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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喜事+番外-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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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文萝看着芸三娘忧心忡忡的表情,犹豫着要不要把昨天的事说出来,只是转而一想,那李敞之今日找媒人上门这背后的目的,便又沉默了下去。这会说出来,她娘指定会更担心……那李敞之今日可能主要是探她的态度的,她是不是回绝得太快了,万一……白文萝不由得有些担忧起来。

  “娘别想了,要真为半年前的事情为难咱的话,他根本不用等到这个时候。”

  “那……难不成他真的看上你了!可是他也没见过你啊!”芸三娘怔了怔道。

  “娘这说的什么话,难不成还真想把我嫁到那里,给人家当妾去啊。”白文萝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

  “你这丫头,什么妾不妾的,娘这不是担心他到底打的什么注意吗!唉,这事……真让人琢磨不透!”芸三娘说着就在她额头上戳了戳。

  “娘别担心,管他什么主意,咱好好过咱的日子就行了。也没听哪个说上门求亲不成恼羞成怒的,而且又只是纳妾而已。”白文萝一边开口安慰着芸三娘,一边心里开始琢磨着这事该如何解决。如今她家是不可能跟李家抗衡的,不过那李敞之又不是李家的当家人。而上次古纳人的事,听说也是他家老爷子开了口,他才没来找麻烦的,现在这事……

  “哦,一口就回绝了。”一家酒楼的雅间内,李敞之靠在椅背上,手指又是有一下没一下的在他前面的桌子上敲着。

  “是啊,还真没见过那么不识好歹的人家。李公子啊,其实我还知道几个好人家的姑娘,正是待字闺中的年纪,那个个都长得花容月貌的,不如……”那媒婆有些不甘地道了一句,然后又眉开眼笑地吹嘘下去,只是话还没说完,那李敞之就抬起手止住了她的话,然后朝他身边的小厮打了个手势。

  那小厮会意,扔给那媒婆一个钱袋,就朝她挥了挥手让她出去。那媒婆接过钱袋后,掂了掂那分量,心里顿时乐开了花,也不强行吹嘘了,赶忙行了个礼就笑眯眯地走了出去。

  “看来这是摆明了敬酒不吃吃罚酒了。”那媒婆出去后,李敞之冷哼一声,然后又对身边的小厮吩咐道:“你现在可以去找那人了,就按我昨日说的那般跟他说,这次若再出差错的话,哼!小心你的狗命!”

  “是!”那小厮赶忙低头应道,心里头却直发颤。公子是个狠心的,他只是个奴才,这次若不照办的话,这条小命真就保不住了。

  第五十章 疏忽意外

  不知不觉,太阳就已偏西,金色的余晖中,傍晚的凉风轻轻吹过,白日里的暑气渐渐散去…芸三娘已经是第三次走出门外看了,却依旧不见白文轩下学回来的身影。

  “这孩子怎么回事,早该回来了这会,还是跑哪儿玩去了!”

  “见小武哥回来了吗?”白文萝也跟着走出去问道。

  “小武他爷爷这段时间身子不太好,刘婶便让他去陪着两天。”芸三娘摇了摇头,刚刚也是想去问来着,却又想起这几日小武并未去书院,便只得作罢。只是轩儿这已经比平日晚了快一个时辰了,往常从不曾这样过。芸三娘到底放心不下,便对白文萝说道:“娘还是到书院瞅瞅去,看看是不是先生留他了,知道了也好放心。你把铺门关上,在家待着,要是饿了就先自个吃饭,不用等娘了。”

  “……好。”白文萝迟疑地点了点头,她心里也有些不踏实。自白天那媒婆来提亲后,她便开始隐隐觉得不安起来,总觉得那李敞之接下来必会再做些什么。她原是打算想办法把这事的始终告诉李家的当家人知道的,但转而一想又觉得不妥当。

  一来,她觉得这般做太贸然,人家信不信都难说;二来,那李家的当家人也不是她想见就能见到的,这消息能成功送过去的希望太渺茫;三来,就算前面两件事都顺利办成了,谁又能保证人家不会因为这事,反而直接把她灭口,连带她娘和弟弟也都跟着一块遭殃!

  或者去通知伯爵府,让他们两家为这事打起来,到时就无暇顾及她这边了。可是,这样也有可能死得更快些,除非伯爵府能出面护着她家,可是凭什么人家要出面……不过这事若真说了出去,她就是目击证人了,不管那两家是要上公堂还是私底下解决,她都撇不开干系。到时事情会闹得更大,而且很可能到最后,她两边都讨不得好。伯爵府的人说不准还会因这事记恨她,怪她当时怎么不及时报信。到时若把他家大公子摔马的责任,归一半到她身上就太吃力不讨好了!

  白文萝暗叹了口气,惹上这种事,还真是左也为难右也为难。芸三娘出去已经有一会了,她关上铺门后,就开始为这事绞尽脑汁,只希望能找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可办法还未想出,就听到那外头有人在敲门。她以为是芸三娘回来了,却不想一开门,却看到一个尖嘴猴腮的干瘦男人,微喘着气站在门外。

  “你是?”白文萝只把门半开着,略带着戒备地看着他问道。

  “这是那芸三娘的家吗?”猴腮男拿着袖子一边往脸上擦了擦,一边有些着急地问道。

  “是,怎么了?”白文萝疑惑地看着她,心中开始隐隐觉得有些不安起来,好似感觉到出什么事了。

  “丫头诶,你是她闺女不?快叫你爹出来!”

  “我是她闺女,你快说到底什么事?”白文萝有些不耐烦起来。

  “唉唉,是这么回事,你娘和你弟弟在那路上被马车给撞倒在街上了!”

  “你说什么!在哪里?”白文萝大惊,声音一时有些变调,脑中顿时蹦出李敞之那张嚣张跋扈的脸!

  “就在前头东街街口那,撞得不轻那!”猴腮男说着就往一边指了指。

  “快带我去!”白文萝刚要迈出门,忽然又顿住看着那人道:“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娘是住在这的?”

  “诶,我是坐在那辆马车上的,原是要出城去。谁晓得马车撞了人后,那车夫下来一看,吓得不轻就急忙赶车跑了,真是没良心那。我看着不忍心,可身上也没带几个钱,只好四下问了人,好容易才找过来。姑娘诶,你还是快叫你爹出来吧。”猴腮男一脸自认倒霉地说了经过,然后又催了她一下。

  白文萝看了他两眼,然后啪地一下就把门关上。那猴腮男突地吓了一跳,正摸不清脑袋的时候,那门又开了,然后就见那个小姑娘急步走出来,一边关上门一边对他说道:“我爹不在,你带我过去,我娘和我弟弟当时被撞得怎样?没人叫大夫吗?”

  “诶,看样子被撞得不轻啊,谁也不敢乱动,有人去叫大夫了,也不知请到没请到,这太阳都快下山了。”猴腮男边说边给她指着路走。

  白文萝心里有些乱,一边担心着她娘和弟弟到底怎样了,一边又拒绝去想他们这会怎样了!她很想冷静下来,可是第一次,她觉得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急步走着的双腿一直就在微微颤抖,如果这事真是李敞之示意,如果她娘和文轩真出了事,她绝不会放过他的!

  这会是傍晚时分,天色已开始发暗,往书院去的那条道平日本就有些冷清,现在更是没看到几个行人。两人快走到一丁字路口的时候,猴腮男朝便朝那路口指了指道:“就在那条街的街口处,快,过去就是了。”

  白文萝由于心思有些混乱,而且那条道本就是去书院的路,于是她也没多想就走了过去。可当她才刚拐进那条道的时候,顿时就发觉事情不对,然而这会察觉已经太晚!嗅到了危险想要马上后退的时候,那猴腮男却及时在后面猛地推了她一把!人家是专门设了圈套让她钻,而她不但现在这个身体实在是差劲得可怕,再又加上这一路上心神不宁,所以当藏在拐角处的那人朝她伸出手的时候,她甚至还来不及喊出声,就被一股力道给打晕了过去。

  这条通往东街的路其实是条小巷子,两边都有高高的围墙。一边是普通人家的家宅,但因有那围墙挡着,这外面发生什么事情根本就不可能看得到。而另一边虽然是一家三层的酒楼,但因为还未开张,也不会有人在。再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路上也没有别的行人。所以,这次作案确实是精心策划好的,可以说是万无一失。

  可是,没人想到的是,当白文萝被人打晕,又被人扛到一辆早准备好的马车里,然后那马车悄悄离开那里的这一幕,全都落入了好几双眼睛里头。

  “原来西凉还有这等事,倒是让我开眼界了呢!”还未开张的那家酒楼内,一个颀长秀挺的年轻公子站在三楼的窗户边上,面上带着几分吊儿郎当的笑意,看着旁边的人道。

  “是下官治理不严,容下官此刻先行告退,马上就去查办这事!”说这话的是前段时间刚上任的西凉知府,他今天原是特意包了这家还未开张的酒楼,私下招待京州来的巡抚和另一位贵客,却不想偏偏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发生了那等事!他现在真恨不得将刚刚看到的那两人马上千刀万剐了!

  那年轻公子笑了笑道:“贺大人请自便,不过说起来,那位姑娘我倒是认识,如此,大人不介意我插手这事吧。”

  “不敢不敢,有劳锦二爷!”

  上官锦点了点头,身子一闪,就从那三楼的窗户直接跳了下去,他身边的随从也跟着追上,只留下那两位大人面面相觑地站在酒楼内。既是旧识,又有这样的身手,那为何刚刚不出手阻止?

  上官锦追上那辆马车后,就放慢了脚步,心里有些好笑地想道,真让人意外,隔了半年,才刚到西凉,还没等他去找呢,那丫头就自己撞上来了,还惹上了麻烦。

  “对了,上次在淮州查到的事,你想办法透露给那边,其余的先别管。”他慢悠悠地追了一会,忽然就停下来朝身边的随从吩咐道。

  “是。”那随从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即走开。

  “不用跟着我了,你去办你的事。”

  第五十一章 人为刀俎

  此时已是三更半夜,月色朦胧,轻纱般的薄雾笼罩着夜色迷离的河边。。这里是西凉城东面三里外的九里河处,虽说是河,但其实河面很窄,河床很浅,是行不了大船的。所以西凉城的人外出远行基本都是走陆路。然而这条河顺流而下约九里外,就是万里江了,沿江可经过数十个州县。

  此时,那九里河的河边,立着几间歪歪扭扭的黑瓦房。由于河边蚊蝇众多,所以即便是在这闷热的天气里,每间瓦房的门窗都关得很严实。深夜很静,除了偶尔听到几声蛙叫外,就剩下从那门窗的缝隙中透出光亮的屋内,隐隐约约的说话声……

  油乎乎的桌面上点着一小节蜡烛,橘黄色的火光不时跳动着,昏惨惨地照亮了这屋内的一桌两凳,还有四个人影。其中两人正坐在屋内仅有的那两张凳子上,烛光清楚地映照出他们的脸。坐在门边的那个赫然就是那个尖嘴猴腮男,另一个却是个面方嘴阔,体格粗壮的男人。他脸上还有一道可怕的刀疤,从眉间斜下至左脸,显得异常狰狞。

  而剩下的那两个人却像货物一样被扔在屋子的角落里,也不知是死是活。他们从被带到这间屋子后,就一直没见动晃过。而且其中一个身量略小的,有一只手,正以一种奇怪地姿势摆着,看着就像是被人扭断了一般!

  “嘿,老刀,这小子的手不是你给掰断了吧,怎么这么不知轻重,这可卖不了好价钱啊。”猴腮男往嘴里送了几粒花生米,又喝了口小酒道。

  “那小子不听话,自找的!卖什么,这种货色直接带过去当小乞丐。”刀疤男不耐烦地端起小酒杯一仰而尽,却远远不尽兴。真想直接拿起酒坛子来喝,可是他知道今晚不行,等这批货安全送出去后,一定得去窑子里喝个尽兴。一边喝着刀子般的烈酒,一边摸着女人丰润的身体,那缎子一般的肌肤,光想想,就觉得浑身都热起来。

  “随你,不过他这是晕过去了还是咋的?要死了的话就赶紧扔了,省得占地方。”猴腮男说着就往那角落了看了两眼道。

  “一路上哼哼唧唧的,老子烦,给他捂点药,清净点。”

  “别不是弄傻了吧。”

  “管他的,傻了也能讨钱,只要那丫头不傻就行,卖到窑子里还能值两钱。不过先前收的那些也已经够本了,现在就是顺道而已,不然老子才懒得费这事!”

  “也是,真没想到,这次居然碰上这种好事,顶咱们干好几趟的活了。”

  “小心着点,这事你确定没留尾巴。”

  “放心吧,这种事,那边比咱还怕被发现。总之等船到了以后,上了水路,就什么都安全了。”

  “船什么时候到?”

  “还得大半个时辰吧,没办法,这次人数有点多,弄了三条小船才勉强装下,只能晚点。不过那一路都联系好了,只要进了万里江,马上就换大船。”

  “还是小心点,你去那边看着,船快到的时候通知我。”刀疤男想了想,觉得还是妥善点好。

  “靠,又要老子去喂蚊子。”猴腮男顿时有些不满地嘟哝了一句,只是一看刀疤男那眼刀子射过来,他马上又说道:“知道了知道了,我喝完这杯就去守着,真是,都到这儿了,还能出什么事!”

  “小心使得万年船。”刀疤男放下杯子,不打算再喝,今晚必须节制点。只是当他放下杯子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却看到角落那边有了动静。一转头,就看到那丫头正悄悄伸出手摸到她弟弟的手腕上。

  “哟,那小丫头这就醒了,是那药下得轻吧,果然怜香惜玉啊。”猴腮男也发现白文萝醒了,就嘿嘿笑了两声。

  “你还不快去。”刀疤男朝他瞪了一眼,脸上的那道疤似又变得狰狞了几分。

  “行了,这就走,我知道你憋不住了,这个虽没几两肉,总也比干喝酒强!”猴腮男说着就站了起来,又往白文萝身上瞄了几眼,然后才推开门出去了,还不忘把门带上。

  白文萝没往他们这边看,其实她已经醒一会了,只不过还浑身发软,脑子也还有些晕乎乎的。只知道自己被下了迷药一类的东西,但周围的环境却弄不清楚。幸而他们没把自己的手困起来,而且她能闻得到文轩的气息,知道他就在身边。于是便耐着心,一边装昏迷一边等着药效完全褪去,同时还注意那两人的谈话。

  直到听到那两人说到文轩的手被掰断的时候,她只觉得耳中如遭雷击。然而那会她身上的药效还未褪尽,也没听到多少消息,咬着牙才没有当时就睁开眼打断他们的话。所以,一直等到这会,感觉身上稍稍恢复了点力气后,第一件事就是要先确认文轩的手是不是真的断了。

  摸到手腕那,没事,再顺着往上摸,才移了一点,就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了。小臂肿得厉害,已经触摸不到骨头,但是知道那姿势不对,肯定是断了!然而还未等她检查有没有伤到筋时,那刀疤男就起身走了过来,俯视着她阴森森地问道:“你在干什么?”

  “你,你把我弟弟的手弄断了!我……娘呢?”白文萝停下手中的动作,在他走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微抬起脸,半垂着眼睑,似不敢看他,其实是在仔细观察他走路的姿势。

  一个人会不会武功,根基如何,仅凭他的脚步就能看出个七七八八来。

  这人应该是会点拳脚功夫,但是根基尚浅,不过体格粗壮,力气应该不小。

  “那个我不知道,不想早点死就老实点,在这里你就是叫破嗓子也没有。还是安安静静地,省得我麻烦。”刀疤男有些意外她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放声大哭,刚刚忽然瞧见她动了的时候还吓了一跳,刚刚药正好用完,原以为给她下的那些药起码得到了船上才能醒呢。

  “我能看看我弟弟吗?他的手……”白文萝依旧垂着眼,似怯怯地说道。

  “死不了,你就好别乱动。”

  “那你能给我点水喝吗?我渴了!”白文萝又轻轻的要求道。

  “这里没有水,只有酒。”见她不但不哭,而且还敢连着提要求,刀疤男更加意外了。他最烦那种一睁眼就哭哭啼啼的女人,没蒙汗药的情况下,每次他都是直接一掌给拍晕过去的。

  “酒,酒也行,我实在是渴了!”白文萝说着又努力咽了咽喉咙。

  刀疤男迟疑了一下,就转身直接把那坛子酒给拿了过来,然后蹲下身,递给白文萝道:“想喝就得这么喝!”

  白文萝依旧垂着头,默不作声地接过那坛子酒,然后有些吃力地抬高,一仰头,就灌了下去。才喝一小口,却大半都流到了外面,顺着她的嘴角、下巴一直淌到胸前。整个屋子瞬时都溢满了浓浓的酒香。

  就喝了那一小口,白文萝舔了舔湿润的唇,然后便把酒坛子递了回去,并且终于慢慢抬起了眼。

  她曾经的职业,注定了要接触不同的人,所以需要精通很多技能。勾引,便是其中一种,也是最基本的必修课。在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自己本身,就是一种武器。

  原以为会看到一双像小鹿一样,惊惧害怕的眼睛,却不想,完全出乎意料!

  那并非是水光潋滟楚楚动人的一双眼,而是似乎带着某种魔力一般,冷漠而诱惑。那双漆黑如墨一般的眼眸毫不避讳地对上他的目光,直直勾到他心里去,瞬间就勾得他的身体莫名地蠢蠢欲动起来……刀疤男半张着嘴,一时间愣住!

  那眼神,能让人忽略掉她的年纪,她的容貌。即便她长得并不难看,即便她的身体其实已经开始发育。然而,这样青涩单纯的容貌,却拥有那样一双神秘而复杂的眼神,不可思议的矛盾体,却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还有那溢满屋子的浓烈酒香,还有那带着水光的湿润双唇,还有那已经能看得到曲线的年轻身体……

  第五十二章 我非鱼肉

  他手抓过来的同时,她把酒坛子挡过去,他一手拨开,她的手顺势一脱,就听见啪的一声,整坛酒从她手中掉了下去,应声而碎!浓香的烈酒哗地流了一地,酒水四处蔓延。就在那酒水将要蔓延到她脚下的同时,就在他的手再次抓过来的瞬间,她猛地往后一退,后背整个贴在墙上,随后两手撑地而起,身子顺着墙壁,在他也跟着起身靠近来的时候,又往旁边退了好几步。

  他追,她躲,他抓,她避,这是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游戏。你追我赶,欲擒故纵,机智交锋,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不知不觉中就把猎物引诱到陷阱里。

  她终于退到了另一边的墙角处,似已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刀疤男的双眼已经发红,鼻孔扩张,胸脯微微起伏着。他觉得自己似乎从未这般兴奋过,这个像只小野猫一样的女人,勾起了他前所未有的兴趣!是的,从刚刚,还不值得他多看一眼的小丫头,如今在他眼里已变成一个带着几分野性的女人!满屋的酒香刺激着男人的神经,雌性躲避的过程中隐隐发出引诱的信息,无一不勾起他要征服的欲望!

  简直是意外之喜,接了这一趟活,竟让他捡到这么一个宝贝!他没有发觉,他原是要把这个丫头卖到窑子里去的,而这会,心里已经决定要把她留在身边,自己享用了!他甚至还未沾到那丫头一下,不过是片刻的追逐,就完全扭转了他的决定。

  刀疤男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盯着缩在墙角里的白文萝,此时她离他不过是几步之遥,她再躲也躲不到哪去。白文萝也没有说话,只是尽量让自己微喘的呼吸平顺下来,眼睛避开他的目光,往他侧腰那一扫,那里微有些凸起。刚刚他在她跟前蹲下来的时候,她就从他敞开的领口隐隐看到,那里,藏着一把匕首。

  男人一般都没太大的耐性陪女人玩追逐游戏,新鲜劲一过,就是真枪实干的时候了。刀疤男再也耐不住,三两步就跨过去,高大的身躯眼看就要把她整个笼罩住。白文萝似害怕一般,双手交叉抱在肩膀上,头埋下。刀疤男忍不住露出个得意地笑,猎物乖乖降服了。可没想到的是,当他刚要朝她伸出手,把她抓过来的时候,却见白文萝的身子突地往下一滑,身子一弓,整个人猛的就往他撞了过来!

  她抱着双肩,露出的两肘正好就撞到他的腰眼上!即便是这样,其实她的力道并不大,根本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更何况还有点手脚功夫又身体壮实的刀疤男。然而,事出突然,他根本来不及反应。而且这又是白文萝拼劲全身力气,瞄准位置撞了过去,再加上刀疤男刚刚喝了点小酒,脑子多少有点迟钝。所以,即便没伤到他什么,却也让他一个站不稳,就被那力道撞得往后倒了下去。可他的手也很快,自己摔下去的同时,也张手一把抓住白文萝顺着他一块趴了下去!

  于是,一声闷响,两人就一同滚到了地上!刀疤男还来不及发怒,就感觉到自己身上那活儿似被那丫头的膝盖无意般的触碰了一下。明明是慌乱之中的触碰,偏那力度却巧妙得让他顿时闷哼一声,刚生出的怒火这会似乎全转化成勃然而起的欲望。他赤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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