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我是太后-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唯一遗憾的是,东方清常蘸了墨,看看那块木雕的印,便叹一口气。
  我知道他的心,他还想着那方为我舍去的玉印。
  我悄悄问过价钱,一方刻印用的好玉石要价极其昂贵,至少得一百两的银锭。
  我和怜秋熬了一夜,把他作好的画布剪裁了,加上穗子,做成一块块披巾,又教怜秋拿到市场上卖,居然一个上午就卖光了,所得比东方清教学一年还要多。
  首战告捷,我和怜秋便把库房里的布尽数取出,等东方清画好,再到市场上去卖,他却怎么也不肯了。
  我道:“先生既然画得好,为何不多挣些银子?”
  他笑着说:“钱已经够花用,要那么多作甚,世间繁华,何止三千,人生一世,又只百年,知足者乐。”
  听完他这番话,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历史上很多读书人之所以穷困潦倒,原来如此。
  东方清甘愿守着清贫度日,却可以舍去最心爱之物,救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章

  怜秋回来的时候,手里比平日多提了一个菜,羊肉。
  见了我,怜秋道:“今日是先生的生辰,这羊肉汤是爷最爱吃的。”
  我哦了一声,心里捉摸着送什么礼物才好。
  怜秋去厨房忙活,我坐在门槛下发了一回呆,起身出门。
  自从到东方家,我很少出门,几乎可以说不出门。
  我老觉得吕天放不是个轻易放弃的人,他虽不敢明目张胆搜捕我,暗地里一定布下了不少人手。
  我猜想他的势力很大,不然怎能从王宫堂而皇之掳走太后。
  联想到他说过的那句话,天下,本是我们的。
  我对他的身份有更多的怀疑。
  王宫丢了太后,至今宫中朝野平静,必然与他有关。
  今天,我斗胆走出去,只是想还东方清一个情,还清了,就不欠了,我不喜欢欠债,更不喜欢欠男人的债。
  蒙上一层面纱,我躲躲闪闪地来到卖玉的铺子,把摘下的耳环、戒指、手镯一起塞过去,原本我头上还有一个沉重的凤钗,应该值不少钱,但我不敢卖。
  所有的东西加起来,只换了一块成色尚好的白玉。
  我暗骂老板黑心,不过总算够了。
  从铺子里捧回这方玉石,我宝贝似地藏在怀里,一路遮遮掩掩地回家。
  怜秋正在布碗筷,东方清跪坐在几前,看到我,笑着招手:“快来,坐。”
  东方家原是没有什么规矩的,怜秋、我都和东方清同桌吃饭,倒也其乐融融。
  三个人坐定,我从怀里掏出布包,小心地放在东方清面前,“先生,生日快乐。”
  东方清笑着解开布包,嘴里道:“什么好东西?”
  怜秋打趣道:“不会是香包吧。”
  东方清道:“你瞧她可曾动过针线?”
  怜秋掩嘴而笑。
  布包打开,东方清没说话,过了好一会,抬起头直愣愣看我。
  我忐忑:“先生不喜欢么?”
  东方清轻声道:“怜秋,你去拿酒来。”
  怜秋起身离去。
  支开了丫环,院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东方清盯着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目不转睛地看。
  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君子非礼勿视,非礼勿动,这是他第一次这么仔细看我。
  东方清拉住了我的手,看着光秃秃的手指,沉声问:“你的戒指和手镯呢?”
  我笑着抽回手,毫不在意道:“戴着不好干活呢,早取了。”
  东方清不依,探身撩起我的长发,他是谦谦君子,从未和我如此亲近。
  我紧张得心直跳。
  他盯着我的耳朵,“耳环呢?”
  我笑了笑:“那东西就是个累赘,样子也不好看,我不喜欢,就……”
  “就卖了,换了这方玉。”他沉着脸,眸子黑黑的,平时清朗的声音听来有些闷,这是我第一次看他生气的样子。
  我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他轻轻握着我顺柔的长发,似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末了叹了口气:“傻丫头。”
  我有些坏心地想,如果他知道我是太后,他还会叫我傻丫头吗?
  “东方清号称君子,什么时候也藏了这么个妖娆可口的小美人?”很嚣张的笑声,朗朗的,极具穿透力。
  东方清迅速松了手,我的长发飘落肩头。
  怜秋端了酒壶来,忙行礼:“吕将军。”
  东方清也起身,语气不卑不亢:“将军登临寒舍,失敬失敬,请坐。”
  我回过头,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站在门口,一脚跨在门槛上,来回擦着靴底的泥灰,身上一件红黑相间的绣花袍子,腰上一根皮腰带,镶了一排闪闪发光的各种宝石,长长的剑别在右边,头发简单束一个马尾,高高垂在脑后,看起来更加嚣张。
  好吧,我承认我是个外貌控,看到美男,我的脑子会空白几秒。
  但是,我很不喜欢这人看我的眼神,就像饿狼看到肥美的小羊羔。
  这种男人往往把女人当成自助餐,凡是没吃过的,都想咬上几口尝尝,时不时换换口味,最后还要留下一大堆吃剩下的垃圾。
  东方清走了一步,恰恰挡住他看我的视线,表情微冷:“她叫白羽,不是我的女人。”
  他迅速走过来,一手拨开东方清,眼睛眯着,上下打量我,我被他看得毛骨悚然,觉得自己像是饿狼爪下发抖的小羊羔。
  东方清咳了一声道:“白羽,下去,我和吕将军有事要谈。”
  我赶紧走,一刻也不想多呆。
  他朗声大笑:“东方清,她不是你的人,为何肯卖了首饰,送你美玉。”
  东方清道:“只是生日礼物,并无他意,将军多想了。”
  他止了笑,“先生坚决否认,不怕我把她抢了。”
  东方清的声音温和而坚定:“她属于她自己,是去是留,我无权决定。”
  那个男人又是一阵大笑。
  我没有走远,悄悄伏在墙后,细听他们说什么。
  幸好他们不再提我,话题转向国事。
  “吕氏一族,在朝中可谓呼风唤雨,权势滔天,可曾想过为自己留条后路。”东方清的声音是清冷的。
  吕将军道:“王上年幼,太后年少,托孤大臣个个老迈,堂兄在此国家存亡之际,登上丞相之位,表面为吕家荣华富贵,心中实为江山社稷。”
  东方清不悦:“吕将军与东方政见不同,何必三番四次扰了东方清净?”
  吕将军道:“堂兄说了,东方先生若肯屈尊,吕家当尊以师礼,绝不敢怠慢先生,有了师生之份,先生有什么想法,便可畅所欲言。”
  东方清道:“道不同不相为谋,吕天放身为当朝一品,诛忠臣,杀良善,欺凌孤儿寡妇,天下人共耻之,东方虽贫,尚有三寸脊骨,宁死不与此等奸佞小人为伍。”
  吕将军道:“先生满腹经纶,素有治国之志,如今机会就摆在面前,何妨再考虑考虑?”顿了顿:“堂兄可没我这么好说话,你若违抗他的命令,嘿嘿。”
  砰一声,茶具落地,东方清愤然道:“吕枫,转告你堂兄,尔等休想逼迫于我,大不了还有一死。”
  沉默片刻。
  吕枫道:“先生这是何必,我们有话好商量,如果先生实在不愿,那个叫白羽的姑娘,我看不错,不如把她送给我,我会在堂兄面前为先生美言……”
  哗啦啦,几案掀翻,杯盘扫地,东方清怒道:“滚。”
  我叹了口气,抹抹头上的汗,心道:先生,您不畏强权的气节,我非常佩服,但是,您现在硬拿鸡蛋碰石头,后果是什么,您老应该比我更清楚。
  关键时刻,气节是会出人命的,您老要是稍微圆滑一点,事情也许还有转机啊。
  我又叹了口气,忘了东方清是什么人,他是宁死也不肯低下他那孤傲的头。
  吕枫冷笑着走了。
  我来到东方清面前,蹲下身,捡起地上摔成两半的白玉,默默地看着。
  东方清的手轻轻接过白玉,笑了笑,眼里的温暖不减:“别担心,一方玉成了两方玉,岂不两全其美。”眼波一闪,将其中一方小些的玉看了看:“这块玉小巧,模样特别,正好琢一块玉坠。”
  我低着头:“先生,您有什么打算?”
  东方清抬起头,看了看四周,目光坚定:“我会留在这里继续教学生,你和怜秋走吧。”
  我没说什么,回房收拾行李,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
  窗外传来悠扬的乐声,我停了手。
  东方清孤独地立在院子里,白衣长发,清冷寂寥。
  然而,我必须离开。
  听着窗外凄切的乐声,我郁闷整晚。
  天亮,东方清伏在桌上,一动不动。
  怜秋昨晚已经走了,她走的时候眼圈红红的。
  我把一床毯子盖在他身上,摇了摇空空的酒壶。
  我第一次走进古代厨房,生火煎饼,饼上加了两个鸡蛋。
  我把吃的端到桌上,又端了盆清水。
  他慢慢睁开眼看着我。
  我拧了毛巾递给他:“先生,擦把脸。”
  他擦了脸,我道:“先生,吃早饭。”
  他拿起大饼,一口口慢慢地嚼。
  我的饼煎得焦黑,蛋是生的。
  他吃得很香甜。
  吃完,他冲我微笑,白皙的大手伸过来,向我展开,掌心躺着一枚雕作飞鸟形状的白玉坠:“送给你的。”
  我一愣。原来他一夜未睡,竟是在赶制这块玉坠儿。
  “喜欢吗?”他凝眸看着我,目光温暖。
  我低低应了一声,收了玉坠,低头整理好几案,端上清茶:“先生,漱漱口,学生们该来了。”
  他乖乖喝了茶,起身去后面的小学堂。
  我回房背了行李,最后看一眼院子,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章

  口袋里还有一点钱,我没有急着走,在对面客栈要了一间最便宜的客房,窗户对着东方家。
  等了一上午,只见学生们下学回家,并没有什么官兵或恶魔过来打劫什么的。
  我终于有心情拿出早上烙好的大饼,就着开水啃上几口。
  呀,又硬又苦。
  我把一口嚼碎的饼子从嘴里吐出来,看着手里剩下的,呆了半天。
  他吃起来明明很香甜的。
  我走到院子外面,隔着门缝朝里面窥视。
  东方清坐在院子里,桌上摆着早上吃剩的大饼。
  他慢慢拿起一块,慢慢地,细细地嚼,微微皱着眉。
  我站在那里,默默地看着他。
  他一小口一小口吃完所有大饼,拿出另一方大些的白玉,开始雕琢。
  我默默地看着他,直到一队骑兵嚣张地冲过狭窄的小巷,在老人小孩的哭喊声中停在东方大门外。
  我迅速用披巾蒙住脸,退到围观的人群中。
  大门被骑兵粗暴地撞开,过了一会东方清被他们押出来,骑兵把他绑在马屁股后面,用鞭子抽着他,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我咬紧下唇,心里燃烧着一团愤怒的火。
  围观的百姓纷纷摇头,有知情的人悄悄说:“东方先生私自办学,被人告到学司衙门了。”
  我走过去问道:“老伯,私自办学,会受什么刑罚?”
  “杖刑一百,家产老小籍没,发配边关。”老者边说边摇头。
  我听得脊背骨发凉,秦国的律法这么严。
  老者叹道:“东方先生身子瘦弱,能熬过一百杖都难说。”
  我哦了一声,慢慢往后退。
  东方清已经踉跄着走远了,他的白衣长发染上污泥,却仍高昂着头。
  我第一次痛恨权力是如此可怕,有了权力,便可以自己上天堂,别人下地狱。
  在城里转了一圈,我发了疯似地寻找一切可以进王宫的方法,最后一次,我站在高高的宫墙边,绝望地望着它。
  我想过像黛丝娜一样,随便抓住一位来往的大人,央求他带我进去。
  但我看到那些白发苍苍,七老八十的大臣们,我的念头打消了。
  我也想过爬上随便哪位大人的马车,躲在车厢后面,偷偷混进去。
  但我看到那些站在宫门口的侍卫,用枪往车厢里可着劲儿地捅,我很庆幸自己没有真得这样做。
  一辆八匹马拉的华盖马车朝这边冲过来,八匹马,乃一品以上大臣方有资格乘坐。
  我无法可想,只能紧盯着那辆马车,看看上面又会下来哪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家。
  车帘刷一声打起,一个人轻巧地跃下。
  我的眼睛直了。
  看了那么多老头子,我不得不说,吕天放实在长得很好看,他是撒旦的杰作,美到极致的恶魔。
  紫色官袍穿在别人身上臃肿不堪,他却能把这身官服穿出明星味儿。
  他身材颀长,不肥不瘦,剑眉星眸,高鼻薄唇,唇若涂朱,肌肤如玉,步态轻捷。
  一群官员围过来向他行礼,我冷眼看到一堆向我高高撅起的屁股。
  他冷傲地挥手,拍马屁者退到两边,一齐目送他进宫。
  我悄悄擦汗,幸好刚才没有扑上去拉住哪位老大人,就他们这德性,很可能把我这个酷似太后的女人拱手送给吕天放糟践。
  这时,我的眼睛亮起来,我看到一个不肯上去奉承的官员,这人绝对是个另类,冷冷地站在吕天放的气场之外,特别显眼。
  我仔细观察他,此官的身材也很不错,个子和吕天放一般高,穿的是酱紫色官袍,仿佛舞台上的另一个明星,只是因为刻意躲着强光,才没有尽早发现他。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我在心里下了三次决心,终于鼓足勇气走向他。
  我颤颤地唤了声:“大人。”
  他回过头。
  我炸了,转身就跑,他眼疾手快,扣住我的手腕,眼里露出十二分笑意:“小美人,哪里跑。”
  我哭,真是沙子迷了眼,小羊羔自投罗网,从背后居然没看出他也是吕家的人,吕天放的堂弟兼同伙吕枫。
  深呼吸,我回过头,满脸惊喜:“大人,终于找到你了。”
  他表情微怔,眯着眼打量我。
  我挤出两滴眼泪:“大人,东方先生有几句重要的话,要我转告您。”
  他迅速看了看四周,把我拽上马车,死死拉上帘子,喝了声:“回府。”
  一上车,我立刻甩开他的手,坐到他对面,眼观鼻,鼻观心。
  他很奇怪地凑过来盯着我看。
  我道:“你看什么?”
  他笑了笑:“你不害怕?我可是男人。”
  我装糊涂:“东方先生也是男人,我从来不怕他。”
  他忍不住又笑了:“连女人都没碰过的男人,根本不能算真正的男人。”
  我道:“可我觉得,他才是男人中的男人。”
  他眼中掠过一丝讶异,很感兴趣地问:“何以见得?”
  我道:“你可曾见过像他这样的男人。”
  他支着下巴想了想,点头:“有道理,他宁死不肯投靠我们吕氏,我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硬气的男人。”
  我道:“将军可知东方先生为何宁死不肯?”
  他眼里含着笑意:“你说。”
  我道:“良禽择木而栖,如果把吕天放换作将军,结果也许不尽相同。”
  没有惊讶,没有愤怒,他只是笑了笑,玩味的语气:“你想求我救他?”
  目的被他轻易识破,我只能点头:“是,我看得出将军是爱才之人,举手之劳而已,东方先生禀承君子之德,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将军何妨做这个恩人。”
  他不说话,手指轻抚光洁的下巴,若有所思。
  我摸着从东方家的院子里偷偷捡回来的玉印,东方已将它刻好,可惜没来得及用上。
  他眸光一闪,咸猪手突然探向我胸口,我迅速躲闪,怀里的白玉掉出来,眼看第二次受损,一只大手及时接住,他看了一眼,目光有些深:“你送他的玉?”
  我咬着唇,嗯了一声。
  “刻好了。”他捧着玉,眼睛微眯:“不过再好看也是破的。”
  我伸出手:“将军说的对,只是一块破石头,还我。”
  他看看我的手,把玉印放进自己怀里:“我先收着,若东方先生还有活着回来那一日,再还你不迟。”
  我道:“他不会死。”
  他迅速出手,准确地捏住我的下巴,含笑道:“这可很难说,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当寡妇。”
  我冷冷地看着他的眼睛。
  他和我对视良久,慢慢松了手。
  马车已经停了好一阵,我推开车门,不理他的手,跳下车。
  他随后下车,瞥了我一眼,扬唇:“还真是一样的臭脾气。”
  我看着将军府那三个字,想起自己当初逃出吕天放的魔窟,拼了命地游,好不容易上岸,身后追兵已经追上来,我只能奔逃,不停奔逃,甚至来不及看清魔窟到底是什么模样。
  进了将军府的门,他把我交给丫环,轻飘飘地甩下一句话:“把她洗干净,带来见我。”
  几个丫环仆妇领着我进了一处澡堂子,我被她们按在水里又搓又洗,细白的肌肤洗得发红,她们才满意地把我从水里提出来,罩上衣裙,我原本担心这位吕将军和他的堂兄一样恶趣味,见她们给我换上的衣服虽然华贵,却很正常,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丫环推我进去,门关上了。
  吕枫换了一身轻软华贵的便袍,负着手站在那里。
  我恍惚看到吕天放向我逼近,心跳瞬间加速,后背紧贴着门,冷汗直流。
  吕枫突然回过头,看着我笑了:“你早该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就不该来。”
  我道:“我想赌。”
  他挑眉:“赌什么?”
  “我赌将军。”
  “哦?”他唇角的笑意更深。
  我道:“将军还需要东方先生,不会轻易让他死。”
  他扬唇:“何以见得?”
  我道:“因为将军不想永远被那个人踩在脚下。”
  “啪啪啪。”他轻轻击掌,唇角含着笑:“你和东方很像,不愧是他的女人。”
  我道:“如果将军和东方先生在一起久了,也会和我一样。”
  他笑了:“我可不想像他一样,男人过这种近乎隐士的生活,多无趣。”
  我道:“各人追求不同,东方先生胸中有大抱负,将军的生活对他来说,才是真无趣。”
  他走过来,指尖飞快掠过我的脸,唇微扬:“我这个人不喜欢说废话,人与人之间不过是一场交易,如果你真想救东方,只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道:“什么条件?”
  他朝身后的大床努努嘴:“你知道该怎么做。”
  我默默无语。
  他走过去躺在床上,朝我勾勾小指:“过来。”
  我没有动,我确实想救东方,但我还没奉献到牺牲自己的程度。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

  他等了很久,终于不耐烦,走过来伸手一拉,我掉进他怀里,他抱住我笑道:“女人就喜欢玩这种半推半就的把戏,对这种把戏,我早就腻烦了,你如果想救东方,最好想个新鲜点的。”
  我道:“眼前有一场大富贵,将军想不想要?”
  他的指尖轻轻滑过我嫩滑的脸颊,笑道:“什么大富贵?”
  我道:“宫中近日出了件大事,不知将军可有耳闻?”
  他皱眉:“什么大事?”
  果然,吕天放封锁了消息。
  我心中有底,故作惊讶:“如此大事,将军竟然不知?”惋惜道:“吕天放并未把将军当自己人看。”
  他沉下脸,松开我的身子:“说。”
  我道:“太后失踪,将军可知?”
  他诧异道:“先王英年早逝,太后悲伤过度,投火殉葬,幸好被人救出,如今已在宫中养伤多日,何来失踪之说?”
  我暗惊,好一个天衣无缝的借口,吕天放是个很难对付的敌人。
  他看着我笑道:“你跟我说的大事,就是这个?”
  我心中一动,答道:“不是。”
  “还会有什么大事?”他渐渐忍不住,握在我腰上的手上下抚摸。
  小羊羔落到饿狼嘴里,逃跑的几率几乎等于零,我只能赌:“宫中近来突然换了不少侍卫,将军不知道吗?”
  他道:“这件事尽人皆知,那些侍卫保护太后不利,本就该死。”
  果然,吕天放为了掩盖太后失踪真相,把那天晚上目睹实情的人全都杀了灭口,此人好狠的手段。
  暗吸一口冷气,我道:“真相并非如此,真正的太后早已不在宫中。”
  他愣了一下:“有这等事?”
  我道:“将军可曾见过太后真容?”
  他摇摇头:“太后一年前入宫,不久被册为王后,封后大典,她和先王站在高台之上,隔得远,谁看得清,上个月,先王驾崩,太后丁忧,从未出来,朝中见过太后的人,屈指可数。”
  我道:“吕天放自然是见过的。”
  他道:“见过。”
  我道:“太后殉葬,是他一面之词,你们可曾亲眼目睹。”
  他道:“不曾。”
  我道:“既然如此,又怎知吕天放不是存心欺瞒?”
  他看着我,目光疑虑:“你是何人?”
  我道:“我是太后的贴身侍婢子姑。”
  他吃了一惊,很快道:“以何为证?”
  我取出袖中藏的凤钗。
  他接到手中细细察看:“确实是宫中之物,这做工……果然……。”
  我道:“现在你信我了。”
  他抬起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