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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盛宠之邀妻入怀-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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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血战近半个时辰,容少卿更是为救风浅柔而伤。但也许是上天眷顾,机缘巧合之下,他们竟然发现了无极七星阵的破绽,正是那掌力带毒的人他的腋下是他的致命弱点。
阵之所以为阵,就是要所有人互相配合,一旦其中一人出事,那阵自然可解。
尽管如此,要靠近他也费了两人很大一番功夫,把那人杀死,使其余六人被连累受重伤,最后将所有人一一解决,他们才得机会逃了出来。
……
风浅柔掐着时间点放剩下的药材,辛苦了一夜,终于将余毒清完。风浅柔把容少卿扶回床上躺着,然后直接在床边睡了过去。又要给他疗伤,又要伺候他,着实累得不轻。
风浅柔醒来的时候已到了傍晚,她刚一睁开眼,就看到一张放大的,没有半点瑕疵的俊脸。
“容少卿,你干什么?”
风浅柔瞬间就认出了这张脸的主人,因为她不止一次见过这张放大的脸,当然,也是惟一见过的“大脸”,所以,她都能牢牢记住这张“大脸”是什么样了。
不对,她之前是睡床边的怎么跑到床上来了?
风浅柔后知后觉的发现,不过她的疑惑问不出口了,因为有人已先一步转移了话题。
“风浅柔,你睡着和醒着的时候完全是两个样啊。醒着的时候充满戒备、算计,睡着的时候很可爱,就像一只……”
“一只什么?”
“小猪!”
“容少卿,你去死!”竟敢骂她是猪。
“本宫昨天差点就死了,你干嘛还要费尽心机把本宫救回来,难道,你舍不得?”
“我才不会呢。”风浅柔绝不承认,就在她看到他不顾自身安危挡在她前面时,她的心跳都要静止了。
“容少卿,谢谢你。”风浅柔由衷道谢。这个她一直防备着的人却一次次在生死关头救了自己,她是不是太过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还是那句话,‘谢’可不单单是从嘴里说出来的。”
“那你要什么报答,还想拿张长期支票?”所谓债多了不愁,风浅柔现在就是这心态。
“那你再给张。不过这次得变一下,上次你是‘以身相许’,这次就改成‘以心相许’吧。”
“以身相许?以心相许?容少卿,你该不是暗恋我吧?”说着,风浅柔还从怀里取出一个香囊,赫然便是她丢的那个,容少卿见此眼神一沉。
“这是我昨天脱你衣服的时候发现的。我之前还在想,你在不回之地的时候,怎么不怕里面的毒虫毒草,原来是因为这个。”
她用了这么多年的毒,早就百毒不侵了,任箫身中玄煞,其它东西都是小儿科,至于商羽,他从小生活在往生谷,想必自有办法,惟独容少卿,她当时还以为他带了什么奇珍异宝,没想到竟是因为她的香囊。
“本宫是不是暗恋你,要不要本宫证明给你看?”
“这怎么证明?”
容少卿突然倾身将风浅柔压倒在床上,未着寸履的上半身完全的暴露在风浅柔眼前。
“你,怎么不穿衣服啊!”风浅柔急急闭眼,却又忍不住睁开条缝观察他的神色。
“现在知道害羞了,那昨天是谁想都不想脱本宫衣服的,嗯!”
轻飘飘的语气,是贴着风浅柔的耳朵吐出的,伴随着说话时的热气,一种名为暧昧的气氛开始迷漫。
风浅柔猛地将容少卿推开,飞快起身,将手里的香囊放在床上。“看在你昨天救了我的份上,这个就送你了。香囊可防百毒,就算是我报答你的‘利息’吧。”
“利息”二字,风浅柔咬得极重,显然是想到了某人借着“利息”强吻她的事情了,只是她显然忘了,她绣这香囊原本是干什么用的,香囊上那一句“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还好好的处在那儿。
容少卿勾唇一笑,眼里透着狐狸般的光芒:很好,不仅转移了“暗恋”的话题,还让她把香囊送给自己了,这是不是意外之喜?
“香囊可防百毒?可本宫昨晚还是中毒了。”
“拜托,你是中了毒掌,直接用内力打进你身体里的毒跟毒气什么的完全是两个性质好吗!”风浅柔翻了翻白眼:这人何时这么笨了。
“原来如此。”他当然不可这么笨,但谁叫他就是喜欢逗弄她呢?
“容少卿,你之前说的合作还作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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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抛绣球招亲
望月楼是一家规模很大的酒楼,每天的客流成千上万,而这日,望月楼却被人包了……
望月楼共三栋,呈“冂”的格局,分望月一栋(正楼)、望月二栋(在正楼左边)、望月三栋(在正楼右边),每栋皆为两层,三栋合围的楼下是一个广场,可容纳数千人。
这天,望月楼人山人海,热闹非凡,究其原因,实乃天下第一美人妙手医仙抛绣球招亲是也。
自五日前立后宫宴上,顶着风浅柔面孔的青鸾一展舞技,被人赞之为天下第一美人的事留传开去之后,自此,风浅柔便多了这一个称号:天下第一美人!
当然,这些把青鸾的舞姿看成天下无双的人是不知道,真正的风浅柔的舞艺远比青鸾来得更令人震撼,他们都还在被当晚的舞姿所倾倒、迷醉。
咳咳,话题扯远了,回到当前情景……
这日,万人空巷,只为一睹妙手医仙之芳容,至于绣球嘛,还是别想了,那是只有那几位天之骄子才有资格拿到的。
望月一栋第二层,四大医侍居于阳台上,而阳台与房间仅有一道门坎,因此,居于室内的风浅柔可以将房间外的事情一览无余。
风浅柔身着凤冠霞帔,一排粉红珍珠帘从凤冠上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风浅柔透过珠帘看着桌上被花篮装着的火红绣球,心绪逐渐飞远……
那日她提出合作,他的回答却是……
“你想合作什么?”原来他也如此任性,在不知他们能合作什么的情况下提出合作。
风浅柔沉默了,她选择与御长风合作,不过是想利用他的势力替自己复仇而已,可没真想把北翌断送在天齐手里,说到底,她就是想等自己报仇后再反过来坑御长风一把,把北翌掌握在自己手里。她跟御长风素无交情,她不会顾及他的心情,可对象换成了容少卿,他帮了自己这么多次,她倒不好意思坑他了。
“这样吧,通过抛绣球招亲,我嫁去天齐,然后我们里应外合,把能探到的属于天齐的机密事情告诉你,你再助我向风凌宇复仇行吗?”
“明着和天齐合作,暗地里却坑害天齐,从而得到我凤秦的助力,然后再让凤秦、天齐一起帮你对付北翌,风浅柔,你这如意算盘打得好啊!”
“那不知你答应与否?”
“容本宫考虑考虑。”其实不必考虑,她,他是娶定了!
“好。”风浅柔自然不知容少卿的想法。
……
风浅柔回神,目光移向广场。“容少卿,你还没告诉我你的答案呢!”
与此同时,望月二栋二层,御长风与殷长亭相对而坐,一个棋盘摆于二人之间。
御长风放下一颗黑子。“四王爷果然棋艺精湛。”
“彼此彼此。”
殷长亭放下一颗白子,结果:和!
御长风起身,望向对面二层。那里,一袭白衣的容少卿倚靠椅背而坐,手执酒杯,嘴角含笑,姿态悠然的品着美酒,右袖上那一朵金色彼岸花在阳光下潋滟生辉。
“若是平局还好,怕只怕黄雀在后!”
御长风轻声呢喃,而对面的人亦似有所觉,隔着人山人海望过来,眼神——意味不明!
二人同时收回视线,御长风正打算回到座位上去,却见正楼上风浅柔看来,两人相视一眼,默契而笑……
立后晚宴的次日晚,青鸾将在宫宴上的事情禀报给风浅柔,着重说明了御长风对她说的话。
“主子,御长风会不会拒绝合作?”
“不会!”风浅柔肯定道。“区区一个御馨欢,御长风是不会放在眼里的,他看重的是天齐的利益,而我有办法让天齐在这次联姻的利益上反败为胜,不过,我都示意过他两次了,这次,我要他来找我。”只有这样,她们才能处于主动地位!
“可目前御长风一点消息都没传来,主子,怎么才知他同不同意合作?”
“如果御长风同意合作,绣球招亲前他一定会出现。”
不出风浅柔所料,就在绣球招亲前一夜,御长风终于出现在了浣院。
风浅柔备好酒菜,见着御长风一步步走进房间。
御长风走到风浅柔对面坐下,看着桌上已为他摆好的酒杯。“风姑娘果然神机妙算!”
“天齐太子过奖了。”
“你能以一女子之躯,造就如今的声势、名望以及势力,天下大多男儿犹有不及,所以风姑娘不必自谦。”
“如此说来,天齐太子是同意合作了!”
“本殿能得什么好处?”只有利益让他满意,才有谈下去的可能。
“俗话说,得民心者得天下,你若娶我,相当于得了整个天下的民心。等来日,你铁骑踏破各国的城门时,只要有我在侧,百姓定夹道相迎。”
风浅柔替御长风倒杯酒,御长风看着杯中的酒,明明从外表看去与普通白水无异,却真真性烈辣喉,一如风浅柔般,明明看似只是一介女子,实则得她相当于得了半壁天下,可这“半壁天下”不是想得就能得的!
“这倒是个好现象,只是踏破各国城门一事言之尚早,所以你这个作用可能要到很久以后才能发挥。”
“这当然只是其一,其二,这也是我的目的,只要你助我推翻北翌皇朝,这北翌,我定拱手相让。我可以向你保证,这整个
可以向你保证,这整个天下,没人比我更了解北翌,若没有我帮你,你若攻下这北翌恐怕不是一年半载的事!”
“北翌欺我天齐公主,怎么着也得付出点代价!”御长风举杯,作敬酒姿势。
“你若接到了绣球,这件事我替你办得妥妥当当!”
风浅柔同样举杯,两人就(爱读书;就上;爱;读;网!)杯中酒一饮而尽。
……
回归现实。
阳台上,羽燕发觉风浅柔的注意不在这边,遂缓缓靠近琉璃,道:“琉璃,你知道这次共有多少人报名吗?”
“我还没来得及统计,不过肯定不少就是了。”
“我统计过了,这次我们赚大发了。”
青鸾听到两人的对话,也偷偷潜过来。“你们俩在这嘀嘀咕咕,小心主子听到。”
一旁的冰清见此一头雾水。“你们在说什么?”她的突兀一语,瞬间将三人吓到。
“嘘,你小声点,主子听到就麻烦了!”三人异口同声,出奇的统一。
“不好意思,我已经听到了!”风浅柔似笑非笑的看向三人,其实早在羽燕靠近琉璃时,她就发现了不对劲,是以不动声色想听听她们在说什么,不过她倒没想到青鸾也参与在内。
“羽燕、琉璃,还有青鸾,你们三个到底在搞什么鬼?”
三人对视一眼,最后青鸾和琉璃很给面子的将所有责任推到了始作涌者羽燕身上。
“嘻嘻,主子,没什么啦,只是我们想看看主子的魅力到底有多大,就弄了个报名参加绣球招亲的活动。”
“嗯,然后呢?”风浅柔笑得和蔼,一副“我很好商量”的模样,却让羽燕觉得背后阴风阵阵。
“然后,每人报名费一千两。”
“嗯,再然后呢?”
“再然后,主子,你不知道,这次报名的人足足有三千多人,我们足足赚了三百多万两啊。”
“三百多万两啊,羽燕,你这算盘打得精啊!”
“那当然了,主子,像这种抛绣球招亲,若是多办几次,我们岂不是赚大发了。”
“多办几次?羽燕,你倒是说说,你有几个主子可容你这样卖啊!”
“主子,我错了。”眼见风浅柔脸色越来越奇怪,羽燕立即双手合十,诚恳的认错。
“我没说你错了啊,三百多万两,能给一向入不敷出的无尘堂注入好大一笔资金了,可以让无尘堂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不用从其它产业中拿钱。”
无尘堂是在各国各城都有分堂的医馆,奉承着“穷人看病抓药不用钱,富人看病抓药加倍收”的宗旨,可还是因为每天大量的支出,导致收入难以支撑,所以无尘堂一向都要从风浅柔的其它产业里调资金过来。
“主子,就知道你不会怪我的。”羽燕笑嘻嘻的给风浅柔递上一杯茶,讨个乖。
“其实主子,我这么做还有一个好处的,你看这广场上这么多人,并不是每个人都交了报名费的,若是等下绣球不幸打中没报名的人,而你又不满意他,就可以用此理由来拒嫁了。”
“那你说说这底下有多少人没报名呢?”
“这里面有些人是看热闹的,有些人是出不起一千两的,还有的是心知肚明自己抢不到绣球的,还有的人是他们的主子吩咐他们帮忙抢绣球的,所以应该还有很多。”
“那你说说在这些人当中,有人可能拿到绣球吗?”
“不能。”能拿到绣球的人非御长风、容少卿、殷长亭莫属,其他人谁抢得过他们。
“不过主子,话说回来,容少卿和殷长亭可是两大劲敌,你不帮忙,御长风真的能拿到绣球吗?”羽燕纠结的问道,她这脑子难得的用在了正事上。
“若是连一个绣球都抢不到,那我又何必与他合作!”抢绣球,也是她对他能力的一种试探。
太阳逐渐升至中空,午时将至。
风凌宇一身明黄龙袍出现在房间内。
“参见皇上。”
风浅柔正要向其行礼,却被风凌宇拉住手腕制止,双手不经意的握在她的脉搏上,确定她没有内力这才放手。闯入密室的两人竟然杀了那七个人,让他不禁思虑重重,忍不住又把怀疑放到了风浅柔身上,但现在看来,是他多虑了。
“浅柔,今天是你的大日子,准备好了吗?”
风浅柔收回手,对他的试探恍若不觉,只是心内却道:风凌宇,若能被你轻易看出,我还怎么混。
“本就逢场作戏而已,无须准备。”
“浅柔知道就好,待来日,朕定为你指门更好的亲事。”
“多谢皇上。”风浅柔对此不甚热衷,她会相信他的话才怪。
“走,朕陪你去阳台。”
说罢,风凌宇朝着门外走去,风浅柔落后一步跟上,最后两人停在阳台上距栏杆两步外。琉璃、冰清、羽燕并排站在风浅柔身后,而青鸾则走进房间,提着花篮来到风浅柔身边。
“抛绣球了,抛绣球了……”欢呼声不绝于耳,广场一片沸腾,显然风浅柔的出现,让他们意识到,他们期盼已久的场面,终于要降临了。妙手医仙究竟花落谁家?是所有人心**有的话题。
殷长亭近乎痴迷地看着楼上那抹人影,激动的来到阳台上。可怎能不激动?那是他日思夜想了十三年的人儿,只盼望着有朝一日,能娶她为妻。毕竟不管他
毕竟不管他有多少的想法,有多少的算计,他对她的心意都没掺过一丝一毫的假。
而与他相比,御长风却只是慢腾腾的走到他旁边站住,目光至始至终都没朝风浅柔看上一眼。他要得绣球,只是因为交易,那个女子,心地善良也好,心机深沉也罢,都与他无关,他要的只是利用她,将他现在脚下站的这片土地变成自己的!
容少卿依旧坐在座位上,他坐的位置极好,不需要任何动作,就能将她的一切行为收于眼底,而他要的就是这样,因为他需要——不动声色!
“那是天齐太子啊,果然是霸气外露,天生王者之风,天齐太子,我们支持你!”
话出,引起应和声一片,是什么让他们如此热衷?答案当然是:他们在他身上下了重注!
自十日前抛绣球招亲的消息传出,便有无数人抓住生财机会,赌谁可抱得美人归。
“依我看啊,盛氿四王爷风度偏偏,据说还是妙手医仙的同门师兄,他得到绣球的机率大多了。四王爷,我们支持你!”
说这话的,不出意外的肯定是在殷长亭身上下了重注的人。
“哎哎,依我看啊,凤秦太子才最有希望。你们看,凤秦太子玉容倾世,妙手医仙倾国倾城,绝配啊。还有啊,妙手医仙心地善良,凤秦太子狠辣嗜血,善良对狠辣,另类的绝配啊。”
某人自我感觉十分良好的解释,当然,此人如此拥护容少卿,不出意外的是在容少卿身上下了重注。
“善良对狠辣,亏你说得出来,依我看啊,还是天齐太子最有可能。”
“还是四王爷最有可能。”
“倾世对倾城,善良对狠辣,近义反义都有了,这还不能算绝配,那什么才算?”
……
“大家都别吵了,我知道你们这么争,是在你们所拥护的人身上下了重注,我这个没在他们身上下重注的人说话公道话,抛绣球招亲,马上就开始了,花落谁家很快也知道了,此刻争吵有何意义呢?”
“说得也是啊!”
众人齐齐反应过来,然后又有人疑惑道:“你说你没在两位太子和四王爷身上下注,那你是喝西北风去了啊?”
“我,我,说来惭愧,我把注下在自己身上了。”
一语出,引来众人一致的不屑目光。“就你?能拿到绣球?还是回去做你的白日大头梦吧。”
“我现在知道自己是在做白日梦了啊,所以我反悔了,刚刚在两位太子和四王爷身上各下了十万两,以一赔十,去了二十万两,还有八十万两啊,怎么说都是赚。”
“对啊,我们怎么没想到呢,赶快去下注。”
“呵呵,不好意思,午时已至,绣球招亲马上开始,不能下注了。”
“啊……”齐唰唰一片的“啊”声,无一不在感慨这小子为何不早点说!
听着下面的议论声,羽燕直翻白眼,青鸾、琉璃两人也是忍俊不禁,就连冰清那张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也有龟裂的现象。不过,做为事情的主角风浅柔却淡定无比,话说她自己都在御长风身上下了一万两的注,小赌贻情嘛。
日晷指针指向午时,风浅柔从篮子里拿出绣球,最后看了一眼,然后背转过身,反手将绣球扔了下去。
绣球降临,场面瞬间沸腾,所有人卯足了劲朝着绣球行进,火红的绣球在各人手中辗转,却没有一人能将其拿住片刻……
与广场的热火朝天相比,风浅柔、容少卿、御长风、殷长亭所处的地界却是异常静寂,风浅柔是在等着绣球的归宿,御长风、殷长亭是在等着最好的时机,而容少卿……
羽燕向琉璃使了个眼色:“你押谁,押了多少?”
琉璃回眸,以眼神回道:“你呢?”
“那还用说,御长风嘛,五千两!”
“那么少?我都押了一万两!”
“呜呜呜,可是我还在容少卿身上押了五万两啊,我本来是想押御长风五万两,容少卿五千两的,谁知一不小心弄反了。”
冰清看着两人的眼神交流,一片无语,这两人真是闲得蛋疼。
青鸾见此情况,对殷长亭目露同情,这一个两个的,为什么不押他呢,不过傻子才押他呢,她们四个可是知道内幕的。话说看在凌影的份上,她可是给他家主上投了两万的。呃,其实吧,是凌影帮她投的,他说赢了归自己,输了归他,至于御长风那份吗,她与主子心连心,谁投都一样,反正输不输都是自己买账,主子才不管这些事。
风浅柔看着下面的人由原本的信心高涨变得开始心恢,由精力充沛变得有气无力,心道:时间差不多了!
许是为了应证她的话,御长风和殷长亭同时运起轻功朝着广场飞去,随着二人的动手,场面再次沸腾,却是一些人踢起了“蹴鞠”,你一拳我一脚,变成要将绣球踢给两人的形势,很明显,这些人都是他们的属下,派去抢绣球的。
御长风与殷长亭踩着底下无数人头,你一招我一式,进行了一场拉锯战,两人的属下也是互相压制,这一刻,成了御长风与殷长亭的战场。
两人打得难分难解时,凭空冒出一银袍男子,加入了两人的争斗,这下,两人的拉锯战变成了三方分锯的局面,同样,银袍男子亦拥有一群护航者,变成了三方属下互相克制……
“怎
“怎么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风浅柔条件反射的望向容少卿:银袍,让她想起了他的银袍铁甲军。
察觉到风浅柔的视线,容少卿回望,无波无澜的眼里不知在想什么。
风浅柔狼狈的移开视线,合作的事情,他没给她答案;眼下又冒出个银袍男子,他也没说是不是他的人。明明有疑问,风浅柔却不敢去质问,只觉得那双眼里藏着太多她看不懂的东西,她更不敢去窥探,就怕真相被拆穿,让一切事情都脱离了她的掌控。
风浅柔的逃避,并不能给容少卿造成任何影响,时至今日,一切都已回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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