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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妻人太甚-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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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姨娘,如果不是这么解释,我实在想不出我家小小姐要嫉妒大小姐的原因啊!”
左千鸾双目冒火看着李姨娘与柳姑姑一唱一喝的把她踩在脚底。
“爹爹……”她流着泪看向了司马风。
司马风拧了拧眉看向左芸萱道:“好了,萱儿,你说说可有此事?如果真是有这事你就承认了,为父念着你年纪小也只会小惩大戒,但你要是死不认帐,那就不要怪为父执行家法了。”
左芸萱身形一震,苍白着脸喃喃道:“这世人总说爹爹是最疼爱我的,可是为什么每次大姐姐说什么爹爹就信什么?而我怎么申辩都是错的?难道我其实不是爹爹的亲生女儿么?让爹爹会这么帮着大姐姐不信任自己的嫡女?竟然要我承认没有做过的事?还是爹爹也认为我嫉妒大姐姐那种求而不得的感觉,才要害大姐姐?”
“你……”司马风被说得哑口无言,这话说的,他要是真这么认为,那他不是脑子有病么?看了眼在一边的李大夫忍着气道:“所谓爱之深则责之切,为父这么对你严要求也是为了你好。”
“噢,我明白了。”左芸萱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原来被爹爹疼爱还得有作出被时刻冤枉的心理准备,那么爹爹,我能不能请求你以后不要这么疼我?您就象对大姐姐一样对我就行了好么?”
“……”
司马风气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咦?”这时李大夫看到桌上的一瓶药,不禁露出惊喜之色。
司马风正好找到了台阶,连忙道:“李大夫,怎么了?”
“这是谁的药啊?”
见李大夫若有所思的拿着左芸萱送来的左家堡秘制化腐生肌膏,林氏心中狂喜,以为找到了左芸萱的错处:“李大夫,可是这药有什么不妥?”
“不妥?”李大夫不屑的看了眼林氏,打开了盖闻了闻后喜道:“如果老夫所料不错的话,这就是左家堡的秘制化腐生肌膏吧?”
“李大夫您老怎么知道?”司马风情不自禁的跨上一步对着这瓶药露出贪婪之色。
要知道,就算他现在身为堡主,但有些秘方还是拿不到的,比如这种化腐生肌膏他只是听说过还未看到过呢。
现在这种神奇的药膏就在他的面前,要是他把这秘制的生肌膏拿来制成后售卖,他还不成了这天下最有钱的人?
不过李大夫后面的话一下打破了他的幻想。
“说来也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当年先帝有一个宠爱的妃子不小心伤了脸面,就算用生肌玉液膏也不能治疗到毫无痕迹,于是有人说左家堡有一种秘药就算是再大的伤也能修复的宛若当初,于是先帝令人快马加鞭从左家堡取了一瓶,而老夫有幸正是见证了那神奇的一刻。”
“那妃子怎么样了?”司马风激动地问道。
李大夫也露出激动之色,眼中流光四溢:“好了,竟然好了,一点痕迹也没留下!以老夫行医这么多年的经验,这简直就是奇迹!只是老夫本想研究这生肌膏的成份,却发现根本没有办法分析出来,唉,没想到事隔十几年,老夫又看到了。”
说罢,叹息的抚摸着瓶子。
攸得,一只手从他手中把瓶子抢了过去,只听左千鸾急叫道:“快,快,快帮我涂上,帮我全身都涂上,我不要留下疤痕。”
李大夫一愣之后,冷笑道:“没有用的,这左家堡秘制的化腐生肌膏非常的霸道,只有在伤口出现后数个时辰内使用才有用,大小姐额头上的伤都伤了有一天的,用了也没用了,至于蛇咬的伤口更不可能了,因为这蛇咬的伤口里面带了蛇唾液,用了秘制生肌膏非但不会收敛伤口,反而会扩大疤痕。”
“啊,我不要用了。”左千鸾仿佛拿了个烫手山芋般把瓶子扔了出去。
就在李大夫大呼可惜之时,柳姑姑一跃而起接过了瓶子,递给了左芸萱道:“小小姐,我就说没有人会感激您的,您可看见了,您眼巴巴地送伤药给人,人不承情也就罢了,还反咬您一口,以后这种好人您还是少做吧。”
左芸萱拿着瓶子,泫然欲泣,半晌才道:“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的,这世上毕竟还是感恩的人多。”
言下之意是指左千鸾不知道感恩了。
左千鸾气得跳了起来,指着左芸萱的脸就骂道:“左芸萱,你不要假腥腥的在这里装好人了,你知道么?你这样的表情让我恶心!你这么做分明是有意的!你明知道我不会用你送来的东西,却偏偏送来,目的就是让我后悔!好了,我现在弄得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得意了吧?啊!你说你怎么小小年纪这么恶毒?”
“爹……”左芸萱怔怔地看着司马风,眼泪扑哧哧的往下掉:“我不是这样的,我真是想让大姐姐治好额头上伤的,就在大姐姐刚回去,我就把这药送来了,只要那时用,大姐姐脸上就会没有一点疤的,爹爹,您相信我么?我真不是象大姐姐说的那样啊……呜呜……”
司马风还未开口,就听李大夫怒道:“看不下去了,老夫实在看不下去了,真是气死老夫了,这庶女就是庶女, 一点没有良心,不知道感恩,明明四小姐送了这么好的伤药,自己以已之心度人君子之腹,不敢用了误了病情,却在这里还倒打一耙,司马堡主,你家这位小姐的病老夫是实在不能治了,就此告辞了!”
“李大夫……李大夫……”司马风大急,还欲挽留,不过这次李大夫说什么也不肯留下了,走得那是干脆不已。
不过走过左芸萱身边时,还是忍不住停下了脚步,怜惜道:“四小姐,你顾念着血脉之情是好的,可是有些东西是可是退让的,有些东西是不值的,老夫只能说这些了,望四小姐好人有好报。”
“谢谢李大夫金口玉言,我会谨记的。”左芸萱盈盈的行了个礼。
李大夫这才叹了口气走出了门。
待李大夫走了左千鸾却傻了眼,半晌才冲到司马风的面前哭道:“爹爹……”
“哭,哭,哭,你还有脸哭!”司马风见得罪了李大夫正心不在焉,被左千鸾一哭更哭得心烦意乱,不禁道:“好了,今儿个你也累了,不如早点休息吧,明儿个爹爹再请大夫帮你治伤,放心吧,爹爹一定会倾全堡之力治好你的。”
“嗯。”左千鸾这才点了点头。
林氏不甘道:“老爷,那鸾儿被蛇咬的事怎么说?”
司马风眸光一厉:“怎么说?你说怎么说?”
林氏恨恨地看向了眉眼不动的左芸萱。
司马风冷笑道:“李大夫都说得一清二楚了,难道你也以为是萱儿做的么?”
林氏心头一震,低声道:“妾身不敢!”
司马风目光落到了左芸萱手上的化腐生肌膏,露出贪婪的神情,正要开口时,不妨左芸萱狠狠的将化腐生肌膏的瓶子砸在了地上,顿时瓶子四溅开来,清香四溢,染一室的余韵,沁人心醉。
“你做什么!”
司马风惊怒交加,没想到眼见着的至宝竟然被摔掉了。
☆、第二十三章 这毛病得改
“珍宝有灵,也不愿意沾染个被怀疑的声名,既然大姐姐不相信这化腐生肌膏,不如毁去吧。”
左芸萱淡淡地看了眼司马风:“爹爹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司马风阴沉着脸抿着唇不说话。
李姨娘则可惜地叫道:“哎呀,多好的东西啊,这可是千金难买啊,可惜有人有眼不知金香玉竟然把明珠当瓦砾,四小姐啊,您不要的话给妾身啊,妾身不嫌弃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沾过啊。”
左千鸾气不打一处来,这话是说她不干净么?她怒道:“李姨娘你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我不干净么?”
“呀,大小姐这话说的,妾身哪有说过这话?妾身知道大小姐习惯了随意诬蔑人,可是妾身也不是这么好诬蔑的,夫君可在一边听着呢,大小姐就算是想泼脏水也泼不到我身上呢!”
“那你说什么不干净的,是什么意思?”
“呀,大小姐,您被蛇咬成这样,肯定屋里全是蛇来过了,蛇爬过的东西自然是不干净啊,大小姐怎么却非说自己不干净呢?这话在家里说说也就罢了,要是在外面说别人指不定还以为大小姐心虚了呢。夫君,你说是不是?”
“你闭嘴!”司马风瞪了眼李姨娘后冷道:“平日里你这会困得不行了,这儿怎么见你这么精神。”
“呵呵,夫君还没睡下,妾身怎么敢先睡呢?”李姨娘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撒娇道:“不如妾身扶夫君回我那歇着吧,上半宿夫君可没少累着。”
司马风脸微赧,这李姨娘的生母是花魁,所以什么话也说得出来,也不看看身边全是未出阁的女孩子。
花南则脸变了变又归于平静,而林氏却嫉妒的快疯了。
“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去书房。”司马风不耐烦的对着李姨娘摆了摆手,李姨娘听司马风一会去书房,遂放下心,不再争宠,行了个礼就欲离去。
司马风则目光复杂地看着左芸萱,看了一会才缓缓道:“萱儿,今儿之事确实是冤枉你了,你不会生爹爹的气吧?”
“怎么会?爱之深才责之切嘛。能得爹爹这般严厉的教育是他人想都想不来的。”
左芸萱把司马风刚才说的话又还给了他。
司马风眸光微凝,深深的注视着左芸萱,见左芸萱虽然有些负气却没有讥讽的意味,遂放下了心,跨上一步拍了拍左芸萱的肩道:“乖,不要生气了,你永远是爹爹最疼爱的女儿。”
左芸萱听了抬起了头,眼中对司马风露出仰慕之色,让司马风顿感意气愤发,说话也变得柔和了:“好了,夜深了,快去休息吧。”
“是。”左芸萱福了福正要走,突然又回过身道:“爹爹,刚才有几个下人乱了分寸,女儿想提醒二姨娘惩罚她们可好?”
“下人乱了分寸,惩罚更是。”司马风毫不在意的点了点头,今儿个确实一直在冤枉这个女儿,既然没抓到这个女儿的把柄,那么在这种小事上顺了她的心也算是对她的补偿。
林氏的心头却涌起了不妙的感觉。
只见左芸萱微微一笑,指着几个下人道:“你,你,你,还有你,都站出来。”
司马风一看点到名的居然有林氏的奶妈,不禁有些不愉道:“萱儿,你这是做什么?”
“刚才不是向爹爹请求过了么?爹爹也答应让二姨娘惩罚她们了啊。”
“她们做错了什么?”司马风皱了皱眉。
“她们啊……”左芸萱有意拖长了声音:“错大发了!她们居然敢不把我娘放在眼里,这该是什么罪?”
“什么?她们竟然敢这么目中无人?”司马风勃然大怒道:“林氏,将她们都杖毙了!”
“老爷!”林氏大惊失色,这里面可是有她的奶娘的,她怎么能让自己的奶娘去死呢?
那被点到名的也齐齐地跪了下来:“堡主冤枉啊,奴婢没有不把夫人放在眼里啊。”
“没有?”左芸萱气呼呼道:“你们居然叫二姨娘为夫人,这不是把我娘跟二姨娘等同了么?这就是你们这帮子奴才干的事么?”
说完,她对司马风道:“爹爹,这些刁奴实在可恶,竟然为了讨好主子妄自给主子抬了位份,简直就是其心可诛!”
“这……”司马风恼恨的瞪了眼林氏,这林氏也是不省心的,今天早上不是跟她说过了么?她怎么也是明里一套暗中一套呢?这会倒让左芸萱抓住了把柄了。
“父亲?难道这是二姨娘平日咐吩她们这么叫的?还是您默许的?”
“没有,决没有的事!”司马风想也不想道“来人,把这些刁奴拉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老爷!”
“爹……”
林氏与左千鸾齐声的叫了起来,为林氏的奶娘齐氏求情。
司马风冷冷道:“注意你们的身份!”
林氏与左千鸾这才不敢说话,生生的看着齐嬷嬷被拉了下去,不一会院里传来打板子的声音。
左芸萱微微一笑,这只是开始,精彩还在后面。
就在司马风走向花南时,只听一个小丫环道:“堡主,抓到放蛇的人了!”
“好!”司马风陡然精神一震:“给我抓到戒堂去!我要亲自审问!”
林氏与左千鸾听了登时脸色变得苍白。
“爹爹,我也去。”左千鸾抢先一步走到了司马风的身后,拉着司马风的衣袖撒娇。
“你去做什么?”司马风皱眉道:“你头上的伤还没好,身上又被咬得这般,还不好好在屋里歇着?”
“我……”
“老爷……”林氏连忙道:“鸾儿也是因为想知道到底是谁会这么害她才这么心急的,老爷不如让鸾儿一起听听吧。”
“胡闹!鸾儿不懂事你也分不清事情的轻重么?这放蛇之人我是决不会饶过他的,非但饶他不过还要让他把主谋之人交待出来,总之会给鸾儿报仇的,你们妇道人家就在屋里好好歇着就是。”
“可是……”
“没有可是!”司马风脸一冷道:“鸾儿受这么重的伤,身上的伤也不知道能不能不留疤痕,你还是想着怎么找到好药才是,其余的事自然有我解决,不用你一个妇道人家操心!”
林氏脸一白,低低道:“是。”
司马风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脸对花南柔声道:“南儿,夜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是,老爷。”花南乖巧的躬了躬身,带着左含雪袅袅而去。
李姨娘目光恨恨的盯着花南的背景,直到花南走得无影无踪。
“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带着烟儿回去?”司马风见李姨娘直愣愣地盯着花南,让他很是不喜,不禁声音有些严厉。
“夫君……”李姨娘委曲的欲撒个娇什么的,却被左含烟轻扯了扯衣袖,遂立刻改变语调道:“夜深了,夫君披件衣服才是免得受了凉。”
司马风脸色稍霁:“你也当心夜凉。”
“谢夫君……”李姨娘感激不已,眼泪在眼眶中转了数圈,这种被人依恋的感觉让司马风心情大好。
而林氏却恨恨的直骂李姨娘是狐媚子,指甲差点戳进肉里去了。
不过当司马风目光转向左芸萱时,变得淡淡道:“萱儿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爹爹,我想和您一起去……”
“你一个女儿家家的没事半夜去看一个外男岂不是坏了名声?”司马风想也不想的就拒绝。
“可是这男子既然敢放蛇咬人,想来不是一个善良之辈,我怕他对爹爹不利,所以……”
“所以你想保护我?”司马风心中一动,多看了几眼这个女儿。
左芸萱腼腆一笑:“爹爹武艺高强,为人又是聪明绝顶,其实哪是一个宵小之辈能够算计的?女儿确实有些自不量力了。”
“不,你有这心就很不错。”司马风笑了笑,手拍了拍左芸萱的肩,露出欣慰之色:“得女如此夫复何求?”
“爹爹……”左芸萱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手却扯着司马风的衣摆,一副孺慕之意,让司马风大为受用。
左千鸾见了心里酸得不行,尖锐道:“爹爹,您可别信四妹妹说得比唱得好听,这些年来四妹妹依仗着您的宠爱到处惹祸,哪有一点顾念于您的时候?今儿个太阳倒从西边出来了,偏生心疼起爹爹来了?依女儿看不过是怕爹爹您与那下人串通来陷害她,所以才不放心的要跟着去呢!”
“混帐!”一席话说得司马风对左芸萱才有的好感顿时烟消云散,眼神陡然一变,怒不可遏的瞪着左芸萱:“你居然这么想为父!真是其心可诛!”
“爹爹……”左芸萱瘪了瘪嘴现出了哭腔:“难道女儿在您的心里就是这么不堪么?说什么担心爹爹与那宵小联合来害我,这话确实诛心!这天下谁不知道爹爹您爱我如命,怎么可能害我?所谓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爹爹要女儿这命直接就能下令拿去,何苦要利用他人之手还落得个把柄?说到这里,女儿倒要问问大姐姐,为什么要这么说女儿,女儿到底是哪里得罪了大姐姐,先是一口咬定我放蛇咬她,现在又一定说女儿对爹爹有怀疑之心!女儿虽然年幼读书甚少,但也知道什么样的人看事物是什么样的眼光,难道大姐姐心里就是天天疑神疑鬼怀疑着爹爹在串通什么外人害她,所以由已及人也这么想么?不过大姐姐今日也受了不少的惊吓,还求爹爹饶过大姐姐一时之言才是。”
司马风听了目光有些不善地看了向了左千鸾,他知道左千鸾一直想当嫡女,不过那时为了蒙蔽世人的眼,他一直没有答应抬林氏为继室,难道就是从那里鸾儿对他有了嫌隙?
左芸萱微抿了抿唇,所谓攻人攻心,活了两世,她太了解这个渣爹了,因为他自己就是心机极为深沉之人,所以对任何人都并不相信,因此她这话算是攻到了渣爹的软肋了,虽然动摇不了左千鸾在渣爹心目的中地位,但让两人之间产生一些隔阂还是可以的。
“左芸萱你这个小……”左千鸾简直快气疯了,本来是想挑拨爹爹与左芸萱的关系,没想到左芸萱竟然巧舌如簧转眼间把脏水泼到了她的身上。
“鸾儿……”林氏不待左千鸾把小贱人这三个字骂出来,连忙拉了拉左千鸾,随后皮笑肉不笑道:“四小姐真是姐妹情深,妾身待大小姐谢谢四小姐的求情了。”
左芸萱脸一板道:“二姨娘错了。”
林氏脸色变了又变,目光如刀的射向了左芸萱。
左芸萱则淡淡一笑,声脆如冰:“你错就错在不知尊卑,你是妾,大姐姐是主子,这天下哪有奴才替主子谢人的?难道你自以为自己比主子还强上三分么?这种毛病可要不得,得改!”
“……”林氏一口气噎在那里,差点憋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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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站在有你的星空下送了1朵鲜花,么么。
☆、第二十四章 我是亲生的么
“好了,说这么多做什么?萱儿,你既然要去就跟为父来吧。”
司马风见又是后院尔虞我诈的事,心下更是烦燥不已,只扔了句话就走了。
左芸萱对左千鸾微微一笑道:“大姐姐早些休息吧,等大姐一觉醒来就知道谁是放蛇咬你之人了,大姐姐且宽心,我一定会将那个包藏祸心之人千刀万剐,让他后悔害人的。”
注意了,左芸萱可是说包藏祸心的人千刀万剐,不是放蛇咬左千鸾的人千刀万剐,左千鸾如何听不出这是指着和尚骂秃子呢!
“你……滚!滚啊!”左千鸾气得拿起手边的茶杯狠狠的扔向了左芸萱。
左芸萱眸光微凝,声淡而冷冽:“二姨娘,左家堡虽然富贵,但也不是能无休止的养着闲人来浪费左家堡的资源的,大姐姐摔坏的东西还请大姐姐自掏腰包吧。”
林氏目光淬毒的瞪着左芸萱,左芸萱抿了抿唇带着柳姑姑们扬长而去。
“砰!”
左千鸾拿起了一个茶壶狠狠地砸向了左芸萱走后关上了门,歇斯底里的喊:“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居然敢说我是吃闲饭的闲人!我是左家堡的大小姐!是左家堡未来堡主的嫡姐,怎么是闲人?她左芸萱才是吃闲饭的闲人,贱人!贱人!不要脸的贱人!她娘不要脸占了爹爹,她更不要脸占了我的位置!我要杀了她……啊……我要杀了……唔……”
“混帐,你胡说什么?”林氏惊慌失措的捂住了左千鸾的嘴,害怕的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捂住了左千鸾的口鼻:“你疯了么?居然就这么大喊大叫?”
“唔……”左千鸾拼命的挣扎,直到林氏松开了口才长喘一口气,气急败坏地吼:“娘,你这是要谋害亲女么?!”
“胡说八道!”林氏气恼道:“平日里看你倒是机灵,怎么今儿个这么沉不住气,竟然连这种话也敢吼了出来?难道你不知道多少眼睛暗中盯着娘么?要是被人抓住了小辨子,咱们母子三人还有好日子过么?”
“母子三人?恐怕是你跟弟弟母子二人为重吧!”左千鸾讥讽地扫过了林氏。
“你……”一句话把林氏激得抬起了手就要扇向了左千鸾,可是看到左千鸾满身是伤的狼狈样子,终于是心头一疼放下了手,叹了口气道:“鸾儿,你怎么能这么说娘?娘对你跟对你弟弟都是一样好的,要知道你好了能帮衬着你弟弟,你弟弟出息了才是你坚强的后盾,更是你入宫后在宫中站住脚跟的支柱,你怎么不明白呢?”
左千鸾沉默了默,眼神阴晴不定。
“唉,我也知道今日你突逢变故,思维偏激了些,娘不怪你,不过当务之急是那个放蛇的人怎么办!”
左千鸾这才开口道:“娘,刚才是我错了,不过那放蛇之人现在被爹爹抓着了,这可怎么办啊?”
“怎么?那放蛇人真是你找的?”林氏心头一惊。
左千鸾紧闭着唇不说一句话。
“你……”林氏怒其不争的瞪了她一眼斥道:“我刚才看你脸色不对就怕是你做的,没想到还真是你做的!你看看这可好了,没害着那小贱人却害了自己!你让娘怎么说你好啊!”
“好了好了,事情都出了,我都成这样子了,你还不想着解决却在这里埋怨起我来,你再埋怨能帮我解决问题么?能让爹爹审不出事实么?”
“你……”林氏真是被气得不轻,想到事已如此骂也没用,遂无可奈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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