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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妖娆乱-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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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机,把叶陵这厮彻底地拉下来。
  那现在,就让他小小地点一把火,埋一颗种子呗。
  “金大侠。”彩半笑半严肃地看向他,佯装不解地问道,“您说……究竟是谁干了个损人不利己的事呢?哎,可真是费解啊费解。”
  他话里有话,在场的怕是只有金阳能听懂了。
  损人,损的是东方家和慕家,不利己,意思是剑铭阁也绝对要惹一身骚。
  金阳看着同时“期待”地看向自己的慕钧天和陌生男子,不得不接着他们的话分析道:“想来应该是和东方家与慕家都有罅隙的人吧。”
  彩夸张地点头道:“金大侠真是言之有理,不过在下倒是觉得此举是独独针对东方世家的呢。您说呢?慕老盟主?”他的后半句是对着慕钧天说的。
  慕钧天也不明所以,不由地问:“此话怎讲?”
  彩笑了笑:“您看呀,多么明显的借刀杀人之计。矛头直指东方门主,在下说一句不好听的,即使慕碧灵姑娘仙去了,于慕家又有何碍呢?但东方门主一走,东方家可就算是塌了一半儿咯~”
  他们三人在这儿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东方佑他们已经迈了过来。
  只见一个貌似无名小卒的男子口若悬河地说着,而慕钧天居然听得直点头,同时金阳的面色有些不大好。其他三个人到没觉察出来什么,但东方佑一看这男子的锋芒,不由地就想起了彩。
  直到男子装作无意地朝他眨了眨眼,他这才确定,彩又在忽悠人了。
  “慕老盟主,在下说出了您心中的一点想法,您老不在意吧?”彩假装谦卑起来可真是一点儿都不含糊。
  慕钧天见这男子居然将这么大的一顶高帽子戴在自己头上,这对于他来说可是智慧上的褒扬啊。于是他甚至有把这男子收到慕府门下的冲动,自然,下意识地也已经跟他站到了同一边儿了。慕钧天高深莫测地点头:“公子与本座想法不谋而合。”
  彩强忍住笑意,接着道:“既然如此,江湖上和东方家有罅隙的到底是少,撇开彼此有误会的慕家不说,下一个岂不就是……”
  他没有说完,而是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金阳。
  金阳身后站的可是金光闪闪、正气凛然的剑铭阁啊,慕钧天再爱被吹捧,倒也不至于失了神智,他看话题的走向不太对,连忙皱眉喝道:“哪里来的小卒!居然敢怀疑到叶阁主头上?!”
  啧啧啧,上一瞬还是公子,这一刻就立马降为小卒了。
  彩颇为理解地摊手道:“这话可是慕老盟主说的,在下可没胆子扯到叶阁主身上。”他把责任撇得干干净净,慕钧天憋得满脸通红,却又说不出个不是来。
  “老盟主切勿动怒,这些江湖小卒的闲言碎语不足为信。”金阳见慕钧天没有生出一点儿怀疑,心里的石头总算放了下来。
  “是啊,不足为信,不足为信。”彩忙顺着金阳的话接过来,“金大侠说得有理,即使您方才非要把罪名赖在东方世家的头上,也说明不了什么呀。哎,只是这慕姑娘死得这般凄惨,真真是可怜死人了。”
  他说完,慕钧天的眸色一凛,但稍后又恢复了常态。
  彩知道,这慕老盟主虽说没什么脑子,但总归当了几十年的盟主,江湖经验还是有的。只能委屈地把怀疑的情绪藏在心底,即使有想为自家妹子抱屈的心,他还没这个能力不是?
  不过,这怀疑和仇恨的种子就此种下,或许生根发芽后会有大用处也未可知嘛。
  彩吧唧了一下嘴,让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休息了一下,而后笑道:“在下在这儿也是讨人嫌的,就此离去了,金大侠,可不带杀人灭口玩儿的呦~”
  这句话说是提示也不为过。
  因为当众人怔忪间,彩已经告辞退了下去。慕钧天自然不会拦,这男子口无遮拦的,早走早好。而其他人还没看明白,也无从拦起。不过就是围在一旁一直看戏的其他江湖中人,都互相挤眉弄眼,像是得了什么大八卦一般不吐不快。
  金阳知道,这男子的说法很有信服力,并且事实的真相也确实如此。
  而江湖上对此事的风评想来也不会好到哪里去。纵然他再好的涵养,但仍是气得心尖儿发颤,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一定要捉回去给阁主交待!
  一个眼神过去,剑铭阁的两名门人就心领神会地退了下去。
  他们追到慕府门口,那名陌生男子正叼着狗尾巴枯草,瞥着他俩,满眼满眼的不屑。剑铭阁的门人何时受过这种屈辱,二话不说就掳袖子上了。
  “你这小子,还不束手就擒?”
  “哦?”彩邪邪地一笑,“如果本尊说不呢?”
  “那就别怪我们以多欺少了!”长得高大一点儿门人拿剑指着彩,一副瞧不起彩的模样。彩好像听到了什么搞笑的事情,笑得直不起腰来:“哈哈哈,以多欺少?我说大侠们,你们真确定能以‘多’欺得了我这‘少’?”
  话音刚落,彩的笑脸顿时定格,嘴角挂笑,下一瞬就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他们二人之间。
  只听“嘎巴”一声,高大的那个门人已经断了脖子,就像麻袋一样被彩扔到一旁。他还是邪邪地笑着,但眸中的厉色仿佛裹上了寒冬的霜雪,让另一名门人双股战战,心中惊惧害怕,若不是有一点儿骨气撑着,早就跪下磕头如捣蒜了。
  “告诉你们阁主,他的小心思本尊连瞧都瞧不上眼,以后再敢在东方世家身上动手脚,小心他那岌岌可危的剑铭阁。”彩的话并没有用多高的声音,但每个字都像一道惊雷,整句话说完,那名门人已经委顿在地,汗出如浆。
  彩缓缓地撕下一层薄如蝉翼的面具,扔到地上,露出那张绝代风华,简直能让万物失色的脸来。他抽出金边折扇,摇了摇,觉得自己现在穿得这身褐色长袍实在是有失风度,过会儿可怎么见他日夜盼着念着的穗儿呀。
  于是,对他来说,现在当务之急是寻一件潇洒倜傥的长衫来穿穿。
  此时在岚川的红袖坊里,青穗正安稳地等着……                    
作者有话要说:  





☆、岚川重逢

  不是没有见过彩的样子,但时隔几日再相见,青穗还是被他流光溢彩的双眸生生摄住了心神。
  彩拿折扇在她眼前晃了晃,调笑道:“怎么?认不出为夫了?”
  青穗难得的俏脸微红,别扭地偏过头。
  “没事了。”彩一如不见如隔三秋,当下也顾不上再打趣她,而是拉过一张椅子做到她面前,捧起那双肤如凝脂的柔荑,灿若星子的双眸死死地盯着青穗的脸。
  青穗点头:“缥缥还是没有消息?”
  “快了。”彩柔声道,“无秋打算一寸一寸地搜,我思来想去,缥缥应该还是被叶陵藏在了剑铭山上。”
  “嗯。”青穗的眼神有些闪躲,期期艾艾了半晌,这才缓缓地道了句,“回来就好。”
  彩不乐意地蹭了上去:“没有其他话了?”
  青穗低下头,耳垂都染上了些红晕。
  彩愈发地不依不饶,凑到青穗的耳畔,呼着热气,声音有些喑哑:“真的没别的了?”
  青穗只觉得浑身一阵战栗,呼吸都不太稳了,连连退开了一些:“没有。”
  “你就这般不愿亲近我的吗?”彩委屈地嘟起嘴。
  “不是。”青穗皱起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又不是能软得下性子的女人,虽然知道彩想问的是什么,但总也拉不下脸来自己说叨。
  彩见她心里不适,叹了口气:“罢了,这种事儿还是爷们儿做起来比较顺手。”
  他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拿出一个通体莹润的白玉蝉来,左手扳开青穗的手,将白玉蝉放在她的手心,然后轻轻拢起。
  “交给你了。”彩抬眼,郑重地道,“这是白家儿媳妇的象征,穗儿,嫁给我可好?”
  青穗不是扭捏的人,她握紧玉蝉,轻轻点了点头。
  狂喜之下的彩反而显得有点儿呆愣,他怔怔地看着青穗,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时至深秋,但他这一笑,竟是满堂春/色。
  轻轻地,轻轻地凑近了。
  那娇如樱瓣的红唇,彩贴上前轻轻地含住……
  突然,一阵悠扬的箫曲响起,箫声多有急切。彩本来打算置之不理的,但青穗推开他,一双水眸含羞带嗔,彩没辙,只能将怒气发在叫门的人身上,大声道:“有事快说!”
  吹曲的人是缃儿。
  她听到自家尊主少有的愤怒,站在门外就心里咯噔了一下,但总归是坊内有事,实在不能不打扰,便轻轻地推开门:“尊主。”
  “别行礼,快说!”
  缃儿扫了一眼,看到青穗红唇微肿,常年在风月场打探消息的她又怎么会不懂?她垂下头,有些羞红了脸,匆匆禀报:“东方容姑娘回来了。”
  “嗯?”彩起了兴致,“你说小容?”
  缃儿点头。
  “应该不止她一个人吧。”
  “还有一名男子,他说他叫御凤。”
  彩一笑:“老四啊。”他看了眼青穗,笑问:“你觉得他们现在来这儿会有什么事?”
  彩从来都不把事情瞒着青穗,她很清楚这两人和无色坊以及剑铭阁的关系,忖了忖,眸中慢慢蓄起笑意:“想来玄翊的病好了。”
  “不错。”彩很满意地看着自家夫人,“我想……是时候收拾他了。”
  这个他自然是叶陵。
  叶陵现在在剑铭阁大堂内气得双唇泛白,右拳紧握,咚的一声竟将手旁的一个天然木香几打成碎片:“你再说一遍!”
  堂下跪着的人冷汗如瀑,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他,他说他瞧,瞧不上……”
  “闭嘴!”叶陵一记柳叶刀过去,堂下之人眉心扎上一柄薄如蝉翼泛着冷光的利刃,双目圆睁,已经去了。
  看到他震怒,立在大堂的“金木水火土”五行剑侠立刻单膝跪地,垂首静默。
  叶陵何时受过这种屈辱?不,是他自进了剑铭阁之后,何时受过这种屈辱?!白璟夜是吗?管你是何方神圣!挡我者死!
  他掀袍而起,狭长的眉目中溢满了戾气。
  斜阳照进大堂,给他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色的晕。叶陵沉思片刻,撂下众人,大跨步地走向剑铭山的后山。
  剑铭阁众人见他怒气滔天,皆垂手而立,大气也不敢出。
  “嘭!”他一脚踹开木屋的门,缥缥闻声皱眉,转过头来,清冷的目光到叶陵有些狰狞的脸上。
  叶陵两步上前,直接掐住缥缥纤细的脖子,往上一提,缥缥双足离地,像是一件衣服般挂在窗前。
  “说!白璟夜究竟还有哪些秘密!他为什么要跟我作对!”
  缥缥只觉喉管快要裂了,甚至有铁锈一般的血腥味自喉头漫道口腔。她冷冷地盯着叶陵,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做梦……”
  这两个字虚虚地从唇角溢出。
  叶陵咬着牙,目眦欲裂,他手背上青筋蹦起,足见怒气之盛。但他并没有失去理智,怒气越盛,手上的力道却越松。
  缥缥委顿在地,不住地咳嗽,胸脯一上一下。
  叶陵双目像是要迸出火星,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眸中的火焰渐渐熄灭,反而染上浓浓的墨色。墨如深夜,让人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
  他走到窗前,看着纷纷飘落的红叶,负手而立。
  缥缥的喘息平稳了,她咬着牙站起,坐到圆桌旁的绣墩上,恨恨地盯着窗前那道清癯的背影。袖中藏着一只银簪,是他上一次来这的时候送给她的,也是这房内少有的锋利之物。
  她,要偷袭他!
  清癯的背影微微一晃,他仿佛有些乏了,声音中透着一丝倦意:“放下簪子,如果你还想保着这条命。”
  缥缥手一抖,重重地将银簪拍到桌面上。
  “我十岁的时候被老阁主带到剑铭阁。”叶陵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她说,十几年了,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说出这些话,“之后不管有多苦多累,我都不觉得苦和累,好像所有的苦楚都在进入剑铭阁之前经历过了。”
  “我钻过狗洞……”
  “喝过泔水……”
  “睡过茅房……”
  “还被人牙子买过很多次……”
  “没有人把我当做人来看,最后我杀了那家的小少爷,逃出来遇到了老阁主。他把我带回剑铭阁,让我知道——”
  叶陵转过身来,直视缥缥,那双狭长的眸子中星光点点:“有权才能决定生死,才能像个人一样活着,我要权,要这天下之人都在我下!都不敢欺我骂我怒我!”
  “不够吗?”缥缥平静地开口道,“执掌剑铭阁,得江湖敬仰,还不够吗?”
  “不够!”叶陵斩钉截铁,“还有四大世家,还有皇族,怎么能够?!”
  缥缥瞪大双眼:“难道你想?!”
  “没错!”叶陵自负地一笑,“这天下为什么不能改朝换代?”
  缥缥吃惊地看着他,看他嘴角微扬,眸中的异彩只比旭日都炫目。
  这样的男子……
  她摇了摇头,轻声道:“我不知道了,素素知道的事远比我多,对你来说,我现在一点儿用都没有,杀了我吧。”她宁愿去死,也不会为一个欺辱过自己的人心动。说到底,他们是一类人,为了所追求的东西可以抛弃所有,为了仇恨也可以憎恶所有。
  虽然他的霸主之路听起来如此让人激情澎湃……
  叶陵走了过来,竟然勾起一抹笑,伸出手,抚摸了一下她的额发,转身离开了木屋。他会让她活着,让她看着自己一步一步夺得天下,成为天下至尊霸主。
  这些往事谁都不曾知道,现在有缥缥知道,叶陵心中的怒气居然一瞬间烟消云散,如沐春风。原本为了博取所谓同情而故意示弱的举动居然得到了这样好的效果,最起码,即使这世间所有人都畏他惧他,总有山间木屋中一个女子,知道他的所有。
  也不赖。
  叶陵走在几乎光秃的山间小路上,眸中闪过一丝厉色。
  ——————
  “大哥。”东方容再次见到彩,笑得朗若明月。
  彩和青穗俱顿了一下,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这丫头好像不太一样了。
  不过腹诽一下总还是不能让妹子尴尬,彩立刻拍了拍东方容的肩膀:“回来就好,诺诺诺,给你介绍一下你嫂子。”
  “嫂子?”东方容看向青穗,咧开嘴笑道,“嫂子好。”
  “乖啦——”彩朝御凤努努嘴,“怎么不介绍一下妹夫啊。”
  东方容的脸红了红,轻轻拽了拽御凤的衣袖,没有说话。
  御凤还是那一副冷硬如铁的样子,拱手道:“在下血銮教大护法御凤,特来拜见无色坊尊主。”
  这一句话说得底气十足。
  东方容无奈地叹了口气,抬头道:“大哥,我先出去看看藕荷姐姐。”
  彩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去吧。”待东方容离开,彩转身坐到黄花梨木的圈椅之上,捧起一盏差,笑眯眯地道:“大护法所为何事?”
  “奉教主令,前来与尊主结盟。”
  “哦。”彩拿茶盖轻轻地撇着茶叶,似笑非笑道,“玄翊就那么清楚我会答应?”
  御凤皱眉:“教主知道尊主也以叶陵为敌,既然血銮教和无色坊目标一致,在下实在想不出尊主拒绝的理由。”
  彩小呷了一口茶:“那你又知不知道——我为何与叶陵为敌?”
  御凤一愣,抬头,心中微微有些紧张:如果彩想取代叶陵,那容儿她……                    
作者有话要说:  





☆、体内余毒

  彩小呷了一口茶:“那你又知不知道——我为何与叶陵为敌?”
  御凤一愣,抬头,心中微微有些紧张:如果彩想取代叶陵,那容儿她……
  “大胤一百五十六年,初春,玄翊于京都南大街救下一无名无姓的乞儿,求老阁主收之为徒,是为‘四英’之末御凤。”彩侃侃而谈,“御凤一切皆以玄翊为榜样,七年前,老阁主遇刺身亡,世人皆道是玄翊所为,是故,玄翊被逐出阁,处以火刑。最后关头,是武凌臣以身替之,姗姗来迟的御凤只能按照武凌臣之安排,自地道救走重伤的玄翊。”
  彩慢悠悠地诉说着往事,御凤的脸色越来越白。
  “武凌臣身死,御凤忍辱负重,玄翊嘛,自然是想救回他的青梅竹马。”
  “你怎么会知道?”御凤双拳紧握,后退一步,死死地盯着彩。
  彩笑了笑:“这些事不是很多人都会知道吗?”
  “除了地道。”
  “哦?”彩抬了一下眼皮,“地道的事除了你和玄翊之外还有谁知道?”
  御凤愣了愣,皱眉道:“三师兄……难道你是?不,三师兄已经……”
  “死去的那个可以是武凌臣,也可以不是武凌臣,比如这样。”彩打开手边香几上的一个描金彩漆的双蝶纹圆盒,取出一张面具,十指翻飞,不一会儿彩的面貌就变成了武凌臣的模样。
  御凤瞪大双眼,双唇微张,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喏,这不就是武凌臣吗?老四~”
  这声“老四”当真熟悉,熟悉得仿佛过往七年一翻而过,他们四人站在木桩上练武,他不慎跌落,大师兄飞身救起,三师兄笑得前仰后合,二师兄依旧刻苦地练习步法。
  御凤面无表情的脸有些许动容,眼眶微微发红,声音发颤:“三师兄。”
  “所以你懂了吧?我为什么要与叶陵为敌。”
  御凤点头,他接着问:“你为什么不早说?大师兄还担心……”
  “早说晚说有什么区别?”彩勾起嘴角,看向青穗,“武凌臣只是我诸多身份中的一个身份而已,老四,你应该知道白家二少爷什么最拿手吧?”
  “你曾经说过,奇门遁甲反而他用的少,最最擅长的是易容之术,莫非……”御凤看着彩,缓缓道,“三师兄你就是……”
  “没错。”彩笑得得意,“白璟夜也是我,无色坊尊主也是我。”
  “难道白家想取代剑铭阁?”御凤心中一凛,虽然和武凌臣相处几年,但他居然没有发现他的易容,难不成锦州白家已经在多年之前就有此等野心?到时候,他和大师兄又该如何面对?
  “我只是白家二少而已,你不用想东想西的。”彩微微有些不耐烦,“话说我告诉你我的身份是为了让你不要没事儿干地怀疑我,至于我为什么要把叶陵拉下来……呼,还要解释一遍,真麻烦。”
  青穗笑了笑,接过话头道:“璟夜一是觉得七年前输给叶陵有些憋屈,二是想为我报仇。”
  御凤这才看向青穗,他自然知道青穗原本就是被打落悬崖的东方容,再联想三师兄的性子,心中不由地松了口气。
  就在此时,门口响起了急切的敲门声。
  彩和青穗对视一眼,都觉得十分奇怪:这红袖坊内,谁会不懂规矩呢?对了,容丫头!他们同时想到,青穗走上前,开了门。
  东方容急吼吼地进来,眼睛死死地盯着青穗,欲言又止。
  “怎么了?”青穗问她。
  东方容咬了咬唇,视线定格在青穗乌发中的那一缕白发上,眉头紧皱,急得仿佛要落下泪来。御凤揽过她的肩膀,低声道:“出事儿了吗?”
  东方容点头,泪珠从眼眶中应声而落。
  彩霍地站起,心中有一丝不详的预感:“是跟穗儿有关?!”
  东方容下唇微颤,离开御凤的怀抱,颤声道:“青穗姑娘,你,你最近是否会有头痛欲裂,日益加重的症状?”
  青穗眸色微变,点头。
  彩握紧折扇,看向青穗,责怪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东方容抢言道:“大哥,现在最重要的是给她解毒啊。”
  “我不可能中毒。”青穗肯定道,“自重生以来,所有吃食甚至香料都不可能有毒。”
  “是这具身体。”东方容扑上去抓住青穗的双手,哭道,“好姐姐,我害了你啊。这具身体里有剧毒,我也是刚刚问过师父才知道的。”话罢,她泣不成声。
  青穗倒退两步,一下子坐到绣墩上,沉默不语。
  彩稳住心神,连连发问。
  ——原来这一切竟然始于宋绯心。
  乐正雄为了宋绯心誓死不娶东方雅,在宋绯心临盆之际,乐正冥给宋绯心下了毒。此毒为乐正家独有,如果没有这档子事,怕是神医莫轶都不知道江湖上还有这种毒。毒入母体,牵连着胎儿也中了毒。
  正是因为如此,乐正冥不论如何都要杀青穗灭口。
  一旦此毒被乐正雄知道,杀害心爱女子之仇,乐正冥还不愿意和亲生儿子反目。
  在无妄岛的日子,莫轶一直在研制解药但没有成功,只能用尽平生所学压制毒性。但重生之后的青穗,不仅废了医道,而且全力修习武功,这样才激得毒性反噬。
  彩看着青穗鬓角的白发,沉声道:“怎么治?”
  东方容垂头:“我不知道,师父治不好,我也没有把握。”
  “你刚才说,这毒是乐正家独有是吗?”彩转头问她,她点头,“那好,就是掀了乐正世家,我也要让他们把这毒给解了!”
  彩打横抱起青穗,柔声道:“穗儿别怕,从现在开始,什么都不要做,什么都不要想,一切有我。”
  青穗伸手揭掉彩的面具,露出白璟夜绝代风华的容颜,微微一笑:“我信你。”
  当夜没人敢耽搁,彩让御凤回南疆去找玄翊,去京都的红袖坊内等消息,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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