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名门喜事+番外-第10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怎么会,老爷回屋歇着去吧,小心冻着了,我去叫丫鬟来扶您回去。”芸三娘摇了摇头,不想与他谈这个,说着就要转身,白孟儒去忽然抓住她的胳膊,芸三娘一惊:“老爷!?“白孟儒一时也有些愣住,不知自己抓着她要做什么。其实他只是觉得心里烦闷,这些年,他在官场上起起落落,并不如意。而每次一回来,周氏就跟他说的,多是让他想办法给白玉瑞,找个好差事。他觉得烦,又发泄不出来,外头的女人多是庸俗,新鲜劲一过,就提不起什么兴趣了。有时候,他真觉得自己年纪大了,时常会回想起年轻的时候,如此不免就会想到那会,那个一心待他,给他安慰的女人。

  就在两人一时处于尴尬境地的时候,那边忽然传来白玉轩的声音:“娘,是您在那边吗?”

  “老爷先放开吧,是轩儿,别让孩子瞧着了这般!”芸三娘赶忙低声说道。

  听着脚步声,白玉轩正往这边走来,白孟儒只得放开了手,正了正脸色,然后就负手背后,转过身,瞧着走近的白玉轩道:“怎么过来这边了?”

  没想到会碰上白孟儒,白玉轩愣了一楞,马上就恭敬地喊了一声:”父亲”然后才接着道:“我过来看看姨娘。”

  白孟儒瞧着自己这个最出色的儿子,不知不觉,就这么大了。一声宝蓝色的锦袍在他身上,瞧着还真有几分像自己年轻的时候,他的目光不由就温和了几分,只是一看白玉轩面上依旧是一副恭敬地表情,他不由就叹了口气。

  明明是父子,却并不比陌生人亲密多少,这般想着,他一时又觉得意兴阑珊,便道了一句:“如此你就送芸娘回去吧,虽是大年夜,但也别说得太晚了,别误了明儿的事!”

  “是。”白玉轩应声,等白孟儒离去后,他才走到芸三娘身边说道:“娘,父亲刚刚是在跟你说话?”

  “嗯。”芸三娘轻应了一声,完后就将话一转,:“都这般晚了,你怎么还过来,没有人跟着吗?”

  “我都多大了,还要人跟着做什么!”白玉轩说着就扶住芸三娘的胳膊,一边走一边接着道:“我一想姐姐明儿就回来了,心里就坐不住,便就过来找娘说说话!”

  “好孩子。”芸三娘笑了,拍了拍他的手道:“你如今长大了,功名也有了,萝儿她也算是圆满了。娘现在啊,就想着你也能有门好亲事,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娘就再没什么可挂心的了!”

  “娘着急这个做什么。”白玉轩憨憨一笑,完后就道:“其实我才是放心不下娘,以后我可能就在京州任职了,要不我哪天瞅着老太太心情好些,求老太太让娘跟着我一块进京去!”

  “说什么傻话,你是要大家作业都笑话你!”芸三娘又是叹又是笑地摇了摇头,“娘在这住 了快了十年了,还有什么不习惯的,你就放心吧,好好做你的事去。正好萝也回京了,以后你们在那相互照应着,娘不知有多放心!”

  走到榴花房门口的时候,芸三娘就接着道:“好了,回去吧,明儿萝儿和姑爷就过来了。你回去好好休息,眼下太晚了,别熬坏了身子。”

  白玉轩走后,芸三娘呵了口气,便转身进了屋。守在屋里的丫鬟还未睡,瞧着她进来后,就站起来,笑着看了芸三娘一眼,又瞅了瞅那桌上。芸三娘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就见一封信正躺在那桌面上,她心顿时一跳,忙就走过去拿起那封信。

  “我先出去了,姨娘早些歇息吧。”那丫鬟笑了笑,行了礼,就出去了。

  芸三娘走到炕上坐下,然后才小心拆开那封信,自白文萝去了古雅后,没多久,之前周氏安排在她身边的丫鬟不知怎么,就被打发走了,换了如今这个。直到去年,她才知道,如 今这个丫鬟竟是姑爷给安排的……

  这封信是白文萝亲笔写的,大意是上官锦被封为安远侯后,皇上又赐了座宅府,年后,他们就要从王府搬出去了 ,因此白文萝便想让芸三娘过去陪她一段时间。只是也不知芸三娘愿不愿意离开伯爵府,所以就提前让人带了信 过来,让她先考虑考虑,因为明儿白文萝过来后,就会向老太太提出这个要求。

  芸三娘看完信,小心折好,装了回去,然后将信贴在胸口,笑了!

  明天,就是新的一天,新的一年!

  ——————关于芸三娘(免费字)

  写到这,算是交代了芸三娘的后半生,我并没有给她安排一个封闭式的结局,因为,人生在继续,未来有无数可 能。

  其实芸三娘这个角色,是这本书中,我最为心疼的人物。这个女人,她的这半生过得并不好,年幼时丧母以兄长 ,且家中贫困,年少时又被生父给卖了,年轻时,以为遇到了可付真心的人,却差点因此丧了命。之后十年独自 抚养孩子长大,接着又甘愿让自己的孩子称自己为姨娘,并且甘愿默守在大宅院里的一间小屋子里,一晃,差不 多又是一个十年过去了。其中委屈,我想,只有她心里明白。

  只是,即使是这般的磨难,却没有磨掉她高贵的灵魂,亦没有磨掉她一身的傲骨。

  她知恩图报(救古纳人),不趋炎附势(拒绝李家最初的提亲),性格坚韧(决定带着幼小的孩子独自生活)。 对待两个孩子,没有重男轻女,没有厚此薄彼,生活清苦,却能过得温馨。可以说,她身上这些点点滴滴的闪光 点,一直就在潜移默化中影响着白文萝。即使白文萝最初,是个成年人的灵魂,但是,就某些方面来说,她就跟 个婴儿一般,没有善恶之分,没有是非观念。

  但是,母亲是孩子最好的榜样,如果没有芸三娘,就不会有以后的白文萝!

  甚至可以说,白文萝能让上官锦这般深爱着,离不开最初时,芸三娘对白文萝的影响。

  一个只会杀人的机器,或许能引人注意,但是却没有什么值得让人去爱的。而一个有着最纯粹的爱,同时又具有 最凌厉的刃的女人,才足以让上官锦那样的男人情深不悔。(其实文中几次提到,上官锦对于这种温暖的依恋… …)

  可以说,芸三娘是用她的二十年,默默的关心,无声的期盼,来成就了她的两个孩子!

  番外之 哪一年让一生改变

  嘉盛元年,腊月二十九,眼见年节已到,那天却老是阴着个脸。抬头望去,只见灰蒙蒙的天上,具是浓厚的云层,从北吹来的寒风里都带着凛冽的冰雪味。

  只是在这样的天气里,西凉城的醉花仙楼内却温暖如春,且那空气里依旧是弥漫着甜腻幽香的味道。这里,比起京州的万春红楼,少了一分闲适的清雅,却多了几分糜烂的艳丽。

  此时,天才刚亮,醉花仙的前院就响起的幽幽的丝竹之声,后院亦隐隐传出男子与女子暧昧的调笑之声。二楼一间鲜花织锦如云的上房内,一位衣衫半敞的年轻男子有些无奈地从温柔乡里醒来,懒洋洋地走到桌旁坐下,自个倒了杯茶,先喝了一口,然后才微眯起眼睛,瞧着躺在那软榻上的人影笑着说道:“我本想先在西凉这歇一日,明儿一早才动身回京州,没想你倒是提前过来了?”

  “我不是来找你的,你出去吧,我就在这歇一会,下午便出去。”榻上的男子将自己的一双长腿伸直了,只是这软榻却够不上他的长度,他便只好又曲起一条腿,另一条腿随意地放在铺着织锦的地上。

  “啧,你这是强闯进我的房间,又将我从被窝里吵醒,现在还又要赶我出去!我说有你这样的么!”易风搁下手中的茶杯,接着手指就在那桌面上轻轻敲了起来,嘴里和着拍子唱道:“温柔乡啊男儿郎,醉卧花间笑一场。销魂窝啊美人唇,梦中裙下春事了……”

  楼内依依呀呀的丝竹声时隐时现地传了进来,伴着易风略有些低哑的嗓音,香艳的扁在这锦绣温香的房间内,唱出了玉体横流的欲望,却到处都透着荒芜与空虚。

  软塌上的男子似已累及,早闭上了眼睛,任那糜烂之音充斥于身旁而无动于衷。

  易风似也唱得干了嗓子,便停下手中的动作,又给自己倒了杯茶,然后自顾自地说道:“说来,我此番去古雅, 倒是开了不少眼界。”

  榻上的男子未应声,易风也不介意,轻轻抿了口茶,又接着道:“那边的风气很开放,跟大景完全不一样,他们 的女人不但可抛头露面,亦能当家作主,行事之大胆,着实令人咋舌。”易风说道,笑了一笑,犹自道:“听说 数百年前,北齐几乎将那边的男人给屠光,后来是那的女人将他们的天给撑了起来。所以他们的男人最初始,是 用吻脚礼来表示对一个女人最真的爱慕,同时亦是立下了此生不负的誓言,从此身家性命,尽数相付,如若有背 ,天不容之。只是,时长日久,这一古老的风俗竟成了个传说……”

  易风说到这,摇头轻笑,然后看向榻上的男子,接着道:“其实吧,我对他们这风俗倒真是有些好奇,你说这女 人的赤足,若是在被窝里,忘情之下,吻了一吻,这算不算也立下誓言了呢?”

  榻上的男子终于睁开眼,嘴角忽的就挑了挑,似是在微笑,只是却带着几分吊儿郎当和淡淡的嘲讽,然后才道一 句:“那是要跪下行的礼,男子俯首与女子跟前才算做数。”

  易风一愣,忙问:“咦,你怎么知道?你不是没还没去过那吗!”

  上官锦却又闭上眼,不欲与他多说,只是懒洋洋地说道:“我要休息了,你出去时别忘了将她弄出去。”

  他指的是此刻还躺在那床上,被易风点了睡穴的女子,即便是隔着银红色的纱帘,依旧能看得到那女子露出半截雪藕般的手臂在外,白嫩嫩的,衬着那锦绣繁华的丝绸锦被,香艳得直刺人眼!

  易风不满地嘟囔了一句,却也知上官锦这个时候忽然闯进来,必是有要事要办,或许还有人在追着他,所以才这不满归不满,也不敢就将他轰出去。整好自个身上的衣服后,才将那名睡得不省人事的女子抱了起来,只是走到上官锦旁边时,他忽然又问了一句:“一会要不要也给你找位美人来解解闷?”

  上官锦依旧闭目养神,连眉毛都不动一下,易风讨了个没趣,只得丢下一句:“我走了,完事后记得来找我叙旧啊,明天之前,我都会在西凉的,若需要帮忙的话也早点儿开口。”他说完就出去了,留下一屋的残香,及塌上那个慵懒的男子。

  午后,这西凉的天愈发阴沉了,上官锦再大街上慢慢踱着步子,一边注意这周围的情况,一边往约定的地方走去。

  大年三十未到,街上依旧热闹非凡,人群熙来攘往,热情的小商贩们气不带喘地对每一位从自个摊位跟前走过的行人,使劲儿地吆喝着自家的货物。上官锦正走到一个卖糖果糕点的摊位前,忽然就瞧着不远处有几个可疑的身影,他不想这个时候与对方冲突,于是便转过身,小心没入这摊位前的人群中。

  “这都是刚出炉的寸金糖,才一会,就已卖得差不多了,瞧瞧,刚刚那位大婶一下就称了五斤呢!公子要点不?”

  上官锦一边注意着那边的人,一边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那商贩老板一乐,马上抽出一张油纸,包了约莫两三斤的寸金糖,然后问道:“公子瞧瞧,这些够不?”

  那边的人已经走到另一条街,上官锦不动声色地移回目光,瞧着那一大包糖,笑了笑,说道:“不用了,这么多我拿着麻烦。”他说着,也不等那老板回话,就将那包糖倒了大半出来,然后亦不等那老板发火,又掏出一锭银子丢过去,也不让找零,便拿着那少的可怜的几块寸金糖走开了。

  于此同时,西凉城,西福街那的一处小院子里,白文萝正帮芸三娘将一会要带给宋先生的礼物小心包好。

  “娘,这天色,瞧着是要下雪了,你们多早晚回来?”白文萝将东西都准备妥当后,便问道。

  “待不了多久,如果宋先生家人多的话,估计就是将东西放下,再去看宋先生的娘子一眼就回来了。你在家好好待着,等娘回来做晚饭啊。”芸三娘一边说着,一边给白文轩整了整棉袄。

  “这些礼物是不是太重了点,轩儿才刚上几年学,就送这多的话,以后可不得年年加倍?”白文萝说着,就有些担心地瞧了瞧旁边的礼物一眼,这些东西,可是顶家里两个月的进项了。

  “是啊娘,要不,要不就别送了吧,我一样会好好读书的。”白玉轩也有些闷闷地道了一句,他虽才十岁,却已经明白家里的不易。光自己上学堂,每年的花费就不少,如今年底了,还要再加上这额外的开销,他心里也不是滋味。

  白文萝一听白文轩这话,顿时知道自己语失了,忙就拍了拍他的大脑门,将话一转:“你瞎操心什么,家里也不是付不起,姐姐不过是觉得宋先生是读书人,可能也不是多看重这些东西,咱送得重了,万一反惹先生不快,倒是不妥了。”

  芸三娘一笑,一边将东西拎在手里,一边点头道:“萝儿说得没错,只不过因为今年是先生的娘子刚生了位小公子,所以才特别多准备了一些,明年就不用准备这么多了。好了,走吧,咱们早去早回,萝儿过来把门关好。”

  将芸三娘和白文轩送出门后,白文萝站在门外看了好一会,直到芸三娘第三次回头看她了,她才转身回了屋,关了门。走到院中时,抬头看了眼天色,瞧着这离做晚饭得一段时间,又想起她那还有个荷包未做好,便回了自个屋,将炭火烧上,然后拿出针线篓,开始做活。

  没想竟会引出这么多官兵大肆搜查,上官锦躲在一处偏僻的角落里,在胸口那捂了一下,遂皱了皱眉头,真是大意了,一不留神就遭了暗算!瞧着眼下这番动作,对方就是想将他当成一般的毛贼,先杀了再说!上官锦看着从远处慢慢往这移过来的官兵,微眯了眯眼,每一拨人里头,都藏了至少一个恭亲王身边的高手。他兀自冷笑一声,然后在那些官兵注意到期这前,就闪身离开了那。估计此刻四面八方都有人守着了,他得先找个地方躲一会,然后等易风接应。

  幸好是大年前夕,街上人较多,让他方便了不少。

  只是刚走到一处路口,就发现因人群拥挤,一个小孩竟被挤得摔到地上!偏这个时候,前方还有匹马飞了过来,且那马上的人根本就不顾这路边的百姓,只顾着自个畅快!上官锦冷眼看着,这西凉城的大小官,果真到了该换的时候了。

  最终,他还是救了那个孩子,只是差点暴露了自己,且深受的伤又重了。

  幸好,片刻之后,他找到了一处偏僻的院子,虽依旧不安全,但是他身上的伤已不允许他再这么躲避下去了,再不运气治疗的话,等伤及心肺就麻烦了。

  然而,那些挨家挨户搜查的官员却还是找到了这处院子!

  所以当那个小姑娘走过来的那一刻,他曾想过要杀了她的,只是若真动手的话,事情可能会更糟。故而当他抓住她的脖子,捂住她的嘴的时候,他才抱着一试的心里,试着跟她商量了一句。却没想,对方竟是不害怕,还很乖巧地照着他的话,点了点头!

  他惊讶,得到她的保证后,才慢慢放开她。而她,似乎是先犹豫了一下,才慢慢回过身。

  一双清亮的,带着许些冷漠的,不惊亦不惧的眼眸,就那么,直直地对上他的眼睛。

  那一年,她才十二,他已二十。

  那一天,是他们初遇。

  那一瞬,他们还不知道,从今往后,彼此的命运,都会因对方而改变。

  番外之 爱上了爱情

  七月酷暑,又近中午,即使是周围绿茵成林,但这个时候在屋里多少还是觉得有些闷。上官锦处理完手中的事后 ,便出了书房,旁边的护卫要跟上,他却摆了摆手,然后往东面那条小道走了过去。

  中午的阳光明晃晃的直刺人眼,不过这条小道的两旁因有连排的参天古树,枝叶攀蔓,层层叠叠,几乎将顶头的 烈日遮了个尽。连从树叶的缝隙间透下来的光斑都少有见到,偶有风吹过,也觉得凉气沁肌,着实是夏日歇息的 好地方。小道的尽头有一处六角亭子,亭子里没有桌椅,但每两根亭柱间都由一条约六尺长,两尺宽,且表面光 滑如镜的大青石连接着,下面亦有石墩撑住。

  上官锦走进亭内,就撩起袍子,往那大青石上躺了下去。

  今年是他携白文萝到古雅的第三个年头,一晃眼,曜儿也两岁,如今只等这边的情形再稳定一些,便该准备回京 一趟。上官锦心里盘算着时间,只是不远处却不时传来施工的声音,扰乱了这一处的清幽。

  自去年年初开始,他就打算将这边的办事处挪个地,总跟书院共用一处也不妥当。只是因为白文萝每月都会来书 院几次,想来想去,终决定将书院后面的那一大块地给买下,然后把那个地方改为正式的办事处,待房子建好后 ,他便将书院后面的地方让出。如此,白文萝以后到书院来,他也能照应得到,又不会误了自己的事。

  眼下那边已到收尾阶段,所以这些天连中午都未集工,只是却扰了他的清梦。上官锦躺在那闭目养神了一会,便 慢慢坐了起来,靠在亭柱上,瞧着旁边离他只有一臂之距的植株,只见绿叶青翠,细弱的枝头上还结着数粒拇指大小 的果实。他似随意地伸出手,将一粒果实给摘了下来,拈在手中瞧了瞧,随后就见他嘴角一扬,手指一曲一弹间 ,那粒果实忽的就往一个方向射了出去!

  “啊!”数丈之外的灌木丛处顿时传出一声惊呼,同时听到扑通的一声,以及哗哗的声响。

  上官锦这才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然后跨着步子,施施然地往那走了过去。

  走近了,才发现是个女子,穿的一袭淡青色的襦裙。上官锦在她跟前站住后,对方正好也抬起脸,只见是个十四 五岁的姑娘,容貌也有几分灵秀,只是此时一双眼睛却是泪汪汪的,且整个人是坐在地上,两手抱着一边的膝盖 ,委屈地瘪着嘴小心地揉搓着。不过即使是这般,她看着也不显狼狈,倒是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上官锦本想问她在这做什么,然还未开口,却被那散落在地上的十来张画纸给吸引住了。他一怔,目光一凝,就 慢慢蹲了下去,将那些画纸小心拿了起来,捧在手中细看。

  这是西洋的画技,皆是用炭笔在粗糙的白纸上作画,他并不少见。只是,眼下这些画纸上画的却不是别人,而是 白文萝,作画者功力不俗,每一张都极为传神。画中的人,或微笑,或沉思,或看书,或宣讲,甚至只是一个侧 面,都能让人感觉其神采隐隐跃然于白纸之上!特别是那双眼睛,简直是入了神,上官锦看得怔然,心中却隐隐 生出几分不快来,是谁,将他的女人看得这般透彻!

  被上官锦一记弹指打得摔倒在地上的那名女子,原是要站起来的,只是一见上官锦竟蹲了下来,她马上就打消了 这个念头。没想到竟然能离他这么近,甚至能感觉的到他身上的气息,情窦初开的少女捧着一颗乱撞的心,抱着 膝盖,毫不避讳地盯着眼前英俊又成熟的男人。

  “这是你画的?”上官锦终于从画中收回目光,看向那名女子,怀疑地问道。

  似乎是因为太激动了,一时说不出话来,她只是摇头,然目光却丝毫不离他左右。

  上官锦微挑了挑眉,将手中的画纸小心叠好了,手指又在上头轻轻 弹了弹,将沾到上面的泥土弹掉后才站起身,垂着眼,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名女子问道:“你是这疏远的学生,到这来干什么?这些画又是谁画的?”

  “我,我是西雪儿,大人不记得了吗?去年大人还来过我家,我当时一直陪在父亲左右!”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一边说着,一边从地上站了起来。只是刚刚被打到的膝盖,这一时倒地也站的不稳,然而眼前的男人却丝毫没有要伸出援手的意思。西雪儿心里也有些委屈,只是一抬眼,看到上官锦的目光后,她心中的那点委屈马上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上官锦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似想起来了,便道:“西家的六小姐?”

  “对,大人终于想起来了!”西雪儿顿时喜笑颜开,瞧着好不天真可人。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上官锦却丝毫未被她的笑容感染,说话时,面上虽是淡淡的,但语气里已带上了几分冷意。

  似没想到对方的态度竟还这般冷淡,西雪儿足足愣了好一会,后又招架不住他的目光,不由就微垂下眼,有些忐忑地说道:“我,我是书院的学生,两月前才刚进来的。

  那些画儿,是我的一位朋友画的,他也是书院的学生,我们都听过夫人的课。““叫什么?”上官锦接着问。

  “啊??”西雪儿又愣了一下,不解地抬起眼。

  上官锦示意了一下手中的画,西雪儿这才回神,便小心的说道:“他叫威尔,是英吉利人,我们是一同进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