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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妆夺谋-第2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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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昔点头。
因叶裳每年都要来灵云寺拜祭,后山有给他专门留着的院落,除了他外,不接待外客。所以,天色已晚,叶裳、苏风暖、叶昔、以及依旧昏睡着的陈芝苒都住去了那处院落。
进了房中,苏风暖将灵云大师之死以及灵云寺藏着秘密之事与叶昔说了一遍。
叶昔听后,惊异不已,片刻后,欷殻В巴凵降淖媸σ烧媸悄苣桶。倌昀矗驼庋俺弁跖莆话仓迷谡饬樵扑拢恢故茏啪帕铰龅牧故茏畔慊稹!�
苏风暖也觉得斩熠师祖能耐得很,尤其是还娶了英夙公主。
叶昔道,“安国公既然是前朝忠臣后裔,背后做着复辟前朝帝业之事,那么,难道京中发生的诸多大案以及背后的阴谋,都是因了前朝?可是,为何晋王和湘郡王也掺杂其中?那二人可是刘氏子孙,难道,他们二人不是刘氏子孙?”
苏风暖道,“谁知道呢!”
叶裳道,“明日,你我三人,开始查藏经阁里的前朝书籍,想必会查出些东西。”
叶昔感慨道,“真没想到啊,我们自诩出世不沾染世俗的望帝山,偏偏被挖出这么大的深潭。”
苏风暖道,“师傅临终时,什么都没有说。”
叶昔道,“他一半流着前朝的血脉,一半流着今朝的血脉。一半承袭父亲,一半承袭母亲。父母都是至亲。我们做弟子的,虽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但总归不算是血脉至亲。”
苏风暖点点头。
叶裳对苏风暖道,“你再去查查陈芝苒后背,看看,那日你画的那幅图,是否还疏漏了什么。或者,有什么细微观察不实之处,她身上应该还有我们要的不解之谜。”
苏风暖颔首,“好,我再查一遍。”
叶昔道,“若不是念在她是个小姑娘,我真想扒了她衣服瞧瞧她后背的奇景图,真是不明白,安国公怎么将那奇景图画在她后背上?难道她也是前朝后裔?若她是,那她若是湘郡王的女儿,湘郡王岂不是真是前朝后裔了?”话落,他问,“湘郡王是哪个先太妃所生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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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云凰之女
苏风暖与叶昔一样,也不太了解当今皇室的事儿,于是,也看向叶裳。
叶裳闻言道,“湘郡王不是哪个先太妃所生,应该说,他的父亲是先柳华太妃所生。”
叶昔看着叶裳,“先柳华太妃?似乎是个宠冠六宫的美人。”
叶裳笑了笑,道,“据说是这样。”
苏风暖道,“你与我们说说皇上、容安王、晋王、湘郡王。自古以来,皇室亲情寡薄。可是先皇故去,当今皇上当政这么多年,晋王、湘郡王活的好好的,我至今也不明白,两代皇上怎么容他们的?”
叶裳道,“先皇有三个兄弟,一个是我祖父,一个是晋王,一个是湘郡王的父亲。我祖父是德皇后嫡子,但因自小生了一场大病,手臂废了,身有残症,无法承袭皇位,便封了容安王。先皇因敏良妃在生下他之后就血崩死了,先太皇怜惜,将他教养在德皇后名下,所以,与我祖父一起长大,他天资聪颖,皇位便传给了他。晋王是先惠嫔所生,湘郡王的父亲是先柳华嫔所生,因母妃出身卑微,晋王和湘郡王父亲不争不抢,与先皇和祖父相处和睦,所以,才容于先皇。”
苏风暖点头。
叶裳道,“到当今皇上登基,我父亲与皇上自小一起长大,自然而然承袭了容安王爵位,晋王是老王爷了,多年来,一直规规矩矩,未出异心和差池,自小待皇上也极好,所以,一直安稳地待在京城。而湘郡王,先皇在位时,因东境常受天灾,需要人治理,便将湘郡王的父亲派去了东境,作为其封地,湘郡王父亲有卓越才能,将东境治理得很好,湘郡王自小是在京城长大,待其父亲故去,先皇登基,自然将他也就派去了东境,继承了郡王爵位。”
苏风暖颔首,“这样说来,也是世事必然。”
叶裳道,“从先皇登基到当今圣上登基在位,南齐几十年,都十分平静。并没发生同室操戈之事,所以,没想到晋王和湘郡王却早有了异心,竟然勾结北周,通敌卖国。”
叶昔道,“若是这中间有什么血脉干系,做前朝复辟之事,勾结北周,以谋祸国,倒也不意外了。”
叶裳道,“没有真凭实据,猜测无效,明日查查前朝古籍,再说吧。”
三人话落,苏风暖拿了她从陈芝苒后背临摹下来的那幅奇景图,去了安置她的住处。
陈芝苒在被苏风暖点了睡穴后,一直昏睡着未醒。
苏风暖又对她后背的图景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遍,她临摹的这幅奇景图与之一般无二,并没有发现任何疏漏之处。
她盯着陈芝苒后背,也觉得她身上应该是还有什么秘密,可是一时间,她也堪不破。
片刻后,她猛地一咬牙,将陈芝苒拿被子裹了,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只露出她的后背。抱着她,带去找叶裳和叶昔。
叶裳见苏风暖抱着裹成粽子的人进来,顿时皱眉,“怎么将她带来了?我不看,你带她回去。”
苏风暖对他道,“你只当这是一头小猪好了,别当做是人。另外,她后背是图案,你想看的她肌肤也看不到。那一日,你带我观看灵云镇灯火九龙的奇景图,我当时十分惊异,虽有印象,但是不深,看来看去,也堪不破她身上到底还有什么秘密。”
叶裳闻言道,“以你的聪明,看不出,便是没有了,兴许是我怀疑错了。”
苏风暖摇头,“不可能,我也觉得灵云为此而死,不简单,安国公将九龙奇景图要求灵云老和尚刻在她身上,定然有原因。”
叶昔道,“她虽是个小姑娘,但还是一个小娃子,虽然看她后背不合礼数,但如今是非常时候,你不看我看。”
叶裳闻言对苏风暖道,“好吧,你将她裹严实些,放下来吧。”
苏风暖自然是将人给裹严实了,对二人道,“放心吧,除了后背,你们什么也看不到。”话落,她将人放在了床上。
叶裳和叶昔起身,来到床前。
陈芝苒的后背的九龙奇景图十分逼真,画工精妙,一张图,盖住了她整个背部的肌肤。
叶裳和叶裳看了半晌,也如苏风暖一样,没发现什么。
叶昔道,“安国公府一门还有一个陈述,不知道他可知道她身上的秘密?”
叶裳摇头,“定然是不知的,陈述自小便厌恶她,不与她亲近。”
叶昔道,“看来从她身上再探寻不出什么了,还是明日查藏经阁的前朝古籍吧。”
苏风暖道,“看来只能这样了。”话落,就要将陈芝苒后背用被子也盖住,送回去。
叶裳看着苏风暖的动作,忽然灵光一闪,抬手阻止她,“慢着。”
“嗯?”苏风暖挑眉,“你发现什么了吗?”
叶裳道,“你说会不会这副图案后,还有东西?”话落,他道,“我的意思是,这幅图案背后,还隐藏着图案,被特殊手法,盖住了。”
苏风暖顿时一怔。
叶昔也道,“不会吧?这么精妙的画工图案本就不易,若是盖住,怎么可……”
他话音未落,苏风暖忽然截住他的话,对叶裳说,“也许你说的是对的。”话落,她又将陈芝苒后背晾开,仔细地看着她后背的篆刻手法,片刻后,对叶裳说,“我可以试试将她后背这幅奇景图洗去,但洗去之后,若是我们猜测是错误的,她后背可就什么都没了。”
叶裳道,“没了就没了。”
苏风暖闻言道,“那好,你们先看着她,我去配药。”
二人点头。
苏风暖出了房门,找到灵云寺的药房,取了她需要的药物,便在药房里将药配出来,煎熬了,带回了院落。
叶裳和叶昔等了她半个时辰。
苏风暖端着药碗回来,对二人说,“若是我猜测得不错的话,灵云老和尚是以金针手法入药篆刻,药物留在了她肌肤表层,所以,药物遇热就会显现这幅图,她不发热的时候,后背就什么都没有。我如今用配制的药吸出她表层的药物,也会洗去这幅图。看看没了这种药物,洗去了这幅图后,还留下什么。”
叶裳颔首。
叶昔很兴奋,催促道,“你动作快些。”
苏风暖将药物凉的温凉了,倒在陈芝苒的后背上,然后,将手覆在她后背上,催动功力,让药物进入她后背的皮肤。
一盏茶后,待药物渗入她皮肤后,她便开始运功,蒸蒸药气从她手下冒出。
叶裳和叶昔在一旁不错眼睛地看着。
不多时,陈芝苒后背的肌肤渐渐露出肤色。
叶裳见了蹙眉,将身子背转了过去。
叶昔却不在乎,没避开,站在一旁,仔细地看着。
过了两盏茶,叶昔忽然惊呼一声,道,“老天!”
苏风暖自然也看到了,手颤了颤,一双眸子也染上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叶裳背着身子问,“怎么了?”
苏风暖和叶昔都没说话。
叶裳有些急,“到底怎么了?”
叶昔情绪不稳,没好气地说,“你不会自己转过来看?这个时候,做什么君子?”
叶裳慢慢转过身,当看清陈芝苒洗去那幅图案的后背上现出的字迹时,也惊了目光,一时没了话。
苏风暖将最后一处洗去,慢慢地放下手,看着陈芝苒的后背,又是震惊又是无言。
三人一时沉默,房中的空气似乎都凝注了。
陈芝苒的后背写的是:云凰之女。
云凰是苏风暖和叶昔的师傅,他们二人都不知道,他们的师傅,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女儿,七八岁的年纪,他们二人在师傅那里学艺十多年,可是丝毫不知他们师傅什么时候有了女儿?而这个女儿,还养在安国公府。
可是,这样抽丝剥茧,剥出来的秘密,他们相信,定是真的。
苏风暖想着,陈芝苒七八岁,那么他师傅是在七八年前有的女儿?和谁有的女儿?他师傅一生与鬼山派玉颜轻相爱不相亲,难道是假的?是和玉颜轻有的女儿?还是和她不知道的别人?
算起来,她和叶昔虽然与师傅常年在外游历,但每年也要分开一段时日的。她要入京找叶裳,叶昔要回江南叶家,而他的师傅,自然也有他想去的地方。
半盏茶过去后,叶昔打破沉默,恼道,“师傅怎么就不与我们说?若是与我们说,她的女儿,我们焉能让她受苦?”
苏风暖不语。
叶昔又恼道,“尤其她还被人下了恨春风,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幸亏你截住了她的心脉,否则她就变成毒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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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么么,么么!
第一百四十章 岭山伴舞
苏风暖听着叶裳恼怒的话,也颇为无言。
陈芝苒中的确确实实是恨春风无疑,而已经到了第二阶段的尾梢,若是她没看到她后背这幅九龙奇景图,她没有价值,她兴许是真的不会救她的。那么,只要到第三阶段的毒变,她就必死无疑了。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了她。
如今,她后背上的九龙奇景秘密之后被掩盖的秘密竟然是云凰之女,根本就不是湘郡王之女,怪不得湘郡王在安国公府灭门后,放任她不管。
安国公是前朝忠臣后裔,忠心于前朝,怪不得在她出生时,竟然不管自己长子的死活,怪不得安国公阖府被灭门后,独独用太宗的丹书铁券保了她。
那么,她到底是不是安国公继夫人所生?
若她是安国公继夫人所生,他师傅何时跟了那个女人有瓜葛了?
苏风暖看向叶裳,问,“安国公继夫人,叫什么?是个什么样的人?你知道吧?”
叶裳道,“安国公继夫人出身汾阳,自幼母亡,她被姨母接去了东境,她的姨母是湘郡王父亲的侧妃。所以,自小长在湘郡王府。八九年前,安国公前往东境,识得了她,经湘郡王牵线,她嫁入京城安国公府,成了安国公的继夫人。嫁入安国公府后,生下了陈芝苒。”
苏风暖道,“你查到她与湘郡王有体肤瓜葛,是确实?”
叶裳颔首,“她在湘郡王府时,与湘郡王暗通款曲,湘郡王府多数人都知晓。本来湘郡王是要纳她为侧妃,后来,恰逢安国公前往东境,她便与安国公识得,做了他的继夫人。”
苏风暖道,“可惜,我回京这么久了,似乎连安国公继夫人长什么模样都未曾在意。如今她已经死了。”
叶裳道,“我做一幅她的画卷,给你看看她好了。”
苏风暖点头。
叶裳走到桌前,铺好宣纸,提笔作画。
叶昔道,“这样的女人,先是与湘郡王有体肤瓜葛,暗通款曲,后又嫁了安国公,我们师傅能是这么没品位的人吗?竟然与她生了女儿?会不会陈芝苒的爹是假的,娘也是假的?”
苏风暖道,“这就要查了。师傅已经死了,安国公和他的继夫人也死了,没办法滴血认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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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风暖一笑,“她是师傅的女儿,倒也好,师傅已经归了尘土,在这世间,除了青玉山的几间茅草屋,没留下什么。如今他有血脉在这世上,让人稍有欣慰。”
叶昔叹了口气,“可惜,是这么个身份,有的头疼了。”
苏风暖不置可否。
片刻后,叶裳画好了陈芝苒娘亲的画像,撂下笔,对苏风暖道,“就是这样子。”
苏风暖走到近前,瞅了一眼,眉头轻轻蹙起,片刻后道,“在你父亲和国舅画的那幅岭山织造繁花似锦的图里,似乎有她。”
“嗯?”叶裳一怔。
苏风暖道,“她似乎是在楚含母妃身后伴舞。”
叶裳凝眉仔细一想,点头,“被你这样一说,我似乎也有了印象,难道她也出身岭山织造?根本就不是生活在东境?”
苏风暖道,“如今细究出了这么多事儿,我在想,四年前,岭山织造瘟疫,虽然是天灾,但怕也是人为。”
叶裳眉目沉暗地点了点头。
叶昔看了一眼床上依旧昏睡着的陈芝苒,对苏风暖问,“她后背上的字,你还能为她再洗掉吗?”
苏风暖摇头,“这几个字刻入骨里,不像是那副奇景图,只覆在表层,洗不掉。”
叶昔道,“这几个字,若是师傅身份有朝一日被公然天下,她的身份也是招祸端。我们想保她,也难得很。”
苏风暖道,“既是师傅的骨肉,再难也要保。”
叶昔揉揉眉心,道,“也是,可是她的身份,恐怕是不能在京中待着了,要找一处安置之处,安置她。”
“望帝山掺和其中,灵云寺出现这等事情,天下还哪里是净土能安置她?”苏风暖道,“先让她在我身边吧!既然是师傅的女儿,如今被人不声不响地下了恨春风,她在哪里,也不太放心。”
叶昔点点头。
叶裳道,“先将她送回去吧!今日天色晚了,明日再议。”
苏风暖点头,抱着陈芝苒送回了安置她的房间。
她刚将她送到房间,为她穿戴好衣服,盖上被子,要离开,陈芝苒这时醒了,她迷茫地睁开眼睛,看着苏风暖,“这是哪里?”
苏风暖见她醒来,索性坐在床头,对她道,“这里是灵云寺。”
陈芝苒慢慢地坐起身,问,“我们怎么会在灵云寺。”
苏风暖道,“来探寻你身上的秘密。”
陈芝苒看着她,“探查出什么来了吗?我身上,有什么秘密?”
苏风暖看着她,七八岁的小姑娘,她像她这么大时,已经想好要承担起守护叶裳的心思了。尤其是她经历了安国公府灭门,还依旧活着,且中了恨春风后,想要继续活着。可见,是鞥承受得起担得住事情的。于是,她干脆地道,“你身上藏着前朝帝王陵寝的秘密,前朝的帝王陵寝,就在这灵云寺,你后背的图,是指引的钥匙。”
陈芝苒猛地睁大了眼睛。
苏风暖道,“你的父亲,安国公,是前朝忠臣后裔,所以,为了保你,当年在你出生时,不惜牺牲他的长子,在安国公府抄家灭门时,不惜也只保你。”
陈芝苒惊异得瞳仁都大了一倍。
苏风暖道,“你知道,当今皇室,最忌言论前朝,如今你身上却画着前朝的秘密,安国公竟是前朝旧臣,所以,当日安国公府灭门时,皇上尚不知这些,如今一旦知道,哪怕有太宗的丹书保你一命的恩典,如今也不会容你继续活下去。”
陈芝苒面上露出怕色。
苏风暖道,“你身上的恨春风,十分难解,我暂且帮你压制住了,不会让你毒变恶化,但若想解了,只能以后慢慢来,而且,在解的过程中,你怕是要受尽苦楚。也许一年,也许两年,也许要用几年,才能清除干净。”顿了顿,道,“无论是皇上,还是你自己的身体,都难允许你活着。即便这样,你还想活着吗?”
陈芝苒咬唇,“想。”
苏风暖看着她,“想见你的二哥?”
陈芝苒眼眶发红,点了点头。
苏风暖对她一笑,伸手摸摸她的头,“好,你乖乖的听话,我会让你见到你二哥的。”
陈芝苒一怔,看着苏风暖,她忽然觉得,刚刚她的声音十分的柔和,面色也带着丝温柔,手摸她的动作,也轻柔无比,她一时呆呆地看着她,说不出话来。
苏风暖觉得她是她师傅女儿之事,还是暂时瞒着她好了。否则,人一旦有了依靠,有了倚仗,便容易柔弱,如今这个小女孩,这样刚强地活着,也没什么不好。
她站起身,对她道,“你歇着吧,若是睡不着,便在房中拿一卷书看好了。”话落,又道,“这里都是经文,也没什么好看的。”
说完,她出了她的房间。
陈芝苒坐在床上,看着苏风暖离开,她发现,无论是何时见她,她都镇定自若,哪怕是说出她身上藏着的天大的秘密,她也云淡风轻。
她出生后,安国公和继夫人便将她宠着,要什么有什么,后来,安国公府灭门,她顷刻间变得无依无靠,许灵依将她接入国丈府,她跟在她身边,每日见她,大多数时候,她都沉着一张脸,心有痴念,让她整个人都带着一股阴沉之气。她有点儿怕许灵依,但也只能待在国丈府,因为无处可去。
如今,她跟在苏风暖身边,发现,她和许灵依是完全不一样的人,她无论做什么,都十分自在随意,姿态洒脱,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哪怕说出来的话十分不中听,但也让人很舒服。
她的身上给她一种安定的感觉。
她呆呆坐了片刻,便真的起身,依照她所说,拿了一本桌案上放着的经书,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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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裳:在佛门之地,没法让人更累,只有月票能稍稍慰藉~~~
作者:嗯
第一百四十一章 查藏经阁
苏风暖回到房间,对叶裳将陈芝苒醒来之事,以及将她身上关于灵云寺的秘密告诉她,以及瞒了她是他师傅女儿之事说了。
叶裳听罢,点点头,道,“刚刚,许云初来信,说许灵依对他说,陈芝苒自从入了国丈府,与她吃住一样,她未在吃穿上亏待她。唯有一次,她吃了她没吃的东西,来自于沈芝兰昔日给了她一包糖炒栗子。就是你送孙泽玉出城那一日,她带着陈芝苒去了方华斋,遇到了沈芝兰。”
苏风暖道,“看来沈芝兰真是有问题。”
叶裳道,“跑不了的,许灵依说,她弄错了,不是刘文,是沈芝兰。那一身脂粉味,如我们猜测,正是青楼里带出来的。”
苏风暖道,“她隐藏得可真深,先别打草惊蛇吧。”
叶裳点头,“许云初找二皇子从林客手里要了阎王渡,许灵依已经服下了,他手里如今拿着她服用阎王渡前写的东西,到时也算证词。”
苏风暖颔首,道,“可以理解,若是你我的妹妹,也是舍不得放弃她的。”
叶裳点头,“拿人心比人心吧!宽厚些总比睚眦必报要好。”
苏风暖笑着伸手抱住他的腰,道,“天色很晚了,也累了,早些歇着吧,明日一早,便去藏经阁。”
叶裳伸手抱住她,“这里是佛门之地,否则,我不介意更累一些。”
苏风暖笑着伸手捶他。
一夜无话。
第二日,清早,苏风暖和叶裳早早起床,出了房门。
听到动静,叶昔也起了身。
陈芝苒昨日睡的不太踏实,醒得也极早,她推开房门,对苏风暖喊,“苏小姐。”
苏风暖回头瞅她,见她扶着门站在门口,到底是年纪小,即便没睡好,眼底也没有青影,她道,“醒得这么早?”
陈芝苒小声问,“你们也都醒的这么早,要去哪里?我不想自己待在房里,你们能不能带上我。”
苏风暖闻言看向叶裳。
叶裳随意地道,“跟着去吧。”
陈芝苒虽然听到叶裳的话了,但依旧看着苏风暖,她没点头,她站着没动。
苏风暖对她点点头,“我们要去灵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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