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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妻人太甚-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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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林副将眼睛一亮,猥琐地笑了。
沈从文冷冷的声音:“你不赶紧去办事,准备在这里绣荷包么?”
林副将心中一凛,忙不迭的道:“末将这就去办!”
话音未落,人已然飘到门外,那样子仿佛有人追杀他般的急切。
瞬间人就消失的一干二净,唯有沈从文一人坐在高高的太师椅上,眼底神情未明。
手,洁白如玉的手,泛着珠玉光泽的手,轻轻地抚上了自己的下巴……
摩挲……
眸间泛起氲氤般的困惑。
突然他眉头一皱,轻哼了声,足尖一点,人如巨鹰飞身而起,只几个起纵就消失在诺大空旷的大厅之中。
“驾!”
左芸萱微马狂奔,回头一看,发现白雪吟竟然不紧不慢的跟在了后面,白衣似雪,不染一丝的尘埃。气定神闲,仿佛闲停信步,那不食人间烟火的脸上,连颗汗珠子都没有看到。
不禁起了些许好胜之心,她就不信他能跑得过她日行千里的爱马!
对着马臀又是轻轻一挥,颇通人性的黑马顿时撒欢的飞奔起来,而这时一直吊在左芸萱怀里的小白,看得心痒,嗖得一声如道光般窜到了地上,紧跟着马匹一起飞奔起来。
于是,狭长的道路上,一条黑影,一支白线,还有两抹鲜红一闪而过,快如闪电。
白雪吟提气紧跟,待跟了一段路时,看了看左右的山道,微微一笑,纵身一跃,就闪入了深山之中。
左芸萱奔驰了会,回头见白雪吟竟然没有跟上来,不禁大为开心,对冰清玉洁戏笑道:“呵呵,神仙也有跟不上咱们的时候,咱们去前面的茶座歇会吧。”
“好。”玉洁冰清相视一笑,放慢了速度。
玉洁见左芸萱心情不错,戏谑道:“小姐,听李堂主传来消息,沈将军发布了搜查令,全力搜索毒公子,那架势是不抓到毒公子誓不罢休!”
左芸萱悠然一笑,慢吞吞道:“我也听说沈将军手下的黑白二将也在大肆搜索那两个冒他们名的人。”
玉洁与冰清笑了起来,辩道:“我们两不是一时想不到合适的人么,就借用了一下他们的名字跟脸呗。不过错有错着,他们可恨死了败坏他们名誉的大小姐了,哈哈,大小姐等着倒霉吧,别看这黑白二将平日里不显山露水,听说白羽此人最是阴险,惯会用那张无害的笑脸蒙蔽对手,杀人于无形。”
“那我倒要看看当黑白二将对上冰清玉洁,会展开如何惊天动地的争斗。”左芸萱幸灾乐祸道。
“小姐……”冰清玉洁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这两年来小姐的性情开朗了许多,总是爱拿她们两开玩笑。
左芸萱微微一笑,只是笑意还未退去,就僵在了脸上。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三人看到前面茶棚里一抹极为惹眼的白,在陈旧的茶肆之中,仿佛盛开的茶花,悠然而挺立,绽放着独一无二的清濯。
他,温暖的笑着,目光温柔。
左芸萱怔怔的看着,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甩了他的举动很幼稚,而他却始终用宽广的胸怀包容着她。
这一刻,她感觉他就象一个兄长。
“白神医!”
她不是矫情的人,而是笑着迎了上去。
“累了吧,我准备好的淡盐水,正好温温的,快喝吧。”
左芸萱秀眉微挑,看向白雪吟的眼神多了几分暖意,她们骑马这么久了,身上出了许多的汗,这出汗多时最需要的就是补水。
旁人可能不知道,但身为医者却是知道,其实人在大量出汗后最需要补的水不是纯水,而是淡盐水,用以补充身体里流失的盐分。
“谢谢。”她执起了一杯慢慢地喝着,水温温的,心里也有暖暖的。
前世也好,今世也罢,除了服侍她的人,周围似乎没有人这么不计得失的为她着想过。
“水温正好。”
她将喝空的杯子放在了桌上,对在一边挤眉弄眼的玉洁冰清道:“你们两共骑一马。”
玉洁嬉皮笑脸道:“那多下一匹马怎么办啊?”
“凉拌!”左芸萱瞪了她一眼后,对白雪吟笑道:“白神医,敢不敢跟我比比马术?”
“恭敬不如从命!”
一笑间如芝兰玉树,仿佛只吸风饮露不食人间烟火之仙人,纵身一跃,腾空而上,明明是策马扬鞭快速赶路,却偏生让人看成是乘了云气,御了飞龙,游乎四海之外的逍遥。
白衣飘飘,袖风鼓鼓,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
左家堡……
一行四人牵马而立,看着深沉大门神色不一。
阔别两年,门庭依旧,只是物是人非,她,左芸萱已经脱胎换骨,不再是两年前的左芸萱了!
“什么人竟然敢擅闯左家堡!”
一声断喝后,一群黑衣人飘然而至,虎视眈眈地盯着四人,神情戒备。
真是好笑,什么时候,她堂堂一个左家堡的继承人却被自己堡中的侍卫阻止在外了?
既然连主人都不认识的狗,那么不要……也罢!
“玉洁冰清。”
玉洁冰清心头一阵的激动,练了两年了,终于有机会一展身手了!
身随心动,突然暴起,但见数十条黑影中两人粉影如蝶翻飞,任那侍卫人数虽多却讨不得半点好去。
打了一阵,玉洁冰清到底是女孩力气不够绵长,玉洁道:“冰清,不要跟她们缠斗了,直接把他们处理了吧!”
“好!”冰清陡然飞起,纤手微扬,一阵风过,数十个黑衣人怦然倒下,溅起一阵阵的尘土。
“咻”最后一个倒下的黑衣人嘴里发出一声示警长啸。
左芸萱冷冷的一笑,要不是她有意让此人示警,此人哪有机会发出最后一声警告?
玉洁冰清足尖一点飞到左芸萱的身后,对左芸萱展颜一笑:“小姐,这些垃圾太没有挑战性了,简直是降低了我们的格调。”
“对不起。”左芸萱一本正经道:“下回一定给你找些上档次的练手。”
冰洁冰清的眼睛亮得惊人。
左芸萱抿唇一笑,看来以后左家堡会很热闹。
这时堡中传来此伏彼伏的呼喊声,衣风猎猎破空之声,只须臾间沉重而厚实的大门发出了记载岁月年轮的开启声,大门敞开了,露出门后数十个人来,山风吹过,衣袖鼓鼓,倒显得气势磅礴。
领头之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男子相貌英武,身材健硕,一身紫绛滚绣长袍衬得几分儒雅几分英挺。
站在他身边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她的身后隐隐露出一袭金红裙袂,却未能看出那人相貌,而后是一群穿黑色劲衣之武夫。
“你是什么人?为何擅闯左家堡?又为何伤我堡中之人?”
男子一出声就中气十足,声如洪钟,为了让他的声音更显浑然天成的威仪,他有意在将声音里倾注了他八分的内力,声音传遍了整个山峦,引起无数的回音,一时间威摄力十足。
左芸萱嫣然一笑,浑不在意,莲足轻移款款向他走去。
每走一步都在地上划出沙沙之声,每走一步更是让司马风戒备更甚,倒在地下的黑衣人已然说明这三个女人是会毒的,这个向他走来的更是三人中的首领,他怎么敢掉以轻心?
随着左芸萱越走越近,司马风的脸色也越来越凝重,就在离他三尺远时,他忍不住地叫道:“妖女,你究竟想做什么?”
“妖女?”左芸萱玩味一笑,勾了勾唇,那邪魅的神情让她平凡甚至丑陋的脸上顿时弥散出一种魅惑的风情。
“哈哈哈”她大笑,笑得冰冷,唇间勾起了讽刺的弧度:“好久不见了爹爹!只是您居然叫女儿妖女,这难道是左家堡最新流行的欢迎词么?”
“你…。”司马风一惊,倒退了数步,指着左芸萱道:“你是萱儿?”
“当然!”
纤手微伸,放在了人皮面俱边,微风吹过吹起她秀风飘扬,掩住欲现的容颜。
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想看看这左家堡的四小姐究竟是何模样。
左芸萱双目微垂,乌黑的墨睫上因着晨起的雾气,已然结上了一层淡淡地霜粉,慢慢化去,又凝成了湿润的雾气,将刷子般欣长的睫毛沾染得欲雨朦胧!
不用看她的脸,光看这一对墨睫,就让人有种揽她入怀的冲动,何况此时的脸……
“嘶”地一声轻响,现出了她的真容。
那是怎样的一副容颜啊!
她,唇不点而含丹,眉不画而横翠!
她,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以诗词为心,近看成画远看是景,天纵之姿。
她,春葱玉指如兰花,三寸金莲似元宝,云袖轻摆招蝶舞,纤腰慢拧飘丝绦。
她,有香培玉琢之容,拥凤翥龙翔之体态,素似春梅绽雪。洁如秋菊被霜。,静若松生空谷。艳仿佛霞映澄塘。神比月射寒江!
此貌只是天上有,人间难得见几回!
轻肌弱骨散幽葩,恰似金蕊含香泛流霞……
美,真美,极度美,美绝人寰!
让人觉得但得她一笑,赴死而不悔!
这就是左芸萱真正的容颜!一张颠倒众生,动人心魄的绝世容颜!
这相貌比之前世更是美上了数分,因为美不但在于外表,还在于内在的灵气!
是的,眼下的左芸萱比前世更加的空灵,仿佛不食人间烟火般的飘缈,让人有种想要触碰又怕亵渎的敬畏……
重生后的她拥有了仙人般高雅的外表却暗藏冷酷邪恶的本性,这样的她如罂粟花般更加的诱人,让人有种飞蛾扑火死而后已的冲动。
“瑾儿……”司马风瞠目结舌地看着,神情有一丝的恍惚,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第一次看到左瑾的时候……
眼微闪出点点冷意,左芸萱走到司马风的面前行了个礼,语含讥嘲:“不孝女给爹爹请安了。”
不孝女三个字让司马风听得脸微红,女儿再不孝毕竟还认得他,而他呢?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认识,还严阵以待的差点把她当成了敌人,这传了出去真是天大的笑话。
他眼微闪,看到躺在地上的黑衣护卫,顿时恼羞成怒指着黑衣护卫喝道:“萱儿,这就是你离家二年给我的见面礼么?”
左芸萱淡淡地扫了眼躺了一地的黑衣人,云淡风清道:“身为左家堡的人连自己的主子都不认识,难道不该付出点代价么?”
司马风勃然大怒:“所以你让他们用命来记得你么?你何时变得这么冷酷?这么嗜血?这么无情?”
“是啊,左芸萱你是怎么调教你的人的?就这么让她们枉顾人命么?这传了出去,人家不会说你左芸萱的不是,倒会说咱们左家堡过于血腥,你这不是要毁了左家堡的声誉么?”
左芸萱抬起眼看向了来人,
左芸萱眼眯了眯,淡淡道:“你是谁?”
“你…。”左千鸾脸色一变,左芸萱真是太可恨了,居然敢这么漠视她!真是出去两年翅膀也硬了,竟然敢这么对待她了。
她正欲说话,却听左芸萱突然作出恍然大悟状对司马风道:“噢,我明白了,爹爹你又纳姨娘了?不过这个姨娘美则美矣却没有气质,爹爹这次走眼了。”
“左芸萱!”
“混帐!”
“放肆!”
左千鸾,司马风还有二姨娘同时怒喝出声。
左芸萱愕然道:“怎么?我说错了什么么?”
那样子要多无辜有多无辜,让人感觉如果指责了她倒是他人的不是。
司马风按捺住了怒意道:“你出去两年难道真傻了么?她是你大姐姐左千鸾!”
“原来是大姐姐啊,那真不好意思了,刚才误会了。”左芸萱露出一副抱歉的样子,左千鸾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头仰得高高的,大有不能善罢甘休的架式。
这时左芸萱声音陡然转厉道:“可是即使是大姐姐,爹爹与我说话时哪有你插嘴的份?别说你只是一个庶女,就算是嫡女,也得谨守着大家闺秀的规矩不是么?”
“你说什么?”左千鸾一下脸胀得通红,怒吼道:“你说谁是庶女?我撕了你的嘴!我堂堂一品郡主怎么可能是庶女?”
“噢,那好,我来问你,你生母可是左家堡的夫人?”
“……”左千鸾双止冒火瞪着左芸萱,要不是左芸萱两年前醒来不肯认她娘,她娘怎么不是夫人了?
“不是夫人吧?那就是姨娘了?”
“……”左千鸾紧咬着唇,一言不发。
“姨娘生的不是庶女还能是嫡女么?”
“啊!”左千鸾再也忍不住了,疯了似得冲向了左芸萱:“我杀了你!”
“啪”众人只觉眼中一花,眼前闪过一道人影,随后听到一个耳光破空之声,随即是左千鸾尖锐刺耳的叫声…。
“住手!”
“鸾儿…。”二姨娘冲到左千鸾身边,抱起了她急道:“鸾儿,你怎么样了?伤着没有!”
司马风脸色铁青,对左芸萱大喝道:“萱儿,你就是这么管教你的丫环么?让她们随意的打骂自己的主子么?”
“爹爹,您错了,第一玉洁冰清很懂礼数不需要我管教,第二一个庶女可当不起她们的主子!综上所述左千鸾被打了就是活该!一个庶女敢对嫡女叫嚣,这是左家堡的规矩么?!”
“娘,杀了她,杀了她这个小贱人!”这两年左千鸾过得风声水起,已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啪”又一个耳光打在了左千鸾的另一边脸,这次是冰清出的手。
冰清冷冷道:“左家堡的嫡小姐也是你这种人可以辱骂的么?你要再敢满嘴喷粪,别怪我把你嘴里都塞满粪!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臭嘴!”
左千鸾“哇”地一下哭了起来,对司马风道:“爹啊,杀了这两个丫头,杀了他们。”
“岂有此理!”司马风眼中露出凶光,对众人大手一挥,黑衣人立刻包围住了玉洁冰清。
玉洁冰清面不改色,置若未闻。
左芸萱柳腰轻折,笑得自如:“爹爹,您这是唱得哪一出啊?杀鸡儆猴么?”
司马风怒道:“即使是鸾儿是庶女,但也是她们半个主子,岂能容她们要打要骂的?难道她们出门两年连左家堡的规矩也不知道了?”
“说得好!左家堡的规矩不容人轻贱!左千鸾竟然敢当着我的面喊打喊杀,甚至还辱骂于我,那一定要付出血的代价!”声音陡然转厉:“玉洁冰清,听从爹爹的安排,给左千鸾放点血!”
“是!”玉洁冰清干脆利落的应了声,两人如苍鹰搏兔飞窜而出,如箭般射向了左千鸾。
司马风大惊失色,足尖一点迎向了玉洁冰清,怎耐玉洁冰清身法诡异,明明是迎向他的,就在关键时候却如泥鳅般滑了过去,只见玉洁手中一点,一道冷光闪过…。
“啊…我的脸…。”风中传来左千鸾凄惨的叫声。
司马风心中一跳,定了定神看向了左千鸾,只见左千鸾半边脸全是鲜红的血,他的头一晕,颤抖道:“鸾儿…”
他第一直觉是左千鸾被毁容了,他最有用的女儿被毁容了。
“左芸萱!”他用尽全身的力量发泄着心底的惊怒与愤恨,眼怨毒地瞪着左芸萱。
左芸萱轻抠了抠耳朵,明明是很粗俗的动作却偏生显得十分高雅与优美,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
她轻笑道:“爹爹,有何事要吩咐?女儿洗耳恭听!”
“你毁了你姐姐的脸!你疯了么?”司马风几乎用吼吼出来的。
“这不是听您的话才做的么?怎么?爹爹后悔了?这可不好,男子汉大丈夫就该言出必行,行之必果,哪能三心二意,变化无常呢?您说对么?爹爹?”
“我要杀了你这妖女!”二姨娘从左千鸾毁容的震惊中清醒过来,她拔起了左千鸾身边的剑,执着剑如厉鬼般冲向了左芸萱。
“呯”
“啊…”
随着二姨娘一声惨叫,她的身体飞到了半空之中,半空中洒下腥红的雾雨。
司马风大惊失色腾身而上接下了的身体叫道:“你,你杀了她?”
玉洁面无表情道:“敢伤小姐者,死!”
左芸萱一愕:“你真把她杀了?”
“没有,她太脏,不值得!”
“那…。”
“我只是让她生不如死!”
左芸萱眼一闪轻叹:“唉,你终于听我话了,知道做人要善良了…”
“嗯,小姐教育的好。”
两人旁若无人的对话让黑衣护卫听得差点集体晕倒:这把人折磨得生不如死还是善良?那心狠该是怎么样?这哪是原来弱弱的四小姐啊?分明是魔女!
二姨娘这时幽幽地醒来,看到司马风担心的眼神,急道:“老爷,我好疼…我好疼啊…我怎么全身这么疼呢?”
“没事,你没事,只是摔断了腿骨,一会回去接上就好了。”
司马风眼中闪过一道晦暗不明的光。
刚才他检查过了,玉洁这死丫头简直心狠手辣,不出手则矣,出手便是毁灭,一下踢断了二姨娘的脊椎骨,二姨娘这辈子别想站起来了,恐怕是得永远瘫在床上了,只是这样的话,与皇家又少了一个可联系的钮带了。
对了,还有鸾儿,鸾儿是他的骨肉,心一定会向着他的。
“可是我不是腿上疼,我是背上疼啊,老爷,你不要骗我,告诉我,告诉我真相…。”
“没事,我不骗你。”司马风强忍着厌恶之情,作出深情款款的样子,他可不能寒了左千鸾的心。
“真的么?真的?你没骗我么?”
“没有。”
“扑哧”玉洁冷笑道:“堡主您这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么?我药王谷的人出手能让你治好了?”
司马风全身一凛,只觉汗毛直竖,颤声道:“你……你说什么?你怎么会是药王谷的人?”
玉洁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连回答都懒得回答了。
左芸萱轻笑道:“爹爹,有什么话,你问女儿就行了,女儿禀着孝道定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司马风眼底闪过一道恨色,厉声道:“她们不是你的丫环么?”
“是啊,她们确实是冰清玉洁,如假包换!”
“可是她们又怎么跟药王谷联系上了?”
“这个啊说来话长……”左芸萱卖着官子道:“说来还得感谢一个人!”
“什么人?”司马风心头闪过一道不祥之兆,却迫切想知道药王谷的事。
“当然是这两年来时不时派杀手来杀我,时不时地给我投毒的人了!”左芸萱讥嘲的笑。
司马风眼中一阵的躲闪,愠道:“你好好在深山里哪有什么杀手下毒的?恐怕是你敏感了。”
“呵呵,爹爹怎么说就是怎么样吧,不过不管怎么着,倒逼得她们为了保住我的命,学好的武术,说出更是机缘巧合,竟然被药王谷的谷主看中了,教了她们不少的毒术呢。爹爹,你替不替女儿高兴?”
司马风强笑了笑:“高兴,不过既然她们是药王谷谷主的徒弟,那么她们就不适合在左家堡住了,毕竟是两个道上的人。”
“爹爹这话说的,连二姨娘左千鸾这两个外人都能来左家堡而且一住十几年,为什么我的丫环就不能住?何况我才是左家堡正宗的大小姐,爹爹你说是不是?”
“你……”司马风气全身发抖,指着左芸萱厉声道:“我再说一遍,她们不是外人,她们一个是你的姨娘,一个是你的姐姐!”
眼陡然变得冰冷,如九幽冰泉深处的玄冰:“我再说一遍!我的娘是左家堡唯一的主子,只生了我一个,没有什么姐姐!如果爹爹再执迷不悟的话,别怪我将她们赶了出去!”
“你敢!”
淡淡地瞥了眼司马风,左芸萱漫不经心地吐出六个冰冷的字:“爹爹可以试试。”
司马风一下脸色铁青,恶狠狠地瞪着左芸萱,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他的狠毒阴戾,她的云淡风清,他的怒不中遏,她的轻描淡写…
无论他是怎么样的狂风怒吼,而她依然是淡定自如…。
他的威压,他的怒意如石沉大海全然不会引起丝毫的触动。
终于他挪开了眼神,狼狈不堪,没有人知道在这场眼神的较量之中,他输了,输给了自己年仅十四的女儿,输得彻底!
他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又恢复了慈爱的模样,要不是看到了他刚才欲杀她而后快的神情,左芸萱差点还真以为这渣爹是爱她的。
心中更鄙夷,脸上却依然笑若春风。
“萱儿,不管怎么说她们总是我的亲人,不如…。”
“对不起,如果说救她们的话,那爹爹恕我不能答应你什么,我可没有什么以德报怨的美德。”左芸萱一下打断了司马风的话,连求情的话也不让他说出口。
司马风尴尬一笑,有些讨好道:“你误人了,爹爹是想让她们帮着引见药王谷的谷主。”
药王谷可是一个神秘所在啊,听说里面金银财宝无数,可以养活一个国家,听说里面武林秘笈无数,随便拿一本练就能成为绝世高手,听说里面的毒术无双杀人于无形,听说谷里人的医术无双,就算死去的人都能从阎王那里救回来,还听说谷里有长生不老的药,所以谷主已然活了千年,还听说…。
他想着想着眼里现出了贪婪之色。
左芸萱冷眼看着,心里冷笑:这就是她的爹爹,这就是二姨娘倾心相爱的男人,刚才还在为二姨娘瘫痪而伤心,为左千鸾破相而愤怒,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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