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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妻人太甚-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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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甲壳虫不会无缘无故来了,又无缘无故的吃了那帮侍卫,更不可能有丝毫的怜悯心,这么善良的只是围着他!
  围着他干嘛?等他请客吃饭么?!
  他知道,这是左芸萱在威胁他!
  樱花树下,左芸萱惬意地笑了,笑得风华万千,让人忽略她的容颜,但正是这笑容让宗政澈刺眼不已,憎恨不已。
  这一刻他不但恨上了左芸萱,更恨上了樱花树。
  就是这樱花树乱了他的心,乱了他的情,更是让他对左芸萱有了错觉!
  她怎么可能是梦中出现的那个女孩呢?那女孩那么善良,那么可爱,那么乖巧!
  而左芸萱是这么的邪恶,这么的冷酷,这么的阴毒!
  只有司马千鸾才是那樱花树下的女孩!
  他该死心了,不要被左芸萱蒙蔽了。
  “懿旨怎么说?”她从从容容,漫不经心,笑得自得如意。
  “那是懿旨,本宫无能为力!”他铁青着脸,心中不甘。他从来没有想过居然有人将他弃之如敝履。
  “那么,这些……我也无能为力!”她的眼微扫过一片乌漆漆的甲虫,言语不掩威胁之意。
  “左芸萱,你不要过份!别以为这些虫子能威胁到本宫!难道它们就不怕火么?”
  脸一冷,她笑:“太子可以试试,是它们的动作快还是您点火的速度快!”
  “你……”宗政澈闭了闭眼,平息怒意后,沉声道:“你敢威胁本宫?”
  “不……”她轻描淡写的笑:“只是跟太子殿下商量,心平气和地商量,不过是邀请了些朋友一起协商而已。”
  “朋友?有这么张牙舞爪的朋友么?”
  “怎么张牙舞爪了?多可爱的小东西?”左芸萱对那些甲虫嫣然一笑。
  那些甲虫比喊口令还整齐,同时扭头,张牙,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宗政澈一阵恶寒,这是虫子么?
  简直比人还邪恶!
  居然还会对女人笑!
  都什么色虫子?
  眼光真够差的,笑也不会找个漂亮的女人笑!现在的左芸萱可装扮的够丑的。
  只是就算她再丑,他似乎也从来没有嫌弃过,还想着要娶她,甚至还对自己说过要一辈子的珍惜她,弥补她。
  不对,他怎么又这么想了?他真是中了左芸萱的毒了,对了,左芸萱竟然能号令这些个虫子,一定是会妖法的,他一定是被妖法迷住了心窍!
  他厌恶地看了眼下笑得丑陋的黑虫子,不过他可不奢望它们会这么温柔地对他笑,它们只会温柔的一小口一小口吃了他的肉!
  他扯了扯唇,有些僵硬道:“这旨意是太后下的,真的不关本宫的事,本宫只是跟着一起来看看而已。”
  “看看?”左芸萱眼一冷,轻嘲:“看我的笑话是么?看我不得不在权压下低头是么?还是来看我臣服于你们皇家威仪下的狼狈?”
  宗政澈心头一跳,不得不说,他确实是这么想的,他就是想折断她骄傲的羽翼,让她永远的依赖他,信任他,受他的保护。
  左芸萱冷笑道:“行了,回去告诉太后,我的婚事我作主!让她该干嘛干嘛去!”
  说完转身而去,留下个华丽丽的背影给宗政澈。
  目送着她越走越远,唯有一抹曼妙身姿留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宗政澈脸色变了又变,终于看了眼地上的黑甲虫后,将要说的话隐忍了下来。
  这时玉洁笑嘻嘻道:“太子殿下,您还杀不杀我?”
  宗政澈眼一冷,没想到今日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连一个丫环也敢奚落他!
  他仰着头不说话,只为了显示了他的高傲与不屑。
  玉洁扑哧一笑,对冰清道:“姐姐,看来太子伤我之心不死呢。”
  冰清皱了皱眉,不耐烦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啰嗦什么?我去陪小姐了,你快把这里处理了吧。”
  冰清掉头而去,把宗政澈当成了空气。
  仰着头的宗政澈心中一抖,恨啊,恨得个半死!
  他这次来简直就是自取其辱来了!
  左芸萱辱他之甚,而这两丫环更是有过之无不及!
  玉洁看了眼一边的小青子,突然邪恶道:“小青子公公,你说它们是不是很可爱?”
  小青子头皮一阵发麻,他以为自己就算是心狠手辣了,没想到在这两位面前还真是心慈手软的,他每次剥皮还念往生经来着,这位杀人,根本不眨眼,还带着笑。
  他僵笑道:“嘿嘿,是挺可爱的。”
  “要不要让它们陪你玩玩,它们很好玩的。”玉洁的声音里还着妖邪的怂恿。
  “不了,咱家怕它们不喜欢我。”小青子忙不迭的拒绝。
  “怎么会呢?它们对女人很温柔的。”
  小青子疑惑,这对女人温柔关他什么事?转念一想,他牙咬得咯咯响,真是有什么样主子有什么样的奴才!
  这死丫头是调侃他被去了势。
  他怨念地看向了玉洁。
  “哈哈哈……”玉洁恶趣味的大笑了起来,笑罢,声音突然一冷:“既然小青子公公不喜欢,就让它们陪太子玩玩吧!”
  宗政澈只觉汗毛一竖,瞳孔紧缩,眼眸微垂间,黑色甲虫如潮水般涌向了他,他大惊失色,抱起了司马千鸾一飞冲天。
  人在半空,虚踢数脚,借着树枝轻点间,往外掠去。
  他在空中跑得快,地下的甲虫更爬得快,就在他快到中院门口时,他脚下一顿,站在那里。
  呆如木鸡!
  只见黑甲虫已然挡住了他的去路!
  一个个用两只小细腿支撑着圆滚滚的身体,其余四只细腿耀武扬威的摆动着,更嚣张的是那一对大螯,示威似得来来回回,还张着黑洞洞的大口,发出咯咯的嘲笑声。
  宗政澈头一晕,这是什么倒霉虫子?居然还有思想?还会嘲笑他?
  这时,突然有一队黑甲虫动了起来,顺着它们的方向一看,宗政澈想死的心都有!
  差点一句脏话冲口而出……
  奶了个巴子!
  只见那队甲虫竟然是往他脚下的树爬来了,已然有一部分顺着树干往上爬……
  宗政澈打量了翻身处的境地,长臂轻舒间,拔出腰间的金丝软鞭,轻甩那一头缠在了一根树干上,自己则抱着司马千鸾吊在了鞭的另一端。
  如吊死鬼般在半空飘荡了起来。
  这金丝软鞭出鞘后倒钩立刻一根根的竖了起来,就算甲虫从树干上爬过来,也会被倒钩钩得肠穿肚烂。
  眼见着就要爬到软鞭处的甲虫见状不妙,滋溜一下退了回去。
  宗政澈翻了个白眼,这死虫子,也太精了吧!
  地上的甲虫见了,小黑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起来。
  一时间宗政澈一对大眼瞪着无数双小眼睛,又进入了一场新的对恃。
  “咯咯咯”黑甲虫突然又笑了起来,随后快速的爬到了宗政澈的脚下方……
  宗政澈低头一看,浑身一凉。
  这些倒霉虫子竟然一个爬到另一个身上,然后另一个接着爬,跟接天梯似的,只转眼间就在空中竖起了一根黑黑的棍子。
  还笔直!
  虫梯!
  宗政澈欲哭无泪,这是虫子么?
  谁来告诉他,这天下有这么聪明的虫子么?
  这是什么怪物虫子?
  眼见着虫子越爬越快,越来越接近他,本来昏迷的司马千鸾,竟然突然精神百倍,一个用力,从他的怀中脱离开去,身体一动,脚踩到了他的肩上……
  他登时心中一沉,涌起莫名的悲哀……
  这就是口口声声说爱他的司马千鸾!
  原来她刚才一直在装晕,直到发现生命受到威胁了,竟然想弃他而去了,非但弃他而去,还要踩着他的肩膀去逃生!
  这时甲虫墙终于连成了串,最后一只终于爬到了他的脚下。
  “不,不要!”头顶上发出司马千鸾的一声尖叫,她顾不得手被鞭子上倒钩入肉的痛,死死的抓住了长鞭,而脚却拼命的踹着宗政澈。
  她知道只要跟宗政澈分开,这些甲虫就不会爬到她的身上。
  肩上是一阵阵一疼,司马千鸾的每一脚不是踹的他的皮肉,而是他的心,如刀般割裂了他的心脏,痛得无法呼吸。
  他多么想不承认,这个在他身上死命踢他,欲把他踢入甲虫群的女人不是司马千鸾,不是那个从小粘着他,对他含情脉脉说着甜言蜜语的司马千鸾,不是那个温柔善良,怯懦的司马千鸾!
  可是那一声声尖锐的叫声,一句句冲口而出的谩骂,还有一脚脚沉重的踢踹,都让他知道,那就是司马千鸾!
  那就是对他说海枯石烂,此情不渝的司马千鸾!
  对他发誓,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他绝的司马千鸾!
  多么大的讽刺啊……
  脚下是源源不断攻来的甲虫,头上是无情无意的司马千鸾。
  哀莫大于心死。
  他闭上了眼睛,心中一狠,死死的抱住了司马千鸾的腿……
  深藏在眼敛下的全是狠戾,既然这样,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就同年同月同日死吧……
  他等待着……
  等待着这些小东西咬噬皮肉的痛楚的降临……
  天下最残忍的事莫过于等待死亡灵降临,尤其是那一堆小虫渐渐的爬满了他的全身,他的脸,他的耳朵,他的眼敛,让他浑身汗毛一根根的竖,而心灵更是在煎熬之中……
  他不知道这些虫子什么时候会大开杀戒……
  司马千鸾吓得魂飞魄散,尖叫道:“啊……太子,快把这些虫子甩下去……快啊,快啊……”
  这一只甲虫突然咬破了她的裤子钻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死命的踹着宗政澈,怒道:“快放开我,你要死,别拉着我……快放开我……”
  宗政澈充耳不闻,眼底一片阴冷。
  司马千鸾惊叫了半天,见宗政澈毫无反应,美目中陡然射出阴毒之色,猛得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毫不犹豫地刺向了宗政澈的手臂……
  “嗯……”他发出痛苦的闷哼声,以为是甲虫的噬咬,可是当看到是匕首时,眼中全是不敢置信,呆呆地看着司马千鸾……
  入目的是司马千鸾那张穷凶极恶的脸,丑陋不已……
  她毁容了,他没嫌弃过她。
  她受伤了,他为她心疼。
  她讨厌左芸萱,他为她设计刺杀左芸萱。
  可是大难来时,为了自保,她却敢倒戈一击!
  他从来没有象现在一样的觉得她丑陋,原来丑陋的不是容颜,而是心!
  他不禁想,如果换成左芸萱,她会不会在生死攸关时在背后给他一刀……
  可笑的是,他竟然觉左芸萱不会这么做!就算左芸萱阴狠毒辣,腹黑冷酷,他依然相信,她绝不会背叛朋友。
  如果他是朋友的话……
  耳边传来司马千鸾歇斯底里的咆哮道:“你要死就是去死!不要连累我!快放开我!”
  原来司马千鸾不但人丑,心丑,连声音都丑得不堪入耳!
  他恨不得自己聋了瞎了,就不用再看到她狰狞的面容,恶心的声音……
  突然,他右臂又是一阵尖锐的痛……
  这次他不用看了,他知道司马千鸾又是一刀刺向了他另一条手臂。
  他惨然一笑,罢了,已所不欲勿施于人……
  手轻轻地松开,他眼睁睁地看着司马千鸾毫不怕痛的往装满倒钩的软鞭上爬着,根本没有看他……
  软鞭上留下她一条条的血迹,热血滴在了他的脸上。
  腥,冷,无情!
  手突然一松,他闭上了眼,双臂展开,背向着地上的甲虫群倒了过去……
  司马千鸾孤伶伶的吊在了软鞭之上。
  看着宗政澈掉了下去,她的眼中闪过一道不忍之色。
  “呯!”宗政澈掉在了地上,扬起了一阵的灰,那群甲虫顿时四射开来,以免被他压着了。
  不过只瞬间又如潮水般的涌向了他……
  乌邪邪的一片,蠕动!
  司马千鸾面色惨白,眼死死地盯着,她知道地上高出来的凸起是宗政澈,而他正被无数甲虫埋在下面,也许,正在啃食他的血肉……
  如果说心里还曾有过一丝的后悔,那么当她看到这一切时已然荡然无存在,她只是庆幸自己那两刀下得明智……
  “哈哈哈……”十米开外传来玉洁嚣张的笑,讥道:“真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啊,司马小姐对太子的爱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不是说人渣配鸡,如胶似漆么?怎么看着太子与你不象啊!”
  司马千鸾身体一僵,脸色铁青恶狠狠地瞪着玉洁,就是这个贱丫头,让她背弃了太子哥哥!这全是这贱丫头的错!
  总有一天,她要杀了这个贱丫头,替太子哥哥报仇!
  象她这种自私的人,只会把一切的错归于别人的身上,自己永远是对的。
  玉洁轻蔑地瞥了她一眼,唇间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
  就在这时,那些甲虫如潮水般退了开去,疯了似得涌向了玉洁。
  司马千鸾一惊,只见玉洁纤指一挥间,那些本来都快将太子埋了的甲虫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根本让人无法捉摸都去了哪里。
  小青子打了个寒战,离玉洁三尺远,这些甲虫指不定在这女人身上哪里藏着呢。
  可是藏哪了呢?
  小青子偷眼看了看,这么多的甲虫要真藏玉洁身上,玉洁不得胖出一圈来啊?
  也没见她身上有多余的东西出来啊?
  他百思不得其解。
  “怎么了?小青子公公,你是不是舍不得这些甲虫啊?”玉洁余光看到小青子沉思的样子,不禁起了逗弄之心。
  “啊,不,不,舍得,非常舍得。”小青子连忙谄媚地笑道:“小家伙累了好久了,让它们好好休息休息吧。嘿嘿。”
  玉洁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去服侍小姐去了,你是在这里呢还是……”
  “咱家去看主子去了!”小青子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玉洁眼眸低垂,看向了地上狼狈不堪的宗政澈,挪揶道:“太子殿下,跟这些小家伙玩得开心么?”
  大难不死的宗政澈愣愣地站在那里,眼中冒火,直直地瞪着她。
  这个贱丫头,居然敢耍他!
  就是为了看他狼狈不堪的样子!
  就是为了打击他的自信!
  就是为了让他颜面扫地!
  还为了……
  他阴冷的目光看向了呆如木鸡的司马千鸾,手紧紧地握起。
  不得不说,这贱丫头跟她的主子一样,心思恶毒的很!
  杀人先杀心!
  她真是做得完美之极!
  “哈哈哈……”玉洁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转身而去。
  那肆意潇洒的样子,就算是男儿也不及其风华之万一。
  有什么样的奴才就有什么样的主子,奴才都这么风华万千,主子该是怎么样的绝代天下啊……
  宗政澈死了死地盯着玉洁的背影,思绪万千,越看越激得他斗志昂扬。
  既然不死,那么左芸萱,你等着吧,总有一天,你会是本宫的太子妃!
  他轻轻地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收起了软鞭,瞥了眼呆在那里司马千鸾,扬长而去。
  就在他走了十几步时,突然……
  “澈哥哥,你不要我了么?”
  声音凄凄婉婉,幽幽怨怨,哀哀悲悲,似杜鹃啼血猿哀鸣……
  脚顿时停在那里,他僵在了原处,眼狠狠的闭上……
  澈哥哥,澈哥哥,这三个字犹如魔咒般牵住了他的心!如无数的羁绊缚住了他离去的脚步。
  不管司马千鸾做了多么对不起他的事,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只要他听到这三个字,他的心就禁不住的颤抖,就会有种撕心裂肺的痛……
  他无论如何也不舍得拒绝叫出这三个字的人……
  最后一次,就让他最后一次再心软吧。
  他慢慢地转过了身,目光复杂地看向了司马千鸾。
  此时的司马千鸾也正好看向了他,眼神怯怯的,懦懦的,悔之莫及的,害怕恐惧的……
  “澈哥哥,呜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害怕,只是吓傻了……呜呜……对不起……”司马千鸾悲悲凄凄地哭了起来,那满眼泪珠言不尽,梨花一枝带春雨的样子瞬间柔软了宗政澈的心。
  他叹了口气,向司马千鸾走了过去。
  就在他伸出手要拉司马千鸾时,肩膀上的痛让他禁不住眉头紧皱,眼底闪过一道阴霾之色。
  司马千鸾一见不好,拿起了刀子就往自己的肩上刺去,露出绝决之色:“太子哥哥,刚才鸾儿惊吓过度以至失了神智伤了太子哥哥,鸾儿痛不欲生,今日鸾儿是万死莫赎其罪,就让我以死谢罪吧!”
  “不要!”宗政澈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心疼道:“不要,不要伤了自己……”
  她痴痴地看着他,垂泪:“可是鸾儿好后悔,好心疼太子哥哥啊……这都是鸾儿的错,让鸾儿死吧,死了就一干二净了……”
  “不,不要死……”
  司马千鸾眼底闪过一道得意之色,脸上却更加悲伤,泣道:“太子哥哥,你……还会……还会……要我么……”
  “呯!”
  仿佛一道雷击中了宗政澈的心,他浑身一颤,仿佛又听到梦中她凄绝地看着他,问:“澈哥哥,你还会回来么?”
  “要,我要,我一直会要你!”他猛得将司马千鸾抱在了怀里,不知道是对梦里的她许诺,还是对司马千鸾说。
  “太子哥哥……”手中的匕首落在了地上,司马千鸾依在了宗政澈的怀里,手颤抖地抚上了他的伤处,抽噎道:“我这是怎么了……我这是怎么了……我真是疯了,怎么能下得去这手的?我就算是伤了自己也舍不得伤了你的啊……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她喃喃低语着,眼偷偷地看向了宗政澈,见他的脸色变得缓和,突然作出恍然大悟状:“太子哥哥,会不会那玉洁有妖术啊,您看看那些甲虫怎么来无影去无踪?而且我平日连只蚂蚁都不敢伤害,又怎么可能伤害您这个比我自己性命还看重的人呢?一定是她,一定是玉洁搞的鬼!”
  宗政澈脸色一变,眉紧紧地皱了起来。
  是啊,那如潮水般的甲虫都是从哪里来的?又回了哪里去了?难道那玉洁真有妖术?
  所以才迷了鸾儿的神智,想令他与鸾儿自相残杀?
  他越想越有可能,当下拉着司马千鸾的手沉声道:“走,跟本宫快回去,此地不宜久留。”
  “好的。”司马千鸾乖巧的应了声,低垂的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左芸萱,你跟我斗?呸!这次要你的好看!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主子,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小青子恭敬地站在一边向司马焱煌汇报今天府里发生的情况。
  司马焱煌嗤之以鼻,邪魅一笑:“没想到本王进了趟宫,府里竟然发生了这么件有趣的事,没看到那小子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倒是本王的损失。”
  “以奴才看,应该是调虎离山计,有意调您进宫,回头就来宣旨,这旨只要左大小姐一接,您就算反对也无法了。”
  笑,妖冶而不屑:“一道旨意接了又怎么样?还不是说废就废?再说了那死丫头又怎么可能接?太后真是太小看她了。”
  “您说是太后的主意?”
  “不是那老东西的主意会是谁的主意?”司马焱煌懒懒地躺在了软榻上,胸上的衣襟微敞,露出一段弹性有力的肌肤,蜜色的肌肤在微光下泛着盈润的光泽,仿佛上好的丝绸。
  小青子挪开了眼,不敢直视,低头道:“奴才还以为是太子的意思呢。”
  “太子?”司马焱煌先是一笑,随后语气一冷道:“你以为他没意思么?他就算不喜欢丫头,也会肖想着左家堡的权力,何况他似乎真的爱上了丫头,当然愿意促成件事了。”
  小青子轻笑道:“不过,经过今天这么一闹,估计打死太子,太子也不敢再娶大小姐了。”
  “错了,恰恰相反。”
  “主子……”小青子不解的看向了司马焱煌。
  “你不懂男人的心……”司马炎煌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小青子,才淡淡道:“男人嘛,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想得到。”
  小青子的脸顿时垮了下来,无良啊,无良的主子,总是无时无刻提醒他不是男人!
  有这样子的主子么?太可恶了!
  怪不得左大小姐要捉弄主子!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小青子……”
  耳边传来司马焱煌拖着长长尾音的声音,充满了威胁之意,小青子立刻浑身一抖,大声道:“在,奴才在!”
  “你要敢骂本王,本王把你扔那甲虫群里去。”
  想到那一群甲虫,小青子不由自主浑身一凛,哭丧着脸道:“主子,奴才怎么敢骂您呢?谁不知道您威震天下,法力无边,入神坐照,震古烁今,文成武德,泽披苍生,仙福永享,寿与天齐的威武王爷?奴才我对您的敬仰更是有如滔滔水,连绵不绝,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停,打住!”司马焱煌白了他一眼,慢悠悠道:“再胡说八道,改明儿让你当那屏风去。”
  “啊?”小青子委曲不已地看着司马焱煌,当屏风不是要剥他的皮么?这奴才真是越来越难做了,说好话也不行!
  司马焱煌勾了勾唇,玩味一笑道:“没想到萱儿的两个丫头也大有来历呢。”
  小青子一下来了精神,很狗屁地样子:“什么来头?”
  “你往江湖上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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