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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妖娆乱-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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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笑了笑:“谁说是阁主犯的错了?”他刻意加重了“阁主”两个字的重音。
  叶陵皱着眉想了片刻,终于松口:“好,本座答应你。”
  “写吧。”彩随手撕下自己的一角衣摆,铺展在桌面上,拿扇子指着衣摆道,“不是我小心眼,是我压根儿就不信叶大阁主,所以,麻烦你写下来,然后盖上阁主的章,这样万一阁主不讲信用,本尊也有地儿说理去嘛。”
  叶陵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还没逼得这样惨过!
  不论这件事的结果如何,剑铭阁和无色坊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叶陵环视了一圈,厢房里连支笔都没有,而彩则一直瞅着他,还时不时地颠一颠掌心的水晶钥匙。叶陵心一横,用内力刺破指尖,俯身下去,在衣摆上写了起来。也就片刻的功夫,他写完之后,还掏出代表剑铭阁阁主身份的印章,一咬牙印了上去。
  “这么快啊,让我检阅检阅。”彩摆明了对叶陵充满怀疑,仔仔细细地看完之后,撇嘴道,“阁主还真是够狠,水泽都能舍得扔出去顶包。”
  叶陵冷冷地伸出手,一句话都不愿再同他讲。
  彩也很慷慨地把钥匙放在夜陵的手心,放下之后,还笑嘻嘻地迭声道:“合作愉快,合作愉快。”
  叶陵冷哼一声,转身想要离开厢房,却听到一直沉默的苏丝楹叫道:“叶阁主!我爹娘呢?!”
  他嘴角的笑意像是被冻住一般,凉凉地刺了一句:“苏姑娘为什么不掏点儿银子让无色坊帮你救回来?”
  “那可不行,把她卖了都掏不起。”彩打量了一下苏丝楹,得出这个结论。
  叶陵不想在这间屋子多待一刻,这是他此生少有的挫败的地方。他踏出房门,足尖轻点,消失在外面薄薄的夜色之中。
  过了半晌,彩放下手中的茶杯,笑道:“走远了。”
  苏丝楹这才放松了下来,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嘴唇还是不停地打颤:“我,我,爹爹他们……”
  “苏姑娘。”彩俯下身子,嘴角带着蛊惑的笑意,“你知道我是谁了。”他用的是肯定句,容不得苏丝楹装糊涂。
  苏丝楹抬起头,眸光闪闪烁烁,但还是点头道:“徐先生。”
  “今天的计划,我从未给东方佑说一星半点儿,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徐……尊主放心,我也不会透露给他分毫。”
  “那就好。”彩缓缓直起腰,扇着折扇,“苏姑娘是聪明人,我不会那么没水准地拿你爹娘威胁你,但如果东方佑知道的话,结果会有多坏,本尊可就不敢保证了。”
  “我,我知道。”
  彩收起折扇,拿扇柄轻轻敲击着掌心,约莫是一盏茶之后,他道:“苏姑娘的心绪可是收拾好了?如果想早点儿见到你爹娘,我们可要走了。”
  苏丝楹抬起头,一双漂亮的眸子里水光盈盈。
  “走吧。”彩扫过她的脸,片刻也没有停留。哎,要说美貌,谁又能比得上本尊的夫人呢?他得意洋洋,压根儿就没想到:要说美貌,谁能比得上他才最准确。
  出了寺,下了山,彩带着苏丝楹走到一处茶寮。
  一般的茶寮早就歇了业,但这茶寮是红袖坊的私产,自然要万事以尊主为先。
  一灯如豆,青穗侯在油灯旁,听到声响,看向彩走来的方向。她站得挺直,一身傲骨,彩只是模模糊糊看到她的影子,就乐得绽开了笑颜。
  彩在前面走得飞快,苏丝楹跟得吃力,但总算是跟上了。
  这条街白日就不热闹,入了夜,自然更加寂静。彩笑得仿佛得到了多大的宝贝似的,看着青穗,也没问事情进展怎么样了,反而只是笑看着她,轻声问:“夫人,累不累啊?”
  苏丝楹一愣,不久前还如此霸气的无色坊尊主,突然变得……好温柔。
  “那个土阑难缠了些,不过苏姑娘的爹娘已经救出来了。”青穗语气淡然,但纵使灯光昏暗,也能看到她眸中的喜色。
  苏丝楹悬了好几个月的心总算落回原处,她双腿发软,一下子委顿在地,双眸酸涩,差点儿在大街上哭出来。
  青穗看她这样,要是以前,她可能不能理解,但重生之后,一次又一次目睹亲情的可贵,她的心不禁软了下来,上前扶起苏丝楹:“苏姑娘随我走吧。”
  “等等。”彩伸手扯住青穗的胳膊,“你就这样去啊?”
  青穗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恍然大悟道:“的确不应该。”
  苏丝楹放下心来,这才顺着话去观察青穗,细看之下着实一惊。虽说徐夫人的眉目五官没有大变,但只是少了些点缀,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愈发美艳不可方物。
  这时彩也将自己脸上的半张银面具卸下,昏暗的小巷好像一下子亮了起来。
  精致的五官,绝色的容颜,就连嘴角微微翘起的弧度都那么分毫不差,完美得像是世间最美的工笔画一般。人都是爱美的,虽然苏丝楹对彩没有什么心思,但看到他容貌的一瞬,还是痴痴地钉在了原地。
  只见彩不知从哪里取出一张薄如蝉翼,半透明,膜一般的东西,轻轻地附在青穗脸上,修长的五指快速翻飞,不一会儿,苏丝楹熟悉的那位徐夫人已经出现在眼前。
  她看到这里已经彻底惊呆了,回过神来,徐鹤先生也仿佛凭空出现在无色坊尊主所在的位置,而刚才的美艳少女和绝色少年早已不见了踪影。
  “苏姑娘。”彩的声音像是从天边儿飞来,震得苏丝楹瞪大了眼。
  她结结巴巴地低眉道:“徐、徐先生放心,小女子什么都不知道。”
  青穗不知道苏丝楹为什么如此怕彩,想必是刚才彩和叶陵对峙着实让她生了惧意。既然彩都放心让她知道,自己也就没什么不放心的了。
  “走吧。”
  她在前面带路,走了大约一炷香时间,他们在一间颇不起眼的民居前停了下来。
  “就在里面。”青穗松开苏丝楹。
  苏丝楹颤抖着伸出右手,刚刚触及木门,又害怕希望落空,右手瑟缩了回来。
  青穗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
  她这才缓缓地推开房门……                    
作者有话要说:  





☆、入火海

  民居很简陋,只有一个土炕,炕上放着一方矮桌,桌上搁有一个昏黄的油灯。
  听到推门的声音,炕上对坐的二位老人转过头,突然,双眼泛红,浑浊的泪一瞬间滚落了下来。苏丝楹哭着冲上前,在二位老人的膝前重重跪下,哽咽地哭道:“女儿不孝,让爹爹和娘亲受苦了。”
  屋内是一派别后重逢的感人场景,青穗抿了抿嘴唇,喉头像是哽了一团棉花,有些难受。
  她转身离开门口,站在街上,看着夜空中已经接近圆满的明月,静静地发呆。
  彩知道她在想东方家了,伸手揽过她的肩膀,将她的头摁在自己胸膛。青穗紧紧地闭上眼,尽力没让自己哭出来,她不会哭,不会!
  “徐夫人,丝楹在哪里?”一个焦急的声音传来。
  青穗连忙抬起头,深吸了口气,让喉头的酸涩感渐渐褪去。来人是东方佑,她知道东方佑很担心苏丝楹,一救到人就派了人去东方府通知他。青穗看了眼民居,道:“在里面。”
  这一夜,东方佑没有再回东方府,而是陪着苏丝楹照顾二位老人。
  他这一位名家大少爷,虽然不会做这做那,但好在没有怨言。
  实在插不上手,他就索性陪着苏丝楹的爹爹——苏章说些话。他见识广,说起朝局来一套一套的,苏章直呼遇到了知己。
  次日早晨,苏章却非得带着妻子和女儿回那间老旧的造纸坊。他骨子里是文人极重礼教的性情,虽然苏丝楹和东方佑定了终生,他也很是看重自家这位姑爷,但规矩就是规矩,没有成亲之前,还是要避免瓜田李下。
  “伯父,毕竟造纸坊不安全。”东方佑劝道。
  苏章摸了摸颔下的长须,一本正经地道:“苏家祖祖辈辈都住在那里,诗云‘早秋惊落叶,飘零似客心。翻飞未肯下,犹言惜故林’,这家是一定要回的。”
  苏丝楹不想忤逆老人家的意思,对着东方佑轻轻地摇了摇头,劝道:“昨日叶陵根本就没有理过我,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东方佑想了想,打算回府派几名门人高手去护卫。
  却不料,竟是一语成谶!
  东方佑回了府,处理了几件加急的事务,又被东方博叫了去。他也不是干涉东方佑,只是关切地问了几句他昨夜做什么去了。
  “佑儿,你要多多去看你母亲,她只剩你一个孩子了。”
  东方佑心中愧疚,低声道:“孩儿这就去。”
  “不用,她已经午歇了。昨夜的事我也搪塞了过去,她现在还不知道。你快去丝楹姑娘家吧,放些护卫,为父也安心许多。”
  东方博爱极了洛筠,打破四大世家间联姻的旧例,二十几年前,甚至不惜和岚川慕家闹翻脸,非要明媒正娶不在世家之列的洛筠为正妻,并且此生此世就她一个妻室,不像一般的世家家主,妻妾傍身,儿女成群。
  他最知道真情的可贵,虽然东方佑已经是家主了,但他也没有逼他去娶慕家女儿,而是任由他爱着小门小户的苏丝楹。
  东方佑皱眉想了想,还是没有将叶陵答应给阿容正名的事情告知东方博。
  毕竟没有亲眼见到,他怕到时候不成,反惹得东方博气愤伤心。反正急不在这一时,剑铭阁公告天下的时候,父亲总会知道的。
  他打定主意,拱手告退,带着十几位门人中的高手出了府。
  苏家造纸坊不在繁华地段,距东方府有十几条街区。已是正午,街上人多,摩肩擦踵的,因为想着是在白天,东方佑也没赶路,只是顺着人流向造纸坊走去。
  还有两条街的时候,空气中突然传来一丝烧焦的气味。
  有人边跑边招呼:“苏家造纸坊着火,快快!大家快去撘把儿手啊!”
  东方佑只觉得轰地一声,全身上下所有的血液都汇聚到心脏。心脏猛地一跳,血液回流,他这才如梦初醒一般,直接提气,从街上众人的肩膀上踩过,离弦的箭一般,跳跃过数座商铺和屋子,朝苏家造纸坊奔去!
  门人们连忙跟在少主身后,只见“嗖嗖嗖”的,十几道蓝色人影从空中闪过。
  到了苏家造纸坊门前,火势依旧熊熊。独独只有它着了火,旁边的几家商铺都是完好无损,离得近了,甚至能闻到弥漫在空气里的火油味儿!
  这是纵火!是行凶!是灭口!
  东方佑一张充满英气的脸变得煞白,唇上连一点儿血色都没有,他看着犹如魔鬼一般的火舌,强迫自己镇静下来。
  “苏家可有人逃出来?”他拉住一个正在接水救火的妇人问。
  妇人的半边脸已经染上了黑色的炭灰,她愁得几乎是火烧眉毛,看起来是真心着急:“今儿早上他们一家子才走完亲戚回来,哪能想到就遇上这一档子事呦!我还指着苏家的大姑娘给我做儿媳妇儿呢!”
  东方佑“刷”地抽出缠腰软剑,横在妇人脖子上,目眦欲裂:“有人逃出来没有?!”
  妇人被吓得不轻,这才止了絮叨,嗫嚅着道:“没、没,一个人都没。”
  “少主——”一个看起来约莫三十几岁的门人走了过来,摁住东方佑执剑的手,“属下进去。”
  “不!”东方佑目光坚定,一把夺过妇人手中盛满水的木桶,从头上将自己浇湿,沉声吩咐道,“梁安,救火的事你来安排,我必须进去。”
  梁安闻言跪了下来,眉头紧皱:“东方世家离不了少主,属下一定会将少夫人救出来!”
  “谁敢劝阻,逐出东方!”他颇具威严地扫视了十几位门人,而后头也不回地冲进了火海。如果在遇到苏丝楹之前,他东方佑就是为东方世家而生,那爱上苏丝楹,就是他生命里最不可或缺,也是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父亲会甘愿为了母亲而得罪慕家。
  情之一字,谁能逃离?
  当青穗闻讯赶来的时候,“苏记造纸坊”的木质牌匾已经被烧焦,带着火舌,重重地砸落了下来!惊得救火的众人一悚,眸中染上哀伤的神色。
  目之所及,都是跑来跑去救火的街坊。
  她定睛一看,其间居然有十几名东方家门人,他们在积极地组织,还时不时焦急地望向火海。东方府怎么会比红袖坊提前知道着火的消息?按照距离来算,也应该是她比东方门人先到啊!
  青穗想到这一层,心下十分恐惧,害怕自己猜测的事情成真。
  “梁安!少主在里面吗?!”她提气上前,揪住忙乱的梁安,劈头就问。
  梁安算是东方家门人里面的头头,除了主人,还真没有其他人这样对他颐指气使。不过奇怪的是,梁安心里居然一点儿都不恼,竟从心底涌出一股臣服之意,很顺从地回答了她的问题:“少主一炷香之前冲了进去。”
  一炷香?!
  大哥居然都进去了一炷香的时间!苏家造纸坊都快被烧透了,他会不会……
  青穗不敢再往下想,怒气冲冲地瞪着梁安,厉声道:“你怎么做下属的!十几个人都拦不住少主吗?!”不过她也知道多说无益,呵斥了一句之后,转身就要冲进火海。
  “你给我站住!”这声音里含着滔天的怒意,全然失去了往日的雍容华贵。
  彩一把扯过青穗,连点几处大穴,丢给身后的小霜。银色的面具上映着一团又一团赤色的光芒,他黑曜石般的眸子仿佛燃烧着地狱里来的烈火!彩盯着青穗,一字一顿地说:“要死,也是我先死!”
  说罢,他再也没有理青穗,用水将自己浇透,消失在熊熊大火之中。
  青穗哑穴被点,气门被封,她只能一动不动地看着火海,一瞬间,泪如雨下。两行清亮的泪痕在下巴处汇成一串,泪珠子一颗一颗地落下,沾湿衣襟。
  他说:“乐正青穗,你心里除了报仇就是东方世家,究竟有没有一点我的位置?!”
  他说:“你要记住,这世上,还有我。还有我,爱你超过我自己。”
  他刚才说:“要死,也是我先死!”
  他耍赖的样子,他生气的样子,他撒娇的样子,他睥睨天下的样子……一个一个地从青穗眼前闪过,短短一年光景,她居然记了他那么多,那么深。
  “我能理解尊主。”小霜看着有增无减的火势,突兀地说了这样一句话。
  她眸中映着火焰,却仿佛回到了七年之前。
  “为了所爱之人,别说是不忍让他遇险,就是为了他的展颜一笑,都值得奉上自己的一生。这世上相爱之人太多,真正能识得真谛的又有几人?”她笑了笑,“只要他好,只要玉鹿能好……”
  说到最后,她有些喃喃自语,脸上痛苦和幸福交织着。
  “啪啪”几声,小霜解开了青穗身上的穴道:“不要进去。”
  青穗红唇微颤,呆呆地看着火海,没有挪动一步。她怎么忍心将他的爱护抛诸脑后?她只能等,等他平安归来,然后自己再上前,伸手擦掉他脸颊上的炭灰,问他:“璟夜啊,累不累?”
  轰!
  苏家造纸坊的横梁断了!两层楼的屋子倒了一半,救火的众人连连后退,颇为惋惜地对着火海摇头:这火,怕是救不了了。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冲出火场。
  他好像抱着一具已经烧成焦炭的尸体,尸体被裹着他的外衫。青穗的心头提到了嗓子眼儿,待来人走近,她这才看清,出来的人是东方佑,他怀中的尸体,显然是女子的身形。
  结果,不言而喻。
  青穗冲上前,拽着东方佑问:“他呢?他人呢?!”
  东方佑像是失了魂魄,一步一步地向东方府的方向走去,对青穗的诘问充耳不闻。
  “他不会有事的,他武功超绝,一定不会有事。”青穗兀自摇头,看向已经烧得差不多的造纸坊,心里麻木得很,仿佛连痛都不会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新坑开了!!!轻松向穿越种田宅斗文!!《庶女国色》亲们前来捧场支持噻!!具体链接戳文案的按钮哦~=333=





☆、伤别离

  他果然没事。
  在青穗眼眶中的泪珠子又要掉落的一瞬,彩从火海中走出。他的视线直接锁定悲痛的青穗,朝着她缓缓地走了过来。在他身后,已经烧透的造纸坊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坍塌!
  风,带起彩的衣袂。
  他衣摆上苏绣的七彩凤翎像是要飘起来一般。青穗顾不得什么尊严,也不怕露出软弱,向彩冲了过去。终于投进了那个温暖而结实的怀抱,青穗双手紧紧地搂住他的腰,踮起脚,将自己的唇凑上去,轻轻吻住彩的薄唇。
  旁若无人。
  所有喧嚣,所有眼神,就在这一刻全部褪去。
  世界都是黑白,只剩下彩发髻之上那一只凤翎,恣肆地炫耀着它的色彩。
  也不知过了多久,青穗放下踮起的脚跟,伸手擦掉彩银白面具上的一点黑色炭灰,眸子中流转的都是浓浓的庆幸和深情。
  彩勾起嘴角,刮了刮她的鼻梁,张扬地笑道:“这世上还有能难住你夫君的事吗?”
  “我不会了。”青穗直直地看着他黑曜石般的眸子,声音里终于染上一丝若有似无的柔色,“我再也不会让自己轻易经历险境。”
  “这才乖嘛~”彩牵住青穗的手,看向东方佑离开的方向,“不要去安慰一下你大哥?”
  青穗皱了眉,她几乎对大哥的心境感同身受,但她还是等回来了彩,大哥却……
  “他会挺过来的。”青穗缓缓道,“他是东方世家的主心骨,他不会让自己倒下。并且,我相信他一定会为丝楹报仇,他会来找你。”
  “是啊,报仇——”彩拖长了尾音,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眸中露出捉摸不透的笑意。
  青穗没有看见,她转头看向随着东方佑退下去的东方门人,有点忧心道:“被大哥发现你的身份,真的不要紧?”
  “经过这一场大火,东方佑还可能保持中立吗?他有分寸。”彩牵着青穗走向小霜,“回去吧。”
  彩一路上好像在思索着什么事,有些心不在焉。青穗虽说相信东方佑不会怎样,但还是觉得心理堵得慌。不过这道坎得他自己迈过,谁都帮不了。
  回了红袖坊,彩沐浴之后就歇着了。
  青穗以为他今日实在劳累,便也没有在意。但到第二天,她却发现有一丝不对劲。因为彩居然飞鸽传书,让远在锦州的青儿务必明天傍晚赶来京都。
  “璟夜,你有什么事瞒着我?”青穗不愿在他面前藏住心思,直接了当地问。
  “啊?”彩抬起头,刚从沉思中给拔了出来,十分自然地应承,“是啊。”
  看到他如此坦荡,青穗反而有些奇怪:“不能告诉我?”
  “等着给我家夫人好消息呀,所以还是确定了再说。”彩拉过青穗坐在自己腿上,右手把玩着青穗腰际绑着的玉佩,嘴角总是挂着莫名的笑意。
  “你还在生我的气。”青穗从他腿上坐起,眸光暗了下去。
  彩急了:“我哪里舍得跟你生气?”
  青穗没有答话,但看得出她不太开心。
  彩看着她这副样子,明明有些委屈,但依旧倔强地眉目清淡,不露出丝毫软弱,但那双美丽的桃花眼还是出卖了她。这种小女儿情态,彩真是百看不厌,但总归心疼不已。他连忙解释道:“穗儿,我只是在想着一些其他事,想要给你一个惊喜嘛,最多三天,我一定会告诉你。”
  “嗯。”
  青穗刚应了一句,好消息就仿佛从天而降,。
  霜推开门,递给彩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告示。
  彩打开一看,脸上瞬间绽开了花,那双绝美的眸子里流光溢彩,将告示在桌子上平平整整地铺开,笑道:“这是剑铭阁的令书,想必现在四大世家和武林各大门派都收到了!”
  青穗闻言,眸中也禁不住染上喜色,笑颜凝在脸上,嘴角的梨涡影影绰绰。
  但她看完,笑意却渐渐褪去,眉头轻蹙,甚至带着些薄怒:“叶陵太无/耻!”
  “可不?”彩悠哉地斟了杯茶,边品边道,“令书上说,水泽为了阁主之位,故意欺上瞒下,一手策划了冤枉东方容盗取江湖令的事,现在终于被阁主发现,不仅把水泽逐出剑铭阁,还杀了他替东方容填命。嘿,他可真够狠的,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填命?摆明了给东方容的死盖了戳。”
  青穗死死地攥着告示,气愤之后,想起东方世家现在也应该得到了这个消息,不管怎么说,也算不上坏消息,也能为死气沉沉的府里添点喜庆吧。
  彩挥了挥手让小霜退下,看向青穗:“我在京都再等三日,如果东方佑不来,你就留在这里。”
  “你要去剑铭阁?”
  彩点头,眉目微凝,带上了些微沉重:“这次和叶陵对峙,他果然没有提到缥缥的下落。如果再让缥缥身陷剑铭阁,就是我这个做尊主的不行了。”
  “我也去。”
  “但我需要一个人安抚东方佑,我对他没有你那么有信心,有些话点不透,担心他会操之过急。”
  青穗沉吟了一下,抬头问:“跟你要告诉我的喜讯有关?”
  彩把青穗揽入怀里,将下巴抵在青穗头顶,闻着她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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