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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养成实录-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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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两次上金銮殿,简锦都是这么过来的。

    但这次进宫让简锦十分意外。宫人引着她去了后花园一处竹林,往竹林深处走,有一湖水,寒天瑟瑟,湖面上飘着一艘小船,而岸边一块青石上坐着一个年老的蓑翁,头顶带着一顶遮雪挡风的斗笠,面前持着一杆鱼竿,临湖而坐,抱臂阖眼,似乎正在冥想神游之中。

    这位老者虽然穿朴素,但周身散出一股浑然贵气,简锦走到他跟前正要行礼问安,旁边伺候的宫人却是摆手微动,请她坐到老者旁边。

    简锦当下也没出声,顺意坐了下去。

    她的动静惊动了老者,吩咐道:“你们先退下。”

    一众宫人纷纷退到竹林外头,一时间冷湖岸边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一阵阵冷风从湖面上刮过来,衣衫猎猎,斗笠也都吹歪了,露出老者的一半脸庞,双目深黑,鼻梁鹰钩,两侧法令纹如岩石裂痕般深刻。

    简锦忙俯首拱手:“皇上。”

    “嘘。”皇上示意她不要出声,目光一直放在平静的湖面上。过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有鱼上钩,叹道:“天气太寒,鱼儿都冻住了。”这才将鱼竿收回来,转过头看向简锦,“你可知朕为何突然叫你召唤进宫。”

    简锦垂首道:“臣不知。”

    皇上听到她自称一声臣,就道:“过去的事朕都已既往不咎,如今你既然恢复身份,就不必再遵循以前的规矩。”

    “谢皇上。”

    这时候正好湖面上的小船撑到了岸边,皇上看过去,一笑道:“船来了。”

    眼下冰雪严寒,湖面上也寒气阵阵,风声从竹林深处传过来,幽幽绵长。

    船上简锦与皇上相对而坐,身下铺着块毡席,旁边有个老太监在烧酒,火炉浸出一层暖烘烘的热意,面朝白雪茫茫中裹着一抹浓绿的景色,也倒是赏心悦目。

    简锦却有些如坐针毡。

    若是皇上叫她到跟前,直接把话说清楚,她内心不会如此焦急,偏偏皇上先在她面前钓了鱼,又上船烧酒,行的是清雅文人的做派,倒是让简锦愈发看不透他的心思。

    似乎察觉到简锦的拘束不安,皇上搁下暖人心脾的酒盏,温声道:“趁天色还早,朕给你讲讲几件旧事。”

    “皇上请说。”

    怀念起陈年旧事,就算贵为九五之尊,威严肃冷的眼眸里仍是不禁流露出一抹柔情,以及深深的缅怀。

    “老四随他的母亲,性子固执,脾气像颗石头一样硬,朕年轻时很喜欢他母亲,觉得她与众不同。就算朕现在想起来,她仍是朕最疼爱的一个妃子。”

    说到这里,皇上不免微笑道:“正因为是她的孩子,朕格外地疼爱老四。他虽不是朕的嫡长子,但自幼聪颖,小小年纪就能知晓朕的心思。有回朕在朝上遇到不顺心的事情,独自来到这里钓鱼精心,宫人到处寻不到朕,乱成一团,这时老四悄悄寻到此处,拉住了朕的衣角,一言不发,陪着朕坐到了天黑。从此以后,朕便知道众多儿子之中,他才是最体贴朕的,多少也对他改变了些看法。”

    简锦不知皇上说这些陈年旧事的用意,抿唇一笑道:“燕王如此体贴皇上,确实难能可贵。”

    “是啊,老四小时候最爱粘着朕,常常围在朕身边一声声地叫父皇。”皇上自嘲道,“可是如今境地不一样了,不管人前人后,他只会冰冷冷地称朕一句皇上。他喊皇上,说明心里不认朕这个父亲。朕知道他这样做的原因,但朕从不后悔做这件事……”

    眼见皇上越说越深入,简锦忙轻声叫了句,“皇上!”

    皇上回神,面色温和地望着她,“何事?”

    简锦思忖着,劝道:“天色渐暗,湖上又风大,皇上是病中之躯,臣想是时候该回去了。”

    岸边站着伺候着的宫人,都在等待他们船只靠岸,而皇上只轻轻扫了一眼,便含笑道:“无妨。”又似乎想不起来了,问她道,“朕刚刚说到哪了?”

    “皇上刚刚说燕王待您生疏。”简锦垂眸,心儿有些不安,担心他再这么说下去,迟早会扯出几桩不该被外人知晓的秘事。

    皇上对此似乎毫无芥蒂,依旧是温和的面容,和善的语气,像是随口般问了句:“你可知道他为何待朕生疏?”

    简锦闻言忙从座上起身,俯首跪在他面前,轻声道:“这是皇上与燕王的家务之事,臣此前还是落狱的罪臣,不敢多问。”

    “你该知道。”说着,皇上含笑的声音一沉,目光如炬地望着她,哪里还有适才的和蔼慈祥,“燕王幼时,外戚干政最是猖狂,其中以陆氏一族为甚,而燕王母妃又是陆家人,朕就算再疼爱她,再喜欢燕王,也万万容不得女人乱了朝政。”

    所谓伴君如伴虎,皇上说翻脸就翻脸,简直比唱戏的换脸谱还要速度。简锦不禁心跳如鼓,心想皇上口中的女人可是暗指她自己?

    这时候不该贸贸然出声,简锦垂首默着,并未应话。

    皇上起身走到她跟前,脸色不怒而威,已经没了丝毫温和之气,沉声道:“燕王应该与你说过他母妃与姐姐在静安寺的事。”

    简锦道:“臣听说过。”

    她这话说得算是含糊,只说她听过,但没有明确指出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会儿,皇上也不在意这些细节,继续问道:“那你可知道那伙贼人是谁做的手脚?”

    简锦本想摇头说不知,倏地心中划过惊然一念,立即吓得冷汗涔涔,心头狂跳,压着颤抖的嗓音,低声道:“臣不知。”

    皇上目露冷意,语调平直而冰冷:“那朕就亲自告诉你。燕王一直以为是七殿下的生母颜妃所为,其实他错了,这事是朕授意颜妃做的。”

    这话如惊雷般直接从头顶劈下来,简锦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时半会还消化不了如此惊人的内情,她紧紧抿着唇,颤声问道:“皇上为何要这么做?”

    “子少母壮、立子杀母的道理,你应该明白。”皇上语气缓缓的,却带着一股肃杀之气,“朕既然要栽培燕王,只能将他身边的隐患断得彻底。”

    简锦心头颤然,原来她早沦为皇上的眼中钉,肉中刺,当下咬牙直言:“皇上既然想让燕王继承大统,为何两度废弃太子,又为何多年来冷落燕王,对他不理不睬?”

    皇上似乎觉得她这话问得极其幼稚,嘴角竖起两根冷笑的笑纹,沉声道:“只有跌到谷底过,才知道权势有多诱人,日后就算有新鲜的人引诱,他心中也断然是以楚氏江山为重。”

    简锦察觉到他话中所埋的杀意,惊得浑身微颤。如今两人待着的小舟远离湖岸,若是皇上真动了这个念头,她也只有死这一条路子。

    但就算如此,简锦还是要反驳一句:“这就是皇上一直以来对待他的方法?”

    “你觉得朕有错?”皇上不以为然道,甚至觉得简锦敢质疑他,脸上有不悦之色。

    简锦见状,心中陷入无尽的悲凉,是为了楚辜这十几年来的孤独与被冷落。她定定道:“皇上一心一意为燕王着想,但您永远不会知道那段时间他心里的苦楚。”

    母亲在自己面前吊死,姐姐又疯了这么多年,身边人对他没有一个真心的,也没人高兴理睬他,与他作伴,楚辜心中的寂寞孤独有多深可想而知。要是换做另外一个人,早就留下童年阴影。

    而皇上虽然贵为天子,为万民所敬昂,但他也是楚辜的亲生父亲,他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楚辜好,但实际上给他的心灵造成无法弥补的创伤。

    这些话,简锦没能说出口。

    她知道就算说了,皇上也会当做废话扔掉。

    “朕宁愿他一辈子独处孤独,也不愿见他被美色所迷。”皇上居高望着她的脸,眸中呈现出一种彻骨的寒冷。他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简锦听了他的话,忽然不觉得害怕,反而越来好笑,不由问道:“大晟美人众多,难道皇上要一个个杀尽吗?”

    “朕杀不尽,但可以杀鸡儆猴,以儆效尤。”皇上说着突然勃然大怒,“从此断了燕王的心也好,折了他的骨也罢,总之朕不会纵容他再为一个女人放走萧党余孽,更不会容忍他放过一个女伴扮男装祸乱朝政的妖孽!”

    原来……原来楚辜为她做过这么多事,她竟是一直都不知道,要靠着皇上亲口说出来,她才明白楚辜这份用心。

    “皇上当真是良苦用心,不过臣有一句想问,”简锦说着,不免觉得嘴里都苦涩起来。“难道皇上没有想过,一旦燕王知道杀母仇人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这辈子时时刻刻会受到良心谴责,他若是不报仇就要愧对母亲,而若是报仇又下不了这个手,您可有想过他的难处?”

    见她一直站在楚辜的角度,皇上却觉得嫌弃,冷冷道:“他永远不会知晓。”

    这话一说出来,简锦浑身悚然,抵着牙关问道:“皇上是要杀臣灭口吗?”

    “朕不想这样做,也不会这样做。”皇上深深的看着她,一字字清晰地道,“朕要你发誓,从今往后你简锦不会出现在他的面前,若有违背,身边所有的亲人遭受灭顶之灾。”

    简锦止不住浑身泛起来的冷意,不由冷笑道:“臣不会发这个誓。”

    皇上慢悠悠道:“你不肯发誓,朕即可下旨,立马让甄侯府遭受灭顶之灾,包括你妹妹肚中的孩儿。”

    简锦霍的抬头看他。

    皇上也注视她,逼问道:“你是肯还是不肯。”

正文 178 只能是你

    楚辜受到宫里的消息,连忙丢下手头上的公事,立即往宫中奔来。

    自从幼时无意踏入这片竹林,楚辜现在是第二次来这里,心头有些说不上的烦乱,而一进竹林,远远的就瞧见简锦和皇上对面而坐,皇上亲自往她杯中倒了些酒,简锦迟疑了会儿便要举酒饮下,楚辜脑子一懵,当即厉声喊道:“简锦!”

    船上的简锦听到声音,手上动作一顿,慢吞吞地转过头来看他。

    湖面上还飘着雪,她手上的酒盏冒着热气,蒸得她眼里都是细细的水雾,像是真被浓稠的酒浇过一般,长睫之上还沾着泪珠,显然是受到了什么惊吓或者威胁。

    楚辜看得心里一阵锐痛,当即要冲上去,宫人纷纷上前将他拦住,楚辜全都挥手甩开,可是船在湖面上,他过不去就抓来一个太监,吩咐道:“赶紧弄一艘船来,本王有急事要禀报皇上。”

    太监被迫迎着楚辜乌沉沉的目光,颤声道:“燕王殿下见谅,皇上吩咐过,谁来都不能打扰。”

    说话间,旁边伺候的宫人也都在他面前跪下来,也堵着他。

    楚辜余光瞥见简锦饮下了那盏酒,惊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只觉得自己的命都被抽去了,当下也不管面前还堵着多少人,谁敢拦住他,他就一脚踹过去。

    到最后面前没人敢拦了,只在后面提心胆颤地跟着,却是见到楚辜直接下了岸,衣袍连着厚重的墨色大氅浸泡在寒冷的湖水里,他竟也不怕这天寒地冻的冷意,直接往皇上的小舟上游过去。

    宫人想上前却不敢上前,惊得都跪在岸边,一个劲地喊道:“燕王殿下,不能啊!”

    而在小舟上的皇上看到这一幕,眸中顿然发沉,一言不发,重重地将酒盏掷在案上。到底自己最器重的儿子,半晌后,他又吩咐宫人:“靠岸。”

    小舟往岸边划了,也离正奋力往这边靠近的人影近了一截。

    随即哗啦一声,一个高大矫健的人影爬上船,湿淋淋地走过来,一股刺骨的冷风也席卷而来,简锦不由感到一股寒冷正从心底漫开,她垂眸没有看过去,然而下一瞬男人已经靠近过来。

    楚辜一把拽过她的双肩,左看右看,细瞧着少女的脸颊被湖面上的冷风吹得发白,但是双眸乌黑水润,嘴唇又沾着未干的酒渍,像是摸上一层水蒙蒙的光泽,显然没有中毒的迹象。

    悬着的心骤然松沉,楚辜按捺不住狂喜之情,将她狠狠往自己怀里按,压着她的脑袋,恶狠狠道:“你知不知道你吓死我了……”

    “燕王。”皇上瞧不下去他俩当众搂抱亲密的画面,沉声打断道。

    楚辜回神,薄唇立马抿得紧紧的,显然还在气刚才他无端为简锦倒酒的事情,半晌都没有回答他,只将简锦从怀里带开抹去她身上沾染的水珠,又拢了拢她微开的衣襟,一切都收拾齐整之后,小舟也悄然靠岸,他拉着简锦的手冲皇上道:“恕儿臣鲁莽,儿臣还有急事,就不打扰父皇在竹林小湖散心。”话罢拉着简锦站起来要往小船外走。

    “老四!”皇上骤然冷下声,目光沉沉地看着他俩。

    等待在岸边的宫人察觉到皇上不悦,立马起身将楚辜和简锦二人堵住。前方没了去路,楚辜不由冷笑一声,回眸望向仍在舟上端坐的皇上,“皇上还有何事?”

    皇上似乎被他这种态度给激怒,骤然拍案,嗓子沙哑道:“朕是你的父皇,你就这样的态度?!”

    在场的宫人这会儿都能感受到空气里弥漫的硝烟气味,听到皇上这话,更是默默地垂下头。楚辜却是脸色如常,淡淡道:“儿臣知晓。”旁的话再没有多说。

    见他还是这副态度,皇上也疲于应付,摆摆手,都让宫人撤下去,放他们走。

    等出了竹林,楚辜这才停下来深深抽了口气,像是被湿衣服裹着的寒冷所激,浑身都泛起一股颤抖的冷意。

    望他眉宇之间也是弥漫一股苍白虚弱之气,简锦伸手揉搓他的脸颊,只想把他脸上都搓暖和。

    楚辜任由她搓着脸,两人视线相对之际,气息都暖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他才拉下她的手,说道:“我身上还湿着,你小心着点,可别被我着了凉。”

    若是换做以往,简锦肯定要黏着他,但是今日情况不同了。她听了他的话点点头,眼泪却禁不住流下来。

    楚辜忙擦她脸上的泪珠,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了?可是刚才皇上为难你了?”

    简锦低着头,一个劲地摇头。

    楚辜看她摇头却不说话,心里更急了,但是也不敢急她,耐心地哄道:“你别哭,你一哭我心里都疼了,若是皇上真说了什么话,你也别往心里放,听着我一个人的话就行。”

    他这般照顾她的情绪,简锦一时不好意思掉眼泪了,立马收住伤感之意,抬眸问道:“刚才你在岸边等着就是了,怎么又着急游过来?”

    楚辜以为她哭是在心疼他,笑着擦她脸颊上悬着的细小泪珠,语气愈发温柔,“我来时看到皇上往你杯里倒酒,这么冷的天带你游湖,身边又只有一个宫人跟着,我难免会多想,”说着又忍不住将她虚虚搂着,“幸好你没事,要不然眼睁睁看着你喝了那杯酒,我肯定受不了。”

    简锦也往他怀里靠,轻声道:“我没事……”

    正说着,楚辜突然将她拉开,失笑道:“我身上还湿着,得要去偏殿换一身。”

    随后两人去了偏殿。楚辜站在屏风后面换了套干净的衣服,宫人就守在外边伺候,都个个低着头,不敢瞧一旁的简锦。

    其实他们心底都知晓,这位甄侯府的‘二公子’和燕王是什么关系,最近宫内传得沸沸扬扬,说什么的都有,更别提外头怎么传他们俩了。

    楚辜走出屏风后就将全部宫人都撤下去,又关上殿门,他转过脸看到简锦没换衣裳,就将她往怀里带,摸了摸她身上几处地方,笑着道:“身上比我还湿,怎么没换掉?”

    简锦正要回话,楚辜却一个劲地往她身上压,最后竟是被他压到在桌上,他勾着她的脸,幽沉深邃的眼睛里跳跃着炽热的火焰。

    简锦赧然地别开眼睛,两片脸颊却透出薄薄的绯红,犹如春时映出云端的朝霞,明艳得不可直视,楚辜瞧着瞧着更痴了,轻笑着往她颈窝处探,故意道:“这里这么香,是用了什么香料不成?”

    简锦却是双手捏拳轻轻推开他,“这儿不合适,你别妄动……”

    楚辜却是一个劲地看着她,还没有等她把话说完,就已经忍不住俯首亲了上去,简锦立马被堵得说不出一个字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嗯嗯哼哼的声调,用拳头推开他更是不行,反而被他一把捉住双手往头顶上扣。

    等厮磨了一阵子,男人才将她抱到里屋去,纱幔一掀,两道人影重重地落在绵软的被褥之上。

    外头也重新落起了雪,纷纷扬扬,下了许久才渐渐止住,殿内激烈的动静也悄然归为无声,宫人也不敢打搅他们。

    等简锦醒来,放眼窗外已是暮色将近,天色暗沉,压在松枝上的雪噗嗤落下,不断砸到窗面上。

    她支起身子侧着头看沉睡中的男人,鼻梁笔直,眉目英挺,睡梦中嘴角还微微上扬,似乎梦到了很愉悦的事。

    简锦是越看他越喜欢,也越来越放不下,可念及白天皇上要求她发下的毒誓,心里禁不住一阵沉痛,饶是春宵帐内暖人气息,也丝毫暖不透她肺腑之间的冷意。

    她伸手碰了碰他的脸颊,触感很是热意,随后忍不住抚上他的嘴唇,轻轻地摩挲了下。

    眼见着男人呼吸渐重,将要醒来的样子,简锦骤然翻身跨坐在他腰腹间,而后俯身对着他的嘴唇亲了下去,像是往日他对她般粗暴,又带点温柔的怜惜。楚辜闭着眼主动来勾她的唇,重重地研磨,等到压在他身上的小女人气息不稳时,他才缓缓睁开眼,将她拉下来往他怀里躺。

    “刚才皇上有跟你说什么吗?”楚辜摸了摸她的头发,随口问了句。

    简锦道:“他让我离开你。”

    楚辜立马盯住她,“那你应了吗?”

    看他这般严肃,简锦忍不住轻笑起来,勾了勾他的鼻尖,道:“我是骗你的,皇上没有跟我说这些,他先是让我在一旁看他钓鱼,钓不了鱼就陪他到船上去烧酒赏美景,然后你就来了。”

    楚辜深信不疑,又纳闷道:“我分明看到你哭了,怎么会没事?”

    简锦不想让他多想,就故作轻松地打趣道:“难道你希望我有事?”

    楚辜狠狠地揉了揉她的头顶,“瞎说什么。”

    简锦仰头看着他,弯了弯嘴唇。

    楚辜看得心动,愈发抱紧她,也低下头亲了亲她的脸颊,注视着她的一双乌黑眸子,无比郑重地道:“小锦,你再等我一些时日。到时站在我身边的人只能是你,也只有你。”

    简锦偎在他怀里不说话。

正文 179 逼问

    两人厮磨了会儿时间才动身出宫,楚辜将简锦送到甄侯府门口就走了,而简锦站在大门口望着他骑马离去的背影,鼻尖忍不住一阵酸涩,垂垂头,转身进去了。

    从这次以后,宫里再也没有消息传来,简锦也没有告诉别人皇上跟她说了什么,而楚辜似乎对此也并不在意,整日都在处理公事,闲暇之余就往甄侯府送些小玩意儿。

    虽然因为楚辜在皇上面前开恩求情,甄侯府才免遭灭顶之灾,但这并不代表简照笙能够接受楚辜,不能拦着他往府内送东西,但是每次送东西的人一走,简照笙就有意无意地提醒简锦一番,时间久了,简锦不禁觉得好笑起来。

    不过她还是能明白简照笙的顾虑,毕竟现在楚辜一人独揽朝中大权,皇上对他也颇为器重,想必过不久太子的位子就要落在他身上。

    而在楚辜册封太子之前,有一位不速之客来到了皇城。

    深夜,馆驿。

    楚辜姗姗来迟,进了大厅就看到一个高大的人影,对方见到他起身拱手道:“燕王殿下。”

    楚辜颔首落座,缓声道:“凤王千里迢迢从古兰赶到皇城,如此急迫,不知是为了何等要事?”

    薛凤闻言一笑,开门见山道:“来接两位公主回家。”

    楚辜听得他这话冷了脸色,直接沉声道:“我们这里只有一位古兰公主,你只能接她回去。”

    薛凤似乎早料到他会不肯放人走,并未露出不悦之色,耐心道:“燕王有所不知,其实皇室有一位公主沦落民间,直到前不久才找回来,而这位公主正处在你们大晟的京城,是甄侯的第二个孩子,姓简,叫简锦。”

    “若是本王不想放走她,你要如何?”楚辜的语气可不善。

    薛凤微笑道:“燕王若是不舍得简锦,以后可以到古兰来见她,何必要做这个坏人让她恨上一辈子?”

    楚辜道:“本王不放便是不放,没有其他的可能,还请凤王请回。”

    见他仍是不改注意,薛凤也起了些脾气,沉声道:“燕王在这件事上独断专行也便罢了,毕竟您与简锦情谊深厚,难免多为她考虑,可是您对待咱们古兰的另外一位公主可就不地道了,好歹当初也是公主与我派遣重病助燕王铲除逆贼,现在燕王大患已除,又无后顾之忧,就擅自将公主禁足在你们大晟的皇宫里,既不让她四处走动,也不让她回古兰,燕王这样做怕是有些过分吧。”

    楚辜冷笑道:“她若是想走随时都可以走,但若她是刻意接近简锦想带她走,本王只能如此做。”

    “公主与简锦血浓于水,何来刻意一说,我看是燕王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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