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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子的青春期[娱乐圈]-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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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亲儿子; 咱就得尽到当父母的义务。”
话是这个理,就是吧……苏铭“嘶”了一声; 开始心疼他的一百块钱。
尼玛!也是被鬼迷了心。
还不如早点带着苏知去瑞君公司。
——
明明知道那个薛傲以前干过什么样的事情,还想找他做催眠; 这叫以身犯险。
窦燃一直都觉得人生这个东西嘛,是自己的; 别人不可以干预过多。
是以; 他尽可能提供给夏晴多的是支持关心和保护; 却不是强制性的干预。
可这一次; 他想强制一回。
汽车没有如夏晴多要求的那样开到三院,窦燃气呼呼地把她送回了夏家。
门一开; 把人塞进去; 刚好夏野在客厅。
他吩咐夏野:“看好你妈!”
夏野不明所以:“我看着她干嘛?”
“你不看可以啊!你等她出去转悠一圈; 连你是谁都不记得了!”窦燃没好气地说。
虽然他爸的解释不够清晰,但后果这么严重的话,那这个任务他必须得完成了。
窦燃没有进门,在他即将关门的那一刻,夏野悄悄朝他比了个OK。
在某些问题上,父子偶尔统一个战线,还是能做到的。
窦燃看见了,转身要走。
夏晴多也不生气,倚着门,不急不躁地说:“窦燃,我真的想过了,这个事,必须得这么办。”
窦燃一回头,很复杂地看了她一眼。
后头的夏野问:“到底什么事啊?”
没人理他。
他爸和他妈正没节操地对视着,可能要不是有他在,得跟吸铁石遇到铁一样,滋滋地贴在一起。
夏野觉得没劲,正想发脾气的时候,只见他妈从他的眼前一闪出去了,紧跟着,门啪一下合上。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不快地自言自语:“回来干什么!”真是的!
窦燃扯了夏晴多的胳膊,一直到楼下,都没松开。
夏晴多心平气和地跟他讲:“窦燃,你也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我不知道那个薛傲的催眠治疗方法,和我的自我催眠有多大区别。但我觉得,我既然有了防备他的心,没准儿,我就能不被他催眠,并且查出我想知道的。”
窦燃当然知道夏晴多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每天跟喊口号似的念叨,“我是夏晴多,我热爱表演,我记得住台词,我过目不忘。”
连续念叨了十几年,没吃药,没打针,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以前记不住台词,最后又好了。
道理都懂。
可窦燃一点都不想让她冒险。
“咱们还得缕一缕。”
“不用再缕了。”夏晴多甩开了窦燃的手。
她固执己见,眼睛往上挑了一下,意思分明——他是拗不过她的。
也是,这人与人之间,就这样呗,谁爱的多谁就得妥协!
当父母的大多数拗不过孩子,就因为不够狠心啊!
男女朋友亦或是夫妻之间也是这样。
他爱的多,他就活该一而再再而三地妥协。
窦燃深吸了好一大口怨气,咧嘴,想笑没笑出来,他问夏晴多:“你到底爱我吗?”
“这和爱你有关系吗?”
“有!很大!”
“窦燃,你不要不讲道理。”
“这不叫不讲道理。你爱我的话,你有没有想过你万一被催眠,不记得我了,我会是什么心情!我问你,你想过吗?”
“你就对我这么没信心,你就觉得我一定会再一次记忆混乱?”
两个人站在汽车的旁边正儿八经地吵架。
周珍丽和夏玉堂逛完超市回来,一人掂了一个环保袋子,打他们身边飘过。
同时飘来的还有周珍丽的话:“哎哟,跟斗鸡似的,也不怕上新闻。”
后头的夏玉堂跟了一句:“回家吃饭。”他其实更想说丢人现眼。
“回来了走,走了又回来!”夏野一见他俩,意见很大地嘟嘟囔囔。
没吵出什么结果。
一块儿吃了顿中午饭,窦燃就被刘瑞君打电话叫走了。
窦燃临走的时候,迟疑了片刻,可他最终什么都没说。
反正该说的都已经说过了。
刘瑞君也没有想到,他们前脚走,后脚苏铭就带着苏知到了公司。
好说歹说,非要把苏知签给他。
刘瑞君和苏铭解释了半天,公司是合伙性质的,要签什么人,不是他一个人说的算。
苏铭便有些生气了,说他不顾儿时的情谊,还说他:“瑞君,你爸你妈工作都忙,小的时候,你可没少去我家吃饭。其他的就不多说了,一饭之恩你总要报吧!”
苏知已经窘迫的不知道手该放哪里了,可他爸还在那儿不停地唠叨。
刘瑞君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把窦燃叫回来,看看这个苏知到底是不是可以塑造的。
挂了线,刘瑞君便上下打量着苏知。
长相还好,至少比苏铭强了许多,看来是长的像妈。
可观众缘这个东西很有意思的,有时候并不是长得好,就能成为偶像。
一家出了三个偶像的,也就窦燃那变态的一家。
——
夏晴多做人很执着。
另一边,窦燃走后,夏晴多也出门了。
她的目的地是三院。
午时的车辆并不多,夏晴多开车的时候有些走神,其实也没有多具体的念想,脑海里的东西像是有很多,又像是空荡荡的。
一扫眼,瞥见了路边公交站台的广告。
那是CK今年最新款的口红广告,巨大的广告牌上,窦燃的手里举着CK99号,眼皮微挑,这是他最显得清冷的角度了。
夏晴多的心里莫名升起了烦躁,下一个路口,猛地右转。
算了算了,回去了。
她活到现在没明白什么道理,唯独知道人活一世,甭管活的多么自我,也不可能只为了自己而活。
小的时候,想要给忙碌的父母争口气。
长大了之后,要学会考虑另一半的感受。
有了孩子,孩子几乎占了生命的三分之二。
偏偏这些人,夏晴多都有。
她想起窦燃的话,一瞬间怂的揪心。
可,还是不甘心呢!
她把车停在路边,陷入了两难境地。
瑞君公司里。
苏知很紧张地清了下嗓子,耳边响起了伴奏带的声音。
他准备唱的是窦燃的歌。
这是苏铭特别要求的。
其实苏铭不这么要求的话,他是准备唱叶知春的歌。
叶知春新出了一张EP,里头有两首歌都挺好听的。
至于窦燃的歌,他也会唱,但是不太熟。
再加上,听他唱歌的人是刘瑞君和窦燃,他很是紧张。
手心里湿哒哒的,他悄悄地背过了手,把汗液蹭在了裤子上。
心跳声实在是太大,都快盖住伴奏带的声音了。
于是他一慌,没跟上调。
连苏知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凑合着吧一首歌唱完的。
“音质其实还行。”窦燃很客观地评价。
“对,就是有点紧张。”刘瑞君笑笑地说。
他其实还想说:要不你们先回去等消息。
一旁的窦燃便道:“可以先和公司签练习生的合约,公司会根据你的表现评估,合格的就出道……”
“那要是不合格呢?”苏铭惴惴不安地问。
“不合格的话,当然就不能出道了。”窦燃对孩子倒是没有多少意见,就是孩子的爹,怎么看都是那种拿不出手型的。
苏铭一听,不大乐意,接着用眼神谴责刘瑞君。
那眼神简直有毒,好像有话——你把你小时候吃我们家饭的钱赔出来。
刘瑞君只觉头疼,偏了头对着窦燃,用口型说:“人是因为你招来的。”
窦燃也很烦躁,公事公办的口吻:“你们商量商量。”
总感觉最近发生的事情,他一件都不能掌握。
他讨厌这种被动的感觉。
苏家父子商量了一会儿。
其实都是苏铭在说。
——他们的眼光不行,爸觉得你唱的特别好。
——什么练习生啊?那个窦燃的儿子怎么就不是练习生呢?
——要不先把约签了,等我再缠一缠刘瑞君。到时候,让你当叶知春的主唱。
苏知听得快烦死了,攥紧了手心,低吼:“我拿什么和人家比啊!人家三岁学电子琴,六岁识乐谱,会唱会跳会作曲。可我呢,除了嗓子好一点以为,你培养过我吗?行了行了,你别说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做主。”
说是这样说,签练习生合约的时候,还是得监护人签名。
苏知签了。他下定了决心,他自己的路自己走。
走成什么样都行,就是绝对不能活的像苏铭。
苏铭还想说点什么,但被苏知瞪了一眼,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他低了头,在合约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签的时候还在想天桥上的那个算命的老瞎子。
你说说,到底什么叫命?
第96章 改变了初衷
就在苏铭落下笔的那一刻。
夏晴多也发动了汽车。
无解的; 要不一辈子不知道,要不查个清楚。
她再一次跳转了车头; 向着三院驶去。
踩的时间点刚刚好,夏晴多再一次被护士小姐拦在了门外。
理由和上次一样; 薛医生有患者。
夏晴多沉默了片刻; 问了一个特别有意思的问题:“还是上回那位患者吗?”
跟着她“啧”了一声,又道:“是不是得来好多回,才能诊断出结果啊?”
“也不是!”护士小姐没有疑心,低声说:“里头这位患者的病比较严重,要是轻症的; 来一两回就行了!”
“里面的那个来几回了?”夏晴多继续打听。
“以前是隔一段时间来一次; 这次来的比较勤。具体我也不知道得来几回,还得看医生怎么安排。”
护士说完这句; 夏晴多就不再打听了。
她又打听了另外一件事情:“洗手间在哪儿?”
“走廊的尽头。”
夏晴多点头道谢,一闪身进了洗手间。
她戴着口罩; 戴着鸭舌帽,捂得很严实; 一副“我是大明星”的架势。
可能来这儿的人大多戴着口罩; 护士小姐一点都没怀疑。
夏晴多取下了鸭舌帽。
没办法; 帽子已经戴不住了; 现在一个头两个大。
硬闯显然是不行,她琢磨了半天; 也没有想到好主意。
磨磨蹭蹭地从洗手间出去; 走廊上又多了个护士; 两人不知道在聊什么,拿文件夹挡住了脸,笑的前仰后合。
夏晴多觉得这机会可以,快步地从她们两个身边过去,心里想着,只要薛傲的办公室没锁门。
确实没锁门……她迅速拧开了门,进去。
“好像门响了!”一个护士说。
另一个护士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你幻听了吧!哎,你再跟我说说,那个冯千云的事儿呗!”
“不行,薛医生说了,我要是再敢跟你们八卦的话,他就让医院把我调到其他科室去!你也知道,咱医院,就他这儿清闲了,我准备要孩子了,不想太忙。”
夏晴多关上了门之后,捂了捂快要跳出来的心,四下打量这间办公室的布局。
这是个一屋套一屋的格局,这间屋子里没人,里面还有个门,估计人在里面的那间屋子里。
夏晴多小心翼翼地往里走,约过了一道布帘,这才看见,这间屋和那间屋相隔的并不是墙,而是玻璃。
她可以透过玻璃清楚地看见里面的情形。
里头的屋子很空,只有一个大大的按摩椅。
冯千云就躺在按摩椅上,薛傲立在她的身旁,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托腮,一会儿又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
人都是有BUG存在的,修理这种BUG的最佳方式,就是能够正确地认识自己。
像夏晴多就知道的,她没本事做亏心事,赖好做一点肯定得寝食难安自己谴责死自己。
里头躺着的冯千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心理问题,才躺到了这里。
夏晴多推开里间的这道门时,屏住了呼吸。
薛傲最不喜欢的就是治疗被打断。
他喜欢在密封的空间里,利用他独特的催眠手法,进入到患者的记忆里。
但院里有要求,医生和患者不可以单独呆在一间密室里。
要么做一面可以从外间看到里间的玻璃,要么在做治疗的时候,有第三者在场。
薛傲退而求其次,选择了前者。
可饶是如此,他还总是被打断。
薛傲没有回头,以为进来的又是那个整天只会和别人八卦的小护士。
他不快地说:“我不止说过一遍,我在做治疗的时候,不希望有人打扰。”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回头,薛傲怔住了。
他认识夏晴多。
昨天还特地在网上找了几个关于她的视频,想要研究一下她的行为轨迹。
人都是会变的。
十几年前的行为轨迹,或许早就在时间的影响下,做了彻头彻尾的改变。
不过听说,现在的明星只要面对着镜头,不管说的还是做的,全都是假的。
所以,薛傲也就是随便研究了一下,放弃。
要早知道今天会见到她的话,哪怕是假的,他也要研究到底。
有些时候吧,假的做多了,也就成半真半假了。
可是薛傲装作不认识她。
“你是谁?”
他问完了之后,还试图叫外面的护士:“小张,你怎么什么人都随便放进来了!”
这个时候,夏晴多改变了初衷。
她冷笑了一下,故意问:“薛医生,你现在对冯千云做的催眠治疗和当年对我做的催眠治疗有什么区别吗?是不是做完了之后,会忘记很多事情,而且很多年脑子都不太好使。”
冯千云早在夏晴多进来的时候,就处于半梦半醒之间了。
方才,薛傲在她头顶吼的那一声,彻底将她拉回了现实世界。
她听见了夏晴多的声音,还有点懵地睁开了眼睛。
心里头的念头有很多。
第一个是不想见到夏晴多。
这跟冯千云的治疗进度有关系。
薛医生说想要催眠治疗,他首先要进入到她的记忆里。
她不知道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才能进入到她的记忆,不过就前两次的治疗方式来看,她需要做的就是事无巨细地回忆。
而,刚刚,她正好回忆到夏晴多被汽车撞倒后失踪。
她在回忆里自责自己,要是一开始把夏晴多被汽车撞倒的消息说给别人听就好了。
这样的话,她至少能很轻松地撇开关系。
现在,冯千云把这种自责代入到了现实。
她缓缓地坐直了身体,眼神涣散了一会儿,终于聚焦,看清楚了面前的人,她抖着嘴唇,痛苦难当。
“我承认我是嫉妒你!可我也不是要故意害你的!不对,我根本就没有害你。你被汽车撞倒,明明是我打的120。我就是忘记了把这件事情告诉老师……”
停顿了一下,冯千云忽然冷笑:“我为什么要跟你解释这些啊?我就是故意不告诉老师的怎么了?我就是故意的,我想让你旷课旷的久一点,我想让你被开除或者记个大过。谁让你事事都要压我一头的!你活该!凭什么窦燃只喜欢你,不喜欢我!所以,那个陌生的信息发来问我你的事情,我就告诉那个信息你是被窦燃始乱终弃了,他不要你了,他出国了。你果然没有再出现了……可你为什么不是这辈子都别出现?”
最后一句话,冯千云是嘶吼出来的,真的特别像一个神经错乱的病人在发疯。
夏晴多听完了之后,立刻就明白了七七八八,她问:“那个陌生的信息是你发的对不对?”
薛傲却没空回答她的问题,他很紧张地对着冯千云挥手:“冯小姐,请你跟我做深呼吸!”
可是冯千云一点都不想配合他,猛推了他一把,直冲冲地向着夏晴多扑了过去。
她满脑子都在想一个念头:要是夏晴多死了的话,这一切是不是就结束了?那就让她死吧,只要能带走自己的痛苦。
冯千云一把掐住了夏晴多的脖子。
还来不及使劲,就被夏晴多一脚踹到了一旁。
她还想再扑一次的,夏晴多没有犹豫,夺门而出。
事情可能差不多已经捋清楚了,夏晴多不觉得自己有必要和一个疯子厮打。
至于薛傲,她会告他的。
不管有用没用,她都得告的他再不能打着医治的名头害人,看看冯千云的癫狂,八成也和他脱不开关系。
可冯千云似乎真的癫狂了。
夏晴多夺门而出的那一刻,她连想都没想,本能地追了出去,忘记自己是个公众人物。
门口的护士眼见两个女人从薛医生的诊疗室里跑了出来,直接傻眼了。
再看她们,一个跑,一个追,像是有多大仇似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拿起了手机,想要拍摄。
薛傲紧跟着出来,一把打掉她的手机,大喝:“快,快叫保安。”
事态要是继续扩大的话,他这辈子就彻底完蛋了。
——
把苏知送回了家之后,苏铭又去了天桥。
贴膜的小伙子一见他,就赶紧冲一旁的老瞎子说:“叔,快走,找你麻烦的又来了!”
老瞎子摸着自己的探路棍,熟练地掂起小马扎就要开溜。
苏铭快跑了两步,赔着笑似地喊:“老先生,请留步,我是找您解惑来的。”
老瞎子只犹豫了片刻,就被人堵住了路。
可见,急切呀!
苏铭先是对着老瞎子忏悔了上午的一时冲动,紧跟着又掏出了一张百元大钞,塞到了老瞎子的手里。
“老先生,求您赐教,这命啊,不是说老天爷早就定好的吗?为什么还能改呢?”
“逆天改命,听过吗?”
“听过!那不都是电视剧里瞎扯的吗?”
“瞎扯也不是没有一点依据啊!”
“那您老说说怎么个改命法呗!”
第97章 电视剧大赏
算命的老瞎子真的觉得眼前这人是个神经病。
他都说逆天改命了; 他居然还相信。
那他要说自己是乾隆,他是不是也得相信啊!
老瞎子只余了一个念头; 在心里翻腾,他要是会地遁术就好了; 一跺脚; 尼玛,跑路喽,又白得一百块钱。
不过,他也是封神榜看的多了。
干他们这一行的,要想不挨打; 还得看会不会忽悠。
老瞎子接着忽悠:“这逆天改命啊; 自从刘伯温之后,就没人干过了。刘伯温你知道的吧; 就是写《烧饼歌》那个,人家牛啊!做官做到上护军; 老瞎子我不行,我就是个老瞎子; 没有人家那么大的成就。”
废话; 我要是能逆天改命; 我早就不是老瞎子了。
苏铭其实还想再塞钱的; 但理智告诉他,这事没那么简单。
嗯; 是的; 老瞎子说的对; 逆天改命什么的肯定没有那么容易。
苏铭回家的路上路过书店,买了本《烧饼歌》,想了下,又买了本《推背书》,怀揣着天大的梦想,兴奋地回到了家。
还嘚嘚瑟瑟地说给苏知听。
谁知苏知就是撇了下嘴,一言不发。
回到自己的小屋子里,苏知用吉他弹了一首老歌。
老歌里不是早就唱了逆天改命的最佳办法。
“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爱拼才会赢!”
苏知想,这就是他和苏铭最大的区别了。
——
三院的保安来的很快,虽然把冯千云拦住了,可拦的不够彻底。
还是有患者悄悄地拍下了小视频。
夏晴多和冯千云一块儿上了新闻。
原本上的是社会新闻,后来被网友认出,紧跟着就又上了个娱乐新闻。
上了两大版块的新闻,再上热搜简直是没难度。
心疼冯千云的有一大波人。
心疼夏晴多的人也不少。
但更多的人是看戏。
简直太精彩了有没有!
三院最有名的可是神经科啊,两女演员,还有一个是新晋的国民女演员,没事儿跑到那儿去打架,里头得有多少内情啊!
可没人知道,于是猜什么的都有,说什么的也都有。
这大概可以入选2017年的年度大瓜了。
节奏是瑞君公司先带起来的。
夏晴多好歹也算是瑞君旗下的艺人,有什么动作之前,总是要跟刘瑞君通通气的。
刘瑞君大致一听完,终于知道这事儿为什么跟苏铭有牵扯了。
敢情是一个主治医生坏的事。
不过,这事儿那么久远了,刘瑞君虽说是个半法盲,但也懂得没证据啊!
节奏就是这么带起来的——
'苍天啊!怪不得夏晴多毕业了这么些年都没有演戏,原来真的是脑子有问题,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人设。'
'演艺圈压力大啊,有点心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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