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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妆夺谋-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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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风暖点头,“去给我牵一匹马,顺便将小狐狸带出来,我立即回京。”
柳开连忙去了。
不多时,柳开牵来马,小狐狸跑了出来,一蹦一跳地,十分欢喜。
苏风暖伸手将小狐狸抱起,翻身上马,拢着马缰绳对柳开道,“你派个人,密切注意灵云寺的动静。有什么消息,立即传书给我。”
柳开已经知道今日灵云寺出了大事儿,点了点头。
苏风暖不再耽搁,骑马离开了深巷宅院。
出了灵云镇,苏风暖快马加鞭,前往京城。
来到京城后,天已经黑了,乌云遮蔽的天日,黑沉沉的,像是随时就会落下暴雨。
这时,城门刚要落锁,苏风暖眼看来不及,一挥马鞭,在城门仅容一人一马穿过的空隙中,越过给城门落锁的守城士兵,冲了进去。
落锁的士兵只觉眼前一黑,头上被庞然大物罩住,吓得一哆嗦,差点儿趴在地上。
“什么人竟然擅闯城门?”有人大喝一声,“拦住她。”
苏风暖从那要落锁的守城士兵头顶上跃过之后,马蹄踏在了地面上,听到有人大喝,并没有立即打马走,而是勒住马缰绳,驻足。
一人大喝之后,有数十守城士兵提着长缨枪,瞬间将她围住了。
守卫城门的中尉将眉目严肃地看着骑在马上的她,冷声问,“你是何人?竟然擅闯城门?”
苏风暖端坐在马上对他拱了拱手,“将军恕罪,小女子实在有急事儿,不得已才闯了城门。”
中尉将见她言语恭敬,面色稍霁,但还是冷声道,“报上名来,京城城门若是让人随意能闯,传到皇上耳里,我等定会被拉出去砍头了。”
苏风暖摸了摸自己的脸,想着许云初虽然在灵云寺,但国丈府可是在京城,有个风吹草动,自然会传去他耳里。这真名因为他却是不能报了。她心思微转,道,“小女子是安国公夫人娘家的侄女,姓李。”
“嗯?”那中尉看着她,“安国公夫人姓李吗?据我所知,是姓林。”
苏风暖摇头,“是安国公已经逝去的前夫人。”
那中尉恍然,但还是对她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否属实?”
苏风暖心下焦急,但只能耐着性子道,“将军若是信不过小女子,尽管派个人去将安国公府的二公子陈述请来。她一见我便知。”
那中尉闻言对身边一名城门小兵挥手,吩咐道,“去请安国公府二公子派个人来指认。”
“是。”那人立即去了。
苏风暖只能端坐在马上等候。
那中尉打量苏风暖,见她连个包裹都没带,只一人一骑,显然是惯于骑马,端坐在马上的姿势十分端正。
过了大约两三盏茶的功夫,那小兵回来了,身后还跟着骑着马跟来城门的安国公府二公子陈述。
陈述听说是自己娘的娘家来人,他十分疑惑,立即跟了来。来到近前,见到端坐在马上的苏风暖,他并不认识,眉头不由得皱了皱。
苏风暖当先开口,“表哥,在灵云镇你险些踩了那位老婆婆,当日我还说了你不该鲁莽。今日不想我也因为事情紧急,闯了城门,只能劳烦请你来认领我了。”
陈述一怔,恍然,原来是她。他顿时笑了,“你是有什么急事儿?闯了城门?”
“稍后与表哥细说。”苏风暖看着他,“这位将军不让我走,不明身份者,要押去查办。表哥先与这位将军说一声。”
陈述闻言对那中尉笑道,“这是我小表妹,卖我个人情,郑中尉网开一面如何?”
那郑中尉见陈述还真认识,这位安国公府的二公子与容安王府的叶世子一样,可是个实打实的纨绔子弟,不能轻易得罪。往日里,只有那帮子纨绔子弟兴起,半夜开城门打猎,来来回回赛马进出城门,他们守城的人也只能跟着折腾,屁也不敢放一个。御史台弹劾叶世子,皇上根本不处理。也是无用。如今既然他已经来了,且开了尊口了,自然也不能驳了他的面子。
郑中尉连忙道,“本将是职责所在,生怕不明身份的宵小混入城中作乱,才不敢轻易放人。如今既然是二公子的表妹,二公子将她认领走就是了。”
陈述骑马走近他,俯身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多谢,改日请你喝酒。”
郑中尉连忙笑道,“小事一桩,好说好说。”
陈述撤回手,直起身,对苏风暖笑着说,“走。”
苏风暖点头,骑马跟在他身后。
离开城门,拐过一条街,陈述勒住马缰绳,驻足看着苏风暖,笑着说,“记得那一日见姑娘不是这副样貌,今日姑娘这副样貌若非你开口说明,我定然认不出了。难道这就是江湖上传言的易容之术?不知姑娘哪副样貌才是真的?”
苏风暖对她微笑,“今日是易了容。”
陈述点头,“姑娘那副样貌出门在外确实扎眼了些,这样的确很是寻常。”话落,他挑眉,“姑娘因何急事儿闯城门?”
苏风暖道,“抱歉,不便告诉公子因何急事儿,多谢公子今日相助。”
陈述看着她,“那日你相助了我,今日我还了你人情。两相折抵,一笔勾销了。”顿了顿,道,“姑娘既然有急事儿,我便不耽搁你了。不过姑娘走前,可否告知名姓?免得再有下次遇到,我连姑娘名姓也不知。”
苏风暖痛快地点头,“我姓苏。”话落,对她拱手,“二公子再会了。”
陈述听闻她姓苏,愣了一下,见她着急离开,便也不再纠缠,跟着拱手,“再会。”
苏风暖骑马又拐绕了两条街道,来到苏府后门。
守门人听到叩门声,从角门探头向外看去,见到苏风暖,疑惑地喊,“小姐?”
苏风暖对他点头,看守府门的人都是苏府回京前带的老人,自然识得她。见她点头,立即打开了后门。她连忙松开马缰,将马放进来,但人并没有进来。
守门人接过马缰绳,对她小声问,“夜都深了,小姐怎么突然回府了?夫人可也回来了?”
苏风暖摇头,“我娘和我外婆还在灵云寺,我在那儿待的无聊的很,提前回来了。”话落,抱着小狐狸对他摆手道,“你关上门,我还有要事儿,可能晚点儿再回来。”
守门人点点头,也不多问,关上了后门。
苏风暖抱着小狐狸,又绕了一条街,去了容安王府。
她轻车熟路地从容安王府的高墙跳了进去,向正院走去。她并没有隐藏身形,很快,府中的护卫便发现了他,有人清喝,“什么人?”
苏风暖道,“我姓苏。”
护卫们闻言立即又退了回去。
苏风暖抱着小狐狸,绕过府中的亭台水榭,来到正院。
千寒已经闻讯,等在了院门口,见到苏风暖,立即见礼,“苏姑娘,你来的正好,世子今日晌午突然发了高热,太医院的孟太医也束手无策。”
苏风暖点头,快步往里走,同时问,“为何会突然发了高热?”
千寒低声道,“世子那日从红粉楼回来,沐浴后未拭干头发,穿着单衣开着窗子睡着了,染了寒气,不看太医,严重了,才引发了高热。”
苏风暖没好气地道,“这般不爱惜自己,他想做什么?”
千寒低声说,“世子心里应是想姑娘尽快回京,才任性了些。”
苏风暖一噎,没了话。
来到门口,千寒挑开帘幕,请苏风暖进去。
苏风暖迈进门口,一眼便看到了在画堂内急得不停地转悠的孟太医,无法给叶裳退热,这位太医急的白头发都多了。
听到动静,孟太医顿时停住了脚步,见来了一位年轻的姑娘,他疑惑地看着苏风暖。
苏风暖对他颔首示意,便急步进了内室。
孟太医愣了愣,看着帘幕掀起又落下,他转头看向千寒。
千寒对他拱了拱手,道,“孟太医,劳烦您了,在下送您回府。这天已经阴到了如此地步,估计很快就会有大雨下起来。”
孟太医立即问,“那叶世子的高热还未曾退啊。”
千寒道,“刚刚来的姑娘医术高绝,有她在,世子就不会有事儿了。”话落,他挑开帘幕,“太医请。”
孟太医十分惊异,“这么年轻的姑娘,医术高绝?”
千寒点头。
孟太医却站着不动,“老夫想尽办法,也不能给叶世子退热,实在想知道这位姑娘用的是什么方法。”
千寒能理解一个痴迷医术的太医的心情,对他道,“姑娘既然来了,应该短日内不会离开。明日雨停了,您再来府里问也不迟,免得孟夫人担心您太久未回去,派人来问。”
孟太医向外看了一眼,天气阴沉的马上就狂风暴雨的势头,点点头,“也好。”
千寒送孟太医出了容安王府。
苏风暖进了内室后,一眼便看到叶裳躺在床上,帘幕挑着,他脸色潮红,像是被火给烧着了。她走到近前,将小狐狸扔到地上,伸手去碰他额头,额头烫得她手一哆嗦,她移开手,给他把脉,连手腕的脉搏都烫手得吓人。
小狐狸看到了叶裳,一双狐狸眼睛自然认出了他,基于曾经被放血的记忆太深刻,它只看了一眼,“嗖”地又跑了出去。
苏风暖听到帘幕动静,回头瞅了一眼,小狐狸已经跑没影了,她回转头,看着叶裳气骂,“你这尊瘟神,连小狐狸见到你都躲得远远的,我不知道是哪根筋从小就犯抽,偏生要离你近,如今想远都远不得了。”
叶裳一动不动,显然是烧得浑噩了。
苏风暖咬牙切齿地看了叶裳片刻,对外面轻喊,“千寒。”
千寒送孟太医到了府门口,派人将他送回孟府,赶紧赶了回来,刚到院中,便听到苏风暖喊,连忙应声,“姑娘。”
苏风暖对他道,“你守在外面,给我护法,任何人不准放进来。”
“是。”千寒连忙应声。
苏风暖除去了叶裳外衣和自己的外衣,盘膝而坐,与上次一样,运功给他祛热。丝丝寒气从她身体溢出,传递到叶裳的手心,同时,将他体内的热气吸到她身体。
刚进行一盏茶时间,外面忽然狂风大作,同时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进了正院。
千寒守在门口,看清来人,愣了一下,连忙打开外间屋的门,对来人道,“二公子,您怎么来了?”
陈述迈进门槛,急声问,“我听说叶裳发了高热,怎样了?可退热了?”
千寒摇头,“还未曾。”
“听说孟太医回府了,那谁来给他退热?”陈述说着,就要往里走,“我去看看他。”
千寒连忙拦住他,“二公子,有人在给世子医治,吩咐任何人不准打扰。您不能进去。”
陈述一怔,看着千寒,“何人在给他医治?”
千寒摇头。
陈述皱眉,“怎么不说?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京中太医院除了孟太医外,何人医术比他更高深?我怎么未曾听说过?”
千寒道,“不是太医院的人,总之您别问了,只要医好世子就行了。”
陈述大为疑惑,“真不能进去看?”
千寒摇头,“不能。”
陈述伸手给了他肩膀一拳,千寒纹丝不动,他瞪眼,“什么大夫医治竟然不开药?那用什么办法祛热?难道是见不得人的医术?”
千寒立即摇头,小声说,“二公子不要胡说,医术广博,千奇百种,不被外人见,是不想被干扰医治而已。”
陈述闻言作罢,“什么时候能医好?”
千寒摇头。
这时,外面狂风伴着大雨哗哗地下了起来,将门窗打得噼里啪啦地响。
陈述干脆找了把椅子坐下,好奇地盯着内室,看了一会儿,内室一点儿动静也没有。他问千寒,“你确定里面真有人?”
千寒点头,“真有。”
陈述撇嘴,“真是神秘得很,让我好奇。”话落,对千寒又问,“你这样守在外面,不看着你家世子,是很信得过的人了?”
千寒又点了点头。
陈述见实在问不出什么来,只能倒了一杯茶,端起来一边喝一边等着。
室内,苏风暖自然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知道千寒不会让陈述进来,便放下了心。
一个时辰过去,叶裳退了热,苏风暖已经累得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她费力地穿好自己的衣服后,软倒在了一旁,直接昏睡了过去。
她骑马回京,一番奔波,未曾休息,损耗功力为他祛热,如今自然受不住了。
陈述等了一个时辰,已经等得不耐烦了,里屋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他对千寒又问,“你真确定里面有人医治你家世子?”
千寒点头,“确定。”
“都一个时辰了,怎么还没有动静?”陈述问。
千寒道,“世子一旦发热,十分难退热,孟太医琢磨了半日,方法用尽,也不能够给世子退热。如今才一个时辰而已,自然要多等等。”
陈述闻言不说话了。
又过了一个时辰,陈述耐心彻底用尽,也不问千寒了,直接对里面喊,“喂,里面那个给叶裳医治的谁,你给他医治好了没有?你多少吱一声,让我们知道你还活着。”
千寒看着陈述,嘴角抽了抽,似乎分外无语。
苏风暖昏睡得沉,自然无法回答他。
叶裳却被他喊醒了,睁开眼睛,屋内黑漆漆一片,外面狂风伴着大雨,下得又快又急,如珠子砸在地上,噼里啪啦地响。他定了一会儿神,才看清了身边躺着的苏风暖。
他伸出手,碰了碰她,她昏睡着,一动不动。
叶裳凝眉,将遮挡她大半边脸的头发拨开,露出她被汗水浸透的脸,脸上的易容膏药被汗水浸透,掉了些,他触手碰到黏腻腻的膏脂,他撤回手,慢慢地坐起身,发现自己只穿了一件里衣,外衣扔在一旁。他伸手拿起外衣,披在身上,将苏风暖的身子往里面挪了挪,下了床。
这时,陈述细听屋内有了动静,立即对千寒说,“你听见了吗?里面有动静了。”
千寒点点头。
陈述道,“我可真是好奇死了。”
千寒不说话。
这时,叶裳来到门口,挑开帘幕,倚着里屋的门框看着陈述,懒洋洋地道,“收起你的好奇,我已经退热了,你赶紧滚回府。”
第七十七章 只念一人
陈述看着叶裳,睁大了眼睛。‘‘‘‘‘‘
叶裳看着他的神色,对他挑眉。
陈述瞪着他,想越过他看向里面,门口被他挡住,又有帘幕遮掩,根本什么都看不清。他立即问,“怎么是你出来了?那个救你的人呢?”
叶裳不答他的话,对千寒吩咐,“你去找一件雨披,再拿一把伞,送二公子回去。”
千寒应是,立即去了。
陈述顿时不干了,“喂,你什么意思?医治你的人见不得人吗?怎么连个大夫也藏着掖着?”
叶裳道,“确实见不得人。”
陈述一噎,盯着他,忽然说,“医治你的人,是个女人对不对?”
叶裳看着他,“好奇心太多,不是什么好事儿,你怎么一直改不了这个毛病?”
陈述眼皮翻了翻,道,“若不是关于你的事儿,小爷哪会有什么好奇心?”话落,看着他,“其余人都没来,你连我也信不过?”
叶裳摇头,“不是信不过,是她比较喜欢将自己藏起来。”
陈述一噎。
这时,千寒取来了雨披和伞,递给陈述,“二公子,用不用我送你回府?”
陈述站起身,伸手接过,有些气闷地对叶裳说,“我在这里守了两个时辰,你就这样轻而易举将我打发了,可真是有女人没兄弟。”
叶裳对他微笑,“改日请你吃酒。”
陈述不屑,“我府中也有酒,用不到你请。”
叶裳又道,“你不是一直喜欢瑟瑟吗?我给你牵个线,她若是对你也有意,你就给她赎身如何?”
陈述顿时爆粗口,“妈的,叶裳你个混蛋!你这是有了新人忘旧人是不是?拿小爷开涮呢。”
叶裳嗤笑,“什么新人旧人?胡说什么?这么多年,我只心念着一人,如今她就躺在我的床上。”
陈述顿时张大了嘴,眼睛也瞪成了铜铃一般的大,不敢置信地看着叶裳,伸手指着他,好半晌,才吐出一句话,“怪不得让人守着,果然我猜得不错,原来医治你用的是见得人的手段。”
叶裳被气笑,也懒得解释,挥手赶他,“快滚。”
陈述站着不动,依旧不甘心就这样走,对他问,“真不能让我看看她?到底是哪个女人让你说出这么多年只心念着她一人?连瑟瑟也不入眼?怪不得你从来只听她唱曲,不与她再接近。如今她就在你这儿,你却不让我知道,我今天晚上肯定睡不着觉。”
叶裳依旧挥手,“睡不着觉你可以去红粉楼找瑟瑟。”
陈述一噎,咬牙,“我以前算是眼瞎了,今日才算是重新认识了你。”话落,气哼哼地将雨披披在身上,拿着伞,出了房门。
千寒连忙跟了出去送他。
陈述没好气地说,“不用送了,回去侍候你主子去,我去红粉楼。”
千寒停住了脚步,笑着说,“二公子慢走。”
陈述很快出了正院,出了容安王府,如他所说,向红粉楼而去。
很快就来到了红粉楼,虽然今日大雨下得大下得急,但也阻挡不了红粉楼的香粉美人勾人魂魄。富丽堂皇的红粉楼,依旧是客满宾朋。
陈述进了红粉楼后,有老鸨立即迎上前,连忙帮他解下雨披,笑成花一样的脸看着他,“这么大的雨,二公子怎么独自来了?您要找哪位姑娘?”
陈述拂了拂袖子,跺了跺脚,说,“瑟瑟姑娘。”
老鸨立即说,“瑟瑟今日身体不适,不接客。”
陈述向楼上看了一眼,对他说,“我不听曲儿,就是找她说说话。你去楼上问问,就说我刚从容安王府来。”
老鸨闻言笑着点头,“那二公子您稍等。”说完,便扭着身子上了楼。
不多时,老鸨站在楼上对下面喊,“二公子,上来。”
陈述抬步上了楼。
老鸨对他笑道,“瑟瑟听说是你,便同意了,二公子的面子可真大。”
陈述道,“哪里是我的面子大?是叶裳的,我若是不说我从容安王府来,她不见得见我。”
老鸨捂着嘴笑,“二公子说的哪里话?叶世子听瑟瑟的曲儿虽然花名在外,但一年来这里的次数有限。有时候几个月不来一次,有时候一个月也就来一两次,多数时候,还是您捧瑟瑟的场。”
陈述闻言驻足,想了想,恍然失笑,“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老鸨笑着说,“前几日,叶世子来了一次,就是他回京那天,瑟瑟弹了新曲子,叶世子听了之后就恼了,直接甩脸子走人了。估计是得罪得狠了,这以后啊,叶世子不见得来了。”
陈述愣了一下,问,“果有此事?”
“有。”老鸨笑着说,“奴家怎么会骗二公子呢,这事儿啊,可是千真万确。”
陈述见她不像说假,好奇地问,“什么样的新曲子?竟然将他惹怒了?”
老鸨笑着说,“奴家也没听过,只叶世子来时她弹了一半,您要是想知道,去问瑟瑟啊,她素来对二公子有好感,你一问,她兴许一准告诉您。”
陈述点了点头。
老鸨吩咐人往瑟瑟屋里送瓜果茶品,便下了楼。
陈述来到瑟瑟屋门前,门虽然虚掩着,他依旧伸手叩了叩门。
瑟瑟在里面说,“二公子请进。”
陈述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只见瑟瑟倚着床半躺着,手里拿了一卷书,见他进来,抿着嘴笑,“外面下这么大的雨,二公子怎么不回府,还过来这里了?”
陈述来到近前,看着她,“听说你身子不适?”
瑟瑟笑着说,“女人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二公子知道的。”
陈述哑然,耳根子有些红,偏过头,坐去了不远处的椅子上,咳嗽了一声,“我以为你是生病了。”
瑟瑟看着他,笑着说,“这也算是生病,我素来体寒,每次都疼的要死要活,连大夫也没办法。”
陈述蹙眉,“这么严重?”
瑟瑟点头,对他问,“二公子是从容安王府来?叶世子的热可退了?”
陈述看着她,抿唇问,“你很关心他?”
瑟瑟笑起来,“我倒是不想关心他,可是受人所托,忠人之事,自然不能不关心。”
陈述闻言一怔,脱口问,“你受何人所托?”
瑟瑟摇头,笑着说,“这个就不能告诉你了。”顿了顿,道,“不过那个人于我有救命之恩。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替她看着叶世子,便是我报恩了。”
陈述又哑然,“竟有这等事儿,这些年,我竟不知了。”话落,看着她,忽然问,“那个人不会是个女子?”
瑟瑟眨了眨眼睛,没说话。
陈述本就聪明,知道自己猜准了,更是惊讶道,“难道真是?难道你所说的人与叶裳说这么多年他心心念念的女子是一个人?”
瑟瑟失笑,“叶世子是这样与你说的?”
陈述点头。
瑟瑟抿着嘴笑,“叶世子的心思啊,可真是明摆着了。”话落,她叹了口气,“只是可惜,有人这两年却不敢再近他,一直躲着他。我看着都心疼了。”
陈述看着她,“我可真是好奇死了,他死活不说那女子是谁,我今日去晚了,没碰到那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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