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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盛唐-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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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泽对于乡试也开始阳奉阴违暗中使绊子。
王维本想参张文泽一本,结果发现朝中正斗的激烈,根本就不管这样的小事。
等反过手来,再找其他的方法,却发现整个蒲州的大部分官吏都很忠心张文泽,在自己家乡跟别人斗,王维不怯势,于是乡试虽然办的困难重重,但依然没有大问题。
张文泽的能量不怎么大,宇文融根本没有闲工夫去管他,想收拾王维也就没有了办法。偏偏他又自作聪明,老是处处给王维下绊子。希望以此来让王维妥协。
可惜真正的读书人,脾气都很硬,越是给压力,越是谈不成事。你来我往之间,两人的矛盾越来越大,一个小小的蒲州府也就开始了风起云涌。
王维跟杨钊虽然只见过一次,但是文人贵在交心,再加上杨钊是现代人,电视剧啥的看多了,对佛家多多少少有些了解。王维又是信佛的人,有共同话题的两人犹如君子之交一般,感情反而很好。
听到老管家说杨钊来了以后,王维便放下的手头的事,直奔客厅而来。
分宾主落座以后,王维先是打量了两个小青年一眼,道:“恩,让某家猜一猜。”
微微思索了一会儿,王维便一指杨钊道:“你是杨钊杨子午,对吧?”
杨钊嘿嘿一笑道:“老王你可以啊,**年了你还能一眼把我看出来,了不起。”
王维摇了摇头,笑着道:“子午你可是一点没有变,还是那么真性情。当年你就是这么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现如今还是这样。”
杨钊笑着道:“我这风格五十年不变,乐的自在。难道非得像你一样,整天蹦着个脸,不是吃斋,就是念佛?对了,忘了引见了,这位是小子的好兄弟,杜甫杜子美。”
王维微微一笑问道:“杜小友,年岁几何?可有功名在身?”
杜甫回答道:“杜某年岁十九,乃是乡贡出身,此次游学至贵宝地,欲参加乡试。”
杨钊道:“老王,你可要但着点,子美兄可是大才,十五而有诗名。这种人才,你们乡试都选不上,到时人家名满天下,你可就丢人了。”
王维有些耐不住杨钊的皮脸,道:“朝廷自有法度,哪里是我王某说谁中就谁中的。子午你莫要如此……”
杨钊笑眯眯的道:“老王你谦虚了不是?要不这样,一首佛事诗,换你的关照怎么样?”
王维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杨钊不笑了,道:“那两首怎么样?老王你可不要太贪心,不过让你关照一下,又不是让你作弊。为朝廷选材可是你的职责。”
王维笑了:“那好,成交。不过王某也不会特别关照你二人,若你二人不拿出真才实学出来,一样不能中,这样,子午满意了没有?”
杜甫知道,这样的事能拿到台面上讲,就说明两人并非真是要作弊。而是加个保险罢了。出言反对看似君子所为,却反而给人以固守成规,不知变通的印象。大唐朝之所以能海纳百川,成就一等一的盛世,最为主要的一条就是开明。所以杜甫并没有出言反对。
佛事诗,也叫佛理诗,不过是带有顿悟色彩的哲理诗,杨钊别的不多,前世背的却不少,拿出来一首,忽悠王维还是够了,当然要是能换上王维的一副字画什么的就更棒了。
杨钊笑着道:“老王不愧是老王,什么时候都那么有原则。不过还有件事,一定得告诉你,刚才在你门口,我把一个人给揍了。”
王维一愣,道:“子午也会揍人?谁这么倒霉?”
杨钊有点不好意思的道:“是守备张文泽的儿子,他没事找事,要打残了我跟杜甫兄弟,我一上火,就把他给揍成了猪头……”
第079章:先礼后兵
王维闻言一愣,道:“揍成了猪头?这事有点麻烦。张文泽非是胸怀大度之人,子午可想过下一步该如何?”
杨钊笑了,道:“老王你当官久了打官腔倒是熟练。不是小子和子美兄该如何,而是你老王该怎么办?我揍完那痞*子,可是直接进了你的府邸。”
“这……”王维有些犯难为了,他跟张文泽有矛盾是不假,可是远远没有到撕破脸的程度,杨钊这么一闹,摆明了他王维也脱不了干系。
在乡试紧锣密鼓即将开始的时候,跟张文泽撕破脸,王维不得不仔细考虑一下这其中的得失。
“子嗣受伤,张文泽难以善罢甘休,此事子午却是冲动了……”
杨钊乐了,道:“小子冲不冲动暂且不说,老王,你给我一句实话,那个肥仔竟然敢在你的府门口嚣张跋扈为所欲为,你就没有想法?”
王维淡然的道:“不是没有想法,只是不愿与他们一般见识罢了。”
杨钊恨铁不成钢的道:“老王,知道不?小子就是看不惯你这种读书人超脱的傲气,仿佛世间红尘都不入你的佛眼一般,可你却有生活在官场,这样一个乌烟瘴气的地方,有些事,你想避,就能避的了吗?你信佛这没有错,可是你却不能将佛的态度用于生活当中。佛,可以成为信仰,但绝对不能成为你处世的准则。”
王维叹息的道:“子午不可胡说,亵du于佛。此事王某不会置身事外,如此子午可放心了?”
杨钊哈哈一笑,道:“老王你又误会了,虽然收拾张文泽,小子我可能力有不逮,但是自保无恙却不费吹灰之力。来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得到你的庇护,而是替你叫屈罢了,好歹你也是正四品的吏部郎中,有望成为尚书右丞的人,一个屁孩子都敢在你门口嚣张,你这官当的……啧啧。”
王维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子午你还是没变,当年你这张嘴就招人恨,现在还是。收拾张文泽不难,难的是搬到他身后的宇文融。否则搬到一个张文泽,再来刘文泽李文泽,徒劳无功而已。”
宇文融?很熟悉的一个名字,但杨钊却一时之间想不起来是谁。
“没关系。”杨钊笑的跟只老狐狸似的,道:“这回你不想搬到他也不行了,小子我估摸着,今日张文泽必定会来拜访你,逼你将我和子美兄交出去。”
王维哼了一声道:“那又如何?冒犯上差之罪,谅他还吃不起。”
杨钊莫测高深的道:“没那意思。张文泽不傻,他来不过是表明一种态度,不会当面撕破脸的。不过他私底下有甚子暗招,就难说了。”
王维点了点头,他觉得杨钊说的还是有道理的。尽管他王维现今没有多少实权,但毕竟品级在那里压着呢,以下犯上可是官场的禁忌。当然这种事只有在明面上才是禁忌,暗地里下边搞上边,借以往上爬就跟渴了要喝水一样正常。
“不知此事子美有甚子看法?”王维转头对杜甫问道。
“这个……”杜甫有些犯难了,他就是一个文采好,立身正,渴望为国为民的热血小青年,那里懂得这些官场的道道,只好回答道:“学生于此所知不多,未免贻笑大方,还是不说了吧。”
对于杜甫这个回答,王维虽然不甚满意,但也没有深究。人家不擅长这个,自然不能勉强去问。
杨钊努力回忆关于宇文融的一切信息,依然没有什么收获,只好再问一遍:“老王,你说的宇文融,到底是谁?”
王维道:“宇文融此人,开元初为监察御史,朝中曾盛传此人精明强干,后因劝课农桑有功升任御史中丞。开元十五年入为鸿胪卿,兼户部侍郎,今年年初以黄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之职入阁为相。算得上是一代人杰了。子午为何有此一问?”
杨钊一愣,倒,终于想起来宇文融是哪位大神了,就是大名鼎鼎的百日宰相。只干了一百天就被老男人给撸下去了。说起来也可怜,这家伙被撸下去没过几个月就病死在被流往严州的路上。
回忆起了这些杨钊笑了,老大完了,到时候从新洗牌,王维在蒲州的日子也就到头了。
笑了笑,杨钊道:“没什么,了解一下。老王你为什么来蒲州,小子大致上知道了,明皇不可能对此放任不管,等到朝中争端分出胜负的时候,估计老王你也就要回去了。”
王维笑了笑道:“承子午吉言了。时已近午时,子午子美你二人就在此用餐如何?”
杨钊稀奇的问道:“老王,你请吃饭,有肉没?”
王维笑骂道:“没有,爱用不用。子美无须在意,让这个肉食者坐着吧。我等用完餐,畅谈诗文一番也是美事一件。”
杨钊连呼不公:“老王你不厚道,我只是问问,又没说不用的。你那老管家都没来通知,你就准备好餐饭了?”
王维道:“要的话就来吧。午时用餐是规矩,无需通知。”
说着三人向外走去,顶头迎见老管家过来。
老管家来到王维面前,略一弯腰,道:“老爷,守备大人来访,您看……”
王维苦笑着道:“真让子午料着了。那就见见吧。”
杨钊一拉杜甫道:“小子和子美兄就先回避了,老王你看着忽悠吧。”
“子午啊子午,你让某说你什么好。”王维受不了杨钊的皮脸了,打了人直接没事人似的跑到自己家,硬是忽悠着他王维打头阵,这糟践事闹的……
“老王,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看那胖仔就知道他老爹也不是好丸子,小子我可是给老王你一个为民除害,谋取功绩的好机会。”杨钊侃侃而谈道:“你可不能不识好人心。”
王维一声叹息,道:“罢罢罢,子午先回避吧。让某看看这个张文泽到底意欲何为。”
不多久,老管家便带着张文泽来到了客厅。
张文泽进门,就是一礼,哈哈笑道:“张某公务繁忙,今日才来拜访学士大人,当真是过意不去……”
第080章:试院之前是非多
“那里那里……”王维站了起来道:“守备大人客气了,请坐。上茶。”
两人分宾主坐下,仆人上好茶之后,便退了下去。
张文泽寒暄道:“听说学士大人乃是蒲州祁县人?二十一岁便高中进士,当真前途无量,以后大人还要多多提携下官才是。”
“过奖了,本官不过是侥幸得中而已,当不得张守备如此夸赞。”王维说起客套话也是张嘴就来:“张大人执掌一府大权,为皇帝牧守一方,才是真正前途无量,那里用得着本官提携。”
张文泽哈哈一笑道:“大人过谦了,能得大人主持蒲州一府乡试,乃是蒲州学子的荣幸。哦,对了,今日犬子说要来拜会大人,不知……”
“有这等事?”王维装作不知情的样子道:“本官近日来一直闭门谢客,倒是不曾见过令郎。”
张文泽心中暗自腹诽王维,就在你门口被人打了,你一句不知情就完了?
“这个……犬子今日在大人门前被一歹徒所伤,现如今正在家中疗养。”张文泽咬牙装作笑容满面的道:“大人对此全不知情?”
“却是不知。”王维装作疑惑的道:“不知大人何出此言?本官日间忙于公事,未曾得到此类的禀报,不知令郎伤情如何?”
听到王维这么问,张文泽一阵不舒服,猫哭耗子也不能这样吧?
“不过是有几个下人看见伤了犬子的歹徒,进入了大人的府邸,故此下官才有此问。”
“张大人多心了”。王维十分肯定的道:“本官近日来闭门谢客,却是未见有何人进府,张大人怕不是弄错了吧?”
张文泽自然不会因为王维一句话就打道回府。王维越是不承认,张文泽就越觉得有问题。
“下官犬子生而好学,却不想遭此无妄之灾,如若大人能帮上一把,下官定会感激不尽。”
王维想了想,才道:“张大人此话怎讲?本官不过是主持乡试罢了,如何帮得上张大人的忙?再说今日却是未有人进府,难道张大人信不过本官不成?”
“下官那里是信不过大人。”张文泽很有些打掉牙往肚子里吞的感觉,明知道人是进了王维的府中,却偏偏又不能将之拿出来说事儿。
跟王维撕破脸摊牌,张文泽也不是没有想过,但最终还是认为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最好不撕破脸,小不忍则乱大谋。
“下官听闻伤害犬子之人,乃是此次参加乡试的贡生。大人您想啊,乡试乃是为国选材,此等歹徒若是鱼目混珠,岂不有损大人名声?”
“哦?竟有此事?”王维一脸惊讶的道:“年轻人年少气盛本无可厚非,但好勇斗狠,伤人之后潜逃而走,却非我辈读书人所为。此事堪当引以为戒。以警后来之人。”
“大人所言甚是。”张文泽道:“故下官意欲画图绘影通缉此人,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王维迟疑的道:“如此作为当无可厚非,但本官依然认为此举不妥。乡试在即,如若因此扰了众位贡生的心,怕是得不偿失吧?”
“既然大人如此认为,那下官便依大人之意。”
张文泽道:“不过本官认为,伤害犬子的歹徒既然是贡生,那我等不如在乡试结束之后,于试院门前,将学子们一一验明正身,以便缉拿歹徒,不知大人以为如何?”
王维没有想到仅仅因为他儿子被揍了一顿,张文泽就搞出这么大的阵仗,这不是摆明了不拿乡试当回事吗?人家学子一个个的考试,出来的时候比进去查的还严格,这算什么事儿?
要是传出去,跟指着王维的鼻子骂他无能又有什么区别?张文泽一招欲擒故纵,看似要秉公执法,却是有些明目张胆的逼迫王维了。
其实张文泽也没指望考试之后,就能将人抓住;他这么做,不单单是让王维掉面子,还是要彻底将王维一军。
考完乡试,将众学子留下,看看里面有没有歹徒,只要这时有学子闹点事,完全可以借机将事情扩大。弄一条渎职的罪名在王维身上并非是难事,这时朝中再有人跟着参上一本。王维就算能全身而退,也得拔层皮下来。
王维脸上一冷,道:“州府捕快,竟然连两个伤人的歹徒都抓不到,非要在乡试之时出手,张大人此举有些过了吧?”
“大人莫要误会。”张文泽一脸我是为你好的样子道:“伤人的歹徒乃是贡生,下官此举乃是为了大人声誉着想,为国选材岂能夹杂歹徒?”
王维冷着脸讽刺道:“如此,本官还要谢谢张大人了?”
张文泽仿佛听不出王维的讽刺似的,道:“此乃下官分内之事,如何当得起大人一个谢字,大人此举羞煞下官了……”
…………………………
一番唇枪舌剑之后,张文泽走了。
至始至终,王维都没有想到,破解张文泽这一招的办法。
面对着口口声声为国为民的张文泽,王维犹如老鼠拖龟一般无从下手。他是主持乡试的,按照朝廷的规矩,根本没有权利伸手进政府刑侦这一块儿。
虽然可以强硬的不让张文泽派人搜查学子,但是学子中竟然有伤人歹徒,这样一件事情传出去,甚至比渎职的危害还要大,朝中那帮子吃饱了没事干的御史,最喜欢的就是这种事。他们都是说参谁就参谁的主儿,而且按道理讲是参错了也无罪的。
感觉到事情似乎陷入进退两难的王维,郁闷了……
杨钊和杜甫慢慢的从后堂走了出来。
看到王维愁眉苦脸的样子,杨钊微微一笑道:“老王被难为住了?”
“子午你还好意思笑,要知道这事儿可是你惹出来的。”王维道。
杨钊不以为意的道:“老王你就是老实人,他张文泽既然敢在乡试考完的时候搜查学子,那就说明他肯定会暗中派人制造矛盾。既然防不胜防,那老王你为什么不立刻动手,将这把火烧到他身上呢……”
第081章:狼崽和老狐狸
“将火引到张文泽身上?”王维一愣,放佛想起了点什么,但却又没有抓住重点,只得目示杨钊说下去。
杨钊做诸葛亮状,道:“把守乡试试院的兵丁,是由国子监请旨,从关内道节度使手下调的兵,是吧?”
王维虽然不明白杨钊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回道:“确是如此。”
“作为乡试主持,你有部分权力调动这些兵丁以护卫试院安全,对吗?”
“是的。”
“张文泽要使坏,就必须绕过这些兵丁,无论是考前还是考后,老王你都可以调动这些兵丁,以护卫贡生安全的名义,将靠近试院的闲杂人等抓起来,这对吗?”
“没错。”
“那就简单了,倒是考试结束,张文泽会带人以缉拿歹徒为名搜查考生。无论他是在试院门口还是在什么地方下手,你都可以直接以保护贡生的名义,将这些捕快抓起来。还有什么问题吗?”
王维一愣,道:“子午想的简单了,我可以这么做,但却不能……”
杨钊嘿嘿一笑,道:“老王你是担心这么做是插手地方刑侦,名不正言不顺,会被御史弹劾是不是?”
王维道:“既然子午也知道,为何还出这种主意?”
杨钊好整以暇的道:“这就是要把火引到张文泽身上的原因。这么说吧,如果有人密报张文泽为了给他的儿子谋出身,蓄意破坏乡试呢?”
王维有些犹豫的道:“这样是没有问题。但蒲州上下甚是拥戴张文泽,贸然动手多少有些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嫌疑,且没有实证……”
杨钊摇了摇头道:“老王,你要做的,并非用这么可笑的理由搬到张文泽。而是用以见招拆招,谋求自保。张文泽始终认为,动手揍他儿子的人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老王你才是真正的幕后大佬。”
“子午倒是真会给我惹麻烦呐。”王维叹息的道:“未想到回了家乡也不得清净日子。”
杨钊知道王维的意思并非怪罪他,而是内心深处对于明争暗斗的厌恶罢了……
“老王你踏入仕途的那天开始。”杨钊严肃的道:“就注定了这样的生活,除非你放下官位,隐居起来。不然官场的是非,你永远躲不开……”
“子午倒是看的透彻……”王维兴味索然的道:“这段时日子午连同子美,就留在此处吧。”
闻言,杨钊摇了摇头道:“老王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再者说,张文泽要想动我,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王维闻言,道:“倒是忘了子午手中有孝廉令,仅凭张文泽还动不了你。也罢,既然子午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勉强了……”
……………………
杨钊和杜甫离开了王维的学士府,慢悠悠的走在回昌平客栈的路上。
杜甫想不明白,要说杨钊猖狂吧,平日里倒也没有。
但杨钊做的事情却又有些癫狂之意,揍张文泽儿子的时候一点都没有留手,而且还是在明明知道人家老爹是守备的情况之下。
“子午兄,现如今我等要如何做?”杜甫只不过是跟古往今来的正统文人一样,不喜欢阴谋诡计,但这并不代表他什么都看不出来。
杨钊道:“找人,找一个了解蒲州大致情况,且又熟悉各方势力的人。”
“子午何意?”杜甫道:“你不是刚刚给王摩诘出主意,让他对付张文泽了吗?”
杨钊道:“那不过是让王摩诘自保罢了。我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当初打完人,直接进入学士府,确实有些不厚道了。”
杜甫闻言,道:“不过王摩诘倒是名副其实的谦谦君子,即便进退两难之间,也没有想过要将我等交出去。”
杨钊笑了笑,道:“是啊,可惜王摩诘生性恬淡无为,他可以当一个好官,却永远不会是一个名臣。且求人不如求己,咱们得另想办法。”
杜甫闻言一晒道:“如此说来,我等入学士府,岂不是给王摩诘添了大大的麻烦?”
杨钊摇了摇头否定道:“不是,张文泽和王摩诘不是一个派系的,本来就不会和平。再者说了,宇文融好不容易将王摩诘给整下来,怎么可能让他轻易的回去?
张文泽会跟王摩诘撕破脸是迟早的事情。我们进学士府唯一的影响就是将放在暗处的矛盾给挑明了,仅此而已。”
杜甫迟疑的道:“子午的意思就是张文泽和王摩诘迟早有一战?”
杨钊想了想道:“是这个意思。揍胖仔这事儿只是加快了他们一战的时间。”
“我有些不明白。”杜甫问道:“当时子午已经掌握了局面,为何又会将那胖仔揍成那样?难道当初揍人的时候,子午就没有想过后果吗?”
当时的杨钊确实有想过后果,但是不揍胖仔的麻烦会更大,越是忍让,嚣张的人就会越嚣张。
等着他跗骨之蛆一样让你不得安生,还不如像打野狗一样,一次收拾到他怕为止。
杨钊叹息的回答道:“子美想的简单了,即便我们不动手,你以为那胖仔会放过我们吗?也许,他当时不敢吭声,但不要忘了他老爹是守备,他可以用任意的力量来对付我们。那个时候才是最讨人厌的。”
杜甫想不明白了,既然怕麻烦,为什么又惹大麻烦回来,相对于胖仔那个白痴,他老爹张文泽不是更难对付吗?
仿佛看出了杜甫的疑问,杨钊道:“张文泽是一府守备,他做事必须在官面上说得通,而胖仔则有可能不择手段。
麻烦虽然大了,但相应的安全了些。这就像是老狐狸很狡猾,但有迹可循。什么都不怕且又不按常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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