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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镣皇后-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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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毒不会出现中毒的迹象?世间竟有如此神奇之物?
  “不过你要毒。药作甚?”
  “没想好,以备不时之需。”她将毒。药丸裹入手帕。
  ……
  夸叶乘石忙乎半个时辰,此刻万事俱备,匕首也架在了花响的脖颈前。
  花响卯足力气,发出惊声呐喊!——
  其实不管花响出不出来添乱,后宫已然乱作一团,毕竟五名宫人死于非命,此事非同小可!
  皇帝寝宫之外,侍卫全体出动,四处搜找刺客;寝宫之内,御林军守在陌奕宗的左右,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誓死护驾。
  陌奕宗原本情绪还算稳定,甚至不曾停止批阅奏折,然而听闻王德才的急报,他的表情一下子便凝固了。
  “你说什么?!花响被刺客抓去当人质?!”
  陌奕宗拍案而起,不待王德才劝慰,他已疾步奔出寝宫。
  一时三刻,几百支火把在湖畔形成两个巨大的半圆形,一个半圆将夸叶乘石与花响围堵其中;另一个半圆护在陌奕宗的身躯四周。火光顷刻间将这漆黑的夜晚照耀得犹如白昼。
  不过一个刺客而已,却摆出如此庞大的队形?不止夸叶乘石感到惊异,就连花响也怔住,她未料到的是,陌奕宗会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调派几百名精兵强将。
  里三层外三层,可见在这后宫之中,暗藏着许多她未发现的伏兵。
  夸叶乘石的一只手始终掐在花响的咽喉处,他悄然地贴近她的耳畔,声动嘴不动道:“距离太远……我伤不到他。”
  花响默默地应了声,看到这般阵势,她自然知晓计划要以失败告终。
  就在双方僵持的这一刻,陌奕宗推开护在身前的御林护卫,不顾众兵的跪请与劝阻,阔步走近刺客。
  陌奕宗望向花响,她的脖颈被刺客的手臂勒出一片红肿。
  “别伤她!尽管开条件!”
  完全失去理智的开场白,此等毫无技巧的谈判方式在陌奕宗身上前所未有。
  他几乎没有去看男扮女装的刺客,视线锁定花响。
  花响唯恐陌奕宗从她眼中看出端倪,所以没有与他对视,而是演起反抗的戏码。
  “别挣扎花响!他无非是想让朕答应他一些不合理的要求。朕答应他便是!”
  这绝对不是明君应该说出口的言论,花响暗自一怔,不知不觉地抬起头……他双眉紧蹙,眸瞳之中充斥着焦急的血丝。
  陌奕宗则是看向笨重的脚镣,深感懊悔。
  目前没时间去分析刺客俘获她的过程,只是知晓,倘若没有脚镣的束缚,她本不该陷入险境。
  倏忽之间,夸叶乘石将匕首压向花响的喉咙!
  “陌氏皇帝且听好,我要你手中的帅印!——”他临时改变初衷,不止要自报家门,还要军权!
  此话一出,花响错愕。
  虽然这句话听着很解气,也一定会让陌奕宗发飙,但是提出这种要求是不是疯了?只要拥有帅印,便可调动千军万马,因此在帅将心中有一条恒久不变的信念,那就是——血可流,头可落,帅印不可失!
  军队乃国之命脉,她岂能与之相提并论?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看着吧,搞不好陌奕宗会在一怒之下将他俩乱箭射死!
  …………                      
作者有话要说:  霸道皇帝已经失去冷静,会答应吗?
  下一章预告:花响临时改变主意。为了谁谁 0 0
 

☆、第24章

    花响尽量平复激动的情绪,摸了摸陌弄盏的小胖脸儿,再次柔声细气地说道:“弄盏,我是你娘,叫娘……”
    “嗫……”
    嗫?花响的神色变得有些古怪……怎么听着与“爹”字更接近呢?!怎么可以不叫娘先叫爹?!
    “乖,好好发音,娘,娘。”
    陌弄盏笑眯眯地看着娘亲,咂咂小肉嘴儿,看向天花板,悠闲地嘬大拇指。
    儿子明显进入自娱自乐的时光,花响也不好强迫三个月大的娃娃必须先叫“娘”,安慰自己一定是听岔了,随后欢欢喜喜地坐在一旁陪儿子玩耍。
    小孩子似乎对任何事物都感到好奇,他睁大一双乌溜溜的眼睛,观察着这个色彩斑斓的新环境。
    花响多想抱抱白胖的儿子,无奈整条右手臂使不出半分力气,夸叶乘风又没给出具体的恢复时间,并且,他似乎已经揣测到了她的真实身份,但愿这小子别再陌奕宗耳边走漏风声,否则她一定会被囚禁起来。届时,纵使她服软央求,陌奕宗也未必会由着她在后宫瞎溜达。
    她又望向可爱的儿子,托腮浅笑,感觉周遭的空气都是甜的。
    就这样,她足足看了一个时辰。肥娥洗好碗筷,走上前问道:“花响我吃好了,陪你去散步吗?”
    散步岂能流汗甩肉?花响眼角滑过一道狡黠,命她去找几个布袋,再在布袋里装满沙土。
    …………
    月上枝头,万籁俱寂,花园中发出肥娥哭爹喊娘的求饶声。
    “我,我真跑不动了!”
    肥娥也不管什么规矩不规矩了,大喇喇地坐在地上,试图拆下负重在小腿上的沙袋。
    “不许摘,这才跑了几圈你就不行了?”花响制止她的动作,甩甩汗珠返回她身旁,道,“最后一圈,我陪你跑慢点儿。”
    “咱们围着御花园跑了有三大圈了吧?您分明还受着伤,却连大气都不带喘的,身体太好了啊!”
    肥娥不敢相信花响这副小身板儿,怎会这般强壮?!
    “胳膊不能动又不影响双腿,只是平衡差了些。”花响拉起肉大身沉的肥娥,鼓舞道,“不逼自己一下,你怎知晓你不行?来吧。”
    肥娥抹了把汗珠,心不甘情不愿地爬起身,跟上花响慢跑的步伐。
    “我在后宫见过很多妃嫔,就没见过一个像您这般好动的。哎呦,快累岔气了。”
    花响笑而不语,拽着她一路跑过石拱桥。
    “啊啊!怎么过桥了?那岂不是更远?”
    “最后一圈当然要大一点儿,还不是为了你好,瘦一点才健康。”
    二人边跑边聊,误入尚宫局。尚宫局是女官们营生与住宿的地方。
    刚欲原路辙回,花响隐约看到一片火光闪过视线,抬头张望,只见走在最前方的女子衣着华贵、满头金饰,整个人在火光的衬托下甚为刺眼。
    此人便是岚皇妃。她一声令下,小亮子立即率领一干太监闯入尚宫局,一副来势汹汹的劲头。
    见状,花响赶忙将肥娥拽入花丛,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片刻后,伴随一阵噪声,玉霞尚宫被两名太监架到岚皇妃的面前。太监毫不客气地摁下玉霞尚宫的双肩,迫使其下跪。
    “圣上这便过来,本宫看你今晚是否还能躲得过去!”
    花响闻声望去,发现岚皇妃愤懑的神态中又透出三分得意,想必是抓到某个确凿的证据?
    玉霞尚宫垂目不语,妆容已然失去往昔的端庄与整洁,头发也被太监们扯得凌乱不堪。
    同时,陌奕宗从花响身后的方向走来,灯火通明,加之肥娥“面积大”,很快看到猫在花圃中的主仆二人。
    王德才正准备开口呼唤,陌奕宗扬手制止,扬手命手提宫灯的宫女退后。
    陌奕宗双手环后,蹑手蹑脚地靠近花响,轻轻抖动龙袍,蹲在她身后的位置,继而顺着她伸头探脑的方向望过去……
    “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入神?”
    “……?!”花响轻呼一声转过身,肥娥惊见来者是圣上,匆匆跪地顿首,吓得连惊呼都忘了。
    花响稳定一下情绪,见陌奕宗要开口,反倒是她一把盖住他的嘴。
    “嘘……我没有逃跑,只是误打误撞走到此处,我躲在这儿是想看看岚皇妃又想搞出什么幺蛾子。”
    陌奕宗拉下的小手,顺手攥住掌心,学着她的音量与神态,道:“玉霞尚宫私会宫外男子,据岚妃差人来报,已经将那名男子抓获。”
    “那人是干嘛的?招了什么?”
    “嗯,是一个淘换名贵器物的商人。”
    话说到这儿,花响基本料到玉霞尚宫犯下何事,玉霞的官名全称为提调尚宫,掌管宫中贵重物品以及部分钱财出纳。
    换言之,玉霞尚宫大有可能监守自盗,偷摸将宫中的贵重物品卖给商人,从而牟取暴利?
    “倘若证据确凿,你要如何罚她?”
    宫中的饰品和器物,皆是个顶个的稀有,按照律法,死罪难逃。
    陌奕宗喟叹,道:“免去官职,逐出宫门。”
    “她都土埋半截儿的人了,你让她去哪儿啊?
    花响对玉霞尚宫的印象一向不错,不仅帮她杜撰宫女的身份,还帮她从岚皇妃手中调来肥娥,于情于理都该还这个人情。
    见他缄默不语,花响又道:“后宫都在传玉霞尚宫是你父皇心爱的女子,不就是一点文玩字画、首饰什么的,你真在乎少几件吗?”
    “什么父皇心爱的女子,不知道别瞎咧咧,再者宫有宫规,朕身为一国之君更不可轻易打破。”
    “那‘冷宫’是怎么回事?”
    “……朕是为了让弄盏住得舒服点儿,你不过是沾你儿子的光!”他横眉冷对一脸不屑。
    花响磨磨后槽牙,他的态度完全可以再轻蔑一点!
    “行,先说玉霞尚宫的事儿,你能带我过去参与审问吗?”
    陌奕宗简直服了她,后宫是戏园子怎么的?想看戏就嗑着瓜子去看?
    “贵妃都不敢提出这等无理要求,你算哪根儿葱?……”
    谈判失败,花响眼角一横,讪笑道:“反正我也准备向玉霞尚宫登门道谢,择日不如撞日!”
    话音未落,她从花圃中拔出几支芍药花!
    肥娥与王德才同时震惊,御花园里的花都有数儿!别看花卉品种繁多,但各有各的数量与吉祥喻意,除了圣上本人闲得慌摘一朵把玩,其他人胡乱采摘至少要吃五十大板!可花响倒好,不仅摘了六朵,还敢连根拔起?!
    王德才抹汗,作死,每时每刻都在作。
    花响没注意众人的眼神儿,抖了抖根茎上的渣土,从袖口抽出手帕,随意地包裹一下,径直走向玉霞尚宫那边。
    陌奕宗望向她的背影,缓慢地眨眨眼,道:“王德才,你没给花响补宫规?”
    “啊?是是是!全是奴才的错,奴才明日一大早便捧着宫规前往冷宫。”
    王德才明白有些黑锅必须背,他不背只能让圣上两难。
    另一边,花响手里举着探访好友的鲜花,装傻充愣地走上前,首先面朝岚皇妃欠个身,继而看向被压制跪地的玉霞尚宫,花响明知故问道:“敢问岚皇妃,玉霞尚宫所犯何事?”
    岚皇妃翻个大白眼,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好似在说,你也配知晓?!
    整个后宫皆知晓花响入住原皇后宫,玉霞尚宫也是搬出这件事才从岚皇妃宫里要走肥娥,岚皇妃岂能不对玉霞尚宫怀恨在心?!
    早就想踢走这个顽固不化的老尚宫,因此一直派人在暗中监视玉霞尚宫,瞧瞧,瞎猫撞上死耗子,终于抓到把柄了,哈!
    小亮子是个聪明人,他可没忘记圣上偏爱花香宫女这档子事儿,赶忙上前化解尴尬的气氛,道:“这么晚了,想必花香宫女也该哄七王爷入睡了,请回吧。”
    “我前来感谢玉霞尚宫的照顾,怎料会赶上这么一出儿,不管发生什么事也不用扯头发吧?且不说玉霞尚宫在后宫的品阶,她都一把年纪了。”花响走到玉霞尚宫身旁,见两名太监狠狠地恩压着她的肩膀,花响猛地掰动其中一名太监的大拇指,迫使其即刻松开手。
    另一名太监见她怒目圆瞪,下意识地垂落手臂。
    嚯!当众拆皇妃的台?!
    “本宫在此,由不得你一个贱婢撒野!”岚皇妃扬手欲打,只听通传声洪亮入耳——圣上驾到。
    花响见众人齐声顿首,为了大局考虑,她在玉霞尚宫的身旁跪下。
    “爱妃,这大半夜儿的把朕请来,所为何事?”
    岚皇妃又是许久未见圣上,激动得险些扑上去,幸好还有一丝理智尚存,没有忘记此番行事的意图。
    “只因犯宫规之人乃是玉霞尚宫,否则臣妾哪敢劳烦圣上出面?事件的来龙去脉已经写在折子里,臣妾看完供词,自是颇感震惊,无论如何也未想到玉霞尚宫竟会是这种人?不过臣妾在心寒之余……还要念及她这些年来尽心尽力地辅佐,还望圣上从轻发落。”
    宽容仁善,恩威并施,张弛有度哟。这便是岚皇妃出现在皇帝眼中的一贯面貌,她要求不高,把玉霞尚宫赶出宫就妥了。
    陌奕宗双眉紧蹙,翻开供词,据那名商人交代,玉霞尚宫在一年之中,前前后后私卖宝器二十三件,从中获利五百两。
    再看销赃清单,单看这一件由上等和田玉与多种彩宝精雕细嵌的华胜,已不止五百里。至于其它,还有什么双凤纹鎏金钗,顶级象牙打磨而成的梳篦(bi),刺绣工艺登峰造极的披帛等。还真是什么值钱卖什么。
    陌奕宗烦闷地啧了声,不看清单还真忘了后宫有这许多好看的首饰,其中有一两件头饰很适合花响,居然让玉霞尚宫以八十两的廉价“豪情”大甩卖。
    “东西还追的回来吗?”他随口问道。
    能追回来也不能现在就告诉您啊,岚皇妃痛心地摇摇头,深表遗憾。
    陌奕宗蹙眉望向玉霞尚宫,道:“缺银子与朕讲,何必呢?”
    玉霞尚宫此刻虽是妆容不整,但情绪平稳,她面带愧色,道:“微臣有负圣恩,但凭吾皇处治。”
    “千真万确?是否有人逼你?”平日里他根本不会追问,只因犯罪之人是玉霞。
    “没有,微臣有罪。”
    在铁证面前,她不替自己辩解,陌奕宗也不好当着岚皇妃的面放水太多。
    然而,他刚要下旨将其逐出宫门之际,花响忽然开口相助。
    “请圣上看在玉霞尚宫劳苦功高的情分上,暂缓处治可否?再者,不能单听商人的一面之词。商人说找不回来就找不回来了?他说五百里就五百里?他吓都吓死了难免信口雌黄,人命是小,稀世珍宝是大,首要任务是,清点遗失物品的确切数量,再派在这方面有经验的官员详审商人,彻底查清每一件物品的去向。圣上,请先将这些重要的事情做完,再治玉霞尚宫的罪也不迟。您认为呢?”
    玉霞尚宫怔了怔,悠悠地看向花响……遥想过往,玉霞十二岁入宫,在后宫待了整整四十年,可以说看尽妃嫔们争宠的手段,妃嫔们在私底下无论斗得有多狠,在圣上面前永远是小鸟依人、知书达理,唯恐稍有差池惹怒龙颜,而这女子截然相反,为了一个没什么交情的老女官,公然触犯皇威?
    玉霞越发焦虑,谢谢你花响将军,可惜无奈的是,虽然有些难以启齿的苦衷,但自己确实有罪啊。
    ……
    陌奕宗扫扫眉梢,说实话,什么丢点儿珠宝首饰,什么死个妃嫔、宫人,在国政面前皆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他不是不想彻查,是真的没时间理会,否则还要皇妃作甚,还要尚宫嘛用?
    如今信任多年的玉霞尚宫也干起了监守自盗这档子破事儿,他真不知晓这后宫之中还有没有值得信赖的女官。
    罢了,既然花响坚持……
    “圣上!臣妾其实不愿重罚玉霞尚宫,臣妾请您前来,也是为了求个不谋而合,如今您的态度已然够明确,臣妾明白该如何处理……”岚皇妃顿首打断。
    花响眯起眼,岚皇妃想除掉自己要笼络的女官?
    ……奶奶个腿儿的!且看她如何扭转乾坤!
    …………………………………………………………………………………………………………………

☆、第25章

二十五章、夸叶乘风的条件
    皇帝寝宫之中,因为花响身负重伤,宫里宫外又是一个无眠之夜。
    御医们围在床榻前全力救治,陌奕宗唯有伫立一旁,伸长脖子忧戚相望。
    花响面无血色,刺客仍是不省人事。她趴在枕边,将受伤的背部呈现在外。伤口看似不大,但杀伤力可不小,伤口四周泛起青紫色,御医从伤口中挤出一小碗黑血。明显是中毒的迹象。
    王德才见圣上已足足站了一个时辰,赶忙端来参茶,引导圣上入座。
    陌奕宗推开茶杯,视线一刻不肯从花响身上移走。
    “圣上,这天儿都快亮了,您还要上早朝,不如小憩一会儿?”
    “通传六部,今日免去早朝。”他此刻哪有心情听众大臣罗里吧嗦。
    王德才领旨离去,临走前,忍不住多看花响一眼……真是没想到啊,花响将军居然会为圣上挡下涂毒暗器。眼拙,这次是他看走了眼。
    御医们忙得汗流浃背,道:“启奏圣上,毒性蔓延的速度极快,看来唯有切开伤口,以及伤口周边的皮肉了!”
    听罢,陌奕宗先替花响疼了一下,虽然可以使用一些麻痹伤口的草药,但是止疼效果欠佳,不足以让她无知无觉。
    思及此,他脱靴上床,坐到花响头部前方的位置,移开她头下的竹枕,让她枕在自己的腿上。
    大腿肯定比硬邦邦的枕头要舒服许多,再者万一疼醒,他就在她的身旁守着。
    “开始吧。”陌奕宗为避免她乱动,用力地压住她的双肩。
    俄顷,薄而锋利的刀片逼近伤口,毒性依旧在扩展,主刀御医已无暇瞻前顾后,直接下刀割肉。
    “呃?!……”
    痛楚钻心入骨,花响惊眸顿睁,本能地躲闪开来。
    划破个口子也会疼,何况是横向骨肉分离。
    陌奕宗也曾有过割肉祛毒的经历,以至于对她的痛苦感同身受。听到花响发出压抑的呻。吟声,他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道:“忍住花响,暗器上有毒,忍住不动的话很快便会结束。”
    花响试图抓紧被褥缓解疼痛,却察觉……
    “我的……右手没有……呃……知觉了?”
    听罢,另一位御医立刻从针灸盒中取出一根三棱针,果断地刺入花响的手臂,只见黑血顺着针槽溢出来。
    见状,施针御医神色大惊,因为毒性已经蔓延到整条右臂。
    “请问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花响无力摇头,眸中满是绝望。
    陌奕宗喝道:“先不要管那些,保住她的性命要紧!”
    原本疼得足以失声呐喊,花响的神色却变得木讷空洞……右手乃是挥刀,射箭,出拳之手,对她何其重要,何其重要。
    ……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又是因为陌奕宗,她是不是必须死在他的手中,才算真正的解脱?
    陌奕宗指向一干发愣的御医,“你们戳在这儿作甚?快救她啊!”
    御医跪地直言道:“圣上请息怒,吾等微臣正在研究是哪种毒草,只要确定毒物来源,便可配制解药。”
    “那你查清是什么了吗?!”
    “目前,目前尚,尚无……”
    陌奕宗按捺满腔怒火,忽然想到一个人,疾声厉色地命道:“快去天牢,把那个狐影一族的男囚带过来!”
    ……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伴随一阵急促的镣铐声,臭气熏天的夸叶乘风被押送过来。
    “卸下他的枷锁,让他过来。”
    “圣上!此人乃死囚,不可!”
    “住口!这是圣旨!”陌奕宗早已急红了眼,爱谁谁,能救花响便大大有赏。
    卸去卡在脖子上的木质枷锁,夸叶乘风晃了晃脑瓜,慢条斯理地走到床榻旁。
    当他看到伤口与暗器之时,不由暗自一惊,狐影一族做的?!
    “抱歉,我不会解此毒。”
    “朕没心情看你装疯卖傻,只要你能救她,朕保证让你得偿所愿。何况你与花响不是旧识吗?!你岂能见死不救?”
    夸叶乘风怔愣,撩开杂草般的乱发,弯身看向中毒者,经一番仔细打量,发现还真是出卖他的花响。
    “哦,是花响呀?那我更不能救了,她说她要把我大卸八块。”
    这就是他最可恨的地方,所有人都看出他会解毒,他偏要磨磨唧唧。
    陌奕宗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吼道:“想要什么你倒是快说!”
    天意,真乃得来全不费工夫!夸叶乘风面无惧色,道:“请你下一道密旨,无论我狐影一族日后会对陌氏王朝做些什么,永不招安,永不围剿。”
    陌奕宗磨得槽牙咯吱作响……这群没完没了的飞贼!先是夺走与他形影不离的蓝鼎玉佩,随后又让他承诺永不围剿,这如意算盘打得真漂亮!
    望向奄奄一息的花响,陌奕宗猛力将他推远,随后缓缓情绪,谨慎地从花响身下撤出,阔步走向书台,展开空白卷轴,沾了沾墨,挥笔起草!
    峥嵘半生,在日后的帝王生涯当中,还会出现比这一刻更加蒙羞的状况吗?!答案是,绝不可能!
    金灿灿的卷轴丢向夸叶乘风,夸叶乘风敏捷地伸手握在掌心。
    待确认无误,他将卷轴别在腰间,随之要求御医带他去药方,呵,他才不会傻到报出解毒药方。抓药、煎药亲自来。
    在离开之前,他从花响的手臂上拔出全部针灸,教训道:“你们是哪门子郎中啊?明知她身中剧毒还给她活血?在解药煎好之前,赶紧用冰块冷敷伤口。”
    不待御医解释并非活血啊,他无奈地咂咂嘴,跟随太监前往药方。
    寝宫内气氛凝重,御医不约而同跪地向圣上请罪。
    夸叶乘风听到齐刷刷的忏悔之声,眼中划过一道狡黠,诬陷御医是庸医的最大好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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