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农学大师在古代-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见他皱眉,掌柜的便知这买卖今天是做不成了。不过,他也不生气,毕竟眼前这位是个识字的人,指不定日后发达了呢!再者说,买卖不成仁义在,生意人讲究和气生财。
白亦容将书放回原位,掌柜的很客气地将他送出了书肆。
一人一狗复又回到了那个茅草屋,白亦容开始考虑考科举一事。
只是,这考科举须得花费许多银钱,他不可能放下一切专心于考科举上。看来,只有用其他方法了。
想到了今天在书肆里看到的那本书,他心里一动。
前世,他对古代造纸术就颇有研究。前世古代东汉时期,蔡伦以树皮、麻头、破布、旧渔网等为原料造纸,提高了造纸生产率。渐渐的,麻纸开始在民间推广开来了。
大燕朝现如今用的正是这种麻纸。
这种麻纸纸质粗糙,空隙多,墨汁易渗透,前世里这种纸才出现没多久就被淘汰掉了。
白亦容想要尝试着制造出竹纸,他曾经醉心于古代农学,顺带研究了造纸术。在前世,明朝宋应星的《天工开物》里头就曾经详细地介绍了竹纸的制造方法。
至于竹子,他的屋后正好有一片无人的竹林,可以用来做测试。
这几日,白沙村茶余饭后的笑料又多了一样,那就是那个白亦容砍了屋后的大片竹子,不知道又要鼓捣些什么。
白亦容在忙活竹纸的时候,很多人都好奇来围观过。
4。前无古人
隔壁的一个老汉闲着没事,就过来瞧着他将竹子拖回家,然后操着浓浓的本地腔说着通用语:“白郎,你这是在做啥子呢?”
白亦容不好甩脸子,只能微微一笑:“我砍竹子自有用处。”
老汉见问不出什么来,便胡乱猜想:“是不是要做竹席,亦或者拿去当柴火烧?”
白亦容苦笑一声:“都不是,您老还是别胡思乱想了。”
老汉见他不肯说,还真跟他杠上了,站在那里盯着白亦容的动作,盯了老半天,实在是看不出什么来,这才嘀嘀咕咕地走回家去。
对这些围观的人,白亦容很是无奈。
自己要做竹纸这一事,是不能传出去的,毕竟是安身立命的一项本事。这些人不仅东摸摸,西看看,还喜欢问。
白亦容现在只恨自己没有个院子,不然关上大门,将这些人关在门外,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现在,整个白沙村传得纷纷扬扬的,说是那个叫白亦容的外来人是个傻子,不知道又在鼓捣些什么东西,很多人在等着看白亦容的笑话。有那时间鼓捣竹子,还不如多开垦几块地来得实在。
好在过了段时间后,这些人好奇心过去了,就不再来骚扰他了。
就在这时候,白亦容终于成功地研究出了第一张纸。这张纸看着还行,实则花费了他大量的时间精力。
等造出了第一批纸之后,白亦容将这批纸小心地用油纸包起来,放在竹篓里,打算拿去县城卖掉。
在卖纸之前,他还特地去了趟书肆和墨斋,看了看那里卖的纸。果然,这个朝代盛行的是麻纸,连藤纸都没出现,自己做出来的竹纸则是韧性极好,且淡白质细。
本来是打算在这里摆个摊子卖纸的,然而蹲了一会儿,他才发现那些读书人根本就不屑多看他一眼。于是,无奈之下,他找到了一家墨斋,拿出了自己手中的纸。一看到白亦容手中的纸,掌柜的顿时就挪不开眼了。
他也算是个识字的人,还是个商人,一眼就看出了白亦容手中这纸的价值。
在造纸困难的如今,洛阳纸贵的现象在这里也曾发生过。
而白亦容手中的纸,则是比麻纸好上千万倍。
掌柜的咽了咽口水,问:“少年郎,你这纸还有多少?是你自己做的吗?”
白亦容没有回答,只淡淡道:“我放在你这里寄售,一刀纸(即100张纸)五百文钱,卖出去后你可以抽一成的佣金,如何?”
掌柜的笑眯眯道:“好说好说,少年郎不介意的话,能否告知在下这纸是如何来的?”
白亦容瞥了他一眼,说:“你负责卖纸便是了。”
他目前还不打算将造纸方法卖出去,也没打算泄露自己会造纸的事情。
掌柜的接过竹纸后,将所有纸都摆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少年郎,能否告知在下你的住址,日后我们少东家好上门拜访?”掌柜的想套出眼前这人的住址。
白亦容摇摇头,说:“我还会再来,拜访就免了。”
掌柜的有些失落,不过还是很客气地将他送出门。
目送着白亦容远去,掌柜的进入了里屋,将所得的白纸呈送给了正在喝茶的少东家。
少东家看到这纸,先是眼睛一亮,随后立马激动地问:“这、这纸是如何得来的?”
掌柜的如实以告:“方才一个少年郎送来的,说是寄售,我也想探个究竟,谁知道那少年郎三缄其口,竟不肯透露半分。”
少东家摩挲着这些白纸,脸上流露出满意夹杂着贪婪的神色:“这纸就留下来,当作我们买了。下次那少年郎再来的时候,务必请他留下来,如果能得到方子自然是最好的。”
掌柜的忙不迭地应是,随后退了出去。
带着大黄在县城转了圈,买了双布鞋,然后又买了根肉骨头给大黄。一人一狗走路回了白沙村。
趁着天还未黑,白亦容赶紧缝缝补补起来了,这些皮毛他打算收集起来,做一件皮草,睡觉的时候穿在身上,不然晚上睡觉真的是太冷了。
大黄眷恋地趴在他的脚边,头尾缩成一团,又睡过去了。
这些日子,大黄一只猎物也没带回来,白亦容也不责怪它,反而照样每周给它买一根肉骨头。
不曾想,大黄吃骨头的时候又被人看见了,于是,一则流言飞速传了开来——白沙村的那个傻子给一条狗买肉骨头吃。
只要见过白亦容家的人都知道白亦容很穷,穷得连老鼠都不敢光顾他家,然而他却肯花那几文钱来喂一条狗,这不是傻了是啥?
白亦容对这些流言毫不在意,仍旧忙活自己的事情。
过了一两天,他又去了趟墨斋。那个掌柜的一看见他就跟看到金银财宝似的,满脸笑容地迎了出来。
“少年郎,你上次寄售的那些纸都卖光了。”掌柜一边说一边看白亦容的神色。
白亦容没什么表情,只是点点头,仿佛这完全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似的。
掌柜将钱如实地将钱结算给了他之后,又接着说:“我们少东家想见你一面,不知道你方便不?”
白亦容皱了皱眉,知道对方肯定是觊觎自己手中的方子,便推辞了。
掌柜的有些失望,不过还是游说道:“少年郎,你就留下来喝杯茶吧!”
白亦容不买他的帐,直接推辞:“我还有事要忙,就不打扰你了。”
掌柜的见他嘴硬得跟鸭子似的,心下也有几分恼怒。不过,想到了那些纸,他又起了贪婪之心。如果能够弄到方子的话,银子根本就不是问题。
白亦容猜得到这人想干什么,不过却没想到这人会如此龌蹉。
他知道自己缺的是什么,那就是根基,自己一个人孤独无依地在这个朝代奋斗,要比那些宗族抱团的人艰难得多。或者可以说,这个社会是个人情社会,你没有背景根基,要出头很难。更何况,这竹纸比麻纸值钱得多,推行开来,想来必定会大赚一笔。
不过,这也让他警觉起来了,自己此时虽然身怀造纸秘方,但是说不定会有那等心狠手辣之辈为了这秘方而加害于他,到时候他连个帮忙哭诉的人都没有。
他心里装着满满的烦恼回了白沙村,路过村口白沙河的时候,忽然听得有人大喊:“有人溺水啦——”
白亦容一惊,跟着冲到了河岸边。只见河正中央,一个人正在扑腾着,眼看着就快不行了。白亦容没有犹豫,几下除去了衣服,赤…裸着跳入了河里。
待他将河中央的小孩救起时,孩童的父母早就闻讯赶来了,搂着自家孩子哭得跟什么似的。
这还是大冬天,白亦容冷得直哆嗦,孩童的父亲见自家儿子没事,便朝着白亦容一拜到底:“在下是谢秉章,多谢这位恩公,请问恩公尊姓大名。”
白亦容一边将头发的水挤干,一边说:“不用称我恩公,我姓白名亦容。”
看谢秉章这副文绉绉的姿态,白亦容便知道这是个读书人。
当然,事后他才知道这个谢秉章开了家私塾,是个夫子。
谢秉章不像普通读书人那般清高,他是个十分圆滑的人,为人处世练达。当日,他就送了一篮子鸡蛋给白亦容,以表谢意。
白亦容推辞不受后,谢秉章佯怒道:“你可是瞧不起我只拿了这一篮子的鸡蛋?”
白亦容忙说不是,于是,将鸡蛋接了过来。
两人又在屋里说了会儿话,竟是极为投缘,一聊就聊到了掌灯时分。
古代的灯油贵的很,谢秉章知道白亦容家穷,不舍得浪费他的灯油,便告辞了。
次日,白亦容再三思量,送了一叠竹纸给谢秉章。
谢秉章见到这竹纸,极为吃惊:“亦容这是哪来的?”
白亦容坦然道:“这是我造的纸。”
谢秉章享受地摸着这光滑的白纸,连推辞都舍不得推辞,他思虑一番后说:“这纸恐怕是贡纸也比不过,白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日后切勿随便拿出这纸来。”
白亦容犹豫了下,说:“我打算出售这竹纸,还请谢兄指点一下门路,所赚利润你我五五分成,你看如何?”
谢秉章不是个迂腐的读书人,不认为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也不鄙视商户。确切的来说,这个朝代对商人的歧视还没那么严重。
“这……我没有出力,恐怕亦容你会吃亏。”谢秉章不是个爱占便宜的人。
白亦容微微一笑:“不碍事,你先用着试试,如果不错的话,再帮小弟将纸推荐给同年,亦是出了力。”
谢秉章这才释然道:“包在我身上了。”
白亦容将早就准备好的方子递给了谢秉章。他现在毫无根基,对合作伙伴必须是得仔细筛选,以免自己被贪图利益的合作伙伴谋财害命。
经过昨天大半天的交谈,他一眼就相中了谢秉章。
“这纸可有名字?”谢秉章接着问。
白亦容愣了下,摇头:“没有。”
谢秉章微微一笑:“不如取名白公纸?”
白亦容赧然一笑:“这……”
谢秉章笑着说:“贤弟切勿推辞,这事就这么定了。”
5。制作肥料
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谢秉章再次找上门来。
白亦容忙将他迎入了屋子,屋子破破烂烂得很,连椅子都是歪斜着的,谢秉章看了看那破烂的椅子,鼓了好大的勇气才坐下去。
“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不太好的消息,白弟打算先听哪一个?”谢秉章问。
白亦容说:“先听好消息吧!”
谢秉章说:“好消息是许多人愿意出重金购买竹纸。”
白亦容脸上没有任何喜色,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反而接着问:“那坏消息呢?”
谢秉章说:“知县大人问起了这竹纸的制作方法了。”
两人沉默片刻后,白亦容说:“我也不指望这方子能藏在手里多久,我本就是个浮萍一样无牵无挂的人,这方子放在我手里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谢秉章叹了口气,说:“我可以帮忙周旋,替白弟取得一个较好的价格。”
白亦容思索片刻,便咬了咬牙,说:“我不要一分钱,这方子我打算献给当今圣上。”
就算方子要交出去,他也要为自己博得最大的利益。眼下看来,只有献给皇上才能获得最佳的回报。
谢秉章吓了一跳,等他反应过来,才说:“白弟这想法不错,只是为兄担心有人会顶替你的功劳。让为兄再想想……”
他略一思索,击掌道:“有了,七天后有个诗会,是知县大人主持的,到时候在诗会上将这方子献出来,有众多学子作证,你也不必担心这个问题了。”
白亦容朝着谢秉章深深鞠了一躬,说:“那就劳烦谢兄了。”
跟谢秉章又谈了许多话之后,白亦容对谢秉章是人品自然是信得过的,就当他赌一把,如若谢秉章将他的功劳据为己有,那他也认了。
跟谢秉章谈完话后,白亦容心事重重地送了谢秉章离开了。
对于田地,他没打算继续开垦。前世古人就有话说了,多虚不如少实,广种不如狭收,意思是要致力于提高亩产量,而不是一味地扩大耕地。
这些日子他还要赶着造出更多的竹纸,等竹纸的钱到帐后,白亦容就打算买一块水田。即便是再有钱,他也不可能扔下自己的老本行。
冬小麦的出苗情况很好,白亦容暗自庆幸自己的好运气,好在这些日子气温没有下降,也算是老天爷在帮他了。
谢秉章果然不负白亦容的重托,如实告知世人,这纸是白亦容所造,并且请求知县将这方子献给了皇上。
待得竹纸传入了宫中,圣上对白公纸十分满意,爱不释手,是以专门派人前往白沙村,赏赐白亦容。
与此同时,皇上下令召集工匠,建了纸坊,大量造纸。
竹纸甫一面世,便获得了空前未有的欢迎。竹纸连连售罄,纸价也水涨船高,竟卖到了五张一两银子的地步,可是真正的洛阳纸贵了。
而白亦容也因此名声大噪。
彼时白亦容正坐在屋子里数钱,打算买一块水田来做试验田时,门外传来了略带急促的敲门声。
白亦容在这里非亲非故的,也只有谢秉章才会来找他,不过他此时应该在上课才是。思绪百转千回间,他打开了院门。
院子外站着一匹毛色上佳的黑马,一个太监打扮的男子和几个穿着官袍的官员正站在马车边,而敲门的是个侍卫模样的高大汉子。
见白亦容出门,那太监捏着嗓子道:“你就是白亦容?”
白亦容回道:“正是。”
太监说:“圣上有旨,快跪下来接旨。”
白亦容一怔,随后跪了下来,太监拿起圣旨念了遍。
圣旨大意是赏赐他十亩良田、十匹布以及一头牛,还有赏银若干。白亦容听到这些赏赐,心里多少有些意动,于是跪谢接旨了。
这次随这位公公前来的官员是专门来给他量地的。由于是圣上御赐,这些人也不好给差的田地和不能耕地的老牛,白亦容如愿以偿地得到了十亩的水田以及一头壮年的公牛。
虽然赏赐意外的少,但真的是打瞌睡的时候遇到了枕头,白亦容对这个皇上的印象十分不错。
不愧是以体恤民情著称的英明大帝啊!
闲着的时候,白亦容打算找工匠建个连厕猪圈。这个猪圈好的地方在于可以养猪积肥,将猪圈和厕所连在一起,猪便可以用作肥料。
这个时代,肥料还不是那么多,人们只懂得用草木灰、人粪尿以及畜粪做肥料,还未开发出更多的肥料来。
白亦容记得前世古代至少开发出百种肥料,凡是可以发酵腐烂的东西都被用做肥料,具体有粪肥、饼肥、骨肥、土肥、绿肥、无机肥料以及杂肥等等,只有想不到的肥料没有做不出的肥料。
这个大燕朝的农业还没那么发达,人们也只隐约知道适当施肥可以保持一块地常年耕种下去。至于肥料,也就开发出那么两三种。
也可以说,人们对肥料的应用结束了游耕的农业时代。但是,对肥料的了解不那么深,限制了庄稼收成量的进一步提高。
由于古代用的多是有机肥,所以要特别注意这些肥料必须腐熟才能施肥,否则只会烧坏庄稼。
这些日子,白亦容在制作粪丹。所谓粪丹,就是用人畜粪、饼渣、动物内脏,又加无机肥料如砒信和硫磺放在缸里头,待腐熟后,晾干敲碎待用。这种粪丹肥效高,又可以防虫,是现如今最佳的混合肥料了。
有好事者看到白亦容挑着这粪丹去施肥,纷纷过来询问。
白亦容也不藏私,他们问什么他就答什么。
“亦容,你这是什么?”
“粪丹。”
“做什么用的呀?”
“给庄稼施肥用的。”
“这玩意儿都是什么东西做成的?”
“有人畜粪、饼渣、动物内脏……”
“哈哈哈,这不会把庄稼搞坏了吧?”
“……”白亦容对他们的嘲笑无言以对。
这些人只当他是个傻子,并不相信白亦容的话。回去后,还在背后嘲笑他:“那个傻子把一大堆东西混在一起,只当肥料,那庄稼没被折腾死真是奇迹。”
白亦容不知道的是,自己在无意间又给白沙村这些无聊的人添了一个笑料。
到了三四月份,白亦容的小麦已然成熟,非但没有被折腾死,反而看着十分漂亮,麦穗颗颗饱满,羡慕红白沙村所有人的眼睛。
开始有人按照白亦容的做法炮制粪丹,他们根据白亦容先前透露出来的那些材料,做出了许多的粪丹。
然而,半个月过去后,许多人的田地开始出现被烧死的现象。这些人顿时怒了,认为是白亦容有意害他们的。于是几个田地被烧死的人家联名将白亦容告上了官府,要求他一力承担后果,并且赔偿损失。涉及到庄稼收成一事,官府总是十分关注的,得到了几户人家的联名诉状后,官府立马传讯了白亦容。
6。告上县衙
白亦容没想到还有这茬事,来传差票的衙役对他早已听说过了,这个白亦容便是白沙村著名的傻子,受过皇上赏赐的那个,这事早就传得四周邻里乡亲都知道了。
差票上写明了所为何事以及开堂日期,要求白亦容准时到县衙。
白亦容掏出了一些铜钱,递给了那衙役,衙役掂量了下铜钱,差不多有几十来文,也不枉他跑这一趟了。
白亦容问:“县令老爷的意思是……”
那衙役看了看左右,见没人,才小声道:“恐怕不太好,县令老爷说,害人田地无收的会被判死刑的,这可是重罪,除非错在他们自己身上。”
白亦容心里微微一惊,不过没有被吓到。他拱了拱手:“多谢这位大哥的提点。”
送走了那衙役,白亦容有些烦恼,不过转念一想,又摇了摇头。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唉。”
到了差票写的那日,白亦容便前往了官府,与那几户人家当场对质。
县衙不大,不过站在门口都能感受到这座古代法院散发出来的威严。几户人家早已到达县衙,正哭哭啼啼地说着自己的田地被害得有多惨。
那几户人家一边抹泪一边控诉白亦容:“粪丹的材料都是他亲口说的。”
白亦容略一思索,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于是他上前一步,对那县令道:“草民有话要说。”
县令也不是个草包,他虽然厌恨白亦容夺走了他生财之道,但因先前圣上曾经赏赐过白亦容,所以也不敢当众甩脸色给白亦容,对他反而有几分容忍,他耐着心道:“你且说来。”
白亦容说:“之前有人问过草民这粪丹材料,草民确实答过,粪丹材料为人畜粪、饼渣、动物内脏,又加无机肥料如砒信和硫磺。”
县令一听,与这几户人家口述的无异,便说:“那你还有何话要说?”
白亦容复又问那几户人家:“你们是如何炮制粪丹,又是如何施肥的呢?”
其中一人擦了擦眼泪,说:“我们将你说的那几样材料混在一起,就洒入了庄稼。”
白亦容扶额,然后说:“你们是马上将粪丹用于庄稼的?”
这几户人家直觉不对,可还是点了点头。
白亦容这才对县令说:“这粪丹,须得放入缸内,待腐熟完毕后才能用于田地,这些人家未问清楚就匆忙施肥,粪丹尚未腐熟,庄稼自然会被腐烂时产生的高温烧死。诸位如若不信的话,可以依照在下的法子试上一试,待出了结果再来问罪也不迟。”
他说得有理有据,口齿清楚,在场的人听了后,都是点点头,连县令都被说服了。
那几户人家也知道是自己偷学人家的法子不成才造成了烧苗现象,都面露愧色。
县令对他们说:“现如今,你们也该知道是你们的错,只有拔掉苗重新栽种,这次炮制粪丹可要注意了。”
那几户人家只得讪讪离开县衙,回去重新栽种。
然后,县令宣布退堂。这退堂之后,立马有一大堆村民围了上来,纷纷向白亦容讨教。白亦容也不藏私,不仅口齿伶俐地解说清楚,还提了几点注意事项。所有人围着他,恨不得将他说的每句话都拿小本本抄下来。
每个人都心里感慨,白亦容没有借此机会发财,反而免费传授制作粪丹的法子,果然是个傻子。呸呸呸,谁敢说他傻,脸不都被打得啪啪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