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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女药师-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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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公主么?
红莲宫使们的视线落在那辆普普通通的马车上,目光如火炙热。
小公主终于回来了!
等这一天,他们等了十五年。
十五年,十五个寒暑,十五个三百六十五天,望穿秋水般的等待终于有了终点,他们的小公主终于要回来了。
等待是一种考验,他们也曾焦灼过,失望过,痛过伤心过,但,却从没绝望,因为,小公主昔年离宫时说‘我一定会回来的’,所以,他们相信小公主终有一天会回来,重回红莲宫。
红莲公主,太子殿下唯一的血脉,莲国唯一的小公主。
红莲公主,那是他们的信仰。
红莲宫使的存在,只因有红莲,此一生,红莲使者只为红莲而生,为红莲而存,这是他们的一生的职责,是太子殿下赋于他们的神圣使命,既使,既使太子早已仙逝,他们也从不曾忘记自己的使命。
望着那辆车,红莲使们眼神越来越灼亮,他们确信,那车里就是他们的小公主,只因除了公主,其他人不会在见到皇太孙时还无动于衷。
自去年皇太孙归国,他们知道公主将在来年四月回宫,却仍不知具体日期,今日,皇太孙急急号令宫使出宫迎接,那一刻,连他们都有刹那的措手不及
此一刻,当即见到到时别十五年不见的小主子,每个人的心原本已经历了从激动到沉静的一次过程,这会儿心潮又不受控制的涌动了起来。
十五不见,小主子可安好?
当压抑着的思念与牵挂如涌潮齐齐涌上心房,每个人的眼里除了那辆车,再也也容不下其他,就如此刻其他皆是虚无,天下之间唯有那辆车,那辆毫不起眼的马车。
泪宝宝,泪宝宝……
墨棋一遍又一遍的呢喃着,那个小玉人儿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啊,是他未来的小妻子,哪怕她已忘记当年的约定,但只要她愿意回来,一切还可以从头开始。
犹记得,去年时泪宝宝说什么都不愿意回莲国,甚至还以死逼迫着他不许让人知道她的真正身份,而当突然通知说决定准备归国时,连他都有些不相信。
不管是何种原因令泪宝宝忽然间自己妥协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终于回来了!
望着马车,仿佛已看到了那个心心念念的人儿,墨棋眸子中的深情藏也藏不住,化为暖暖的笑意,满眼满脸。
此刻,他才真正是当之无愧的第一温柔公子,名符其实的温柔公子。
小公主终于回来了!
一百近卫军人人心中乐开了花。
小公主了回来,从此,皇太孙终于不用再对着一张一张画像出神,从此,皇太孙再也不用在每年六月独自醉酒,从此,皇太孙再也不用独自承受一切的痛与伤心。
此时此刻,没有人说话,阳春四月的阳光照着东城门外却安静的能清晰的分辩出呼息与心跳都分别属于谁,那马蹄“得的”声音则像鼓点一样的撞击着人的心。
不过刹那间,人的心跳与马蹄声竟达成一个频律,还出奇的和谐。
载着一男一女的马车,丝毫不为他人的等待而动容,走得那叫个悠闲随意,那骨碌碌的车轮子转得异常的淡定。
花烬望望外面那笑意盈盈的少年,又望望怀中敛眸蹙眉的小丫头,似有所思的挑了挑眉。
唉-
发觉他的注视,墨泪微微展眼,瞄一瞄,心底轻轻一叹,依入少年的怀抱,缓缓的闭上眸子。
也该是时候“睡觉”了。
她安安心心的放心大睡,睡得毫不拖泥带水,睡得心安理得,一点不体谅外面那群人的心情。
其实,她的呼吸一直都很沉稳,跟真正的晕睡没有任何两样,现下不过是闭上了眼睛,看起来更加真实,更加逼真而已。
这笨丫头还真会装。
瞅着放心睡觉的的小不点儿,花烬忍不住勾唇,伸手招取出一方宽大的黑纱,将人整个包裹起来,连点衣角都没让露出来。
再瞅一眼前方那等候着的男男女女,他几乎想抚掌大笑,不用脑袋想,用脚趾头想都能猜到,一会儿某些人的表情肯定很精彩。
他,竟无比期待那一刻的到来。
如他所愿,不消几个呼息,马车缓缓驶近莲皇太孙,在一片有规有律又跳动的十分有力的心脏跳动声率中,在二百余道热炙的视线中,脸孔板得跟僵尸差不多的驾辕的男子勒马停车。
噗咚-
一干人的心也随着“的哒”的马蹄声而骤然急跳了一下,与此同时,众人呼息一紧,几乎不约而同的屏住了气息。
绿袍绯装的红莲宫使们的心揪了起来,鼻法竟微微露汗。
紧张。
很紧张。
紧张之下,身躯竟略略发僵。
马车内没有动静,但,外面的每个人都知道车内有两人,一个呼息缓稳,一人呼吸悠长,那悠长的呼息无来由得令人感觉头皮发麻。
他们知道,马车内有个厉害的人物。
同时,每个人还嗅到了其他的气息-药味。
从气息判断,药很浓郁,但离得如此近,气味却并不浓,好似是偶尔才从马车中挤出丝丝点点般,淡淡的,似有似无。
药?
男男女女们心头一紧,那药味令他们想到了小公主的身体状况,当年皇太孙与小公主同落敌手,待脱险时皇太孙身负奇毒,至今一直离不开药,小公主是否也如皇太孙一样呢?
众人的一颗心不禁悬了起来。
阿烬在玩什么把戏?
心中浮出几缕疑惑的墨棋,带着轮椅,无声无息的贴着地面飞过,飞向马车。
红一莲一紧随左右。
余下的九十八位红莲使和一百近卫军齐唰唰的盯着三人的背影。
三道人影一掠至普通马车旁。
呼-不容人再有行动,车门向一边滑开,帘子“唰”的被拉开。
“公主金安,千岁千岁千千岁!”
红一莲一嗖的往后一退,俯拜地地。
唰-
站着的红莲宫使,一百近卫军,连看都来不及看一眼,呼啦啦的曲膝,悉数拜倒于地,山呼千岁,那声音震耳欲聋。
公主,红莲小公主就在那车里?
停在道外的马车上探头张望的两张脸,与城卫以及城内正往外张望的人,一下子傻眼了,个个成了呆头鹅。
静,静静的,没有任何声响。
跪着的众人,不由得屏住了气息。
泪宝宝在玩什么神秘?
墨棋轻轻的拧了拧眉。
“都起罢,别吵着红莲睡觉。”正当大家的气息被憋到快崩溃的时刻,车内才飘出淡淡的一句。
?!
脑子一荡,人人愣怔住了。
就连早知真实情况的墨棋和红一莲一三人的心都禁不住快跳了一下。
“起。”微微愣神后,墨棋配合的让人起身,不管泪宝宝与阿烬两人玩什么,他此时能做的就是全力配合。
跪着的人呼啦啦的站起,又站成棵棵高挺的白杨树。
当众人在站起,便觉眼前一花,随之便看到那马车旁已多出一抹人影,那人华衣银面具,沐着阳光,竟令人看得目炫。
而他,怀里抱着一团黑,由姿势可见,那黑色之中是一个人,看起来是趴伏在他怀里,头还伏搁在他的肩膀上。
?
待瞧清楚,一干人又愣住了。
虽然红莲使们面戴面具,但眼神却是清清楚楚的表露出了情绪。
这这……
墨棋被惊得不轻,笑容僵僵的。
红一莲一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事,满眼的惊愕。
果然不出所料!
心底大乐的花烬,看到众人的眼神,脸上的肌肉微不可察的抽蓄了一下,却愣是抑住了,没破功。
满意,对看到的情形,他表示很满意。
“红莲小师妹身中奇毒,每天天亮时会晕睡,天黑后才转醒。”作戏不能做过,他少不得要释“疑”的。
奇毒……
红一莲一满心的无语,小公主的这理由,真蹩脚!
其他人则不知内幕,一双双眸子刹时暗了暗,毒,又是毒,皇太孙所中奇毒,小公主仍然没通免于难,那些人是何等的残忍,竟如此折磨莲国皇家后辈!
仇恨,爬上心房,宫使与近卫军满心都是对曾经来敌的恨意。
泪宝宝想干什么?
心思沉了沉的墨棋,第一想法就是猜测,猜测泪宝宝的用意,他相信,泪宝宝不会无的放矢,那么做必然有其原因,可是是为什么呢?
“小师妹不宜见太阳。”花烬可没磨叽,丢出一句没头脑的话,抬步就走:“将车上的箱子搬来,那是小公主的宝贝。”
莲一立即反应过来,赶紧取伞撑开,帮忙遮住了头顶的太阳。
红一亦明白宝贝所指何物,快速近前,抱起箱子,又几步追上已调转身的皇太孙,一起走向紫檀木马车。
宫使们与近卫军默默的目迎,面上平静,心中则早思如潮涌,一片翻腾,而那板着脸的驾辕男子,一等人离开,驾着马车,一声不响的跑路。
花烬到达紫檀香车前,径自登车,墨棋稍后,红一又将箱子放了上去,护着马车掉头,然后才与两贴身侍卫飞身回到坐骑旁,翻身上马,护在马四两傍,红莲宫使在马车左右,近卫军又在外。
两列护卫,护着车,在还没回过神的卫兵们与城中人的目视中,驶上大道,红莲宫使再次摇铃开道。
“红莲使回来了!”
“红莲使迎小公主回来啦!”
听得铃声,熙攘的人群振奋无比,也一拔一拔的后退,让开大道,任马车通过。
随着往前,大道上的人也越来越多,但,当闻金铃之声时,远远的,人群已先退让,在道中央畅通无阻。
被护着的紫檀马车,穿过夹道的人群,一点点的向皇宫接近。
“紫尊?!”当经过北镜钟家所下榻的客栈时,依窗而望的四人,面面相觑了一下,不约而同的吐出两个字。
语气,则各各不一,有惊疑,有惊讶,还有迷茫。
能由紫尊亲自护送回来,那绝对不简单。
究竟会是谁?
瞬间,老太君几人对那个孩子这些年的去处生出的强烈的探究心思,他们相信,那个地方必定不简单,连他们都不寻不着蛛丝马迹的势力,绝非等闲之地,可是,是哪呢?
惊疑不定的四人,看着马车从楼下经过,又目送它远去。
“总算回来了,真好!”待再也不看到那车的影子,老太君呢喃了一句。
人平安,比什么都好!
她早已不奢求其他,只要人还活着,便已是最好的,不管天赋有否,不管将来会成为什么样的人,都不重要。
灵儿-
一刹时,老太君想到了早逝的女儿,一时悲从心来,一颗泪珠从眼角一滚而出,好似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再也无力站立,歪依在钟家老大身上。
钟论道忙忙扶住母亲。
钟问道快速的望眼大哥,亦从对方的眼里读到了一丝惊讶。
惊讶,他们两人都很惊讶,这太奇怪了,母亲竟没有拦车,就那么看着小外孙从眼皮子底下经过都没做什么,实在太不合母亲一贯的作风了。
但,两人可不会问,他们也不敢问,万一一会母亲大人要他们想办法去将人带来,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而行驶着的紫檀马车内,一直静静的,墨棋与花烬坐在正对着正前方的一边,箱子放在中央,谁也没说话。
墨泪更是一直装晕睡,当车经过大街,鼎沸人声一一入耳,她仍然没睁眼,当两少年的目光时不时的扫向她时,她仍没感觉式的,好似真的晕睡了过去,对外界没什么知觉。
墨棋也不急,反正一会回皇宫就明白了,不急,他真的不急。
他没什么担心,而除了红一与莲一之外的红莲宫使,心情则略显沉重,也因久经训练,早做到除了有关小公主的事情绪会波动,其他时间哪怕天崩于眼前也能不改色的程度,气息与心跳并没有乱。
在声声欢呼声中,马车驶出大街,到达巍峨如山,雄壮的皇城外,又在禁军们整齐划一的敬礼声中,红莲使们收了金铃,护着车,一步不停的走进宫门。
皇宫之内,禁军处处可见,宫道边站两列,一列面朝外,一列面朝内,每隔十步一人,每每见到被红莲宫使护着的马车,都肃然起敬。
禁军当值,不用行礼,每人却敬上禁军的最高礼节。
各宫各殿,虽有声响,却不喧哗,穿行在宫殿中的马车,得的得的马蹄声令宫娥太监闻之噤音。
当经过十余宫殿,远远的前方从一条支道上闪出两人,一见马车,快速的掠向主道:“可是小红莲回来了?”
第三章
冷漠。
当声音传入耳,“晕”睡着的墨泪,心中瞬间闪过了一抹感觉,是的,就是冷漠,男人的语气是惊喜的,但,她却偏偏感觉到了一种冷意。
做戏做全套,原本想看看来者是何人,可因这会儿不方便突然转醒,也只好继续当自己没知觉。
墨棋,花烬轻轻往外斜一眼,回眸,犹如未曾看见前方远处的那两人般,竟是有视无睹。
皇宫内苑,雕栏玉阶,飞檐画栋,处处金壁辉煌。
宫殿与大道都有禁军守卫,前方的那两人正从那一座宫殿的一侧转出,看样子应是刚走出宫殿或者是听到了车轮滚动声才离开宫殿,俱是一身华丽丝绸的男子,一个看起来约四十出头,一个五十岁左右。
禁军等人都认得那两人,其年长的一人,正是莲国曾经的帝尊家族墨氏的族长-墨知,另一人则是墨家的大长老。
墨知与墨大长老身形飘在空中,掠向大道。
嚓-一片冷光爆闪。
离得最近的禁军们转身,刀出鞘。
几十把佩刀,刃尖闪着冷芒,刀刀对准了意欲冲向大道的两人,每位禁军的脸绷得像铁板,僵硬而冷冽。
浮飘闪动的两人眼中印着那一片冷芒,刹住了形,看着拔刀相向的禁军不禁勃然大怒:“你们竟敢拔刀?瞎了你们的狗眼!”
也不看看他是谁,竟敢拔刀相向,真是瞎了狗眼!
怒,墨知怒了,怒不可遏的瞪着禁军,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皇太孙令,擅闯宫庭者,就地格杀!”几十禁军异口同声,声音森冷冰凉。
墨族长的眼神很恐怖,被瞪着的一众禁军感觉如被狼视,个个不禁头皮发麻,但,依然将腰标挺得笔直,皇太孙就在眼前,他们怕啥?
历年来一直自由出入皇宫的墨知,差点一口气没喘过来就此勒过去。
格杀?
他们也敢说出口?
什么叫擅闯宫庭?他进皇宫难道也要受约束?
那,绝不可能!
“你们……”他气得老脸涨红,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皇太孙的禁令,他知,入宫时便知,甚至还知,皇太孙清晨下令今皇宫中禁行,无论是内侍宫女还是入朝官员皆不得四处走动。
但,他仍然无视禁令在皇宫走动,因为,他乃墨家的族长,更是莲皇的兄长,对他来说皇宫跟自家没什么两样。
之前禁军也曾阻拦,可不过是口头上说说,并没有任何实际行动,此刻,禁军却接二连三的驳他,这无疑的是大大的伤了他的颜面。
墨知被气得不轻,几乎是瞬间的,冷森森的看向马车,禁军敢如此,自然是因为有人撑腰,那人自然就是唯一敢无视墨家的皇太孙。
“狗奴才,也不看看你们面前站着的是谁!”墨大长老看不下去了,劈头盖脸的就开骂:“我们族长是莲皇的兄长,连皇帝都礼让三分,你们算哪根茐?一个个有眼无珠……”
嗖-
马车的墨棋,眼眸一冷,目光外瞟。
他还没下令,令着红莲宫使护着马车的红一莲一,双双身形一动,甩缰离鞍,人似惊虹一掠,越过近三百丈的虚空,唰的飘至墨知面前,正站在禁军身后。
“狗奴才,口里不干不净的骂谁?”莲一掩在面具下的俏脸早凝成冰霜,动听的声音也冷如冰。
见过脸皮厚的,就没见过那么不要脸的,论不要脸程度,墨家族长堪称第一,什么莲皇兄长?那纯粹是自个往脸上贴金,实际不过是同父异母,这些年仗着那点子牵扯,将皇宫当自家后院,很多时候还有反客为主的趋势,若非有皇太孙在,一个个估计会涉足国事,对莲国天下指手画脚。
当初他们没阻止,不过是因为小公主不宫中,由着他爱咋的就咋的,现在可不同往日,小公主归国,皇宫内苑自然由莲国天下的未来主人说了算,他一个外人算老几?
在红莲宫人眼前,现今的墨家人真的是什么都不是,屁都不算一个,他们给他一分颜面,那也是看在先太子的面上,毕竟先太子也算墨族长父亲的亲孙儿,论起来还是有点血缘关系的,若不是念着那点关系和先太子的属咐,他们早将墨家人给叉出去了,哪容得他们嚣张。
对于红一莲一的行动,墨知看得真切,不过仍然有恃无恐般的毫无知错之意,红莲宫使又如何?那也是墨家的奴才。
好在他那心思只默藏于心,红莲宫使和皇太孙并不知,若知晓,意味着曾经的帝尊墨家的好运也到头了,哪怕是现今的莲皇都保不住墨家。
“……”墨大长老刚想回击,又忽然闭嘴。
皇太孙可是在那儿呢,而且,马车内十有八九有可能还坐着先太子的掌珠,那小丫头可是皇太孙的逆鳞,如果犯了忌,必定会遭皇太孙封杀,到时连莲皇都不会有意见。
不争气的东西!
见墨大长老就此怯场,墨知真是恨铁不成钢,这种事,当然需除他之外的人来针峰相对,他堂堂族长又怎么好跟小辈的宫使计较?若争了上风还好,若落了下风,那岂不是太失身份了?
如今,帮手镇不住,又没其他族人在旁,他也不得不硬着头皮撑着,气势汹汹的往前跨出一步:“你……”
他正想发火,然,红一冷目一瞥,一点不留情面的打断:“墨族长,你管了墨家,多年来对皇宫之事也指指点点,现在还嫌不够又想插足红莲宫内务,哦,据说前年云泽之事也有你的一份,你管得还真够宽啊,比药神殿的那位被人称作管东管西不管正事的管三长老管得还宽,你忙得过来么?”
哧-
“晕”睡着的墨泪,险些没忍住的给乐得破功,她还不知原来红一竟有如此口才,还将她对管三长老的形容词给搬出来了,现学现卖的还顺手之极,为此,她只想说人不可貌相啊,果然是个人才!
禁军和墨大长老直接被他一长串的给绕晕乎了,但,人人都捕捉到了一点:墨族长参入了算计小药师的事。
那一点认识令一干人惊出了一身冷汗,小药师是谁?那可是撒点药就能放倒一大堆人的煞星,人人避之不及,墨族长竟然去招惹,他是嫌活得不耐烦了还是嫌墨家过得太安静了?
当下人人身躯紧绷,站成柱子。
而当红一莲一离开,两马仍然领头奔跑,队伍并没有乱,并也就在那说话的当儿,伴随着得得哒哒的蹄声,马车已驶近拔刀禁军身边。
其他人晕乎了,墨知没晕,当时惊得身心一凛,那件事做得那么隐密,红莲宫使怎会知道?红莲宫人都知道了,那岂不是有可能连皇太孙也知道?
瞬间,他的心头阵阵发冷。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心中震惊,他面上还是死死的撑着没露任何异色。
“这话,你该对小药师解释才对,”红一冷泠泠的一笑,并不因他不承认而放过:“你别忘记,烬公子带回的那位虽痴傻了,但尤氏世家的尤长老可是至今下落不明,你大约不知她身在何处,可小药师知道;对你所为,皇太孙或许不会计较,但越小药师却记在心上,你与其站在这里胡作非为,还知赶紧的为墨家谋条出后路。”
好似唯恐人听不清,他说话慢声慢气的,声音则似九冬之风一样的冷冽。
他说的可是大实话,小公主对云泽之事真的是非常非常在意,墨家有份,那也是烬公子查出来的蛛丝马迹,再透露给皇太孙,他当然也知晓。
这种内幕,不到该透露的时刻,他也不会透露一字半句。
真有其事?!
禁们愣住了。
曾经小药师差点死在云泽,但却侥幸没死,他若不报复,甭说他们,哪怕整个大陆人都不会相信,小药师又岂是那么好欺负的人?被小药师惦记上,那跟被死神惦记上没区别,更何况小药师的传奇之药只差一步即要大成,那些曾欲置小药师于死地的人简直就是跟坐着等死差不多了。
若说之前是心中发冷,此刻,墨知已掉冰窖,连灵魂都冷得在打颤,当初究竟有多少家参入,他并不完全知底,却隐约知晓还有比墨家更厉害的势力插足其中,同时他并没有进云泽那处秘地,为防有人去救援,负责在道上拦截将人引开,事后却知尤氏失踪。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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