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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妆夺谋-第2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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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鬼山派有人擅养乌燕,看来果然如是,这一只您送我吧,好不好?”
凤来冷声拒绝,“不行。”
苏风暖看着她,“一只乌燕,您都舍不得,还是我的老祖宗呢,真是小气鬼。想当初,我在师傅跟前学艺时,我想要什么,师傅和师兄就帮我得到什么,我要送给叶裳天下最好的七弦琴和碧海萧。七弦琴收在凤阳镖局的总坛,碧海萧收在碧轩的总。师傅带着我找去了凤阳镖局的总坛,与凤阳他爹打了七天七夜,凤阳他爹败阵下来,将七弦琴拱手给了师傅,师傅将七弦琴给了我。得了七弦琴后,师傅因为与碧轩的主有过节,师兄便陪着我去了碧轩,费了好大的力气,我们俩在与碧轩的老主闹了一场后,师兄陪着我留在了碧轩一年,才让他舍了碧海萧给了我。”
凤来不语。
苏风暖道,“对比师傅和师兄,我喊了您这么长时间老祖宗了,您可真是吝啬得很。”
凤来捏碎了手中的信笺,怒道,“想要给你就是了,废话这么多做什么?”
苏风暖心下一松,面色顿时露出了真正的笑意,摸着乌燕的羽毛说,“小燕子,听到了吗?从今以后,你是我的了呢。”话落,她捧着她,钻回了车厢。
凤来听着这话,恍然想起,这只乌燕是她送给大皇子了的,可是如今,被她脱口送了苏风暖,不好再反悔要回了。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里,那封大皇子见信立杀的信函已经被她捏得粉碎,化成了灰末。
她一时立在原地,又涌起些情绪。
苏风暖得了乌燕,心情很好,说话的声音语调也是软软的,笑吟吟地对外面说,“老祖宗,您是不是没喝够这茶楼的茶,舍不得走啊?”
凤来闻言哼了一声,快走了两步,上了马车。
叶睿心底也微微地松了一口气,虽然知道苏风暖已经恢复了武功,也许比凤来更高些,但她怀有身孕,还是不与凤来硬碰为好,否则也许真会伤了腹中胎儿。
凤来上了马车后,便见苏风暖宝贝地捧着乌燕给它喂食,这只鸟儿,似乎也喜欢上了她,唧唧地叫着,吃米糕吃得欢快。
苏风暖偶尔轻笑一声,显得心情好极了,如个孩子一般,忘了刚刚自己还饿得闹着要吃饭。
刘焱没发现这中间的不同寻常,只觉得挟持苏风暖这个老婆婆脾气古怪得很,又听苏风暖提到她师傅师兄,猜测着管她叫老祖宗,估计是师门的长辈,出来干涉她什么事情了,所以,才劫持了她。
刘焱引路,大约两盏茶,来到了他下榻的云香楼。
刘焱下了马,来到车前,对苏风暖说,“苏姐姐,到了。”
苏风暖“嗯”了一声,捧着手中的鸟儿下了车,看了一眼云香楼,想着若是天下钱庄动作快的话,那么金玉钱庄抵不住,大皇子的人为了保金玉钱庄,就会先抵押变卖产业补金玉钱庄的窟窿,那么,这家酒楼很快就会易主了。
凤来和叶睿相继下了马车。
一行人在刘焱的带领下,进了金玉钱庄。
刘焱对苏风暖低声道,“我出京时,大皇子派了人在我身边,一切都是听他的安排。这云香楼,没有外客,里面大得很。”
苏风暖点头,似乎对于大皇子的人安排的地方没什么意见,不甚在意,住哪里都行的模样。
刘焱见苏风暖没意见,便对一人吩咐,“让掌柜的收拾出三间上等的上房来。”
苏风暖接过话,“两间就好,四公子一间,我和老祖宗一间。”
凤来忽然恼怒地说,“我不与你一间。”
苏风暖转头瞅着凤来,“这几日不都是一间?”
凤来冷声说,“今晚我怕忍不住杀了你。”
苏风暖虽然心里清楚凤来说的这话是实话,但面上还是哼了一声,“好,不与就不与,我还不乐意与您一间呢,一个人睡大床才舒服。”话落,对刘焱说,“那就三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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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天下兵马(一更)
刘焱依照苏风暖所说,命人打点出了三间上好的房间。
苏风暖进了房间后想着凤来怕忍不住杀了她,如今都不与她同住了,可见这么多时日以来,她下的嘴皮子功夫没有白费。
她坐在窗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想着大皇子竟然刚在叶裳回京就迫不及待地对她下了必杀令,可见他在京城的日子极其不好过。
她正想着,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苏风暖对外面问,“刘焱?”
刘焱立即回话,“苏姐姐,是我。”
苏风暖道,“进来吧,门没锁。”
刘焱推来房门走了进来,见苏风暖坐在窗前,他也走过来坐下,对她问,“苏姐姐,我听说在江南有人劫走了您,打伤了叶哥哥,可是您的那个老祖宗?”
苏风暖点头,“正是她。”
刘焱立即问,“她不是你的同门长辈吗?为什么要劫持你打伤叶哥哥呢?”
苏风暖道,“说来话长。”
刘焱见苏风暖说完四个字便不说了,他试探地问,“不能说吗?”
苏风暖对他一笑,想着凤来就住在隔壁,她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于是,她用手指沾了茶水,在桌上写道,“隔墙有耳。”
刘焱顿时心神一醒。
苏风暖抹了水渍,笑着说,“也不是不能说,我的这位老祖宗,欠了大皇子的人情,大皇子为了南齐的百姓,命你前来东境责问湘郡王上交些粮草救急,可是他料定你怕是对付不了湘郡王,拿不回粮草,所以,请了老祖宗前往江南抓来了我帮忙,若是今日不遇到你,我也正要找你的。”
刘焱恍然,“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苏风暖点点头。
刘焱看着苏风暖,“虽然是欠了大皇子人情,抓了你来就好了,也不必打伤叶哥哥啊,我听闻叶哥哥伤得极重,险些没命。”
苏风暖自然知晓叶裳伤势很重,幸好有玉灵在,她才宽些心,她道,“当时情况有些特殊,老祖宗打伤叶裳也不是有意的,算是误伤。”
刘焱闻言看着苏风暖,见她说这话时虽然轻轻柔柔,但面上神情却是淡淡的如白水一般,他体味出了几分意思,便不再多询问关于她被劫持和叶裳被打伤之事,改了口,道,“苏姐姐,我派人打探消息,消息传回来说湘郡王已经筹备了重兵,正在等着我去。我若是踏入东境,怕是有去无回。”
苏风暖道,“这样说来,湘郡王是想要与大皇子做对了?”
刘焱道,“他不止是要与大皇子做对,怕是要反。”
苏风暖道,“这样说来,看来这粮是无论如何也催不出来了?”
刘焱叹了口气,“东境有一境管辖的兵马,不下二十万,若是湘郡王私下再招兵买马的话,那么,我们这区区几个人,是对付不了湘郡王的。”
苏风暖看着他,“你来湘南城几日了?”
刘焱道,“有六七日了。”
苏风暖笑着问,“怎么这么久没有去东境?大皇子给你的命令,没有时日限制吗?”
刘焱道,“有的,大皇子限我一个月带粮草出东境,可是半路上接到爷爷的书信,让我务必不准踏足东境的地界,等在湘南城。”
“等什么?”苏风暖问。
刘焱伸手入怀,将一封书信递给苏风暖,“苏姐姐,爷爷没说让我等什么,他的信函我看不懂,你帮我看看可好?你比我聪明,定能看出我爷爷的意思。”
苏风暖接过信函,看着刘焱,“这也算是家书了,你这样给我看,好吗?”
刘焱道,“我实在没有主意了,身边也没能帮我参谋拿主意的人,苏姐姐你已经嫁给了叶哥哥,按理说,也不是外人。没什么不好的。”
苏风暖见他这样说,便打开了信函过目。
信函确实是晋王的手书,极其隐晦地说刘焱与晋王同是一脉,叔侄同根,叮嘱刘焱,务必不能踏足东境,不能与湘郡王起兵戈,否则,谁也保不了他。
这信函写的太过隐晦和晦涩,以至于,刘焱云里雾里,根本不懂。
刘焱虽然不懂,但是苏风暖却懂,她毕竟是知晓晋王、湘郡王的关系。晋王看起来十分看得透湘郡王,觉得即便刘焱前来找湘郡王催粮,湘郡王筹备多年,也不会给。若是逼急了,他也不会顾念亲侄子一脉同根的血亲。换句话说,挡他路者死。
她看罢,将信又递还给刘焱,道,“这封信别留着了,烧了吧。”
刘焱一怔,“苏姐姐?”
苏风暖道,“我曾经听过一个传言,说晋王年轻时,十分风流,与先皇的一位妃子有了瓜葛,生有一子,送去了湘郡王府抚养,成了如今的湘郡王。那妃子出身在凤阳镖局,可见这事儿,空穴不来风。”
刘焱大惊,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苏风暖道,“也就是说,湘郡王是你的亲叔叔。可是,若是湘郡王有反意,他筹备多年,也不会顾及亲情的。”话落,又道,“这事儿大皇子应该知晓,所以,才派了你来东境。”
刘焱一时脸色变幻,似恍然,又似惊骇,好半晌,才颓然地泄气,“怪不得大皇子派我来东境……原来爷爷竟然……原来湘郡王是我的……”他断续片刻,低声说,“我接了大皇子的旨意,本来还很高兴,想着终于有人觉得我已经长大了,可以出来办差了,没想到却是因为这个……”
苏风暖看着他,不再说话,想着晋王把刘焱保护得太好,南齐京城诸多事变,都没影响他。
刘焱颓然片刻,看着苏风暖道,“苏姐姐,那我该怎么办?”
苏风暖道,“对于晋王来说,你是孙子,孙子不论爷爷之过。对于大皇子来说,他虽然下了命令,但你也要量力而行。对于湘郡王来说,你们虽有叔侄血缘,但皇家和宗室与你有血缘者比比皆是,他反不反,你也是刘家的子孙,是刘家子孙,这南齐的江山就有一份重任压在你的肩上。”
刘焱看着苏风暖,她面色温和冷静,话语清晰透彻,他茅塞顿开,一改颓然,顿时精神了些,“多谢苏姐姐。”
苏风暖笑着说,“皇上曾经与我说,皇室没了指望后,宗室唯两人有指望,一人是叶裳,一人是刘焱。”
刘焱闻言惭愧地摇头,“我算不上,我没出息,我每一处都不及叶哥哥有本事。”
苏风暖笑着道,“叶裳自不必说,他的本事有目共睹,但你也无需妄自菲薄,你自有你的优点。如今只不过是还没成长罢了,早晚有一日,也是能支撑起事情的人。”
刘焱面色微微动容,“苏姐姐,谢谢你,如今你来了湘南,我心下踏实不少,今日见到你,我别提多高兴了。”
苏风暖好笑,“你怎么跑去茶楼听说书了?”
刘焱道,“我等在湘南,总要找点儿事情做。”
苏风暖看着他,“大皇子的人没有催促你启程进入东境?”
刘焱悄声说,“前几日催促了,这两日,听打探消息的人回来说了湘郡王筹备的情况后,便没有人催促我了。估计也是爱惜小命得紧。”
苏风暖颔首,“人的性命宝贵,爱惜性命也没错。”
刘焱闻言看着苏风暖,“苏姐姐,你身体好了吗?”
苏风暖摇头,“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得过一日是一日吧。”
刘焱顿时紧张起来,“苏姐姐,你这话的意思是,身体还没查出病因,没有寻到救治之法吗?”
苏风暖点头,“找到了病因,但没有找到救治之法。”
刘焱问,“那怎么办?”
苏风暖笑着说,“以后慢慢找吧,总能找到办法的,这么多年,上天还是厚爱我的,让我活蹦乱跳活到今日,即便不厚爱我,还是厚爱叶裳的,他每次总能逢凶化吉,可见是上天厚爱。”
刘焱赞同地说,“叶哥哥受了很多苦,自应该受上天厚爱。”
苏风暖笑着喝了一口水,又给刘焱倒了一杯。
刘焱端起来喝了一口,对苏风暖问,“苏姐姐,东境进不得,你打算怎么办?”
苏风暖想了想说,“调兵吧!”
刘焱一怔,“调兵?从哪里调?”
苏风暖笑道,“自然是从天下各地调,湘郡王要兴兵谋反,只靠我们几个人,如何能镇压得住?自然是要大批兵马前来东境,扫平叛乱。”
刘焱道,“可是……就算要调兵,也要有皇上的虎符啊,没有皇上的虎符,调不来各地的兵马的,皇上失踪这么久了……”
苏风暖放下茶盏,说,“我离京时,皇上将虎符交给我了,随时可调天下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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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达成协议(二更)
刘焱闻言,顿时惊异地看着苏风暖。
虎符代表什么?能随时调动天下兵马的虎符代表什么?
刘焱心中清楚得很,也就是说,皇上在她离京时交给了她虎符,那么就是将天下的守护之责交给她了。
他惊异半晌,道,“苏姐姐,皇上对你可真好。”
苏风暖想着刘焱到底是被晋王保护得太好,听说虎符在她身上,憋了这么半天,只说出了这么一个句话,她笑着说,“这是好吗?怀里揣着虎符,要比别人多受累,哪里好了?”
刘焱呐呐片刻,道,“虎符即兵马,兵马即兵权,你手里有兵权,便可谁也不怕了。”
苏风暖无奈地说,“我如今手里有兵权管什么?还不是一样被人劫持?空有兵权,没有自由,也是无用武之地。”
刘焱恍然苏风暖还是个被劫持的人质,他当即又紧张地道,“苏姐姐,这样说来,你还是调不了兵马吗?”
苏风暖向窗外看了一眼,道,“老祖宗同意,我就能调来兵马,她不同意,我就调不来。”
刘焱看着她,“那她会同意吗?”
苏风暖摇头,“不知道,一会儿问问她。”
刘焱闻言住了口。
二人的谈话声音不高,但隔壁的凤来拥有绝世武功,若是想听,自然能听得清楚。她听闻苏风暖手里有皇上在她离京时给她的兵符,顿时像想到了皇上将兵符给他,那么,也就是说择了南齐江山的继承人。
彼时,苏风暖和叶裳已经圣旨赐婚有了婚约,皇上将兵符给苏风暖,也就是将南齐的江山继承人之位给了叶裳。
自古以来,有兵权,就有政权,有政权,就有天下。
而大皇子,空有一个监国的名头罢了。
她很快就明白了兵符的背后代表的意义,一时间眉头凝起,想着萧贤妃和大皇子要的东西,殊不知早就被南齐皇帝给了人。
她想着难道南齐皇帝也早就知道大皇子不是他的亲生之子了?所以,才从宗室里择了叶裳?
她又想起今日收到的那封乌燕传信,大皇子要杀苏风暖,是否也是因为虎符之事?亦或者叶裳回京夺权之事?
那么,她若不杀苏风暖,大皇子将会面临什么境地?
南齐上下,四境兵马,除了东境的兵马不受掌控外,那么,三境的兵马若都能为苏风暖所调动的话,东境的湘郡王怕是不堪一击。
这样的话,收拾了湘郡王,四境便尽在苏风暖的掌控中了,四境兵马便是天下之兵。
这样一来,大皇子无兵,还如何与苏风暖和叶裳斗?
那么下场会如何?不是逃回北周,便是走向那一条不归路……
萧贤妃对她有恩,大皇子对她不错,她不想让萧贤妃伤心,也不想让大皇子走那一条不归路。这样的话,苏风暖手里的虎符,一定不能让她用。
她几乎很快就拿定了主意。
苏风暖这一番话,就是故意说给凤来听的,她就是想要探探她的底,看看她对萧贤妃和大皇子的在乎有多少。
隔壁没有动静,但她知道,凤来一定是听进去了。
这时,有人过来喊,“公子,可以用膳了。”
刘焱闻言站起身,对苏风暖说,“苏姐姐,先下去吃饭吧。”
苏风暖点点头,与刘焱一起出了房间。
叶睿也听到了,从不远处的房间里出来,而凤来的房间没有动静,苏风暖来到门口,叩门,“老祖宗,用膳了。”
凤来声音从里面硬邦邦地传出,“不吃了。”
苏风暖闻言笑着问,“您躲在房里,偷听我们谈话,是不是又心情不好了?”
凤来顿时恼怒,“谁偷听了?”
苏风暖笑着问,“您没听吗?”
凤来哼了一声。
苏风暖干脆推开她虚关着的房门,倚在门口看着脸色不好的她,笑着说,“我不止有皇上给的兵符,还有太祖昔年留下的铁券符呢,这么多年,帝师令也在我手中,可是我呢,懒得很,轻易不想拿出来,若是老祖宗您有对付湘郡王的办法,这兵符我就不拿出来也行。”
凤来眯起眼睛,“你什么意思?”
苏风暖道,“您不是心疼大皇子吗?那这样好了,这天下总归是男人的天下,你我都是女人,跳腾来跳腾去,也无非是让人叫一声好,不能真正登高望顶,主宰什么,没准还被扣上个红颜祸水的骂名。不如,你不动,我不动,咱们两个达成个一致的协议,就让叶裳和大皇子去斗。谁赢,这天下就是谁的,谁输,这天下就只能拱手相让。如何?”
凤来脸色变幻,“没了你,没了兵权,叶裳还有什么?”
苏风暖顿时笑了,“老祖宗,您未免太小看叶裳了,没有了我,他虽然失去了心,但还是有很多。”
凤来冷哼一声。
苏风暖道,“大皇子有的,他都有,大皇子没有的,他一样有。”
凤来道,“大皇子有北周一国,有暗中两个母妃为她二十余年的筹谋。叶裳有吗?”
苏风暖道,“叶裳是真正的宗室子弟,支持皇族正统的人,大有人在。更何况,他有皇上的遗照,是皇上遗诏的正位继承人。即便不抵北周一国,但也不可小视。我即便不拿出虎符,不动天下兵马,他也有能与大皇子抗争的本事。月贵妃和萧贤妃为大皇子二十余年筹谋,但也是阴暗筹谋,拿不到明面上来,上不得台面。叶裳不同,他的一切,都堂堂正正,光明正大。自古邪不胜正,我十分相信他。”
凤来盯着苏风暖,忽然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大皇子怕的就是苏风暖坏事儿,她若是不杀她,也不让她动兵符调兵,看住她,那么,便不会坏大皇子的事儿了。这样的折中也未尝不可。
于是,她沉声道,“你可想好了,若是与我达成一致,不得插手,那么,即便叶裳输了,我也不准许你再插手调兵,你可别后悔。”
苏风暖见凤来上钩,彻底打消了要杀她的心思,笑得开心地说,“若是叶裳输了,那便输了,证明大皇子比他厉害。比起让老祖宗您杀了我,我更愿意与您达成协议,相信叶裳也是这个意思。”话落,补充,“不过,您不让我调兵的话,那么,收拾湘郡王,您自己想办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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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救二皇子(一更)
风来不让苏风暖调天下兵马来收拾湘郡王,那么,苏风暖便将眼前的难题推给了她。
湘郡王在东镜盘踞数年,东镜本就有二十万兵马,若是他自己再私下招兵买马的话,那么,多年下来,少说也有三四十万兵马了。
养有三四十万兵马是什么概念?若是精兵强将的话,一旦谋反,那么,烽烟四起,便不是小战。
当初,太祖恩封天下时,给燕北、江南、东镜三地都宽赦二十万兵马辖限,但是燕北王说燕北贫瘠,养不了那么多兵,便推辞太祖,养五万府兵,太祖同意了。江南叶家拒不受封王爵,不接兵符,于是,太祖就给了江南兵马的调令之权,撤了管辖之权,二十万兵马,设在江南各地,江南出了紧急情况时,江南叶家的家主可以发官府令。东镜也要推辞,太祖制止了,那时东镜的王是太祖的胞弟,恩推不得,便遵从了。
唯西境比邻北周边境,通往北周不如燕北那么关山狭隘,而是一马平川,于是,西境设百万兵马,直属天子管辖。
但是太祖另外设有铁券符,可调天下兵马,也就是说,持有铁券符的人皆可调动四境兵马。
如今,苏风暖手里不止拥有太祖的铁券符,还拥有皇上给的兵符。凤来不让她用的话,那么,要收拾湘郡王便是一大难题了。
毕竟,除了以兵制兵外,若是要动东境的几十万兵马,还是要有一个周全之策。
苏风暖是懒得想了。
凤来闻言看着苏风暖,对她道,“我去杀了湘郡王,就简单了。”
苏风暖闻言抽了抽嘴角,看着凤来,“老祖宗,您不会觉得杀了湘郡王如挟持抓了我一样简单吧?”
凤来看着她,“有何难?”
苏风暖道,“如今因为南齐四方受灾,国库空虚,天下皆知,大皇子因湘郡王不交粮草而恼怒,派刘焱前往东境查办湘郡王,拿回粮草,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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