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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妆夺谋-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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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述叹了口气,“你们还记得他有个藏着掖着的心仪女子吗?几日前,他发了高热,太医院的孟太医都治不好,却是那女子来了,给他退了热,退热之后,那女子就走了。他没留住人,害了相思病,便这样阴晴不定的。”
  “啊?”沈琪惊道,“那女子几日前去容安王府了?什么样的女子?你既然知道这事儿,可见着人了?”
  陈述摇头,郁闷地说,“那日大雨,我去容安王府时,正赶上那女子给他退热,可是千寒拦着,死活不让我见人。后来叶裳醒了,也一样不让我见。之后,据说那女子就走了,他就开始害相思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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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述点头,“可不是美人陷阱吗?”
  苏青立即道,“既然他有心仪的女子,那关我妹妹什么事儿?他为何看她不顺眼?”
  陈述又涌起无奈的情绪,摊手说,“他以前没见着苏小姐时,就心里不喜,如今见着人了,却加了个更字,简直是不喜极了。这两次见了她,不是沉着脸就是阴着眼。刚刚我还在和叶昔兄说,他们二人估计是天敌。”
  苏青眨巴眨巴眼睛,半晌说,“这事儿倒不新鲜,我也不喜欢臭丫头。”
  陈述看着苏青,一时无语。
  叶昔失笑,对苏青道,“你的此不喜,非表弟的比不喜。不能比较。”
  苏青道,“反正都是不喜,什么此啊彼啊。”话落,他看向猎场内,树木深深,担忧地道,“既然如此,你们怎么任由我妹妹自己追去了啊?他们两个若是打起来,怎么办?小丫头有时候下手狠着呢,气急了的话,叶裳一准没好果子吃。”
  陈述立即提起了心,“那我们赶紧再追去找?”
  叶昔道,“师妹不是没有分寸之人。”话落,他道,“既然他无缘无故总是找师妹麻烦,若是让师妹揍他一顿,没准就解开这个结了,也不一定是坏事儿。”
  陈述闻言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也觉得有点儿道理,遂点了点头,“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吧。”
  苏青却好奇地道,“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吗?我觉得,我们不如追去看看,我最喜欢看戏了。”
  叶昔瞅着他,“耽搁了这么久,别说不好找到人。就算找到了,你以为师妹和表弟的戏是那么好看的?别引火烧身。”
  苏青本来跃跃欲试要跟去,闻言立即打消了念头,“有道理,那还是不去了,小丫头越来越不尊长了。”
  叶昔看着苏青好笑,不再言语。
  几人意见达成一致,便等在了猎场门口。
  苏风暖顺着奔跑的马蹄声追去,穿过灌木深林,直追了七八里地,才追上了叶裳。见他即便知道他追来,竟然还穿着林木往前跑,丝毫不理会树木枝杈刮破了衣裳,她心里升起一股怒气,袖中的丝缎出手,瞬间缠住了他身下的马腿。
  马被束缚住,顿时停止了奔跑。
  叶裳头也不回,丝毫不理会马腿被缠住,又打了马一鞭子,马吃痛,前蹄前奔,后蹄被缚,挣脱不开时,一个不稳,向地上的灌木丛倒去。
  叶裳也不动作,也不下马,任由他的人跟着马一起倒去。
  苏风暖见此,想着他刚刚养回七八分的伤,还未彻底痊愈,若是这样一摔,后果不堪设想,不死也会摔断腿。她恼怒,立即飞身而起,在马砸到地上的一瞬间,掠起叶裳的身子,躲离了当地。
  因出手太急,气息不稳,她掠着叶裳的身子落地后,后退了好几步,后背靠在了一棵大树上,后背心一痛,才勉强站稳了脚。
  她想后背定然是擦破皮了,因为火辣辣的疼。
  她有多久没受过伤了?一时间气血上涌,瞪着叶裳怒道,“你发什么疯?不拿自己当回事儿吗?想纵马跑死?还是落马摔死?活够了不成?”
  叶裳此时阴寒着一张脸,一双眸子死死地瞪着她,同样气怒道,“你管我死活吗?”
  苏风暖怒道,“我何时不管你死活了?”
  叶裳一双眸子怒成了灰色,盯着她,她的眸中映出他气怒至极的脸,他一字一句地道,“你把我的心都挖了,这样就是管我死活?”
  苏风暖怒道,“说什么混账话?我何时挖你心了?”
  叶裳伸手猛地拽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你自己摸摸,我的心可是还在?”
  苏风暖遂不及防,被他拽了个正着,手隔着单薄的衣料,放在了他心口上,那里火辣辣的热。比她后背擦破的伤还要感觉火辣辣。她手一颤,就要缩回手。
  叶裳死死地抓住她不松手,怒道,“你摸到了吗?这么一下,就不敢摸了吗?”
  苏风暖杏眼圆瞪,“你做什么?心何时不在了?不是好好的吗?”
  叶裳死死地盯着她,“苏风暖,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我的心早就不在我身上了,早就被你挖走了。你挖了我的心,这种不负责任的话也好意思说出来吗?”
  苏风暖一噎,怒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叶裳咬牙,“好,你好的很,你不明白是不是?那我今日就让你明白。”话落,他猛地钳住她的手,低下头,吻在了她的唇上。
  眼前阴影罩下,唇上蓦地一片温热的软,熟悉的呼吸,瞬间笼罩包围了她。她大脑霎时一片放空。整个人僵硬在了原地。
  ------题外话------
  这是一更,最期待的来了有没有~快夸我~我最可爱~


第九十八章 极尽欺负
  叶裳的唇在覆上苏风暖的唇时,身子也同样一僵,不过须臾之间,他便撬开她贝齿,狠狠地压住了她温凉娇软的唇瓣,夺走她口中的呼吸。
  苏风暖感觉唇上传来强烈的触感,强烈的灼痛,强烈地夺走了她的呼吸她的感官,她脑中空白一片的同时,却感觉眼前这人强烈的触觉。她僵了片刻,身子颤了片刻,忽然在吃痛中惊醒,猛地伸手去推他。
  叶裳狠狠地压住她,任由她推却,却纹丝不动。
  苏风暖往后要退,才发觉她背靠的是树干,没有任何一刻她觉得这棵树真该死。
  叶裳的吻带着浓浓的怒火,铺天盖地碾压而来,苏风暖承受不住,身子不由得颤了起来,手脚似乎在这时丢失了力气,周身的气流似乎都被他这股气势凝滞禁锢住。
  眼前一片天昏地暗。
  苏风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软了软。
  叶裳的手在这时扯开了她单薄的衣衫,温热的手滑到了她的身上,贴上了她的肌肤。
  苏风暖温凉的身子似乎一下子就被烫着了,她惊惶地抬眼,看着叶裳,还没等作何反应,叶裳的另一只手也覆上了她的身子。唇依旧碾压着她的唇,一双眸子冰凉清寒地看着她惊惶的神色。
  苏风暖张了张口,被他的唇压着,却一声也发不出来。
  叶裳的手在她身上滑走了一圈,一只手折回来,扯掉了她腰间的丝带,苏风暖面色一变,猛地抬起手,似乎力气一瞬间就回来了,扬手就要打上叶裳的脸。
  叶裳一双眸子冷冷地盯着她,不躲不避。
  苏风暖看着他,手堪堪在靠近他的脸时顿住,轻轻地颤着,身子不停地哆嗦着。
  二人对视,她从他的眼底看到了一片冰寒,盛怒之下如蔓延了千里冰封,他从她的眼底看到了惊慌气怒之下掺杂的浓浓情绪。
  四周无风,没有丝毫动静,山林树木深深,犹如荒野之地,无人打扰,连一只兔子都不见。
  过了片刻,叶裳忽然冷笑一声,盯着她道,“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说?”
  苏风暖气急,当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叶裳看着她,“你天赋早智,十二年前与你父亲一起找到我,尚且年幼,自此便记下要护我一生,以此立志为誓。多年来,你学武功,习谋术,费尽心思将江湖攥在手里,不想我清苦,将容安王府的金银堆的比国库还满,任由我挥霍一辈子也挥霍不完。北周兴兵,你奔赴战场,三步一计,十步一杀,将楚含重伤,从他手中夺了寒玉佩,大败北周。论心机谋算,看世事观心,谁有你透彻?我的心早就被你夺去了,攥在了你手里,如今我没有你,心就空如荒芜,你感觉不到?还不明白吗?”
  苏风暖抖了抖嘴角,脸上忽然蒙上了一层灰败。
  叶裳清楚地看着她的神色,又勃然升起怒意,“你如今可是觉得自己失败?这么多年,事事成功,都按照你的预想,可是偏偏对我被你夺了心一事,觉得失败了?觉得应该早就避着我不该亲近我不该明白地护着我,让我在你这里失了心,你又不能将心补给我是不是?”
  苏风暖心血翻涌,更是哑口无言。
  叶裳怒道,“你说话啊?当真无话可说了?”
  苏风暖闭了闭眼睛,气极怒极恼极,对于他的咄咄相逼,她好半晌才哑声开口,“你……谁说我无话?你这样压着我,我怎么说?”
  叶裳闻言气极而笑,“这样就不能说了吗?我如今又没吻你,又没堵着你的嘴。”
  苏风暖顿时觉得天雷轰轰,砸的她直喘不上气来,她一双眸子蒙上了水雾,气怒道,“你……你敢再欺负我,我……”
  叶裳看着她,“你怎样?又不理我?又一走了之?又多久不打算见我?”
  苏风暖一噎,险些被他噎的哽死,咬牙怒道,“你以为我拿你没辙吗?”
  叶裳冷笑,“我哪敢以为你拿我没辙?你若是想我死,如今就尽管动手,一巴掌就能劈死我。”
  苏风暖气得心肝脾肺肾都觉得疼了起来,气骂道,“你个无赖。”
  叶裳攸地笑了,声音却依旧恼怒地冷冰冰,“你早就知道我是无赖不是吗?我本来就是无赖,这都是你教给我的。当年我不理你,你非要往我跟前凑。如今你夺了我的心,让我为你发疯,你却想置身事外,跟别人去牵红线,做风月之好,将我甩在一旁,你做梦。”
  苏风暖气急失语,彻底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叶裳冷冷地看着她,“说,你和叶昔是怎么回事儿?”
  苏风暖额头突突地跳,怒道,“什么怎么回事儿?”
  “你少装蒜!”叶昔盯着她,发狠地道,“若是不说明白,我们就这样耗着,耗死了算。兴许一会儿就有人找来,看到你我的样子,你知道后果。兴许没人能找到这破地方,我们就饿死在这里,成了两具白骨。总之都是你与我在一起。活在一起,死在一起。”
  苏风暖额头泛起青筋,心胆具颤,气道,“叶裳!”
  “很好,你还清醒,知道欺负你的人是我,不是别人。”叶裳看着她,不理会她几近崩溃的模样,半丝不松动,“说还是不说?”
  苏风暖抖了抖嘴角,忽然觉得,对于叶裳,她何止失败?简直是败到家了。偏偏她从小护到大的人,对她了解到了骨子里,心底生起无尽的无力,咬了咬唇,气恼地说,“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我师傅临终前,将我许给叶昔了。让我们师兄妹承他衣钵,永结风月之好。”
  苏风暖话落,叶裳整个人又阴沉了。
  他死死地瞪着苏风暖,似是怒极,放在她身上的手猛地收紧,听她痛得“咝”了一声,他依旧不放松,冷着眉目,嗜血一般地似乎要吞了她,出口的话泛着冷冽冽的寒,“就为了这个?你就弃我于不顾?”
  苏风暖瞪着他,“我何时弃你于不顾了?我嫁人与护你,根本就……”
  叶裳暴怒地打断她的话,磨牙说,“在你心里,是两码事吗?你敢再说一句,信不信我掐死你。”
  苏风暖火气腾腾上涌,仰着脖子,气道,“你掐死我好了。”
  叶裳冷冷地看着她,眸中冰封裂开,眼底火苗蹭蹭往外窜,怒极地低下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即便要掐死你,我也要先欺负死你,不让你好过。”
  苏风暖一噎。
  叶裳的唇又覆了下来。
  她猛地偏头,叶裳却抽回一只手,死死地扣住她的脸,准确无误地吻在了她的唇上,让她躲无可躲,避无可避。怒气席卷,带着狂风骤雨,也带着泼天恼火。
  苏风暖这次有了力气,空白不过须臾,便抬手死死地推他。
  叶裳却钳住了她的手,声音断续,“有本事你就出手杀了我,否则……”
  后面的话他没说,意思不言而喻。
  骑装的衣带本来已经被解开,如今在他手下,很快就扯开掉落,露出她内里的肚兜胸衣,他轻轻抬手,也要将之扯去。
  苏风暖这一刻才深切地感受到,叶裳是真的疯了,她不能再任由他下去,她咬牙,攒了力气,用内力震开了他手的钳制,反而自己快速地攥住了他的手,迫使他停下。
  叶裳手被钳制住,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唇下的动作却不停止,依旧贴着苏风暖的唇,将她娇软的唇瓣,口中的甘甜,毫不犹豫地吞噬了一遍又一遍。
  苏风暖感觉心魂具失,攥着他的手死死地扣住,又有那么一瞬间的无力之后,便猛地积攒起力气,将他推了出去。
  叶裳的身子被推出了三步远,晃了两晃,才勉强站稳。
  苏风暖伸手拢住了自己的衣服,狼狈地靠在树上,看着叶裳,伸手指着他,气得哆嗦,“你……你就仗着我对你狠不下心,才这般发疯地欺负我是不是?”
  叶裳看着她,这时的她,如被风雨摧残的一株娇花,何等堪怜娇弱。尤其是那双眼睛,那张脸,那两片唇瓣,如新枝滴露,柔艳到了极致。
  四周没有人,只有他能看见。
  对于这个突然从脑子里冒出的认知,让他的怒火攸地撤去了大半,他抬步走近她。
  苏风暖顿时怒喝,“站住,你再敢上前一步……”
  叶裳拦住她的话,脚步走上前,“你后背受伤了,我看看。”
  苏风暖愕然,尚且不明白他态度为何突然转变时,他已经来到了近前,将她身子带离了那颗大树,一把扯掉了她刚刚拢好的衣服,在她又要发恼时,将她身子转了过去,便看到了她后背被擦破的一片伤。他立即说,“后背擦伤了一大片,你身上带着药了吧?拿来,我给你上药。”
  ------题外话------
  这是二更,暴风雨来的够不够的猛烈?唔~唔~唔~某人吻的要是我最好了,捂脸~


第九十九章 他的至宝
  苏风暖后知后觉地又羞又恼,又气又怒,伸手打他,“不用你猫哭耗子假好心。”
  叶裳怒笑,“不知好歹,我的心若不是在你身上,你当我管你?”
  苏风暖一噎。
  叶裳问,“药在哪里?”
  苏风暖伸手拢上衣服,推他,“不用上药,不用你管。”
  叶裳抱着她不松手,“我偏要管。”
  苏风暖急极,“你偏与我做对是不是?”
  “是。”叶裳承认不讳。
  苏风暖气得失语。
  “药在哪里?”叶裳又问。
  苏风暖看着他的架势,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气得骂,“你混蛋。”
  “我是混蛋,你也不是好人。”叶裳反唇相讥,“药呢?”
  苏风暖彻底拿他没辙,从小到大,她从来就拿他没辙。她深深地无力之后,气焰顿时蔫了蔫,郁郁地说,“在我身上,你放开我,我自己找。”
  叶裳不理她,伸手入她怀去摸。
  苏风暖被他摸得身子颤了两颤,咬牙说,“你到底是想给我上药,还是想继续占便宜欺负我?”
  叶裳冷哼,“都有。”
  苏风暖又无力地失语了。
  叶裳倒也不耽误,很快就从她怀里摸出了一堆瓶瓶罐罐,拿到她近前,问,“哪个?”
  苏风暖看了一眼,“墨色瓶子那个,是跌打的创伤膏。”
  叶裳拿出那个墨色的瓶子,将其余瓶子又一股脑地给她放了回去,将她按在怀里,拧开瓶塞,口中训道,“老实些,别动。”
  苏风暖立即说,“这样不舒服。”
  “你还想舒服地待着?”叶裳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没良心的女人就该被喂狗。”
  苏风暖被气笑,“是啊,我没良心,这不是刚喂完狗吗?”
  叶裳也被气笑,“喂狗应该喂饱,你也没给喂饱不是吗?”
  苏风暖又被哽住,气得想砸地,“快点儿上药,废话这么多。”
  叶裳哼了一声,到底是给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让她偎在自己的怀里,倒出了药膏,轻轻地往她后背擦伤的地方抹。
  即便他的动作已经很轻很轻了,但苏风暖还是直抽冷气,不满地说,“你轻点儿。”
  叶裳没好气地说,“已经很轻了,这么点儿的伤,你就受不住吗?”
  苏风暖气道,“就是受不住,我都很久没受过伤了。”
  叶裳手下又放轻了些,口中却道,“既然受不住,谁给你的胆子有本事惹我?”
  苏风暖恼道,“我们在好好的赛马,谁惹你了?”
  叶裳手下一顿,怒道,“你那是在赛马?**还差不多。再让我看到有下次,我就欺负死你。”
  这欺负是什么意思,苏风暖已经领教过了。
  苏风暖心里又涌起羞忿,“你个无赖混蛋。”
  叶裳嗤笑,“左右都是骂这两个词,从来就没个新鲜的。我本来就是无赖混蛋。你能把我怎样?”话落,他自顾自地冷嘲,“是啊,你没把我怎样,就有本事已经快把我给气死了。”话落,他重重地落下手,听得她痛呼一声,他怒道,“告诉你,再没有下次。”
  苏风暖气急,“疼死了。”
  叶裳又放轻动作,警告道,“告诉你,我不管你那个师傅临终说了什么话,都给我当屁放了。若是再敢说你和叶昔有婚事儿,我欺负死你不说,也能让他滚出京城,一辈子别想再来。”
  苏风暖气恼,“什么叫做当屁放了?叶裳,你粗俗不粗俗?”
  “跟你学的。”叶裳哼了一声。
  苏风暖无语,气恼地哼哼,“师兄可不是阿猫阿狗,你以为你想让他滚出京城他就听话滚出京城?”
  叶裳冷着脸威胁道,“你可以试试,看看再惹我的话,我能不能让他滚出京城。”话落,补充,“这么多年,你当你护着我,我便真是懦弱无能吗?”
  苏风暖彻底噎住,顿时气焰顿失,没了反驳之言。她心里确实清楚得很,叶裳这些年,混迹京城,靠的可不止皇上和她护着。她觉得头又疼了起来,似要裂开,后背上了药的地方凉飕飕的。
  叶裳见她不再言语,厌怏怏地趴在他身上,娇娇弱弱,这才怒火都消了去,给她上完药,又动手帮她拢好衣衫,见她依旧没精神地不动,便抱着她也不再动,静静待着。
  怀中的人是他的至宝,是上天在拿走他父母宠爱一切时,补偿给了他的人儿。他疼爱到了心坎里心肝里,恼火时却也能可着劲儿地任他欺负。
  怎么可能让她从他手里溜走?
  怎么可能将她让给别人?
  哪怕那个人是与他有着几分血缘关系的表兄也不成,哪怕是他们师傅的临终遗言也不成,哪怕他们同门师兄妹情意非比寻常脾气秉性相符也不成。
  她只能是他的。
  必须是他的。
  过了一会儿,苏风暖动了动身子,伸手推他,嘟囔,“你抱够了没有?”
  “没有。”叶裳果断地说。
  苏风暖又噎了噎,“早晚有一天,我会被你噎死。”
  叶裳轻轻哼了一声,依旧抱着她不松手。
  苏风暖又伸手推他,“我们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待着,我三哥他们若是在猎场门口等久了,不耐烦了,一定会四处找的。”
  “让他们找。”叶裳哼道。
  苏风暖瞪眼,“别闹了。”
  叶裳低头瞅着她,见她虽然眉目的春色依旧褪去,但唇瓣却明显地红肿,他抿了抿嘴角,问,“你身上有消肿的药膏吗?”
  苏风暖立即问,“我后背红肿了?”
  叶裳摇头,看着她,“不是。”
  苏风暖挑眉,“那你要药膏做什么?你身上也弄到伤了?”
  叶裳看着她,目光带着几分**地落在了她的唇上,如实说,“你的唇肿着呢。”
  苏风暖一怔,触到他眼底的神色,脸顿时腾地又红了,又羞又怒,磨牙,“你干的好事儿。”
  叶裳一本正经地点头,“是我干的,极好的事儿。”
  苏风暖又噎住,猛地推开他,从他怀里出来,背转过身,敏感地觉得唇上火辣辣的,早先的那一幕两幕窜出她的脑海,放映在她眼前,她觉得自己又快要被烧着了,恨不得挖个坟把自己埋了。
  这都什么事儿啊!
  真是养虎的被虎给吃了!
  叶裳此时脑中也窜出了早先欺负人时的一幕两幕场景,当时是真的气疯了气狠了,如今冷静下来,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耳根子连带着那张清俊无双的脸蓦地晕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红晕。
  日也思,夜也想,到底是今日得手了。
  他丝毫不后悔唐突她欺负她,虽然没欺负得彻底,但已经迈出第一步了,就是要这样,让她彻彻底底地意识到,哪怕天塌地陷,天轰地裂,她也休要躲开他。
  他非她不可。
  见苏风暖背着身子站了半天没动静,他好心地开口,“你的唇不消肿的话,没法出去见人。”
  苏风暖气恼地转过身,一双水眸瞪着他,“叶裳,你的脸呢?”
  叶裳低低地笑了一声,“早在遇到你时就没脸了。”
  苏风暖气的跺了一下脚,“我身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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