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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女配的八零福气档案-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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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为子细心教导。而简悦懿照做之后,果然感到丹田有股暖洋洋的气息随意念而行。把一股能量拍到无为子背上后,后者赶紧用剑指在掌心画了灵符,又脚踏八卦阵,结手印开始施法。
堂屋地面上的灰尘无风自扬,而简春莉印堂处一股黑气幽幽钻出,升至空中,再箭射至简妈的眉心正中。
简妈似是预知到以后的悲惨生活,发出凄厉的一声惨呼。
施术毕。
简悦懿亲手解开了简妈和简春莉身上的麻绳。
“大妹,你都进去这么久了,你没事吧?你赶紧把门打开,让哥进来啊!”外面响起了简晓辉的声音。
“哥,别担心,就快好了。”
“你再不出来,我就翻墙进去了!”
“知道了。”
简妈脸色一片灰败,忽然扬起头恶狠狠地对简悦懿道:“我不会放过你的!”
简悦懿哈哈大笑:“是我不会放过你才对。”
简妈骇然道:“你还想对我做什么?”
简春莉赶紧抢话:“姐,妈她以后绝对不敢再跑到你眼前晃了,我保证!”说着就凑到她妈耳旁,想说几句悄悄话。
简妈直接给了她一巴掌!
简春莉脸被打歪后,气得也扬起巴掌。但她终归还是念着大局,那一巴掌没打下来,而是恶狠狠地对她妈道:“你还横什么横?!小心姐把我身体里剩余的霉运全移到你身上!”
简妈脖子一缩,顿时不敢作妖。
第27章
简春莉又讨好地对简悦懿道:“姐; 你放心,你的意图我是深刻领会了的!我们以后再不会随便到你眼前晃荡了!”
她清楚; 她姐根本不可能把她剩下的霉运也转移到她妈那边去。那样是会死人的。她有些感动地道:“姐,你果然还是不忍心看着我出事。“
简悦懿嗤笑地道:“你别搞错了。我只是觉得; 让你就这么死掉; 太便宜你了。你和你妈不是一直很相亲相爱吗?那你们俩后半辈子就一起倒霉好了。”
这时,院门又被人敲响了:“大妹; 你再不来开门,我就翻墙了!”
“哥,我这里马上就好了……”她走到堂屋门口答话。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墙上靠过来一把梯子,她哥三两下就蹿上墙头; 一翻身跳了进来!
“……”
简悦懿因为吃了松鼠内丹; 逼出了体内的一些脏污; 现在整个人灰头土脸的。身上还有一股难闻的臭味。
简晓辉看她狼狈至此,马上就误会了,失声惊叫:“你已经跟春莉换了气运了?!”
“不……”
“天呐; 我叫你不要换,你怎么就换了?!”说着又捶自己的胸口,心痛地道,“都怪我!我以为施法的东西都搜走了; 那个道士就没办法施法了!早知道; 就算天天把你绑着; 我也不该放你跟这些居心叵测的人在一起!“
简妈站起身来; 指控道:“她才没换,她是把春莉的……”却因刚刚被麻绳所缚,气血不通,一下子栽倒在地!
最妙的是,因为霉运作祟,她是直直摔下去,膝盖着地的。看上去就好像在给人下跪一样。
简妈自己也意识到跟霉运有关了,想到自己后半辈子的晦暗生活,汪地一声就哭了出来!一边哭,还一边在地上打滚,撒泼一般说道:“我不活了!我不活了!这么倒霉我以后还有什么活头?”
简晓辉莫名奇妙,问他大妹:“妈怎么了?摔个跤怎么就不活了?”然后恍然大悟,表情变得十分悲伤,“一定是因为你换走了春莉的霉运,她以为你要死了……原来妈,对你还是有感情的……”
简悦懿叹了口气:“哥,这世上哪儿有换气运这种事?这个道士只不过是个江湖骗子罢了。我想救春莉心切,结果竟然信了他的话。刚刚跟他聊了一番后,才发现,他满嘴胡话,根本就是个假货。哥,我们回去吧。”
“辉子,你别信她的话!她是在骗你!其实……唔唔……”
简妈话没吼完,简春莉已经捂住了她的嘴,恶狠狠地凑过去咬耳朵:“她现在可是有法力的人,你真想把她得罪死吗?”
简妈骇怕不已。再不敢多言。
简悦懿把她哥诓到院外,自己再回身进来把桌子上的松鼠捉起来,放到上衣口袋里。
松鼠因内丹离体已有一阵,此时已经越来越虚弱。可一靠近她的身体,一股熟悉的能量就从一人一鼠的接触点传入它的小身体里——那是它内丹里的能量。
而伴随着这能量,还有一股陌生的气息。那是一种……阴柔却汩汩不绝的能量,它如潺潺溪流淌过它受损的经络百脉,又若月色普照般润养它身体里的每一寸精髓骨血。
松鼠呆愣了一下,这个女人好像不一般呐……
***
简悦懿本来还准备了一场好戏,要演给爷奶瞧,也好叫他们知道简妈和简春莉有多么包藏祸心。有他们施压,简爸就只有离婚这条路可选了。
可等她回到老屋时,发现简老汉正操着柴刀往外冲!
“爷爷,你怎么了?”简悦懿惊讶地问道。
简老汉看到她没死,顿时老泪横流:“懿宝,你可吓死爷爷了!”哭了两声,发现她整个人灰头土脸的,又紧张兮兮地绕着她转了两圈,把她上上下下都瞅了一遍,“去的时候还好好的……你身上怎么灰不溜丢的?你……你没答应春莉什么吧?你知不知道,春莉她在算计你!”
简老汉为什么是这个反应呢?
原来,乡亲们在发现简春莉早有预谋要换运后,虽然迫于当时的情形,不得不退出院落,但他们却商量好了,留大部分的人在院外守着,再派两三个口齿伶俐的回简家老屋,把事情跟简老太、简老汉学了一遍。
大家都劝不住小老师,可她爷爷奶奶作为简家大家长,要收拾简春莉总是能收拾下来的吧?
传话这种事情,本来就容易越传越夸张。来传话的人,心又是完全偏向简悦懿这边的,结果简家老两口听到的版本就是,他们的心头宝懿宝得剜出自己的心脏献祭,才能把气运换给简春莉。而简春莉早就知道换运会要了亲姐的性命,也在所不惜,利用亲姐和家里人对她的亲情,捋夺气运!
那老两口不得吓傻?!
简老汉马上就操起柴刀,要劈死自家那不义不孝的孙女,救出他可怜的懿宝!
简老太则一脚踹翻儿子:“老娘跟你讲,你今天要不跟春莉一刀两断,不跟你媳妇儿离婚,以后你就别再喊我娘!”骂完,急火上头,老太太竟白眼一翻,晕过去了……
简悦懿哪里料到乡亲们会把话传成这样?心里自责不已,觉得自己还是没考虑周全,让爷爷奶奶为自己担忧成这样。连忙把哄骗她哥的那席话祭出来,说那道士就是江湖骗子,想从简妈和春莉那里骗笔钱走,实则根本没有能力。
简老汉这才安了心,走了两步,又对她道:“不管这个骗子有没有换气运的能力,你妹在算计你这点上,是没有假的!你以后可不能那么傻,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简悦懿点头:“我知道了,爷爷。”
她又赶紧去看望奶奶。
简老太这会儿已经缓过来了,正用手按着发疼的太阳穴,半闭着眼睛生气。简爸则紧张地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问:“娘?娘你没事吧?”
简老太啐道:“还跪在这里干嘛?还不赶紧去救懿宝?”她这会儿精气神不足,没法像平时一样教训儿子,但这句话说得还是很有大家长的威严的。
“奶奶,我没事,我回来了。”简悦懿赶紧快步走过去。
简老太一看孙女好好的,高兴得不得了,眼泪马上就流出来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要有什么事,我老太婆这口气怕是也缓不过来了!”
简悦懿自责地道:“奶奶,都是孙女不孝,让你担心了。我没有考虑过你和爷爷的感受,就一直吵着要跟春莉换气运。对不起奶奶,我以后再也不这么干了。”
简老太拉着她的手,另一只手轻轻地拍在她手背上,连连点头:“有我家懿宝这句话,奶奶就放心了。”
跟着进来的简老汉,踹了简爸一脚:“还不快滚?!今天之内,你不把你婆娘踹了,不跟春莉这死丫头脱离父女关系,你老子我就跟你脱离父子关系!”
简爸也早从乡亲们那里,听到简妈和简春莉合起伙来,完全不顾大闺女的性命安危,算计她气运的事了。他心里也觉得惊骇不已,他爹娘一前一后这么威胁他,他也完全不敢反驳。
现在看到大闺女平安无事归来,他松了老大一口气。接着,下定决心对老爹道:“爹,是儿子当初瞎了眼,娶了这么个毒妇!这回不用你们二老说,儿子自己就要跟她们两个一刀二断!”说着,就出去解决事情去了。
对亲生女都这么恶毒的女人,他难道还能指望她对他就不恶毒了?
简老二这回的态度总算是叫他爹娘满意了。连带简老太的头疼好像都好了一些,又问孙女:“你身上怎么脏兮兮的?”赶紧唤来大儿媳给她烧水洗澡。
当天晚上。
简悦懿上床休息时,终于缓过来一口气的松鼠跌跌撞撞爬出来,爬到床上有月光照射的位置,盘腿而坐,闭眼举双爪吸纳月亮星斗之华。
不用问,简悦懿也知道它是在修炼。但松鼠修了一阵,忽然垂头丧气地耷拉着脑袋,像是遇到了极大挫折一般。它坐了一会儿,竟还哭了。
松鼠:没了内丹,修炼变得好难啊………呜呜呜………
简悦懿闭眼,照无为子所教的行气之法,用意念引导了一股气到右手上。再把右手轻轻拍到松鼠小小的背脊上去,把气往它身上导。
小松鼠诧异地回头望她一眼,没敢迟疑,赶紧闭眼引气修行。
它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坐着。一坐就是三个多小时。等它睁开眼睛时,简悦懿早就睡熟了。
它望着她眨巴眨巴眼睛,再望望自己身上,被雷劈后焦黑的身体已经有嫩肉长出——虽然还是丑得要命,但要活命却是无虞了。
它用小爪子揉了揉脸:女魔头好像也不是那么坏嘛。爬过去靠在她胸口蜷缩而睡。
***
第二天,简悦懿自发去找了队长黄有德。家事既已解决,就该重新把目光聚焦在正事上,帮助乡亲们致富发家了。
不过,你以为她会直接陪着乡亲们在XX江边淘金沙吗??
不,她先去了一趟县图书馆,查阅了本县的县志。
第28章
县志里除了对地理、人物和艺文方面进行了着重记录外; 还会记载一些正史中没有的内容; 比如奇闻异事、妖魔鬼怪之类的。
但简悦懿查阅县志的重点并不在此。
她查了自己需要的记录之后,就赶到了XX江边一队队员们淘金沙的地方。
队长黄有德知道她要来; 手里的活虽说一直没停歇; 却时不时就要抬头望望。一看到远处出现了她的身影,立马站了起来。明明知道她晓得地方,也忍不住挥舞手臂大声喊道:“小老师; 这里这里!”
大家听到她来了; 也都惊喜地站了起来,跟着队长一起挥手臂打招呼。
没有她的福运庇佑,大家这些天的收获锐减了不少。有些人一整天下来; 可能也就只挖得到1克左右的金子。当然; 这对农民来说,也已经不算是小数目了。只是; 谁又不希望自己能多挖到点宝呢?
不过,在场的人到底是担心她担心得更多,谁也没开口请她站在自己身边庇佑一下,反而是都在问她家里的情况。
其实; 不用她说,昨天守在她家院外的那些人就已经把事情的结果传出去了。可大家不是还在担忧; 简妈和简春莉还会闹什么妖蛾子出来吗?
简悦懿谢过了乡亲们的关心; 把话题拉回正题:“乡亲们; 我家里的事爷爷奶奶会看着办的。大家不用担心。倒是淘金这件事; 大家得加把劲儿; 好好淘。这处江床平时虽然没什么人过来,但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淘金,迟早会曝光的。到时候可能就没得淘了。趁着现在还能淘,大家赶紧多淘点。”
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由于地里的庄稼得有人照看,黄有德就安排人手轮流值班。安排得也不多,每一班大约就七、八个人。其余人等全都拉过来淘金来了。
不过,光是淘出来沙金了,到哪里去销售也是个问题。毕竟普通人饭都吃不饱,哪儿还有闲钱买金子?
简悦懿又笑着告诉大家:“你们还想把金子拿到黑市去卖?那可是犯法的。不过,我们倒是可以把沙金卖给人民银行,它专门收这个的。”普通农民没卖过这个,不晓得这些。
她又道:“但大家最好是分批去卖。卖这个需要带户口本登记。银行工作人员要是看到最近去卖金子的人,户口地址都是东方红公社第一生产队,那我们可就曝光了。”
她与黄有德统一布署,让乡亲们分散至各区县的人民银行营业点去卖黄金。这年代银行并未联网,各营业点的明细账和登记簿彼此都没法互查。除非是市支行的人到各营业点核查,要不然,根本就发觉不了。不过,等到那时,已经是猴年马月了。
很快,河道办公室的人还没来找他们这群偷摸淘金的人,公社领导倒先找上黄有德了。
“你到底每天把队员都带哪儿去了?马上就要丰收了,地里的活儿不干,你们一天天往外跑,到底跑去干嘛了?”牛书记特别不满。
“没去哪儿啊。再说了,庄稼长在地里的,早一天收跟晚一天收,有啥区别?”
“你收晚了,就会影响到下一季作物的播种!你作为生产队长会不晓得?!”牛书记看着他满脸不在乎的表情,顿时冒了火,“黄有德,要不是我当初破格重新任用你,你现在还是个普通农民。就是你现在公社干事的身份,也是我往上提的!你不好好干工作,你对得起我吗?!”
“对得起呀!我觉得我挺对得起的!”咱队现在全是富户,我哪儿对不起你了?
气得牛书记拍桌子踹椅子:“你是来故意气我的吧?!你小心我把你的职给捋喽!”
黄有德帮他拍了拍背:“书记,你别怄气。我只是暂时没法儿告诉你,我是怎么对得起你的。到时候事情有结果了,我就跟你汇报,好不好?”废话,现在跟你讲,好让其它生产队的也跑去江边“抢生意”?
回应他的,是牛书记顺手抄过来往他身上砸的文件袋!
但每一天,他和队员们荷包里的钱都在增长,他还会在乎领导的怒气?
出了牛书记的办公室,没被领导诈出半点信息的他,还心情颇好地哼了个小曲儿。
不过,不管他如何守口如瓶,别的生产队队员们的猜疑也是无法被压制住的。
“我跟你说,一队现在家家户户都吃上肉了!一到了饭点儿呀,你往他们那边一走,唉哟喂,到处都是肉香!馋得你流口水!”
“我老长一段时间都没看到他们队的队员,好好在田里干活儿了。一个个的,天天都在往外跑。怎么这么不务正业,还反而吃得越来越好了?”
“你说,黄有德是不是带着他们在搞啥犯法的名堂?以前不准养母猪的时候,他不也带头带着队员养吗?就为了这事,他连队长的职务都给丢了!”
“他都得了这么大的教训,还能这么记吃不记打?”
“那可说不定!”
好些人反映到自己生产队的队长处,又有好些反映到牛书记那里。甚至还有人建议,可以派人跟踪他们,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牛书记心里清楚得很,你们这些人打着维护政策法令的旗号,其实还是想搞明白人家是怎么赚钱的,好随时冲上去抢分蛋糕。
但作为公社党委书记,他也希望社员能过得好,东方红公社能比别的公社强啊。于是,跟其它几个生产队队长私下交流之后,真决定派人去跟踪一队的人了。
可惜,他们动作还是晚了一步。
等他们发现的时候,一队队员已经被河道办公室的人逮住了……
河道办的人其实早就在注意他们了。虽说他们聚集的地方荒无人烟,但每天都有一大批人顺着码头那边往固定的一处江岸边走,时间长了,河道办能注意不到吗?
最初,河道办的人还以为他们是来偷沙的。毕竟河沙看似不值钱,但在建筑行业中却是必不可少的东西。一吨河沙,也是能卖不少钱的。在这个任何资源都属于国家所有的年代,采挖河沙是一定要报经河道办批准,并按国家定价付款的。
结果他们发现,这批傻子一天到晚都在玩沙。不仅玩沙,他们还玩水!
去问他们在干嘛吧,他们一个个给的答案还不一样。有的回答说,在给家里娃淘选漂亮的鹅卵石玩;有的回答,我就是下河洗个澡,咋了?还有的说,玩沙你都不准玩啊?
河道办的人看来看去,没看出个名堂来,也就放弃了。
可时间流逝,都半个多月了,这群人还天天在这边玩沙,这情况就不简单了!
这回,不管一队队员们怎么忽悠这些工作人员,人家就是不上当。非找了一批临时工来,把他们带回了河道办公室问话。
“说吧,你们到底在那里干啥?”河道办主任坐在办公桌后,以审问的语气问道。
黄有德才不怕这个当官儿的呢,满不在意地道:“老早不就告诉你了吗?我们就是在那儿玩沙!咋了,你小时候就没在沙滩上堆碉堡啊?”
“那你的碉堡在哪儿呢?!”河道主任拍桌子,“我的人去盯了你们好几次了,次次都看到你们在洗沙子!这是在堆碉堡吗?!”
洗沙子?一队队员听到这么新鲜的词,有几个没忍住,顿时就笑出声来。居然有人认为他们在洗沙子!
“不准笑!”河道办主任严重地觉得,他们在把他当傻子看。可就算是他这个“傻子”,也没傻到像他们这样还会去洗沙子的!
“老实交待,你们洗沙子是要干嘛?”他大声喝道。
“……”
“……”
“谁是领头的?!”河道办主任又问。
队员们才不傻呢,他们都不去望简悦懿跟黄有德,反而是互相对望。然后有人说道:“洗个沙子还需要有人领头?那主任你小时候用沙子堆碉堡,有人领头吗?还不是大家都觉得好玩,就一起堆了!”
河道办主任气得不行,又拍桌子:“你们严肃一点!你们以为这是一件小事吗?我告诉你们,聚众集会是必须报经政府部门批准的。你们人数这么多,已经犯法了!你们还不老实交待,是想吃牢饭吗?”
听到犯法,大家才惊慌了起来。
倒是黄有德不慌不忙地道:“我们犯什么法了?!又没聚众闹事,我还不信了,你还真能让我们这么多人吃牢饭!”
其他人顿时挺直了腰杆。
河道办主任差点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几秒钟后,他喊进来几个人,强硬表示要搜他们的身。
那可怎么行?!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揣得有今天淘到的沙金呢!一搜不就曝光了?!
队员们瞬间跟河道办的人对恃起来。
河道办主任自己也有点被紧张气氛吓到了,赶紧拿起座机话筒,开始拨号给派出所:“喂喂,张所长在不在?我是河道办马主任,我们这里有人闹事,你赶紧……”
他话没说完,话筒就被人夺了过去。
他正要冒火,却发现夺话筒的人是个妙龄少女,体态纤纤,美得没有一丝烟火气。
她将话筒放到唇畔,轻启朱唇:“局面已经控制下来了,贵所不必再派人过来了。”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看愣了神的马主任这才回过神来:“你你……”
简悦懿笑着道:“马主任,我觉得我们其实是可以合作共赢的。”
啊?偷沙贼和河道办和平共处、合作共赢?马主任迷糊起来。
第29章
“我们其实是聚集在那里淘金。”简悦懿把真相说了出来。
而伴随着这句话; 在场的队员都垂头丧气起来。他们自己也知道这事早晚会曝光,但突然断掉了一条财路,心里多少还是觉得难受。
“淘金?”马主任还没反应过来; 过了好几秒,他吓得猛地站起身来,“你是说淘金?!”
简悦懿点点头。
当天下午,简老太使唤了自家孙子过来叫分出去的老二全家回家吃饭,说要犒劳犒劳为乡亲们办了大事的懿丫头。
简老太跟简老汉膝下有二儿一女。女儿嫁到别的公社去了之后; 因二儿子不听话; 偏要娶一个他们不待见的女人当媳妇; 二老一气之下干脆分了家。他们自己则跟孝顺的大儿子住在一起。
要不是后来简妈生天命福女有功; 二老恐怕直到现在都还不待见这个二儿媳。
简悦懿跟在自己父母身后; 进了爷奶家的院子。大伯母正在院子里削土豆,一看到她来了,先就跟她打了声招呼:“懿丫头过来啦!”扭头又冲堂屋喊了声; “娘; 爹; 懿丫头过来了!”
而确定了农业局那位专家的法子确实好用; 她又赶紧过去跟生产队长黄有德商量:“叔; 又找到两个地方有水了。等会儿; 他们两个会带你过去看的。”她指了指方才指派给她的那两名汉子。
接着; 又问:“我们已经连着找到三处地方有水了; 我看专家教的法子确实挺好用的; 特意来问问叔; 你看能不能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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