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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喜事+番外-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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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一一”白文萝腿上终于用力缩了缩,他才回过神,似无奈般的轻叹了一声,才慢慢放开手,然后站了起来。

  却忽的就在她跟前俯下身去,两手分开在她两侧撑着床,脸靠近她,深邃的眼睛下是一片阴影,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低哑的声音直言不讳地说道:“真想,现在就把你扒光了压在身下!”

  空气里弥漫着危险的味道,她缩了缩身子,微往后退了退:他瞬即抬起一只手,从她脖侧穿过她的长发,托住她的后脑勺。然后又附下脸,在她发上重重地按了个吻,接着道:“可是,现在还不行!不过,用不了多久了!你要嫁的人是我,只能是我!记住了!”他此时的声音异常冷硬,是几近于命令的语气!

  白文萝没应声,他也没让她说什么,看了她一会,便慢慢放开。然后又帮她轻轻抚了抚微有些乱的头发,那声音似一下子又变得温柔起来:“我该走了,什么也别多想,好好休息,等我的好消息。”说完,又拉起她的手,捏了捏,然后帮她放下纱帐,才终于转身离开了。

  屋里只剩下她—个人后,从纱窗外溜进来的夜风,将垂在床前的纱帐,吹得一阵一阵,起起伏伏。

  白文萝抱着双腿,坐在床上,下巴支在膝盖上,手摸着自己的脚背,那里,是他刚刚亲吻过的地方。

  终于,完全落网了吗?之前还以为,白费那么多心思了呢?她又在膝盖上轻轻蹭了蹭唇,然后微扬起嘴角,他的吻技不错!

  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知道他对她有意思,挑逗与勾引,调情与诱惑,她都很熟悉。而异性身上散发出来的好感,对她来说,原就不是件陌生的事。只是之前,她怕会把握不住,这个男人外表总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其实心思深沉,不可琢磨。她不能确定他对她到底能放多少心思,所以才放了长线。能钓得着,是她赚了,钓不着,也不见得会有什么损失。

  自进了伯爵府,她就明白,自己的婚事自己做不了主。因此那只求嫁个普通踏实的男人,守着母亲和弟弟,,平淡安康过一辈子的事情,根木就是个妄想。不过,就算万一真能有那样的机会,她也不会那样选择的。非是她趋炎附势,而是自进了伯爵府后,芸三娘的后半辈子能不能过得好,靠的是她和文轩有没有出息。可等到她出嫁的年纪,文轩还远未成年。再者那科考的事,除非天纵奇才,否则谁也不敢打包票。

  所以,最先的希望,是要出在她身上。她只有嫁得好了,才能成为他们强而有力的后盾。然而在伯爵府里,她只是个庶出的姑娘,条件有限。与其让老太太或周氏给她选一个像样的大户人家,又连是做妻还是做妾都不能保证。那还不如自己先看中了,摸清了,再嫁过去来得好。

  而撞上了上官锦,那是上天再一次把机会放在她面前,自然是不能放过的。

  刚开始,确实只是想着要怎么摆脱他,后来,感觉到他对自己有意思后。她心里才慢慢生出这个念头来,只是那会还不能确定他的身份,也不知他可是已经有了妻室。

  一直到出了被劫持的那件事,从锦园里醒过来后,然后又进了康王府,她才终于确定了。而木香在一开始跟她说关于他的事情的时候,她听了一半就打断。并非是真的不感兴趣,而是她还不能完全相信木香,生怕木香才一跟自己说完,转身就过去告诉了上官锦,这太容易让她露出马脚了。

  男人总有猎奇心理,总是难得的才是最好的,特别是这种无论身份地位还是容貌能力,都堪称绝对优秀的男人。她不能过早地把目的表露出来,否则很可能就让他早早失去兴趣,但又不能在他面前过多的玩弄心思。直觉的,她心里就清楚,,无论是明着引诱还是暗着勾引,在那个男人面前都是行不通的。于是,她干催就执行了三不原则,不主动,不拒绝,不回应。

  果真,他很吃这一套。他送她西凉的马车上,她几乎能感觉得到,自己的目的达到了。所以,在他背后无声地笑了出来。

  因此,她原是以为,从康王府回来后,过不了多久,他该会有所表示了。却不想,时间一晃眼,就过去了一年半。那人却似消失了一般,一点消息都没有。除了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一罐花蜜膏送过来,让她知道,他到底还是惦记着她的。

  可是,她的亲事都提上来了,眼见就要订下,却还不见他的消息那会,心里终是对自己有了些失望。看来,她还是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他。

  今天,在老太太那儿知道了府里的意思后,她就一直坐在那窗前想着以后的事情。

  虽不清楚恭亲王要纳她为侧妃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她却几乎能肯定,恭亲王会看重她的可能性很小。而自己要想迷住他的话,同样也是一件极为不容易的事。就算以后真的把他迷住了,又能保证得了多长时间,而且那上头还有一位正妃。很可能,到头来她除了在那王府里多得些衣物首饰外,也起不了什么大的作用。

  所以,从老太太那回来后,她便知道,以后的路会很不好走。别说是要借势护着母亲和弟弟了,自身能不能保得住都难。

  已经做好了准备,打算一切,从头再来。

  却不想,那个家伙竟在这个时候来访了,简直就像在赶末班车一样。

  他强吻她的时候,她心里真的松了口气。原来,这一直以来,自己对他的影响,比她所以为的还要严重。忍不住,就想试试,他到底能有多看重她。于是,第一次,主动做了身体上了引诱……有些意外,他竟真的忍住了,还推开了她!再接下来,他对她做的,已经是赤裸裸地在表达着自己的情意了,用他的方式,温柔又强势。呵————这一份情意,能从恭亲王那边获得吗?没有试过,但她却感觉,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那些骄傲的男人,这样的事情,真的不是女人付出了多少,就能够获得他们这样的情意。

  对于上官锦,她真的是超出意料的满意了。

  其实除去上面所说的种种,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使得他在她心中的选择远远超于其他人。那就是她在他面前,不用过多的伪装和解释,他能容得下她一切看起来超出常规的事情。那份心胸和自信,是她需要的,也是她欣赏的。

  以后的生活,她并不希望自己永远小心翼翼,永远担心会被人看出端倪来。

  第八十五章 赐 婚

  上官锦上了那辆已侯他多时的黑马车,驾车的人也不等他吩咐,就尽全力往早定好的方向赶过去。浓重的深长,这急促的马蹄声从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奔驰而过,不知惊醒了冬少梦中人。

  其实时间已经很紧迫了,他不应该去看她,还耽搁了这么久。可是,从这路过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进去了。之前原以为最多也就离开半年时,只是没料到会出那样的意外,生生让他在那里多停留了一年。而她的消息,也自那边出了意外后,就断了。

  一直到手中的事情暂告一段,他才瞒住自己的行踪,悄悄赶了回耒,却不想一回来就听说了她即将要定亲的消息。

  虽心里早有了对策,但还是不免着急。再一想,这已经过去一年多了。她可有什么变化?又想问她一句虽然无论她点头与否,他都是该怎么办照旧是怎么办,却还是想去说一声眼下离天亮只剩下不到三个时辰的时间,那边,他早安排好人守在伯爵府门口。而他这连夜赶路,算着时间,正好能在皇上下早朝时到京州。到时,得先向皇上详细汇报这一年多来的事,接下来还不知会讨论多长时间。

  上官锦坐在颠簸的马车里,紧皱着眉头。那边出了意外后,恭亲王不止一次派人刺杀他,可惜上官恭的手脚做得太干净,一直就揪不出有力证据。御查院和恭亲王一派的斗争,自他接手御查院前就有了,而皇上那边,一直以来并没有明确地表态过,帝王的心思……

  这个夜晚,对大多数人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同。然对于一小部分人来说,当他们头顶的天空初显晨曦的微光时,他们的命运将会出现意想不到的转变。

  京州的城门还未开,一辆急驶而来的马车根本无视城门外的等候线,直接冲了过去。马上有守城的万兵上前来喝制,城楼上的宫兵顿时就握紧了手里的弓箭。驾车的人瞧着快冲刺城门的时候,才猛地一拉缰绳,令马扬蹄止步,接着就从怀里掏出一个牌子,往那上前来的官兵一扔,命令道:“开城门!”

  那官兵本想大骂的,只是接到那扔过来的牌子后,下意识地扫了一眼,脸色顿时就是一变。再一瞅跟前的这辆黑马车,这才感觉到那通身如墨般的车辆,隐隐透出阴冷的煞气。还未等他回过神,此时正在城楼上巡视的将领已看到了这一幕,赶忙就叫身边的人跑下去。前来的人接过那官兵手里牌子看了看,脸色也是微变,随即就朝那城楼上打个手势,然后才把那牌子恭恭敬敬地还了回去。

  京州的城门为他缓缓打开,那辆黑色的马车直接往皇宫的方向急驶过去。

  前方早有人往皇宫内传去了消息,黑色马车行到皇宫门口时,跟在皇上身边的公公王长贵已经站在那候着了,旁边是一辆御用的明黄金顶马车。上官锦刚一下车,那王公公赶紧就请他上旁边的马车,上官锦也不多说什么,只点了点头,就踏步上去。

  下了车,也不用王公公领路,只问了一句,然后便疾步穿过那长长的宫廊,直往正清殿走去。行至正清门外时,他转头看了一眼天空,只见晨曦微露,新的一天到来了。

  殿内的宫人进去报了一声,听到里头传出进来的声音后,上官锦稍整了整衣服,然后才边步走了进去。

  “皇上。”进了御书房后,上官锦只是微倾身,低头行礼,并未下跪。

  “嗯,你一路辛苦了,赐座。”嘉盛帝刚下早朝,眼下正在几位太监的服侍下换朝服,他的心情似乎不错,瞧着上官锦进来后,眼中就露出几分笑意来。已过了而立之年的帝王,即便他上位的时间并不长,但那一身的帝王之气及手段,自他上位的那一刻起,就完全显示了出来。

  市井繁荣,国泰民安,有前者的功劳;强敌俯首,疆域扩张,是他的政绩。

  而整个大景,这等面圣不跪的尊荣,能享受得到的人亦是寥寥可数。

  换了常服后,嘉盛帝才又看了上官锦一眼,然后走到桌案后面坐下,拿起案上的几本奏折翻了翻道:“那边的事,我已知道了个大概,详细的,你现在说说。”

  “是。”看着皇上坐下后,上官锦才在那御赐的凳子上坐了下去,然后便有条不紊地把这一年多来的事情,一件一件细细道了出来。也不知两人讨论了多久,期间一直没有人敢进来打扰,直到嘉盛帝发觉杯里的茶水已见底,才唤了太监进来。

  “皇上,眼下已近中午,您自下了早朝后还未曾用过什么呢,一会这午膳可是就在正清殿内用?”候在外头的王长贵进来后,弯着腰,一脸笑眯眯地说道。

  “嗯,就摆在这,说得也差不多了,长卿先陪朕用了午膳再回府去。”嘉盛帝点了点头,就吩咐下去,王长贵便领命退下了。

  “皇上,臣有一事相求。”趁着这当口,上官锦赶紧开口道。

  “说。该好好赏赐你一通才对,除了赐封候爵外,你还想要什么?”嘉盛帝说着就往后靠到椅背上,看起耒心情更是好了,连刚刚谈论事情时微皱起的眉头也舒展开来。上官家的血脉,所出的男子似乎皆是五官深刻,线条冷硬,而上官锦与嘉盛帝最相似的地方就是那两道剑眉,一样上扬的角度,一样锐利的眉尾。

  “臣想以爵位封赐封换皇上赐婚!”上官说着就起身在嘉盛帝面前跪了下去。桌案后的嘉盛皇帝沉默了,垂着眼睛看着这个从他十五岁起就正式跟在自己身边的臣子,之前自己确实曾答应过他,他的婚事由他自己做主。只是眼下北齐那边要送公主过来联姻,他这会封他爵位,就是打算把北齐的公主赐给他。如此一来,也方便他以后的行事。

  “你看中了哪家姑娘?”良久,那座上的人才缓缓开口问迢。

  “回皇上,是西凉晋文伯家的三姑娘。”上官锦微抬起头回道。

  “我听说恭亲王之前已经过去提亲了。”嘉盛帝眼眸微暗看着他说道。

  “是,所以臣才想请皇上赐婚。”上官锦点头道。

  “你真是胡闹!”嘉盛帝猛地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盯着他说道:“你们两个如今就快要水火不容了,眼下还要为个不知名的小丫头再打一场吗?”

  上官锦不语,依旧跪在那,嘉盛帝看了他一眼,似叹了口气,然后就摆了摆手道:“你起来吧,三个月后北齐的公主就到了,你做好准备迎娶,至于别的女人,你想要多少都可以。”

  “皇上,臣,不愿!”上官锦没有起身,只是抬起头道。

  “大胆!”嘉盛帝顿时就低喝一声,正好外面王长贵正要领人把午膳拿进来,一听这动静,赶忙就转身往外摆着手,全轰了出去。他跟在皇上身边这些年了,多少也摸出个规律,多年耒一直深得盛宠的上官大人估计又惹毛了皇上,此时是谁靠近了谁遭殃。

  “这事可是由得你愿不愿的!”

  “皇上,臣只是王府里的一位庶子,虽多年来一直深得皇上看重,但臣的身份确实配不上北齐的公主。而且皇上从一开始就许诺过臣,答应由臣自己来选自己的女人。如今臣已选中了那个女人,只求皇上赐婚,臣感激不尽。”

  “你!”嘉盛帝似一时被噎住了一般,瞪着眼睛看了他良久,然后负手从那桌案后走到他面前,垂着眼睛看着他道:“你可清楚,与北齐结亲后,对你以后的行事会有很大的方便。”

  “皇上,即便不娶他们的公主,北齐那边的事情也依旧在臣的掌握中。还有古雅那边的事,如今已初现端倪,眼下臣若是与北齐过于亲密的话,对古雅那边来说,也不是件好事。还请皇上三思。”

  嘉盛帝在御书房里慢慢踱着步子,来回走了几趟后,又看了看一直跪在地上的上官锦,想着他一直以来做的事情,心里迟疑了一会,终于决定做个遵守承诺之人。于是甩袍走到那桌案后面坐下喊道:“来人,拟旨!”

  上官锦终于松了口气,开口说道:“谢皇上!”

  “行了,你赶紧给我滚回去休息!”嘉盛帝一阵没好气地说道。

  “是。”上官锦站起身,正要告退的时候,那座上又传耒一句:“对了,这次在外面耽搁的时间长了,眼下你的身体如何。”

  “谢皇上关心,臣的身体很好。”

  “那就好,你下去吧。”

  上官锦出了正清殿后,抬头看了看这皇城内的天,只觉阳光耀眼,已是中午时分。

  而这一日,西凉的伯爵府这边,从早上开始,就出现怪事。其实也不是什么,就是自恭亲王提亲后,已经过去三天了,到了白府该表态的时候。于是这日一早起来后,老太土便着手派人往恭亲王那送信去。

  而是为何,那所有派出去的人,全都出了意外,不是马车翻了,就是马儿癫了。总归这送信的人,没有一个能走得出白府一里外的。

  这简直就是邪了门了,可是这信若送不出去的话,那恭亲王还不以为是白府耍了他。因此,一直折腾到快傍晚的时候,白孟儒一瞧这实在是耽搁不下去了,便跟老太太商量着,要不由他亲自去一趟。

  然而,就在他将准备出门的时候,那外头就慌慌忙跑进来几个小厮报说:“宫,宫里派了位公公拿着圣旨过来了!”

  整个白府都似炸了锅一般,白孟儒也不知自己是怎么跪下接旨的,只听那公公用尖细的嗓子念道:“白府三姑娘,白文萝,良贤淑德,特指给康王府二公子,上官锦为正妻……择日完婚。”

  第八十六章 各怀心思

  白府送走宣旨的公公后,大家似乎还处于将信将疑的状态,老太太一时也有些发懵,怔了好久才问向一旁的白孟儒:“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皇上怎么会给三丫头指婚了呢。”

  “这……之前三丫头不是在康王府住过一段时间吗,那会康王妃还特意多留了些时候,是不是他们家……”白孟儒满是不确定地说道。

  “没道理,那边若真有这心思,之前咱们家示好了那么多次,也不会都给拒绝了。”老太太摇了摇头,接着又有些忧心忡忡地道:“忽然降了这样的圣眷,我这心里反倒不踏实起来。”

  “也是,那康王府的二公子可是御查院的上官大人,一直就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这……”白孟儒说着就不由得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走了几步。

  旁边的周氏眼珠儿一转,就笑着开口道:“甭管怎么说,依我看,这十足十是天大的好事啊,有哪家姑娘能有咱家这般长脸的。这事三姑娘还不知道呢,得让她过来跟她说一声。”她说着,瞧老太太没有表示反对,便笑眯眯地吩咐旁边的丫鬟去请白文萝过来。

  “说起来,府里这几位姑娘,就数三丫头最是让我满意的,可恨你接回来得也太晚了,让她在外头受苦了那么多年。”老太太手里捧着茶盏,明着是跟白孟儒说着话,只是说完后却瞥了周氏一眼。

  周氏面上的笑容微僵了僵,也不敢接话,白孟儒赶忙走上前来说道:“都是儿子的错。”老太太叹了口气,慢慢喝了口茶放下后,就摆了摆手道:“算了算了,事情也过去了,总归能接回来就好,重要的是以后。三丫头这亲事啊,想来也是天意,原本我从去年开始就挂记着了,却一直就没定下来,这一琢磨,就感觉好似专门为今天准备的一般。”

  周氏赶忙笑着附和道:“我当时还说了,三姑娘是个有福的,能得老太太这么上心,果真,这不是降了天大的福气了吗!”

  老太太笑了笑,然后似想了起来,赶忙道:“差点忘了,这事恭亲王那边怎么办?”

  “这……圣旨都下了,谁还敢抗旨,我现在马上修书派人送去。”白孟儒也回过神,说着就要去书房准备。老太太却叫住了他道:“这事,会不会因此得罪了恭亲王。”

  白孟儒想了想,便摇了摇头宽慰道:“这是圣上的旨意,又非我们的意思,怎么也不会恨到白府身上的,老太太且放宽心。再说了,这若是因此与咱府结怨的话,还不表明了这是对皇上旨意的不满。而且三丫头以后是康王府的人了,上官大人又是皇上跟前的红人,怎么也都会顾忌着些的。”

  听他这么一说,老太太想了想,也觉得是这么个理,于是那颗心也就慢慢踏实了下去。正好这会,外头的丫鬟进来报三姑娘来了。

  白文萝从梨香院出来的时候,就有嘴快的丫鬟给她说了这个消息。她虽早有预料,却还是吃了一惊,想不到那人竟会用这种方式来给她传达他说的好消息。进了厅内,分别行了礼后,白文萝就微垂着脸,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候着。

  老太太满眼含笑地上下打量了几眼,只见她身上穿的是鹅黄色纱衣配月白色长裙,腰上柬着明黄色的串珠丝绦。头上未戴首饰,脸上也素素净净的,只乌发上晷了支滴溜圆的东珠簪子,配两朵嫩黄色的小绒花。就那么静静站在跟前,不急不躁,端庄素雅。她是越看越满意,心想自己当时果真没有看错这个丫头,确实没有让她失望了。周氏此时也是满脸含笑地看着白文萝只是眼中的神也有些复杂。特别是刚刚老太太瞥了她那一眼后,她的心没来由地就有些发慌。

  而白孟儒似乎是直到这一刻,才真正看了自己亲闺女一眼舰,一时面上的表情有些发怔。也不知是对这些年来感到愧疚,还是想起了芸三娘年轻的时候,或是在犹豫着该怎么跟自己的闺女说话。

  “三丫头,来,过来我这。”还是老太太先开了口,说着就笑眯眯地朝她招了招手。白文萝走过去后,老太太便拉住她的手,轻轻拍着说道:“知道了吧,你的亲事,由皇上给你指婚了。”

  白文萝垂下眼睛,点了点头道:“是,刚刚听丫鬟们说了。”

  “呵呵……叫你过来,就是跟你说一声,你自己的东西要好好准备一下,有什么缺的赶紧说,这事儿估计是快了。”老太太说到这就转头对周氏说道:“眼下这事得跟康王府那边通信了,就由他们来选日子吧,咱配合着安排就是。还有,二姑娘的亲事得先办了,一会你去找二太太到我这一下。

  周氏忙应了,然后想要跟白文萝说几句,却看白文萝面上淡淡的表情,还一直垂着眼,她一时也想不出什么话来,只得笑了笑,作罢了。

  白孟儒想了半天,最后只跟白文萝说了句:“好好准备。”就再无下文了。

  白文萝应了声后,估摸着他们还要跟着商量这事,自己在这待着到底不便,便陪老太太随意说了几句话儿后,就退出来了。

  这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伯爵府,秦月禅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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