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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妆夺谋-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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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出了云霓姑姑和我父亲年少时之事,以及牵扯了我母亲和月贵妃。牵扯的人越多,越混淆视听,你便趁机躲过,不会让人怀疑是你所为。”
  管家说不出话来。
  许云初看着他继续道,“你没随我出府接驾,应该是怕当时匆忙下留了什么痕迹,所以,陪在了苏姑娘身边,看她能不能发现你。若是她能发现你,你趁着她没有武功,兴许就会对她动手了。亦或许,她身边有人保护,你不能杀了她,但自杀却是能够有充分的时间的。只是你没想到,她当时什么也没揭穿,而是临走时将这件事情告知了我。”
  管家看着许云初,一时间眼睛蒙上了灰色。
  许云初看着他道,“如今你既被我发现,只要我在,你想轻易死去是做不到的。如实说,否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法子多的是,你身为管家,自然清楚得很。”
  国丈已经暴怒,“你这个狗东西!还不快说!”
  管家被浮影压着,看看国丈,又看看许云初,他在国丈府多年,深知小国舅虽然看着脾气秉性温和,为人君子,但若是触及他的底线,也是个真狠起手来的人。
  于是,他豁出去地道,“既然公子要听,老奴反正是贱命一条,就给你说出原因。老奴喜欢夫人,若非当初在天牢里是你揭穿夫人,她根本就不会自杀而死。”
  许云初没想到是这个原因,顿时怔了怔。
  管家道,“当年,在岭山织造,月贵妃与夫人与容安王和少爷相识时,老奴也跟着,老奴争不过少爷,只要夫人安好,老奴便知足了。老奴守着国丈府,做着管家,终身未娶,只为夫人。如今她死了,老奴也觉得自己活到头了。哪怕公子您是夫人的儿子,可是从小到大,与夫人不亲近,母子情分薄,老奴杀了你,想必夫人九泉之下也不会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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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黑衣之人
  许云初没想到问出了这样的事儿,想着怪不得苏风暖不继续留在国丈府,而是离开了。想必已经猜到,既然是国丈府的管家作案,那么一定是牵扯了内宅不能说的事儿?
  他脸色沉暗地看着管家,沉声问,“这样说来,许灵依院子里给梅花浇的迷幻香也是你做的?”
  管家摇头,“不是老奴做的,老奴哪里有本事去淘弄来连公子都识不出的迷幻香?不过是老奴自小就心细,这府中内宅,各房各院的事儿,老奴身为府中的大管家,自然瞒不了老奴,小姐的院子里有什么变化,老奴自然知晓。今年的梅花入冬后一直不开,前些日子,忽然一夜之间就开了,开的十分妖娆,与往年不同。老奴私下查看了一番,知道梅花有了问题。”
  许云初道,“你知道那梅花有什么问题?能够害我性命?”
  管家道,“老奴自然不知道是否能够害公子性命,于是,便折了一束梅花,拿出府外,暗中找了江湖上的黑市寻人问了,说是梅花掺杂了极其厉害的迷幻香。若是人吸入多了,不止置幻,还能使人至死。于是,在小姐出事儿后,老奴便借由云霓之手,又摆在了公子的书房。”
  许云初道,“你就没好奇这迷幻香的由来?”
  管家道,“我知道小姐为了谋容安王府叶世子,自然在做些痴狂之事,老奴对于小姐要谋什么事情,并不关心,老奴只想杀了公子,为夫人报仇。”
  许云初看着他的眼睛道,“你在说谎。”
  管家立即道,“老奴既然被公子所抓,已经是将死之人,还为何要说谎?”
  许云初道,“帮助许灵依开启机关密道的人是你对不对?”
  管家顿时否认,“不是老奴。”
  许云初对他道,“人的眼睛最不会骗人,你的眼睛在告诉我,你在说谎。你喜欢我娘,因为我揭穿她,她自杀而死。你恨我是真。但对于许灵依之事,你说谎也是真。”
  管家看着许云初,一时又没了话。
  国丈大怒,“狗东西,还不如实招来!”
  许云初道,“你既然喜欢我娘,她的事情,想必你极其关心,所以,当年,她在自己院子里暗挖密道,也自然瞒不过你。你自然是知道密道之事的。我娘死后,是你利用许灵依,给她服用恨春风,害叶裳的同时,顺便拉国丈府下水。她前去参加宫宴,而你则推算着时辰,打开了暗道机关,借此想害我。是不是?”
  管家不说话。
  许云初对他道,“我一直彻查谁是背后利用许灵依之人,可是没有蛛丝马迹,因为我从来没怀疑过你,身为国丈府的管家,又是府中的家生子,你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偏偏没怀疑你的忠心。”
  国丈又暴怒,“狗东西,国丈府养你就是只白眼狼,你如实说,你与谁里应外合要谋害国丈府?”
  管家忽然激动起来,“是,都是我做的,让小姐服用恨春风勾引叶世子,是小姐心甘情愿。既然她配合,我正好能杀了公子为夫人报仇,何乐而不为?”
  国丈上前,“我要剐了你!”
  许云初伸手拉住国丈的手臂,对他道,“爷爷息怒!”
  国丈顿时道,“我如何息怒,这个狗东西,吃着国丈府的,穿着国丈府的,用着国丈府的,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要害你。简直是狼心狗肺。”
  管家道,“我不是为了别的女人,是为了国舅夫人,她也是国丈府的人。”
  国丈顿时暴跳如雷,“她算是什么国丈府的人,她就是一个扫把星!若不是她死的早,我也要剐了他。”
  管家顿时说,“老爷剐了我也好,我九泉之下去侍候夫人。”
  国丈气得又要动手。
  许云初拽住他,声音平静,道,“爷爷,息怒,他在说谎。”
  “又在说谎?”国丈顿时住了手。
  许云初看着管家道,“你生在国丈府,长在国丈府,你的本事如何,我是清楚的。这么周密之事,不可能是你做的,而且我问你时,你承认的太快,所以,定然有背后之人。”话落,道,“月贵妃死了,我娘死了。可是背后之人定然知道你喜欢我娘,所以找到了你。许灵依是为了叶裳,而你是为了杀我。所以,都被他利用了才是。”
  管家又没了声。
  许云初对他道,“我娘之死,是我揭穿她,她因此而死没错。可是我即便不揭穿她,叶世子也查到了她,她随月贵妃做了通敌卖国之罪,必死无疑。”话落,道,“你虽然猪油蒙了脑袋,但想必在最初也没有想要杀我的想法,虽然我娘与我亲情浅薄,但我毕竟也是她所生,多年来,我该尽的孝道,半丝没少。你应该是在后来被人蛊惑了,才兴起了要杀我的念头。”
  管家惊异地看着许云初。
  许云初叹了口气,对他道,“你若真是有害我之心的奸恶之徒,我爷爷、父亲、我,三代也不能任由你一直待在身边。”话落,道,“你说,我留你一个全尸。”
  全尸便是对死者最大的慰藉,若是没有全尸,死都不能超生。
  “你到底说不说!”国丈怒不可止。
  管家沉默片刻,看着国丈一副恨不得剐了他的样子,道,“既然都被公子猜出来了,那我便说。公子当真留我全尸?”
  许云初道,“我言出即行。”
  管家闻言道,“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谁。”
  国丈大怒,“一派胡言!”
  管家看着国丈道,“老爷可以不信我说的话,但我说的确实是事实。那人每次从密道来国丈府,都是黑衣遮面,连眼睛都不露。”
  “眼睛不露他怎么来国丈府?”国丈自然不信。
  管家道,“他武功极高,走路无声,老奴第一次见他时,也惊了个够呛。”
  国丈道,“他是谁?连名字也不知道你就信他?”
  管家看着国丈说,“夫人死后,老奴就不想活了,为何不信他?反正老奴也想死,死前将工资带下去,也无不可。”
  国丈又骂,“你这该死的狗东西!”
  许云初问,“那他是高是矮是胖是瘦,你总能说出来。”
  管家道,“那人不胖不瘦,比公子您矮一些,说话声音粗重。其余的,老奴就不知道了。”
  许云初问,“又衣服呢?即便穿的是黑衣遮面,但什么布料?你身为国丈府管家多年,自来心细,不难知道。”
  管家道,“那人穿着普通的麻布,脚下的鞋是家常纳的平底鞋,不是富贵人家穿的靴子。双手一直待在袖子里,老奴见了他三次,也没看见他的手。其余的,老奴便不知道了。”
  “他第一次找你,是什么时候?”许云初又问。
  管家道,“公子在燕北的时候。”
  许云初又问,“第二次和第三次呢?”
  管家道,“第二次公子请了孟太医入府给小姐看诊之后。第三次是年前,小姐从郊外的雪梅岭赏梅回来的当日。”
  许云初道,“你都是在哪里见的他?”
  管家道,“第一次是在我自己的房中,第二次和第三次我是被小姐叫去了她的房中。”
  许云初又问,“他是先找的你,还是先找的许灵依?”
  管家道,“似乎是先找的小姐,应该是在中秋夜宴之后,公子您也前往燕北之后,找了小姐,之后,找的我。”
  许云初道,“他可还找了府中其余人?”
  管家摇摇头,“没有了!在他看来,国丈府有我们两个就够了。”
  许云初道,“的确是够了。”又问,“每次他都什么时辰来?”
  管家道,“第一次是深夜来的,第二次和第三日都是刚入夜时。”话落,他道,“否则老奴在太晚时也不敢出入小姐的院子。”
  许云初又道,“他虽然说话声音粗重,但听口音,可是京中口音?”
  管家一怔,想了想说,“似乎就是京中一代的口音。”
  许云初问完了该问的,对他道,“我虽然答应给你一个全尸,但没说现在给你,你先活些日子。”话落,对浮影吩咐,“将他押去地牢。”
  浮影应了一声是,押着管家去了地牢。
  国丈见管家被押走,恨得不行,对许云初问,“你问了这么多,可知道那背后之人是谁了吗?”
  许云初摇头,对国丈道,“虽然不知道是谁,但知道一定是我娘和月贵妃生前关系紧密之人。从明日起,孙儿开始彻查她们生前之事,定要彻查得一清二楚,早晚能知道是何人。”


第八十四章 一条死巷
  马车内,叶裳对苏风暖问,“你用传音入密,对许云初说了什么?”
  苏风暖将对许云初说是管家杀了云霓之事对叶裳说了。
  叶裳闻言道,“国丈府的管家是家生子,侍候了国丈、国舅、许云初三代。没想到却成了家贼。”
  苏风暖道,“既是管家作案,脱不开内宅之事,我们再留在国丈府,不太好,等事情有了结果,若与机关密道之案有关,许云初定会找我们说个结果的。”
  叶裳点点头。
  苏风暖道,“天色还早,去不去那密道出口的院落看看?”
  叶裳道,“去!”
  于是,苏风暖对外面的车夫吩咐,“去西街市井。”
  “是。”车夫应了一声,将马车赶入西街。
  叶昔道,“没想到那密道的出口竟然是在西街市井的一处荒废的院落,而且那荒废的院落被贴了封条。官府的封条,多年来,无人居住,可真是有意思得紧。”
  叶裳“哦?”了一声。
  苏风暖便将她与叶昔、萧寒、谢轩四人查探到那处院落的所有情形说了。
  叶裳道,“待去了那处院落之后,看来需要好好地去户部查查,还要去府衙和刑部查查卷宗,府宅的主人到底是什么人。”
  苏风暖点头。
  马车来到西街市井,这一片民宅,是市井百姓居住的地方,也是南齐京城繁荣背后的贫困所在。
  苏风暖挑开车帘,看着外面,指挥着车夫,七拐八拐进了一处狭窄的巷子。
  来到一处破败的门前,苏风暖对车夫道,“就是这里,停下。”
  车夫勒住了马缰绳,停住了马车。
  苏风暖刚想跳下马车,叶裳按住她的手,先一步下了马车,之后将手递给她,苏风暖意会,搭着他的手,缓缓地慢慢地下了马车。
  巷子里有一位胡子发白的老人坐在远处一处院落门前的石墩上,破衣邋遢,听到动静,向这边看来,当看到叶裳、苏风暖等人,露出惊异的神色。
  叶裳和苏风暖对看一眼,向不远处那位老人走去。
  叶裳喊了一声,“老伯!”
  那老人缓缓地扶着墙站起身,看着叶裳和苏风暖,二人皆衣着华贵,容色无双,他惊异地问,“两位贵人,来这种地方,不知可有何事?”
  叶裳问,“老伯刚刚见到我们,为何现出异色?”
  那老人闻言道,“十几年了,自从官府对这户人家贴了封条,封了这处院落后,小老儿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上门,故此惊异。”话落,他问,“敢问公子小姐何故来这里?”
  叶裳道,“查案而来。”
  那老人更是惊异道,“十几年前不是已经结案了吗?”话落,他打量二人,又看向二人身边跟着的叶昔、萧寒和谢轩,见萧寒和谢轩身穿着苏府护卫的服饰,当即惊道,“是苏大将军府的人?”
  叶裳笑道,“老伯对各府护卫的服饰看来清楚得紧。”
  那老人道,“小老儿这等贱命,最怕的就是冲撞京中各府的贵人,是以,都会记住各府的当差之人。”话落,他上前两步,看向那辆二人乘坐的马车,立即说,“小老儿老眼昏花,原来是容安王府的马车。”话落,他惊问,“看来公子和小姐是容安王府的叶世子和苏大将军府的苏小姐了?”
  叶裳笑了笑,“老伯虽生活在市井,却见识不小。”
  苏风暖笑道,“正是我们二人。”
  那老人退后两步,连忙见礼,“小老儿失礼了,原来不知是两位贵客,适才冲撞了。”
  叶裳道,“老伯免礼。”
  苏风暖见他瞬间极其恭敬,拱手还礼道,“老伯,我们只是两个小辈,你无需向我们见礼。”
  那老人道,“容安王当年英姿非凡,与王妃保卫南齐疆土,战死沙场,世子破月贵妃案,与北周议和谈判让北周威严扫地,代天子督管户部,整治户部,查户部贪墨案,苏大将军为保我南齐,更是立下累累功勋,苏小姐巾帼不让须眉,保卫燕北,征战西境,大败北周二皇子,更是遍传市井,名扬天下。王府英才,将门虎女,当之无愧,小老儿今日有幸见到您二人,当真是三生有幸。”
  叶裳笑了笑,“老伯一把年纪了,口才不错,屈居市井中,可惜了。不知老伯以何为生?”
  那老人顿时道,“小老儿以前以说书为生,如今老迈病残,苟延残喘,说书也无人听了。以前攒了些积蓄,勉强度日。”
  苏风暖道,“怪不得老伯口才了得,原来曾以说书为生。”话落,她问,“敢问老伯,这里昔日出了什么命案?官府封锁了多年?一般寻常这种宅院,若是无人承继,不是由官府售卖吗?”
  那老人道,“昔年啊,这里住着一家五口,一夜之间,全都死了,官府的人带着仵作前来验尸,可是也没能查出死因,后来,官府封了这座府宅。每逢深夜,这一整条巷子的人都会听见这院子里的啼哭声。大家都说是闹了鬼,官府的人也趁着夜间来查,可是什么也没有,但依旧每日夜都会听到里面传出的啼哭声。后来,这一条巷子的人搬走了。”
  “都搬走了?怪不得这条巷子这么清静。”苏风暖问,“老伯您怎么没搬走?”
  那老人道,“我和老伴无儿无女,老伴有腿疾,我们能走去哪里?再说年纪大了,活一天是一天,不怕鬼魂来抓。于是,就留了下来。”
  “后来呢?”苏风暖问。
  那老人道,“后来闹腾了一年,哭声渐渐地没了,可是这一条巷子的人也走光了,没过多久,我的老伴生病也死了,只剩下了我,活到了今日。西街的人将这一条巷子称作死巷,但凡在京中生活的百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所以,这里的府宅除了小老儿一人住在这里,都是空的,官府拍卖府宅,哪怕再便宜,也无人敢买,所以,这一条巷子都荒废了十几年了,除了耗子,只我这么一个喘气的。”
  苏风暖稀奇道,“这事儿可真是稀奇了!”话落,他看向叶裳,“你在京中,可听闻这事儿?”
  叶裳摇头,“未曾听闻。”
  苏风暖道,“不是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吗?”
  叶裳道,“我确实未曾听闻。”
  苏风暖看向那老人。
  那老人立即说,“大约是十二三年前,那时候容安王刚战死不久,叶世子尚且年幼,想必是沉浸在伤心之中,自然无暇理会这等市井之事。”
  叶裳道,“若是十二三年前,的确。”
  苏风暖恍然,“原来是十二三年前吗?”话落,她问,“老伯,你刚说你一直住在这里,一年后,那处宅院便在没有哭声了,那之后可有别的什么动静?”
  那老人摇头,“再没什么动静,这一整条巷子,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都安静得很。”
  苏风暖看着他,“如今虽然是过了春年,但还未立春,这天气还冷寒得很,您怎么不在自己的院中待着?反而坐在这门口的石墩处吹冷风?”
  那老人道,“这一整条巷子,除了我,都无人居住,冷清得很。我就盼着,有朝一日,有人住进来,跟以前一样热闹。有时候自己懒得在院子里闷着,但年纪大了,腿脚不好,又懒得走出去,便时常在这门口坐着。无论冬夏,冬天不觉得冷,夏天也不觉得热了。”
  苏风暖点点头。
  那老人对身后一指,“这处就是小老儿的院子,若是两位不嫌弃,进去喝碗水?”
  苏风暖看了一眼天色,看向叶裳。
  叶裳点点头,“正巧我们也渴了,那就叨扰老伯了。”
  那老头连连说不叨扰,他多久没见过这巷子里来人了,尤其两位是贵客,便热情地将二人请去了他的院子。
  苏风暖和叶裳跟着那老人进了他的院子,只见他的院子干净整洁,虽然也破败,但并不荒芜,可见真如老人所言,他一直住在这里。
  里外三间屋。
  老人将二人请到了外间,有一张八仙桌,有两个方凳,他请二人坐下,从壶里给二人倒了两大碗水,口中道,“小老儿穷酸,连茶叶也买不起,两位将就。”
  叶裳端起碗喝了一口白水,道,“白水最是解渴,老伯不必客气。”
  苏风暖也喝了一口,笑着说,“老伯既然以说书为生,想必耳目十分灵敏通达,这巷子里闹鬼的那一年,老伯可知道除了容安王战死外,这京中可还有什么不寻常的大事儿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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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年暑假都会陪小朋友去草原住些天,今年实在太忙,早就答应了陪他去,却一拖再拖,直到前两天他问我:妈妈,什么时候去草原啊?我才觉得再拖下去,他就要开学了,秉持着答应了的事儿,一定要一诺千金以身作则的原则,我只能咬牙说,立即动身,不管有没有存稿了!
  今年,忙疯了的节奏下,为了保证质量,是存不出存稿的,所以,这一趟旅行,我是裸奔而去~
  不过,是带着电脑的裸奔
  所以,明天出发,在这里提前跟大家说一下,未来一段时间,按照老规矩,尽我所能,保持更新,每天九点多以后,不更新的话,留言区一定会通知,只要没通知,就一定会更新。只不过时间可能会不稳定,毕竟是抽空码字,所以,别的就不说了大家给我加油~么么么么么么~


第八十五章 民无贵贱
  苏风暖这话问出口,老伯顿时愣了一下。
  苏风暖道,“我们是查案而来,老伯应该知道两日前的除夕夜在皇宫里发生的事儿?”
  老人连忙说,“京中但凡有风吹草动,茶楼巷陌里就都会有人传出风声闲谈,毕竟只是这两日的事儿,小老儿知之不详,只听说是小国舅和苏小姐您一起在皇宫的宫宴上出了事儿,皇上命叶世子和二皇子大肆彻查。朝臣和家眷们被关在宫里一夜,陪着皇上、太后、皇后守了一夜的岁。其余的,小老儿便不知晓了。”
  苏风暖对他道,“太祖建设的皇宫里的密道被人改动改造了,而那条密道的出口就在刚刚贴了封条你说闹了一年鬼的院子。”
  老人惊骇,“这怎么会?那一家人家就是寻常的人家,怎么院子里会有与皇宫相连的密道出口?”
  苏风暖道,“这也正是我们要查的原因。”顿了顿,她道,“你说那一处院落在死了人之后,每日啼哭,闹鬼一年。这巷陌里的人都搬走了,一年才止息。而你一直住在这里,之后这里一直没什么动静,十分平静。所以,我想问问,那一年,京中都发生了什么事儿?”
  老人闻言想了想说,“那一年,京中是发生了不少事儿。先是容安王和王妃战死沙场,之后苏大将军引咎辞官,再之后,户部尚书的嫡子莫名其妙地死了,户部尚书一病不起,没多久,也辞官了。”话落,他道,“小老儿还记得,那一年,晋王府长子闹着要脱离家门,据说是因为看中了一个青楼妓子,晋王不准许他将之接进家门,他便与晋王闹得不开交,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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