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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师"不善(穿书)-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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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介意。”
慕离满意的点了点头,又转向百里夫妇,“寒儿,百里兄,你们看……”
百里期神色莫测,幽幽的瞥了自己爱妻一眼,微微颔首,“请吧。”
慕离挥了挥手,枫阑欣会意,拍了拍手,她身边一个小厮装扮的男子就缓缓站了出来。
堂外,韩青衣美目圆睁,轻轻的低呼出来,“离钦!”
吴萱疑惑的看向自己娘亲,“离钦哥哥怎么来了?他和卿言有什么关系?”
韩青衣的手心开始微微出汗……离钦怎么在这个时候出来了……那么苏凉呢?苏凉不会已经……糟了,离钦这个时候出来一定是来要回他的身份!那么,卿言……哦不,是漠娆该怎么办……
微微侧身,韩青衣转向自家相公和女儿,“待会一定有大事发生,现在你们先找个借口离开慕府……”
吴天一听也急了,“夫人,怎么了?”
韩青衣紧紧握拳,“无事,夫君,你一定要听我的,将萱儿好好带回去……我随后就来。”
见吴天父女仍是不愿离开,韩青衣急了,“快走啊!”
吴天迟疑的带着吴萱趁众人都看着堂中神秘人时,悄悄离去……
一身灰衣小厮装扮的男子低垂着头走向大厅中央,站定后,慢慢抬首。
当男子的脸渐渐脱离阴影后,百里卿言一惊,“离钦?”
慕回深也冷声低哼,“是你?你来做什么?”他可没有忘记,这人还曾对卿言动过杀机。
离钦并未看向身着喜服的二人,反而走到百里夫妇面前,张了张唇,嗓音温润而清亮,“我才是真正的百里卿言。”
一语既出,四座宾客又是一番骚动。
“他说他是百里卿言?”
“百里卿言是个男人?”
“云水山庄究竟在弄什么?”
“是啊,我有些看不懂了啊……”
“不过,你们不觉得这位站出来的少年和当年的百里庄主有些神似吗?”
“哎,被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少年看上去,眉眼间和百里庄主颇有相似之处啊!”
百里期神色复杂起来,看了看面前和自己颇为相像的离钦,又转向慕寒,见她已是眼眶含泪,模样哀切,心里顿时明白了一大半。看样子寒儿怕是早就知道了,而面前这个孩子恐怕才是自己的血脉,当年寒儿一直说她生的是男孩……自己以为她是因心病才如此,现在看来,只怕是真的……而今天这么一出闹剧,论起幕后策划,估计也有寒儿一份……
百里卿言呆呆的杵立在一边,看着那自称百里卿言的离钦,有些反应不过来。离钦是真正的百里卿言,而自己……是漠娆?那么……凉姨是谁?想起自己初遇苏凉和漠引时的那种不知由来的亲切感,还有娘亲一直以来的心病,百里卿言心里泛起阵阵寒意……她可能真的……叫做漠娆……
正晃神间,一只手突然揽住了自己的腰,一用力,她便撞进了一人的怀里。
那熟悉的冷香,熟悉的气息,深红绣金的喜服……腰间那只手源源不断的传递着温度,百里卿言的心定了定,仰头朝慕回深扯了扯嘴角。
慕回深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低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但那一眼中却满是安抚。
再一抬头,慕回深一个眼刀飞向离钦,“据我所知,你叫离钦。”
离钦微微一笑,笑容里带了些许嘲讽,“离钦是另有人给我取的名字,离钦离钦……离亲之意。当年,便是那人在百里夫人生产时,将我与漠娆掉换……我一直以为自己无父无母,直到后来,我无意间听到那人与好友的谈话,才得知一切。原本还不知道该怎么办,恰好,遇到了枫大小姐,于是,我便恳求她带我来了这里。”
百里卿言听着离钦一口一个“那人”“有人”,心里有些不安,不由开口,“你说的是……苏凉?她在哪?”
离钦顿了顿,笑容渐隐,他慢慢转向百里卿言,看向她的眼神里多了丝戾气,再加上那一扬唇,整个人都邪魅了起来,“苏凉?她……死了。”
漠引既然并没有追杀漠娆的意思,那么自己这个替代品又留有何用?反而是个祸患。苏凉想要杀他,他武功尽废没有丝毫还手之力,但不代表……他没有其他方法。
厅外,韩青衣手中的茶杯应声而碎。
“你说什么?!!”百里卿言浑身一颤,音调一下扬了起来,凉姨……死了?如果离钦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凉姨一定是自己爹娘至亲至信之人,否则不可能把自己托付给她……那,韩姨又是谁?自己的爹如果是漠云苍,那自己的娘又是谁?联想起文少秋曾和自己说过的魔教往事,百里卿言的头开始隐隐作痛。
慕回深搂着百里卿言的力度紧了紧,眼眸深邃的看不见底。
众人也听得有些云里雾里,摸不着头脑,这时,凤麟阁长老又开了口,“这位少侠……你说的这些可有凭证?”
离钦将视线从百里卿言身上移开,薄唇微启,“很简单,只要两碗水即可,滴血认亲。我的血液若能和百里庄主相溶,那么便能证明我的身份。而这位魔教遗孤,据我所知,漠娆乃是漠云苍和魔教圣女苏卿之女,有人告诉过我,魔教圣女的血液特殊,可与任何人相溶,因此……只要让她与随意挑选的人一试,便可得知。”
第95章 |4。23发表|
苏凉点了点头。
亲眼目睹了两人的“亲密互动”,文少霖心口又是一紧。
百里卿言转身朝屋外走去,莫愁回头看了几眼苏凉,最后还是跟出去合上了房门。
苏凉深吸了口气,抬眼正色看向面前神色哀戚的文少霖,“阿林,你带着莫愁离开云水山庄……”
“呵……”还未等她说完,文少霖便骤然苦笑出声,“我是为你而来,你既让我离开,那我还有什么理由留下?”
噫?苏凉微怔。
剧情发展是不是有些不对?
既然已经愿意离开,那还要与她单独谈些什么?她原以为自己还要费一番口舌啊。
“你是不是和百里卿言做了什么交易?”正懵逼时,却有一道低沉的声音径直入耳,和寻常的说话并不相同,而是……
传音入密?!
苏凉一震,惊诧的看向文少霖。
传音入密极为消耗内力,此刻他尚未痊愈,就算是已经解了毒,却也是功力大减,如何能撑得起这传音入密?
果不其然,不过只说了那么一句话,文少霖的额上便沁了些细微的汗珠。
“隔墙有耳。”下一句轻飘飘的传至耳中,却已没了方才的平稳,渐有虚弱之势。
“阿林……”苏凉也艰难的沉下气,尝试着传音入密。
“为了救我……你才嫁给他是不是?”声音中已经出现了极大的波动,也不知是内力耗尽还是心绪不稳。
文少霖的目光带了丝沉痛,有愧疚有自责,却又隐隐的带着些期许。就连他自己,甚至都不清楚,究竟是想听到肯定的答案,还是否定的。
被那熟悉的眼神看着,苏凉只觉得自己的面上都被灼得生疼,“……不是。”
“……”
气息已然不稳,她顿了顿,继续艰难的传音入密,缓缓说道,“你不必自责,若不是你和莫愁潜入云水山庄,我也恢复不了记忆,如此一来,失忆的莫凉还是会嫁给百里卿言。”
想了想,她补充道,“心甘情愿的。”
文少霖眸色一黯,“那么现在呢?”
现在如何……
苏凉顿住,一时哑口无言。
百里卿言的逼迫在先,她甚至还没有弄清楚自己的心思,就不得不以此作为交换俞林的条件。
如今一切尘埃落定,她虽依旧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但却知道,此时此刻的处境,她没有丝毫厌恶与自艾,甚至隐隐觉得永远在这里与百里卿言长久下去也挺好……
面对感情,苏凉便是如此。
如果没有百里卿言的强迫,她或许会一直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纠结辗转,也就是俗称的……不作为。
不作为的情况下,唯有所有事情都进行到最后一步,她才能被迫做出选择。
所以,如果百里卿言没有用俞林做要挟,而反之,若是她手中还有乾坤袋,并且有其他未知的可能发生将她向另一个方向推开,或许她此刻便已离开了这个世界。
如果离开了这里,又会发生什么呢?
苏凉想,约莫还是会平静接受吧?
或许,她会时刻想着,俞林在那个她曾经去过的世界活的很好,于是带着稍减的负疚感继续过着她平淡无奇的生活。
或许,某个午夜梦回,她还会想起蠢一,想起愁姑,想起……
百里卿言。
然后,叹一声往事如烟,再然后,就……没了吧。
垂下眼帘,苏凉刻意遮住了眸子中的恍乱。如今再想那些又有什么用呢?此刻,她已走上了一条与之截然相反的路,她心里知道,自己不会再回头了。
“现在……也是一样。”
半晌,她平稳无波的声音被内力凝聚成线,低低送入文少霖的耳中。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此刻听苏凉亲口说出,文少霖的心口还是翻涌起一阵血潮,痛的几近窒息。
……她真的爱上百里卿言了。
他动了动唇,有很多很多话想要问出口。
他想问她,还记不记得他们小时候的约定……
他想问她,是不是他们之间除了青梅竹马的情谊,便再无男女之情……
他还想问她,究竟百里卿言比他好在哪里?可以敌过他相伴相守甚至是以命相护……
然而,到了最后,他却还是将那些不甘通通咽了回去,仿佛一壶热酒入了喉,涌上一股热流,让他的眼前竟都有些花了。
唇畔牵起一抹苦涩的笑,文少霖有些懊恼的想,他和苏凉两人之间的那层窗户纸直到自己前世死前的一刻也没有捅破,于是,直直拖到了今时今日,拖到了他的阿凉已经心有所属、拖到了她嫁为人妇……
是不是他一直以来都太过温柔,给了阿凉太多犹豫和思考的时间,才会造成如今的局面。若是他也能像百里卿言一样……
此念一出,他倒是自嘲的摇了摇头,将那些胡思乱想全部抛到了脑后。
见文少霖的面色比方才更加苍白,垂在身侧的双手也是青筋微起,苏凉的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从前,她一直以为自己最后是会嫁给俞林的。只是,他似乎也从未表露过心意,因此两人的事便一直搁置着。
有些话,此时再说已经没有意义,但却是最令人唏嘘的真相。若是俞林早一些恢复记忆,若是他早在她失忆之前告知一切,若是在绝情崖的那些时日,他们能够相认,想必……
如今一切便会不一样了。
可是现在……
错过便是错过了。
此刻,俞林仍是她最重要的人,仍是她的阳光,但却无关风月,唯有亲情。
“阿林,我……”
正要开口解释些什么,头顶却蓦地被人温柔的揉了几下。
诧异的抬眼,文少霖双眸中的春意渐渐苏醒,泛着淡淡的笑,却让她有些看不透了。
“傻瓜,既然如此,我便放心了。”
文少霖扬唇,笑意涩涩。他知道,如今自己的放手,才是对阿凉最大的温柔。
屋外,突然有人不耐的敲了敲房门。
文少霖朝那门上映着的人影瞥了一眼,转向苏凉,传音入密,“他……可知道你的心思?”
苏凉摇了摇头。
头顶上揉着的力度加重了些,那温柔而熟悉的嗓音顺着虚浮的内力飘如耳中,听得她心口微暖,“傻姑娘,不要什么都闷在心里。我看他对你仍是百般不信任,这样的隔阂,一时无妨,但却无法天长地久啊……”
“砰——”
百里卿言蹙眉猛的推开门,而此刻,苏凉仍处于愣怔中,文少霖仍在宠溺的揉着她的发顶。
薄唇微抿,百里卿言疾步上前,赌气似的将苏凉拉了回来,面上略过一丝不满,“可说够了?”
见他迫不及待的下了逐客令,文少霖缓缓收回了手,也收起了自己外露的情绪,正色看向苏凉,说出口的一字一句都像是剜在心上一般,“以后他若是待你不好,我便是拼死,也会带你离开。”
百里卿言冷笑出声,搂在苏凉腰间的手微微收紧,“你便是死一千次,也带不走她。”
“……”
“……”
苏凉面上一囧,哭笑不得的掐了掐百里卿言的胳膊。
台词不是这样接的好吗?这个时候,应该回答的是——我不会给你带她离开的理由。
槽!这样才霸气侧漏好吗?!
——你便是死一千次,也带不走她。
这是什么鬼!情商这么低谁教出来的?!她绝不会教出这样的智障_(:3ゝ∠)_
文少霖也难得的被噎了噎,再望向苏凉嫌弃满满的眼神,他也忍不住无奈的笑出了声。屋内的氛围一时竟松缓了下来,而只有百里卿言一个人还蒙在鼓里摸不着头脑,甚至还在为自家师父和别的男人相视一笑而不满。
屋外的莫愁已经等了好一阵子,文少霖最后看了一眼自己心爱的姑娘,才抬步朝院中走去。
与低气压的百里卿言擦身而过时,他顿了顿,轻声说道,“知道吗,你是这世上最幸运的人……好好待阿凉。”
话音刚落,百里卿言微微侧头,却只瞧见了文少霖沧桑而傲然的背影。
苏凉也听清了那句话,不由下意识的抬头瞥了一眼百里卿言轮廓分明的下颚线条。
阿林错了……
百里卿言怎么会是最幸运的人?或许他原本是,但所有所有本该属于他的幸运,却因她的狸猫换太子而尽数“赠与”了漠娆。
从前的他一无所有,被世界遗弃,被最信任的人伤害,事实上,他是最不幸的人啊……
只是,她并不知道,百里卿言从来在乎的便只有她。
从前的不幸,皆是因为她。而如今的幸运,亦是因为她。
无桑院外,两人离开的背影渐行渐远,一个频频回首恋恋不舍,另一个却是强忍着没有回头,只是挺直的脊梁却稍显寂寥与落寞。
苏凉怔怔的望着那二人离开的方向,心头百感交集。
“你们说了什么?”
身边骤然响起百里卿言不满的声音。
方才他一直在门外竖着耳朵听,若不是用了传音入密,怎么可能会一丝动静都没有?
所以究竟是什么话,能让文少霖如此顺从的下山?
苏凉一顿,终于回过了神。
——“傻姑娘,不要什么都闷在心里。我看他对你仍是百般不信任,这样的隔阂,一时无妨,但却无法天长地久啊……”
俞林的话在耳畔回响。
苏凉的指尖向掌心握了握,犹豫再三,垂眸缓缓启唇……
第96章 |4。23发表|
“我们……”
“少主!”
吟风突然从院外小跑了回来,急匆匆的打断了苏凉刚要出口的话。
百里卿言蹙眉,冷眼横向非常“不识趣”的跟屁虫,“什么事?”
吟风被那自家少主那眼神又硬生生剜了一刀,但却也顾不上怕了,只扬手擦了擦额上的汗,“少主……孟阁老带着各位长老们上山了,据说是为了听风阁的事……”
闻言,苏凉一愣,下意识的侧头看向百里卿言,原本要说的话也不由咽了回去。
百里卿言的眉尖蹙的更紧,“听风阁的事我已有了决断,他们来做什么?”
已有了决断?
一听这话,苏凉都惊诧的瞪大了眼。据她所知,这个世界的江湖,分明就是“君主立宪制”,盟主没有实权,而真正掌握实权的是凤麟阁。听早上那小厮说的,幽冥教血洗听风阁,这可是一件大事,百里卿言如何能直接跳过凤麟阁便擅自做主?
果不其然,吟风皱着脸,苦哈哈的说道,“少主……他们就是因为这个来的……”后面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百里卿言丝毫不为所动,反倒是转向了苏凉,固执的盯着她继续之前的追问,“刚刚你要说些什么?”
“……”苏凉抿了抿唇,眼角余光扫了满脸囧字的吟风一眼,犹豫了片刻,还是摆了摆头,“没什么……”
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百里卿言的心口仿佛被什么不轻不重的挠了几下,总觉得因为吟风的出现,自己似乎是错过了什么最为重要的讯息,面上的阴沉之色更甚,侧头轻飘飘的瞥了吟风一眼。
吟风被冻得一个哆嗦,内牛满面。
少主要是再不出现,别说庄主要罚他,光是那些凤麟阁长老就能把他给生吞活剥咯……
“你还是先去看看吧。”苏凉心里莫名的有点不安,总觉得百里卿言如此“嚣张”会惹来什么祸患啊。
“……”百里卿言蹙眉思忖了半晌,才转向吟风,“去议事堂。”
正要举步朝院门外走去时,他却又顿了顿,回头深深的看了苏凉一眼,这才拂袖而去。
===
叶城陆府。
前去云水山庄“贺喜”的陆壬矣夫妇已经回到了陆府。
马车刚一停下,叶潇便撩起裙摆急匆匆的跳下了车,没有丝毫要等自家夫君的意思,只顾着朝府内冲,甚至差点撞上了刚从门内走出的黄衣女子。
“表姐?”一见着叶潇,黄衣女子眉目一喜,扬声唤道,“你们回来了?”
瞥见眼前的一抹鹅黄色,正着急的叶潇硬生生顿住了脚下的步子,抬眼看向面前容颜娇俏的表妹,也惊诧的瞪大了眼,“清伶?你怎么来了?”
两姐妹正说着话,身后,陆壬矣也一脸懵逼的从马车上走了下来,蹙眉盯着自家媳妇的背影。
刚刚在车上她就非常不对劲,始终直勾勾的看着他,尤其是在他问她见到盟主夫人感觉如何的问题时,她的面色更加诡异,眼神也有些隐隐犀利……
看得他心里一阵发慌,默默的反省了一下自己最近是否又做了什么不检点的事被抓包了。
“表姐,听说你们……”
孟清伶正要继续说些什么,却被叶潇打断了。
“清伶,有什么事待会儿再说,你先去我房内等我好吗?”叶潇余光瞥见了靠近的陆壬矣,脑海里又不禁浮现出今日见到那位盟主夫人时的画面,眸色一凝,这才打断了孟清伶的话。
“……好啊……”孟清伶愣愣的应了一声。
话音刚落,就见叶潇已经在眼前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陆壬矣也是一愣,但随即却也提步追了上去。
“表姐夫……”
只一瞬的工夫,陆府门外,便只剩下马夫、守卫以及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孟清伶。
“砰——”
叶潇猛地推开书房房门,提着裙摆便迈步跨了进去,径直绕到了那案几之后,蹙着眉开始细细观察,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东西。
没多久,陆壬矣便追了进来,挥手屏退了身后的小厮,一边谄笑一边小心翼翼的靠近叶潇,“谁又招惹你了?”
叶潇皱眉,侧头看了一眼嬉皮笑脸的陆壬矣便转了回去,丝毫不为所动,视线依旧在案几和书架上逡巡。
突然,她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蓦地俯身,在那案几下的暗格里摸索了一阵,眸色忽亮,一把抽出了一张画卷。
一瞧见那装裱精致的画卷,陆壬矣一惊,连忙伸手就要去夺,口里直呼,“我错了!!我这就毁掉它!!”
叶潇微微侧身,轻而易举的避开了那双不规矩的爪子,斜了他一眼,冷哼道,“上次不是说要扔掉吗?”
陆壬矣动作微僵,默默退了回去,一边谄媚的笑一边小声解释,“之前是忘记了……你发现之后,她又已经……逝者已矣,我便想着这或许是她生前唯一的一幅画像……”
叶潇怒极反笑,“生前唯一的画像又如何?她是魔教中人,难不成,你要将这画像送去随心门,让漠引睹物思人后给你什么好处?”
此话一出,书房内的温度顿时降至冰点,方才还谄笑的陆壬矣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面色刷的变得煞白,唇上也瞬间没了血色。
话一出口,叶潇也即刻发现了自己说错了话……
随心门三字,已成为了陆家最不能提及的禁忌,而此刻她甚至还讽刺他要与随心门交易。
“我……不是那个意思……”叶潇的声音低了下去,方才还任性嚣张的气焰全无,眉眼间掠过一丝内疚。
陆壬矣也只僵硬了片刻,随即便牵出一抹苦笑,“我知道……”
说着,他伸手拿过叶潇手中的卷轴,“若你当真在意,那我这就撕了。”
眼见着那画卷便要毁在陆壬矣手里,叶潇一惊,这才想起自己找这幅画像的用意,连忙出手又将那画像夺了过来,“等等,让我看一下……”
说着,她缓缓展开卷轴,画中,一身着红衣的女子缓缓露了出来,那姣好的容颜也清晰的映入眼帘。
当看清那张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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