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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我是太后-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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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祭拜先祖,小秦王带了五百个全副武装的虎贲军,加上他自己,一直护送我到太庙。
我放心地叩拜天地,敬拜秦国的列祖列宗。
走到宣太后画像前,我稍稍伫足,画像上这位凤目蛾眉的英武女子,就是秦史上亲自引诱义渠王入秦,杀之于甘泉宫的人。之后趁机发兵攻灭义渠,在义渠的故地设立陇西、北地、上郡三郡。此女立下不世之功,从她起,王的母亲始称太后,太后专权,也自她始。她以太后身份统治秦国长达三十六年之久,而且大大发展了国力,子衍曾经跟我说过:“东益地,弱诸侯,尝称帝于天下,天下皆西向稽首”。
除了赫赫功绩,她还有很多面首,其中最宠爱魏丑夫,临终之时,传令用魏丑夫为自己殉葬。魏丑夫得知后十分害怕,于是请庸芮游说宣太后。庸芮先问宣太后人死后是否能够感知到人世间的事情,宣太后回答说不能。庸芮继而说既然人死后不会有什么知觉,那您又为何要将自己心爱的人置于死地?如果死人真的有知觉,那么先王早就因出轨之事对太后您恨之入骨。太后您弥补过失都来不及,又怎么能和魏丑夫有私情呢?宣太后认为庸芮所说有理,于是撤销了魏丑夫为自己殉葬的旨令。
这个女人竟然是个无神论者,认为人死后没有灵魂,可算是大秦第一奇女子了。
至于说到用面首殉葬,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小秦王和我并肩而立,像我一样仰头瞻仰这位赫赫有名的先祖。
我道:“王上,你可知道她是谁?”
小秦王移开视线:“母后,时辰已到,走吧。”
我心里窃笑,你不说,以为我不知道,子衍都告诉我了。
我可不想做这样的太后,先不说我根本不喜欢权力,再者,那么多面首,多恐怖,我还是更喜欢一男一女,一对一,两情相悦比较合我的口味。
我的梦想很简单,找个疼我的男人一起过日子。
等哪天不用做太后,我就和东方清一起去乡下买地建房种树养花,其乐无穷。
小秦王端坐御座,身边留着一个座位,我便正襟危坐在那里。
殿门大开,文武百官熙熙攘攘地涌进来,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官员,说不紧张是假的。
小秦王笑了笑,朝我投来鼓励的一瞥,我的心稍稍安定。
朝人群里扫了一眼,不见那个恶魔的影子,我心想,他怎么不来。
转念一想,他不来不是更好吗。
正想着,只听:“相国大人到。”
我皱眉,也只能抬头去看。
百官分开两边,吕天放一身紫袍,后面跟着一溜官员,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
一直走到阶前,也不下跪,昂然揖首:“王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小秦王面带微笑:“相国大人快快免礼,请座。”
吕天放坐下,大殿里立刻安静多了,不像刚才,整一菜市场。
我心里很不痛快,你们就这么怕吕天放,这江山可在小秦王手中。
吕天放再怎么抖,他就是个臣,臣是地,君是天,他敢爬上玉阶,坐在我身边么。
我心里有气,朝吕天放狠狠地盯了一眼,吕天放似乎有所察觉,抬起头看我,他的眸子凉凉的,眼里隐隐寒光闪烁。
我不想再躲避,就这么和他对视。
赢衍说得对,做我自己,我就是大秦太后。
我为什么要怕一个权臣,宣太后能做到的事,我,为什么不能做。
和我眼对眼地盯了几秒种,他渐渐有些诧异,脸上的表情微微起了变化。
我挑衅地挑眉。
吕天放双眉微皱,眸中光华一闪,唇角突然扬起一丝笑。
我心中一寒,下意识朝小秦王靠过去。
吕天放站了起来,朝身后示意:“臣有一样贺礼呈给太后,推过来。”
我一听,什么贺礼,要用推的。
咯吱吱,从门外慢慢进来一尊女娲像,我的眼睛瞪大了。
好大的神像,头几乎顶到天花板,体宽恰好进正门,全身用一块天然汉白玉石雕成,女娲慈眉善目,双眸微垂,宝相庄严,雕刻精美,栩栩如生。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传来阵阵抽气声。
小秦王笑道:“难得相国大人一片心意,为母后呈上这么珍贵的礼物。”
吕天放朗声笑了起来:“承蒙大王夸奖,这块汉白玉取自泰山之巅,花了三千人力,六个月才运抵京城,就是为了今日献给太后。”
这个时候,我也必须得表示一下了,干笑两声道:“相国大人好大的手笔,一出手就是这么大一尊玉像,如果用这些雕玉像运玉像的人去种田,今年的收成只怕好过去年十倍吧。”
明着夸奖,暗里嘲讽他劳民伤财,吕天放自然听得懂,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懂了,有人露出看热闹的愉快表情,有人窃笑,有人担忧,也有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吕天放转过脸,目光炯炯地看着我:“臣原本想把这尊神像献给太后,只可惜,今天坐在这里的,并不是真正的太后。”
一语即出,鸦雀无声。
小秦王怒声道:“吕天放,你大胆。”
吕天放冷笑:“臣说的是不是实话,一试便知,不知座上这位假太后,敢不敢试?”
我咬牙,吕天放,算你狠,你说了这话,我若不应,我就是假的,我若应,你也有办法让我变成假的。
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冷冷一笑:“哀家就是太后,太后就是哀家,哀家若是答应试,岂不是承认哀家是假的,其实,这里真正冒名顶替的,不是哀家。”我抬手戟指吕天放:“而是这位相国大人,你们听着,他根本就不是吕天放,只是一个替身。”
哗,大殿里顿时热闹起来。
小秦王忍不住轻轻一笑。
以彼人之道,还治彼人之身。
吕天放,你想不到我会来这手吧。
良久沉默。
吕天放猛地一下扯开官袍,转过身。
我咝了一口冷气,他背上竟然有一道这么可怕的伤口,从肩膀一直到腰部,伤痕像蛇一样丑陋地爬在他洁白的肌肤上,几乎把他劈成两半。
吕天放慢慢拢紧衣服,冷冷道:“臣征战魏国之时,有一个女人,收买刺客,趁臣不备,从背后刺了臣一剑,这一剑,臣会铭记于心,永世不忘。”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我心想,你是说芈羽吗?她做的事与我何干。
朝臣纷纷道:“相国大人是真的。”
我笑道:“他一脱衣服,你们就说他是真的,哀家自然不能像他一样,而且哀家身上也没有这么可怕的伤疤。”
吕天放微微一笑:“很简单,只需要太后做几件事,如果太后能做到,就是真的,如果太后不能做到,就别怪臣不敬了。”
我暗恨,你是什么东西,嘴上却只能道:“哀家若是不答应,你敢忤逆?”
吕天放冷笑:“你若不是真太后,臣不管做什么,都不是忤逆,反倒是为朝廷除害。”他转向文武百官:“你们说本官说得对不对?”
有人应和:“相国大人所言极是。”
更多的人沉默。这种时候,还是作壁上观,明哲保身比较好。
沉默中,一个小吏突然从人堆里跳出来:“不可,此事万万不可,太后乃千金之躯,岂能试之,吕相国,你仗着自己的势力,竟敢当众羞辱太后,其罪当诛。”
大家伙都呆了,这什么人,不要命了。
我听了可高兴,招手叫那人过来:“你是何人?”
那人年纪很轻,左不过二十出头,长得其貌不扬,又高又瘦,白脸尖下巴,只有一双黑眼睛亮得有神,时不时放出点点光芒,见我问起,忙上前跪地磕头:“小臣宫中詹事李斯,叩见太后。”
我吃了一怔,李斯?上下仔细打量,一身洗旧的官服,倒是拾辍的干净整洁,袖口处还缝着一块小补丁。
原来这个不起眼的年轻人就是鼎鼎大名的秦相李斯啊。
小秦王笑道:“你只是个小小的詹事,官职虽小,说得话却很有道理。”
吕天放喝道:“王上,你身为大秦之主,可知何为立国之本?”
小秦王脸色微变,仍保持笑容:“相国大人想说什么?”
吕天放指着我:“此人分明是假太后,你身为一国之君,不但不将之正法,反倒肆意包庇,令臣等寒心。长此下去,岂非动摇国之根本。”
小秦王气得浑身乱战,但他心里也明白,太后确实是假的,他沉下脸,一言不发。
“来人,把这个胡言乱语,胆大包天的小吏拖出去,乱棍打死。”吕天放当殿下令,竟无人敢阻拦。
小秦王刚想开口,我猛地站起身:“且慢。”
吕天放道:“你还有何话说?”
深呼吸,咬牙,我慢慢抬起眼睛直视他:“相国大人硬要说哀家是假的,哀家倒想知道,相国大人拿什么来证明,若哀家是真的,相国大人又打算做什么?”
吕天放大笑起来,饶有兴味地看着我:“这么说,你已经决定试一试?”
我被他挑起了斗志,大声道:“真的就是真的,真金不怕火炼,别说试一试,就算试十次,哀家也不在乎,相国大人别在这笑了,好好想想这忤逆之罪是门诛,还是族灭吧。”
一言既出,吕家的人都变了脸色。
吕天放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我道:“你先把这个小吏放了,就由他作个见证。”转脸问小秦王:“王上意下如何?”
小秦王和我对视一眼,眼中掠过一丝笑意,点点头。
看到我胸有成竹的样子,吕家的人急了,其中一个白发苍苍的突然窜出人群,跪下叩头:“王上,太后,相国做什么,是他一个人的事,臣等毫不知情。”
小秦王笑了:“你的意思,太后是真的。”
白发老头道:“太后自然是真的,大家都看得很清楚,坐在这里的就是我大秦太后。”
其他人赶紧跪下来附和:“吕大人所言甚是,世上只有真太后,那有假太后。”
文武百官也纷纷跪下来口呼:“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臣等恭祝太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我得意地挑眉,吕恶魔,算你横,可惜你的这些狐朋狗党不如你,你一个人横,能横得过这么多人吗?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六章
吕天放一脸平静,等声音渐渐平息下去,他仰起脸,隔着玉阶定定地望着我,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好像在说,我知道你是假的,所以你不敢。
他成功地惹起了我的火。
今日若不当众一试,就算群臣当面认我是太后,背地里还是难免有质疑之声,我这个太后,始终是做不安稳的。
我把心一横,很雍容大气地摆了摆手,瞧着吕天放笑道:“哀家知道,相国大人嘴上虽不说,心里还是存着疑的,哀家答应一试,并非哀家心虚,哀家只想证明给天下人看,我大秦太后绝不是畏首畏尾的孬种,当年宣太后掌管朝政,威服天下的时候,有谁敢看不起她,哀家虽然自认比不上宣太后,也做不了宣太后,但哀家今日是王上的母亲,大秦的女人,哀家绝不能丢了大秦的脸,让那些不明不白的谣言坏了大王的声誉。”
一番话铿锵激昂,落地有声,文武百官们听得五体投地,纷纷露出敬仰之色。
好吧,我佩服自己,这样的长篇大论,以前连想都不敢想,感谢子衍,感谢秦史。
特别感谢宣太后。
我说话的时候,吕天放看着玉阶,等我说完,他才慢慢抬起头看着我,他眼里闪烁着奇艳的光芒,那身紫色官袍,胸前有一条喷火的红蟒,别人穿的官服不是肥就是垮,唯有他穿出了一品大员的气势,他的脸俊美得有些过分,那双眼睛却有着鹰一般的犀利,使他整个人看起来英气勃勃。
我的心奇异地跳动了一下,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似欢喜,似兴奋,似伤感。
芈羽,难道芈羽还在这个身体里。
吕天放走出人群,朝小秦王一揖首,含笑道:“太后乃当世之才女,琴棋书画,针线刺绣无所不精,臣今日也不为难这位……。”巧妙地顿了一下,笑道:“这位所谓的太后,只要当众把琴棋书画四艺演示一番,好让臣等心服口服。”
我眼里喷火,心想您老大概在宫里派了不少奸细,早就打听到我四艺不精,五体不勤,想要我当众出次洋相,出了你心底那口恶气。
小秦王突然扯扯我的衣角。
我转过脸,他眼里有一丝担忧,咳了一声道:“母后身体不适,今日又恰逢生辰,此事何必急于一时,等将来……”
吕天放无礼地打断他:“王上决定为了一个女人,不顾大秦江山。”
小秦王大怒,面沉如水,阴恻恻道:“寡人从未忘记寡人是大秦的君主,寡人也不会忘记母后对寡人的恩情,不需要相国大人一再提醒,这本是寡人的家事,相国大人身为臣子,为寡人操持朝政也就罢了,为何对寡人的家事也这么热心。”
我几乎要跳起来叫好,小秦王啊小秦王,不愧我花了这么多心血教育你,培养你,你的口才可算是突飞猛进,和母后有得一拼了。
一旁看热闹的大臣们有的偷笑,有的拿眼悄悄瞄我和吕天放。
吕天放黑着脸,拱手道:“臣不敢,臣这么做也是为了王上的千秋大计。”
我笑起来:“好了好了,相国是朝廷重臣,哀家若是一再推诿,相国大人以后还怎么号令臣下,怎么管理国家呢。不就是琴棋书画吗,先把琴拿来,哀家今日来了兴致,让你们听听什么是大秦之风。”
一架古琴摆在我面前。
看着古琴,我想起了我美丽的妈妈,她是个好强的女人,在她的严格教导之下,我练了整整十四年的琴棋书画。
直到我离开家独立生活。
我慢慢抬起头,吕天放紧紧地盯着我。
小秦王坐在上面,虽然没有看他,但我知道他在担心我。
我的心泛起阵阵暖意。
在这个世界,我并不孤独。
我抬眼看着吕天放,笑了。
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逃避。
迎着我的目光,吕天放一怔。
琴声起。
凝聚这一刻,用心弹奏。
我选了一支激昂的乐曲,同时也是我最擅长的——黄河大合唱。
用节奏感极强,乐感十足的曲调,掩饰我技艺上的不足。
一曲终了,静寂中,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叫好声。
我猛地一拍桌子,喝道:“笔墨侍候。”
小秦王亲自研墨,我的目光扫过吕天放,扫过所有在场的人。
深吸一口气。
我的笔落在洁白的丝绢上,一挥而就。
其实,我和子衍很早就发现,这具身体留下的技艺虽不多,但是一个人写字的习惯却会成为一种深入灵魂的自然。
所以,我的书法,也就是赵姬的书法。
龙蛇飞舞,直上云霄。
小秦王轻声念道:惟以一人治天下,不以天下奉一人。
字不是最好,意思却是极好的,巧能补拙嘛。
我抬起头,吕天放站在叫好的人群中间,默默地望着我。
琴棋书画,无一精通的废材。
可是让他刮目相看?!
我隐藏实力,装了这么多天的废材,就是为了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小秦王忙道:“母后,您身体不适,不必再试了。”又喝令宫女:“还不送母后回去歇息。”
“不。”我摆手,扬唇,抬起头盯着吕天放:“不比到最后,相国是不会死心的,这局棋,哀家要和相国大人一决胜负。”
端坐棋盘两侧,吕天放道:“太后先请。”
他终于又唤我太后了,我向胜利迈出了一小步。
我执黑子,吕天放执白子。
我们下得很快,直到收官之时,方慢了下来。
吕天放拈着棋子,久久不动。
我心底得意地笑:赢衍和我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研究你的棋路,把你的每一步都算死了,虽然本人不是什么八段九段,不过俗话说的好,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如今我知你,你不知我,我倒要看你怎么死。
大殿上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结果。
半晌,吕天放落下一子,当一声,棋盘跳了跳。
我低头一看,吕天放下了一步从来没下过的棋路,偏偏这一步,把我的后路全部堵死。
下一步该往哪放,似乎放哪都是死。
吕天放慢慢端起茶具喝茶。
我知道他很得意,咬牙,不行,不能输,输了就前功尽弃。
我努力盯着棋盘,思索着,始终不得要领。
群臣渐渐开始议论纷纷,吕天放轻咳一声,表情轻松。
不行,说什么我也不能输给他。
怎么办?
我思索良久,终于想到一步棋,赶紧在那个位置放下一子。
吕天放挑眉:“落子无悔?”
我道:“自然无悔。”
这一子落定,大局明朗,胜负已定。小秦王迅速站起身笑道:“好,下成了和棋。”
所有在场的人都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这局棋,不管是吕天放输,还是我输,结果都不可收拾。
和棋,皆大欢喜。
一片恭唯声中,吕天放神情复杂。
小秦王道:“吕相国,还要试吗?”
吕天放沉吟半晌,拱手道:“不必了。”
我冷笑:“相国大人信口雌黄,诬指哀家是假太后,一句不必就算了。”
大殿上瞬间又静下来,吕家人想到门诛,族灭的说辞,吓得一起跪倒,连连磕头请罪。
吕天放想了想,越众而出,单膝跪地:“吕氏族人对此事并不知情,所有罪责由臣一人承担。”
我微微一笑:“很好,既然相国大人甘愿受罚,来人,抬酒来。”
宫人把早已准备好的满满一坛酒抬到吕天放面前,放下。
酒坛很大,几乎是普通酒坛的两倍,所有人倒抽一口冷气,这是我专门为吕天放准备的,调制了秘方的“酒”。
我假意笑道:“相国大人忠心为国,功过相抵,王上自不会罚你,就由哀家赐酒一坛,只要你把这坛酒喝完,今天的事就算完了,哀家不跟你计较。”
吕家人大松口气,纷纷谢恩。
吕天放默然片刻,躬身领命。
我悠闲地靠在皮褥上,冷眼看他喝酒。
宫人为他倒满第一杯,他慢慢喝了一口,脸色大变,抬头看我。
我忍不住笑。
酒里放了几大勺花椒粉,够他喝一壶的。
吕天放咬牙,狠狠地瞪着我。
我举杯:“王上,陪哀家喝酒。”
小秦王笑着和我碰杯。
吕天放的眼睛里喷出火。
我津津有味地品尝着山楂酒,虽然这个生日不是我的,但是比我自己的生日过得还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七章
半醉的小秦王扶着半醉的我,跌跌撞撞回到寝宫。
苏红迎上来要扶,小秦王无声地摆了摆手。
苏红默默退下。
小秦王把我扶进里间,我身子一旋,墨绿色洒金花的裙摆像花瓣一样张开,四仰八叉倒在榻上。
小秦王弯下腰,亲自脱掉我的五彩凤头靴子,站在床前,看着我。
我喃喃道:“政儿。”
这是我第一次唤他的名字。
“政儿,政儿,政儿……”借着醉意,我不停轻唤着他的名字。
他沉默了好一会,轻应道:“母后,政儿在这里。”
我笑道:“政儿,过来,让我摸摸。”
又过了一阵,脚步声靠过来。
他乖乖俯下身,我摸索着捏到他的脸,他的脸好烫,我干脆伸出双手在他脸上又揉又捏,叹息道:“多好的皮肤,又细又滑。”
小秦王笑了笑,随便我胡闹。
我拍拍身边的空位:“来,躺下,陪母后说说话。”
他迟疑着没有过来。
我跳起身,拉着他一起倒下。
闭上眼,抓住他的手,用力按在他胸口上:“哇,你的心跳得好快,今天的事是不是特开心,特兴奋,吕天放恶魔也有今天,哈哈哈,我太开心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闷声道:“那盘棋,他让了你。”
我睁大眼睛:“不可能。”笑着摆手:“他让我?天方夜谭,他为什么让我,他巴不得我死。”
小秦王叹了口气,支起身子看着我。
我拽他王冠上垂下的金带子玩儿,用力过猛,叭一声拽断了。
我呵呵笑,摸他的脸,摸他的耳朵:“别生气啊,母后不是故意的。”
小秦王闷闷道:“不生气。”
我嗅到他身上淡淡的衣香,笑道:“你怎么这么香,喝了这么多酒,都没酒臭,不像国舅爷,一天到晚臭得要命。”
小秦王悠悠道:“他是故意的,从前太后把他逼得太狠,夕儿死后,他就一直这样,借酒浇愁。”
“夕儿,夕儿是谁?”
“国舅的心上人,太后逼夕儿自尽,把郡主嫁给国舅,所以……”
“啊,他是不是很恨太后……”
“……儿子不清楚。”
“可怜的国舅。”我喃喃道。
过了一会,一只冰凉的手悄然抚上我的额头,停留在那里。
我抓住那只手,贴着我的脸,喃喃道:“凉凉的,好舒服。”
他轻叹:“羽儿……”
我摸索了一阵,摸到又软又滑的袍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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