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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冠宠-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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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是让我深信不疑的,那肯定是司简对我的感情。一如,我爱他。”

    暖风拂过他们的脸,扬起发丝飘逸。有一缕落在他的面颊上,逆光里,发丝透出一抹金黄的色泽,那一道弧度竟柔软得不真切。

    “真羡慕啊。”他轻轻地说,“我以为两年时间会让你改变想法,我以为你会留在大理。却不想,你一如两年前那般执着。”他抬头望向远方,“你确定他会来?日落西山了。”

    “会的。”寻善无比笃定。

    “你对我可曾有一点点的喜欢?”他突然问。

    寻善一愣。

    红尘望着她,目光认真,带一点的固执,很想要一个明确的答案。然而,他早该知道,她不喜欢他,瞧她迟疑了那么久就该明白。但他还是耐心地等待,等待她说出来。

    然而,他终究还是失望了。

    “对不起。”她低声道。

    红尘眼里黯淡,苦笑一声,“果然及不上一个司简重要。”

    “肯许我下辈子吗?”他再问。

    寻善再次愣住,再次失言。

    红尘扬起眉毛,终于忍不住大骂:“那个混蛋有那么好,他占了你这辈子,你还要把你的下辈子交给他!”

    红尘气急,口水都喷出来了,喷了马头一脸,白马扬起前蹄嘶鸣一声。

    寻善噗嗤一下笑了,乐道:“红尘你真是有趣。”

    “看不出来是被你气的吗?”红尘没好气。

    两人相望,皆是咧嘴笑了。

    寻善道:“红尘,你是我此生最值得珍惜的挚友,他日有难,尽管开口。”

    “找你救助?还不如直接寻求司简来的方便。”

    “也行啊,我们夫妻定当尽力而为。”

    红尘听闻“夫妻”二字,再次被气到:“王小白,你是存心想要气死我吧!”

    寻善也瞪起了眼睛,吼回去:“你才王小白,你再叫一声试试!”

    “王小白!”

    “红小尘!长胆了,你可还记得你这条命是谁救回来的?”

    “怎么,要我报恩?我以身相许,是谁拒绝的?”

    “红尘!”

    寻善气沉丹田大喝一声。

    红尘捂住耳朵大笑,笑声畅快,缭绕草地,久久不散。

    笑着笑着,红尘眼里亮光一闪,看向夕阳下沉的远方。

    金黄色的落日在地平线的那端摇摇欲坠,一道身影从残阳的尽头驾马而来。

    寻善看过去,眼里顿时就湿润了。

    那个人,行的近了,依稀可辨着一袭白衣。

    寻善嘴巴张了张,想要大声喊出他的名字,脚步不自觉就要朝他跑去。红尘唤住了她。

    “小白,不许过去,在这里等着,还不到最后离别的时刻。”

    红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意,他终究也是不舍得。这一放手,便是一世的放手了。

    寻善忍住满身的激动,点点头,模糊不清地应道:“我不走,我不走,我等他来找我……”

    她和红尘一直望着那个影子越行越近。

    五尺见远的时候,她终于没能忍住,朝前迎了过去。

    “司简!”

    她大声喊叫,张开双臂迎风而奔。

    她大声笑着,喊着,太过兴奋,所有的思念在这一刻统统化为湿热的泪水,流出了眼眶。

    千言万语,百种情绪,尽数湮灭在他飞身而下的怀抱里。

    司简抱起她,在原地转了一个圈,衣衫飞扬,青丝披过半身,缠缠绵绵,像极那日午后他们在长街上的欢快行走,此时此刻,转过的地方,也似是开出了一树树灿烂的玉兰花,洁白耀眼,在夕阳下镀上了一层金色,流光溢彩,惊鸿偏艳。

    她大声喊着他的名字,想象二十多年来他们走过的种种经历,像是一场修行,真真是千辛万苦。如今,功德圆满,他们会长长久久在一起,一起白发苍苍,看尽人世沧桑。

    红尘在马上看着他们拥抱在一起的样子,嘴边无意识扯出一抹痕迹,淡淡的,微弱的,忧伤的,笑容。

    他抬起了头,想要看向遥远的地平线,但是却在那匹司简的马上看见了另一道小小的身影。

    “红尘!”那个女孩子朝他扬起了手,露着欢喜的笑容,眼里璀璨明亮。

    红尘愣住。

    她走下马来,跑到他身边扯住了他的衣摆,轻轻摇晃着,“红尘,我说过,我会来大理找你。我再也不走了,让我陪着你好不好?”

    这个女孩子,经过两年的时间长成了一个少女的模样,穿一袭绿衣,亭亭玉立,俏生生,水嫩嫩,出落得愈发的精致美丽。

    “糖糖。”他其实很惊讶,“无需为了我做些什么来耗费你的青春年华。”

    “怎么会呢?红尘,我只是在追求我的爱。”

    糖糖扬起干净的面容笑,依旧天真无邪。

    红尘看向寻善司简,糖糖也看过去。

    半晌,红尘无奈一笑,朝糖糖伸出手:“来吧,小丫头。”

    糖糖笑了,将自己的手放上去,温暖的触感,让她心里淌过一阵暖流。

    他拉她上马。

    寻善司简回了身。

    寻善看到糖糖,怔住了。“糖糖?”

    “随我一起来的。”司简道。

    “寻善姐姐,你跟司简回去吧,我要留在大理陪着红尘。”糖糖长大了许多,对着阔别两年的寻善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而后朝她挥挥手。

    寻善再愣。

    红尘深深凝视寻善,再没有一分言语,拉过缰绳,驾马回头,离开了。

    就这样走了,留给他们一道鲜红明艳的背影。

    寻善失神良久才缓过来。

    那道红衣在她的视线里渐行渐远,在她眼里慢慢凝聚成一滴清泪。

    司简从身后搂住了她,轻声道:“他们也会幸福。”

    “不舍得……不舍得红尘,也不舍得糖糖。”

    “没有什么舍得不舍得,只有习惯不习惯,时日一长,什么都会过去。”

    “那你习惯我吗?”寻善笑了。

    “习惯到无法失去。”

    司简叹息。

    这一生,他终将牵挂她于心底。

    昔日青霜,今日小白。

    他们此生小半辈子,也算是经历得多了。

    仿佛一纸素锦,墨染年华,从此印上的痕迹,消不掉,抹不去,缠缠绵绵,一生尽了。

    夕阳落了下去,寻善和司简驾马离开。

    他们从大理一路北上而去。

    “回青霜宫吗?”寻善问。

    “你要去哪里?”司简反问。

    “总觉得呆在那个华丽之处腻了烦了,在大理生活的这两年,让我真正感到快活,虽然少了你的陪伴。司简,我们也许可以不用那么穷尽一生都困在那个门派里,我们年纪也不小了,大可以在外面云游一番,再找个气候舒适的地方住下来,种几颗玉兰树,生一双儿女,看他们慢慢长大,身上存在你我的痕迹,这样岂不美好?”

    寻善回过头来凝视司简,眼底被夕阳的余晖盖住了,但又显现出一丝星亮来,那么晶灿,同时也无比希冀和憧憬。

    无忧无虑过完一生,不必在乎这个俗世的繁华和物质,正是寻善心底最渴望的。

    他们前半辈子所经历的一切让她感到平淡安宁的难能可贵之处。

    司简搂紧了她,半晌低喃一声:“那就如你所愿。”

    对他而言,其实什么都无所谓,什么都可以尝试,只要她能平平安安伴在他身边,只要每天醒来都能见到她开怀的笑颜,足矣。

    他们还是先回了青霜宫。

    青霜宫的弟子全都在大门处迎接他们,跪拜下去,大呼“恭迎主子”,四大管事亲自带头匍匐叩拜。

    给予寻善最无上的荣耀。

    这是司简一早就吩咐好的。

    他牵着她的手,一步步走过白衣弟子跪拜的阵容,站在尽头,回视他们。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从前。

    寻善眼底泪光闪烁。

    他们在青霜宫住了几日。

    那一日,殿外的玉兰开的颓靡,白色如浪潮,在枝头颤颤抖动,一色芬芳。

    寻善开了窗户,往外看去,心里感到无尽舒畅。

    三娘进来,手里拿了一卷画,走到寻善身后道:“夫人。”

    “三娘。”寻善回头笑,笑容明媚,她拉她坐下来,跟她絮絮叨叨讲她在大理的事情,“那里的天空真蓝,一色纯净,花是很红的颜色,很漂亮,我在这里远远没有见过。那里的姑娘都很淳朴善良,穿得衣服也和我们这里的不一样……”

    “夫人。”三娘耐心听她说完,笑了一下,但是笑容不甚开怀,“有一样东西,属下要拿给你。”

    她递过手里的那卷画,用一根红丝带束缚着。

    寻善困惑:“这是什么?”

    “两年前刘氏一仆从找到下属,交给下属,并说一定要亲手交到夫人手上。”

    “里面是什么?”

    “夫人看了就知道了。”

    寻善接过来,仔细看了两眼看不出是什么来,然而一打开,红色的丝带掉在她手边,她看着上面的画像,一下子愣住了。

    上面画了一个白衣少年,在一颗纷飞的白玉兰树下执剑练武,少年笑容温和明净,眉间干净透彻,烟波浩瀚般风韵灼灼,无边风华。

    画像一侧还有人用小篆题了一行字,上书:壬戌年三月三初见,玉兰如芳,金丝如线,执剑舞之,心似初绽,此间少年,是谓青霜。

    壬戌年三月三。

    那一年正是她跟随父亲进刘氏练武的日子,那一日,也是她初见贵胄少主刘扶萧。

    寻善的眼泪忽而滑下面庞。

    ------题外话------

    呜呜呜,连这个文都要大结局了,好舍不得啊~不过八月份还会再次开文的~额,要不再写一个完结感言?矮油,等会奉上番外~

 番外 五年之后

    许多年前,曾有一个闻名江湖的扶季山庄,后来,扶季山庄变成扶季宫,再后来,扶季宫灭,青霜宫屹立而起,成为江湖上顶尖的门派。

    而在那个时候,正流传着一个传说:青霜得,天下统。

    青霜宫的主子司简应验了这个传说。

    但是,前后又过了大概十年,青霜宫突然之间消失了,据说,主子司简解散了这个门派。

    那么司简和他的夫人颜寻善又去了哪里?世上几乎无人能晓。

    青霜宫好像一夕之间成为了一个传奇,成为世人茶馆间的谈资。

    而这日,鄞州,林间溪水地边上,站了一个一身红袍的男子,男子转过了脸,朝林子另一边望去,眉间荡着一丝妖娆之意,实在美艳至极。

    一根银针突然从林子深处射了出来,在夕阳下闪过了一道寒芒,直直朝他面门而来。

    他敛眉,挥袖甩出一道气流,挡住了这根银针,再一甩袖,银针没入了他的袖子中。他朝前飘了过去。

    他想知道这根银针是谁发出,力道和速度都很好,尤其是精准度,居然能够隔着不算近的距离直取他面门,想来是个高手。

    然而,等到他行了过去,却意外发现草地上只站了一个年纪甚小的女孩,她光着脚丫子,像要进溪水里洗漱,此刻正睁着一双清亮的眸子看住他。

    这个女孩长得很有韵味,不算倾城,却是靓丽。

    远山眉,乌黑杏眼,恰似黑曜石般清明又深沉,薄唇细细抿成一道冷漠的弧度,衬得尖细的下巴冷冽不已。

    一个清冷的女孩,也不过十来岁。

    他觉得她的针法独到,问她是哪里学的。

    她不答反问:“你是谁?”

    “红尘。”他答,“告诉我,针法师承何处?”

    她神色却一变,问:“大理千羽门门主?”

    红尘丝毫不意外她的反应,毕竟他在江湖上的名声也是响亮的。他又问她姓名,她看了他半晌,才说:“阿望。”

    “阿望。嗯,你身法不错。”他低头,看向她*的双脚,不觉一笑,“天气也不暖了,这么光着脚丫,不冷吗?”

    “那你一个大男人盯着一个姑娘家的脚看,不觉得不好意思吗?”

    叫做阿望的女孩脸不红心不跳,淡定地将脚往后移了移,干脆站进了溪水里。

    水声哗啦啦,被她荡开一道道涟漪。

    “家族独创。”她的声音突然低低响起,被晚风散在微凉的空气里,像是一阵呢喃。

    红尘好奇望着她,笑容微暖,“家族?”

    “嗯,莫家。”

    “莫家?莫望?”红尘愈加吃了一惊,“你是莫望?”

    剑术高手,莫氏家族继承人莫望,这般盛名,他纵使远在大理也还是能知晓。他感到不可置信,这个传说中的莫望比他想象中要小了许多,也或许要聪明许多。

    “不是。”她却摇摇头,脚下用力,将溪水搅得哗啦啦作响,“我不是。”顿了顿,她又补充一句:“或许以前是,但是现在不是了。我不是莫望,我叫阿望。不,也不是阿望,我是莫夕。对,我是莫夕呢。”她看起来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好像要极力说服自己一些什么事情一样。

    红尘觉得这个女孩古怪极了。“你真像我一个……朋友。”他忽然说。他在那一刻又想起了小白,不觉心里苦涩。

    “什么?”她轻轻问。

    “没什么。你就是莫望。”红尘一瞬间笃定道,“怎么,离家出走?家里逼得紧?也是,身负盛名,怎能不比常人担当一点呢?”

    阿望再次摇头,“我不是,真正的莫望现在莫家好生呆着呢。我只是一个一夕之间无所依靠无家可归的流浪人罢了。”

    “此话怎讲?”

    “说来话长。”她从溪水间抬起头来,露出了一张尚显稚嫩的面容来,“红尘。”她对着他露齿一笑,兀自天真,“我跟你讲个故事吧,你要答应我千万别对任何人讲。这个故事,你可以认为它是真的,也可以认为它是假的。听我讲完以后,请务必把它忘了,好不好?”

    因为她的心里太苦闷了,所以在长时间的压抑后,面对一个认出了她身份的人,她选择倾诉自己的身世。她眼里有一种易碎的光芒,像流光一样划过整个眼瞳,乌黑闪亮,仿佛落满星辰的银河。

    红尘点了点头,认真倾听她接下去的话。

    她给他说了一个故事,一个关于一对双生姐妹的故事,无非是姐妹间混乱,交换了身份。红尘已经从她这个故事里得出了一部分真相。

    最后,他问她:“可有地方去?”

    她摇摇头,眼里迷茫。

    他朝她笑一笑:“你根骨奇佳,是个练武奇才,不如这样,你就跟着我吧,我将我的轻功绝学传授给你。”

    他是怜她孤身一人可惜,心底又想起了小白和糖糖。

    一个还未成年的女孩即使拥有一身武艺也不好一直在外面流浪,于是他带她走了。

    她也听话,跟着他走,认识了另一个漂亮的姑娘姜糖糖。

    糖糖已经长成了一个大姑娘,眉眼精致,穿一袭紫衣,站在林间的一匹白马旁,朝他们猛招手:“红尘,红尘!”

    声音融化在晚风里,带起一丝甜意。

    阿望突然觉得心头舒畅了不少。

    糖糖看着被红尘带着的这个女孩,好奇道:“你是谁?”

    “阿望。”红尘将白马牵过来,“以后她就是我的关门弟子了。糖糖不许欺负她,你要做好姐姐的身份。”

    糖糖吐吐舌头,“我哪里回欺负她呢,你这个坏红尘,小心我告诉寻善姐姐你又欺负我!”

    红尘听到“寻善”二字便眉目一柔,“他们是去荆州了吧。”

    “是啊,就只有我跟着你来鄞州,还不快去找他们!寻善姐姐怀有身孕,我要看她的宝宝生下来!”

    “又不是你的宝宝。”

    “当然了,也不是你的孩子!”糖糖牙尖嘴利,一句话早已戳到了红尘的心窝里。

    红尘面色转暗,看向站在一旁安安静静的阿望,又露出一个笑容来,笑容很淡。

    “走吧,我们去荆州。”

    糖糖欢呼一声,一把抱住了红尘的胳膊,想了想,又一手牵住了阿望的手。

    “阿望,以后我就是你的姐姐了。”

    阿望望着这个美丽的女子,眉目一弯,笑了,眼底闪动着点点泪光。

    阿望,在那一刻,成为了他们的家人。

    糖糖是个爱唠叨的女子,一路上都在跟阿望讲关于她的往事,昔日别人不知道的青霜宫往事,关于青霜宫主子司简和他的夫人颜寻善,还有早就成为传说的公子青霜和几年前去世的刘氏少主刘扶萧。

    阿望觉得这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一路走走停停,过了一个多月才到了荆州。

    司简夫妻住在城东一处幽静的宅院里,里面种了一棵高大的玉兰树。

    院子里除了他们夫妻二人,还有一个叫做三娘的女管家,一个叫做刘拓的护卫,一个称作庄安的仆人,还有一个名唤书人的婢女。

    院子中央放了一把藤椅,此时正值正午,秋日的太阳正暖,金丝无限。

    一个大腹便便的温和女子坐在这把藤椅上,眯起眼睛懒洋洋晒着太阳。

    院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从外面跑进来,绕到女子膝下,甜甜叫:“寻善姨姨,我娘叫你晚些时候去她那里,她说要给你肚子里的小弟弟做新衣裳。”

    颜寻善闻言便笑了,摸摸男孩的头问:“小益怎么知道姨姨肚子里的是个小弟弟?怎么不是小妹妹呢?”

    “我爹说了,司简伯伯是人中龙凤,他的孩子必定是个儿子!”

    寻善噗嗤一下笑了,觉得有趣。

    小益一溜烟跑进了屋子里,她转头,只见三娘正端了一碟云片糕放桌子上,小益眼尖瞅到,立马跑了过去。

    “三奶奶!”他嘴甜地叫。

    三娘将一碟糕点给他,笑道:“少不了你的份,拿去吧。”

    “还是先给寻善姨姨吗?”小益知道,三奶奶最疼寻善姨姨了,以往只要她做了点心,一定先给寻善姨姨一份,再给他一份。

    “不,你拿去吃吧,你寻善姨姨这会儿晒太阳,估计是不愿吃的。”

    小益闻言便灿烂一笑,抱着糕点就跑开了,回了自家的院子,走之前还不忘冲寻善喊叫她晚间来自己家。

    寻善点点头,笑看三娘从屋子里走出来。

    “三娘。”

    “寻善身子如何?”

    “很好。”寻善眼底闪动着温润的光芒。“盼啊盼啊,终于有了一个属于司简的孩子,真是不敢相信。”

    “上苍保佑你们。”三娘看向院门外,“司简也该回来了。”

    华灯初上的时候,院子里点起了澄亮的灯火。

    司简一身白衣从外面归来。

    寻善正坐在床榻边,手里拿着绣帕认认真真刺绣。

    司简一眼望过去便觉得好笑:“怎么这么有闲情,真是要做一个贤妻了?”

    寻善笑嘻嘻:“谁刺给你的,是给咱们的儿子做的。我一定要给他做一件小衣服!”

    “你怎知是个儿子?”

    “小益说的。”

    司简坐下来,拿过她手里的绣帕和针线放到一边。“听那个孩子胡说。”

    “你才胡说!”寻善白他一眼,“小益他爹说的。”

    她嘴巴一咧,欢快笑起来。

    司简嗤笑:“年君自己得了个儿子,所以想着我们的孩子也是男孩。”

    小益便是唐年君今年七岁的儿子,大名唐延益。

    “啊呀,思思叫我过去呢!”寻善突然记起来,连忙推开司简,就要往外跑。

    司简一把拉住她,她冲动的性格还是改不掉,怀着身孕也这么不管不顾。

    “小心。”看她挺着个大肚子,他光看着就心疼。

    还是他陪着她去唐家。

    自从青霜宫解散后,一部分人跟着他搬来了荆州,包括唐年君一家,这一家三口与他们一家毗邻而居,就在隔壁。

    一晃五年便过去了,而五年前关于青霜宫的一切都恍如隔世。

    次日,红尘带着糖糖到来。

    寻善还是在院子里晒太阳,司简坐在一旁陪着她。院子里的玉兰树绿叶灼灼。

    暖阳温和,微风和煦。

    他们开门进来的时候,寻善几乎都要恍惚了。

    糖糖还跟以前一样,即使已经长成了一个大姑娘还是风风火火,她可以想象很多时候红尘面对着嬉闹的糖糖有多么无力。

    “寻善姐姐!”她朝寻善扑了过去,被司简拦下了。

    糖糖朝司简做鬼脸,叫道:“臭司简!”

    寻善笑,朝糖糖招招手,“怎么舍得回来了啊,呀,在外面晒黑了。”

    糖糖在寻善身边坐下,絮絮叨叨和她说着他们在路途中遇到的种种事情。

    寻善只是笑着,眼底温柔平静。

    她觉得,岁月静好,她能够有今天的日子已是无尽感恩了,她从来没有像如今这么感到对生命的满足过。

    红尘站在门边,只是看着那个坐在藤椅上微笑着的女子,眼底迷离清淡。

    司简也站在玉兰树下,看着那个温婉笑着的女子,眼里是异样的平和。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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