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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冠宠-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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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愿意有人在宫里放风筝。”
“不全是。”
寻善回头,看着坐在糖糖身边的男子,在她眼里,这种姿势更像是一种守护。
想必他一直跟在她们身后,小心翼翼的守着护着,深怕出一丝意外。那种倍加珍惜的心情,她无故猜透,也能体会。
“不教糖糖武功?”她问。
“武艺虽好,但也让人不可自拔。”
果然,与青霜一样的回答。
寻善走近他,也坐下来,想了一会,又问:“糖糖还是不理解你?”
问完,自己也愣了。不理解?为何要用那个字呢?
司简目光一沉,看着她,“糖糖还小。不理解正常。”
寻善听到他的回答,想到的是,糖糖年幼无知,也和世人一样用看杀戮者一般的眼光看他,误解的不是一点两点,而是有可能一辈子都要顾忌他。他再用心良苦,她也体会不到。这般辛苦,是该有多大的心酸和苍凉?
她的眼里泛起泪光。
他看着她的眼睛,清冷的眉目变得温柔。“在想什么?”
他的声音让她醒悟过来,是啊,她又在想些什么,一切不过都是她的猜测。
“没什么。”她摇摇头,低眉一笑,“糖糖是个幸福的孩子。”
前五年遇见温柔青霜,后五年碰到体贴司简。哪怕这个世上再无人真正关爱她,她一生中能有两个绝世男子一前一后相继抚养她,她也应该足矣。
司简闻言唇边绽开如花笑容,轻轻一抹,如沐春风。“青霜在时她才幸福。我对她而言及不上青霜重要。”
寻善错愕万分,一时没反应过来。司简竟亲自跟她提及青霜,态度那般自然,好像那是一个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司简道:“这里不是青霜宫,不必拘束。”
换言之,他也不是主上,她亦不是婢女。
寻善再愣。
众生平等,也不过如此罢。
司简轻轻笑,“以后要带糖糖出来就拿着这个,他们不会拦着。”他从腰间扯下一块玉佩给她。
光滑温润的和田玉佩,一面上刻一只衔珠麒麟,一面雕琢一个“白”字,垂着红色流苏,甚是精致美观。
只是……
她指腹摩挲着上面凸起来的字体,“白”字是谓何意?
她又想起青霜宫牌匾左下方的小字:以记一生留白。此话又是作何解释?
她茫然,也不好问,只得收起来,道了谢意。
司简道:“若有兴趣,可以去校场那里看看。”
“我不懂武艺。”
“会很有趣的。”
一旁,糖糖翻了个身,白衣掉落下来。寻善看过去,司简早已伸出手捡起,复又盖在她身上。动作轻柔,眼神温柔,怕是惊扰了梦中的她。
这样子会宠溺人会轻声微笑的司简,怎么可能是世人口中杀人不眨眼残忍无情的青霜宫主上呢?往后再有人在她耳边讲诸如此类的话她是从未信过的,只当成诋毁罢了。
似乎,从一开始,她就没将司简同传说中那个青霜宫主上联系到一起过。两个人,恰好都叫一个名字而已。
司简司简,那是多么干净温暖的名字啊。本就不该染上杀戮,更不该被鲜血浸红。
……
……
回来青霜宫的时候司简早已离开,糖糖不住拉着寻善的手问那只风筝去哪里了。
寻善答:“风筝找寻自己的幸福去了,它说谢谢你给它一个重新开始的生命。”
糖糖听了倒也开心,脑后小辫又翘了起来,一路蹦回了青霜宫。
此后几天,糖糖也安生待于清铭殿。
学艺弟子比试那一日,糖糖本来要同寻善一起过去观看,却不料吃坏肚子,只得呆在床榻上歇着,寻善本欲留下照顾,奈何糖糖死命推她,嚷嚷:“姐姐就去吧,白熙姐姐不是要比吗?你去看,看完回来跟我讲一声精不精彩就可以了。以往几年比武的时候我也去看过的。没什么大不了,你去吧。”
寻善这才出去一人看比武。
校场边缘挤满了人,有弟子,有杂役。九层阶上的平台上站着三娘和另一名黑衣男子,正是四大管事之一的羽卫队统领刘拓。
刘拓算是真正硬朗的铁血男儿,长得不算俊俏,国字脸,却一身正气。听闻他昔日是扶季宫青霜公子身边的近侍,却不知如何反叛追随了司简。当初逼宫之时他也是大功臣,众人称他忍辱负重,一朝平步青云,万人之上一人之下。
寻善看着这个男人,只觉得眼熟。许是长相平凡了点。
再看,台上竟没有慕容空山,司简也未出来。也是,学艺弟子,毕竟比不上正名弟子来的正式。
学艺弟子比试也和正名弟子一般分为数十批,在后面的估计要在几天后才能上场了。
一批大抵二三十个人。白熙排在第一批,马上就轮到她了。
白熙很紧张,一手握着剑,一手不住扯着自己的腰带。她的对手是一名高个女子,向她拱手做礼,而后举剑开始,她出手速度甚快,白熙根本反应不过来,侧身,险险避过。对方又一剑刺来,端的是真架势。
白熙举剑横挡,虎口处被震得发麻。愈显力不从心。
寻善在下面急,白熙压根不是那个高个女子的对手。何况对方是有备而来。
校场上比试的是剑术,但是一旁架上放着的有各种兵器,已备不时之需。
寻善脑子里精光一闪,喊道:“小熙,拿弓!”
场上的白熙一愣,侧身躲过对方一剑,旋身丢弃了自己的剑,往兵器架上取出一把弓,拉成满月,搭箭上弦,一鼓作气对准对手连发五射。
对方挥剑挡开,再次扬剑上来,剑气凌厉。
第十七章 收徒
白熙再次搭箭,又是五连发。她自小练习射术,射技精湛,十二岁那年起就射无不中。此刻对着敌手,她另起一箭,瞄准对方剑柄,中指一动,放弦,只听“嗤”一声,箭破空而过,直直打中对方剑柄。可谓是快准狠一应齐全,对方虎口处一震,长剑掉落在地。而白熙又一支箭已然搭上满弓,对着她的脑袋。
毫无疑问,白熙胜出。
场下一阵轰动。
白熙深深吐出一口气,转头看向寻善,松懈笑了。
另一边,三娘和刘拓对视一眼。刘拓道:“这种情况以往也有过,只是稀少,尤其是学艺弟子里,今日是头一遭。”
三娘眯起眼睛,不语。
白熙下场的时候兴奋的抱住寻善又叫又跳:“多亏你,寻善,多亏你啊,不然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寻善推开她,笑道:“我只是突然想起来而已,以往弟子比试也是可以用到剑术之外的学艺。胜负往往也是要智取。”
“你好聪明,寻善,长进不少啊,不错不错。你爹也会安心的。”白熙拍了拍她的肩,“对了,我要去那边候着,等晚些时候我去找你,顺便看看糖糖。”她挤挤眼,走开了。
寻善朝她挥挥手,也欲离开,身旁突然响起一个声音:“你在武艺方面天赋不错。”
寻善一愣,看到慕容半边胡渣的脸,笑了笑:“慕容管事见笑了,哪里来什么天赋,只是碰巧说对了而已。”
“那还真是碰巧。”慕容似笑非笑,“丫头来自哪里?”
“江城人士。”她记得爹爹在信里讲的。
慕容若有所思,看向大门紧闭的端华殿,微微叹息道:“那可真是巧了。”
“管事……。”
“哈哈,我与唐年君亦是江城人士。”
慕容取出腰间葫芦,喝了口酒,眯起眼道:“想不想学武?”
“不想。”
“别这么早拒绝。我亲自教你,如何?”
能得到慕容管事亲自教习武艺,那是何等荣耀?寻善怔住。
“我不过一个杂役。”
“根骨好,哪管那么多?你不知道一个学武之人这辈子要能挖掘到一个天赋上佳的弟子,是一件死而无憾的事情。”
“我年纪不小了。”
“不碍事。”他总觉得这个丫头是存有底子的。“我回头跟主子说一声便是。”
慕容也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不日便将此事报给司简,司简正在看书,闻言手指一顿,抬头道:“寻善?”
“不错。我觉得那丫头根骨不错,甚得我心。”
司简放下书卷,眼里一沉,“不妥。”
“为何不妥?”
“她要照顾糖糖,糖糖离不开寻善。”
“糖糖那里再拨一个人过去就是。寻善的天赋可耽误不得。”
“哪来什么天赋,她可愿意?”
“因此我来通知你一声。”
司简摇头,“不准。”
慕容便不明白了,“在寻善一事上你似乎有过多执着。”
“慕容,不要拿谁来试探我。”司简眉目一凝。“你下去。”
慕容坚决,司简更是决绝,眼底起了寒意,转过身不再理会他。
次日,司简去清铭殿看糖糖之时随口问寻善:“可愿意学武?”
寻善惊讶,一想,问:“慕容管事跟你说了?”
“若你自己想学,那便与他去学吧。”他淡淡道,连看着熟睡中的糖糖的眼神也淡了几分。
寻善摇摇头,“很累,不想学。”
像是知晓她会拒绝一样,司简并未有过多意外的神色,只是应了一声:“若有兴趣,可以来端华殿找我。不懂的地方可以过来问我。”
司简走去外间,坐在她睡过的软榻上。这两日他总是会在清晨过来看望糖糖,用一种不让人察觉的姿态,寻善也便早早起来,收拾好榻上被褥,还在榻几上摆了清茗。
像是一种彼此之间的默契。虽然很多时候她总猜不透他的心思,但是能明白他要在某个时间要做什么。这种默契仿佛存在很多年了一般,如此心照不宣。
司简看了一眼摆在茶几上的茶水,端起来一闻,笑了,眼底的冷郁顿时消散,一片清明,像是湖水荡着温柔涟漪。
“这个是临安产的碧螺春,清香细腻,你自哪里取来的?”
“向三娘要的。”
“糖糖还小,自然是不喜喝茶,你也没这个习惯吧。”
言下之意,他是在说她特意为他备了这个茶水,心思细腻。算是赞许吗?
寻善心里不无欢喜,抿了嘴唇道:“你一大早过来看糖糖,我又听三娘说你习惯早上喝这个碧螺春,因此才备着。”
司简轻呡一口,眯起眼睛,脸上有了一瞬的恍惚之意。
寻善问:“如何?”
司简看向她,眼神轻柔,“很好。”想必在给他冲泡之前她自己是试了好几回了。他甚至能想象到她小心翼翼摆弄茶具的模样,必是仔细认真又欢喜烦恼。
他道:“幸好这个世上有你。”声音轻若浮云,细如流水,更像是一句说给自己听的叹息。
这个世上,幸好还有你的存在,才不至于让我的余生无味虚度。
“喜欢剑还是弓?”司简放下茶盏,突然问。
寻善一愣,细细想了一会,道:“剑易伤人,弓需力大无穷。还是剑比较适合。”
司简点一下头,“明日有空过来端华殿一趟吧。”
他让她过去端华殿不过是给她一把佩剑。
寻善看着那把小巧精致大约七尺来长的剑,心里更多的是茫然。那把剑的剑柄上还系着红色流苏,她用手一拨,撩起的是无尽的迷离。鲜红的色泽,让她想起体内的血液。
“这把剑叫什么名字?”在她的印象中似乎所有的兵器都该有一个属于它的名号,比如,青霜剑。
司简略一沉吟,道:“就叫它流光吧。”
流光。明亮璀璨,美好之意。
寻善回去清铭殿,一人坐在偏殿里,四周昏暗,门窗紧闭。她把那块和田玉和这把流光剑并排放在桌上。玉和剑都垂着鲜红若血的流苏。她用手轻抚它们,流苏的凉意在掌心里划过,丝丝酥麻,点点朦胧。
她闭起眼睛,睫毛一颤。脑子里有了模糊的影子。
第十八章 深沉梦境
“你叫什么名字?”
十岁都不到的女孩蹲在一座隐秘又偏僻的寝殿前,四周草木繁盛,宽大的树木郁郁葱葱,挡住了天空,阳光透逢而过,在地面上撒下淡淡斑驳的光影。
地上躺着一个红衣少年,面色苍白,腹上划了一道伤口,血迹干涸。
女孩又问:“你该不是被刘家追杀了吧,因此才来我们扶季宫避难吧?”
少年微微张开一道眼逢,气息不稳,声线无力:“不是……”
女孩轻轻笑了,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真有趣。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你告诉我,我就救你。我和你说啊,你这伤口伤了已经有一天了吧,再不医治,恐怕性命不保!”
女孩瞪大了眼,半是认真半是吓唬。她眉目间含着一丝戏谑,像是看着一个笑话般轻松。
少年眼睛眨了眨,眸光黯淡,已是无力再同她争辩点什么了。
“红尘……”两个字,像是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话落,眼一闭,气息更弱。
他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垂下半边阴影,好似停着一只墨蝶。
真是一个俊俏的少儿郎。女孩伸出手碰了碰他乌黑散落下来的长发,弯唇笑道:“但是及不上我的司简好看。”
她救起他,放在一个隐秘的山洞里,自己找了药和白布给他清理包扎伤口。还给他找了一件干净衣衫换上。
少年醒来后看着身上的白衣,眼里没有什么惊讶的神色,“你换的?”
女孩坐在一边给他熬了一碗药,端给他道:“能不能不要一醒来就问是谁给你换的衣衫。”末了,又说:“一个男子汉,穿件红衣,不羞脸吗?”
少年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谁的衣衫?”
“你何必问这个?喂,我问你话呢,穿红衣干嘛?好看吗?染了血,被我扔了,你不介意吧?介意也没法子,我救的你,你能如何?你要不听话我照样可以把你杀了。”
女孩絮絮叨叨说着话,惹得少年定睛打量她。
“你是谁?”
“你管我是谁。”
“听闻王固城没有女儿,只有一子,闻名天下的青霜。你是弟子?”
女孩嗤笑一声,眼里有了冷意,“再废话信不信我废了你?”
少年红尘扬眉,面容虽还苍白,但气色好了不少。“你会武艺?”
“管得着吗你。”女孩撩发,青丝披了半身,仅仅以一根青丝带扎了末尾。
红尘看着她的脸,突然道:“为何不束起来?”
“你废话还挺多,要是知道的话我就不救你了。”
“没你多。”
红尘眼里浮起一丝笑意。他转眼打量这个山洞,“这是哪里?”
“扶季宫后山的山洞里。你放心,没人能找的到你,没人来这里的。”
“那你是个特例。”
“喂!”
“我不叫喂,我叫红尘。”
“红尘红尘,这么喜欢红色吗?只有夫妻拜天地的时候才穿红色。”女孩掩嘴笑,眼里晶亮,像落着星辰。
红尘看着她的笑,问:“你叫什么?”
“叫我小白吧。”女孩弯着头,“你来自哪里?”
“大理。”
“大理?那是哪里?没听过。”
“有机会带你去玩。”红尘再次看着身上的白衣,问:“这衣裳是谁的?”
“好烦啊你,司简的啦,告诉你你也不知道。”
红尘却认真记下,“哦,司简。”
“你是被谁追杀的?”
“仇人。”
“看来你也不是什么清白之人。所幸遇到我,我救了你。”女孩洋洋得意。
红尘亦是认真点头,“嗯,所幸遇见你,小白,他日你若有难,找我,我定帮助你。”他顿了顿,道:“我身上那块玉佩你拿去了吧,就送你了,当做他日我助你一臂之力的信物。有事拿着它到张家当铺当掉,会有人通知给我。”
女孩轻笑,并不当真,“知道了。”
“不是玩笑,不能落到别人手中。切记。”
女孩眨眨眼,伸出手抚过他身上的白衣,“司简的衣服果然不是任何人都能穿得像样的。”
红尘眉一挑,问:“司简是何人?”
“扶季宫大弟子,你不知道吗?”女孩嘻嘻一笑,最后带了一丝娇羞,“我未来的夫君。”
红尘闻言怪异地看着她,“这世上当真有你这种豁朗大方的奇女娃?”
“彼此彼此,你一个男儿,竟穿红衫!”女孩瞪着眼睛回敬他。
“牙尖嘴利。”
“尖酸刻薄。”
“你!”
“你什么你,我叫小白!”
……。
……。
一个轻松愉快的梦。寻善在梦中笑出声来。
梦中场景突地一换,黑夜里,无边凉意。
一个女孩的声音响起来,在哭泣,嘴里叫着:“我是谁?我是谁啊?”
少年的声音,温柔暖和,“你是小白,我的小白。”
“小白?”
“嗯,你娘亲给你取的名字。你就叫做小白。简单干净的名字。”
声音熟悉。寻善想要抓住它,死命睁着眼睛想要看清楚说话者的长相。每一次,都是模糊带过。
眼泪又一次滑出眼角,湿了两鬓。
一双手轻柔伸过,抚上她眼角,细细描摹她的眼睛,每一道细纹,每一根睫毛,温柔的抚摸着,像是要通过指尖的触碰把它永远刻进心底。
谁的手掌,带着凉意,却是无尽温暖,久违的感觉,幸福得心都在颤抖。
她喃喃,嘴里无意识叫出一个名字,是什么?那两个字是什么?她不知道,记不起来,像是被谁锁在了心灵深处,时间将它们掩盖,久而久之,连灵魂都快忘记了有那么一个人的存在。
她翻了个身,有谁在身后搂住了她,相拥而眠。一只大掌一遍遍抚摸着她的长发,带着清香的嘴唇在她耳畔轻轻叹息。
有两个名字一直在她心底徘徊,但记忆的尘埃太厚重了,她无法把它们从历史的尘烟里找出来。于是,眼前的梦境再次黑暗,她连最后一丝意识都湮灭在头顶的大掌抚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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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和刘氏的西山战役
唐年君和沧澜回来之日恰好是青霜宫杂役弟子跟亲属见面的日子。
带回来的人只有去时的一半。
司简在端华殿里接见他们。
唐年君的墨衣皱成一团,他脱下外衫,摇头道:“西山的环境实在恶劣。那几日雨下的实在不合时宜。所幸最后沧澜和你另外拨过来的后援赶到。”
沧澜道:“流雅她……”他欲言又止。
想起西山上最后一战的那一幕,他悲悯叹息。
那日天气放晴,但西山上仍旧雾气一片,遮挡小道。雾气夹杂着瘴气,使整个山林显得尤为诡异。
他们深入敌营,反遭对方袭击。暗箭从四面八方射来。顿时一片打斗声,死伤不在少数。
而刘扶萧又使用了魅惑人的蛊术,笛音四起,像虫子一样挠着他们的心。每个人的心里都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也都藏有痛楚。而那抹笛音便会深入人心勾起那些寂寥往事,那一幕最不愿回想起的场景便会如临真境一般出现在他们眼前。那是怎么样一番场面呢?到处都是惊叫声,满嘴慌乱的嚷嚷声,他们都看到了对他们而言极为残忍的一面。
唐年君看到的便是青霜死去的那一幕,满身鲜血,而司简倒在他身旁,看着他渐冷的躯体,流下一滴清泪。他看到,司简伸出手去,用自己沾满血迹的手握住青霜同样染血的手,很用力的握着,俯下身,在他耳畔呢喃着什么,神色里的痛楚和苍凉,他此生都不会忘记。在司简心里,青霜等同手足,不,比手足还要亲密,杀了他,等于杀了另外一个自己。另外一个司简是怎么样的呢?他会温柔笑,会温柔说话,会温柔看着别人,而青霜便也是那样,温温柔柔,眉间荡着笑意和暖意。他们未必是世间最温善之人,却一定是世间最美好之人。而那一场杀戮同时毁了这两个人。一个长眠于地,一个温柔不再。
那一刻,唐年君也意识到,司简强大到了让人无法猜忌的地步。一直以来,青霜才是扶季宫的神话,而那一夜,司简竟杀了传说中不败的青霜公子。他不动声色在王固城手底下隐藏了那么多年,步步为营,实在令人咋舌。
他沉溺在那幕场景中,背后射来一箭也毫不知情。直至另一个笛音响起才醒悟过来。身后的凉意和破空声让他警觉,抽出随身佩剑旋身就是横空一斩。
利箭断成两截掉落在地。
眼前一切逐渐清晰起来。
流雅白衣飘飘由一群青霜宫的暗卫护着立在不远处,手中一支玉笛轻触红唇,笛声便是从她那里散发而出。
唐年君在迷雾里松了一口气。
靠着那抹清脑醒神的笛声,青霜宫人马顿时整队,一鼓作气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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