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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养成实录-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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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还是惊扰他了。
简锦扭身,对他报以歉然一笑。
到了屋内,凤吉将刚沏好的茶递到她面前,微微一笑道:“茶凉了,正好解解渴。”
时值夏夜,屋内气息有丝灼热。
简锦也就抿了几口,将茶盅握在手心里,有些微措。
两人相对之际,反而有些无言。
凤吉将茶壶搁在桌上,又在她对面坐了下来,看她纠结的表情便已知晓,便缓声道:“今日的事情我也听说了。”
这事已经闹得满城风云,简锦也不意外他会知道,但这事牵扯颇多隐情,她也不好多说,只含糊道:“今日这事的确闹得很大,不过也不像外面传闻的那样不堪。”
凤吉点点头,也不再多说。
两人对坐了一会,都静默不语,简锦低头看着茶盅里的倒影,一时有些晃神。
金銮殿上的提心吊胆,大哥在祠堂的狠心决绝,楚辜虎视眈眈又冷暴残酷的眼神……
这些画面片段纷沓而来,犹如冰寒般灌入四肢百骸。
明明是夏夜,简锦却感受到了丝丝寒意。
念及前尘往事,她只是一个上班族,过着简简单单的生活,而如今却与皇室牵扯在了一起,其中纠缠,如梦似幻。
一时间情绪涌上来,简锦忍不住眨了眨眼。
“你还好么?”凤吉忽然问道。
简锦用手背擦了擦眼眶,急匆匆起身道:“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
凤吉紧跟着她出去,看到她孤瘦的背影,忍不住拉住她的胳膊。
简锦红着眼圈又惊又困惑地看着他,他却已经收回了手,目光注视着她,轻轻一笑道:“今夜好梦。”
简锦脸皮字这会有些薄了,不自在似的垂垂头,抿唇回道:“多谢你了。”
她很快就离开了。
凤吉独自站在屋檐下,抬头仰望今晚的星月夜色,确实被露从今夜白的韵致所打动,不免痴怔了一阵子。
……
简锦见了凤吉以后直接回了屋内。
她在床上躺着,睡意沉沉而来,半梦半醒之间忽然想起一件事,又立马惊醒。
文鹿阁的事还没有着落。
之前她本来是想要去的,但这几日出了不少状况,她倒是忘了这事,现在突然想起来,却也只能暂且搁置一段时间。
简锦又难免会想到当日在祠堂的那一幕,心里仍是惴惴的。
她附身到简二公子有一段时间了,对于这个哥哥,她一直以为是谦谦君子,可是没想到他也会有发火的一天。
这么大的怨念,不应该是对她这个刚刚附身没多少个月的人,应该根源出自于原主身上。
想想小白文里的情节,原主整日游手好闲,不学无术,又跟一群狐朋狗友厮混,沾染了一身纨绔子弟的恶劣风气,简照笙不生气不失望才怪。
简锦也是明白简照笙恨铁不成钢的心情,但是话说回来,有件事很奇怪。
原主女扮男装,应该好好藏住了自己的身份,然而肆无忌惮地跟男人勾肩搭背,又在风月场里混迹,难道就不怕身份暴露吗?
还是说她藏得一手的好招?
如果真是后者,简锦现在就希望原主留下个秘诀小册子,告诉她怎么把身份藏严实了。
她担心再这样下去,家里的人还没有发现她的真实身份,燕王就已经扒光她的衣服了。
想想这画面,简锦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裹紧被子赶紧睡了。
很快天光大白,上午时候,简锦早早把双喜叫进了屋内。
“爷,您找奴才什么事?”双喜屁颠屁颠地进来了。
当日金銮殿上,因为燕王不知所云地问了那么一句,皇上气得连事情都没有问清楚,直接赏了他五十个板子,而原本众人以为吓死了的双喜却又突然奇迹般地复活。
双喜既然没有死,就继续回甄侯府。
这其中种种迹象,除了双喜与她自己,众人只当是老天开眼,并没有多加探寻。
简锦摇了几下扇子又倏地合上,神色间有几番挣扎犹豫,最后蹙起眉问道:“燕王昨天怎么样了?”
一听到燕王这名号,双喜就苦着脸道:“爷,您还提这个煞神做什么?昨天在酒楼里他多凶啊,就差没把您生吞活剥了,要不是您英明神武,早把算盘拨得叮当响,咱们当真要被他欺负了。”
“当日金銮殿上他的反应很奇怪。”简锦语调慢慢的,似在回忆思考,随后很快敛起神色,捏着扇柄敲他脑袋:“小点声。”
屋外几个丫鬟正顶着大太阳扫地,三两成群,屋内里的话难免会传出去。
简锦吩咐道:“太阳这么大,你跟她们说不用扫地了,先去休息一阵子。”
双喜赶紧去了,又很快抹着汗回来,简锦一看屋外果真没人了,就将早倒好的茶递了上去:“先解解渴。”
双喜嘿嘿一笑,赶紧把茶接过了,咕噜一声全都喝完,然后说道:“奴才刚刚想起来了,刚才听府里的人说,昨天燕王挨了那五十个板子,好像伤得还挺重的。”
简锦轻轻放下茶盅,思绪被牵引了过去:“唔?”
“本来他要是喊几声,皇上心软就饶了他,”双喜一拍掌,无不震惊遗憾道,“但是燕王愣是没发出一点声音,硬是把这五十个板子挨了过去。”
这很符合楚辜的性格,简锦并没有感到诧异,她继续听下去。
双喜啧啧道:“听说当时站都站不起来,都这样了还不要人扶,还是一鼓作气咬着牙才挺起来的,完了之后还到皇上跟前去谢恩。”
这回简锦有些诧异了:“谢恩?”
她难以想象,像楚辜这般木然冷静的人,会好心去谢恩,只怕他不是去谢恩,而是去膈应他的皇帝老爹。
“可不是嘛,”双喜也是奇了怪了,“真搞不懂宫里头的规矩,燕王跟皇上明明就是一对父子,非要弄得跟外人一样生分。”
其实,皇家内部比战场还要凶险,刀光剑影完全藏在人心底下,杀人都不带血的。
谁都知道,燕王和皇上龃龉多年。
但是鲜少人知道,燕王如今与皇上关系如此紧张,并不只是为了传闻中的杀狼饮血,而是早些时候,皇上受了奸人挑拨。
简锦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青溪殿颜妃。
在小白文前期,她就是一个柔柔弱弱的女人,年纪浅,说话细声细气的,又因为七殿下的缘故,皇上对她留有几分旧情。
但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位柔弱的后宫妃嫔却对皇帝的儿子,她名义上的养儿,产生了一份说不得的情愫。
尤其是当她得知楚辜爱上了简流珠后,由爱生恨,多次陷害楚辜,最终自食其果,被处以白绫赐死。
七殿下楚歌深受牵连,被打发到了偏远的岭南地区。
这是小说里预定的剧情,实际上,现在所有节奏都被打乱了,简锦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问了燕王的事,简锦再也没有兴趣问别的,就让双喜下去了,自己则坐在屋内,慢悠悠地喝着凉茶。
等到中午时分,她就等来了简照笙。
他心里或许还惦记着祠堂的事情,十分后悔歉然道:“二弟,之前是大哥误会你了。”
这显然是在向她道歉。
简锦知道流珠把事情都告诉他了,但是她还不知道流珠透露了多少,便笑道:“只要大哥还认我这个弟弟,我什么苦也不怕。”
简照笙红着眼圈拍拍她的肩膀:“好孩子。”
却是不小心触到棍伤,简锦蹙眉龇了一下。
简照笙脸上歉意更深,扶着她落了座,一边懊悔道:“都是大哥的错,大哥不该不信你,以后大哥再也不会打你了。”
“没事的大哥。”简锦看他这么自责,也有些心疼。
她语气诚恳道:“这事不怪你,最主要怪我。是我之前太糊涂一直让大哥失望,最后才落到绝望的境地。说到底,还是我太不懂事了。”
这些话,也是简锦替原主说的:“大哥你放心,往后我肯定好好学习,不辜负您的期望。”
简照笙听得感动汪汪,红着眼圈握住她的手,欣慰道:“好孩子,你总算是懂事了。”
简锦也握住他的手,郑重地点了点头。
有了理由,她就能正大光明去文鹿阁。
几天之后,简照笙要去文鹿阁一趟,临走时忽然想到简锦呆在府中多日,想必有些乏闷,于是赶紧派了人叫她。
简锦惊喜之余,急匆匆去了,两人一块乘了马车前往。
到了文鹿阁门口,趁着下人将简照笙的腰牌递给侍卫之际,简锦先撩开一角帘子探看。
文鹿阁建造古朴森然,共有三层,门前侍卫把守森严,查看腰牌的将领木着脸挥手,拦着他们去路的侍卫这才退后放行。
马车额缓缓驶入,简锦放下帘子时,视线不经意掠过神情严肃的将领,总觉得像是在哪里见过,但又一时想不起来,也就不再去管它了。
文鹿阁里藏书众多,有天下第一书库之称,昏暗偌大的室内摆满了金丝楠木制成的书架,简锦甫一入内,便感觉到有一股书香墨味扑面而来,漫步其中,不觉心神陶醉,百感交集。
简锦上大学那会为了考研没少往图书馆跑,一呆就是一整天。
后来有次她中途去上厕所,回来时发现书中夹了两张小纸条。
第一张纸条上龙飞凤舞写了一串数字,显然是一个男生的手机号码。
简锦看到第二张纸条时,顿时笑出了声。
纸条上画了二维码,旁边配以文字:
同学你好,我想认识你一下,如果你就觉得加手机号太麻烦了,那就微信扫一扫,立马加好友!!!
看到三个巨大的感叹号,简锦笑着抬起头,正看到对面桌上的男生笑眯眯地看着她。
板寸头,眉骨锋利,浓密睫毛下的眼神却如羽毛般轻柔,这个男生长得可帅气周正,简锦二话不说直接加联系方式加微信号。
等出了图书馆,她拉着他的手,笑嘻嘻道:“林同学,你追女孩的方式实在是高!”
林嘉扬扬眉道:“那是追你,别人我可不带这样的。”
简锦忍俊不禁,顺便捏了把他吹弹可破的脸蛋。
时光飞逝,如今两人再也不是同一个世界,简锦想起这些陈年旧事,仍有颇多感慨。
蓦地,身后传来缓步的声响。
正朝着她慢慢靠近。
简锦下意识回头,看到来人,惊得瞪大了眼睛。
正文 066 解局(中)
简锦原以为这层楼里只有她跟简照笙两人,却没想到还有旁人在此,这人还是前几日刚见过的。
眼见对方缓步逼来,简锦下意识扭身就跑,却不料面前横出一道人影,转眼间却是又多出了一个人。
这人高瘦年轻,分明是当日在孟府将她救了的少年。
两面夹击,她无路可退。
少年拦着她的去路,而顾长寿也已来到身侧,低声道:“简二公子,王爷有请。”
明明他挨了五十个板子,站都站不起来!
明明他伤得这么重,在府中好好修养才是!
为何还要对她紧咬不放?!
简锦斩钉截铁咬牙坚决道:“我不去。”
顾长寿冷声道:“那奴才就失礼了。”
简锦立马喊道:“且慢!”眼神暗中扫去,却半途被顾长寿截获,他说道:“简二公子不用寻了,甄侯已在楼上。”
简锦心发紧:“你们把他怎么了?”
顾长寿缓声道:“您放心,没有人敢对甄侯怎么样,奴才们来找的人也只有您一人而已。”
简锦抿紧双唇,心内惴惴不安,她清楚知道,有去无回,她是决不能再落到燕王手里:“如果我不去的话,你们又要如何?”
“您不会如何,”他神情无波,缓缓说道,“但是甄侯身上可能要添点伤了。”
简锦瞬间冷眉横对:“你们敢!”又气又怒道:“你们太过分了!”
“敢不敢,还要看您的意思。”顾长寿仍是用着缓缓的语调,说的话却叫人莫名一寒。
简锦紧捏手心,思忖再三,最终再多不甘也都化作无奈,叹了一声气道:“我跟你们走。”
立在墙边的书架后面有一间小室,简锦甫一进去,就看到座上有一人。
男人仍是一身玄黑衣袍,面容苍白,眼底卧着黑影,显然这几日精神不大提振想来是他在金銮殿前受的责罚太重,到如今还未痊愈干净。
但就算如此,他的眼神仍是冷冽非常,仿佛眼里蕴着一潭冰。
简锦不想与他靠得太近,离他四五步的距离便站定,拱手唤道:“燕王。”
她这声唤了却是许久不曾得到回应,室内静静的,烛火点燃了,不时发出扑哧的声响。
简锦也不曾抬头看他,只垂着眼睑盯脚尖,心却一点点提了起来,快要提到嗓子眼时,才听到头顶正上方响起他的声音:“你们先退下。”
虽然仍在病中,但他的声音与以往的生冷僵硬浑然不同了,反而透着透着几分虚弱。
在见锦听来,每个字都能说得好像雨点轻轻点在湖水面上,能把人心底的涟漪勾起来。
简锦正暗自思忖时候,却听他问道:“这次没有窗子,你想如何逃出去?”
简锦对于他的威胁已见惯不怪,但眼下室内寂静,紧张的气氛愈发凸显浓重,她到底是忌惮他的手段,明面上伏低姿态,轻声道:“王爷言重了。”
楚辜却嫌她这呆板严正的回答,面上起了微嗤,就问道:“几日不见,你的利牙是被你大哥拔光了吗?”
简锦听他用讥诮的口吻说起大哥,不免心下有些抵触,当下就将眉头一皱想要反驳,楚辜却愣是不给她这个机会,又接着说道:“说起来,你我好一段时日不见,有些事情该谈谈清楚。”
是要谈金銮殿上前的责罚?盛福楼中的逼迫?还是想继续静安寺没有做完的事?
简锦心里的火气一下子熄灭了。
她不敢问不敢提及,生怕他接下来随口一句话,就将她死死捂了十几年的秘密一下子捅破了。
这样不止对她,对掩藏手段一流的原主也太残忍了。
想到这里,简锦就特别紧张。
她心跳加剧,眼皮发颤,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话到了嘴边,触及他眸底的冷意,仍是胆怯了一步。
简锦不自觉后退了几步,楚辜却仍是端坐在座上。
昏暗烛火下,昳丽的容貌之下却是一脸的冷酷木然,仿佛猜透她心中所思般,他一点都不着急。
简锦终是被他这般冷酷的神情所逼,被自己的胆怯所惊,咬定牙关又忽的轻轻笑了起来。
接着,她抬起眼,浓密睫毛之下是一双盈盈如水的杏眸,这会儿便定定地看着他,半是嘲讽半是困惑道:“我与王爷有什么好谈的?”
她先是惊惧、慌张、胆怯,而后又突然冷静、镇定,甚至如今来反问他,这一系列变化来得太快,楚辜却是不见一点惊讶,仍是坐在椅中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
他自有他的思虑。
室内昏暗的烛火光线恰到好处,绰绰约约、模模糊糊地勾勒着她的轮廓身材,又将这些投射到白晃晃的墙面上。
纤瘦,孱弱,以及柔软。
她低垂的眉眼富有远山般的温淡线条。
她挺俏的琼鼻曾经在微愠时皱了几下,配上当时她脸上的神情,莫名的有种活泼柔丽的色彩。
她的唇瓣像是刚刚开在春枝上的樱桃,柔嫩鲜泽。
眉毛眼睛鼻子嘴唇,世人都有,但是唯独到了她脸上,却有了一种柔软的感觉。
她给了他一种柔软的感觉。
这突然间,只是在这一瞬间,楚辜非常抵触这种陌生的感觉。
“这里不是静安寺,”他定定道,又觉得不够似的,特地补充了一句,“你没有退路可走。”
简锦不觉看向他。
楚辜目光如炬,犹如一柄锋利的银剑,从刀刃上翻起来的亮光就足以将人震慑住,“本王要跟你谈的事,你最好别装聋作哑。”
他说的对,她的确无路可走,简锦抿紧双唇,看着他眼里的冷意,好像自己就是被困在砧板上的鱼。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她好像到了穷途末路的境地。
简锦压住如鼓的心跳,缓缓抵住牙关,看着他又缓缓地笑了。
她这一笑有些突然,楚辜倒是怔了怔,有些不解。
简锦问道:“那日,金銮殿上,王爷为何要说那句话?”
什么话?
楚辜静静地看着她。
简锦便重复他当日的话:“当日王爷问我盛福楼的糖醋排骨好不好吃,当时皇上在场,诸多宫人也在场,王爷为何要突然说出这么一句不搭调的话?”
楚辜闻言却轻轻蹙起眉,反问道:“盛福楼的糖醋排骨难道不好吃吗?”
简锦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在开玩笑的,便道:“我从来没有吃过盛福楼的这道菜,王爷问我也是白问。”
楚辜似喃喃道:“是么?”而后脸上又渐渐透出一层冷峻,已然恢复冷静漠然。
他看了她许久,忽的轻掀唇角问了句,“那你可有吃过盛福楼的其他菜?”
简锦才来到这个世界几个月,去过的地方并不多,她下意识摇头,心里突然打了个惊雷,后背瞬间就起了冷汗。
这话就是一个陷阱!
如果她回答没有,他就有充足的理由逼问她当日为何把地点定在盛福楼。
虽然自己可以有很多解释,但是按照他的性格,肯定能全部反驳回去。
而最后得到的结论也只能是她有意图。
她有意图,有阴谋。
而他若再进一步逼问,而她匆忙之下百口莫辩,只能无措地任由他一步步猜下去。
这样下来,她设下的局就会被他看破,到时候真相大白,他发现他受的那五十个板子白挨了,或许怒极私办,就地将她解决了,或许一怒之下捉她到金銮殿上。
到时“三堂会审”,她才是真正的无路可退。
可是反过来,如果她回答是,他自然会巨细无靡地问她吃了哪些菜,而到时候她答不上来,照样能让他发现端倪借题发挥。
不行!绝对不行!
简锦紧蹙眉心,冷冷地看着他。
瞧她神色思索,楚辜语调变得漫不经心起来:“你想好了吗?”
他不问她有没有吃过,而是问有没有想好。
简锦心下一凛。
他这话分明是暗示。
他暗示她,让她好好想清楚要怎么回答这个陷阱遍布的问题。
因为一旦答错,破绽皆漏。
简锦忽然觉得,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将她玩弄于鼓掌之中。
而她竟然现在才意识到。
沉默了片刻。
“王爷,有句话我想先问问,”她抿了抿唇,语气变得更确定坚决了,“你是不是早料到会有今日。”
这话乍然听去,会觉得莫名其妙,但是楚辜脸上并没有露出困惑的神色,仍是保持着之前的表情,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简锦捏了把手心,继续说道:“静安寺时您明明有机会抓住我,但还是放走了我;在盛福楼,您也有机会不让我说一个字,但是你放任我在百姓中散布消息,眼睁睁看着事情闹得满城风云,最后闹到皇上跟前。”
简锦看着他,语调轻轻的,“或许你早知这事会闹到皇上跟前。”
说完这话,她又仔细看他眉眼里藏着的思绪,然而,又似乎这又是一场无用功。
楚辜脸色未变,无波如镜,声音却恢复了一贯的冷硬:“你继续说下去。”
他没有说明白她是错或对,简锦不免有些紧张。
毕竟都是她乱猜的,这猜想之下有一半的信心,同样也有一半的疑虑,可是她又会想,如果事实不是这样,他又怎么会如此淡静冷然?
简锦从不相信世上真有人什么都不在乎,有临危不惧的勇气。
她宁愿相信面前这人思绪敏捷,早把一切精妙算尽,所以才能在这件事中摆出泰山不崩的姿态。
简锦继续说道:“你早有这准备,所以在金銮殿上并没有拆穿我,为了不拆穿我,你只能引来其他话题勾开皇上的注意力。”
她道:“无论是在静安寺,盛福楼,还是在金銮殿,你甘愿领受皇上的责罚,都是为了今日。”
为了今日,周遭再无旁人,他将她围困在这四角逼仄的室内,如愿看到她焦急惊惶的模样。
话说到这里,简锦渐渐蹙起眉,问道:“王爷绕了这么大的圈子,花了不少心思,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正文 067 解局(下)
终于听她问了起来,楚辜唇角轻掀,缓缓勾起一抹笑,然而这抹笑落在惨淡昏黄的火色下,犹如掺了毒药般,阴冷又狠绝。
简锦的心不自觉揪了起来。
但是,她想她不能胆怯,不能退路,于是便更坚决地看着他。
“你还不知道吗?”楚辜问道。
他只问了这么一句,也说了这么一句。
无头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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