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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妖娆乱-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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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东方容也惊讶于女子的容貌,她在易容术之下平淡无奇的眼睛微睁,朱唇轻颤,泪珠在眼眶里流转。但她毕竟是重生过的人,不消片刻,她就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原来不管是她曾经的身体还是现在的灵魂都没有消失,只是她和这位女子都经历了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她们,都重生了。
该女子正是青穗,也是曾经的东方容,但现在,她是墨——“十一绝杀令”的杀手墨。
“小墨,下手可别太狠哦~”彩笑盈盈地提醒了一句,右手撵着折扇穗儿,双手环胸,自在地看着这局势。
青穗微微点头,颔首的瞬间,一丝不易觉察的亮光突然从她手中射出,直奔三人。
与彩激战了不短的时间,他们三人的内力已经耗损了大半,况且青穗以冰蚕丝为刃,又是江湖中闻所未闻的兵器,他们自然毫无经验。但纵使如此,青穗一招之下,冰蚕丝犹如一条矫健的游龙,连连禁制住三人的气门,也已经足以说明青穗此刻的功力惊人。
彩眸中露出讶异的神色,心中暗暗感叹:这丫头不仅是个纯纯的武痴,也是天生的武学奇才,这一招虽然底子是东方家的武学不错,但已经融合了无色楼中很多武功的精华,想不到短短月余,她居然自创了一套武学。
呼~幸好早一步收为己用,没有成为对手啊~
与此同时,使不出丝毫内力的三人,只能从空中坠落。
青穗眸色微动,犹如离弦的箭一般,突然出现在冷汗涔涔的东方佑身侧,仿佛是不经意间,解开了他气门的禁制。东方佑连忙提气,这才安安稳稳地落到地面。他的眼神从这位神秘女子脸上扫过,确定自己根本就不认识她,但她为何会救他呢?
不过,东方佑满腹惊疑的同时,青穗也被彩接下来的举动搞晕了。
彩瞅准时机,扔出宝贝折扇,附着他内力的折扇在不断下落的白瑞霖脚下停了下来,稳稳地将他托住直至安全落地。
或许是无色坊中人不愿意得罪四大世家的人吧。东方佑和白瑞霖对视一眼,互相明白了对方心中的想法,又同时发力,也保证了乐正雄的安全。
“尊主。”青穗拱手,一张脸冷得像座冰雕。
彩瞅了瞅她,显然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要救白瑞霖的意思。他走上前拍了怕青穗的肩膀,笑道:“干得漂亮!走吧~”
“天机顽童口中的那位姑娘?”
“哦对。”彩习惯性地要打开折扇,这才发现自己的扇子被扔出去给白瑞霖垫了底,撇了撇嘴,朝东方容和小张亭招呼道,“走啦走啦,买扇子去。”
这时,被东方佑和白瑞霖伏在一旁的乐正雄突然晃悠悠地走了过来,他一双眸子里难掩激动和炽热,颤抖着声音问道:“这位姑娘,你认识,认识宋绯心吗?”
听到这个名字,乐正家的人无一不露出震惊的神色。
而青穗连看也没看乐正雄一眼,冷冰冰地说:“不识。”
一旁的彩手中没有扇子玩,只能拉过小张亭,边戳他头顶的小发髻,边提醒心神恍惚的乐正雄:“我说乐正门主,你这么有空关心宋绯心,也不想想,现在我们是肯定要走了,你乐正世家保护了百年的秘阁……怎么办?”
他话音刚落,就有一个虚弱的声音从白瑞霖身后传来:“钥——匙——”
白瑞霖偏过身子让开一条道,有慕家门人扶着慕之珩,正缓慢地走过来。慕之珩惨白着双唇,眉间的血迹终于止住了,他干涩着声音说:“我不管你无色坊有什么阴谋,现,现在就将钥匙交出来!不然就是与整个武林为敌!”
“哈,慕盟主好大的口气!”彩看起来像是在微笑,但寒意已经渐渐从墨眸中渗了出来。
“整个武林?”一直沉默不语的青穗蓦地抬头,狠狠地盯着慕之珩,“你凭什么代表整个武林?”
“就,就凭我是……”
“武林盟主么?”青穗冷笑一声,缠绕在腕间犹如一个绞丝银手镯的冰蚕丝微微一动。姓慕的人,还真是能够很轻易就挑起她的怒意呢。
作者有话要说: 小穗子出现了!!!!
嗷嗷,大家多多支持留言呦!
☆、越州相遇
彩见情况不太对,他虽然对慕之珩着实没什么好感,但现在毕竟不是动他的好时机。他想了想,朝乐正雄笑道:“本尊没拿秘阁的钥匙,信不信由你。与其这么大动干戈,乐正门主还是好好想想府内有没有什么问题吧。”
说罢,他率先走向乐正府的大门,转身的时候,眼角扫过一名身穿藏青色长衫的男子,眼底漾起狡黠的笑意。
那些门人和弟子都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慢慢让出一条道。
就在他们有惊无险地准备乐正府时,东方容看了几眼摇摇欲坠的乐正雄,眸中流露出不忍,她叹了口气,扔给他一个墨绿色的小瓷瓶:“乐正门主,这是失心散的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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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大道上,他们这一行人还是颇为招摇的。彩想了想,实在是懒得亲自去挑扇子,他偏过头对身后的青穗道:“回红袖坊吧。”
青穗默默点头,东方容不明就里,小张亭却是瞪大了眼。
“大哥哥,容姐姐哪里能去红袖坊那种地方呀!”
“为何不能?”彩莫名其妙地瞥了小张亭一眼,突然明白了过来,朝小张亭这几日被养得胖嘟嘟的小脸上一戳,笑道,“毛还没长齐呢,思想还挺古板。”
东方容的注意力勉强从青穗脸上转移了过来,好奇地开口问:“怎么了?”
“容姐姐,红袖坊可是越州城里最最有名的花楼啊。”
“花楼?”东方容迷惑地眨了眨眼,“是种满了花吗?和无妄岛相比哪个更漂亮?”
听到“无妄岛”三个字,青穗冰冷如霜的眸色突然一动,这才对天机顽童口中极力夸赞的这位姑娘起了丁点儿兴趣。她冷冷地问:“你知道无妄岛?”
东方容一愣,心里明白青穗在疑惑什么。
她四下望了望,觉得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微笑看好戏的彩。彩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下了命令:“还是回了红袖坊再说吧,小墨,本尊主保证给你一个大的惊喜!”
青穗翻起眼皮,声音中不含一丝温度:“尊主,属下名唤青穗。”
“笨!”彩想拿扇子骨敲一下青穗的头,但无奈手中没有扇子,只好负手而立,撇了撇嘴,“现在周围肯定都是各种势力的眼线,你的身份被发现还了得?”
“有什么了不得的?”青穗反问。
“哈,本尊主如此风流倜傥、智慧超群,说了不得就是了不得。”
“遵尊主令。”青穗一本正经地拱手行礼,好像不是因为他说得对,而是因为他的尊主身份自己才屈服。
彩顿时觉得索然无味,疾走了两步,瞥到红袖坊红漆招牌的一角,足见轻点,直接纵身一跃跳上了二楼。
青穗面无表情地走向红袖坊,东方容则拉着小张亭赶紧跟上。
踏进红袖坊的门槛,青穗好像没有看到大厅里媚态横生的众青楼女子,而是直接拐进大门旁边的小走廊。东方容将小张亭交给笑眯眯迎上来的耿无秋,随青穗而去。
“青,青穗姑娘。”
青穗转过身:“有事?”
“不知道红袖坊里面有没有安静一点儿的房间,我有些话想同你讲。是……关于无妄岛的事情。”
“嗯。”青穗点了点头,朝走廊深处走去。
走廊的尽头,是一间暗室,暗室中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小小的门。没有窗户,没有缝隙,铜墙铁壁的暗室当然是最安静也是最安全的房间。
青穗和东方容一起走了进去。
“说吧。”青穗走到室内唯一的一张红木桌前,吹燃火折子,点亮了蜡烛。
烛光缓缓地照亮了暗室,很简单的摆设,一张木桌两把木凳,唯一称得上装饰的东西就是门后面挂着的一副山水画。简单的几笔勾勒,山和水的韵味就呼之欲出了,显然是当世名家徐鹤的大作。
东方容看了看画,又瞅了瞅青穗,踱步过去坐到椅子上,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青穗盯着烛光,淡黄的光线照到她的侧脸,如蝶翅的睫毛形成的阴影落在脸颊上,竟生出一种静谧的感觉。也许因为这里是暗室,也许因为此刻除了对面的女子外没人能看得到自己,她眸中慢慢地露出柔色,嘴角微微弯起,抬起头对东方容似笑非笑地道:“你就是原来的青穗吧,而现在是东方容。”
“啊!”东方容一惊,有点支支吾吾,“我,这,这张脸……”
“当然是尊主的杰作。你要知道,我对自己以前的身体当然最为熟悉,并且,你实在不太擅长于隐藏情绪。”
东方容讪讪地一笑:“其实这件事想想就很诡异,但已经成这样了,我们……”
“我知道。”青穗拿起桌面上的剪刀,将爆着火星的烛心稍稍剪短了一点儿。
她放下剪刀,冲东方容淡淡地笑了笑:“时间已经过去,该发生的也都已经发生了。我们应该庆幸彼此都没有死去,还有机会去做一些未完成的事情。我既然选择加入无色坊,就注定已经做不回以前的东方容了,而你,还想回去吗?”
“不想。”东方容摇了摇头,“这身份代表另一种生活,是我一直想要的生活。”
“好的,东方容姑娘。”
“青,青穗姑娘,我们……会是朋友吧?”东方容忐忑不安地开口,在现在的青穗面前,她总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不得不说,青穗和彩大哥某种程度上还挺相似的呢。
“我只有仇人,没有朋友。”青穗冷冷地回了一句。
东方容垮下一张脸,讷讷地应道:“哦。”
青穗见话题已经结束,没有必要在此久留,便从木凳上慢慢站了起来。她转身走到门口,手放到门把手上,突然顿住,带着点儿请求的意味低声说道:“如果某一日你有机会去东方世家,记得告诉我。”
就因为这一句话,东方容觉得眼前的青穗并不是外表上那样不可接近。
“我知道的,放心吧。”东方容笑着保证,突然,她好像也想起了什么似的,站起来走了两步,对青穗说,“那个,我的身世……”
“我清楚,但是对于乐正冥的仇恕我无能为力。”
“我不是要你帮我报仇。”东方容赶紧解释,“我不会报仇,我只是想说乐正世家和青穗的这副身体已经没有关系了,你以后也不用觉得为难。”
“嗯。”莫名其妙地,听到东方容的话,青穗心头渐渐漾出暖意。
“还有师父,师父他现在怎么样了?”
神医莫轶?他不是被绑去南疆了吗?怎么彩没有告诉她?
青穗一顿,但她知道无色坊的规矩,并没有将莫轶的下落说出来,只是微微回头,回答道:“我随着尊主进无色坊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这样啊……也不知道师父现在怎么样……”东方容眸中写满了担忧。
青穗不禁想伸出手拍拍她的肩膀让她放宽心,但手伸出一尺后又收了回去,只是冷冷地安慰道:“他不会有事。”
看到东方容点头,她悄然转身离开了暗室。
从暗室出来,青穗经过长长的回廊,走到红袖坊的中央大厅,踏上缠绕鲜花的旋梯准备上楼。就在这时,一个不怀好意的尖细声音传来,同时刺鼻的酒气胭脂味儿也让她禁不住眉头微微蹙。
“呦,这不是当初的花魁吗?啧啧啧,想不到你粉黛不施的小脸蛋儿还是那么勾魂夺魄。来,让本公子一亲芳泽。”
青穗闻言转身,眼角一扫,原来是李知州的公子。
她粲然一笑,明眸皓齿,犹如一朵红莲初出水。李公子瞪大了眼,都说秦园的花魁被卖到了红袖坊,从不接客,一副傲骨不说还总是冷若冰霜,现在看来,是那些公子哥的人格魅力不够嘛,还得看本公子的。
李公子仗着酒胆伸出手,眼看指尖就要触碰到青穗莹润如玉的下巴了……
突然,柔媚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公子这是觉得绾丝照顾得不够周到,嫌弃绾丝了吗?”光是声音就能酥掉人的半边骨头,若是这肤如凝脂的芊芊玉手再在脖子上这么一蹭,整个人啊就彻底软了。
绾丝攀着李公子的脖颈,暗中施力,将他的视线转移到自己脸上。而她则一脸娇嗔委屈,就差控诉李公子不能时时刻刻陪在她身边了。
“走吧走吧,红袖坊在这里,还是要靠这些贵公子才能立足的。”绾丝一边缠着李公子,一边传音入密,生怕青穗会对李公子做出什么事来。按照她对青穗的了解,青穗方才笑得那样摇曳生姿,八成是动了杀心。
青穗看了一眼李公子,暗暗安抚了一下腕间有些躁动的冰蚕丝,转身上楼。
红袖坊中除了一间暗室,还有一间看起来颇为金雕玉砌的屋子。这间富丽堂皇的房屋当然是属于彩大尊主,熟悉他的人,哪个不知他最是喜欢享受,整个大胤朝上下,他属第二怕是只有那皇帝老儿敢当第一了。
进他的屋子需要的不是敲门,而是……
奏乐。
一首《碧海潮生曲》被青穗吹得甚是婉转动听,而悠然躺在榻上的彩知道这位新来无色坊的第一杀手素来不是有耐性的人,诚然,一段时日未见,他一些疑问还是有的。于是就在这首曲子的第二个间歇处,彩猛地一收金边折扇,漆红雕花木门悠然敞开。
“尊主。”青穗拱手为礼。
彩从柔软的塌上懒洋洋地走了下来,打开绾丝给她奉上的金边扇,左右一扇,青穗身后的门倏忽间关上了。
“看到小容了?什么感想?”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晋江抽得压根儿上不去,于是只能今天发昨天的份了,为了补偿大家,下午再发一个短的,晚上八点左右准时再更一章!【业界良心啊,被自己感动哭了【泥垢
☆、报仇执念
彩从柔软的塌上懒洋洋地走了下来,打开绾丝给她奉上的金边扇,左右一扇,青穗身后的门倏忽间关上了。
“看到小容了?什么感想?”
“没什么。”青穗沉吟了一下,放下拱着的手,婷婷地站着。
“哦?”彩收起扇子,躺回软榻,慵懒地翘起腿,“那你来干什么?”
“属下有几个问题想当面问尊主。”
彩用修长的两根手指夹起塌边的一颗紫葡萄,从上空慢悠悠地扔进嘴里。葡萄酸甜的汁液溢满口腔,他咂咂嘴,这才缓缓地开口:“几个?”
“三个。”
“三个啊~”彩大尊主想了想,用扇子骨轻轻敲击了两下榻上的金铃。叮铃叮铃两声清脆的响声后,黛儿推门而入,手中捧着一盏冒着热气的茶杯。
“谷雨前三天?”
黛儿柔顺地一笑,微微点头,将茶杯放在彩手边的小方桌上。她转身的时候又朝青穗笑了笑,这才轻挪莲步,几乎是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屋子。
青穗看着黛儿,仿似下意识地蹙眉道:“黛儿的哑症不知是否可以让东方姑娘试着诊治一二?”
“一个了。”彩拿扇子骨敲了下右手掌心,笑道,“已经是一个问题了哦~”
青穗面无表情,淡定地等着他的回答。
“咳咳,怕是小容能帮她发声,她都不愿呢。”彩缓缓地打开折扇,眼角瞄向青穗,期待她再浪费一个问题。但是青穗没有如他的愿,她只是点了点头,开口便转了话题:“在乐正府时,您为何要救白瑞霖?”
“本尊主有权力不回答。”
“好。”青穗云淡风轻地应道,并没有一点儿发怒的蛛丝马迹。
彩失望地撇了撇嘴,晃了晃竖起的食指,看着青穗说:“只剩一个了。”
“莫轶的下落为何不能告知东方姑娘?”
“你觉得她如果贸贸然去了血銮教还能活着回来吗?”
青穗摇头。
彩摇了摇扇子继续问:“你别看她看起来温良无害,其实性子比你都固执。要是被她知道了,怕是谁劝都不管用咯。”
“属下知道了。”
“对了。”彩收起扇子,拿扇骨指了指青穗披在左肩的墨发,问道,“这一缕儿白发是什么情况?”
“许是练功急了些。”
“不会啊。”彩用扇骨一下一下地敲着掌心,沉吟道,“东方世家的武学我都看过,即使再急也不会对身体有害,反而会有强身健体之效。”
青穗闻言勾起嘴角,颇为不在意地一笑:“只要能报仇,就是满头白发又怎样!”
“说到报仇~”彩手中敲击的折扇突然顿住,抬眼看向青穗,“你现在也算具备了报仇的能力,打算怎么做?”
“不知道。”
彩眸中的亮光兴奋地一跃,真是难得从她口中听到一句不知道啊。
“虽然慕钧天是直接将我打落悬崖的人,但如果我没有中毒,凭他是绝对不可能做到这一点。何况我为何会中臼毒?臼毒究竟是以哪种途径进入我的体内?还有,剑铭阁是以我偷到江湖令未遂的名义撤除我的盟主之位,我要真真正正地报仇,就必须要洗掉这些污名,让曾经的东方容彻彻底底地清白。”
青穗说完这一大段话,激荡起了内心的愤怒与豪情。她尽力让自己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静静地看向彩。她能在彩面前这样说,其一当然是因为除了彩之外她也不知道能跟谁说,最重要的一点,是她想借用耿无秋的力量,查到她想知道的消息。
她的心思彩不可能不知道,况且这也不算难事,但是他沉默了。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仿佛时光倒退,他回到了年幼的时候,那时她还在,而他也还是那样的无忧无虑……
——“阿夜,胳膊抬高一点,腕部的力量再大一点。”
——“阿夜,看我偷偷烤的番薯香不香?”
——“傻阿夜,易容的时候别忘了掩盖自己身上的气味,不然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能找到你的哦。”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可以!这不公平!不公平!!!”
——“阿夜别哭,我不会死的。”
——“阿……夜……”
回忆就像一把打开过往之门的钥匙,即使再玩世不恭的模样,一旦陷入回忆里,也无法再装作浑不在意了吧。
“尊主?”
“啊?”彩回过神来,转头看向青穗,愣了一下之后心中一阵懊恼:怎么回事?居然在她面前想到以前的事了?!
青穗拱手道:“属下想让天机顽童协助属下查明真相。”
“嗯,本尊主知道了。”彩调整好状态。
“谢尊主。”
“但是,这件事也不急于一时,三天后就是十五了。”
青穗拱手道:“属下明白。”初入红袖坊的时候,斓妃告诉过她,彩创建无色坊是为了一个女子,而且七月十五正是这名女子的忌日,整个无色坊那天不接任何任务,会到该女子的墓前悼念。
究竟是怎样的女子,能让彩如此念念不忘呢?说实话,青穗有点儿好奇。
“那么……属下告退。”
“哎等等。”彩“刷”地一声打开折扇,笑眯眯地看着青穗,“本尊主可是记得你是有三个问题的,怎么就正儿八经地问了两个?”
青穗抬头,桃花美目中难得地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她微抬下巴,唇角轻轻扬起,竟露出孩童般的得意:“原本就只有两个。”
彩愣了一下,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丫头在先前就摆了自己一道。
“得,算你赢了。”他放下折扇,捧起茶盏,边喝茶边挥手让青穗退下。
等听到轻轻的关门声,他这才放下茶杯。只不过是一个不算微笑的微笑,他的心怎么就跳得这般快?或许是因为每次不由地和她斗智斗嘴,这次落败,心里不太舒服?
彩撇嘴摇头,打开折扇轻轻地晃着。
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今天这个习惯性撇嘴的动作,竟然比他素日的微笑都炫目完美。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JJ抽掉没及时更新的福利~XD
☆、慈悲之心
一大清早,东方容被绾丝叫醒,说是小张亭嚷着非得离开,谁劝都不行。等东方容赶去后院小门的时候,耿无秋正气得吹胡子瞪眼,扯着小张亭的小胳膊,用力怕把他弄伤了,不用力吧,这小娃儿要是走了彩小子会把自己笑话死的。
“无秋爷爷,怎么回事儿啊?”东方容瞅着两个人的架势,稀里糊涂的。
耿无秋松了口气,连忙将小张亭的手塞到东方容手里,赶紧退了三丈远,唯恐避之不及地打发道:“好了,这小娃儿算是交给你了,快些劝劝,他非要走。”
“走?”东方容将小张亭拉到身前,半蹲下身子直视着他,问道,“亭儿你为什么要走?是谁欺负你了吗?”
“不是。”小张亭憋得小脸通红,看着东方容却再也说不出另一个字了。
东方容云里雾里的,只能将求问的目光投向耿无秋。耿无秋摆了摆手,指着小张亭气呼呼地说:“我看呀这小子绝对不姓张,应该姓古吧!比几十岁的老东西都古板!”
“古板?”东方容想起进红袖坊时彩说的话,低头问他,“亭儿可是因为这里是花楼的缘故?”
小张亭点了点头,想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容姐姐,我,我爹从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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