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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你咋不上天-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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肢纤细,骨骼娇小,腰臀曲线极佳,分明是个女扮男装的俏佳人,当即扭着臀跟上去:“哟,侯爷来逛花楼,怎么还带着这么个俏生生的小郎君呀!”
老鸨阅人无数,眼睛毒辣得很,楚怀安自然知道瞒不过她,将苏梨往怀里带了带,看着老鸨冷冰冰的警告:“不关你的事!”
老鸨平日与楚怀安嬉皮笑脸惯了,这会儿猛然被他一瞪,连忙顿住脚步,脸上的笑也有点绷不住,低声道:“是!侯爷且放宽心,奴家什么都不会说的。”
老鸨说完也不敢再跟上去,只能目送楚怀安和苏梨进了二楼的雅间。
说是雅间,只是布置要稍微好一点,进去以后,里面比楼下玩得还要热闹。
除了昨日的贾公子,屋里还坐着四五个锦衣公子,个个身边都是佳人在侧。
屋里烧着火盆,温度很高,佳人穿着轻薄的纱裙,露出雪白的胸脯和藕臂,笑声黄鹂似的清脆,有人弹着琴,众人拥着佳人已经不规矩起来,看样子这些人平日就是这么玩的。
楚怀安和苏梨一进来,屋里的嬉闹声有片刻断绝,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楚怀安和苏梨身上。
还是那贾公子最先反应过来,压着兴奋嚎了一嗓子:“楚兄!你终于到了!”许是太过激动,这一句话他说得流畅,一点也没结巴。
话落,屋里的气氛又热闹起来,众人一口一个楚兄将楚怀安和苏梨迎到屋子中央,不由分说的塞了个美人到苏梨怀里。
不知那美人身上擦了什么,触手肌理软滑得不像话,还透着股子沁人心脾的芬芳。
苏梨心神一荡,还没来得及细细感受,怀里的美人就被楚怀安拉走,那美人倒在楚怀安怀里,像被点中笑穴一般,咯咯的娇笑起来,笑声清脆如铃铛,很是悦耳动听,其他人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笑了一会儿,众人拿楚怀安成了昭冤使的事开玩笑,都想看一看那昭冤令长什么样。
楚怀安也没藏着掖着,在其中一个美人脸上亲了一下,不怀好意道:“昭冤令就藏在爷身上,谁要是摸出来,就给谁看!”
“真的?”
众美人一声娇呼,全都一窝蜂的涌到楚怀安身边对他上下其手,也不知是想摸那昭冤令,还是想摸这个人。
楚怀安的衣襟很快大敞,有大胆的扯了他的腰带把手往下探去,眼看画面越发不堪,苏梨微微避开目光,腰上忽的一痒,却是那位贾公子笑得一脸阴邪的站在苏梨身边,搓着手跃跃欲试:“摸了那么久都没摸……摸到,该不会藏……藏在你身……身上吧?”
这人都结巴了竟然还这么死性不改!
苏梨眸光沉沉的看着贾公子,在他的手碰到自己衣襟的瞬间出手,抓住他的左手手腕一拧,贾公子立刻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哀嚎,这一次苏梨没堵他的嘴,任由他嚎得整个房间都安静下来。
一众美人个个都是弱不经风的,见状全都躲到楚怀安身后,楚怀安拢拢衣襟坐起来,笑着抬手在贾公子脸上拍了两下:“嘴都瓢成这样了还学不乖?”
贾公子痛得鼻涕眼泪直流,连忙认错:“侯爷饶命,我错了我错了!”
楚怀安平日和他们玩成一片,没什么架子,这些人蹭吃蹭喝习惯了,还以为他没什么脾气,见苏梨仍拧着那贾公子的手不放,不由得嘀咕:“不过是个清倌罢了,到了这里还耍什么脾气,真当自己是什么人了?”
那人说完,楚怀安一脚蹬开离自己最近的凳子,目光直勾勾的钉在说话那人身上:“你以为本侯带来的是什么人?”
这些纨绔子弟多半是没机会参加宫宴的,并不识得苏梨的容颜,消息也闭塞不通,见楚怀安好像生气了,腆着笑赔罪:“侯爷,我不是那个意思,侯爷若真喜欢这样的,改日我寻上几个活儿好的,保证伺候得侯爷您欲仙欲死!”
那人说到后面挤眉弄眼起来,苏梨听着没什么意思,松开贾公子,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
贾公子摔到地上,嗷嗷的叫着,楚怀安挑眉,唇角含笑,无声的助长苏梨的气势。
众人见贾公子这样,脸色都有些难看,偏偏楚怀安还跟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热切地招呼着:“大家怎么不乐了?不是说有新来的雏么?叫来我看看。”
说完,刚刚说话那人冲旁边的人递了眼色,立刻有两个美人上前把贾公子扶了出去。
其他人跟着赔笑,屋里很快又热络起来,只是没人再敢提看昭冤令的事,那些个美人也都顾忌着苏梨,不敢太放肆。
待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其中一人领头鼓了鼓掌,很快,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推门而入。
女子穿得极清凉,有点异域风情的打扮,赤着脚,短打露出胳膊和纤细的腰肢,脚上和手腕上都挂着铃铛,行走之间发出清脆的声响。
女子一进来,屋里的曲乐也跟着变得欢快,女子顺势跳起舞来,她的腰肢绵软却并非无力,舞蹈起来自有一股风采,尤其是蒙着面纱只看到一双月牙般水灵的眼睛,很是吸引人的眼球。
苏梨看了一会儿,偏头想看看楚怀安的反应,不期然对上男人漆黑的眸,不知他看了自己多久。
“侯爷?”
苏梨低唤了一声,楚怀安换了个姿势,目光仍锁在她身上,随意问了句:“跳得不好看么?你看我做什么?”
苏梨:“……”
这句话不是应该我问你吗?
苏梨无语,一曲舞弊,花魁喘着气走到楚怀安身边坐下,刚要揭下面纱,被楚怀安抬手制止。
“揽月阁向来有规矩,花魁初夜,价高者,可窥其面容,如今尚未出价,你怎地就要摘面纱了?”
“侯爷不想看么?”
其中一人紧张的问,他们虽说是富家子弟,可在钱财方面并没有楚怀安阔绰,阁里要是进了好看的姑娘,他们多半是跟着楚怀安蹭鲜,有时楚怀安看了不喜欢,他们还能捡个雏尝尝滋味。
听见楚怀安这样说,那花魁眼底也露出受伤的失落。
楚怀安拍了她的手安抚了下,目光淡淡的扫过众人:“今日不是你们邀请本侯来的么?”
言下之意就是,你们请我来了,这花魁也当由你们献给我!
楚怀安鲜少摆架子,可这会儿摆了,那旁人便是要逢迎讨好的。
讨好逍遥侯可以吃香的喝辣的睡美人,这买卖稳赚不亏,立刻有人精开口:“我出一百两替侯爷揭这位花魁的面纱!”
“我出一百五十两!”
“……”
有人带了头,这竞价便日益高涨起来,最终这位花魁的面纱以五百两的高价竞得,几人都是相熟的,也不再往上哄抬,互相恭维着恭喜楚怀安抱得美人归。
楚怀安将花魁抱起来进了内室,几人立刻交换眼色,各自抱了一个美人去其他房间快活,苏梨最后一个离开,本想去楼下等着,不期然听到二楼转角的房间传来一个熟悉的生意。
下楼的步子一转,苏梨循声径直去了那个房间,推开门,一个人扑过来将她抱了个满怀。
“美人!这次看你往哪里跑!”
声音浪荡淫邪,正是该在家里被关禁闭的张岭。
第56章 有些话,只说一次
“哎呀!张……”
旁边的美人乍然看见苏梨闯进来,惊得想要开口提醒,苏梨主动抓住张岭的胳膊,顺势一转,捂住那美人的嘴,用眼神扫了一圈,示意其他人不要说话。
“嘶……美人你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张岭狐疑的问,伸手想揭开蒙着眼睛的绸布,被苏梨覆手按住。
“爷今天想不想玩点别致的?”
苏梨故意放柔声音问,张岭对她不熟悉,一时间没有辨别出苏梨的声音,手在苏梨腰上摸了一把,只觉得腰肢绵软比旁人的不同,顿时心猿意马起来。
苏梨忍着恶心没把他的手拍下去,从衣袖上又撕下一指宽的布条绑在张岭眼睛上,并打了个死结。
“爷先不要急,让其他人出去好不好?”
苏梨诱哄着,张岭有些犹豫,他被关在家里好些天,今天偷摸着出来,本想好好玩玩,这会儿把人都放走了还有什么意思?
正想着,苏梨在他胸口捶了一下:“爷想玩以后还有的是机会,今日就独宠人家一人好不好嘛!”
这一拳捶在张岭胸口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声音刻意带着娇嗔,落在人耳中,像化骨水一般,叫人酥了骨头。
楚怀安是踩着苏梨这一句话的尾音踏进房间的,视线一转,看见张岭正抱着苏梨对她上下其手,唇角咧开一抹狞笑。
张岭被苏梨那一声挠得心痒难耐,连声答应:“好好好,就听美人的,其他人都给我出去!”
说完嘟着嘴凑近想一亲芳泽,楚怀安的手横空插进来,张岭的唇落在他手背上,卖力的嘬着,发出羞人的声响。
亲完,张岭还没发现不对劲,猴急的追问:“美人,你不是说要玩点别致的吗?还不快给我瞧瞧!”
“好啊!”
苏梨冷冷的回答,抬手掀了桌布兜头盖在张岭身上,一脚将他踹到地上。
“啊!什么人?竟敢打老子!”
张岭倒在地上惊呼,守在门口的小厮要进来,楚怀安转身把门关上,那两人直接被门撞得满脸血。
苏梨毫不客气的拳打脚踢,今天才初三,这人还被关着禁闭都敢偷溜出来,可见平日有多嚣张,想到之前绿袖说他对苏唤月做的种种,苏梨打起来更不留情。
然而才刚打了几拳,手腕被楚怀安扣住,苏梨抬头气红了眼,正要发怒,楚怀安抄起旁边的一只凳子呼在张岭身上。
凳子嘭的一声碎裂,木渣四溅,也不知道打到了哪儿,张岭闷哼一声没了声音。
楚怀安蹲下把桌布打了个死结,然后把人丢到床上,拉开门,两个小厮捂着鼻子惊疑不定的看着楚怀安,却不敢直接闯进去。
楚怀安丢了两个银裸子给两人,低声开口:“刚刚你们看见发生什么事了吗?”
两人先是一愣,见楚怀安的脸色沉了下去,立刻动作一致的摇头:“没……没有,少爷来喝花酒,我们一直在门外守着。”
刚说完,一早注意到这边动静的老鸨摇着臀走过来,楚怀安也没废话,丢给她一锭金元宝:“你也不是第一天开门做生意,该怎么处理不用我交代吧?”
老鸨乐开了花,摇着手绢道:“哎哟,知道知道!”说完又凑到楚怀安身边挤眉弄眼道:“侯爷打得还过瘾吗?若是不过瘾,奴家帮侯爷再补几脚?”
张岭身份地位不比楚怀安,平日里到阁里来,出手虽然也阔绰,可颐使气指的,还有些不为人知的癖好,他来一回,点的姑娘几乎要在床上躺半个月,老鸨赚那点钱都给姑娘看病了,自然对张岭一万个不满意。
“什么过瘾不过瘾?本侯今日不是来看花魁的吗?”
楚怀安满脸无辜的问,老鸨立刻从善如流的附和,楚怀安没再有其他交代,拉着苏梨回了刚刚的房间,那花魁正坐立不安,一见他们立刻站起来,眼眶红彤彤的,隐隐有泪光闪现。
“激动什么,坐!”
楚怀安随口说着,把苏梨按在凳子上坐下,皱眉掀开她手上的纱布看了看,伤口愈合得挺好,刚刚的动作那样剧烈,也只裂开了一点点,渗出血珠,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血流不止。
“奴……奴家那里有药,可以给公子用!”花魁结结巴巴的说,说完涨红了脸,又垂下头去:“奴婢越矩了,请侯爷责罚!”
“无事,劳烦姑娘把药给我用下。”
苏梨温声开口,冲那花魁笑了笑。
这种地方的药不是多金贵,药效倒是极好的,毕竟阁里姑娘命贱,伤得再重,老鸨也会想法子让她们尽快好了接客。
得了苏梨的准许,花魁有些受宠若惊,连忙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小瓶药膏。
药膏也带着股子俗世的脂粉味儿,腻人得慌,苏梨抬手接过,丝毫没表现出嫌弃,拧开瓶塞就挖了一坨抹在伤口上。
药膏触到伤口,初时微凉,很快便火辣辣的烧起来,像在伤口上敷了一层辣椒水,却并不刺痛。
苏梨面不改色,还要再涂,楚怀安一把抢过药瓶:“什么东西都往手上涂,爷批准了吗?”
他低声说着,将药瓶放到鼻尖闻了闻,味道并不像太医院的药膏总是透着芳香,略有点刺鼻,不过还在他能接受的范围内。
“这药膏很……很有效的,还能祛除疤痕,我……我用过的。”
花魁小声解释,眼底闪着急切,生怕楚怀安误会她一般。
她这性子,和风尘之地倒是格格不入。
楚怀安把药瓶扔还给苏梨,抬手边帮她拆除纱布,边开口询问:“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话音刚落,那花魁立刻‘噗通’一声跪在楚怀安面前:“民女求侯爷救救民女!”
花魁说着漂亮的眸子滚落大滴晶莹的泪珠,楚怀安挖了一坨药膏在苏梨伤口处涂了厚厚的一层复又将纱布缠上,动作优雅温吞,完全没有要怜香惜玉将花魁扶起来的意思。
等把纱布打了个蝴蝶结捆好,他才懒洋洋的看向花魁,低笑出声:“爷来这儿是找乐子的,你想鸣冤,当去京兆尹击鼓,若冤情实在重大,可去宫门前告御状,有的是法子。”
他的语气里含着笑意,脸上的表情却很淡漠,似乎对花魁的悲惨故事毫不感兴趣,更不想多管闲事。
花魁被他漠然的态度弄得一愣,含着泪傻傻的看着楚怀安脱口而出:“阁里的姐姐说侯爷心善,平日点了她们也只是喝酒聊天,从不做旁的事,侯爷是个好人!”
楚怀安:“……”
苏梨:“……”
威名响彻京都的混世大魔王平生头一回被人夸是个好人,内心有些五味杂陈,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亲耳听见混世大魔王到勾栏院不颠鸾倒凤,只喝酒聊天,苏梨受到的冲击也不小,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理所当然,这人身份高贵,自是看不上风尘女子,况且他心有所属,旁人更是入不了他的眼。
只是苏梨没想到,他竟深情到会为了一个人‘守身如玉’。
苏梨默默消化着自己刚刚听到的事,楚怀安也从五味杂陈中反应过来,故意绷着脸冷着声反驳:“笑话,爷又没什么不能言于口的隐疾,到了这里怎么可能不做旁的事?”
他不说还好,这么一说,苏梨和那花魁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他腰腹一下的位置,楚怀安浑身一僵,偏头恶狠狠的瞪着苏梨:“看什么看?想替爷降火验身?”
他像是恼羞成怒,苏梨想起前两日他将自己压在身下的场景,果断摇头,违心夸赞:“侯爷年轻力盛,定是雄风过人,金枪不倒!”
这马屁拍得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楚怀安翻了个白眼:“自是比你那个死鬼好!”
苏梨:“……”
苏梨低下头不再继续这个无聊的话题,楚怀安又将目光落在那花魁身上,花魁低垂着头,眼泪扑簌簌的掉个不停,知道今日是自己唯一的机会,咬咬牙硬着头皮道:“侯爷,民女温陵本是良家女子,未婚夫君前些日子举家迁到京中,安顿好以后,便派人将民女从老家接到京中,原想不日与民女成婚,岂料途中投宿到一家黑店,醒来后便被关在这勾栏院的地下室里。”
说到这里,温陵的情绪激动起来,身体也跟着发抖,想是在这里受了些非人的待遇。
“民女尚未失身,可身子被人看了,已配不上未婚夫君,即便如此,民女也不想在这腌臜地苟活下去,求侯爷带民女离开这里,待民女与未婚夫君解除婚约后,定当牛做马报答侯爷!”
这番话女子说得砸地有声,看着怯弱,骨子里却是极贞烈傲气的。
“当牛做马?本侯也不缺你一个,若是今日本侯不带你走呢?”
“侯爷踏出这个门,民女就撞柱而亡!”
温陵决绝的说,眼底抱着必死的决心,像攒着两个火把。
莫名的,苏梨想到五年前那个孤立无援的自己,那时她不曾想过要以死明志,可苏良行和赵氏要她死。
她是苏家落在外人口中的笑柄,当被沉塘毁尸灭迹,最好谁都不要再记得有她这个人才好。
胸中涌起气恼,苏梨握紧拳头不由自主的开口:“错不在你,你为何要死?”
竭力克制着,她的声音冷静得可怕,温陵诧异的抬头看向苏梨,又听见她道:“即便要死,也该先让害你之人认罪伏诛才好!”
温陵被苏梨震得说不出话,苏梨起身走到她面前,从容不破的分析:“依你所言,那黑店与这勾栏院必定暗中有勾结,是黑店店主做惯了人肉买卖,还是那店主本就是这勾栏院掳劫良家女子的工具?只要用心去查,总是能查到的。”
她的眼底泛着冷睿的光芒,无比强大却不具有任何侵略性,反倒给人一种安全感,叫人安定下来。
温陵怔怔的看着苏梨,从她清亮的眸底似乎又看见自己被关在不见天日的地下室,被长相丑陋的男人调教折磨,那场景是她这段时日挥之不去的噩梦,如今看来却有种奇异的致命吸引力。
“你连死都不怕,难道还怕找他们索命?”
苏梨在她耳边蛊惑,温陵浑身颤抖得越发厉害,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极度的兴奋,她直勾勾的看着苏梨,内心充盈着期待:“公子可以帮我复仇?”
苏梨垂眸,掩下眸底翻涌的情绪,回头看向楚怀安时,又恢复平日冷清乖顺的模样:“此事,要侯爷说了算。”
温陵也不是傻子,她都能想办法接近楚怀安向他求情,自然能听懂苏梨的意思,当即朝着楚怀安‘嘭嘭嘭’用力磕了三个头。
“只要侯爷帮我揪出幕后黑手,无论侯爷想做什么,民女都愿替侯爷去做!”
话落,抬起头来,白皙的额头上出现一片红肿,好像随时都会破皮涌出血来,足见她的心性有多坚定。
楚怀安眼神复杂的看了苏梨一眼,他本来想了不少好处准备收买温陵,没想到苏梨三言两语就收服了人心,并且还猜到了他是想利用温陵做事。
苏梨聪明他知道,善于揣度旁人的心思他也知道,只是他不知道她竟然聪明到了这种地步。
像他肚子里的蛔虫,只要他困了就能递上一只绵软的枕头。
楚怀安说不上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只隐隐发现他和苏梨之间的距离,远得叫他看不清身边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样的思绪只在脑海里打了个旋就被压置,楚怀安还是按照最初的想法对温陵说:“你刚刚说的事,本侯可以应允你,只是本侯要你继续待在这里!”
“可……”
“你放心,本侯自会打点妥当,不会让你接客。”
“侯爷可是要我在此探听什么消息?”温陵立刻了然,这勾栏院最是颓靡肮脏,却又最是能泄露秘密的地方,床帏之间,尽了兴,便赤果果了没了隐秘可言。
“没什么特别的,你便先替你自己查查这勾栏院与黑店之间的关系吧。”
楚怀安随意地说,这事听起来对温陵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像是天上砸了个馅饼下来,有人替她点了灯,指了路,只差塞把剑到她手里让她去报仇。
“那……查清之后呢?”
温陵试探着问,从她向楚怀安提出要求,就已经把这条命抵给他,就算楚怀安要她在这里待到死,她也没有二话。
“之后的事随你,到时你想远走高飞还是悬梁自尽,本侯都不拦着你。”
“……”
温陵震惊,不过片刻之后又反应过来,对着楚怀安又是一个猛磕头:“温陵谢侯爷,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事情谈妥了,楚怀安又恢复平日放荡不羁的形象,抬脚踢了踢温陵的肩膀:“行了,换身衣服,爷带你出去逛逛。”
“是!”
温陵应着起身去了内室换衣服,楚怀安撑着脑袋看着苏梨,目光带着探究,却始终没有开口问什么。
没一会儿,温陵换了一身玫红色纱裙出来,阁中女子平日穿得都是这样轻薄,她也找不到什么厚衣服,只在外面穿了一件同色披风,刚刚哭过,她上了点妆,又戴上面纱,依稀看得出眼睛有些红肿,看上去倒是比之前更惹人怜爱。
楚怀安打了个响指,起身走出门外,苏梨下巴微抬,示意温陵跟上,自己走在最后。
一出门,老鸨又扑过来:“侯爷,玩得可还尽兴?”
楚怀安没说话,直接丢了一锭银裸子,老鸨笑得见眉不见眼,目光一转看见温陵的装扮,顿时沉下脸去,压着怒气问:“陵儿,你穿成这样做什么?”
温陵还是害怕,往楚怀安身后挪了挪,小声开口:“侯……侯爷说带我出去逛逛!”
“你这个贱蹄子,得了侯爷一点宠爱就无法无天了?竟敢缠着侯爷要出门逛,侯爷什么身份,能带着你出去丢人现眼?”
老鸨嘴皮子利索得很,三两句将过错推到温陵身上,说完扬手就要打人,苏梨上前一步,轻松抓住她的手腕。
“方才陵儿姑娘伺候得侯爷很是满意,侯爷要带她出去逛逛,你有意见?”
苏梨的力气不大不小,却叫老鸨挣脱不开,她脸上扑着厚重的脂粉,眼珠急切的转来转去,片刻后扯开笑脸:“侯爷喜欢自是奴家千求百跪都求不来的福气,可阁里有规矩,刚破了身子的花魁,得在阁里静养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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