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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你咋不上天-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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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排场,比当年皇后诊出喜脉时还要大。
  皇后离世两年,后位尚且悬空,如今苏贵妃怀了龙嗣,荣登后位恐怕是迟早的事。
  楚怀安站在旁边安静的看着,所有人都欢欣鼓舞,他也跟着笑,笑声比任何时候都肆无忌惮,却也比任何时候都空虚寂寞。
  从尚书府出来,他没有回府,径直去了揽月阁。
  晨曦刚散,热闹了一夜的揽月阁好不容易安静下来,就被他一脚踹开。
  正在洒扫的仆人吓了一跳,破锣嗓子嚎了两声,老鸨顶着两只乌青的大眼睛衣衫不整的跑出来:“哟,这不是侯爷吗,奴家可好久没见着你了!”
  一见是大金主来了,老鸨脸上的睡意顷刻消散,堆着笑迎上来,同时不忘吆喝:“侯爷来了,白茶、绿竹你们两个小蹄子还不快出来伺候着!”
  “哎!这就来!”
  话落,两道黄鹂似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肖别人带路,楚怀安熟门熟路的上了二楼雅间,刚坐下,立刻有人送了火盆和小吃上来。
  “侯爷稍等,奴家这就把厨子薅起来给您做您最爱吃的醉烧鸡!”
  老鸨笑盈盈的招呼,楚怀安直接摸了一锭金裸子放在桌上:“别的不要,给爷上酒,要好酒!”
  一见那金裸子,老鸨脸都快笑烂了:“得嘞,奴家后院还埋着几坛陈年佳酿,这就挖了给侯爷送过来!”
  老鸨拿着金裸子扭腰摆胯的离开,两个娇滴滴的美人进屋来。
  火盆刚上,屋里还不够暖和,两人却都穿得十分清凉。
  “侯爷要听曲儿还是要玩?”
  绿竹抱着琵琶问,白茶摆弄着桌上的小火炉准备给楚怀安温酒。
  楚怀安坐在那里没吭声,天光越来越甚,外面街道热闹起来,有衙差敲着锣宣读普天同庆的告示。
  “贵妃娘娘有喜了?侯爷要有小侄儿了!恭喜侯爷,贺喜侯爷!”听完告示内容,绿竹讨巧的贺喜,黄鹂似的嗓子裹着愉悦。
  白茶温了小壶酒给楚怀安倒上,也跟着道喜:“恭喜侯爷,贺喜侯爷!”
  喜?喜从何来?又不是小爷的种!
  楚怀安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也不用杯子,直接抢过白茶手里的酒壶仰头一饮而尽。
  这酒的确是老鸨多年的珍藏,入喉刚烈如刀,进入腹中便犹如火烧。
  连喝了三壶,楚怀安便醉了,酒劲上来身体热得厉害,他起身扒了外衣,把贴身的和田籽玉解下来拍在桌上:“来,给爷道喜,道得爷舒坦了,这玉就归你们了!”
  这和田籽玉通体发绿,一看就价值斐然,白茶和绿竹对视一眼,立刻欢天喜地的恭贺起来。
  就这样,楚怀安在一堆婉转的吉祥话中醉生梦死过去。
  直到第三日,楚刘氏亲自带着家丁找到揽月阁。


第27章 我是心疼你
  楚怀安是被渴醒的,许是睡得太久,醒来时他脑子是懵的,以至于盯着悬在上方那张严肃无比的脸看了许久才认出那是他的母上大人。
  “娘,我好渴!”
  楚怀安揉着脑袋哼哼,带着撒娇的意味。
  楚刘氏坐在床边没动,板着一张脸瞪着他:“我若是不亲自去找你,你是不是打算在那腌臜地睡死过去?”
  “没那么夸张!”
  楚怀安小声反驳,楚刘氏在这儿镇着,没人伺候,他也只能自己起床倒水喝。
  宿醉刚醒,脑子还不太敏锐,他没发现屋里没有烧炭火,茶壶也是冷冰冰的,一口茶喝进去,从脑门一直凉到脊椎骨,楚怀安瞬间就清醒了,带着起床气把茶杯砸在地上:“人呢?都跑到哪儿去了?爷不回来睡他们连茶水都不知道换热的了?”
  吼完,屋里静悄悄的没人应声,楚刘氏表情冰冷的站在旁边看着他,环视一圈,楚怀安终于发现跪在门外的思竹。
  她身上还穿着他进宫那天的衣服,脸色一片惨白,身体微微晃动着,好像随时都要栽倒。
  “她做了什么惹娘生气了?”
  楚怀安揉着太阳穴看向楚刘氏,以前他醉酒回来,思竹都会给他准备醒酒汤,这会儿没有,他感觉脑袋都要疼炸了。
  “院子里的人照顾主子不周,都得跪着,主子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起来!”
  楚刘氏语气硬邦邦的回答,楚怀安心底一惊,他进宫歇了一夜,又在揽月阁醉生梦死几日,思竹真跪了这么久的话,腿岂不是要废了?
  “管家,把我院子里的人都送回屋,找大夫看腿!”
  楚怀安吼了一声,管家探进脑袋,见楚刘氏没有反应,连忙招呼人把思竹抬走。
  脑子疼得厉害,楚怀安直接捧起茶壶又灌了口冷茶。
  “腿长在我身上,我要去哪儿,谁也拦不住我,娘以后还是莫要因为我牵连我院子里的人,我不喜欢。”
  “你以为我愿意罚他们?”楚刘氏反问,盯着楚怀安看了一会儿,眼眶便红了起来:“你知道这几日为娘有多担心你?那满街的锣声好像全砸在我胸口,别人欢天喜地,我却要心痛死了!”
  楚怀安最怕的便是楚刘氏的眼泪,见她哭了,连忙告罪:“娘,我错了,以后我去哪儿一定先跟你禀告,再也不乱跑了,可以吗?”
  这保证楚刘氏的耳朵都快听出老茧了,楚怀安却是一次都没践行过。
  楚刘氏哪里肯听,抽抽噎噎的哭了小半个时辰才堪堪止住,楚怀安被她哭得灵魂都要出窍了,忙不迭的说着好话把人送走。
  耳根子终于清静下来,楚怀安先去厨房找了醒酒汤喝,又舒舒服服泡了澡换上干净衣服才终于得空。
  他在揽月阁睡了两日,加上进宫那日,差不多两天半,大夫来看了看,他院子里的人短期内恐怕都没办法走动了,思竹身子弱,情况要严重些,恐怕日后膝盖会落下些寒疾。
  了解完情况,楚怀安让大夫开了些好药给思竹调理身子,等管家送走大夫,他才隐隐想起好像差了点什么。
  那个没良心的小东西怎么不在?


第28章 他的执念如狂
  小佛堂是在老逍遥侯离世以后建的,楚刘氏常在这里礼佛求个心安,楚怀安不信鬼神,鲜少到这里来。
  害怕又被楚刘氏看见揪住一顿哭哭啼啼的说教,楚怀安不敢直接问楚刘氏要人,而是翻墙进的院子,寻摸了一会儿找到佛堂,却见门外上着锁。
  楚怀安微微皱眉,抬手从发冠上取下一支锁针在锁上鼓捣了一阵,便听得‘啪嗒’一声,锁应声而开。
  他生来纨绔,幼时常偷跑出府,在街上混迹,倒是学了不少歪门邪道的本事。
  推门进去,眼前出现一方小小的静谧空间。
  女人乖顺跪在蒲团上的娇小身影映入眼帘,听见声音,她没回头,手里拿着笔专注的写着什么,只哑着声开口:“先放着吧,我一会儿再吃。”
  被关在这里她倒是自在,还把他当成送饭的丫头了!
  楚怀安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提步走过去,还有两三步的时候,越过苏梨的肩膀,看见她左手边整整齐齐的放着一沓纸。
  纸上密密麻麻誊抄着经文,字是极飘亮的小篆,落笔干脆,收势利落,纸上没有一点墨迹晕染的痕迹,清爽极了。
  若是太学院的老腐朽看见这样的手抄本,怕是要当做稀罕宝贝交相称赞着传阅一番。
  看完这字,楚怀安目光微移,落在苏梨拿笔的手上。
  她手上的冻伤似乎更严重了,紫胀的手指和纤细的毛笔很是格格不入。
  她没有注意到‘送饭’的人没走,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过了一会儿小心翼翼的放下笔,将誊抄好的那张拿起来,轻轻吹干上面的墨迹,再按照顺序放到左手边。
  做完这一切,她长舒了口气,揉着肩膀回头,冷不丁看见楚怀安就站在她身后,吓得往后一拱,脑袋撞在佛案沿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啊!”
  苏梨低呼一声,抬手捂住脑袋,楚怀安已伸手把那沓经书拿起来:“爷又不是鬼,怎么吓成这样?”
  “我没想到是侯爷回来了。”苏梨揉着脑袋解释,膝盖刺疼着,一时还站不起来,索性就势坐在蒲团上。
  楚怀安没揪着刚刚的事不放,翻了两页纸问:“这是给爷抄的?”
  “不是,祖母生辰将至,我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寿礼,就想抄一卷佛经聊表心意。”
  她直白否认,楚怀安也没有生气,点点头将它还给苏梨。
  指尖触碰到纸张,悬着的心微微落地,却听见楚怀安低声道:“昨夜苏贵妃诊出喜脉,今日大赦天下,普天同庆,你再为她抄卷经书祈福吧!”
  不是商量,而是命令,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拿着纸张的手微微收紧,面上却强扯出一抹笑来:“是!”
  楚怀安并不在意她的回答,若有所思的看着苏梨,片刻后眼眸亮起兴冲冲道:“你们姐妹五年未见,你可想进宫见一见她?”
  古制有云,外臣不得入后宫,哪怕是楚怀安这样的皇亲,入宫以后也要注意避讳,不得与后宫妃嫔见面。
  苏梨想,楚怀安大概是疯了,可她没有阻止,只是俯身跪伏在地:“多谢侯爷眷顾!”


第29章 宽衣治伤
  楚怀安直接把苏梨带回了自己院子,楚刘氏知道以后也没再过问,这件事便含含糊糊过去了。
  为了让苏梨能更好的誊抄经书,楚怀安特意让人请了大夫来给苏梨看手上的冻伤。
  大夫被小厮带进来的时候打了个哈欠,那大夫长得胖乎乎,体态宽胖,下巴留着一撮胡须,整个人慈眉善目,倒像是佛经封面上的慈悲佛。
  这人身上穿的并不是普通大夫的衣服,而是绣着祥云滚边的官服,苏梨一看便猜到他是太医。
  果然,下一刻那人便苦哈哈的开口:“侯爷,这几日太医院都忙疯了,陛下好不容易给臣半天时间,回家沐浴休息,怎么半道就把下官截到侯府来了?”
  “找你来自然是看病,不然还能有什么?”
  楚怀安一句话怼回去,把苏梨推到那人面前,那人摸摸胡须,努力睁大胖成一条缝的眼睛打量苏梨。
  “姑娘张嘴让我看看舌苔如何。”
  这人性子温吞,说话也慢吞吞,楚怀安没那个耐心,直接抓着苏梨的手递到他面前:“别看那些有的没的,爷让你看的是这个!”
  “侯爷你这就不对了,行医讲究望闻问切,我是大夫,怎能听你一言,只看一处,罔顾病患其他伤痛呢?况且人是一个整体,牵一发而动全身,必须要全面了解……”
  这人摸着胡须苦口婆心的劝解,苏梨悄悄看了楚怀安一眼,见他的脸绷得紧紧的正强忍着怒火,不由得想笑。
  眼见楚怀安要发怒,一旁的小厮连忙把医药箱放到桌上催促:“高太医,先看病吧,您不是说这两日都没休息好吗!”
  被这么一提醒,这位高太医顿时醒悟过来,又打了个哈欠,温吞吞的让苏梨坐下,拿了一方绢帕覆在她手上开始把脉。
  苏梨面色平静,并未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大事,高太医的脸色却渐渐凝重起来。
  “胖老头,有什么就说什么,别在这儿装模作样!”
  楚怀安催促,高太医并没有在意他的话,只看着苏梨道:“姑娘身上是否有伤,能否宽衣让我看一下?”
  因为要给后宫妃嫔看病,太医院是有专门的医女的,只是今日高太医身边没有医女跟着,只能他亲自查看。
  苏梨抿唇没有回答,楚怀安站在一边,脸色臭得厉害,知道这个要求比较困难,高太医只能退而求其次:“不然侯爷叫个丫鬟来,下官隔着屏风看诊,让丫鬟将这位姑娘身上的伤情描述出来可好?”
  “前些日子被抽了几鞭,不是什么大伤,可能有点发炎了,麻烦高太医给我开点消炎止疼的药便好。”
  苏梨抢在楚怀安之前开口,并不想让人看见自己身上的伤。
  她的语气平缓,丝毫不见紧张,与寻常丫鬟截然不同。
  高太医闻言捋捋胡须,片刻后细小的眼睛难得瞪大:“苏……苏三小姐?”
  “高太医好眼力。”
  苏梨奉承了一句,高太医并未当真,脸色越发严肃:“苏小姐刚刚说的鞭伤,可是被尚书大人家法所致?”
  “的确如此,不过父亲怜惜,不曾下重手,太医不必……”
  苏梨还在解释,高太医却叹息道:“尚书府的家法下官五年前也曾见识过,苏小姐还是让下官看一下伤吧。”
  五年前也曾见识过?
  苏梨记得自己五年前被罚后,并不是这位高太医诊治的,那是谁也被家法罚过?
  苏梨疑惑,正思索着,身体陡然悬空,被楚怀安拦腰抱起。
  “都给本侯出去,高太医在屏风外等着!”


第30章 她过得比他想象中还不好
  身体被放倒在床上,苏梨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襟:“多谢侯爷关怀,我自己看着镜子也能跟太医说!”
  楚怀安并不理会,一只手抓过苏梨两只手高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探向腰间去解她的腰带,惊得苏梨奋力挣扎。
  “侯爷!我身上还带着孝,你不能……”
  “在侯府里,还真没有爷不能做的事!”楚怀安打断苏梨的话,抽掉她腰间的腰带以后又补充了一句:“放心,看了你的身子,就算你是寡妇,爷也能抬你进侯府的门!”
  话落,衣衫尽除,绯色肚兜衬得肌肤胜雪晃人眼。
  气血翻涌着,楚怀安将苏梨翻了个面,整个人僵住,如同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苏梨身形娇小,却发育得很好,当年鼎盛时,甚至有登徒子为她作了淫词,赞她肤若凝脂,纤腰如柳,柔若无骨。
  现在呈现在楚怀安面前的,是曲线极优美的背,腰线至下,是两个圆润优雅的腰窝,美不胜收。
  然而这背上却是一片密密麻麻的斑驳伤痕,一眼望去,竟找不到一处完好的肌肤。
  除了发炎肿裂的鞭伤,依稀还可以看见一些狰狞的陈年旧伤,那些伤疤有长有短,深浅不一,且并不是一种利器所致。
  这密密麻麻的伤,像蜘蛛网一样罩在楚怀安心头,一点点收紧,勒得他心脏发麻发痛。
  看见苏梨手上的冻伤时,他想过苏梨这五年可能过得很不好,可他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苏梨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脑袋埋进被子里看不见她的表情。
  屋里好一会儿没了声音,高太医不由得催促:“侯爷,好了吗?”
  不等楚怀安回答他又继续道:“尚书府家法森严,用于施刑的鞭子是特制的,那鞭子威力堪比大理寺牢里的刑具,我方才见苏小姐眼底血丝厚重,诊脉时发现她脉象虚浮,心律不齐,身体虚弱,且有体寒淤积,若不及时调理,恐怕会落下病根……”
  隔着一扇屏风,高太医絮絮叨叨的说着,楚怀安却一句也没听进去。
  鬼使神差的,他伸出手,摸向苏梨右腰窝处最长那条伤疤。
  疤印已与身体融为一体,触手温软,许是碰到苏梨的痒痒肉,那处肌肤本能的瑟缩了下。
  苏梨没吭声,两只手却紧紧地揪住被子。
  像一根针扎进心里,让楚怀安的心疼了一下。
  理智回笼,楚怀安拿件披风将苏梨下半身盖住,温声道:“伤太多了,我让胖老头亲自看,这件事不会传出去!”说完把高太医拎了进来。
  行医数年,看的都是美人玉肌,乍然看见苏梨伤痕累累的背,高太医也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张嘴想问什么,被楚怀安一记眼刀子瞪了回去,连忙专注的查看苏梨的伤势。
  “如今天寒,伤口发炎的情况不算特别严重,不过拖了些时日,伤处已经出现感染,我先开两副药,今日煎来喝了看看效果,若是炎症不退,恐怕伤口感染会加剧,到时只能刮去腐肉疗伤!”
  “多谢高太医!”
  苏梨闷闷地应了一声,高太医猫抓似的好奇,终于还是忍不住,顶着楚怀安吃人的目光问了一句:“苏小姐身上还有许多陈年旧伤,这些伤是……怎么来的?”


第31章 替我照顾好她
  屋里陷入一片死寂,过了好一会儿苏梨才开口回答:“离家以后不幸遇到山匪,被砍了几刀,后来被亡夫救了才活了下来。”
  她说得并不详细,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说,高太医皱眉不解,反驳道:“不对呀,这伤……唔!”
  楚怀安捂住他的嘴,把人拖了出去。
  一直到了院外,高太医才被放开,不停地喘着气,被赘肉撑得胀鼓鼓的朝服跟着不停起伏,却还闲不住,继续跟楚怀安念叨:“那些伤疤不像是寻常武器留下的,我给护国公看过病,护国公那可是上过战场的人,这苏三小姐身上的伤都快赶上他了,可真是奇了……”
  “闭嘴,胖子!”
  楚怀安命令,脑子还被那密密麻麻的伤占据,乱糟糟的想不出什么头绪。
  “本官行医数载,年龄也远在侯爷之上,侯爷怎可一口一个胖子称呼本官?本官姓高名大海,字仁济,侯爷以后叫本官名字可好?”
  高太医气得吹胡子瞪眼,一脸严肃的要为自己正名,然而楚怀安根本没有听他在说什么。
  “胖子,今天的事,给本侯烂在心里!”
  眼睛小有一个好处,就是翻白眼的时候并不会被人看出。
  所以高太医很是无语的对楚怀安翻了个白眼:“侯爷以为本官是靠精湛的医术留在太医院的吗?本官靠的是万事不语,守口如瓶的天赋!!”
  楚怀安:“……”
  这胖老头竟然还有脸骄傲上了!
  不过被胖老头这么一搅和,楚怀安的脑子终于冷静下来,反正苏梨人已经回来了,那身伤究竟是怎么回事,迟早都是会弄明白的。
  “这些日子我恐怕不能经常出宫,西街有个药铺叫善世堂,听说前两日招了个医术还不错的女大夫,侯爷可以让她来看看。”
  高太医为人耿直,他推荐的人,人品如何暂且不说,医术定然是过得去的。
  楚怀安点点头记下,从袖子里拿出一叠银票塞进高太医胖乎乎的手里。
  一看银票的数额,高太医惊得胡子颤了颤:“侯爷这是做什么?下官虽然喜欢吃吃喝喝,但谋害人命的事可从来都不做的!”
  “……”
  楚怀安对着胖老头的后脑勺来了一巴掌:“谁叫你害人了!皇表哥刚喜迎龙嗣,给我把孩子看护好了!”
  皇室有后,皇帝到处给封赏是常事,侯爷你还特别打点一番不大合适吧?
  某胖老头在心里嘀咕,面上却是乐呵呵把银票塞进自己怀里:“侯爷与陛下兄弟情深,真是令下官羡服!”
  “滚!”
  一声令下,高太医乐滋滋的揣着银票,迈着小粗腿风风火火的跑了。
  楚怀安在外面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回去,进屋的时候,苏梨刚好穿上衣服。
  “侯爷!”
  苏梨软声行礼,脸上一片淡然,丝毫看不出此刻她背上有那样的伤。
  万千思绪堵在喉咙,哽得楚怀安心底不畅快极了。
  “今天把药喝了,明日随我去买笔墨纸砚!”
  “是!”仍是那副言听计从的模样,莫名让楚怀安火冒三丈:“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吗?”
  苏梨被他吼得愣了下,随即点头:“我确实有话想跟侯爷说。”
  “那就说!”
  “侯爷可知,五年前,除了我,苏家还有谁受了家法?”


第32章 那时她怀着孩子
  入夜,雪又洋洋洒洒的下了起来。
  苏梨提着灯笼推开门,厚重的披风上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雪,在门口抖落干净,才关上门进屋。
  屋里烧着火盆,难得温暖,是楚怀安特赐的。
  把披风挂好,苏梨走过去往火盆里添了几块炭。
  思竹靠坐在床上绣花,见她进来,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三小姐,那天夫人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夫人宽厚,拉着我说了会儿话。”苏梨随口回答,拨弄着炭火,等新添进去的烧起来才走到床边:“膝盖可还疼?”
  “多谢三小姐关怀,上过药已经不怎么疼了。”
  “是吗?”
  苏梨在思竹床边坐下,紫胀的手轻轻抚过青色丝绸做的被面。
  屋里只点着一盏灯,光线昏暗,在这种情况下,不说话时,屋里的气氛莫名的就紧张起来。
  “三小姐有事吗?”
  思竹试探着问,一颗心高高悬起,虚得厉害。
  苏梨抓着被面把玩了一会儿,手隔着被子落在思竹的膝盖上。
  跪得太久,腿还无法伸直,只能这样弯曲着。
  见苏梨的手放在那里,思竹的脸色越发僵硬,却也不敢随便猜测她的用意。
  “你还记得核儿吗?”
  终于,苏梨开口进入正题,思竹瞬间慌乱起来,手不小心撑到刚刚的针线,立刻扎出血来。
  “呀!”
  思竹痛呼一声,把手指含进嘴里,并未回答苏梨刚刚的问题。
  “怎么这么不小心?”
  苏梨嗔怪着说了一句,语气诡异的带着关切。
  指尖痛得让人心慌,在苏梨清冷的逼视下,思竹只能开口道:“当初三小姐突然失踪,老爷和夫人一直很担心,到处派人找都没找到,两个月后风声好不容易过去了,这个时候京兆尹墙上却出现了神秘的血书,说三小姐是冤枉的,大家都以为是三小姐回来了。”
  两个月,苏梨想了想时间,那个时候她在塞北,刚学会骑马。
  “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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