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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养成实录-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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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这锦囊送来时,看到那个声称是燕王府的下人,简锦就觉得陌生,如今细想更是古怪。
燕王府上的奴才和旁人不太相同,身板挺直,眼神正直,虽说只是一个下人,却像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士兵。
可当时在大门口接触到的那个下人,却是矮胖个子,眼神虚虚甚至隐约闪烁,举止也不太自然。
这样的古怪只有一个理由可以解释。
这个下人不是燕王府上的!
而如今萧玥又是这样咄咄逼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简锦心里差不多有了答案。
这下人是他派来的,而这锦囊其实也是他送来的,当初下人还说千万不能打开锦囊,原来是怕她中途打开,发现里面藏着的考试资料,萧玥一切的计划都会泡汤。
但当时她却没有细想,握着锦囊一路忐忑,最终带着它进入考场,而今又被萧玥逼问,老师探究怀疑的目光又在她脸上转悠,好像下一秒就会说:“你把锦囊打开来。”
简锦不由捏紧手心,冷笑启唇:“简直荒唐。”
萧玥这回却没有被她激怒,反而唇角隐隐噙着抹笑,隐约模糊,硬是没让老师瞧出分毫,只盯着简锦一双盈盈定神的眸子看,轻声道:“是真是假,你把锦囊打开,一切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正文 107 谁在倒打一耙
简锦却不想让萧玥得逞,反倒是轻轻一笑:“萧二公子为何如此笃定,是不是我还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你就比我早知道了?”
她语气轻松,更衬得好似心中坦荡,没有一点遮掩的地方。
可她越是轻松,萧玥就越是不想让她好过,冷笑道:“是我看你鬼鬼祟祟不安生,就知道你肯定有问题。”
又转向老师,言辞凿凿,“老师您不信我没关系,可是您得信在场的人,他们可全都瞧见刚才简锦被燕王带走,直到快要考试时才回来,这么长的一段时间里,简锦难保不会做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老师心里本就对简锦起了些疑惑,如今萧玥又在耳边煽风点火,难免一时失了偏颇,当下看着简锦时面色一沉,嘴唇稍动似乎要质问简锦。
这时候,简锦却看着萧玥,轻悠悠地来了一句:“你这话的意思是说我跟燕王串通好了在考场上作弊?”
被她这一打断,老师更是不满。
“我可没有这样说,只是怕有些人想趁着人不备之时浑水摸鱼,偷了燕王手里的试题,又装作若无其事地回来。”萧玥冷眼看向她,不禁哼声道,“如今还想要嘴硬逃脱,身为一个男人,真是荒唐可耻。”
简锦却是厌恶他这倒打一耙的可耻作态,不禁启唇讥道:“我不是男人,萧二公子就是了?”
而她这样挑衅的态度,更是激怒萧玥,不由怒眼瞪她:“简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话刚一落,就听老师沉声怒道:“都给我住口!”
周围气氛旋即一静,林叶簌簌,两人一时都敛声屏气,没有之前吵闹的争锋相对。
见他们都消停下来,老师却是目光沉沉地看着他们,最终定格在简锦脸上:“你大哥甄侯是一个谦谦君子,作为他的幼弟,你应当学得他身上的品行气度,而不是在这个要紧的时候只顾着和人拌嘴逗乐。”
简锦却是不能忍下这口被人栽赃陷害的怒气,抿住嘴唇轻声道:“不是我故意要与他拌嘴逗乐,而是有人分明要故意栽赃陷害于我,让我不能参与这场考试。”
老师却不容被忤逆,脸上一沉,连名带姓喊道:“简锦你放肆!”
看他完全没有问责萧玥的意思,而是一味地逼问自己。简锦心下有些心酸,但仍是勉强压下,面上愈发沉着冷静,定定地迎上他目光如炬的眼眸。
“我只是将心中的真情实感尽数传达给老师,难道如此还不够老师清楚我的意思?”
又未待老师回答,立即看向萧玥:“还有你,就凭我和燕王去了这么久,就断定我身上肯定有问题,既然是有问题,怎么不怀疑我袖子里藏没藏东西,我鞋子里有没有垫着什么小纸条,怎么就偏偏笃定我身上的这个锦囊有问题,萧二公子你是不是早知道了里头有问题,就等着我上当吧?”
萧玥道:“简直一派胡言,你要是在袖子藏了东西走几步就会掉下来。再说了,你要是在鞋里垫着东西,到考场上又要怎么拿出来,到时候你肯定会选择一条机灵的途径,而这锦囊就是最好的工具。”
说到这里,他不免问起来:“话又说回来,简二公子如此遮掩推诿,是不是正好应了一句话——”
他看着她,唇角缓缓噙出一抹笑,却仿佛浸泡在毒药里,透出层利锐的光:“做贼心虚。”
简锦亦是看着他,四目相对之际,她能读出他眼眸里的得逞猖狂。
简锦面色冷静,回道:“萧玥非要让我打开锦囊,我要是不打开是不是就让你的计划泡汤了?”
“我能有什么计划?”萧玥挑眉而笑,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倒是你,我看你很心虚,是不是想到待会儿真相大白,心里就紧张得不行?”
简锦道:“我心中坦荡,没有什么好遮掩躲避的,锦囊也可以打开,但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你是能为我们做主的老师还是雪均馆里的人?”
萧玥几乎冷笑:“我……”
他想要说我是考场上的考生,有权追求公平。
可是这话还没有说出一半,就被简锦毫不留情面地打断:“我之所以不想打开锦囊,不是因为心虚,而是你这个态度实在太让人恼怒,你刚才那番话分明暗指我和燕王之间存在着不恰当的关系,你侮辱我也就罢了,可是你竟然侮辱燕王。”
简锦理直气壮道:“燕王当年受雪均馆第一任馆主的教导,日后我们若进了雪均馆,他便是我们尊敬的师兄,是我们的长辈,你却以这样不堪的理由污蔑他,难道你的良心不会受到责罚吗?”
言辞之间,好像她比无端受了委屈还不知情的燕王还要无辜。
萧玥被她这一连串话说得脑袋都晕了,一时也没有转回脑筋,只愤怒地指着她:“简锦你简直一派胡言……”
简锦却不给他这个羞辱自己的机会,啪的一声打掉他的手,神情愈发冷凝:“萧玥你扪心自问,难道我这些话里就没有一句说中你的心思?你心里当真对燕王没有偏见?”
萧玥简直被她逼问到穷途末路,当下心思急转,牙关狠狠一咬就朝老师说道:“老师您千万别信简锦说的,她的话都是糊涂话,没一句是真的。”
简锦也跟着他,向老师求情,但背脊却挺得直直的,姿态是十分傲然冷峻:“老师,我说的这些话也都是肺腑之言,没有说一个假字。”
老师望着面前这纠缠不清的两人,脑仁疼得很,目前来说简锦说的好像句句在理,挑不出什么错,可是萧玥态度又诚恳认真,好像他又都是发自内心。
他一时不知道该信谁,沉沉的目光在两人间悄然转换,眉头一点点皱紧。
最后他看向萧玥。
萧玥虽然态度可取,可是仔细想想,他紧紧揪着简锦的小尾巴不放,说不定心里正打着什么算盘呢。
萧玥是京里的小霸王,鬼主意多多,老师知道这一点,所以当下就对他起了一丝怀疑。
而正在这个摇摆不定的时刻,简锦就在他耳边来了一句:“话说回来,我还有一事没有弄清楚。”
老师看着她。
简锦看着萧玥,缓缓说道:“说来也奇怪,这个锦囊还是我今早上得到的。今天早上我出门时刚好有人把这个锦囊送到府门前,也没有说清楚谁送过来,就说千万不能打开,我还想问问清楚,人就逃似的走了,说来真是蹊跷,可如今联系起萧二公子对这个锦囊的执念,我似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越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放缓,听进耳里也更清晰回响。
老师一听,脸色明显一沉。
但是他也没有出声,毕竟这只是简锦一方面的说法,而萧玥那边——
他却咬紧牙关,气急败坏道:“简锦你撒谎!这个锦囊怎么会和我有关系,这分明是燕王送来的!你时不时想趁此倒打一耙这样就可以开脱了,你休想!”
“是我休想吗?”简锦似乎听到一个笑话,忍不住弯了弯唇角,杏眸弯弯,透出一派纯真憨然,“萧二公子,我从来没有说过锦囊是燕王送的,你是如何知道的?”
萧玥死死地看着她,仍是嘴硬:“你别想抵赖,之前我听你说起过,锦囊分明就是燕王送的。”
简锦轻挑眉梢:“是吗?那你还记忆力还真是特别好,能把我随口说的一句话都记得这么清楚,可是我还有一点不清楚,我跟你根本不相熟,刚才在堂屋里也没有跟你说过几句话,私授锦囊这件事又怎么会好意思告诉你呢?”
萧玥冷笑:“嘴巴长在你身上,我能控制得住吗?”
简锦一脸淡定:“既然我们二人各有说法,都有各自的理由,倒不如让老师来评评理。”
烫手山芋一下子接上手,老师看了简锦一眼,而后看向萧玥,眼中失望怒意隐隐,沉声道:“萧玥,你老实交代,所谓的锦囊是不是你在背后弄的手脚?”
其余的话不必多问,问出来真叫人难堪。
萧玥抿紧嘴唇:“老师,不是我。”
老师问道:“那你为何执意要看锦囊里头的东西,还一口咬定是燕王在背后作祟?萧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再不说实话,从现在起你就不用再踏进考场一步。”
真是机关算尽反而害了自己,萧玥哪里料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心下又气又怒,牙齿咬得咯咯响,看上去好像因为被冤枉而感到愤怒,可实际上手心都透出一层紧张的细汗,再三犹豫,最终说道:“老师您要相信我,这件事真——”
最后几个字还没有说出口,蓦地听身后有道幽冷的男声:“你们站在这里做什么?”
一听到这道声音,萧玥不用看就知道是谁来了,心里更是一沉,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
而简锦和老师都循声望去,见是假山洞口处走出来一个身材颀长精健的男人,着了袭月白袍子,眉眼冷峻,面容秀美,正目光幽沉地探寻着他们这边的场景。
老师拂袖拱手道:“燕王殿下。”
简锦也随后喊了声,脑袋微微低着,瞧不清楚他到哪里了,不一会儿,就见眼前呈现出一角月白衣袍,映在茵茵绿草之间,隐约泛出一种柔软的光泽。
简锦不知为何心里渐渐沉静。
老师将刚才发生的状况简洁的告诉了出去,楚辜听罢,目光不由落到简锦腰间,盈盈的一把细腰被腰带轻轻束着,右侧轻轻挂着一个精巧明黄的锦囊。
怪不得瞧着熟悉,原来之前见过。
楚辜收回视线,朝简锦说道:“你拿过来给本王瞧瞧。”
虽说这没有什么僭越之处,但楚辜难得向别人讨教一样东西,老师看向他的眼里不免有一瞬间的惊讶,楚辜却仿佛没瞧见,只看着简锦,静静地等着她拿着锦囊过来。
简锦一时骑虎难下,只能应了声是而后解下腰间锦囊,又上前交给楚辜。
交托锦囊之际两人手上难免有些接触,简锦能触及到他微微冰凉的手指,好像刚从凉水里破出来,带着一种清透的力量,细细缕缕地往心口上钻。
可是一想到之前在书房里的场面,他的不相信,他的责难逼问,简锦微微垂下眼帘,往后退了。
楚辜察觉到她的躲避冷淡,漆黑的眼眸微微深了深,却是未再多言,垂眼看着手里正握着的这个锦囊,手指微微一撮便能察觉到里头藏着一张薄薄的纸。
楚辜却是不动声色,漆黑厉锐的眼眸直直地看向萧玥:“只是凭借这个证据,你就一口咬定是她在考场上作弊?”
萧玥心中还是忌惮着楚辜,忍气吞声地迎应了一回是。
楚辜微微冷笑:“你是不是还以为,这锦囊是刚才本王叫简锦出去时给的?”
萧玥摇着头,勉强笑道:“王爷您可真是说笑了,谁不知道您最是铁面无私,怎么会因为一场考试而专门给简锦开小灶呢。”
楚辜闻言弯了弯嘴唇,却是讥诮道:“要是本王说锦囊真是本王给简锦的,是不是正好落实了你说的这个罪名?”
说到最后,语气渐沉,竟有怒意隐隐。
萧玥一时大惊,连忙喊道:“萧玥不敢。”
楚辜冷声道:“现在说是不敢,刚才怎么不说,非要等着本王亲自拷问你才老实交代不成?”
正文 113 醉酒惊心
萧玥见楚辜态度这般冷硬,心下却是忐忑不甘。
毕竟这件事都是他在操控,锦囊是他借着燕王的名义送去的,里头确实藏着些考试资料。
他本打算在考场上当众揭发简锦,让她哭着求饶,然后趁着这个机会他就能威胁她。
但是萧玥没有想到,简锦竟然死不承认,硬是不让拆锦囊,反而还惹得老师怀疑起他来。如果事情只是到这一步,他还能含糊过去,可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燕王会来管这件事。
瞧着楚辜这仗势,是非要为简锦出头不可,这样下来,不仅他最终的目的没有达成,反而还可能会露馅。
萧玥可不想让自己倒霉,忙做出伏低的姿态:“是萧玥糊涂,没有调查清楚来龙去脉就以为锦囊是简锦从您书房里拿的,如今事情真相大白,萧玥这就向您道歉。”
说着就要做出道歉的举动,楚辜冷眼看着他的做派,一面又说道:“除了给本王道歉,你是不是还应该给简二公子道一声歉,毕竟你白白浪费她这么多时间。”
萧玥闻言心里一惊,却是没有想到燕王能为简锦出头到这个地步,再多愤恨也都压在心头,面上勉强笑着应了声,随后身躯一转立即朝向简锦。
他虽恭恭敬敬地俯首谢罪,可是一双犀利冷笑的眼眸却死死地盯着简锦。
他这样子还不如不道歉呢,简锦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赶紧上前扶起他往下低的手臂,笑着道:“你也是一片好心,我能明白。”
萧玥咬着牙笑:“简二公子客气了。”
老师在旁瞧着二人各自谦虚的举动,沉声道:“考试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你们既然已经调查清楚,就不必要再浪费时间尽快进去考试。”
两人各自应声而去。
老师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下仍有犹豫,不禁看向楚辜:“王爷对这件事匆匆做下决定,是不是有些太过草率了?”
楚辜闻言问道:“你究竟要说的是有些,还是太过草率?”见对方一时语怔,他便看向他,缓缓说道,“本王说这件事到此为止,那就真的到此为止。”
接触到他冰冷中隐含警告的眼神,老师愈发默不作声,倒不是他起了胆怯之心,而是这件事不管真相如何,如今已经牵扯到三个人,就已经很难办。
萧玥是萧大司马的亲弟弟,若是将他治罪,萧大司马肯定绕着弯子问罪雪均馆。
而简锦和燕王这两人,本就是京里流言里的一对儿,要是先问罪简锦,燕王肯定要出头,而问罪燕王,皇上那儿又不同意。
是是非非恩恩怨怨实在太过复杂,老师长叹一声,拂袖离开假山。
简锦回到考场上时间已所剩无几,就算奋笔疾书,考题看得囫囵快速,到最后还是赶不及只做了一半试卷,出考场时心情也有些低落,一时没注意到简照笙来到跟前。
简照笙本是焦灼激动地看着她,希望能从她嘴里套出一些顺利喜庆的话。
可是看见简锦脸色微微发白,他心里微微一沉,就没有多问什么。
考试结果在一个月以后才会全部公布出来,而在这段时间内,简照笙显得尤为焦急。
跟他比起来,简锦虽然不怎么在意考试成绩,可就算自己不遭际,却还有另外一些事情出现来搅乱她的情绪。
就在她从雪均馆回来的几天后,流珠却又亲自过来,把所有人都打发出去后从袖口里扔出一包鼓鼓的药材,质问简锦当日买的堕胎药怎么成了安胎药。
简锦先是不解,而后细想当日回来路上的细节,才忽然恍然。
那天去找流珠的路上碰到薛定雪,两人间发生些摩擦,而后她就发现包裹着堕胎药的绸布消失不见。
当时她没有留意,如今回想起来却是疑点重重。
那日简锦才刚刚在茶馆见到薛定雪,他还站在古兰公主身边,一转眼却又来到甄侯府,而后药材被他掉包,他这么清楚她袖口里藏着的东西,是不是说明这一路他都一直在跟着她?
而且,最关键的是,他为什么把堕胎药换成安胎药?
简锦心乱如麻,按捺不住情绪,立即起身去找薛定雪,可是走到半途却又觉得不妥当。
按照薛定雪的性子,就算当面找他质问,他也会笑嘻嘻含糊过去,什么话也不透露出去。
她这样贸贸然去寻他,又有什么意思呢?
可是不找他,又该如何解决这些困惑?
简锦不禁茫然困顿,皱着眉头回到屋内。
双喜接过她的披风,又给她沏了一杯热腾腾的茶。
屋内气氛静谧,双喜觉得无聊,正想到今日东园那边的事,便挑起个话头说:“爷,今早上凤小爷走了。”
简锦闻言手上动作轻轻一顿,随即垂下眼帘吹了口滚烫的茶面,轻声道:“是么,他走了,东园又要变冷清。”
双喜本想接话,想说凤小爷走后,东园一群丫鬟婆子们都是哭哭滴滴毫不舍得,可是听着这会儿简锦的话,忽然心头一酸。
他觉得,好像凤小爷走了,自家主子看着没什么反应,可是心里却是难受的。
主子的眼睛黯淡了下,虽然很快又恢复过来,但双喜还是瞧得清楚,于是默了默,没再继续往下说。
简锦就看着手里的这盏茶,心想他走了也好,把过往的记忆一块带走,也把她和前世的事情断得一干二净。
以后她就想着甄侯府,想着作为简家二少爷的责任。
可是这样一想,她又不免有些发愁。
薛定雪很是让人头疼。
他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他对她又有什么企图?
简锦正思考得入神,双喜在旁边看得却误以为她陷入悲伤的情绪里,心思一动赶紧说道:“爷您听说了么,前些日子孝州发了旱灾,好多人都旱死了,皇上就拨了赈灾银两下去,可是就在前天却是出了不得了的事。”
简锦这些天都待在府里,鲜少受到外面的消息,如今听双喜讲起孝州旱灾一事,心下就起了不好的预感。
双喜接着往下说。
前天城外突然涌出许多灾民,一伙人闯进城内,正巧被京兆尹林琮看见,二话不说直接甩鞭子下去。
京兆尹这举动本是要杀鸡儆猴,打得奄奄一息才收住,又叫几个守城士兵扔到城外。
正巧这一幕被燕王看见,看到衣衫褴褛的灾民被打得奄奄一息,血溅当场,不免起了恻隐之心,就随口问了几句。
可他还没有开口问,被拦在城门外的灾民们默契似的一齐下跪,呼啦啦一大片都在喊冤。
京兆尹见状勃然大怒,直言荒唐,燕王却知此事蹊跷,立即将此事报给皇上。
皇上听到此事,就要让孝州郡守上京交代赈灾银两的去向,然而当夜却听到孝州郡守投缳身亡的消息。
此事疑点重重,实在蹊跷,第二天上早朝皇上便做出了决定,这件事就交给燕王,一个月内必须把真相原委调查清楚。
“这么说来,未来的一个月里燕王不会在京内待着。”简锦问道。
双喜道:“可不是呢,听说他要走的消息,满京城都是欢呼声。”
简锦摇头失笑:“不至于这么夸张吧。”
眼前一瞬间闪过燕王冰冷严肃的面庞,简锦不由微微一肃,模模糊糊的倒是记起了一件事。
之前她待在燕王府上时,薛定雪曾偷偷摸摸地和她说过一句话——
“书房书架上第三排从左数第三本书,有我想说的话。”
当时燕王站在门外,即将破门而入,而屋内他却借着两人挨近的时刻迅速说了这样一句话。
是了,是这句话透着蛛丝马迹。
简锦心中的迷雾渐渐拨散。
薛定雪分明从一开始就知道她会猜疑上他,所以故意留下这一句话,隐约透露给她这个线索,就等着她哪天想起来,顺藤摸瓜查上去。
如今燕王即将出京办公,肯定会带走一批身边的侍卫,燕王府的防备也会相应降下一倍,她也就更容易进去。
是不是这一点,薛定雪也这早已猜到?
除了薛定雪在暗地里做的事,仙仙的假怀孕也让简锦觉得棘手。
现在府上的人都知道仙仙已经有三个月的身子,虽然现在还不明显,但大家肯定是要看到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就算可以往她的肚兜里赛枕头,可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为今之计,只能让仙仙尽快“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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