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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养成实录-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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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带着人去了凉亭,这是个好时机啊!”

    翠莲神色一冷,就收回了手,开了一半的屋门想说些什么,却被大汉火急火燎地拽走了。

    那大汉嘴里还念叨着:“咱待会得要小心才是,大爷素来谨慎,可千万别再他面前露出了马脚,你只管说小姐教你的那套说辞,其余的我来解决就成,保准不会让你为难……”

    声音越来越远。

    原本躺在榻上毫无声息的简锦忽然睁开眼,她略微转过头,看到屋门大开,就扶着脑袋起来,结果刚走到门口却见外面还站着一人,却是那魁梧大汉的同伴。

    脑袋一阵阵发晕,简锦勉强扶住脑袋,悄悄往后退了,但也不能重新躺到榻上等人现场抓包。打量屋内四周,就往里屋的帘帐内躲。

    也就站了一会儿,身体里却勾出了一股燥热,教四肢脸颊都痒痒的,简锦忍不住挠了几下,这下子不仅是身子,连心都痒了起来。

    想起翠莲刚才的那些话,她心里咣当一下,有火电划过般的惊惶。

    难不成……难不成仍是没躲过这劫?

    当初她知道原委,所以能抵挡当日春宴上萧茹的陷害,可是后来,剧情却一步步偏离轨道。

    燕王没有与赵流珠相遇,更没有在野山遇险受伤,白莲花女配也只是出现了一面。

    而她虽然躲过了春宴上的一劫,之后却落到萧玥手里,遭受磨难,被人轻贱,始终逃脱不得,现在事情似乎又回到了当初,她中了萧茹的圈套,误吞下春药。

    不知道接下来发生的还是会顺着小白文开头那样……被人抓包、发现女儿身、皇帝震怒,继而被治欺君之罪,既落得凄惨下场,还连累甄侯府名声大败,从此一蹶不振,被萧家彻底地踩在了脚底。

    简锦忍不住闭了闭眼。

    ……不能,不能连累甄侯府。

    体内燥热涌动得厉害,她几乎站不稳,勉强抓住帘帐支撑着,眼前视线模模糊糊的,隐隐瞧见了窗的影子。

    周围俱是寂静,树梢掠动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简锦也不知走到了什么地儿,眼前俱是叠乱重影,分辨不出,不由揉了揉眼睛,周围假山扶柳,不远处就是一湖清水。

    看到了湖水,简锦就觉得全身都燥热得很,愈发难受,身子软靠在柳树上,勉强睁了睁眼,伸手去抚自己的脸颊,竟是滚烫得很。

    忍不住往湖水里看自己的倒影。

    风过湖皱,水暖洋洋的,她怔怔的,身子竟控制不住地朝前一倒,整个人都栽到了湖水里。

    湖水溅起好大的声响,都把湖亭里的两个人给惊动了。

    半个时辰后,简锦才从昏厥中清醒过来,微微睁开眼,面前落着一双皂青色暗纹靴子,靴面不落一点灰尘,倒是彰显此人的整洁干净。

    顺着这双靴子往上看,一身竹叶金丝暗纹玄黑锦袍,一块和田玉如意纹玉佩佩戴在腰间。不知为何,简锦觉得这块玉佩眼熟,好像在哪里看过。

    紧接着,她抬眼。

    男人冷峻秀丽的眉眼映入眼帘。

    简锦不由抿了抿嘴唇,想闭上眼,但还是让他瞧见了,微笑着将花鸟嬉丛青瓷茶盏搁在石桌上,转头朝萧飒道:“人既然醒了,那就好好问个清楚了。”

    萧飒微微颔首,浓眉稍动。

    玄清会意,立马将两个侍卫各从一边将瘫软在地上的简锦架起来。

    目下她刚被人从湖里捞出来,湖水虽然暖和,但一旦上了岸,浑身湿哒哒的,更冷了一层。

    此时简锦就觉得湖面上的风都往这湖亭里吹,怪冷飕飕的,她不由抱紧胳膊,抿住微微发抖的嘴唇。

    身边有低泣声。

    她微微转过眼,少女纤瘦的身子低低伏在地上,因为这半跪的姿势,衣衫滑开了些,都将那雪白的肩头露出来:“就是这歹人,要坏了奴婢的身子……”

    听到这话,简锦漆黑的眼瞳深缩了缩,愈发抿紧干涩的嘴唇。

    这时却听玄清问她道:“她说你觊觎她已久,今日又将她打晕拖进屋子里要行那不轨之事,你认不认罪?”

正文 045 含冤

    面对玄清的问责,简锦抿紧唇瓣,又微微地笑了,颇有些冷笑的意味,“我从来没做过这事,叫我怎么认?”

    再看向正跪在身旁的翠莲:“奇怪了,我昨天才第一次见到你,和你说的话也超不过十句,甚至到现在,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怎么忽然就成了觊觎你的人?”

    翠莲捂袖拭泪道:“怎么像是我在撒谎了,明明是你对我说的这话,如今我只不过如实照说罢了。”

    又朝萧飒道:“奴婢知道自己身份卑贱,不曾非分之想,却没行到被人白白地毁了名誉,坏了清白,这要是传出去,让奴婢可怎么活……”

    她像真有千万种委屈蕴藏在心尖,嗓子哽咽得不像话,连话都不能说完了。

    简锦却是看不惯她睁眼说瞎话,冷笑道:“那就别活了。”

    翠莲料不到她如此绝情,惊愕之际瞪大了眼。

    简锦转过脸看她,目光没有丝毫惊慌:“旁的事暂且不提,我就问你几句话。”

    她道:“你何时进府,何时到了二爷屋里头,又是什么时候遇到的我?还有,你入府之前是做什么的。我就问这四句话,好好地答着,别漏过了。”

    翠莲看她眉眼俱冷,心里真真是发凉,愈发咬紧一口银牙:“我为何要回答你这些话?”

    简锦缓笑一声,声音极轻,却又隐含逼问的意味:“你不回答是心虚了不成?”

    翠莲被盯得汗透后背,涨红着一张俏脸,好像不堪她的指责,发抖地指着她。

    “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你欺负在先,如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觉得没脸了要赖皮糊弄过去,就想要再欺负我一回不成?”

    简锦道:“你全将污水泼了过来,我哪里敢欺负,怕是躲之不及。”

    翠莲真是心肝儿都要碎了,流泪道:“你!你!”却是说不出来一句话。

    她这边哀哀啼啼,萧飒正提着把青花缠枝纹茶壶,亲自给楚辜倒茶。那茶壶面皮滚烫,他却握得轻巧,将茶盅倒得满当后,这才缓声道:“都给我住嘴。”

    脸上虽无怒意,可语气沉了些。

    翠莲肩膀一抖,立即止了哭声,但她眸中仍含泪,正迷迷茫茫地睁着看向萧飒,仿佛想要得到点垂怜。

    她想太多了。

    萧飒吝啬得连个安慰的眼神都没有,反倒觉得吵闹,将滚烫的茶壶搁在了一旁:“这事既然发生了,就得想想该怎么解决。”

    ……这态度,可在红袖招捧着她的高官公子截然不同。

    翠莲哭声更哀了。

    她却不知,萧飒这话既然朝她说的,那么自然也就偏向她。

    简锦轻蹙起眉,却是注意到了这点。

    情况,似乎对她大为不利。

    翠莲、大汉的说辞都指责她。

    而萧飒虽然要为这件事做主,可态度摆明了偏袒着另外一方。

    隐约间有道冷峻的目光投在她脸上,简锦不由循着望去,却见楚辜正慢条斯理地往热气腾腾的茶面轻吹了一口,压根没往她这边看过来。

    倒是她乍然这么望过去,惹得他眉心轻蹙,眸光幽幽地迎了上来,神情淡淡的,唇角却微挑起,惯是一抹讥笑。

    像是在指责她的无礼。

    简锦早已见惯,又忽然想起在野山里他抛下她的这件事,总觉得他这回总会做些什么。

    她心里隐隐不安,就将眼帘低垂,默不作声了起来。

    而翠莲这边也不好受着,萧飒看着她时,这动作间透出来的气息让人心口发寒。

    似乎在他面前,所有的事和物都无所遁形。她低伏身子,轻泣道:“奴婢既然已被他坏了身子,就再无颜面嫁给他人。”

    旁的话却不再多说,只让萧飒自个领会,却在那低伏纤腰之时,忍不住窥去。

    她正见萧飒将茶盅捧在手心里,映在青瓷茶面的手指十分修长好看。

    当下心跳如鼓,既惶然又羞涩,接着便听他吩咐道:“把这小子拖出去打一百个板子,若是能活着,就让他娶了这丫鬟。”

    这话一落地,翠莲脸色猛地就变了:“大爷!”

    萧飒没听到她这话似的,连催侍卫道:“还愣着做什么?”

    翠莲慌得跪爬到他脚边,哭喊道:“大爷,大爷,这样的惩罚太重了,求您高抬贵手……”

    一百个板子足足打下去,非死即残。

    这和她当初想的太不一样了。

    她不想要简锦死,只想要一个交代,一个清清白白的归宿罢了,怎么就这么难?

    萧飒显然不为所动,任由她扯着袖管,语气冷冷的:“我这话既然说出口了,就再也没有收回来的余地。”

    翠莲绝望得瘫坐在地。

    眼看侍卫粗鲁地将人拉扯着,简锦却不动身形,把背挺得直直的,像株不曾被天地山野间劲风摧折过的松竹,气势颇是凛然。

    “大爷,为何就不信我说的话?”

    萧飒冷哼道:“等你学会了在主子跟前如何称呼,再来跟我说话。”

    这是在责怪她不懂尊卑,自称着“我”。

    简锦本来可以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但想到萧飒对整个甄侯府的敌意,还是将这念头压下。

    侍卫按住她的肩膀往后拽,她微微晃了下身子,仍是固执地跪在地上不动,轻摇头道:“主不顾亲仆,大爷要让我如何尊重……”

    侍卫却不让她把话说完,直接将她摁倒在地上。

    萧飒微摆手,侍卫停下动作将她放开,看着她又直起上半身,他就缓声道:“主子天生就是主子,这奴才要是不尊重,不忠诚,就该打死。”

    男人的眉眼被透进薄帐的夕日余晖拢着,像镀上了层金玉,神圣之中,又隐隐透着官宦权贵的威严。

    他素来位高权重,还没有哪个奴才大胆到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荒唐之余隐隐觉得新鲜。

    于是哼笑了声,脸上没什么表情,只道:“你身为萧家内宅奴仆,应该全心尽力伺候主上,却是不想竟生了龌蹉心思,我不将你杖杀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常年驰骋沙场的气势隐含在这话中,杀气腾腾地涌了过来来。

    简锦面色如常,目光冷静,就与他辩驳道:“大爷这话说得不公正,只听了一个人的言辞,就笃定了我有那腌臜的心思,却不认真听听我这个真正无辜人的话。”

    萧飒见惯了人耍赖的计谋,这会看她仍不低头认罪,就拿出几分往日应对的气势,声音也一同冷了下来。

    “谁说只要一个人了,还有另外一个人在。这两人言辞一致,都说你轻薄了人家,如果有假,那也是你在说谎!”

    “众口铄金,三人成虎,大爷又怎么肯定是我在说谎?”

    简锦迎上萧飒漆黑的眼睛,声音不带一丝畏惧,“说不定就是这两人当着您的面在说谎,他们早商量好了,把事情编造得毫无破绽,就等着我落套,也等着大爷您真信。”

    萧飒微挑棱角锋利的浓眉:“你说他们在撒谎,为的又是什么?”

    简锦轻摇了下头,似困惑着,低声道:“这也是我想知道的。”

    说到这,又似乎想起来了什么,眸光轻转,掠过身旁跪着的翠莲,最终定在大汉脸上。

    简锦的目光越渐锋利起来,叫人不敢躲避了。

    她问着大汉:“她是茹小姐屋里的人,那你呢,也是伺候茹小姐的,还是伺候二爷的,如果你在二爷跟前,我怎么没瞧见你这个人过,还是说你仅仅在后院打杂,若是这样,那你哪来的胆子敢随意进出前院屋门,是不把萧府的规矩放在眼里,还是受人指使早早地在那等着,就等我出现将我一棍子打晕,又给拖到屋子里,和人随意做些痕迹,就可以造谣我胡乱坏人清白了?”

    大汉本就是个粗俗的人,被她连番逼问着,就稀里糊涂没了思路,脑袋里嗡嗡的,瞪着眼道:“胡说八道,我在茹小姐院里做差事!”

    简锦好似恍悟了过来,就道:“看来你们两个都是茹小姐的人。”

    她这话说出来,无端带了另一种含义。

    大汉没曾细想这话里头的意味,就以为她轻视自个,于是梗着脖子粗声道:“我就是茹小姐院里的,怎么了呢,要不是这样……”

    他还想说些什么,却听到道沉哑的嗓音响起,“你住嘴。”

    萧飒脸色隐隐铁青,显然是猜想到了什么。

    内宅出了这等丑事,教训下奴才也就过去了,但是牵扯到主子,这事的性质可就变味了。

    况且,身边还坐着个外人。

    萧飒想到这,神色更冷一层,但他毕竟身居高位,自将情绪掩藏得极好,这会又是当着楚辜的面,吩咐时语气变得淡极,说出来的话却不容置喙。

    “这三人心术不正,扰乱内宅安宁,都拉出去杖杀!”

    他一字字的,倒是叫在场的人都受了一惊。

    大汉和翠莲两人脸色骤白,忙磕头哭喊着,千算万算,他们也是没想到最后会得这样一个结果。

    而简锦现在也十分心乱,眉头紧紧的拧在了一起。

    ……萧飒怎么会突然这样做?

    沉思间,察觉到有道沉沉幽冷的眸光到她脸上。

    漫天哭喊声中,简锦抬眼。

    楚辜眼眸狭长,瞳仁漆黑,脸上喜怒寡淡,眉眼轮廓虽然清丽流利,却隐隐有着抹讥笑。

    他惯是这样,轻蔑地笑话着她。

    ……不对,这里不对了。

    她慢慢皱起了眉头。

    楚辜在这里目睹了萧家内宅的丑事,但他是王爷,身份尊贵,萧玥不能拿他怎么样,只能迁怒于他们。

    所以为了掩盖这件丑事,她和另外两个人,就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被赐死了。

    想到这里,简锦猛地抬头。

    楚辜却又恰巧移开了目光,端着盏茶盅慢悠悠地饮了几口,喉咙轻滚,将那滚茶咽入腹中,或许暗怪这茶刺烫,惊了他的舌头,眉头轻轻蹙着。

    从头到尾,却完全没有看她一眼。

    简锦不信。

    虽然从开始到现在,他没说过几句话,可是说来奇怪,他怎么突然来了萧府,又恰巧在离出事不远的凉亭里休息,还和自己遇上了……

    她不信他在这件事里真没做什么手脚!

正文 046 杖杀

    直到简锦被侍卫拽出亭外,楚辜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作派。

    亭外早已摆上三条窄长长凳,奴才立在一侧手捧着紫檀木盒,上面搁着三条粗圆藤条。

    简锦粗粗看了一眼,眉头跳了下。

    藤条是有无数根细长的小藤条编织而成,遍布着细细密密的尖刺,就像是食人鱼嘴里挨挤在一块儿的牙齿,一棍子打下去就能扎出蜂巢似的小洞。

    大汉先被拨了衣裳,又被按上长凳,侍卫动作利索干脆,手起手落间就抽得他牙关咬紧,面如土色。

    不过两下板子,屁股就已皮开肉绽,他疼得都咬不住牙齿了,直哭爹喊娘。

    亭内的两位贵主一概不理,让人往他嘴里塞了团棉花,那哀嚎顿时化作一声声的闷叫,听得人好似在油锅里滚了一遭,深感其受。

    翠莲看得只觉骨肉剥离,心神震动,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突然甩开侍卫的钳制,要冲进亭内。

    奴才将她拦下,她流着泪儿朝里喊道:“大爷,奴婢没有犯错,是无辜的啊!”

    她才是这件事里头最无辜的人,明明计划得好好的,偏生中途出了差错,她被一个丑陋粗俗的老男人玩弄了一回,现在连命也快保不住了。

    娘啊!这是什么道理?!

    萧飒面色微沉,却是嫌她吵闹,就命人摔她出去,又设上纱帐,将亭子四角遮得严实。

    翠莲堵在亭前哭得更汹涌了,蓦地这时突然爆出一声闷叫,却又戛然而止。

    声音十分急促短暂,却教周围静了一静。

    翠莲听得几乎瞬间起了冷汗,惊恐地瞪大眼望去。

    跟她同伙的大汉瘫在长凳上,后背腿间血淋淋的,好像经历了一场血战,叫人看着都觉得触目惊心。

    更诡异的是,他整个人一动不动,圆睁大眼直勾勾地瞪着前方。

    就好像来索命勾魂一样。

    有个奴才探完他鼻息后,回来复命道:“王爷,大爷,人已被杖毙。”

    翠莲吓得当即尖叫出声,连连后退,却仍是被侍卫一手提了起来,被粗暴地剥除了衣裳后,又给按在长凳上。

    她惊恐挣扎,余光瞥见扎着细密尖刺的藤条,吓得屁股尿流,跌坐在地上。

    眼看侍卫跟着上前,两眼一翻竟被吓晕了过去。

    侍卫上前探看了眼,却见她两腿之间隐约湿濡,空气里有股骚臭味散了出来,就立马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当即到亭前禀报道:“大爷,这人晕了过去。”

    萧飒刚要说“晕了也照样打”,楚辜却坐在一旁忽然开了口,用着不咸不淡的口吻问道:“不是还有一个人?”

    萧飒微挑了下眉,就道:“就按王爷的吩咐。”

    听到这声回答,简锦兀自攥紧手心,猛地往后退了几步。

    身后湖面平静,隐隐映着她的人影,纤瘦之中自有她的镇定。

    几个身形高大、面容冷峻的侍卫立马朝她擒来,她不自觉抿了下嘴唇,心里有些发紧,就拢住领襟,眼神微微冷了下来,镇定道:“你们不能动我。”

    越在危机的关头,却是越发冷静。

    她微微抓紧稍乱的襟领,目光没有丝毫躲避,继续道:“我救过燕王一命,是他的恩人。”

    这话若是真的……

    侍卫将眉头一皱,半信半疑地看了她一眼,却见她眼神坦荡,不像是会骗人的,可转眼又想她就是一个小小的奴才,连燕王的面都见不到,还能是他的救命恩人?

    侍卫冷笑一声,探手要扣她肩头。

    简锦猝不及防,一下子被他粗鲁地拽上了长凳,双手被钳制住不能动,眼看着外衣要被剥掉,她心里头一惊,连呼吸也一同滞住,脑中划过一个念头——不好!

    虽说刚才的一场落水暂且压下她体内的燥热,可这一落水,全身都湿淋淋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若不是她年纪尚浅,身子也没有完全张开,定叫人瞧出端倪。

    如果现在外衣被剥了,单露出一件单薄的亵衣,破绽岂不是太明显了。

    简锦不怕被人欺负,也不怕吃哑巴亏,她只担心一件事,就是被人看穿身份,连累了甄侯府。

    这是绝对不能的事。

    简锦咬咬牙,使足了力气一把推开侍卫,趁这空隙,她扬声道:“燕王!”

    这是她最后的希望,尽管这人曾害她手掌受伤、掉进陷阱,但也曾经从熊掌下,从蛇嘴里抢过她的命。

    她也相信,他这次来萧府并非无缘无故

    简锦眸光定定地看向亭内。

    夕阳余光透尽纱帐,显出一层淡淡的金光,男人姿势严正地坐在石桌前,一身玄黑锦袍倒是能分辨,但他的脸庞却是模糊了大半,隐约中,他似乎抬起眼看了过来。

    简锦牙齿发抖地迎了上去。

    四目相对之际,楚辜似乎微勾起了唇,讥笑着。

    他什么话都没有说。

    侍卫粗鲁地将她一把拽起,又给重新按到长凳上,然后上身一凉,湿透了的外衣从身上剥落,随意扔到了一旁。

    简锦无力地阖上了眼。

    耳边风声呼呼,似乎是藤条抽打而下的声音。

    但迟迟不真正落下来。

    心里一个激灵,简锦猛地睁开眼,却见萧玥铁青着脸,紧握着侍卫的手腕,咬着牙道:“放手!”

    也就说了两个字,但每个字都好像咬在舌头上,含着十足的力气。

    看样子,他是真生气了。

    简锦心里默默地想着,同时也微微松了口气。

    ……总算保住了自己的身份。

    但她不知道的是,萧玥比她想象中还要生气。

    从前院到后院,每间屋子,每个角落,都被他仔仔细细亲自搜遍了,仍是没寻到她的踪迹,各种情绪一起涌了上来,他忍不住生气。

    他气简锦不好好呆在屋子里,气她到处乱走,同时他也气自己当时被猪油蒙了心,把她拐到了萧府,气自己鬼迷心窍又带着她去了野山狩猎。

    如果一开始没有看上丹楼那个颜凉,就不会和她争风吃醋,眼里也没她这个人,后来就不会生出这么多事。

    归根到底,还是简锦的错。

    萧玥越想越气,就回到自己的院里,忍不住发了通脾气,将屋子里的东西砸得稀巴烂,觉得累了这才坐下来。

    刚一坐下,想起了那奴才说过的话。

    他好像说要带简锦回来的时候,萧茹身边的丫鬟硬是拉着他去捡扇子,等回来时人就没影了,萧茹帮不上忙,就回了院子……

    可是萧玥刚才去了曲罗院,压根就没看到萧茹。

    她都不见人影了,简锦还怎么找得到?

    他心里堵得慌,愈发想不明白了。

    这时李清笑着递上一杯茶:“爷寻了半天也累了,先歇歇。”

    萧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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