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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喜事+番外-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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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是六年以前,那会先帝因病重,性情起了些变化,竟有了要废太子的心,于是另外几位皇子便想趁机浑水摸鱼。然而,当时的太子行事向来谨慎,基本没有留下能让人抓去做文章的把柄。于是那几位皇子便广撒网,重点打鱼,其中康王府也被暗中列入了撒网的对象。因当时,于公来说,御查院的主事康王爷是单为皇上效力。但谁都知道,于私底下,康王爷同太子佰的渡关贴系巴一先直发就非同一般。而且,当时跟在康王爷身边办事的上官锦,同太子也走得很近。就是因为这一点,让别有用心的人不时地吹了吹风,加上皇上因病重,性情大变,所以才慢慢起了疑心。

  于是,一名貌美的女子,在别人的特意安排下,被送入了康王府,且顺利进了关雎阁。上官锦不知道对方到底想要通过紫烟来查探什么,也不清楚对方都怀疑了些什么。当然,他一开始的时候,并不知道紫烟其实是探子,只是他一直以来就防着身边的每一个人,因此紫烟并未找到什么机会。尹氏阴错阳差,因上官锦一次外出赴宴,紫烟过去送东西,意外结识了行事浪荡又自命风流多情的易风。当时易风惊于紫烟的美貌,又以为她是那主家的下人,未曾想是上官锦的丫鬟。

  于是两人之间,各怀鬼胎,上演了一段露水姻缘。易风过后知道真相,却并不知内情,因此心怀愧疚,便打算向上官锦讨了紫烟。却就是那当会,上官锦发现了紫烟的真正身份,原是打算悄悄将她解决的。没想太子却阻止了他,并让他想办法从紫烟口中套出那背后的人,及具体事项,以便能倒打对方一把。

  然而那会,紫烟却忽然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她原是因在上官锦这迟迟找不到突破口,便想从上官锦身边的朋友下手。但似乎连老天都不帮她,不但被发现了身份,还意外怀上了身孕!

  接下来的事变简单多了,上官锦给她两个选择,一时活着配合他,说出背后的主谋来,事成之后,他不但能放了她,还能将她完好地送到易风身边;二是将她带进御查院的刑房,到时是生事死就由不得她了。

  可以说,紫烟并不算是个合格的探子,因为当时她当时犹豫了。她做不到,身为一个探子,被发现身份后最好的选择。然而,她的犹豫不但救不了她,反而让她提前送了性命。不过也是因为紫烟送命之事,给了上官锦顺藤摸瓜的机会,一下子揪出了好几位探子。故而他就借着这事,将那些人一同清理掉了。

  所以紫烟的事,在王府里,除了上官锦和康王爷,别的人都不了解其中的内情。就连康王妃,也都以为他当时是一怒为红颜。而别的探子,却以为紫烟是因为爱上了上官锦,又怀了身孕,所以打算背叛旧主。

  至于那个水晶幸运石,是紫烟临死前,求上官锦将它拿给易风。不过那挂件其实是一对儿,紫烟给易风的只是其中的一个,还有另外一个,在北齐那边,可惜她再也拿不到了。然而,几年之后,另外那个水晶石挂件,却经由绿苏的手,送到了上官锦身边。

  “紫烟真是北齐人?那她和绿苏是什么关系?而且绿苏当时将这个东西给你的话,岂不是明明白白地道出了自己的身份!你怎么…”白文萝听完后,想了想,便问道。

  上官锦笑了笑:“嗯,紫烟是北齐人,但她原来的家已经破散,而她因相貌齐整,便被人辗转卖到了大景这边。绿苏将那个挂件给我的时候,说她与紫烟是旧识,知道紫烟在这香消玉损后,便将紫烟之前留在北齐的挂件带了过来给我。”

  原来是这般,因为绿苏也当紫烟是上官锦的人,故而将紫烟的东西拿给上官锦后,转身又给自己送过来一个。如果她是个多心的,顺着这蛛丝马迹,无论是怀疑绿苏和上官锦之间发生了什么暧昧之事,还是介意紫烟当年的事情,总之她心里都好过不起来…

  白文萝说不清自己此时心里是什么感受,微微怔然了一会,才又问道:“易风知道这里面的事情吗?”

  “这事,我没有跟他明说过。不过他虽从未参与过朝堂之事,但易家是南边的大族,他是易家子孙,或多或少都会听到些里头的事。而且紫烟才死没多久,朝中就起了大变,后来我又坐上了御查院主事之位,他想事也慢慢琢磨明白了。只是这事已经过去,没必要再翻出来明说,而且这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光彩之事。”上官锦说到这,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当然,对我也一样!”

  白文萝听他这么一说,就抿嘴一笑,然后看了一下窗外亮如水银般的月色清辉,再转眸瞧了他一眼道:“即使如此,你怎么还与我提起。”

  “我替他背了那么多年的黑锅,别人误解就算了。我却是没打算要为了那家伙的糊涂事,让你误解了我。”上官锦说着就点了点她的额头,似气她明知故问,不知好歹。

  白文萝偏了偏脸,然后低头浅笑,柔柔的月光找出她的眉眼间的莞尔,嘴角边的弧度,他伸手将她的脸转了过来,便见她眼中明眸流光,衣风拂过,带出她发际衣间的幽幽暗香。

  凝视了好一会,手顺着她的脖子,穿过她的长发,然后将她往下轻轻一按。

  月色之下,唇舌舔舐,呼吸纠缠,情浓难舍……良久,她才靠在他肩膀上低低喘着气,他的手在她背上一阵阵轻抚,直到感觉她气息平稳后,他又要继续,她却顺势推开他坐了起来。他眉毛微挑,手伸出去,欲要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拉过来,却被她抬手捉住了他的手掌,然后两手握住。他的手掌很大,张开,一反手,就将她的两只手都包住了。

  她不欲被他掐住,于是在他制住钱,手一扭,瞬时就抽出一只手来,他要去抓,然才微一张手指,她的另一只手又趁机逃开了。于是他干脆伸出另一只手,一边一下,眨眼间就将她牢牢抓住,然后将她拉近了说道:“玩什么呢?我教你的,都学的不错嘛,动作灵巧又快速,要不要再学点别的?嗯!”他暧昧的笑,说着就将她的手反转到她背后,用一只手抓住了,然后空出一只手来,开始在她身上轻揉慢抚。

  “长卿……”她俯下脸,在他耳边似有若无般的吹了口气,低低柔柔地唤了一声。

  “嗯?”他转过脸,在她脸侧耳边磨蹭轻啃,呼吸微沉。

  “这样,总共有三只手不能动了,会少很多乐趣的……”她似笑似叹,声轻似雾,音媚如妖。说着就微微抬起脸,对上他的眼睛。窗外清辉如水,照在她垂落而下的长发上,反射出乌亮的光泽。显得那一头青丝,犹似流光,衬着她深潭般的双眸,带着几分神秘,晃出一室糜艳之涩。

  总能被她偶尔出现的这样的一面,弄得几欲有瞬间的窒息!像是魂已被她勾去了般,他的手不自觉地就松了松,她抓住机会,手腕一扭,瞬时就挣脱了他的掐制。双臂恢复自由,也不待他重新追上,就伸上前来,搂住他的脖子低声轻笑,吐气如兰的在他耳边柔曼轻缓地诱惑:“比起被你抓住不能动,我更喜欢这么抱着你随意动晃。”

  这样撩人的话,从她口中说出,那一瞬,他竟觉得一阵眩晕,不由开口:“白文萝,总有一天,我会被你……”然话还未说完,就被她附上来的唇给吞了下去。

  第32章 意动

  一地香衣,两影交叠,三千发丝缠住满室浓情……

  他半垂着眼,看着如水清辉,如霜月华,洒漫在她的身段上。似牛乳般滑腻的肌肤,因出了一身薄汗,隐隐反射出一层腻白的柔光,如烟似雾般地笼在她身上,迷醉了他的眼。

  抬手轻轻抚开散在她的肩背的长发,然后微起身的,让靠在他身上的她稍侧一侧身,接着就将唇落在她圆润小巧的香肩上,乌发从她背上滑到塌上,又缓缓垂了下去,落到地上那凌乱的衣裙鞋袜上。他的手顺着她背后的曲线上下游移,来回揉捏。

  “嗯……”她轻哼一声,伸手环住他的腰身,脸在他怀里蹭了蹭,才接着道:“累了,不要了。”

  “这会不让你动了……”他轻笑,手上的动作越来越肆意无度。

  她扭着身子躲着他,却惹得他愈加兴奋,她只好抬起脸,瞧着他问道:“你刚刚说,总有一天,你会被我什么?”

  他似一愣,手上的动作一时顿了顿,迟疑一下才说道:“嗯?我刚刚有这么说吗?”

  她忽而一笑,也不答话,只是看着她,眼中尽是了然之色,却偏就不开口。

  他心里微窘,随即一个翻身,就将她压了下去……

  总有一天,会被这样的你给生吞活剥了,却也是心甘情愿!

  不知过了多会,两人终于觉得疲惫了,良久都只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从急喘沉重,到平缓轻慢。白文萝眼见就要在塌上睡了过去,上官锦担心她会着了凉,刚刚出了那么多汗,而且眼下已是夏末,犹是深夜,虽是完事后他就将自己的衣服盖在她的身上,但到底也不抵事。

  于是便起身将她抱到床上,又找了毛巾重新给她擦了身体,然后才上了床同她躺在一块。

  白文萝经这一番动作,刚刚的那些睡意一下子就被赶走了一大半。她一边轻轻打了个呵欠,一边蹭到他身边,爬到他身上,头枕着他的胸膛,手搅着他的腰身。静静靠了一会,才呢喃地开口问:“那位易公子和赵武怎么走到一块了?”

  “是不是还想问赵武怎么到我这边来的?”上官锦手放在她的胳膊上,一边摩挲,一边笑问。

  “嗯……”她手顺着他的腰身,慢慢抚上他的胸膛。

  “妖精!”他抓住她的手,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才道:“你这是在关心我的事呢,还是当心那位姓赵的被我给算计了?”

  白文萝听他这么一说,沉默了一会,感觉头发被压住了,有些不舒服,便撑起身子,坐了起来,然后就在他面前,用两手梳理着那稍显凌乱的长发。她身上未着片衣,朦胧的月光透过雪青色的帐幔,覆在她曲线迷人的身躯上。且因她抬起手整理长发的关系,使得她胸前的饱满轻颤,腹上的细腰微扭,臀下的长腿没于青蓝色的软被中,犹似那传说中,专门勾人魂魄的海妖!上官境锦眼眸浓暗,生怕会惊扰到眼前这幅绝美的画面,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白文萝将头发整理顺了,仔细拨到一边后,才抬眼转眸看向他,唇角轻扬,勾出一抹笑。随后就俯下身,双手交叠地搁在他胸前,下巴抵在自己手背上,上身压着他,下身缠着他,眼眸相对,目光相交。

  “只是……有些好奇罢了。”她呵气而笑,接着问道:“不能说吗?”

  他张开双臂搂抱住她,静静地享受着这满怀的温香甜软,良久才叹息一声道:“易风虽是生在易家,但他从小就不喜政事,又因生性爱自由,所以早早就离了家,各处行走,游历天下。故而这些年来,他结交了不少朋友,因此也学会了好些外族语言,其中就包括古雅文和西洋文。赵武所在的那个商队,一直以来就跟海外有交易,所以他们需要能在语言上顺利交流的人。前段时间,他们商队专门负责这事的人因事要离开商队了,而易风,曾跟他们商队的大当家有过交情,于是这便找上来了。”

  “他们商队难道去过古雅那边?”白文萝迟疑了一下,又问道。

  上官锦淡淡地笑着,垂下眼看了看她,慢慢说道:“货源的来处,货运的流线,对商队来说,都是秘密,他们向来就有一套自己的流程规则。我找他们,插入一手,并非是以官家身份。不过只要最后谈妥了,他们以后的行事,我却可以给很多方便,再将来大景这边若出什么优惠政策,也会以他们优先。总之大景对古雅是势在必得,不会拖太长时间,只有看准机会并大胆抓住的人,才能捞到金子。

  白文萝抬起眼,看着眼前说这事的时候,总显得有些懒洋洋的男人。她的手贴在他的胸膛上,能感觉得到他胸口下面,那强而有力的心跳。

  夜渐沉,倦意浓……

  古雅,是个什么样的地方?”还以为她要睡过去了,没想到黑暗中,忽然又传来她轻悠悠的声音。

  上官锦睁开眼,看着身旁那张闭着眼晴的容颜,伸手将滑下她肩头的被子拉了上去,然后才轻声说道:“易风这次带来好些那边的书籍,你若有兴趣,明儿我让人拿来你看看,或者你过去书房那边自己找也行,我那原就有不少介绍各处人情风土的杂记。”

  “嗯……”她模糊地应着声,完后再无话。

  上官锦看了她好一会,将贴在她脸上的发丝拨开,轻轻吻了一下,然后便搂着她,也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第二日,被林中的鸟鸣声叫醒,上官锦陪着她吃完早饭后就先去了书房那边。白文萝也不知是不是昨儿晚上运动得过头了,早上起来后就觉得腰酸背痛,浑身懒洋洋的。原是要打算一会就过去书房那边瞧瞧的,只是因身上有些不适,心里莫名的就有些烦躁,便暂且搁下了。

  沉香端来药汁,等白文萝喝完放了碗后,她瞧着白文萝面上露出几分恹恹的表情,便道:“二奶奶是不是身子不利爽,刚刚二爷交代了,待会就让曲先生过来再给二奶奶把把脉,看看是不是该换一换方子。”

  “没有,可能是昨儿没睡好的关系。”

  白文萝说着就打了个哈欠,她都忘了昨晚两人是说话到什么时候才睡下的。

  “要不二奶奶再上床躺一会去,等曲先生过来了,我再叫二奶奶起来。”

  “不用,我去院中走走,曲先生说了什么时候过来吗?”白文萝摇了摇佰头渡,贴就巴站先了发起来,一边往外走去,一边问道。

  “不知道,估计二爷空了,便带他过来吧。”

  “嗯,你去忙吧,不用跟着我了,我自己走一会,醒醒神。”

  “是。”沉香端着碗下去后,又回房里将白文萝换下的衣物拿去洗衣房,正巧见木香也在那洗着衣服,她便走过去,一块儿蹲下。然后一边往盆里舀着水,一边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了你,一大早就这么长吁短叹的。”木香一边搓着衣服,一边转头看了她一眼。

  “还不是为二奶奶的事焦心,说实在的,我一直就对那个姓曲的不太放心,虽说他是二爷的朋友……”沉香把水舀到盆里,瞧着水漫过衣服后,就将木香旁边的胰子拿过来,闷声说道,言语中也没几分敬意。

  木香笑了笑,摇头道:“沉香姐姐还真是什么都敢说的,既然知道曲先生是二爷的朋友,还容得你怀疑和不放心的。小心被谁听到了告到二爷那去,说你不敬,到时可不是让二奶奶难做人。”

  “死丫头,我不是对你才这般掏心挖肺的吗,难不成你还想告我小状去!”沉香说着就竖起眉毛,瞪起一双杏眼。木香赶忙陪笑着安抚道:“好姐姐,我这不是提醒你吗,岁眼下不适在王府里,可咱是跟在二奶奶身边的人,平日里说话还是小心些得好。不然这养成习惯了,以后一时嘴快没把住,保不准会招什么祸,姐姐也清楚那府里的人都不是好想与的。

  沉香也知道这个理,于是便没反驳木香的话。她知道自己性子急,脾气上来了就容易晕头,也就二奶奶队容得了她这样的。木香一瞧沉香静了下去,便又笑着宽慰道:“就放心吧,我听说曲先生医术,就是宫里的御医,也是没几个能比得上的。”

  “瞧你这么说,那可不就是更奇怪了!既然是个医术高明的大夫,却为何人人都称他曲先生,竟连声大夫也没捞着呢?”沉香一边说着一边捞起衣服,拿胰子抹了几下,然后就仔细搓了起来。

  木香扑哧地一笑,然后才道:“那是曲先生让别人这般称呼他的,听说是因为曲先生的师父还未明说他可以出师,因此不敢轻慢了大夫这二字。所以曲先生一直也就未出去开馆行医,只跟着二爷身边帮忙而已。”

  “为何他的师父未让他出师,还是医术不行!?”沉香一听,便又追着问道。

  “不是,听说曲先生的师父有一天忽然失踪了,于是他这出师的事,便就一直搁了下来。”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都听谁说的?”沉香点了点头,想了一会,忽然就问道。

  “哦,我是之前听采蓝姐姐说的,她在府里的时间长了嘛。”木香笑了笑,,然后三两下就将自个盆里的衣服拧干了,完后又道:“我先把这些拿去晾了,回来再帮你洗。”

  “不用,也不多,这马上就洗完了,你去吧。”沉香摆了摆手,木香笑了笑,便拿着衣服出去了。

  第33章 月事

  “那位曲元怎么回事,只会满口说无碍无碍!”沉香从白文萝那回了房间,倒了杯水喝了一口,然后就放下水杯,气愤地说了一句。木香正离把前些日子做好的几双袜子找 出来,一边检查着一边笑道:“你怎么火气那么大,既然曲先生说了二奶奶的身子无碍,那便是无碍的。”

  “二奶奶都喝了一个月的药了呢,我在一旁瞧着都觉得嘴里发苦,偏到现在二奶奶的月事也没见影,可那家伙,却还一副慢吞吞又装得胸有成竹的样!”

  木香瞧着沉香这气急败坏的样,不由就笑出声来,只是见沉香一瞪眼,她便赶忙收住了。将袜子放在一边,再将拿出来的衣服叠好,然后才摇着头说道:“你也是太急了 些,又不是什么灵药仙丹,哪能一喝下去就见效的。再说了,女人这事,也得对准了日子才好,这算算,应该是最近这几日的事了,没准过两天就见红了呢。”

  “我记着日子呢,若是准的话,昨儿就该来了。”

  “你记得是哪月的日子?”木香瞟了她一眼,想了想,也叹了口气道:“二奶奶这日子向来就没有太准的时候,有时差个五六天不也是有的。

  沉香听她这么一说,停了一会,火气稍稍下去了些,然后才有些感慨地说道:“幸好二爷对二奶奶没变,不然二奶奶不知得多辛苦。”

  木香点了点头,也跟着感慨道:“是啊,王府哪是那么容易待的,别人只瞧见外面的光鲜亮丽,哪知里头的难处。就是大奶奶那般的身份,而且一进门就给康王府生了个 世孙,最后还不是让世子爷纳了个姨娘进门,还给生了个姑娘。都是让那名声给累的,就为了贤惠这两字,不得不……”木香说到这,忽然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就说得多了,竟议论起主子的事情了,赶忙就住了口,讪讪地笑了一下,不敢再往下说。

  沉香亦知这话不可说到那边去,也跟着沉默了一会,然后才道:“总归二奶奶若能调养好身子,顺利怀上,别说是曲大夫了,我以后叫他曲大爷都行!”

  木香被她这一说,顿时就扑哧的一笑,然后到:“这话我是帮你记住了,等二奶奶传出好消息那天,我一准提醒你!呵呵,不知曲先生听了后会有什么表情呢!”

  沉香不由一窘,知道自己说的有些过了,便一扭腰,一边往外走,一边道:“我先去拿药,晚上还要煎呢,你先去二奶奶那边伺候吧。”

  无论是关雎阁还是寤寐居,都专门设了一间药房,平日里都是上了锁,并有专人看着的,曲元过来后,自然就交给了他处理。沉香走到药房时,正巧看见曲元正在配药,只见他的每一个动作都非常认真,神情也异常专注。每一味药拿出来的时候,他都会放在鼻尖闻一闻,看是不是放的时间长了。沉香在门外站了好一会,他都未发觉,瞧着他差不 多都配好药后,沉香才轻咳了一声。听到了声音,曲元才发现有人站在外头,于是一转过脸,就看见一个极貌美的丫鬟站在门边,正直勾勾的看着他。曲元面上一时露出几分郝色来,他对沉香有几分印象,知道她是 白文萝的贴身丫鬟。而且这丫鬟不但昨儿忽然就瞪了他一眼,今儿他过去给白文萝把脉的时候,她看他的目光也很不友善,一双漂亮的杏目里,尽是指责的神色!害的他一瞧见她,心里就是莫名地一阵忐忑,却又想不通自己到底好似哪得罪了她。按说,他也是昨儿才第一次见她,哪有什么机会得罪到她头上去的。

  “我过来拿二奶奶的药。”沉香原是憋着些气的,只是瞧着这人一脸好脾气的模样,再看他刚刚那么认真的神色,一时倒觉得自己说不出什么来,便开口直接道出了来意。

  “哦,马上就好,请姑娘稍等一会。”曲元赶忙点了点头,就将剩下的那两包药仔细包好了,然后又拿绳子系上,才递给沉香,接着道:“煎药的法子跟先前的一样,麻烦姑娘了。”

  “这是为二奶奶煎的药,我有什么麻烦的。”沉香接过他递过来的药,想了想就又问道:“敢问先生,这药方子是不是改了?二奶奶这身子,到底是如何?何时才能调养好?”

  曲元听着她这一连串的发问,再看她面上露出明显的担忧之色,一时有些意外,顿了顿,才笑道:“药方子没改,只是加了一味保养的药。姑娘放心,我刚刚为夫人把过脉,发觉 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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