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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喜事+番外-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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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绿苏,只是瞧着她眼下这般的下场,还是免不了心里生出几分嘘唏来。

  “那王妃是什么意思?”白文萝沉吟了一会,便又问道。

  “我听欧嬷嬷说了,王妃的意思是,这怎么也是二奶奶院里的事,这人也是二奶奶院里的人,因而这事就让二奶奶来拿决定。若是二奶奶点头了,那就将绿苏送到京外的广缘寺去,那个寺庙,王府年年都给供香火,算是熟识的。”

  白文萝将手里的瓶子轻轻放下,然后慢慢琢磨起来。王妃为什么忽然就收手了呢?按理,这段时间来,谁都知道那绿苏身子虚弱,时常生病,就是有个什么万一,也没什么意外的。再者,绿苏请求去庙里的事,王妃虽是将决定权推给了她,但同时又连要安排去哪个寺庙都说出来了,不就是暗示她点头答应的意思吗。难不成王妃是忽然发了善心?白文萝想了一会,就问道:“这段时间,王妃那边都忙着什么事?”

  沉香似被提醒了一般,赶紧就说道:“对了,差点忘了跟二奶奶说了,王妃自上个月起,就每日洗手焚香,然后为太后抄佛经,再过十天就是太后的千秋了。大奶奶那边也在准备寿礼呢,前儿大奶奶还着人过来跟我说了,让我帮着二奶奶想着这事。”

  “太后千秋。”白文萝一听这个,顿时就明白了。

  难怪呢,每年这样的日子,无论是宫里还是各个皇亲国戚的府里,都不想有白事给冲撞了。若是个不起眼的下人倒罢了,但绿苏的身份,多少有些不同。王妃必是打算将这事送到府外处理,如此,便也就跟王府无关了,而且,又能显出王府的善心来,倒是一举两得。

  只是,这将绿苏送出去真的没关系吗?白文萝想了想,便就晒然一笑。

  晚上她跟上官锦说了这事,上官锦倒没什么意外,只说了那就照王妃的意思办,于是这事算是定下了。完后两人便开始讨论起该给太后送什么寿礼,眼下时间不多,她之前也一直没什么准备。上官锦却没多在意,只让她表到意思就行,太突出了,不一定能讨得太后欢心,反会惹人眼红。

  白文萝一想也是,便放了心,不再琢磨这些事。

  第二日,她去康王妃那请安的时候,康王妃因要抄佛经,没空理她。只是当她要出去的时候,康王妃却又叫住了她,白文萝站住,等着吩咐。

  康王妃上下打量了她几眼,目光里隐隐露出几分不满,好一会才开口道:“我之前同你说的那事,你可还放在心里?”

  “母妃指的是……”白文萝迟疑了一下,想了想,然后才笑道:“哦,那事,我当时就跟二爷说了,只是他说,那院里的,他都没有瞧得上的。所以我总也不能,明知他不喜,还要硬塞给他。要不,这事就由母妃做主吧,我眼拙心笨,挑出来的,必比不上母妃选的。”

  “你————”康王妃一时有些怔住,她怎么也没想到,白文萝会这么给她回话。她就是知道上官锦脾气倔,听不得她的话,所以才让白文萝开口的。可是,白文萝刚刚说的那话,摆明了就是不打算听她的,分明就是在顶撞她!

  白文萝趁着康王妃还没回过神,就又开口道:“母妃要抄佛经,我就不打扰了,文萝告退。”她说完,就转身出去了。屋外的天空,辽阔高远,她轻轻吁了口气,似笑似叹。

  太后的千秋,差不多是跟秋闱连在一起。因而比起给太后准备寿礼,白文萝心里更牵挂西凉那边。秋闱一过,白文萝就开始等着园中的挂花开,因为秋闱的放榜之日,正值桂花飘香之时。

  正文 第四十七章 双喜

  八月底的时候,西凉那边终于传来喜讯,白玉轩果真乡试中举,上了乙榜,以十五之龄取得孝廉之号!白文萝拿着那封信,手微有些颤抖,反反复复看了几遍,然后才抬起脸,长舒了一口气。好想,现在就回去,看看她弟弟和她娘亲!

  轩儿终于考中了功名,从此无论有她没她,他在白府再不可能被忽视。这么多年了,娘终于盼到了这一天,一定,很高兴吧!

  以前的日子,如快速回放的影片般,从眼前嗖嗖地滑过……眼睛竟然有些湿润,心潮难掩澎湃,视线稍显模糊,下意识眨了眨眼,竟就有东西从眼眶里溢出,在脸颊上滑出一道微凉的痕迹。白文萝怔了怔,正要掏出手绢,却先她之前有一只手伸了过来,轻轻划掉她脸上的泪珠,随即就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轻笑地叹道:“第一次见你掉泪,真这么高兴!”

  白文萝一回神,顿时觉得有些尴尬,赶紧别开脸,然却被旁边的男人一下子捧住了她的脸,转了过去。上官锦盯着她看了好一会,才以拇指将她眼角边上的泪渍擦干,然后放开手,将她手中的信接了过来,看了看便笑着说道:“十五岁就能考中举人,这整个大景也出不来几个这样的,白家总算是出了位能继承家风的子弟。三年后的春闱,他若是再中,需不需要我给他在京州安排个位置?如此也能离你近些。”

  “以后再说吧,这次他能考中我也很意外。”白文萝此时已经收敛了情绪,从他手中接回信,仔细折好后,想一想就说道:“其实轩儿他,并不适合官场。”

  “如果他以后名无意仕途,那闲差也有的是。”上官锦笑了笑,接着道:“或者他有自己的意思也不定,你何须为他想这么多。”

  “也是……”白文萝垂眸浅笑,然后又抬起眼,看着他有些迟疑地道:“我倒不求你为他做什么,只是希望,以后他若是出了什么事,你能看着帮一把就行。”

  上官锦瞥了眼道:“这个是自然,何须你交待。我虽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知道爱屋及乌。”

  “那可会恨屋及乌?”听他这么一说,白文萝忽然就问了一句。

  上官锦本是要坐下的,听她这么一问,忽的就顿住,认真瞧了她一眼,微眯了眯眼睛,问道:“怎么忽然怎么问”

  白文萝心里一跳,向前两步走到他身边,抬手帮他整了整衣襟,然后才看着他说道:“就是忽然想到,便就脱口而出了。”

  “恨屋及乌吗?”上官锦挑了挑眉,忽然就笑了一下,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道:“那也得让我恨了你以后才知道!”他说着就俯下脸在她眉间亲了一口,然后慢慢滑到她的鼻尖,脸颊,唇瓣……似蜻蜓点水般的吻,嘴里呢喃地说道:“可是我爱你还来不及……”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爱你”这三个字,就时常在不经意间,从他口中说出。然而每多听一次,她心里的感觉就多一分复杂。他的唇已经落到她的脖侧,乐此不疲般细细碎碎地啃叹,白文萝往旁边避开了些,上官锦抬眼,就看到她脸颊上已慢慢浮起一抹醉人的红晕,他顿时勾起嘴角,心里无比愉悦。白文萝有些无奈地要推开他,他却反将手揽到她腰上。

  “长卿,我一一”挣不过他的力气,她只得任他揽着,只是她刚想要说什么,外面忽然就传来一声咳嗽,接着就听木香的声音传进来:“二爷,曲先生过来了。”

  上官锦一怔,他今日并未叫曲元过来。而且今日是沐休日,亦是他难得得空休息的一日,若是没什么重要的事,曲元是不会过来打扰他的。

  “你蒸药汤的药材用完了?”白文萝一听,便就问道。曲元进王府找上官锦,一般都是为这事。

  “没有。”上官锦摇了摇头,然后就放开她道:“估计是有别的事,我去看看。”

  上官锦走后,木香就进来了,并且面色看着有些古怪,像是喜又像是忧的。

  “怎么了?”白文萝瞧了她一眼,就问道。

  “二奶奶。”木香走到她跟前,迟疑了好一会才道:“刚刚曲先生过来,是找沉香来着。”

  “嗯?”白文萝怔了一下,随后就了悟,问道:“哦,他们俩,还真都有这意思!”之前在别院那几月,白文萝隐隐感觉出沉香有了些变化,只是问了两次,见沉香都否认了。她以为是曲元那边并无这个意思,于是将这事搁下了,没想这会倒是曲元先提出了这事。

  “是,不过沉香好像不太开心的呢。”木香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又叹了一句。

  “为什么?之前在别院那会,我就瞧有个意思来着,怎么会倒是不开心了?”

  木香苦笑了一下,然后才道:“当时在别院的时候,我也没想太多,倒没少打超她的。后来她急了,才认真跟我说,她到底是丫鬟身份,跟曲先生那是天上地下的差别,再者,她向来也没有要给人做小妾的心。而今曲先生过来找她后,我就去问她了,她好像没答应。”

  “你把她叫过来吧,我问问她。”白文萝笑了笑,便吩咐道。

  没多会,沉香就过来了,进了屋也不太敢抬头。白文萝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就笑着道:“知道我叫你过来是要问什么的吧。”

  沉香抬起来,点了点头,只是脸上全是迷茫之色,眼中似喜似悲。白文萝把她的神色全瞧在眼里,就招了招手,让她在旁边的绣墩那坐下,然后才说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曲家虽也算小有名望,但实际上,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是个空壳子了。而曲先生也不过是曲家的一个旁支而已,再者,他父母三年前就已过世,单他这边,家里基本就没什么人。而他的那些叔舅,是根本管不了他的事,你过去了,是自己单立门户。只不过这日子却不会像王府里过得这般富足,毕竟曲先生一直也未开馆行医,只是在御查院那挂个名,每月领点俸禄而已。”

  沉香一时怔住,她对曲元的身世并不了解,只是听过曲家之名。而曲元一直没机会,也不好与她细细交待。因此她一直当曲元是望族之后,不是她能高攀得起的,故而从一开始就打消了不该有的念头。只是随着年纪一天一天地大,再看采蓝也成亲了,这院里的丫鬟中,就数她的年纪最大。这不尴不尬没着没落地过着,说不急是假的,可她却又不想随便配了人。今日,曲元忽然找她来提这事,不能否认,她心里是狂喜的,但是越是欢喜,心里就越是生怯!

  “不过,有件事,我需要提前跟你悦一说。”白文妒瞧她面上有了松动之色,想了想,就又开口道:“曲先生和白家的大奶奶,也就是秦月禅,小时曾定过亲,后来是秦家退了亲。”

  这话一出,沉香顿时有些懵住,许久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白文萝接着道:“后来,他对秦月禅似呼还惦着一段时间,虽说这能将他说成重惰之人。不过,如果男人的重情,放到别的女人身上,就不见得是件好事了。你是个难得的好女子,配他并不算高攀,只是之前的那些事,你最好都先与他弄清楚了,避免以后堵心。”白文萝说着,瞧着一脸茫然的沉香,就又道:“你要是不好意思跟他开口,我代你问,或是让二爷……”

  “不。”听见白文萝这么一说,沉香赶紧摇头,这会她已是回过神,然后就开口道:“二奶奶能这般为我着想,我怎么能再让二奶奶为我费神的,这事,我会自己去问他的!”

  沉香出去后,没多会,上官锦就回来了,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你让他们俩自己谈去了?”白文萝将茶递给他,然后就坐在他身边问道。

  “是,真没想他过来竟是提这事,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上官锦喝了茶后,笑了笑,就叹了一声。

  “还能是什么时候,就是我们去别院那会开始的。”白文萝瞟了他一眼。

  “哦!”上官锦倒是真有些讶异,刚刚曲元只是告知了他这事,但并未与他细说。

  白文萝轻笑着摇了摇头,就将去年在别院那会,自己观察到的慢慢跟他说了出来。

  秋末的时候,沉香的事就定了下来。因为曲元的孝期刚过,沉香也舍不得马上就离开白文萝,于是这婚期就定在了明年正月。

  十一月初,白文萝又收到白府那边的信,这回倒不是白玉轩寄来的私信,而是周氏以白府的名义给她寄来的。十一月中旬,是老太太的六十大寿,希望她能回去一趟。

  信中还特意提到了,这次大寿,白玉妍等人都会回来,而老太太也希望大家能团圆一下。

  白文萝看着那信里附带的寿宴请柬,心里百感交集。终于,要回去了。

  第四十八章 各有滋味

  老太太六十大寿,白文萝打算回去一趟的事跟上官锦说后,上官锦倒是很赞同,只是一想,这段时间正是他最忙的时候。去年他在柳州那边设下的据点,前段时间忽然遭袭,虽损失不大。但这却表明了是内部出了问题,有人走漏了消息,不将这只老鼠揪出来的话,同样的事情,以后还会出现,下次就有可能动到根本了。

  然而白文萝自嫁过来后,一直到现在都没回去过,就连当初的回门都被他的事情给耽搁了,这次他怎么也得陪着回去才好看些。

  上官锦考虑了许久,忽然决定,既然跟白文萝的事情撞上了,他不如就铤而走险。干脆将计就计,先将那边的事松一松,陪着白文萝回白府一看,等着那边上钩他再过去收网。总归都跟恭亲王周旋了这么长时间,到做个了结的时候。于是这般决定后,上官锦便紧着安排好一切,将出发的日子定在了在十一月十二日。

  这次回白府,沉香也是跟着白文萝回去。虽知道到时少不得会在白府碰上白玉堂和秦月禅,但她想,如今自己也没必要再害怕什么了。而且明年她就要出嫁,这次回去,也算是跟她的叔叔和婶婶说一声,撇开以前不说,那两人,怎么也算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出发的那天早上,天下起零星小雪,临上车前,白文萝看着那有些灰蒙蒙的天,自言自语般的说迢:“西凉那边也是下着雪吧。”

  “比京州下的还大一些,听说那边近月初开始就下雪了。”上官锦走到她旁边,帮她拂了拂落到她房上的雪花,接着道:“上车吧,这一路上要花不少时间。”

  “嗯。”白文萝点了点头,收回目光,转声扶着上官锦的手上了马车。

  车门关上,车夫一声吆喝,马鞭轻响,车厢微晃,三辆皆是由双驾—马拉着的镀银弧顶的大车就带着他们一行人,以及专门准备好的礼物,往西凉的方向行去。

  白文萝自上了车后,就笼着手在那静静坐着,面色柔和,似在回忆以前的日子一般。上官锦看了她一会,就将她的手从袖中拉了出来,握在自己的手中捂着,然后问道:“想什么呢?”

  白文萝抬起眼,每次在他面前沉默的时候,他就总会问她这句话。时时刻刻都想要弄清楚,她心里的一切活动,这到底算是多疑,还是不安呢?

  白文萝垂下眼,笑了一下,才道:“此次回去,娘和轩儿见了你,不知会是怎样的惊讶呢。”

  听她这么一说,上官锦也是一笑,叹道:“也是,有时我想起来,自己都觉得讶异。”

  那时,他看到那个孩子摔在那儿,满脸的无助与慌乱,如他当年,一时不忍,就顺手救了下来。却不想,竟因此给自己结成了一段好姻缘,后来每次回想起,他都感到无比庆幸。

  “一直也没为轩儿当时的事跟你说过谢谢。”白文萝反握住他的手,接着道:“其实你救过我们几次,而我后来到底也没帮到你什么。”

  “今儿怎么忽然跟我这么客气起来了!”上官锦笑,然后就将她拉近了点,伸出一只手臂拥着她说道:“总归我也赚到你了,如今我们是夫妻,还将以前的事分那么清楚做什么!”

  白文萝笑了笑,就靠在他怀里说道:“你一一对我太好了,除了娘和轩儿,从没人对我这么好过。”嫁入白府快两年了,他不但没纳妾,还对她疼宠有加。但她一直无所出的这事,不知压在多少人心上。之前,白玉轩寄来的信中,偶尔会有一两页是芸三娘写的,虽没有明说,但那字里行间都透着担忧和挂念。白文萝每次看了后,只能是苦笑,这样的大环境,有些意识是根深蒂固的,然就客观来说,其实也是在情理之中。

  不过自上次从草原那回来,她顶撞了康王妃后,她就决定不再关这件事忧心了。故而过后康王妃再与她提起这事,她就都装聋作哑,把康王妃气得不小。但她也不想让上官锦难做,没哪个男人喜欢夹在媳妇和婆婆之间,两头为难的。因此她虽是在这件事上,对康王妃说的话不予理睬,但平日里侍奉康王妃时,她就得比往日加倍小心,免得让康王妃抓到可对她发作的把柄……

  “所以呢?”见她说着说着,就又沉默了下去,,官锦便垂下眼,拥在她肩头的手臂紧了—紧,开口问道。

  “嗯?”回过神,一时不解。

  “知道我对你好,所以呢?”他接着问,目光灼灼地叮着她。

  “所以……什么?”对上他显迫切与期盼的目光她一时有些怔然。

  上官锦看了她好一会,然后才轻叹了一声道:“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就这么难开口么?”

  白文萝恍悟,垂眸浅笑,然后就从他怀里起身,将窗户推开一点,看了看外面纷飞的雪片,说道:“这走到西凉的时候,天该黑了吧。”

  “嗯。”窗外的冷风灌了进来,撩起她耳边的发丝,柔柔的在她软玉一般的垂珠旁飞来飞去,他顿时倾身过去,一手将那窗户关上,一手将她拉了回来,然后说道:“长日慢慢,这么闲坐着也无聊,不如咱们玩点有趣的事打发时间。”他说话的同时,眼里随即就高出暧昧的笑来,手指一时就在她耳珠上拨动,一时在她脖颈那划来划去。

  “这是在车上!”白文萝一瞅他这样,以为他又想坏念头了,赶紧就拨开他的手。

  “车上怎么了,车上就不能玩这个!”上官锦嘴角一勾,说着就从旁边拿出一个榖盅和一副骰子来,在她面前摇了摇,车厢内顿时响起哗啦啦的热闹声。

  “你怎么还带了这个?”白文萝微诧。

  上官锦嘿嘿一笑,将旁边的炕几搬了过来,然后一边摇着骰子一边说道:“这吃喝……”只是话才刚出口,他顿时就收住了,赶忙将骰盅盖到炕几上。白文萝瞟了他一眼,接着他的话道:“这吃喝嫖赌,你样样精通!”

  上官锦有些尴尬地一笑,将要拿开骰盅的手一时顿了顿。白文萝却是一笑,就覆上他的手,将那骰盅拿了起来,只见那里头,是清一色的豹子。

  白文萝微扬了扬眉,偏了偏脸看着他问道:“你不是一直就很忙吗?怎么会有空去学这些东西?吃喝上虽知道的不少,但也从不见你挑食的!”

  “接触的人多,这些慢慢也就学会了,精通倒说不上,我原本就不挑食,也不允许挑食,但是有些东西是必须得了解。”上官锦言简意对地道了一句,然后就看着她手里摇着那骰盅说道:“要玩吗?我教你!”

  白文萝忽然就笑了一下,一双乌亮眼珠直勾勾地瞅着他说道:“就不忙我学会了,以后将你的老本都给拿去赌了!”

  “跟别人赌不如跟我赌,我向来是愿赌服输!”上官锦对上她的目光,忽的就说出这句话,那一瞬的认真神色,让她只觉得自己的呼吸猛地一窒。然下一瞬,就见他已换上一副吊儿郎当的笑来,嘿嘿的将骰盅交到她手里,开始教她怎样掌控力道。

  雪花飘啊飘,马车摇啊摇,当那天上的日头从东移到西的时候,这从京州出发的一行队伍也走到了西凉城。

  知道已经进城后,白文萝打了个呵欠,从上官锦怀里起来,拿出镜子稍稍整了整头发,然后就将车窗稍稍推开一点,看了一眼那外面熟悉的街道,然后又拉上窗户,坐了回来。

  “怎么了,难不成还会紧张?”上官锦说着,然后拿起旁边的雪帽帮她在头上。

  “两年时间,感觉像是在做梦一般,这就回来了。”白文萝戴好帽子后,一时有些感慨地说道。上官锦却是顿了顿,瞥了她一眼,想要说什么,却又忍住了。

  没多会,他们的车就驾到白府门口,前面的车夫轻轻吁了一声后,马车就停了下来。接着就听到许多杂乱的脚步声行来,跟着他们坐在后面车上的丫鬟们先下了车,随之就听见木香的声音从外头传了进来:“二爷,二奶奶,到白府了。”

  上官锦握了握她的手,然后就起身打开车门,随着那缓缓钚开的视线,白府朱红色的大门、门前干净的台阶、阶前威武的石狮子,还有一众穿着整齐的家丁,满身鲜亮的管家,及一一看着已经出嫁前又张高了许些的白玉轩,一一进入她的眼帘!

  然令她有些意外的是,此时,竟会看到秦月禅正走上白府的台阶,而那走在她旁边的,可不是白玉堂!白文萝瞧了瞧那停在她对面的那辆马车,心里恍悟,原来他们是跟自己同时到的白府。

  这一刻,很多人心里都翻起了滔天巨浪。

  白玉轩激动的神情,秦月禅苍白的脸色,白玉堂暗恨的眼神。上官锦下了车后,笑了笑,就转过身,朝白文萝伸出手。

  那个一身贵气的男人,下了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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