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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妻人太甚-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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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芸萱先是一愣,随即嗤之以鼻道:“你有毛病么?什么是谁?”
“是谁教你知道这些的?还是你已经跟男人……”他突然说不下去这话,他怕她真的被男人玷污了,他竟然有种绿云压顶的愤怒。
左芸萱先是没听明白,不过她到底是冰雪聪明之人,转眼之间就明白了宗政澈的意思,勃然大怒:“宗政澈,你的脑子被门夹了么?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虽然被她骂了,可是他的心里却突然升起了一股子的喜悦,原来她还是纯洁的,也许只是听到别人这么说的。
见他被骂了,似乎脸上还露出欣欣然之色,左芸萱忍不住骂了句:“神经病。”
女人的心最是敏感,尤其是一直爱着宗政澈的司马千鸾。
宗政澈对左芸萱的态度让她有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不,不行,她绝不能让她的太子哥哥对左芸萱这个妖女上了心!
她一定要在太子哥哥对左芸萱动心之前杀了左芸萱!
眼一瞥间她看到了脚边不知道谁掉在地上的一枝狭长的金钗,拿起了金钗,她满目戾色地叫道:“左芸萱你这个贱人,去死吧!”
自作孽不可活!
左芸萱脚下微一用劲,船又荡了起来,司马千鸾尖叫着从左边晃到右边,从右边晃到左边,那不算大的胸更是晃得快掉下去了,哪还顾得上杀左芸萱?
左芸萱鄙夷道:“司马千鸾,我知道你爱慕太子,可是裸体舞也不是这么跳法的,这是龙船又不是花船?还是说太子就好这一口?”
“左芸萱,你胡说什么!”宗政澈对着左芸萱怒吼。
眼淡淡地扫向了宗政澈,她突然笑道:“难道太子被我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了?”
宗政澈气得浑身发抖,牙一咬,一个鹰击长空袭向了左芸萱,人在空中暴吼:“左芸萱,你真是太放肆了!今日不让你吃点苦头本宫枉为太子!”
左芸萱镇定自若的看着他,看着他凶狠如鹰隼般扑向了她,就在快接近她时,手上一股内力直射向了船底板。
“卡卡卡”船发出了濒临解体的呻吟声,终于在宗政澈冲到左芸萱面前时,十分配合的分离了。
“太子,水里凉快凉快吧。”左芸萱扔给了宗政澈一个邪恶的笑,同时左脚虚空一踢,一股内力将那半边船往岸上推去,而右脚却对准水中的宗政澈又是一踹,借着这一踹之力,身下的半边船只也向岸边射了过去。
“扑通”正在中间的司马千鸾随着两半边船的离开,毫无悬念的掉进了水中。
远远的左芸萱站于船头,随着船的快速移动,她衣袂飘飘,似水般漾开,无数樱花正好漫漫洒洒的吹落一瓣一瓣,牵扯着一缕一缕的曾经。
☆、第九十九章 他是男宠么
她如仙子凌凡,面容渐渐的模糊了,可是身影却渐渐的清晰了,那清晰的影子似乎有种无以伦比的熟悉感…。
宗政澈在水中怔怔地看着,看着越来越远的左芸萱,如隔雾之花,朦胧飘渺,一种熟悉的钝痛席卷了他…。
他捂住了胸口,痛得不能自已…。
“澈哥哥…救我…。”远处传来司马千鸾虚弱的声音。
他慢慢地转过了头,看向了司马千鸾,她期待的眼神,悲苦的眼神,求而不得的眼神,渐渐地似乎与梦中那个模糊的脸交错在一起。
神智一下清醒过来,司马千鸾才是他梦里时常出现的人,才是他要倾心相待的人,他摇了摇头,将左芸萱抛在了脑后,快速地游向了司马千鸾,将她紧紧地搂在了怀里,不知道是为了安慰她还是为了说服自己!
搂得很紧很紧…。
将左芸萱跃上岸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笑,孤绝而冷冽,一下四溢开来,寒了冰雪,冷了腊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亭中传来威严肃杀的声音。
左芸萱极目望去,那高高的台阶上坐着一个四十岁的男人,男人身着明黄色长袍,上绣九龙戏珠踏浪飞腾图案,袍角下是用同色绣成汹涌翻滚的巨大波涛,威严无比。
宗御天!
“皇上,万岁万万岁。”一群千金都跪了下去。
左芸萱也躬身行了一礼。
由于所有的人都跪了下去,她这么一站就显得十分的显眼了。
宗御天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沉声道:“谁能告诉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众千金低着头,不敢说一句话。
宗御天的目光又扫向了左芸萱,淡淡道:“萱儿,就由你来告诉皇舅舅吧。”
皇舅舅?
左芸萱讥嘲一笑,事到如今还要装着这么亲近么?
“皇上。”她不惊不怒地道:“事情原委我也不是太清楚,恐怕还是得问太子才是。”
“太子…。”宗御天看向了正从水里走出来的宗政澈,待看到他怀里抱着的司马千鸾时,眉微微一皱。
“父皇。”宗政澈将司马千鸾交给了几个宫女,自己则快步地走到了宗御天的面前,扑通一下跪了下来,行了个礼。
“澈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父皇,这左芸萱简直太可恶了,竟然杀了儿臣所有的侍卫,并将鸾儿羞辱至此,儿臣请父皇下旨,一定要重罚左芸萱,否则不足以扬我秧秧朝威!”
“原来太子所谓的扬名立威就是建立在信口雌黄,指鹿为马,胡乱栽赃无辜少女的基础上,那么这威本王看不立也罢!”空中传来一道阴冷而邪魅的声音,让众女不禁闻之变色,不禁想,到底是谁敢对着当今太子这般说话。
左芸萱神情微动地看了过去,待看清后,唇不禁抽了抽。
那是一张雌雄难辩的脸!
精致的五官仿佛水墨描绘,渲染出超越审美观的瑰丽,仿佛朝阳,又似落辉,微一直视就是容光逼人。尤其是一对狭长的凤眸闪烁着黑金色的深邃,如火般的燃烧着它的妖冶,它的暗沉,它诡异…。
他的皮肤就如瓷器般的细腻,仿佛没有一丝的毛孔,有着让人情不自禁的想抚触,却又怕不小心碰碎的脆弱。
尤其是他的唇,竟然抹上了一抹妖艳的红,红得如血,红得阴森,红得诡谲莫名,仿佛刚吸了人血般的森然。
就算是在阳光下,他整个人都透出一股子阴沉沉的气息,即使他在那里笑,都透着一缕缕沁骨的杀意。
仿佛地狱走来……
可偏偏他举手投足间却又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那是与身俱来的高贵,融入骨血的威仪。
当正义与邪恶相撞击,就演绎出了他这样邪魅而诡异的容颜来。
他,无疑是美的,美到了极点,用任何丹青也画不出他神韵之一二,用最好的诗词也无法形容他美貌之一二!
看到他,左芸萱满脑子只有一词,惊艳!
她一直以为自己就算是美貌绝伦了,在药王谷里也见怪了美色,可是看到这人,她还是被着实惊艳了一把。
他慵懒地坐在那里,身后靠着的是九龙黄金软榻,他犹如没有骨头般,一脚踏在小宫女的背上,另一脚则放在另一小宫女膝盖上,小宫女正轻轻地捶着他的腿,而身后一个宫女扇着扇子,一个则剥了个葡萄递到了他的唇间。
宗政澈看到了这情景,手一下捏紧,额头更是青筋直冒,愤愤地低骂了声:“男宠!”
左芸萱一惊,这难道就是江湖上风传宗御天的男宠司马焱煌么?
怎么可能?这样的一个男子怎么可能雌伏于他人之下呢?可是要不是与皇上有些暖昧不清,这皇上怎么能任他这么放肆呢?
看他这般享受,就算是皇上也不及他逍遥,而且他竟然敢直斥宗政澈,这真是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再世为人,好多东西都变了,前世未曾出现的人也出现了。
她美目的打量着司马焱煌,看了会他又看了眼宗御天,不禁邪恶的想,这两人到底哪个是攻哪个是受?
象是感觉到她眼中的猥琐,司马焱煌目光如刀射向了她,她登时如芒在背,吓得低下了头,低头时,舌头调皮的伸了伸。
她的小动作被他尽收眼底,他的眼底划过了一道笑意,稍纵即逝,随即一脚踢翻了给他敲腿的小宫女,斥道:“来人,她敲疼我了,把她拉下去砍了!”
宗政澈的脸一下白了,这是杀鸡儆猴!这男宠听到了他的骂声了,所以给他一个血淋淋的警告!
???
左芸萱偷偷看了眼宗御天,却见宗御天毫不介意,甚至看向司马焱煌的眼中带着宠溺的愉悦。
宠溺!她突然一阵恶寒,难道司怪焱煌真是宗御天的男宠?
这……
这也太……
眼情不自禁的又看向了司马焱煌,这般的妖孽,这般的容颜,这般的气质,这般的尊贵,居然甘心雌伏于他人之下!
唉……
可惜了。
眼又不甘地再次看向司马焱煌,却不期正好对上了司马焱煌直射而来的目光,那眼中的阴冷与警告让她浑身一凛,再也不敢胡思乱想了。
这个男人太强大了,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碰到,强大的气场,强大的威压,只一个眼神就能将人秒杀!
真不知道宗御天是怎么降服他的!
她刚想到这猥琐的画面,感觉一道冰冷的视线在她的身上游移,微微抬头,正好撞入了司马焱煌深沉如海的黑金冷眸,顿时浑身一抖,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迅速漫延到全身。
要不要这样?这妖孽还能读心术么?想想也不行么?
“不行!”
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冰冷带着淡淡挪揶的声音。
啊…
她想尖叫,这个妖孽真有读心术,居然用传音入密来警告她!
看到她颓唐懊恼气愤的样子,高高在上的司马焱煌的眼中划过一道笑意。
“王爷。”侍卫拿着一张似革非革,似绸非绸弹性十足的东西走了上来。
两个宫女立刻迎了上去,小心翼翼的展了开来。
“嗯,这次处理的不错,比上次可利用的地方多了些了。”司马焱煌淡淡地看了眼后评价道。
侍卫恭敬道:“这次的原料油脂比较少,所以处理起来比较容易,请问王爷准备拿它做什么?”
“呃……”司马焱煌微一沉吟道:“这次的货色比较细腻,色泽却微黑,比较适合做屏风,就做屏风吧。”
随即唇间勾起了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带着千年佳酿的香醇,诱惑而邪魅:“不知哪位千金的丹青比较好?可愿为本王献上一画?”
众千金先是面面相觑,眼中流露出跃跃欲试的神色。
这时宗御天亦笑道:“好啊,今日趁着人多,不如这样,众千金比试一番,谁画得好就赏她在此屏风上作画可好?”
那口气分明是征求司马焱煌的意见。
众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该是怎么样的殊荣啊,连皇上都用这种口气跟司马焱煌说话,看来外面的传闻是真的了,皇上果然宠这个男宠宠到天上了。
众千金的心思是复杂的,又是婉惜又是爱慕地看着司马焱煌。
面对这么多炽热的眼神,司马焱煌阴阴一笑,不置可否。
宗御天于是道:“众位小姐,拿出你们最好的水平吧,只要胜者就能在这屏风上作画,到时名传千古,朕也会有所赏赐的。”
“谢皇上,谢王爷!”众千金大喜过望,神情雀跃不已。
左芸萱讥嘲的一笑,要是这些千金小姐知道这屏风是什么做的,还能这么期待么?
??
????
众千金同时下笔,一个个聚精会神地画了起来,更是施展了浑身的解数,只望能在此画画比赛中能得到皇上的赏识,司马焱煌的赞美,那么也就不枉此行了。
一时间湖心岛上墨香阵阵,飘飘袅袅。
左芸萱懒懒地倚在了一颗树下,观赏着这一切,微风拂过,众千金更是袅袅婷婷,千姿百媚,流转着衣鬓飘香的奢艳。
此情此景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
极目看向了坐在高处的宗御天,他正襟危坐,一身黄袍与金龙椅倒衬得他几分尊仪,尤其是他身在高处,不禁多了几分一览众山小的气势。
左芸萱不禁暗叹,怪不得所有的人都挤破脑袋的想坐上那上位置,这黄金遍地,美女如云,权倾天下,确实有让天下英豪争破头的资本!
可是谁又知道高处不胜寒的道理?
唇间勾起一抹讥诮,前世的宗政澈为了那高高在上的位置,费尽了心机,利用着她却又疏离着她,引诱着她却又推开了她,若即若离让她却如飞蛾扑火死而后已,而他终是坐上了那世人都渴求的宝座!
不知道那世他是享受着指点江山的快感,还是后悔永远失去的自由……
眼又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宗政澈,此时的他全心投入了对司马焱煌的防备与愤怒之中,那鬼斧神工般的侧影依然是那么的完美,仿佛最好的工匠雕刻而成,一如前世,美绝人寰。
面对这样的宗政澈,她多了份嘲弄,不屑。
象是感觉到她的目光,宗政澈突然看向了她,与她来不及收回的目光对撞在一起,待看清她眼中流露出来的不齿时,他莫名的狼狈,愤怒。
她居然敢不齿他?凭什么?她以为她是谁?眼如鹰隼透着犀利的冷光射向了她,充斥着威胁。
当司马千鸾换好衣服走到他面前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不过在司马千鸾的眼中,她把他们的眼神介定为脉脉含情。
这样的认知让她十分的愤怒,嫉妒一下吞噬了她的心。
她一下冲到了左芸萱的面前,压低声音道:“左芸萱,你还要不要脸?居然趁我不在勾引我的太子哥哥?”
“司马千鸾,这句话应该我对你说才对吧?别忘了好象皇上中意是太子与左家堡的大小姐吧?!”
“你胡说!我才是左家堡的大小姐!”
司马千鸾气得声音陡然提高,众千金画画的手微微一顿,连宗御天也皱着眉看向了她们,司马焱煌则依然慵懒地半躺在那里享受着美人的服侍。
“鸾儿……”宗政澈也皱了皱眉,不悦道:“鸾儿,父皇在座不得喧哗。”
“太子哥哥……”司马千鸾一愣,委曲不已,雾气迅速迷蒙了她的眼,她露出楚楚可怜之状,喃喃道:“太子哥哥,连您也不喜欢鸾儿了么?是不是您觉得鸾儿脏了,不,鸾儿没有……没有被……”“够了,不要说了。”宗政澈难堪不已地打断了她,看向她的眼神也少了几分温度,沉声道:“这种话以后不要说了。”
“太子哥哥……”司马千鸾更是害怕了,泪终于流了下来。
“扑哧”左芸萱不禁笑了起来,真是没胸没脑的东西,男人最怕的就是戴绿帽子,偏偏这个蠢货还一提再提,这是解释么?分明是往宗政澈心里戳刺啊!要不是知道司马千鸾没脑子,还以为她是跟她自己过不去呢!
这前世今生司马千鸾真是差得太多了。
看来这境遇还是能改变一个人的,前世的司马千鸾一直生活在她的阴影之下,所以司马千鸾是夹着尾巴做人,做低伏小用尽心机,那时的司马千鸾无疑是聪明的。
这世的司马千鸾却生活的无忧无虑,尽享了曾经属于她的尊荣,所以这世的司马千鸾跋扈,刁蛮,少教养,蠢笨!
“太子真是惬意,左拥右抱的好不热闹。”远远的传来司马焱煌阴恻恻地声音,声线平缓让人听不出喜怒。
宗政澈身体一僵。
司马千鸾则顺着声音看了过去,一见之下如遭重击,这天下怎么会有这么美的男人?这还是人么?
她呆呆地站在那里,嘴张着,眼珠子都不带眨一下的,只怕一眨眼间这妖精般的男人就会消失。
“这是谁?怎么长得这么好看……”司马千鸾仿佛进入梦幻般,眼里现出了倾慕迷离之色,喃喃道。
“嗤”左芸萱不禁讥嘲出声,司马千鸾以为她是谁?她以为宗政澈又是谁?她以为能无所顾忌的挥霍宗政澈的爱么?竟然敢当着宗政澈的面对他人表现得这么花痴!而且还是宗政澈的仇人!
“司马小姐,你的口水流下来了。”左芸萱邪邪一笑,提醒道。
司马千鸾连忙将帕子放在唇间掖了掖,待发现帕子上根本没有水渍,顿时大怒,对左芸萱斥道:“左芸萱,你敢捉弄我?”
“嘿嘿。”左芸萱冷冷的笑,眼却讥讽地看向了宗政澈。
宗政澈的脸此时比毛坑里的石头还臭,怒气冲冲地瞪着司马千鸾。
司马千鸾一惊,连忙扑到宗政澈的身边,娇啼道:“澈哥哥,都是姐姐,是姐姐有意陷害鸾儿的,您不要相信她。鸾儿的心这辈子都只有你。”
宗政澈不置可否地看了她一眼。
她微微一涩,又娇声道:“司马王爷虽然长得国色天香,可是一看就跟女人一般,哪有太子哥哥这般阳刚之气,昂昂而令天下失色之风仪?鸾儿又不是没有眼睛,怎么能分不出好坏来呢?”
宗政澈听了顿时脸色变好,低声叮嘱道:“以后不要这么盯着男人看,于理不合。”
“知道了,知道了,鸾儿只是奇怪突然有人坐在皇上身边嘛。”司马千鸾见宗政澈脸色大好,这才长吁了口气,还不忘睁着眼睛说瞎话。
“扑哧”左芸萱不禁失笑,这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司马焱煌可比宗政澈强了不知道多少倍,从相貌,从气度,还有那浑然天成的霸气,宗政澈怎么也比不上司马焱煌的。
不过不得不说司马千鸾的这话倒是说到了宗政澈的心坎上了,因为据她观察,宗政澈对司马焱煌可是嫉恨无比呢!
只是司马千鸾敢这么贬低司马焱煌,不知道司马焱煌能不能放过她呢?
左芸萱不禁拭目以待。
☆、第一百章 那就赔一张人皮吧
不知道是不是她敏感,她似乎感觉到一道刀锋般的眼光扫过了司马千鸾的身上,当她去追随那目光而去时,那道目光却瞬间消失。
不自禁的看向了司马焱煌,他依然半倚半靠于黄金软榻之上,眼微合着,就算隔得这么远,她依然能看到他一对墨睫如蝶般轻栖于他眼睑之上,微颤出轻盈的弧度。
闭上眼睛的他,仿佛幽泉碧荷,摇曳着潋艳的清濯,纯净而美好,让人误认为坠落人间的仙子。
不过她知道这种男人闭上眼睛就是天仙,睁开眼睛却是恶魔!
象是感觉到左芸萱的注视,他突然睁开了眼,对上左芸萱的目光时,他展颜一笑,那一笑间仿佛静影摇波月,?寒香映水风。?
飘飘间又是一阵樱花飘落,洋洋洒洒尽数成了他的背景,而他永远是美景的主题。
他如魅如幻,如仙如灵……
左芸萱只觉呼吸一滞,甚至不敢喘息,只是怔怔地看着他,生怕惊动了他的美好。
突然他对她轻眨了眨眼,那一眨间眼波中横流出来的妩媚,令她的心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跳动,脸渐起可疑的红云。
“妹妹,你在发花痴么?”
耳边突然传来司马千鸾恶意地讥讽,让她一下清醒过来。
她淡淡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如司马王爷这般绝色自是令我昏昏然沉醉。”
话音未落,就传来宗政澈愤怒中带着嫉妒的怒吼:“左芸萱,你还要不要脸?你别忘了你可能是本宫未来的太子妃!你说这话有没有考虑到本宫?”
眼猛得直射向宗政澈,声音冰冷如刀道:“太子殿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就在一个时辰之前,你还让几十个侍卫杀我,我又怎么可能成为你的太子妃呢?我又何必考虑你的感受呢?再说得直白点,就是你的感受关我屁事!”
“你……”宗政澈一涩,目光凿凿的瞪视着她,俊脸扭曲,半晌才强辩道:“那只是误会。”
“太子哥哥……”司马千鸾哀怨地看着他,牙紧咬着唇,露出一副委曲之状。
可是现在了宗政澈已经没空安慰她了,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司马千鸾对司马焱煌露出痴迷之色时,他只是羞愤,生气,可是当左芸萱对司马焱煌露出惊艳之色时,他却无法忍受了,感觉仿佛自己的妻子红杏出墙被他抓了个现行,嫉妒这东西更是如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让他几欲发狂。
“那就让这个误会一直下去吧!”左芸萱云淡风轻地说了句,就飘然而去,用行动告诉宗政澈,她,不在乎他!甚至对他一点恨意都没有!
“左芸萱,你敢!”
脚下毫不停顿,只冷冷地扔下句:“你看我敢不敢!”
她如风般,就这么与他擦身而过,来得突然,却得匆匆,不留一丝的痕迹。
他定定地站在那里,目送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直到看不到一点一丝……
仿佛……她从来不曾与他交错……
“太子哥哥……”身边,传来司马千鸾怯怯的声音。
宗政澈的脸色阴沉如水。
“好了,我画完了。”
“我也画完了。”
一帮子千金都画完了,内侍将画一张张递给了司马焱煌。
司马焱煌只随意地看了眼,就道:“垃圾”
换了一张,看都没看道:“不堪入目。”
又换一张,眼皮不抬道:“不知所云。”
一张张的纸被扔在了地上,一副副的画被评定的是一钱不值,众千金的脸色是一阵青一阵白,这司马王爷根本就没有看好么?!就这么把她们的心血说得一文不名的,这简直太过份了!
可是她们却不敢说一句话,直到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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