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外室子-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参天古树,枝繁叶茂,两边杂草快要淹没膝盖,齐慕阳悄悄地走到大树旁,走出来一看,只见那小沙弥正饥不择食,不停地往嘴里送着那白色的馒头。
  小沙弥正是当初从相国寺逃走的净缘。
  净缘没想到齐慕阳居然追上来,还找到,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望着齐慕阳,刚准备逃跑,就听见齐慕阳说了一句,“你不敢让人知道你躲在这里。要是我告诉寺里的方丈——”
  齐慕阳话还说完,净缘就停住了步子,身子微微一颤,转过身不安地望着齐慕阳,那黑漆漆的小脸上满是无助和绝望,黑色的眼珠直直地盯着齐慕阳,带着祈求。
  齐慕阳看着净缘那眼神,心里一滞,也不知道究竟是受了什么惊吓,居然会如此害怕,蹲下身子,望着小沙弥,放缓了声音,说道:“你不是菩提寺的僧人?”
  净缘使劲将嘴里的馒头咽下去,警惕地望着齐慕阳,没有说话。
  齐慕阳看着净缘破烂的僧衣,手脚处还透着血迹,干涩的嘴唇,也不知道躲在这后山密林里多少日子,再一看净缘那警惕的神色,没有说什么,直接起身准备离开。
  净缘一看齐慕阳准备离开,心里一慌,哑着嗓子,急声说了一句,“不要,不要——告诉别人我躲在这。”
  齐慕阳听见净缘的话,眼神一凝,小沙弥的年纪还不过六七岁,根本就还是一个孩子,这也不知道是经历了什么,居然会受这番折磨。
  净缘看着齐慕阳转身走了,心里忐忑不安,站在那大树下,孤零零一人,身子单薄。
  齐慕阳沿着原路返回莫氏的坟墓,也没有犹豫,直接从莫氏坟前的祭品里面拿了一些吃食,又带了一些酒水再次回到密林里面。
  四周安静无声,偶尔传来鸟雀的声音,又或是风刮过那叶间,呼呼作响。
  净缘心里担心齐慕阳把这件事告诉了菩提寺的僧人,他从相国寺逃出来并没有进皇城,因为他知道一个和尚,最是显眼,相国寺的僧人只要在城打听一下就能知道他的下落。
  京城里面除了相国寺,剩下的就只有菩提寺,在这就算是有人瞧见他,也只会以为他是菩提寺的僧人,才不会注意他这个穿着僧衣,剃了光头的小和尚。
  可是来菩提寺,他却不敢让菩提寺的僧人知道,只能躲在这后山密林里面,至于偷吃祭品他也是无奈之举,埋在菩提寺后山的人本就少,这要不是他实在是饿得慌,他也不会忍不住直接去拿馒头。
  齐慕阳带着吃食和酒水,没多久便又来到那大树下,一看小沙弥还呆在那,心里也不进松了一口气,将吃食和酒水递给小沙弥,并说道:“快吃吧。”
  忽地一下,净缘又听见齐慕阳的声音,惊讶不已,一转头,不曾想齐慕阳居然给他带了好些祭品,吃食。
  净缘看了一眼眼前的吃食,犹豫不决,咽了一口唾沫,不安地望着齐慕阳。
  齐慕阳看着净缘这般犹豫害怕的样子,哑然失笑,直接坐在地上,拿起那白花花的馒头递给净缘,说道:“这是我给我母亲带的祭品,放心吃吧,不会有事的。”
  他母亲的祭品?
  净缘听了齐慕阳的话,心里有些不好意思,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齐慕阳笑了笑,背靠着大树,望着头顶上那斑驳细碎的阳光,想到莫氏在院子里那清冷的性子,摇头说道:“她不会怪你的。”
  净缘看着那白花花的馒头,实在是饿极了,最后还是慢慢地伸出那只小手。
  “慢点吃,别噎着了。”
  齐慕阳看着净缘饥不择食,不停地吃着馒头,心里有些好笑,又将那白壶酒瓶里面装的酒倒给净缘,说道:“没有水,只有酒,你喝一些吧。”
  毕竟是来拜祭,齐慕阳并没有带水,而是带的酒水吃食等祭品。
  净缘使劲地咽下嘴里的馒头,打了一个嗝,摇头说道:“不行,出家人不能喝酒。”
  出家人?
  听见净缘的话,再一看净缘那一脸严肃的样子,齐慕阳忍不住又笑了,根本就还是一个小屁孩,劝道:“还是喝一些吧。看你样子只怕已经很久没喝水了。”
  “你们出家人不是也说,酒肉穿肠肚,佛祖心中留。”
  净缘一听齐慕阳这话,小脸皱在一起,十分纠结的样子,犹豫了许久,还是接过了齐慕阳的那杯酒,双手合十,颇为悲壮地说了一声,“阿弥陀佛,佛祖见谅!”
  酒水倒不算苦,反而还有一丝甜味。
  净缘似乎喜欢上这味道,抱着那一小壶酒,不停地喝着,再没有之前那句“出家人不能喝酒”。
  “施主,你心肠真好,佛祖一定会保佑你的。”
  听见净缘这句十分认真的话,齐慕阳笑个不停,又看见净缘身上的伤痕,问道:“你还是先让佛祖保佑你。”
  “你究竟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躲在这里?”
  听见齐慕阳问他这个问题,净缘变得有些紧张,警惕地望着齐慕阳,还是没有开口说话。
  齐慕阳一见净缘还是这般紧张,倒也没有再问,如果净缘不告诉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终究没有办法帮净缘,微微一笑,摸了摸净缘的小脑袋,说道:“我要走了,你一个人呆这里,可要小心了。”
  “你——要走了?”
  净缘拽紧手中的酒壶,睁大了眼睛,紧张地望着齐慕阳,一时间竟有些慌乱。
  他躲在菩提寺后山,一直都很害怕,原以为被眼前这人给抓住,只怕再也不能躲下去,不曾想这个人居然还给自己送了吃食和喝的。
  要是这个人走了,他以后怎么办?
  齐慕阳点了点头,看着净缘不安的样子,想了想,还是说道:“有些事,你不能一直躲着,总要想办法解决。”
  解决?
  净缘眼神一黯,怎么解决,相国寺那普度众生,弘扬佛法的方丈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他又能想什么办法解决。
  净缘抬头望着齐慕阳,眼神犹豫,张了张嘴唇,小声问道:“如果——”
  “如果我说出家人也会杀人,你相信吗?”
  出家也会杀人?
  齐慕阳心中一凛,看样子还真的是有人命,出家人杀人这听着倒有些匪夷所思,不过他却并不觉得奇怪,这世上道貌岸然的人多了去,真真假假,是是非非谁有人能分得清。
  也许看着一派正气,怜悯世人的大圣人不过是手上沾满鲜血,无恶不作的魔鬼就像是他,看着不过是文弱书生,又有谁知道他也曾杀过人,手上沾染了过鲜血?
  “相信!”齐慕阳点头,正声回道。
  净缘听见齐慕阳这句话,微微一愣,想到相国寺发生的那些事,想到死在主持方丈手里的净和,眼眶一红,心里酸涩难受,落下泪来,哽咽着说道:“净和死了,净和被人杀死了。”
  “是方丈杀了净和!”
  净和?
  方丈杀了净和?
  齐慕阳看着净缘哭着说个不停,心里一团疑惑,难道是菩提寺的方丈杀了人?
  “是菩提寺的空玄方丈杀了人?”
  净缘摇了摇头,脸上泪水直流,小手紧紧拽着自己的衣襟,颤抖着声音,说道:“不是,是——是无心方丈和无尘大师杀了净和。”
  无心方丈?
  无尘大师?
  齐慕阳浑身一震,惊骇不已,难道说是相国寺的方丈无心和无尘大师?
  
  第110章 |104
  
  相国寺。
  后殿内,佛香丝丝缕缕徐徐上升,随风消散。
  无心望着依旧一脸平静,端坐在蒲团上的无尘,心里却是静不下来,十分烦闷,急声说道:“现在都还没有找到净缘,这该如何是好?”
  “要是净缘把那些事传出去了,可怎么办?”
  无尘睁开眼,瞧了一眼无心,眼神中透出一丝嘲讽,也是相国寺的主持方丈,不过是这点事就慌了神,还真是沉不住气,淡淡地说道:“就算是传出去有如何?我们做的事本就是谋朝篡位之事,你莫不是以为这件事,永远都不会被人知晓?”
  “可——”
  无心听到无尘的话,觉得憋闷,他听出无尘话里面的嘲讽之意,他也知道他早上了无尘这条船,根本就没有回头的可能。
  但是现在重要的是净缘。
  净缘下落不明,那些话也不知道有没有传出去,一旦被人知晓,根本就还不用他们起事,只怕就已经人头落地。
  无尘大师抖了抖身上那件纯白的僧衣,整个人依旧那般淡泊宁静,超脱俗世,平静地说道:“我们本来就要除了六皇子他们,那些话有没有传出去,根本就不重要。既然找不到净缘,那就尽快行动,左不过是提前罢了。”
  提前罢了?
  闻言,无心心中一凛,望着无尘大师那平静淡然的目光,不知为何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害怕。
  无论是到了何时,谋反都是诛九族的大罪!
  无尘大师看出了无心神色变化,清楚无心的畏惧,面色依旧,继续说道:“徐子健那边已经传来消息,三皇子根本就不相信建元帝留下的遗诏,已经准备在登基大典上对四皇子出手。”
  “我们自然要帮他一把!”
  徐子健传来消息?无心一听这话,便明白过来,原来无尘之所以不担心净缘,是因为三皇子已经决定出手。
  “那净缘他——”
  “继续派人去找,我看他也不敢进城,派人去城外搜一搜,尤其是其他寺庙。他一个小和尚,最是显眼,只有在寺庙才不起眼。”
  只有在寺庙才不起眼?
  无心恍然,在京城里面这么久都没有找到净缘,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净缘根本就没有在城内。
  ……
  菩提寺后山。
  齐慕阳看着净缘那惊惧不安的样子,想到刚才净缘说的那句话,心里已经是掀起了惊涛骇浪。树荫之下,凉意袭人,齐慕阳只觉得有些冷,细想了想相国寺的无尘大师,那般宁静,一身白色的僧袍,怜悯世人,如得道高僧,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杀人?
  而且还——
  吓得这小沙弥如此害怕,一直躲在菩提寺后山,偷吃祭品。
  “无尘大师和无心方丈为什么要杀净和?”
  净缘听见齐慕阳问他这个问题,略微一愣,旋即明白过来,齐慕阳这是相信了他的话,擦了擦眼泪,哽咽着回道:“因为,因为我和净和听见了无尘大师和方丈的话,他们说要除掉六皇子和四皇子。”
  除掉六皇子和四皇子?
  这一下,就算是齐慕阳心里有准备,也没料到居然会是这样一个答案。
  相国寺的无尘大师和方丈居然会想着除掉六皇子和四皇子?
  现在建元帝已经驾崩,登基皇位的就是四皇子,那么现在无尘大师和相国寺的方丈是打算弑君,谋朝篡位?
  越是深想,齐慕阳心里就越是震惊,他怎么也没想到相国寺这座堂堂皇家寺庙,主持方丈居然会想着弑君篡位,这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说出去,只怕也没人会相信。
  不过,无尘大师为什么会想着除掉四皇子和六皇子?
  齐慕阳眼神闪烁,面色凝重,心里不禁在想这个问题,现在建元帝刚刚驾崩?
  不对——
  建元帝驾崩也是因为有人刺杀,宁和大长公主府上的那出赏菊宴便是为建元帝准备的一出戏。宁和大长公主不可能会想着要除掉建元帝,如果真的谋朝篡位,她那位大长公主根本就没有任何好处。
  宁和大长公主府的赏菊宴?
  现在无尘大师和无心方丈想要除掉六皇子和四皇子,四皇子又是新帝,那么也就是说无尘大师和无心方丈一开始就想着造反,除掉周家的人。
  之前便有人说过,无尘大师和宁和大长公主便有一段情,那么赏菊宴上对他的试探,那一曲《菊花台》难道就是无尘大师的。
  齐慕阳脑子里思绪不断,心里忽然浮现出一个有些荒谬的想法,但那念头却是越来越深,越来越清晰,当初便是崔太傅带他去看那一副《推背图》。
  《推背图》本就是在无尘大师手里。
  那么这会不会意味着无尘大师就是那个和他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人?
  净缘一看齐慕阳不说话,脸色十分凝重,那神情看着有些可怕,伸手一推齐慕阳,问道:“你怎么了?”
  齐慕阳回过神来,望着净缘脸上的泪痕,沉默了片刻,不禁问道:“无尘大师是什么进的相国寺?”
  净缘不知道齐慕阳为何会问这个问题,但他根本就不知道无尘大师究竟是什么时候进的相国寺,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无尘大师一直都呆在后殿,很少会到前殿去。无尘大师的禅房一直都是净和负责打扫,净和之前就说过无尘大师有秘密。”
  有秘密?
  什么秘密?
  齐慕阳有些疑惑,转念一想,无尘大师有秘密,难道说那个秘密就是指无尘大师的来历。
  “少爷,少爷……”
  就在齐慕阳还在想净缘的话,后山之处却是传来石溪的声音,喊话的声音还有些远,听着十分着急。
  齐慕阳自然知道是自己离开太久,石溪这才过来看他,现在在莫氏坟前根本就见到他人影,自然会十分担心。
  “你等一会。”
  说着,齐慕阳起身走了出去。现在不管无尘大师究竟是不是那首《菊花台》的作者,和他是不是来自同一个地方,无尘大师身上终究是藏着秘密。
  刺杀六皇子和四皇子,这绝对是一件大事。
  净缘看着齐慕阳离去,没有说话,只是心里却有些不安,他现在把他知道的事告诉了齐慕阳,也不知道齐慕阳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会不会相信他说的话,会不会帮他?
  就在净缘还在担心的时候,齐慕阳已经带着石溪过来,手上还拿了一套下人的衣裳。
  齐慕阳将那套下人的外衫递给净缘,并说道:“快换上,你不能一直呆在这里,终究会被人发现。你先和我回府,再想办法。”
  净缘犹豫了片刻,还是听齐慕阳的话老老实实地换上那件外衫。
  现在他所有的希望都放在齐慕阳身上,齐慕阳就是他现在的那根救命稻草,他只能紧紧抓住这根稻草。
  齐慕阳看着净缘换衣裳,又转头对石溪说道:“你先呆在这,等我们离开之后再走,记住这件事绝对不要告诉任何人。”
  石溪点了点头。
  虽然他不知道眼前这个小沙弥究竟是何人,但既然齐慕阳已经交代他,并且再三说过事情很严重,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晓。
  石溪上下打量了一眼这小沙弥,不过是寻常僧人,难道是破了戒律,才会躲在这后山密林里面?
  齐慕阳一看净缘也换好衣裳,再一看地上那件僧衣,直接捡了起来叠好,这件僧衣也不能留在这里,只能是带走毁掉。
  齐慕阳看了一眼净缘的光头,说道:“用外衫稍稍遮住你的头,装作染病的样子,多咳嗽几声。”
  净缘自然知道自己的脑袋最是显眼,老老实实听齐慕阳的话,将外衫往上一拉,便罩住了自己脑袋,开始咳嗽起来。
  “咳咳咳——”
  齐慕阳嘴角一扯,这咳嗽还真是——假!
  不过,齐慕阳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直接带着净缘先离开后山。
  净缘伸手一拉齐慕阳的袖子,有些害怕,眼巴巴地望着齐慕阳,眼神中透出一丝不安,问道:“你真的会救我吗?”
  真的会救我吗?
  净缘望着齐慕阳,心里不安,他真的不想和净和一样。
  不想和净和一样,被人杀死,就那么绝望,悄无声息地死去……齐慕阳目光一闪,正声说道:“我是在救你,也是在救我自己。”
  不说现在无尘大师和方丈无心想要除掉四皇子,只说当初在宁和大长公主府的赏菊宴上;宁和大长公主可就在找他,如果站在宁和大长公主背后的那个人就是无尘大师。
  那么,现在他也就是在救他自己。
  之前赏菊宴上,那个人根本就容不得他。
  
  第111章 |104
  
  齐慕阳虽然带净缘回了齐府,可是这件事远没有就此结束。
  净缘听见了无尘大师和方丈的那些谋逆之言,无尘大师又怎么可能会放过净缘,更别说无心已经亲手杀了不会说话的净和。
  现在城门口守着,城内四处打听的僧人分明就是相国寺僧人,只要净缘一露面,就绝对没有活路。
  齐慕阳知道事情很严重,可是现在他也只能先将净缘带回府。至于如何将净缘听到的那些话传到四皇子,即将登基的周慎时耳朵里,他还要好好想想办法。
  现在齐府不过是寻常人家,不是当初武阳侯府,就连沈家都已经倒了,他也不知道究竟能够找谁才能不出意外,真正将这件事告诉四皇子周慎。
  齐慕阳带了一个小沙弥进府,这件事府里没几个人知道。
  尤其是齐慕阳在定亲之后,便直接做主要先搬到外院去住,院子也就是巧儿负责打理。
  齐慕阳自然吩咐了巧儿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巧儿看着净缘不过六七岁,还是个孩子,想到齐慕阳居然偷偷摸摸就带回一个小和尚回来,虽说净缘脸上脏兮兮的,身上带着伤痕,但细看还是个俊秀的孩子,十分可爱。
  齐慕阳不让巧儿把这件事告诉太太和老太太,暗自把人藏在自己的院子里,难道说是——
  巧儿站在门口,目光闪烁,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又望了一眼四周,忍不住心里好奇,也带了一丝不安,趴在门口,悄悄地偷听里面的话。
  这少爷刚定亲不久,难道说就左了性子,想要狭玩娈童?
  更别说那孩子还是个小沙弥!
  巧儿越想,就越不安,脑子里这个念头不断浮现,虽说在她眼中齐慕阳并不是这样的人,但现在这偷偷摸摸地就带回一个小沙弥,还不让任何人知道,藏在这院子,把门关上和那净缘在里面也不知道做些什么。
  这怎么不容得巧儿多想。
  巧儿正趴在房门口偷听,不曾想背后突然传来一个疑惑的声音,“巧儿姐姐,你站在这做什么?”
  “啊——!”
  巧儿一声惊呼,吓得捂住自己的嘴,做贼心虚,紧张地转头一看,居然是五小姐齐慕晴,顿时送了一口气,想到刚才自己那一声惊呼,也不知道有没有被齐慕阳听见。
  “五小姐,是你啊?你这时候怎么过来了?”
  巧儿心有余悸,脸色泛红,急忙拉着齐慕晴的手往旁边走去。
  齐慕晴看着巧儿这般紧张的样子,眉眼一弯,立即就明白过来,刚才巧儿是躲在房门口偷听,捂着嘴轻笑着说道:“巧儿姐姐,你在爬墙角偷听大哥说话。”
  巧儿面色一僵,瞧了一眼依旧关着的房门,十分尴尬,压低了声音,底气不足地分辨道:“我可没有,五小姐你这话可不能乱说。”
  “还有,这爬墙角这样的词,五小姐你是打哪听来的?可别让太太听见了。”
  齐慕晴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容易哄,缺了门牙的小女孩,如今也是八岁的年纪,正是女孩抽条变化的时候,白皙的肌肤,亭亭玉立,一身浅绿色的长裙,更显娇嫩可爱,眉眼弯弯,不过那眼神中时而透出狡黠的光芒,想来也知道心思并不简单。
  “原来巧儿姐姐没有躲在门口偷听,看来是我误会了,那我问问大哥——”
  齐慕晴目光一闪,含笑望着巧儿,说着便转身准备进房门。
  巧儿一听齐慕晴这话,很是尴尬,拉住齐慕晴的手,急急地说道:“五小姐,你这又是做什么?何必告诉少爷。”
  齐慕晴还准备说什么,齐慕阳已经打开门走了出来。
  刚才他也听见了门口的动静。
  齐慕阳看着拉扯在一起的齐慕晴和巧儿,眉头一皱,疑惑地问道:“你们在这做什么?”
  “哥哥,刚才——”
  巧儿一看齐慕晴真的打算把刚才她偷听那件事告诉齐慕阳,下了一跳,急忙打断说道:“刚才我和五小姐说笑了。”
  说着,巧儿眼巴巴地望着齐慕晴,眼神里满是哀求,希望齐慕晴不要告诉齐慕阳刚才她偷听的那件事。
  齐慕晴看着巧儿这副神情,莞尔一笑,望着齐慕阳,点了点头,说道:“是,我是和巧儿姐姐在说笑。”
  齐慕阳也没有多问,看见齐慕晴来外院,便问道:“找我有什么事吗?”
  齐慕晴摇了摇头,伸手一指巧儿。
  “我是来找巧儿姐姐的。”
  说着,齐慕晴便拉着巧儿走开了。
  齐慕阳一听齐慕晴这话,便关上房门,并没有和齐慕晴和巧儿多说。
  等齐慕阳进了房门,齐慕晴眼中透出一丝玩味,好奇地问道:“大哥在房里做什么?你为什么要偷听?”
  “啊——?这个,我不能说。”
  “真的不能说?”
  齐慕晴听见巧儿的回答,心里更加好奇,居然还不能说,大哥究竟在房间里面干什么?
  巧儿看着齐慕晴眼神变化,心里便明白过来,这件事根本就不可能瞒住齐慕晴,她可是十分清楚齐慕晴的性子,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而且鬼点子基多,压根就没有一点大家闺秀该有的样子。
  这也是因为齐慕阳十分宠齐慕晴这位小妹妹的缘故,对齐慕晴向来疼爱。
  顶着齐慕晴那灼灼的目光,巧儿实在是受不了,她知道就算是她不说,齐慕晴也绝对会弄清楚,想到她心里之前的那些担心,附耳和齐慕晴细细说了一下事情的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