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脚镣皇后-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陌奕宗单臂环后,身着铠甲站姿挺拔,惠儿被他的气势震慑得嗔目结舌,吓得两腿一软双膝跪地。
“她人呢?”
“回回回禀圣上……花香宫女在,在沐浴。奴才这便去请她……”
“不必,在哪间?”
惠儿战战兢兢地指引过去,只见陌奕宗阔步前行,一把推开浴房门。
花响正在泡澡,听到有别于惠儿的脚步声,倏然回眸凝睇,待看清来者,快速蹲低身体,仅留脑瓜在水面之上。
陌奕宗信步上前,将双臂架在浴桶的边缘,俯视水中的裸。女。
温热的水面泛起一层氤氲,胸线潜在水中就像两个刚出锅的白馒头。
深邃的黑眸中迸出亮光,花响立即嗅到危险的讯号,撩起水花扰乱他的注意力。
陌奕宗敏捷闪避,继而吹了声匪哨。
“你怎么穿着盔甲就来了?没回寝宫?”
“嗯,听说你想朕。”
花响双手护在身前,正不知说点什么,陌奕宗踢了下浴桶,命她服侍宽衣。
“这里又破又窄,回你的地方慢慢洗。”
“这里每一寸土地都属于朕,朕想在哪洗还用你管?赶紧出来侍候。”
花响舒口气,出水之际,抓过亵衣,裹紧湿漉漉的身体。
拖着脚镣走到他的面前,指尖拂过亮晶晶的铠甲,她的心头泛起一丝怀念。
原本她也应该身披戎装,率领万马千军,血染沙场。
陌奕宗看懂她的心思,挑起她的下巴,问道:“你就这么喜欢打仗?”
“不知晓算不算喜欢,准确来说,我只会打仗。当其他女子学习吹啦弹奏之时,我在舞枪弄剑、钻研兵法,失去战场,心里确实会感到空落落的。”
难得心平气和的交流,陌奕宗翻过手背抚了抚她的脸颊,道:“战场你肯定是回不去了,等你生完孩子,朕带你去打猎?”
“为何?”
“什么为何?”
“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何要理会我的情绪?”
陌奕宗笑而不语,抬手将她托抱到方桌之上,双掌压在她的大腿两侧,侧头过,悠悠地靠近她的朱唇。
她抬手盖住他的唇,无力地问道:“是不愿回答呢,还是你根本就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陌奕宗拉下她的手,唇边勾起一抹挑。逗的邪笑,道:“无论朕如何回答,你心中除了不信就是不屑,与其扯这些没意义的答案,倒不如来点实际的。”
话音未落,封住她的唇,缠绵胶着。
粘在睫毛上的水滴轻盈弹跳,花响多想推开他,但最终选择蹙眉隐忍,因为时机不错,正好询问钰国皇帝的现状。
…………………………………………………………………………………………………………………
作者有话要说: 啊哦,期待已久的钰国皇帝,会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来猜猜?
下章预告:浴室三两事儿(⊙v⊙)
……………………………………………………………………
【一大波美白富又来了!】
琳琅爱小孩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3…17 09:56:12
彼岸忘川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3…17 10:00:26
明镜茹水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3…17 10:07:40
lucy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3…17 10:25:25
恐怖与玫瑰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3…17 10:42:30
豆芽大仙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3…17 12:42:09
豆芽大仙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3…17 13:10:01
豆芽大仙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3…17 13:24:23
豆芽大仙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3…17 13:31:48
豆芽大仙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3…17 13:35:59
16047717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3…17 17:51:28
小西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3…17 21:30:22
☆、第十章
第十章、沐浴
亲吻可以给人一种美好的感觉,陌奕宗很喜欢她的嘴唇,丰而不厚,很像一道香滑而不腻的甜品。
然而,再有感觉他也会提醒自己不能继续下去,或许也只因为她是花响,他才会多替她考虑一些。
不过想归想,手可没从她身上移开,隔着潮湿的白色亵衣,摩挲着她的曲线,别有一番勾人摄魄的风情。
花响抓住他的手,费了很大的力气才从胸前挪开。
“不洗澡了?”
“你给朕洗吗?”
“刷马我很擅长。”
陌奕宗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自顾自卸下肩甲,自嘲道:“朕跟种马也差不多,洗干净点儿。”
浴桶旁边有一个不算大的浴池,他一脚迈入其中,仰靠在池壁前,两条粗壮的手臂架在浴池的边缘。
花响盘膝坐在他的身后,这个位置实在是太诱人,只要锁住他的脖颈,再在咽喉前划开一刀,天都救不了他。
唉,只是想想罢了……
浸湿柔软的丝瓜擦,淋在他的脊背上,他背部的伤痕明显没有胸膛的多,这说明他是一个谨小慎微的人,不会将疏于防范的部位暴露在敌人的面前。
“我看你这身上大大小小十几道疤痕,居然没有一道足以致命的?”她的口吻颇显遗憾。
他指向胸口前的一道老伤疤,道:“这条险些要了朕的命,那一年,朕十岁。”
“暗杀?”
“不算,是父皇的宠妃,她一心以为自己的儿子会当上太子,没想到父皇选了朕。更不幸的是,不到半年,她的儿子死于恶疾,承受不了打击吧,要与朕玉石俱焚。”
皇室争斗从未间断,这便是权利所赋予的魅力与残忍。
她不失时机地引入话题,谨慎地问道:“你是因为这件事……才会变得铁石心肠?非要将战败国皇族满门抄斩?”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一次又一次的谎言与背叛,让朕越发厌恶一种叫‘人’的活物儿。”
“你不觉得自己很矛盾吗?明知我恨透了你,为何还要把我留在你的后宫?”
“至少够坦率,并非笑里藏刀,而是明刀明枪。不过今日……”
猝不及防间,他直视她的双眼。
“你顺从得有点做作,是不是憋着问朕,钰国皇帝是否遭到处决?”
他的视线犹如穿透心脾的火光,令她无所遁形。
倏地!她把丝瓜擦用力投入池水之中!
“他是君,我是臣,问问不行啊?!”
水花四溅,陌奕宗慢悠悠地蹭掉水迹,笑道:“呵,心虚才嚷嚷。”
“我就是想知道,是死是活给句痛快话!”
“活的。”
花响暗自舒口气,弯身捞到丝瓜擦,继续帮他搓背。
“知晓朕为何要留他一命吗?”
“我只知晓你不会留下一个没用之人浪费口粮。”
陌奕宗打个响指,道:“钰国矿产丰富,金银满山总怕有人惦记,因此钰国皇室祖辈,皆会秘密挖凿藏金洞,朕要钰国皇帝交出藏宝图。”
听罢,花响指尖一顿,方道:“钰国国库里的银两还不够你搜刮吗?你也太贪了。”
“谁会嫌金子多?养兵、养臣、养女人,一睁眼便有几百万张嘴嗷嗷待哺。”
花响手中的动作明显慢下来,故作调侃道:“钰国皇帝年近七十,说难听点儿,反正时日不多,我若是他也不会交出藏宝图。”
“人都有软肋,总有一招儿‘适合’他。”他仰起头,狐疑道,“你们好歹是君臣一场,你就不想替他求求情?”
“钰国富甲一方,抵御外敌的战争从年头打到年尾,说实话,皇帝长什么模样我都快忘了。再者,钰国亡于他手,苟活岂不是更屈辱。”
她的神态麻木冰冷,陌奕宗咂咂嘴,道:“你花家在你被俘之前已经没了家眷,所以朕在想,逼得你必须向朕求情之人,会是什么人?”
她拿腔拿调地嘲讽道:“不劳您费神,压根没有。”
陌奕宗转过身,趴在池边,笑得高深莫测,道:“有。敢赌吗?”
花响懒得跟他耍贫嘴,撂下洗浴的东西,走到屏风后穿戴。
脚镣声哗啦作响,他沉思片刻,扬声道:“脚镣换一个情报,你考虑一下。”
花响移到屏风前,忽然大发雷霆道:“陌奕宗!我肚子里揣的可是你的种!你凭什么跟我谈条件?!”
其实他会这样讲,就是给自己找个台阶,毕竟当初撂下狠话,只有求他才能卸下脚镣,可她偏偏不肯上道。
“你属驴的?说尥蹶子就尥蹶子?!”
花响趟着脚镣走向他,抓起木质水舀砸向他的头部!
陌奕宗握拳冲撞水舀底面,只见水舀在他头顶上方四分五裂!
他跃身而起,抡起铁拳向她打去,当拳头与她相距一寸之际,又戛然而止。
水滴顺着指骨落下,溅在花响的唇边,她双眼赤红,大口喘着怒气,对!她就是满腔怒火与怨气,无时不刻不想宰了他!
陌奕宗缓缓情绪,平静地问道:“无端端又抽什么疯?”
“你以为你对我的凌。辱我会忘记吗?!不会!永远不会!我不承认我是你的女人、更不想做你的忠仆!想征服我下辈子吧!”
强者不是不怕死,而是害怕也要往前冲!所幸,无数次的冲锋陷阵没有将她吓退,反倒是床笫之私让她瑟瑟发抖。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沦为帝王的玩。物,每当午夜梦回,梦到陌奕宗曾在她身上做过的那些举动,便会从噩梦中惊醒,大汗淋漓。
陌奕宗目不转睛地凝视她,深邃的狭眸中沁着焦虑,他知晓她与其他女子不同,乃是指挥千军万马的女中豪杰,倘若他对她有好感,就不该粗暴对待,无奈真正考虑到这一点之时,他已经让自己在她心中化成魔鬼。
悠悠地,他伸出手,抚上她苍白的脸庞……
花响扬手打开,怒不可遏地喊道:“霄云国至少拥有五百架投掷火石的大型木质武器!若想攻入城池,首先要选择暴雨天!其次是源源不断的木梯!行了么?你想知晓的我已经告诉你了!日后别再来烦我!”
她怒步离开,步伐又急又快,不慎被脚镣绊倒,身体猛地向前方摔去,幸好陌奕宗反应机敏,一个箭步拽住她的手臂。
“摔死算我的!别碰我!”
“朕由着你吼,但你也不能没完没了!”
“我喊停的时候你也没停!”
“你是战俘!要杀要剐都随朕高兴,何况是那点儿事!”
“色魔!”
“活该你有色!”
心里想好让她发泄,但是自小到大,且不说受没受女人的气,甚至不曾有人胆敢在他面前叫嚣。
花响的双手被他攥在掌心,她挣脱不开,气得浑身发抖。
“陌奕宗你就是个无赖!”花响狠狠一口咬上他的肩头。
对敌无数,初次用牙。她也是要疯了。
鲜血顺着他的肌肉线条泊泊流淌,他紧蹙浓眉,长嘘一口气,一把将她揽入胸膛。
“论你今日之举,斩首一百回都不多。行了,气性真够大的,冷静冷静。”
孕期女子的情绪经常大起大落,身体也容易感到疲倦,此刻她确实产生一种快要虚脱的不适感。
“你若是希望我顺利生下孩子,就再别来招惹我。”
陌奕宗将薄唇抿唇一线,良久,悠长的“嗯……”了一声。
而后,命王德才将脚镣换成脆响的脚铃,并且在小筑四周调派御林军监守。
不是非要折磨她,是她抓住机会,一定会跑。
…………
半年后的某个夜晚,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划破静谧的夜空。
宫女惠儿端出一盆血水,疾步穿梭在小筑之间。
临盆将至,花响瘫在床上,口中咬着布卷,睁大无措的双眼,汗流浃背。
几名产婆围在床榻四周卖力助产;数位御医守在厅堂寸步不离。
虽然屋舍简陋,但屋中堆满补气补血的佳品,阵势不亚于贵妃产子的待遇。
诸位名医之所以会如此尽心尽力,正因为远在战场的陌奕宗,万里送书传来圣旨。
陌奕宗本以为可以陪在花响身旁,不曾想霄云国这块骨头实在难啃。这一战,便是半年。不过据他推算,霄云国已然弹尽粮绝,不出三日,定可攻破城门!
营帐之外北风呼啸,帐内也不平静。
王德才见他已经来来回回转了上百圈,斗胆提议。
“圣上,天色已晚,您打了整整一日的仗,该歇息了吧?”
“她吐了几个月,终于等到临盆,朕偏偏不在她的身边,你瞧着吧,日后嚷嚷起来,她一准底气更足!”他忽然驻足,看向王德才,问道,“不会有危险吧?”
“不会,宫中最好的、最有经验的御医全在她房中候着,圣上无需担忧。”
陌奕宗神色倦怠,身体极度疲累,心中却仍是放不下花响,弄得就跟头一回当爹似的,忐忑不安。
这一晃半年未见,不知晓她的臭脾气改点没?
嗯……是男孩,还是女孩?
……………………………………………………………………………………………………………
作者有话要说: 男孩还是女孩?
下一章预告:花响的反应令所有人震惊。
PS:为了帮我这个懒货冲上月榜,辛苦各位留评、撒花的读者,感谢你们,你们是中国好读者!
感谢北辰的大长评,摸摸大!
………………………………………………………………………
【昨天雷的数量也让我惊呆咧,不知道说点什么,谢谢美白富们的大力支持!我会好好码字滴!】
lucy扔了一个地雷*3投掷时间:2015…03…18
恐怖与玫瑰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3…18
lucy扔了一个手榴弹投掷时间:2015…03…18
缓缓扔了一个地雷*3投掷时间:2015…03…18
豌豆扔了一个地雷*3投掷时间:2015…03…18
彼岸忘川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3…18
北辰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3…18
小西扔了一个地雷*9投掷时间:2015…03…18
豆芽大仙扔了一个地雷*32投掷时间:2015…03…18
豆芽大仙【1号】扔了一个地雷*19投掷时间:2015…03…18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母爱凉薄
今夜,陌氏王朝的后宫之中,注定无人可以安然入睡。
各宫妃嫔,祈祷的祈祷,诅咒的诅咒,无不期盼花响产下女婴,乃至一尸两命。
其实实现“愿望”不无可能,毕竟死于分娩的女子数不胜数。
……
天空泛起鱼肚白,孩提洪亮的哭泣,穿透彩霞朝阳!——
“恭喜花香宫女,是一位小皇子啊!”接生婆小心翼翼地托抱着孩子,兴奋地喊道,“难怪这般难生呢,快看这小皇子多胖多漂亮!”
然而,不待众人上前道喜,花响孱弱无力道,“出去……都给我出去……”
为了把这孩子生出来,她在分娩的过程中几次昏厥,钻心的痛楚几乎将她撕成碎片,她一边惊悚呐喊,一边在想是谁“赠予”她今日之苦。
接生婆见她把视线撇向远离孩子的那边儿,不由感到不可思议。
“您不看看小皇子吗?虎头虎脑特别可爱呀。”
湿漉漉的发丝粘在花响的脸侧,她的眉型拧成弓,耳畔传来靠近的脚步声,于是制止道:“不必,带出去。”
众人欷殻б黄笱鄣尚⊙郏⒍净共皇匙幽兀馐浅哪囊怀觯�
见状,宫女惠儿上前一步解围,欠身道:“我家主子兴许是疼坏了脑中有些混乱,劳烦诸位先行照顾小皇子,奴婢要给主子擦身。”
待寝室内只剩下花响与惠儿,花响忍耐已久的泪水,终于默默滑下鼻尖。
惠儿照顾花响半年有余,朝夕相伴,多少对花响的个性有些了解,花响与伺候过的其他妃嫔截然不同,话很少,也不喜欢打扮,更不会期待圣上大驾光临。
惠儿隐隐察觉,花响对圣上颇怀敌意。
她拧好手巾,轻轻地帮她擦拭肌肤,道:“不管怎样,孩子是您十月怀胎,身上掉下来的肉,您真的一点儿不想看看小皇子么?”
花响无动于衷,她心里明白,孩子是无辜的,可是一想到孩子的生父是陌奕宗,她真的无法面对这一条鲜活的小生命。
“奴婢再多一句嘴,虽然圣上远在边关,可这心中时刻记挂着您,待圣上凯旋,估计第一桩事儿便是下旨册封。”
惠儿其实一直也觉得很奇怪,圣上分明对花香宫女格外关照,却偏偏不愿给她一个响亮的封号?
听罢,花响初次在惠儿面前袒露心声。
“说出来你或许不信,我从不在乎地位高低。或者说,封号是祸事的开端,底层有底层的好处。”
正因为她是宫女,所以岚皇妃与众妃嫔才没有把她夹在眼里。
不过,她的安逸生活将会从这一刻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怪只怪她这个惹是生非的肚子,诞下一位皇子。
粗略算下来,陌奕宗攻打霄云国已有大半年儿,真心祝福他能战死沙场。
床褥上满是花响的血,惠儿要帮她换被褥,她本想自己走下床,然而一挪动,双腿之间传来剧烈的锐痛,她赶忙抓住床架,身躯在忍耐中颤抖。
惠儿即刻搀扶,神色忧戚地宽慰道:“疼就喊出来,您也太要强了,总这样憋着对身体可不好。”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的父亲便教导我,眼泪只会让人变得懦弱,倘若谁让你流泪,你就让他流血。”
这哪里是教养女儿的信条?太暴力了啊。
惠儿忆起她戴脚镣的画面,问道:“……您的父亲,莫非是江湖人士?”
花响无谓地扯了下嘴角,想到阔别已久的父亲,不免伤感。
且不论陌奕宗当众斩首的那位“花响将军”,将近一年渺无音讯,估计所有人都以为她已不在人世。
对,正如陌奕宗质疑那般,她确实并非真正的花响将军,但比起花响将军的谋略与战绩,她自诩略胜一筹。
至于她的真名,迟早要堂堂正正地报在陌奕宗的面前!
婴儿的哭泣声从隔壁房间传出来,她的心忽然揪了一下,又强制自己捂住耳朵。
接生婆抱着襁褓中的小皇子,伫立珠帘之外,道:“小皇子肯定是饿了,您看?”
花响的举动,像个闹别扭的孩子,更加用力地堵住耳朵。
差两个月才满十七岁,说她是个大孩子其实一点不为过。
不知晓该如何当娘,更不想当陌奕宗之子的娘亲,只想逃,愈发想逃回属于她的地方。
彻底忘掉这一切!
无奈,孩子的哭声愈加洪亮,把她的头都快哭炸了,她蹲在床脚,艰难喘息。
人多眼杂,惠儿担心主子的古怪行为遭人议论,唯有谎称她已昏睡过去,请奶娘帮忙先行喂养。
门外再次恢复宁静,花响的情绪渐渐平复。
“惠儿,多谢。”
“替主子分忧是奴婢的本分。”惠儿扶她上床,一边帮她盖被,一边柔声道,“您若是信得过奴婢,日后有何烦恼便说给奴婢听,奴婢没准还能帮您出出主意呢。”
花响应了声,道:“那就麻烦你和奶娘先照顾孩子,不到万不得已,不必抱过来给我看。”
所指不得已,便是陌奕宗。
惠儿观察着她的神态,确实嗅不到属于母性的气息,仿佛刚出生的小皇子与她毫无关系?惠儿欲言又止,熄灭油灯,阖上屋门。
黑暗之中,花响直视上方一个空洞的点,抚了抚瘪下去的腹部,不得不承认,孕育的过程,相当神奇。
…………
八日后。
陌奕宗攻下霄云国,得胜回朝。
宫墙外鞭炮齐鸣,使得这死气沉沉的后宫终于有了些生机。
花响倚在床头发呆,都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铁石心肠?自打儿子出生,竟然一眼都未看。
“圣上驾到!——”
他不是应该刚进宫门吗?来得这么快?
正诧异,伴随惠儿“恭迎圣驾”的问候之声,陌奕宗抱着儿子步入寝室。
“小家伙儿可真胖!”
打胜仗加之喜得贵子,双喜临门!
他完全是爱不释手的模样,一转身坐在床边,一边逗弄着儿子,一边笑道:“行啊,第一胎就给朕生个胖儿子。”
花响情不自禁地伸长脖子,偷瞄襁褓中的婴儿。
可惜看不清孩子的整张脸,被陌奕宗的背影挡个正着儿。
哇!孩子毫无预兆地哭起来。
哄孩子可不擅长,他赶忙将儿子向前递了递,却发现她没有接过去的意思?
“嘛呢?”
孩子哭声震天,花响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扬声喊道:“惠儿!孩子哭了!”
惠儿疾步走来,刚欲从陌奕宗手中抱走孩子,陌奕宗反倒把手臂收了回来。
“什么意思?你自己不会哄?”
花响搪塞道:“孩子又小又软,我手里没轻没重,怕弄伤他。”
“他是你儿子又不是仇人,你跟朕这儿扯什么淡呢?!”过来的途中,他便从王德才口中获悉一些风言风语,后宫都在传,花香宫女对亲生骨肉冷若冰霜。
舐犊情深无需多言,原本他只是当个笑话听,不曾想所言非虚?
花响缄默不语,气氛僵持不下。
惠儿出于好意,道:“启禀圣上,小皇子应该是饿了,奴婢这便去请奶娘。”
一听这话,陌奕宗从愠怒转为盛怒。
“都出去吧。”
他的语气不重,但显然涌动一片火焰。
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