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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妖娆乱-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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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金丝笼也关不住你这只金凤凰啊。”
“油嘴。”青穗佯骂他,但嘴角却一直扬着明媚的弧度。
天还算早,彩悠哉地挑着买了好多东西,最后索性雇了一辆马车,将所买的东西一股脑儿全都堆到了车上。青穗不常坐马车,觉得浑身不自在,不停地撩起窗帘往外看。
“外头有什么好看的?”
青穗放下窗帘:“没有。”
“那你为什么老往外瞅?为夫长得还不够好看?”
青穗对彩时不时地自恋一下已经有些习以为常了,她淡定地恶作剧道:“不够。”
彩瘪起嘴,黑曜石般的眸子透漏出可怜巴巴的意味:“夫人嫌弃我了~”
“那一对玉佩是给谁买的?”青穗对他的撒娇完全招架不住,连忙转移话题,指着车厢后一个精致的红色小礼盒问道。
“你一个,我一个。”彩往后挪了几步,打开礼盒,取出玉佩,直接给青穗挂上,然后把另一个交到她的手里,“夫人替为夫配上呗。”
青穗看着他期待的眼神,缴械投降,认真地将玉佩绑在他的腰际。
做完这一切,彩的眼睛不停地在两个玉佩之间看来看去,一个劲儿地吧唧嘴:“真好看,真匹配。”
“那个玉坠子呢?”青穗又指着另一个绿色的礼盒问道。
“给你买的。”
“金钗?”
“你的。”
“步摇?”
“你的。”
青穗睁大眼:“这一车东西都是给我买的?”
“那倒也不全是。”彩像模像样地扒拉出两把长剑,“喏,这个就是给缥缥和小霜买的。”
这种在街上买的“破铜烂铁”她们还稀罕吗?青穗好笑地看着彩:“不如在这堆首饰里面挑几件吧?”
“这可不行。”彩将首饰护住,义正言辞地声明,“以前我可以给她们买这些女子用的物什,但从今往后,本公子就只会给你一个人买了!大不了再给缥缥一本武学典籍呗~”
青穗觉得他这行为着实孩子气,但也孩子气得可爱。
就这样,二人说说笑笑,倒也赶在晚餐之前回到了红袖坊。
刚下马车,耿无秋就扑了上来,对着彩又是捏又是瞅的,还狠狠地锤了一下他的胸口,大笑道:“别说嘿,这不短日子没见,小老儿还怪想你的!”
“实在对不住了啊!”彩笑道。
耿无秋一愣:“对不住什么?”
“对不住,本尊主可是一丝一毫都没有想你呦~”
“哼!”耿无秋变脸的速度堪称绝技,他撇撇嘴,转身直接拽住想要行礼的小霜,连拉带拽地把她扯进门里,“还迎接什么?这小子没心没肺!”
小霜苦笑,实在不方便在门前大喊大叫,便给两个贴身丫鬟使了个眼色,让她们把彩和青穗迎了进去。
老规矩,彩的尊主专用屋子在红袖坊顶层。
青穗给彩斟了一杯茶,放在他榻前的小几上,想了想,又转身给耿无秋斟了一杯:“前辈请用。”
耿无秋原本气鼓鼓地蹲在椅子上不下来,但看到冷若冰霜的青穗居然替他斟茶,一时间惊得忘了生气,小眼睛不置信地瞄着青穗,就差探出一只手放在青穗的额头,看看她是不是发烧了。
而小霜则站在圆桌前,她抬起头,发现彩的视线如胶似漆地黏在青穗身上,了然地叹了口气。
“咦?缥缥呢?”彩习惯性地拿出扇子,朝紧闭的门口瞅了眼。
听到他这样问,耿无秋也没工夫吃惊了,一下子跳起,老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那个,彩兄啊,我,我把缥缥丫头弄丢了。”
彩并没有他称自己为兄而开心,反而皱起眉:“弄丢了?什么意思?”
小霜平缓地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包括耿无秋在南疆见到东方容的始末。
“你的意思是,无秋发现了剑铭阁土阑的遁地术,因此飞鸽传书叫了缥缥做帮手,没想到缥缥一去不返?”
“是的,属下亦无对策,等尊主吩咐。”
彩收起扇子,在掌心一下一下缓慢地敲击。约莫一炷香之后,他抬起头,眸中闪过一丝锐光:“小霜,缥缥的事你就不用管了,本尊现在要你办好另一件事。”
“是。”小霜闻言,单膝跪地,拱手应道。
“本尊要抢东方世家秘阁的钥匙,并且势在必得。你要将这个消息巧妙地散播给叶陵,并且确保他在一天半之后收到,不能早也不能晚。”
小霜没有任何疑问,领了任务后退了下去。
彩缓缓地打开折扇,转头看向青穗:“缥缥的下落,你应该知道了吧?”
青穗轻轻点头,眸上仿似被蒙了一层霜:“她遇到了叶陵。”
“什么?这不可能!”耿无秋惊道,“我追着容丫头去南疆这件事他……不对!他知道!”
“他当然知道。”青穗接下耿无秋的话,继续道,“土阑没有为难东方容是因为她身边有御凤,但御凤作为剑铭阁的叛徒,叶陵会放过他吗?更何况御凤应该对叶陵的计划清清楚楚,再加上同行还有叶陵心腹大患的东方容,他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斩草除根。”
“是啊,他一定会紧接着就赶去南疆,半路截杀。”
“但是等他追上时,已经是血銮教的地盘,而御凤身为大护法,能逃脱就顺理成章了。”青穗接着分析,“整个江湖,能擒下缥缥的人寥寥可数。缥缥至今都没有回红袖坊,那就说明她一定是被叶陵抓回了剑铭阁。既然如此……”她突然看向彩,皱眉道:“即使你趁其不备夺了钥匙,叶陵也不会受你威胁。”
彩邪魅地一笑:“不尽然。”
“那,那缥缥丫头怎么办?”耿无秋急得走来走去,“她岂不是命在旦夕?早知道我就不叫她来了!”
“错。”彩缓缓地摇着折扇,“叶陵好不容易得到无色坊这么大的一个情报中心,他怎么舍得缥缥去死?再说了,我相信缥缥也清楚这一点,她越是死咬牙关,活命的机会就越大。穗儿。”他看向青穗,“那天正好是一个契机,如果叶陵受了我的威胁,那缥缥不仅活着,而且无色坊的秘密她一点儿都没有露出去。”
“但如果……”
“你不了解缥缥。”彩自信地道,“她很聪明,也对自己够狠。”
“嗯。”青穗听他这样说,悬起的心缓缓落回原地。
耿无秋听得云山雾罩的,忙问:“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契机?”
彩“啪”地合起扇子:“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老头儿,想弥补你的过失吗?”
“想!小老儿这几日食不知味的,别提活得多憋屈了!”耿无秋点头如捣蒜。
“今儿本尊主累了,明日给你彻头彻尾地换一个身份,混进剑铭阁,查明缥缥被关的地方,这应该是你的拿手好戏吧?”
“没问题!”耿无秋喜道,“小老儿一定做得漂漂亮亮的!哎?对了!”
“什么事?”
彩雷厉风行地处理完这些事,刚窝回圈椅里,小呷了一口茶,便听耿无秋说道:“剑铭阁的老四怎么去了血銮教,你能想出其中的弯弯绕绕吗?”
“本尊主当然知道。”彩放下茶杯,一脸“我不知道谁知道”的表情。
“那给小老儿讲讲呗。”耿无秋好奇心大起,不停地催促。
“不。”彩吐字清楚明白,一下子掐断了耿无秋的兴头。
耿无秋自知在缥缥这件事上自己理亏,没有跟彩硬吵,而是在一旁哼哼唧唧地嘟囔:“不说就不说,小老儿还不惜的听呢。”
“不过呢,如果你将缥缥的下落尽快查到的话,这内里究竟嘛,本尊主倒是可以给你说上一说。”
“一言既出!”
“驷马难追!”彩和他对了一下拳头,耿无秋立刻乐得找不着北。
用完餐,耿无秋早早地回屋睡了。彩和青穗还在屋里讨论那日行动的细节,小霜敲了敲门,被允许后走了进去。她拱手问道:“尊主,不知今晚可要沐浴?”
彩暧昧地瞟了眼青穗:“要,当然要。”
“属下这就吩咐下人将浴桶抬上来。”
彩点了点头,待她走下去后,转头看向青穗,撒娇道:“好穗儿……”
青穗这次学聪明了,不等他说完话,直接闪身,像箭一样离开了屋子。只剩下彩一个人,簪子松松挽起的发丝还被青穗带出的风吹起,莫名的透漏出一股子“凄凉”。只听他“凄婉”地叹息:“不好骗了啊,不好骗了……”
躲在门口的青穗听到这声叹,好笑地勾起嘴角。
她眉梢眼角都含着笑意,走到自己的房门前。她的屋子在一排厢房的最末,东边的墙壁在门前投下一块黑漆漆的阴影。就在她推门的瞬间,听到黑暗处有一丝轻微的响动!
“谁?!”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考完试high得把正事都忘了!!!对不起大家!
☆、前夕
“谁?!”
青穗的冰蚕丝随着声音直接打往暗处,但听“叮叮”两声,一道霜白色身影从暗处跃出。
华灯已上,明亮的灯光照得对面的女子一半明一半暗。她眉似柳叶,肤如堆雪,但眸中的沉静如同古井一样,将心思都很巧妙地掩藏。
“你在等我。”青穗收起冰蚕丝,转身入门。
小霜随着她走近屋子,反身关上门,眼角一扫,青穗已经稳稳地坐在檀木椅上,品着一杯茶,深深地看着她。
她拂了拂衣袖,也坐了下来:“我有话要问你。”
“是。”青穗放下茶杯,看向有些迷惑的小霜,又强调了一遍,“是。”
“你知道我想问什么?”
“无非就是我和璟夜罢了。”青穗嘴角的笑如雪初融,淡淡地道,“没错,我和他已经有了白首之约。”
小霜叹了口气,从凳子上站起来,轻声道:“那我走了。”
“你是在为素素不值吗?”青穗单刀直入,一眼看透了小霜叹息的原因。
“是或不是,现在还重要吗?”
“不重要。”青穗索性也站了起来,直直地盯着小霜,“你七年前进了无色坊,和素素有七年的姐妹之情,我能理解。但我和璟夜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们来插嘴。”
本是极其严厉的话,从青穗的嘴里说出来,更添了几分气势。
小霜没有生气,反而轻笑一声,弯起嘴角道:“要是素素有你这份气魄,也不至于沦落到现在守墓的地步。墨,或者我该称你为青穗,身为属下,我不会质疑尊主的一切决定,你大可以放心。”
“我从没有不放心过。”青穗轻描淡写地接了一句。
但小霜知道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不是对无色坊内的其他人放心,而是对尊主放心。抑或是,她很自信没有人会影响到她的决定。
这样的女子,果然值得尊主倾心。
“天色不早,我先退下了。”
“不送。”
青穗的屋子是一厅一卧,她没有再看小霜一眼,径直拐进了卧室。
——————————
红袖坊的清晨是极安静的,这和它喧嚣热闹的夜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挂在中央顶的大彩灯已经灭了,楼下只有一些粗使丫头在打扫。习惯了早起的青穗手扶栏杆,俯视着红袖坊的大厅。
正中间是一个很大的平台,平日里都是一些艺妓在弹奏或者舞蹈。
恩客们喝酒谈天的地方围绕着平台,大圆桌陪着八方矮凳,上面都罩着上好的绸缎桌布。桌上放着一瓶插花,每个圆桌的插花都不相同,花配美人,真是赛过神仙。
突然,青穗的视线锁定在一个佝偻的老人身上。
这老人走得颤颤巍巍,好像随时都能摔倒,他正吃力地弯腰,打算捡拾地上横躺着的拐杖。奇怪的是,厅里少说也有五名粗使丫头,却没有一个人出手帮他。
青穗不是什么善心泛滥的人,但她却从栏杆上一跃而下。
老人听到动静,转过身来,然后又淡定地继续捡拐杖。
“耿前辈,是璟夜让你来试试我的吗?”
“哎?”老人闻言一愣,想了想,叹了口气,索性直起身板儿,挠头道,“你这丫头究竟长了一双怎么样的眼睛,什么事儿都瞒不过你!”
“本尊主的夫人还能被你给骗了?”彩摇着扇子从拐角处走出来,颇为满意地瞅了瞅青穗,赞道,“夫人真是冰雪聪明!”
青穗眼睛一瞥,道:“你真是骗人不倦。”
“哪里有?是这老头儿!”彩用扇子指着耿无秋道,“他非说被我易容后谁都认不出来,我就来试上一试嘛。”
耿无秋早晨已经从彩那里知道了他和青穗的关系,对此也没有表示什么惊讶,好像他们俩在一起在他意料之内似的。
不过此刻他却着实不想听彩打情骂俏,拐过身子,直接插/入他们两人之间,看着青穗,好奇地问道:“丫头,你怎么看出来是我的呀?这脸,这手,还有这身板儿,哪一个和以前的我有半分相似?”
青穗瞟了眼彩,道:“耿前辈,没有一个老人会在大早上逛青楼。”
“啊!”耿无秋一派脑门儿,“失策了,失策了!”
而彩则扇着折扇哈哈大笑了起来。
用完早餐,耿无秋着急忙慌地赶往剑铭阁,他心里有自己的一套方法,对能查到缥缥下落这件事十分地自信满满。
彩和青穗送走耿无秋,打算去东方府,为三天之后的大事儿做好准备,确保万无一失。
踏出红袖坊的大门,青穗看着川流不息从面前经过的人群,突然皱了皱眉。
“有什么事吗?”彩将折扇别在腰际,顺着青穗的眼神往人群里瞅。
青穗摇了摇头,下意识地松开彩的手,觉得自己应该是看错了。素素没有彩的命令不会离开锦州,或许方才那个背影只是有□□成相似吧。
不过彩马上就不乐意了,他家穗儿怎么能随意扔掉自己的手呢?他重新将青穗的手牵起,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轻声道:“再松开,我就抱着你去东方府。”
青穗闻言皱眉,甩开他的手,平静地道:“你应该知道,我最讨厌被威胁。”
“我哪里舍得威胁你呀?”彩委屈地瘪起嘴,声音哑哑地,“这有术语的,这叫‘打情骂俏’,你又冤枉我。”
青穗无语,率先走下红袖坊大门的石阶。
“穗儿,你等等。”彩在后面喊了句,青穗向前走的步速却一点儿都没有减慢,他苦着一张脸,拖着步子慢吞吞地跟在后面。
等了许久也不见彩追上来,青穗皱了皱眉,心道,难道他没出来?
转过身,看到彩无精打采地走着,一点儿也不复往日的风姿。
她有些愧疚,自己的性子又冷又强,连笑都要刻意去学,他和自己在一起怎么会不难受?想到这里,也没搞明白彩到底有没有难受,她自己心里却像是被剜了一块似的,抽抽地泛疼。
彩长了一颗七窍玲珑心,他打眼一瞅,就知道青穗在内疚了。
“好啦,好啦。”彩快走了几步,揽过青穗的肩膀,在她耳边柔声细语道,“为夫的心比那些江啊湖啊都宽广,哪会为这点小事就伤怀呢?我的穗儿保持原样就好,不用为我刻意改变的。”
“嗯。”青穗闷着点了点头,但心里却打定了主意。
这么一耽搁,时至午时,他们才走到东方府的大门。
大门前有一顶浅蓝色的轿子,青穗一震,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再也不能挪动分毫。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轿子中走下的人,那是一名披着蓝色披风的中年女子。女子面色泛黄,嘴唇有些发白,鬓角的发也白了几根,看起来像是病了许久。
彩看青穗这副样子,再看向那名女子,从形貌上判断,她应该是青穗的母亲——洛筠。
洛筠刚一下轿,东方府朱红的大门就开了,东方佑从里面疾步走出,连忙把洛筠扶住。而东方博则站在门口,看到洛筠的一刹,眸中多日来积郁的哀伤瞬间换上浓浓的爱意。
“母亲慢点儿。”东方佑扶着洛筠,缓缓地向石阶上走。
但扶母亲这件事,向来是青穗做的啊。
青穗不禁向前走了两步,东方佑听到动静,转过头来,发现了他们。他在洛筠耳边说了句什么,洛筠看向青穗,喃喃地说:“像,这眼神真的很像容儿。”
“她是徐夫人,旁边那位便就是徐鹤徐先生了。”
“我记得容儿生前很喜欢徐先生的画作?”洛筠偏过头问东方佑。
东方佑点头。
洛筠缓慢地走下台阶,朝彩他们迈动步子,东方博好像也对徐鹤有些兴趣,大跨步地跟了过来。青穗看洛筠走路困难的模样,忍住喉头的酸胀,向着她的方向走了几步。
“夫人。”她敛衽作礼。
“这丫头,长得真水灵,我打心眼儿里喜欢。”洛筠看到青穗,仿佛病气也去了三分,不由地拉起青穗的手,轻轻地拍着她的手背。
青穗的泪瞬间滑下脸颊,像是断了线的水晶珠子,着实凄美。
“丫头,哭什么啊。”洛筠走近了几步,想要将她拥入自己怀里。
青穗顺着她的手,扑进了母亲温暖的怀抱中。怀中是浓浓的药味儿,曾经母亲的身体极好,何时有过这般虚弱的时候啊。
她用力咬破嘴唇,血腥味儿瞬间溢满口腔,这才让自己镇静了下来。
“夫人和我的慈母有七分相似,我有些情不自禁,望夫人和门主海涵。”她说着,离开了洛筠的怀抱,退到彩身边,神色间恢复了以往的眉目清淡。
“丫头,那你母亲去了哪里?”洛筠笑得慈祥。
青穗顿住,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想起彩曾经告诉过她,重生之前的青穗母亲早逝,想来她可以借用:“慈母早已仙去。”
洛筠“啊”了一下,靠到东方博的肩膀,愧疚地低声道:“不好意思。”
“无妨。”青穗看了眼东方佑,道,“夫人,我和夫君还有要事同东方少主商谈。”
东方博牵起洛筠的手,对眼前这个女子性子有些摸不透。
虽然她的神态和言谈都和容儿七八分相似,但她居然会在人前掉眼泪,这是容儿永远都不会做的事情。他对东方佑道:“你母亲刚从洛府回门,为父陪她进去,其他事,你做主就可。”
东方佑拱手道:“是。”
他们三人先是目送东方博和洛筠进去,而后相顾无言,还是东方佑打破了僵局:“徐先生,这归雁阁……怕是不能再让二位住下去了,家母每天都会在阁内待大半日。”
“徐某明白。”彩牢牢地牵住青穗的手,“东方兄随意安排一间客房便是。”
随后,他们住进了最靠近归雁阁的一间厢房,也能看出东方佑着实很用心。
“东方兄,不知可否方便再拿一套被褥?”彩百年难遇地有些难为情。
东方佑怀疑自己没有听清楚,他看向一本正经的彩,又瞟了眼不置一词的青穗,顿了半晌才问道:“难道……二位不住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如此之少的读者,我能坚持码下去,真心听不容易的说……
坚持追文的亲们,一定要支持我正在攒稿的新文的说!!!有时间就搞一个文案出来!!!
☆、文宁寺
东方佑怀疑自己没有听清楚明白,他看向一本正经的彩,又瞟了眼不置一词的青穗,顿了半晌才问道:“难道……二位不住在一起?”
彩低咳了一声,凑到东方佑身边,右手揽住他的肩膀,将二人的头靠在一起,这才仿似做贼心虚地解释:“东方兄,徐某惹恼了夫人,这不?被罚了。”
“我可以给先生重新安排一间厢房。”
“那倒不用。”彩放下手,拿出腰际的折扇,好像是故意说给青穗听似的,“即使睡地上,徐某还是一刻都舍不得离开夫人,这一点嘛……”彩挑了挑眉,给了东方佑一个“你懂的”的表情。
东方佑哑然,原来潇洒至极的徐先生,软肋竟是他的夫人。
不过他转念一想,不论多传奇的男子,一旦倾心,这心思多半儿是绕着这女子转的。念到这里,他的眼前好像晃过苏丝楹低眉一笑的娇态,坚韧的心顿时化作一泓泉水。
“先生,今日一早丝楹就放飞了信鸽。”
彩点点头,算了算道:“大抵正午时分叶陵就会收到两个消息,一喜一忧,希望他不要着急上火咯。”
东方佑听他这样说,心里也解气,笑道:“先生说得形象。”
“好了好了。”彩轰东方佑道,“你权且出去会你的苏姑娘吧,徐某还有好多话要同夫人讲。对了,明日你们就休息休息,后天再上演好戏。”
东方佑也不恼,反而觉得这位徐先生甚好相处。
他告辞了之后,青穗终于不用硬撑了。她的脸色突然变得极难看,嘴角有些发颤,身形也不太稳。彩连忙将她扶到床边,而自己则与她并肩坐着,一只手紧紧攥住她的手,传递着温暖的力量。
“我没事。”青穗深吸了一口气,嘴唇已经抖得有些发麻。
“别说母亲的身体没有大碍,就是左脚进了阎罗殿,咱不是还有一个专门擅长拽人右脚的小神医嘛。”
青穗知道他这是在安慰自己,她也不想总沉着脸,便顺着彩的话道:“我母亲什么时候变成你的母亲了?”
“除了母亲,还有父亲、大哥和七大姑八大姨的,咱们可是都要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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