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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不是做官的命-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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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夫子眼中露出一丝狡黠,说:“你这孩子是文曲星下凡,不用人教。”
“嘻”林清撇撇嘴。
林清对林泽说:“大哥你先去屋里看着,我在这里和华夫子聊一下族中弟子的情况。”
林泽知道自己在这也帮不上忙,就点点头,起身上旁边的屋子,旁边屋子里的背书声,瞬间大了一倍。
“华老头,这帮孩子到底怎么了。”林泽一走,林清就原形毕露了。
华夫子看着林清,笑着说:“想不到你这些年,性子脾气居然还一点没变。”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早就改不了了。”林清摆摆手说。
华夫子沉吟了一下说:“娇气,懒!一点没学习的劲头!”
林清听了顿时乐了,说:“华老头,你二十年前也这么评价过我唉!”
华老头斜了林清一眼,说:“难道当年我评价的不对?”
“对”林清想了想当初的自己,这评价还真是准确。
“不过”华夫子突然话锋一转,说:“你虽然懒,你虽然娇气,不想学,可你是会了懒得学,而他们,是压根不会,还不思进取,一点不学。”
林清看了华夫子一眼,说:“你什么时候知道你讲的我都会?”
“你看闲书的时候。当初你两天来上一次学,每次来上学不是趴在桌子上睡觉就是看闲书,我本来以为你和别的不想学的孩子一样,可有一次我看你看的是《中庸》,而那个时候,我才刚教完三字经。当然,最可气的是,我每次一在上面讲的不对,你就抬头看看我,然后在下边翻白眼。”华夫子气愤的说。
林清翻了个白眼,说:“你每天在上面毁人不倦,我翻几个白眼怎么了。”
“我哪有每天,前面基础的我都没教错过,只不过后面的典故,我有时会错一两个。”华夫子辩解道。
“一个月错了五次唉,”林清叹气,他真不想翻白眼,可实在忍不住。
“你们当初是我刚开始教了才没几年。”华夫子脸一红,辩解道。
林清心道,那你也不知道上课前先备备课。
不过刚才听华夫子讲课,确实没什么错误了,林清也懒得吐槽了,就问道:“孩子懒点,娇气点,这每个大家族都有,除了这个,应该还有别的原因吧?”
华夫子想了想,说:“老夫觉得,这些孩子可能太有钱了。”
林清刚要反驳,突然想到什么,思考了一下,说:“这些孩子心思太杂了?”
华夫子点点头,说:“他们连手指肚那点心思,都没用到学习上。”
林清听了,陷入了沉思,这学习,娇气不怕,懒不怕,唯独怕心不在学习上,心不在学习上,那别的再怎么着也白瞎。
林清想了一会,对华夫子说:“我去看看那群孩子。”
林清说着,就走到旁边的屋里。
一个时辰后,林清和林泽一起走出来了,林清对林泽说:“大哥,你去通知一下各位堂兄堂弟,去咱家花厅,我有事要说。”
林泽看着林清铁青的脸,小声的问道:“你要做什么?”
林清看着族学中挂着的孔子像,淡淡的说:
“当然是去教育教育这群孩子‘养不教父之过’的爹!”
第一百零三章(一更)
林泽看林清气的这样; 也不敢耽搁,赶忙把一众堂兄堂弟都叫道花厅。
林家众人昨天就知道林清回来了; 在外面的族人也纷纷赶了回来; 都打算趁机见上林清一面,所以倒也不愁找不着人,林泽派小厮通知了一下; 没用半个时辰,林清的众位堂兄堂弟就在花厅聚齐了。
林清的堂兄弟刚被叫来时,本来还以为林清好久不见自家兄弟想的慌,可等见了林清,看到林清那张铁青的脸; 众位堂兄就知道坏事了,他们林家脾气最好; 性子最懒的人都气成这样; 林家不会发生什么大事了吧?众人一时心中惶惶然。
林清看众位堂兄弟到了,就让屋里伺候的下人都下去,又把他哥也留下,然后说:
“我昨个才回来; 各位堂兄堂弟想必也知道了,本来咱弟兄们好久不见; 我还想着过两天把各位哥哥弟弟叫来; 大家热络热络,却不想今早发生了一件事,不得不提前叫各位来了。”林清喝着茶; 淡淡的说。
众位堂兄堂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拼命想自己近来是不是干了什么错事,不小心撞到自己这位堂弟堂兄手里,可想了半天,大家这段时间不是忙着在盐号干活,就是呆在家里,真没干什么不好的事,不由面面相觑。
林清二叔家的大堂哥林湖,身为林家所有第二代中最大的一个,不得不硬着头皮出声:“那个,二堂弟,可是哥哥弟弟们做了什么不妥当的地方,这里都不是外人,你直说就行。”
林清把杯子放下,说:“各位哥哥弟弟都是老实本分的人,不曾做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可是”
众人听了前半句,刚松了一口气,可听到后半句,顿时心又提起来了,心道,不是他们,难不成是他们的外家或亲戚,打着林家的事闹出乱子了?
“堂弟,这个有话你就直说吧,哥哥弟弟们都是大老粗,你只要指出来,我们照着改就是了。”林湖说道,旁边的众位堂兄弟也忙点点头。
林清叹了一口气,看着林湖,问道:“大堂哥,你是咱这一辈中最大的,你比大哥还大一些,你家老大现在已经跟着你接手生意了,想必你担子也轻了不少,现在我就问一句:
你家林柱、林板两个孩子在学堂,你过问过他们的学业吗?你天天知道他们俩在族学里干什么么?”
林湖被林清问的一愣,说:“我不是把他们送族学了吗,自然有夫子管教。”
林清听了,冷笑:“孩子以后给养老送终的亲爹不管,指望着一年拿不到二十两束脩的夫子管,呵呵!我怎么不知道天下有这么划算的生意!”
林湖听了一噎,这个确实无法反驳。
“你们的孩子,如果有一天有出息了,会封妻荫子,可是,你们听说过有加封夫子的吗?你们现在还觉得,教育孩子的事,和你们无关吗?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才是师之过,光养不教,要你们这些当爹的干什么,摆着好看!”林清气的一拍桌子,说道。
林湖等一众堂兄弟被林清吓了一跳,林湖忙说:“堂弟,你消消气,你这么一说,大家也知道不对了,回去我们就立刻教育教育那帮臭小子。”
林清看着林湖和一众堂弟,说:“现在想教育了,不过,呵,就怕晚了。”
林湖听了,有些不解的说:“孩子们不过是娇气了一些,大家回去揍两顿就是了,堂弟你是不是有些太危言耸听了。”
林湖的弟弟,林清二叔家的二堂哥也说:“是啊,孩子性子是惰了一点,好好教教就行了,孩子都小,咱小的时候不也这样么,大了自然就好了。”
“娇气,性子惰了一点。”林清从袖子中拿出一条水红色带着香气的帕子,递给林湖,说:“大堂哥,你常年在外,这个东西想必不陌生吧,这个是从三侄子林板那孩子不小心掉出来的,对了,三侄子今年好像才十二吧!”
林湖接过帕子,一闻,顿时脸色乌黑,这是窑子里窑姐才有的东西,不由说:“我去打断那臭小子的腿。”
林清淡淡的说:“别急,看着板哥儿的这件东西,我就觉得有些不好,就当着孩子的面,让他们把包里的东西都掏出来给我看看,你猜我都看到了什么。”
林清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竹筒,然后打开,从里面跳出一个大蛐蛐,说:“这是二堂哥家二小子的,这个还不算出格,毕竟只是逗逗蛐蛐。”
然后林清对林泽说:“把我收的装不了的东西都拿来。”
林泽赶忙把一个包裹递过来,打开。
林清拿起一本书《论语》递给二叔家的三堂哥林涛,说:“你看看吧!”
林涛奇怪的接过论语翻开一看,立刻气的摔在地上,居然是包了论语皮的春宫图!
林清又拿起一个筛子,对几位堂哥说:“本来上面那些东西,虽然不大好,可孩子年幼,难念好奇,就算咱当年,也不是没偷偷看过,可真正让我发火的,是我手中的这样东西,看着这个筛子,各位堂哥堂弟可能以为孩子只是玩个筛子,可是。”
林清从包裹里拿出几张纸,丢到几位堂兄弟的跟前,说:“看看这是什么,是欠条,是城里花家赌坊的欠条,这些孩子居然敢去赌,还欠了不下上五百两的银子。”
林湖林海林涛和林浪赶忙拿起欠条,一看,也气的七窍生烟,身为商家子弟,没有人比他们更明白赌的危害,一旦赌了,迷上了,那就是倾家荡产,有再多的家业也不够败的!
林湖看着欠条,直接站起来,咬牙切齿的说:“那些败家子呢,我现在就去打算他们的狗腿,一个个学什么不好,居然敢沾赌!”
临海林涛和林浪也打算回去揍孩子,不说揍断腿,但绝对让这群孩子一个月下不了。
林清却摆摆手,说:“先别急,反正孩子也跑不了,也不急一时,我还没说完。”
林湖是个急性子,直接说:“还没完!”
林清点点头,说:“这十多年来,为了家里的族学,大哥总共重金请了四次夫子,第一次请的城南的王夫子,大家也都听过王夫子的名气,不但学问不错,而且素来严正,当时要不是他母亲生病用钱,哥哥还请不动人家,可是人家王夫子来了没一年,就被气走了,哥哥出三倍的束脩,都留不住人家。
后来,哥哥无奈,又分别重金请了城北的田秀才,挖了城中私塾的夫子刘秀才,城东的方秀才,可没一个能在林家撑上一年,到后来,哥哥再去请人时,哪怕拿出别的私塾十倍的束脩,都请不到一个夫子。人家一听到林家族学的名头,就开始推脱能力不足。”
“这群孩子,真是无法无天了。”林海也气的说。
林清说完,抬头看着他们,说:“你们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回去给这些小子来顿家法。”林湖气的道。
“那之后呢?”林清问道。
林湖等人一时愣住,确实,那揍了之后呢?
林清这才说道:“既然你们没法子,那就交给我吧!”
众人一时转头看着林清。
林清看了众人一眼,说:“反正你们带回去,也是揍上一顿,让他们在床上躺一个月,那还不如交给我,看看能不能掰过来。不过,只要交给我,这一个月你们就不能见孩子,一个月后,再来我这领孩子。”
“你打算?”林浪轻声问道。
林清抬头看着林浪,说:“你有别办法?”
林浪赶忙闭嘴。
林湖几个人一想,觉得也没问题,反正他们也不会教孩子,还不如把孩子给堂弟哥,林清毕竟是进士,听说还是郯王太傅,说不定真有办法呢,再说林清又是孩子们的亲堂叔伯,还能不想着孩子们好。
于是几个人想了一下,就把孩子丢给林清了,并且还特地嘱咐,不听话使劲揍,千万不用心疼。
林清给几位堂兄弟说完,就让林泽把他们送了回去,并且告罪这次忙着管教孩子,不方便,下次有空再聚聚,众位堂兄弟纷纷表示理解,就跟着林泽出去了。
林泽把堂兄弟们都送走后,回来,坐在林清对面,说:“二弟?”
林清叹了一口气,说:“我本来只是想去族学挑几个好苗子,正好这一个月有空,教导一下看看资质,要有真好的,就带在身边平时有空的时候指导一下,可谁知家里的后辈,居然如此,吃喝嫖赌,一样没落下,如今,也不用想挑苗子的事了,还是先把这些歪苗正起来,否则,富不过三代,就是咱林家的命运。”
“那你打算怎么办?”林泽问道。
林清用手敲了敲桌子,想了想,说:“咱在沂州城外,不是有个大庄子么,里面有个别院,你从庄子上调二十个身强力壮的小厮来,再在别院里弄个小厨房,然后把咱家族学的孩子都放进去,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记得每天派人到庄子送吃的和孩子们的衣物。”
“你要干什么?”林泽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林清看着林泽,心道:
有一种脱胎换骨的教育,叫军训!
第一百零四(二更)
沂洲府别院
林清把族学的一众孩子拉到沂洲府城外的别院后; 就直接在别院的大门上上了锁,然后把钥匙放在自己身上; 转头对正从马车上下来的孩子说:“十岁以下的; 围着院子跑一圈,十岁到十二岁的,跑两圈; 十二岁到十四岁的,围着院子跑三圈。”林家的孩子,读书不好的,十五就回家等着成亲了,所以族学中最大的; 就是十四的。
下来的孩子们面面相觑,不过昨晚上这些孩子已经被各自的爹收拾一顿了; 然后被拎着耳朵要求必须听话; 所以也没人敢反驳,就只能开始围着院子跑,不过好在这些孩子平时野惯了,跑起来也不吃力。
林清对旁边跟着的下人说:“去看着各位少爷; 不许少跑了,也不许走走停停。”
几个下人知道这里是林清说的算; 立刻应声到“是; 然后跟上。”
林清看着孩子们都跑起来,就走到旁边的石凳上坐下。
林桓下了马车,看到林清坐在石凳上; 也过来坐在一边。
林清看了林桓一眼,说:“你不在家温书,非要跟着来,现在觉得好玩么?”
林桓笑着说:“反正今年的县试时间也过去了,得等明年,早温了书说不定也忘了,不差这一时。”郯王就藩的圣旨是二月才下的,等他们收拾完,到了郯城,已经快三月了,自然赶不上二月初的县试。
林清用手戳了戳儿子的脑门,说:“你个臭小子,还真是什么时候都不急。现在已经五月了,明年虽然是二月考,可腊月正月都要用来过年,你那时候能有心思复习。”
林桓淡定的说:“就算现在不复习,县试我也稳过。”
林清挑眉说:“那后面的府试和院试呢,你能有把握一次过么?明年可是院试之年。”
林桓知道就是因为明年才院试,他爹才今年没急着让他回来,要是今年就是院试之年,他爹肯定提前送他回来。
林桓笑着说:“这点把握儿子还是有的。”
“凡是别吹,多准备,要是你一时失手,可要等两年。”林清说道。
“爹爹放心,这些儿子都晓得。”林桓笑着说:“儿子这次也带书来了,不会耽误温书的。”
林清这才点点头,考试最忌骄傲,他儿子从小太过顺遂,林清虽然希望他能受受挫,减减傲气,但却不希望在科举上,毕竟科举考试,实在太磨人了,能少一次是一次。
林桓看着正在跑步的堂弟们,笑着说:“大伯居然也把两个堂弟送来了,大伯家的两个孩子不是没犯错么?”
“林枫和林棉两个小子虽然你大伯看的严,可毕竟不是长子,你大伯也没怎么狠抓,所以虽然恶习没有,但小毛病一点没少。”林清说。
林桓皱了皱眉,说:“林家三代,怎么弄成这样。”林桓有些不解,他的几个大伯,堂伯,堂叔看起来也不错,怎么就不会教育孩子。
“其实这不是他们的问题,其实原因在我,”林清说道:“林家原来是商家,和世家不同,世家子弟,无论嫡庶,无论长幼,读书都是第一要务,所以孩子从一懂事起,就奉行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咱家你和你弟弟们,都是这样教导出来的,所以你两个弟弟虽然天天调皮捣蛋,可对于读书,从来不抗拒,甚至努力做好功课,就为了让我夸一句。
可林家老家的就不同了,虽然我中进士,可实际林家却还是实实在在的盐商,林家的子弟,看问题还是从商家的角度来,而对于商家,为了防止家中内斗,争夺财产,从来都是精心培养长子,或某个儿子,继承家业,剩下的直接放养,大了给一份产业或者进入家族作长子的帮手。你看看你大伯家林桐,还有你各堂伯堂叔家的长子,你觉得差吗?”
林桓点点头,说:“难怪如此。”
“这个对于商家,其实是最好的培养方法,毕竟大多数的商家,都是败落在内斗上,可是我现在是想把林家往世家上转,毕竟只有千年的世家,没有千年的王朝,要想让林家长久,光做盐商是不行的。”林清说。
“所以爹爹就想从这里面挑些苗子,让他们能科举,给林家加加底蕴。”林桓说道。
林清点点头,说:“不过得把他们先拧回来,要拧不会来白搭,其实我也没对他们有太高的要求,只要他们当中能有一两个人中秀才,以后家中的族学也就不愁夫子了,这样再下一代也就不愁有人教了,再好好培养下一代,到时林家经过几代蜕变,说不定真的能成为一个世家。不过,这个我现在也只是想想,唉”
“爹爹好像没考虑到我和弟弟们。”林桓笑着说。
林清看着林桓笑着说:“沂洲府这个地方,太小了,我希望你和你弟弟们,能去更广阔的地方,而不是做个普通的乡绅。”
林桓听了,顿时笑道:“爹爹天天不求上进,居然还对我们期望这么大!”
“你难道没听过‘望子成龙’,你爹爹我也不例外!”林清自得的说。
林桓听了,摇头不止。
林清和林桓说了一会话,那些孩子就陆续跑完了,林清按高矮个把他们排成一排,然后就让他们开始扎马步。
一群孩子顿时有些不情愿,林柱身为临湖的次子,也是这群孩子中年纪最大的,胆子最大的,就对林清说:“二堂叔,为什么我们又要跑步又要扎马步?”
林清淡淡的说:“你们去赌坊赌博,难道是对的?”
一群孩子被抓了把柄,顿时不说话了,林清说:“不想呆在这的也可以,我立刻把你们送回去,不过回去,自己去祠堂领一顿家法。”
林柱听到家法两个字,立刻不吱声了,一旦受了家法,一个月别想下床了,还不如在这呆着呢。
于是一群孩子开始扎马步。
林清在一旁亲自看着,看着体力不支的,就让他下来,而对于那些偷懒,或者装的,林清直接让他多扎一炷香。
等孩子们都扎完马步,林清看着日头高了,天也热了,就让孩子们进了屋。
这些孩子本来以为好点能歇歇了,正欢呼一下,打算进屋凉快,却看到林清悠悠的拿出三本书,对他们淡淡的说:
“八岁到十岁的坐东边,十一岁到十二的坐中间,十三到十四的坐西边,我先教最东边三字经,再教中间千字文,最后教右面的论语,我教多少,等会你们背多少,不会背的,午膳就不用吃了。”
下面的孩子们听了,顿时一阵哀嚎!
第一百零五章
午后
林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偷偷睁开眼,看了看; 就悄悄的下床; 摸到旁边他哥的床上,小声叫道:“哥。”
林柱睁开一只眼,看了他一下说:“你不快睡觉; 等会小心被二堂叔抓到,又要抄书。”
林板听到“抄书”两个字,顿时一哆嗦,然后委屈的说:“可我真的睡不着。”
“睡不着就闭目养神,下午还要背书呢; 你现在不睡,下午肯定打盹; 到时二堂叔又要罚你。”林柱说。
林板听到下午还要背书; 顿时又是一阵头大,不由说:“二哥,我不想读书,我想回家。”
“你想回家?”林柱斜了他一眼; 说:“你哥我还想回家呢,可有二堂叔看着; 谁能回去; 上次二叔家的林植,想偷偷跑回去,结果刚开始爬墙头; 就被二叔手下的仆役发现了,然后被二叔逮了回来,扎了半个时辰的马步,三叔家的林权,倒比林植聪明一点,贿赂加威逼利诱别院杂役,结果被二堂叔发现了,不仅那个杂役被撵回去了,林权那小子还被罚抄《论语》十遍。”
“那我们就一直呆在这?”林板简直想哭了。
林柱看林板真的想哭了,忙哄道:“二堂叔不是说就让咱在这呆一个月么,呆完了咱肯定就能走了。”
林板看着林柱,红着眼问:“二哥,真的?”
林柱点点头,说:“二堂叔还当官呢,哪能一直在这陪着咱,再说,其实这几天静下心来读书,你哥我突然发现,我居然也能读得进去书,而且二堂叔教的很细,我差不多也能听懂。”
林柱突然翻身,趴在床上,看着林板,说:“你说,如果你哥我现在好好读,能不能像三爷爷家杉堂哥那样,也中个童生。”
“杉堂哥自小读书好,家里都说杉堂哥最像二堂叔,杉堂哥可是家族里唯一过府试的,你能行么?”林板不大相信的说。
“也是,唉”林柱又翻身在床上躺下。
……
林清在外面听了一会,然后默默的走开,他本来是来查岗的,看孩子们有没有按时睡觉。
不过听到林柱能有一丝上进之心,林清决定不进去逮这两个不睡午觉的小家伙了。
想起这十多天的封闭式训练,林清叹了一口气,好歹看出一点效果了。
这帮孩子从一开始偷懒磨滑,到看到无法偷懒就开始想办法逃走,再到逃不掉就开始想办法贿赂看守的仆人,到最后实在没办法死了心。他陪着这帮孩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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