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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冠宠-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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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在忙。”书人答,“夫人进殿歇息,天色不早了。”

    “胡说。他忙什么?他有什么好忙的?你去叫他,马上叫他过来!”她一指书人,气势冷冽。

    书人看了白熙一眼,白熙朝她点一下头,书人垂首,应一声匆忙退下。

    寻善对白熙道:“你也退下。”

    冷漠的眼神,疏离的语气,俨然是一个陌生人的姿态。

    白熙记起司简同她们所讲的话,那个高高在上的矜贵男人轻掀嘴唇:“日后夫人不论做出何种举动,说出何种话语,都不要去放在心上。她生病了,你们只需把她的一言一行告诉我,其他不必在意。”

    她生病了。寻善生病了。

    司简的眼神极淡,像是在讲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他看向昏迷中的寻善,嘴边甚至含了一抹笑意。如今白熙明白,那其实是隐在冷淡之下的一丝无奈和苦涩,因为无力到一种地步不知该作何反应和动作来表达心里的难过,于是露出了一个笑,那其实是想要松懈一下心底被压抑到疯狂的紧张和疲倦。

    司简忙不过来,不可能时刻陪在寻善身边,于是叫她们一直跟在她身侧,熟悉她的一切,代他照顾她一时半会儿。

    白熙喉咙一紧,垂了头,应声退下了。

    寻善见她走开,就望一下朦胧不甚清晰的弦月,随意在廊下坐下,靠着自个儿的手臂,静默等一个人。

    不多时,司简衣袖带风行来,站到她面前又生生止步。

    寻善抬了头,见到那张风华绝代的面容,笑了,“司简。”

    她向他伸开双臂,想要得到一个拥抱。

    司简眼里一深,一抹暗晦之色流转而过。

    他将她拦腰抱起,白衣清冷,竟被月色照应出一丝暖意。

    寻善双手搂住他的脖子,问:“你去忙什么了?”

    “正事。”

    “还有比陪我更正经的正事吗?”

    酸溜溜的口气。

    司简笑一声,温和的神色覆盖住眼底一抹倦色。

    他抱她进殿,放她到软榻上,“怎么跑出来了?秋意袭人,夜深颇寒。”

    他眼光一垂,见到榻边摆着的流光,问:“练剑了?”

    “想你了。”她手臂又缠上去,将脸靠在他胸前,“司简,我好想你。”

    嗓音颤抖,有了哭腔。

    司简眉眼里一抹怜惜,道:“小白。”

    “我没病。”她突然道。

    司简愣一愣,再次唤她名字,“小白。”

    寻善抬眼,朝殿门的方向看了一眼,突然坐直了身躯,反手拔出榻上流光,想也不想就朝门那边掷了过去。

    “小白!”

    剑尖锋利无比,带着微弱剑气“嗤”一声透门而出,插进门扉入木半尺。

    殿内殿外皆是沉寂了少许。

    寻善却咯咯一笑,“我知道有人在外头,休想偷听我们讲话!”

    的确,门外站了一个人,正是天天给寻善把脉看病的乔侧,乔侧背着一个药箱,眼睛盯着面前距离自己两尺见远的剑锋。半晌,他皱一下眉头,转身离去。

    殿内,司简也拧眉,“青霜!”

    寻善闻言翘起嘴角,不乐意地往角落里挪了挪,蜷起双腿,闷不做声。

    司简软下口气:“乖,听话。”

    寻善望向漆黑的窗外,轻声道:“我一直觉得,觉得,是我失去了你。”她笑了一下,冰凉苦涩,“我却不晓得,我失去的远远比不上你失去的多。我失去你,可是,没有。我丢掉了我一直以来的负担,那个牢笼一般的扶季,那个炼狱一样的刘氏,你还给我一片湛蓝苍穹。然后,在我误以为我走失的那几年,你一直都守着。其实我没丢了你,而是你失去了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我。我一度都自私地认为你是我的全世界,却未认识到,其实,我同样是你的全部。你亲口说过,我是你心里最大最繁华的的红尘。除了我,你的心里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我突然知道,明白过来了,那五年,你的心是空的。”

    她转了脸,泪湿面庞。

    司简伸手拥住她,“小白,傻瓜。”

    寻善将脸深深埋进他胸怀,死命搂住他的腰。

    “我好怕!”她泣不成声,“司简,这几天我一直都很怕……”

    她哭着,却未说明到底在怕些什么。

    司简也没问。很多东西,两人心照不宣。司简明白她要讲什么,这个世上也许没有什么事是感同身受的,但是这一刻,他却是能感受到她的情绪。她的担忧,他同样也担心。说白了,无非是生与死的抉择。

    我死了,留下你一个人,孤身寂寥,余下生命该怎么办?

    怎么办?必是,生,不如死,空壳般世事无味。

    最难过的莫过于此了,生不能同日,死亦无法同穴。

    ------题外话------

    红尘VS司简,妞们更喜欢哪一个?

 第五十八章 不期然偶遇

    司简站在窗前,窗子大开,秋风落进,一室寒意。他听乔侧细细说来寻善的病情,他思绪恍惚,脑子里只清晰回响一句话:“这药摧残人的记忆,一旦紊乱后逐日清明,那便大限近矣。”

    一旦紊乱后逐日清明,极其吻合寻善目前的情况。

    那便大限近矣,此句让他拳头攥起。

    挥挥手,他让乔侧下去。

    乔侧俯身离开。

    唐年君进来,道:“主子,刘氏煽动武林各派正欲声讨青霜宫。”

    近日,他们便是为此事忙碌。

    司简不答,反问:“今日几号?”

    唐年君一愣。

    司简再问:“几号?”

    “初八。”唐年君不解。

    司简点一下头,便没了后话。

    唐年君颇为不安,询问:“主子?”

    司简关了窗子,转过身看着他:“年君,听闻思思有孕在身,恭喜。”

    唐年君更为狐疑,司简却说:“下去吧,多陪陪思思,半月内,一切事务都交由慕容处理。”

    唐年君愣了,大为困惑。他请命江湖事宜,却无故被主子放了半月假期。

    “主子恕罪,是属下哪里做的不妥,惹主子气恼?”他当下双膝跪地,恭恭敬敬跪直了身躯,“属下有错,请主子指出,属下必改!”

    “你没错,起来,出去。”

    唐年君却认定自己有罪,不肯起来,还连着在地面上重重磕了一个响头,“属下无故被罢职,属下心下不服,请主上指罪!”

    “暂免职务而已。”

    “属下愚钝。”

    “出去。”

    司简冷了语气。

    唐年君咬牙,只得起身退下,出去前,他大胆说一句:“虽不知主子是为何罢免属下职位,但是眼下青霜宫危迫,若主子有任何用的到属下的地方,主子尽管讲,属下即使上刀山下火海也不会吭一声!”

    说罢,撩袍离去。

    司简在殿内沉静片刻,唤来慕容。

    慕容空山单膝跪地:“主子。”

    “风轻何在?”

    “已抵达城下。三个时辰后即可入宫。”

    “叫他不必见我,直接暗探刘府。”

    慕容诧异,但不动声色垂首:“是。”

    他出去前,微微抬眼,瞥见司简阴沉的脸,心头一跳。此刻风声鹤唳的节骨眼,主子派风轻前去打探刘府消息,岂不是送死?

    如他所料,次日一早,风轻重伤而归,匍匐在司简脚下。

    慕容正与司简商量对策,见到满身血渍的风轻吓了一跳。

    司简神色淡静,道:“如何?”

    风轻吐出六字:“刘氏……疯了……青霜……”头一垂,闭眼,没了声息。

    慕容大惊:“主子。”他正欲上前查看风轻伤势,被司简淡淡唤住。

    他说:“刘扶萧所伤。”

    慕容顿住身形,皱了眉头,“主子,属下不解。”

    “你自然不解。”司简依旧神色如常,“把他带下去,安葬。”

    慕容将风轻尸身扶起,想要说点什么,嘴唇动了一下,最终面色隐忍,退了出去。

    他早有疑虑,当初云淡尸身经他手检查,他发现一点可疑之处,那便是云淡是被一箭毙命的。而据风轻所讲,打斗场地只有剑刃,刘氏未安排弓箭手,不知那一箭是从何而来。而寻善见到云淡被射死,发疯一般杀光场上所有暗卫,犹如杀神附体。

    他想不明白这一点,当然,主子必定是不会为他解惑。如今,风轻也死。似乎,这是一场早已安排好的预谋。

    他苦笑,司简与刘扶萧的游戏。

    他开了殿门出去,不想迎面碰到寻善。

    司简在与寻善成亲后为了方便特意在别处设了办事处,此刻碰到寻善,实属讶然,然而去挡手上之人已经来不及。

    寻善也已看到,面色一变,问:“谁受伤了?”

    慕容哈哈一笑缓解尴尬之色:“是啊是啊,不得了,得去带他看病。”

    “找乔侧。”寻善也热心给他建议,并对身后的书人说:“快去找乔侧。”

    “不用不用,夫人,下属低贱,哪里用的到夫人的专属大夫。”慕容忙不迭唤住书人,笑一声,走开。

    寻善望过去,瞥到那人垂下的脸,冰冷苍白。她一愣,似曾相识。

    进到殿内,看到司简,她才想起来:“那人……”

    “小白。”司简回身,招手让她过来他身侧。

    “慕容管事身上有一人,是风轻。”她还记得他和云淡保护过她,“他受伤了?”

    司简静了片刻,微微一笑:“无碍。”

    寻善不做多想,屈指敲敲他的桌案,兀自天真道:“我找你,是想出去。”

    “又想着出去玩了。”

    “等到天气寒冷,就不想着出去了。趁机多走走。”

    司简点一下头,“趁机多走走。”他似有感叹,摸摸她的脸,“好,我让三娘准备一下,用过午膳就走。”

    寻善双眼弯起,踮起脚尖往他面上亲了一口,欢快笑着。

    司简眉目温柔。

    午后,秋日阳光正暖,那一丝的金光,倾泻而下,铺介在马车上,也落在驾马的黑衣人身上。寻善细细瞧了眼马车夫,待到进了车内坐定,问:“那马车夫很是眼熟。”

    “嗯。”

    “是常常给我们驾马的那人吧。”

    “小白眼光不错。”司简笑道,“庄安。”

    寻善弯眉一笑,司简摸摸她的发,给她穿上一件连帽斗篷,顺便拉过一旁置着的薄毯,仔细盖她腿上。

    寻善微微抗拒地动了动,被司简按住了身子。

    “司简!”

    “乖,天冷。”

    “那入冬怎么办?”

    “不是一直想去大理吗?”

    寻善皱起鼻子,笑了。

    马车行到长街口,司简牵着寻善下了车,吩咐庄安在此处等候。

    寻善一股脑儿就要往人群里钻,被司简拽住了胳膊,他将她拉回来。

    “小白,听话。”

    寻善便嘻嘻一笑,跟着他小步行走。

    路过那个卖风筝的小摊,她还是忍不住停下。

    “买一个。”她说,指着其中一个花蝴蝶,“就要这只。”

    “给糖糖玩?”司简问。

    寻善摇了一下头,顿了顿,又点点头。

    司简笑着给她买下,问:“还要什么?”

    寻善拿着风筝看向一旁小贩身前那五彩斑斓的泥娃娃,她盯着瞧了一会儿。

    司简也顺着她的眼光看过去,问:“要?”

    寻善却摇头,笑:“旁的泥娃娃哪里有当初我们买的那两个好?”她说罢就要走,却又想起什么,返身回来扯住司简的袖子。“司简?”

    “嗯?”

    “要不再买一个。”

    她突地笑颜如花,莹白手指指住中间一个憨态可掬的泥娃娃,她拿起来,指尖拂过娃娃白皙可爱的圆脸,触上它柔和却微微模糊的眉眼,道:“这个,买回去,做我们的孩子,可好?”

    她眉眼温柔,万千金丝像是一瞬间融进了她眼底,那一丝的脉脉温暖,柔软而欢快,那份天真底下,是无尽期冀和渴望。

    她从怀里掏出那个男娃娃,跟手中那一个比划在一起,竟无比妥帖,一旧一新,也恰好衬出了父子之间先后来到人世的顺序。

    司简望着她欢笑的眉眼,嘴边也扬起笑容,只是淡淡一抹,转瞬没了踪迹。他终究在心底藏了一抹忧伤,见到寻善越是如此,他便越心痛。

    买下泥娃娃,寻善如获至宝一般把两个娃娃小心放回衣间。

    她一手拎着那只风筝,一手牵着司简的大掌,走路都要蹦起来了,像是回到五年前那些被压抑却时常欢乐的时光。

    她喃喃:“一个买给红尘,一个买给我们自己……”

    司简看着她在风里扬起的青丝,眼底深沉,却又柔软。

    喧闹的十里长街,行人络绎不绝,叫卖声此起彼伏。阳光正好,艳日暖暖。

    街边停着一辆普通的紫帘马车,马车安安静静。

    人烟鼎沸,寻善跟司简在人流里穿梭而过。那抹紫帘晃动了一下,走下一个紫袍优雅的男人,男人苍白的脸在阳光下愈显透明如玉,眉间一点朱砂,似血般妖娆诡异。

    他含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跟随人群走上前去。

    人前,一抹白影停顿了稍许,突地回了头。

    两双眼睛在空中相撞,对视。

    周身一切喧闹的声响都寂灭下去,似乎连光芒都黯淡了。秋意里的寒气密密麻麻爬满两人周围。冷风呼啸而过。

    刘扶萧对着司简龇牙,笑容倦怠柔软,又妖娆媚人,再看,竟透出一丝别样的残忍来。

    司简眼底无波无痕,沉寂如山。半晌,他不动声色冷笑,眯起了眼睛。

    恰恰寻善也回过了脸,“司简……”

    明媚天真的笑容僵在嘴角,她分明也见到了那个朱砂鲜红的男人。

    那个男人,美艳到倾国倾城的地步,却显得格外瘦骨伶仃,面色也苍白,若不是还有一双闪动的眸子和一只淡红的嘴唇,他就像一片纸人。

    他也朝着她微微一笑,龇起牙齿,那个动作,跟她的简直一模一样。她不禁愣了,脑子里像是划过了些什么碎片。

    她抓不住,微微迷茫,于是扯住了司简的衣袖,不安道:“他,他……”

    她心里一直响着三个字:刘扶萧。

    司简伸手遮住了她的眼睛,拥住她,兀自转过身往前走。

    刘扶萧也跟着他们走,前后保持三尺远的距离,不紧不慢跟着。

    寻善死命攥紧手里的风筝,颤着嗓音问:“司简,他是……”

    司简面色也极为苍白,眼里冰凉,似是在隐忍些什么。

    走出人群,司简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停下步子。

    “司简!”

    “小白,看着我。”

    司简扳过寻善的身子,让她面对着自己,用力拥住她,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

    刘扶萧走到司简身后,绕到他面前,盯住寻善的背影。“司简,你私底下藏了不止一件两件见不得人的事吧?怎么,不敢跟你的小娘子讲?”

    寻善紧紧凝视司简的眼睛,透过这双清冽的眼睛,她只看得到自己的身影,她很慌乱,极其不安,心里隐隐害怕着什么事情。

    司简却将她搂到了自己的怀里,一手圈住她腰身,一手放在她后脑上,让她的脸埋进自己胸前。

    那只风筝在她颤抖的手中终于掉落在地,她没有力气再握紧什么。

    风筝落在她脚下,被风一刮,飘到别处去了。那本是买给红尘的风筝,想着来年开春遵守糖糖的诺言跟红尘一起去畅快林放风筝用的。

 第五十六章 青霜的真相

    刘扶萧甚是开怀,瞧了一眼天气,惬意地眯起眼睛。

    他终于见到那个女子,活泼欢乐走在人群里,一派天真无邪的样子,一看就知被司简保护得很好,不过,也应该受了司简不少蒙骗。

    颜寻善,哦,不,应该被称之为青霜的女子,眉眼如画,精致温润,比画像上要生动明媚多了,活生生一个人,站在他面前,被司简护在胸前。

    看着她满头青丝披了半身,他突然很想伸出手触摸一番,该是温暖清香的,如阳光一般的感觉。

    此时此刻,他把狼一样的司简的秘密大都猜了个透彻。

    细细说来,青霜的真相该是如此的:

    十九年前,王氏扶季喜得的不是一子,而是一女。只是为了稳固地位,因此才对外称之为青霜是男。

    王固城把可怜的女孩青霜当成男儿来养,所有知晓此秘密的人一律下了黄泉,包括他自己的结发妻子姜氏。

    而司简又是怎么回事呢?大概司简的确厉害,让王固城都刮目相看。青霜能力太弱,必须着力培养。但是青霜身份敏感,不能为外界所知,于是王固城把眼光放到了司简身上。如此一来,司简成了唯一知晓王固城秘密的人。那么王固城又是以什么要挟司简让他毫无二心为他卖命呢?

    刘扶萧笑一笑,抓住司简的弱点,致命又准确。

    而这把柄,无非是以青霜性命相威胁。王固城又不是真的老眼昏花,连年轻小辈的这点小心思都瞧不出了。

    司简的喜欢,在他还少不更事的时候便已显山露水,暴露在王固城眼皮子底下。狡猾如王固城,怎能不抓住好好利用?

    那么清高似司简,又为何偏生对无法将真实身份公诸于世的青霜死心塌地?这一点刘扶萧不得而知,他只是嗤笑,所谓爱,不过害人害己,不要也罢!

    再后来,青霜司简不堪忍受王固城的残暴,两人计划了多年终于研究出了一个逃逸的好办法。

    诈死,这个方法,由兵家来讲,便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一场早就预谋好的叛乱,混乱血腥,司简众目睽睽之下刺死青霜,让青霜成为亡佚人。

    有谁会想到一个由自己亲手杀死的人有一天会被自己好好的藏在身边,并与之成了亲。

    昔日手足变成枕边人,如此巨大反差,谁会相信?只会感觉可笑,比做个天马行空的梦还要荒诞。

    说出去的确没人相信,连他自个都愣了一天。

    但是,青霜病了,她一直都病着,司简瞒着她。那个被设了阵法的地方,估计就是司简用来给青霜疗伤的秘密基地。

    对司简打击最大,最让他害怕的事情,莫过于青霜的离世。

    他已经没有心思跟刘氏对抗了,因为青霜的病情陷入一个危险的地步,当然,青霜本人还不知晓,她连自己就是传说中那个武学奇才神话一般存在的青霜都不知道。她傻傻地听信司简编造给她的谎言,误以为自己就是颜寻善。

    这个世上,没有青霜,又何来颜寻善?

    一个本该死去了五年的人突然又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还换了性别,换了身份。这到底是怎么样一种感觉呢?刘扶萧歪了头,龇起牙齿。

    “我知道你不杀我的原因。”刘扶萧笑着对司简说。

    司简面色苍白,青霜在他怀里颤抖。

    “我身上系着的不是我一条命。”刘扶萧又道。

    司简不语。

    青霜攥紧了司简的衣袖,喃喃:“刘扶萧……”

    “她病了。”刘扶萧微笑,露出妖娆而清冽的笑容。他的面色里也透出一丝倦怠来,眼睛不似以往那般明亮。

    他也很累,自从被司简射伤后,一直露着一副倦容,面色苍白至透明。很多时候,午夜梦回,每每梦见已故母亲的面容,他总是不知自己二十多年来到底在坚持些什么?为了刘氏东山再起?为了与司简一较高低?

    不,他不知道,自己活在这个俗世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同样身体内流淌着刘氏先祖的血液,司简却比他活得有滋味,因为司简有青霜,而他,一无所有。

    看似光鲜的外表下,其实剥落而来的却是一具比行尸走肉多了一个美丽躯壳的空洞灵魂。学不会去爱人,也无人爱他。他在刘府学会的只是如何从别人身上获得最大利益,而那些利益要来何用?既不能当饭吃,也不能暖和躯体,只是图个好看罢了,最终作为一份装饰贴在身后,供人敬仰欣羡。

    热闹的节日里,他一人坐在城楼顶上,紫衣飘荡,渲染着世人喧闹的气氛,却也依旧寂寂寥寥,孤孤独独。他颀长挺拔的背微微有些佝偻,一人坐在自己的世界里,俯视这个苍茫尘世,感觉不到任何温暖。

    而后,他就想起司简,想起那些年他误以为死去的青霜。这个时候,他不得不承认,司简比他幸运,也比他幸福。青霜更是解脱,也许他投胎转世去了一户普通人家过一世清淡平凡的生活。

    如今看来,他自个儿更是傻,他觉得可怜的青霜司简竟追着幸福奔跑,早早越过了他迎向了那明亮的曙光。而他还站在原地,守着一个败落的刘氏,他才是真正可怜可悲之人。

    他朝前走了一步,伸出苍白冰凉的手指,欲要触向青霜。

    司简抬起右掌,抓住了他的手腕,制止他碰染青霜。

    青霜却在此时挣开了司简的束缚,转了脸。

    她睁大双眼看向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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