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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妆夺谋-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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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风暖点头,安静地待在了车里。
苏青下了车,对国丈见礼。
国丈见了苏青,笑呵呵地对王禄说,“王大人,苏三公子刚刚回京不过数日,京中便已经在盛传他文武双全的名声了,假以时日,定成大器啊。”
王禄笑着捋了捋胡子,“他就是一个毛还没长齐的毛孩子,要想成器还早着呢。国丈惯会夸人,连老夫听了都受用。”
国丈哈哈大笑,对苏青说,“我孙子云初已经从灵云寺回京了,他也喜文喜武,想必你们能玩到一起去。”
苏青笑着说,“见过小国舅一面,确实谈得来。”
国丈笑着点头,不再逗留,告辞离开了王府。
国丈离开后,苏风暖挑开帘子,跳下了车,对王禄说,“外公,想不到你和国丈交情挺好啊。”
王禄哼了一声,“同朝为官,何为交情好?何为交情不好?”话落,对她问,“这么晚了,你三哥来找我有事儿,你跟来做什么?”
苏风暖无语,感情她还不受欢迎了,她噘嘴说,“来接小池。”
王禄瞅着她,“你接走他做什么?明日是要送他去晋王府学堂的。”
苏风暖一怔,“去晋王府的学堂?”
王禄点头,抬步往府内走,对苏青说,“你跟我去书房。”
苏青瞅了苏风暖一眼,抬步跟上了王禄。
苏风暖也连忙抬步跟上,追着王禄问,“外公,京中学堂有不少,你怎么想着把小池送去晋王府的学堂?晋王府的学堂虽好,但都是金贵的宗室子弟,我怕小池因为他出身而自卑融入不进去,便没考虑让他去晋王府的学堂。”
王禄停住脚步,看着她道,“你没考虑晋王府的学堂?那为何叶裳来与我说,说他已经与晋王说了,让送小池去晋王府的学堂?”
苏风暖一怔,“叶裳?”
王禄哼了一声,“什么时候你的事情,他倒做起主来了?”
苏风暖听着这话不对味,意有所指,咳嗽了一声,挠挠头小声说,“我怎么知道……”
王禄看着她,胡子翘了翘,哼道,“你从小往京中跑容安王府,以为能瞒得住你外婆也能瞒得住我吗?那小子如今长大了,翅膀硬了,且对你了解得了如指掌,以后你能是他的对手?”
苏风暖无言,暗想老狐狸就是老狐狸,这么多年外公没跟她说一句,没阻止,如今这儿等着她算账呢。她嘟起嘴,上前抱住他胳膊撒娇,“外公,你每次见着我就训我,能不能有一天不训我的时候?我都被你训的不敢来王府了。”
王禄没想到她突然来这一手,板着的老脸僵了那么一下,随即十分奏效地面色和缓了下来,语气也温和了,“从小到大,你在我面前装老实乖巧,一副听训的模样,离开我跟前后,转眼就把我的话抛之脑后,论阴奉阳违,你最拿手,你若是人前人后都乖觉,有个女儿家的样子,我岂会训你?”
苏风暖吐吐舌头,依旧撒娇,“是我爹说女儿家要娇养嘛,我都是被他惯的,等他从边境回来,你直接训他好了。”
苏青听得汗颜,这个小恶魔,转眼就将爹给卖了!
王禄果然上钩,哼道,“等他回来之后,我自然要训他。”话落,拍拍她脑袋,十分和煦地说,“你今晚就住这里吧,陪陪那孩子,明儿一早就将他送去晋王府学堂。你也无需担心,叶裳说明日一早来接他,亲自送他过去,他这么多年在京中混的就是一个张狂嚣张的样儿,他送去的人,贵裔子弟谁敢欺负?”
苏风暖想想也是,叶裳在京中所有人的眼里,就是个不能招惹不敢招惹的纨绔,论欺负人,他居第二,没人敢居第一,晋王府的长孙都屁股后面跟着他,若是他亲自去送小池,晋王府学堂的子弟们自然不敢欺负。
她放下心来,松开王禄的胳膊,笑容软软地说,“外公快去忙吧,我去找小池了。”
王禄“嗯”了一声,向书房走去。
苏青跟在王禄身后,想着他这个妹妹撒得了泼,耍得了无赖,哄得了人,拉得下脸,而偏偏又真有本事,连他外公都败在她的撒娇里,真真是让他每次都对她佩服的咬牙切齿。
苏风暖往内院走去,走了一段路后,后知后觉地想起叶裳是何时打算送小池去晋王府的?他怎么半点儿没跟她吱一声?
来到内院,王夫人正在收拾东西,炕上摆满了一堆小衣服小鞋子小袜子。
苏风暖进门后,来到近前,抱住王夫人的胳膊,看着炕上摆满的东西问,“外婆,您这是在做什么?”
王夫人回头瞅了她一眼,笑呵呵地说,“怎么这么晚过来?是听说小池要去晋王府学堂了?所以来看他?”
苏风暖想着她哪里知道这事儿,只是突然想起该过来瞅瞅那孩子顺便近期将学堂的事儿给安排了,谁想到叶裳下手这么快。她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
王夫人笑着说,“是给小池收拾的日常穿戴,晋王府的学堂不比别的学堂,封闭式学课业,一个月才准许休三日。他进京时,没有带几件穿戴的衣服,我着人现给他赶制了些,够换洗些日子了。回头我再着人仔细地做些,小孩子长的快,以备后用。”
苏风暖想着本来这些都该是她做的事儿,可是她最近有点儿不靠谱,没顾上小池,凑上脑袋亲了王夫人脸颊一记,软软地说,“辛苦外婆操劳了。”
王夫人顿时如吃了蜜一样地甜,伸手点她额头,笑着说,“你这个小丫头,都长大了,还惯会撒娇。”
苏风暖嘿嘿一笑,松开她胳膊,“小池呢?他住在哪里?我去看看他。”
“他住在你的院子里,从厢房给他另外收拾出了一间房间。”王夫人笑着说,“你去找他吧,那孩子今天还问你呢。”
苏风暖点头,立即出了房间。
来到玉暖斋,苏风暖刚迈进了院子,兰雨正在院中收衣服,见到苏风暖,立即惊喜地说,“小姐,您来了?”
苏风暖笑着点头,问,“小池呢?”
“在书房呢。”兰雨向书房指了指,笑着说,“小少爷可乖觉了,就跟个小大人一般。去晋王府的学堂本来是可以带一名书童或者婢女的,夫人说让奴婢跟着小少爷去侍候,小少爷给推拒了,说他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苏风暖想着小池这孩子虽然不及叶裳早智,但自小跟随婆婆居住,婆婆年纪大了,他便懂得不劳烦她,很多事情都自己做,不假手于人,这也没什么不好。她笑着去了书房。
她刚到书房门口,书房的门已经从里面打开,小池露出一张欢喜的脸,“姐姐,你总算来看我了。”
苏风暖蹲下身子,伸手去抱他。
小池顿时躲开了她的手,后退了一步。
苏风暖一时愣住,看着他问,“怎么了?”话落,她嗅嗅自己的衣袖,“难道我身上有什么不好闻的味道?”
小池摇头,一本正经地说,“叶哥哥说了,我已经是大人了,不能太娇气,要有男子汉气度,不能动不动就让姐姐抱。”
苏风暖愕然,看着一本正经的小池,一时无言,暗骂叶裳诲人不倦,他这么小时,怎么没见他不要抱抱了?
她想了想,似乎很久以前,叶裳像小池这么大时,她要抱他,他是十分嫌弃的。
犹记得那时,她好不容易进京一趟,自然十分想念他,刚见到他,便会跑过去,给他个熊扑。他嫌弃她脏,但又躲不开她,便一直皱着眉头嫌弃地让她放开,又警告她下次来见他前,先去王府沐浴换衣,免得一身风尘土味。
不过她只是听听而已,从来只当耳旁风,听过就不理会,下次再来京城时,见他依然如故。
久而久之,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也不嫌弃了,也不推开她了,更不警告她了,反而会心喜地反抱住她,埋怨她来的太晚云云。
苏风暖想到久远之事,不由得好笑,站起身,拍拍小池的脑袋,也一本正经地说,“嗯,你叶哥哥说的也有道理,那姐姐以后就不抱你了,小池长大了,是小男子汉了,是不能总要抱抱的。”
小池诚然地点头,笑着去拉她的手,半途中又将手收了回去,说,“叶哥哥还说,女孩子的手也是不能随便牵的,姐姐也是女孩子。”话落,他叹了口气,有些惆怅地说,“长大了可真不好。”
苏风暖喷笑,暗骂叶裳这个无赖混蛋,他可真是不遗余力地误人子弟。
小池不过惆怅了一小会儿,便欢喜地对苏风暖说,“姐姐,叶哥哥说了,明日送我去晋王府学堂,你跟他一起去送我吗?”
苏风暖摇头,“姐姐明日有事儿,没办法去送你了。”见小池垮下脸,她笑着说,“不过姐姐会翻墙的功夫,可以在你上课时,偷偷去看你,不用一个月那么久。”
小池顿时欢喜地笑了,“姐姐最厉害了。”
------题外话------
亲妈:某人可真是,欺负小孩子,我都替他脸红。(捂脸~)
叶裳:挑眉,你是在说我吗?
亲妈:……不是……(今天的更新就到这里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果然猜中
这一晚,苏风暖和苏青都住在了王府。
第二日一早,叶裳的马车便来了王府接人。
由叶裳去送小池,苏风暖自然没什么不放心的,面都没露,门口也没去,任由兰雨将小池送去了门口,交给了叶裳。
王夫人自然没苏风暖心大,跟去了门口,对着小池又好生地嘱咐了一番。
叶裳微笑着说,“夫人放心,我会安排人在晋王府的学堂内对他照应一二,不会苦了他的。”
王夫人放心地点点头,慈爱地看着叶裳,“好孩子,你闲时多来府里串门。”
叶裳笑着点头,“自然。”
马车离开了王府,小池与叶裳坐在车内,小池好奇地问,“叶哥哥,晋王府的学堂大不大?先生好不好?里面都有些什么样的人?”
叶裳偏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敲了他脑袋一下,懒洋洋地说,“你进了晋王府学堂后,要做的最重要的也是唯一的一件事儿,就是好好学习,晋王府学堂大不大,先生好不好,里面都有些什么人跟你没什么关系。”
小池垂下头,紧张地拽着衣角,小声说,“我从没去过学堂……”
叶裳笑道,“没去过又有什么关系?你姓苏,是苏驰,难道你要告诉我你如今很紧张很害怕?”话落,他轻嗤,“丢你姐姐的脸。”
小池顿时抬起头,立即说,“我不会给姐姐丢脸的。”
叶裳“嗯”了一声,散漫地说,“不会丢脸的话,就丢掉这些小情绪。”话落,又补充,“你是我亲自送去晋王府学堂的人,也别给我丢脸。”
小池看着叶裳,咬了咬唇,又小声说,“叶哥哥,听人说你很厉害很厉害的,是不是?”
叶裳挑眉,笑看着他,“你听谁说我很厉害的?”
小池小声说,“听下人们闲聊时说的,说京城里没人敢惹你,很厉害。”
叶裳失笑,伸手摸摸他脑袋,笑着问,“你既然听说我很厉害,那知道我为什么厉害吗?”
小池摇摇头。
叶裳伸出手,攥成拳,在他眼前比划了一下,然后,又松开拳头,从怀中拿出匕首晃了一下,然后,收起匕首,用手指对着自己的脑袋指了指,见小池不明白地看着他,他懒洋洋地道,“你要记住,拳头、刀剑、脑袋,这三样,就是让你变得厉害的法宝。无论什么时候,都别丢了。”
小池懵懵懂懂地看着他。
叶裳看着他的小模样,纯澈的小眼神,丢出了一个“笨”字,对他解释的更清楚些,“你就记住一句话,我和你姐姐,除了我们自己想欺负自己,从来没被别人欺负了。谁若是敢欺负我们,我们就十倍奉还地欺负回去。你是我们的弟弟,宁可欺负别人,也不能被别人欺负了。否则就是给我们丢脸。知道吗?”
小池这回懂了,重重地点了点头。
叶裳难得地摸了摸他的脑袋给予赞赏。
苏风暖吃过早饭后,仔细地收拾了一番,与苏青一起,前往丞相府。
路上,苏青对苏风暖说,“丞相府虽然不及国丈府规矩严苛,但也是有规矩的府邸,你进了国丈府之后,可千万别行无理之事,就算国丈府的人不嫌你,但府中的仆从也难免嚼舌头,传扬出去……”
苏风暖翻白眼,“传扬出去于名声受损吗?”
苏青一噎,想着她如今的名声已经被她踩到脚底下了,可以说是狼藉一片,确实没有什么地方能再受损的了。他遂作罢,说,“算了,你别吓着人家就行了。”他刚说完,又想到其实苏风暖当街钻人家的马车已经把人吓过了,又觉得自己说这些真是多此一举了,无奈地闭了嘴。
苏风暖好笑,“三哥,你才跟外公和丞相跟前多少日子?就这般喜欢说教了?你以后可别把自己变成外公那样的老古板。”
苏青咳嗽了一声,举手,“好好,我不说了。”
马车来到丞相府,兄妹二人下车,已经有管家在门口等候,见二人来了,连忙见礼,“三公子好,苏小姐好。”
苏青笑着还礼,苏风暖也意思意思地福了福身。
管家笑着说,“老爷还没下朝,公子在书房等着三公子,三公子来了直接去找公子就好。”话落,又对苏风暖说,“我家夫人和小姐在后院等着苏小姐,苏小姐请随老奴来。”
苏风暖看了苏青一眼,苏青对她点头,她笑着跟着管家去了相府内院。
正院门口,孙夫人和孙晴雪已经得到她来的了消息,在门口等候。
孙夫人穿了一件家常的深紫罗裙,远远看来,通体的柔和贵气,孙晴雪穿了一件湖绿的织锦绫罗,裙摆绣着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看起来清丽温婉。
她打量母女二人时,那二人也在打量远远走来的她。
苏风暖今日穿了一件红粉色烟霞罗裳,手臂挽了一条同颜色的薄纱丝绦,头顶上松松地挽着简单的发髻,发髻上只插了一对浅粉色花黄。明明是简单至极的装扮,可是偏偏被她穿出了几分华丽。
孙夫人看到苏风暖的第一眼,便低声对孙晴雪说,“当年苏夫人容色倾城,苏小姐如今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果然好样貌,怪不得昨日你只见她一面,就兴了那个心思。”
孙小姐也低声回道,“娘,除了容貌,还有这通体的气质,哪一点如传言所说一般?”
孙夫人点点头。
孙小姐不再多说,笑着对苏风暖迎了上去,“苏妹妹,我一大早就起来了,总算把你盼来了。”
苏风暖想着孙晴雪真会说话,也笑着说道,“昨日住在外公家,今早多绕了几步路,让孙姐姐久等了。”
孙晴雪抿着嘴笑,给她介绍孙夫人,“这是我娘。”
苏风暖连忙福身,笑着说,“夫人好。”
孙夫人上前两步,伸手扶起她,笑得温和慈爱,“苏小姐不必多礼,从你回京,一直未得机会见你。如今你既和雪儿结识了,以后要多来府里走动。”
苏风暖顺势起身,笑着俏皮地说,“只要夫人不嫌我麻烦不知礼数,我以后便常来叨扰。”
孙夫人笑开,“我听闻皇上早已经准许你不必过于拘泥礼数了,连皇上都开了金口,相府的礼数不多,你来做客,更不必顾忌着礼数。”
苏风暖眨了眨眼睛,笑看着她,“夫人真是和善。”
这句话显然是带有对比性的,太后觉得她无礼粗鲁野丫头,而孙夫人让她不必顾忌着礼数。
孙夫人自然明白苏风暖的意有所指,好笑地摇了摇头,自然不好评价太后,邀请苏风暖进屋。
进了画堂后,婢女端来茶点,孙夫人与她闲话了一番之后,笑着对她说,“昨日雪儿回来后,将在街上遇到你之事与我说了,不过是举手之劳,你这孩子却送了她那么大的礼。”
苏风暖立即说,“不是有一句俗话说得好吗?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昨儿在孙姐姐看来是一件小事儿,在我看来可是一件大事儿。”顿了顿,又笑着说,“礼轻礼重,不能单看一件物事儿的价值,要看心意。我是觉得孙姐姐人很好,才没顾忌了些,夫人严重了呢。”
孙夫人笑开,“你这孩子惯会说话。”话落,看了孙晴雪一眼,笑着说,“雪儿回来,心底十分过意不去,跟我说当时无法推脱你,便来寻我说了此事,如何给你回礼。”
苏风暖心想着来了,叶裳果然猜准了,连忙摆手,笑着说,“是因为孙姐姐帮了我,我又觉得孙姐姐可交,才送了孙姐姐一件物事儿,若是夫人和孙姐姐想着还我礼,那就生疏了,夫人刚刚还与我说不必顾忌礼数,如今便拿还礼的事儿压我,若是这样的话,我以后可不敢来了。”
孙夫人一怔,不由失笑,看着他眉眼又亲和几分,“你这张嘴,跟你娘当年一样厉害,真是沿袭了大学士的口风,被你这样一说,我都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苏风暖也抿着嘴笑了起来,“我是就事论事嘛,十个我也赶不上外公那个老顽固。”
孙夫人听他叫大学士老顽固,顿时大笑起来。
孙晴雪也跟着笑,接过话说,“第一次见妹妹,你就送了我这么一件大礼,我自然也要送你一礼,作为你我相交之礼。我愿与妹妹结为手帕交,以后我们就不拘泥礼数了,但这第一次的礼,你可不能拒了我。否则我以后也不敢与你相交了。”她嗔怪地笑道,“有哪家的女儿见人一面就送人一笔大礼?还不让人还礼的?”
苏风暖点点自己的脑袋,无奈地笑着说,“这么说,孙姐姐的礼我是不能推脱了?”
孙晴雪肯定地说,“不能。”
苏风暖想了想,看着她笑着问,“那这样,既然孙姐姐要给我礼,不如给我一个我喜欢的。孙姐姐琴艺冠绝天下,据说能听你一曲,死而无憾。妹妹我今儿可有耳福了,觉得什么礼也不如得你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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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更~除夕快乐~
第一百一十六章 琴音剑舞
孙晴雪闻言笑起来,“你想听琴,我稍后就给你弹一曲就是,这个不算。”
苏风暖摇头,一本正经地说,“别的不要,只要这个。孙姐姐可别拿那些俗礼玷污我心里对你琴曲的期盼。”
孙晴雪一噎,顿时不知如何反驳,只能看向孙夫人。
孙夫人笑起来,看着苏风暖说,“听说你喜武,雪儿给你准备的礼是一件巧手张封山之作的十二骨玉扇,可做兵器用。”
苏风暖想着叶裳去摆摊算卦得了,竟然真猜准了。她连忙摇头,“红尘俗物而已,哪比得上孙姐姐的天籁之音?就听孙姐姐弹琴。”
孙夫人见她拒绝得干脆,也无奈地笑着说,“那好,所谓礼不过投其所好。”她转头对孙晴雪说,“你就给风暖弹一曲吧。”
短短时间,孙夫人的称呼已经由苏小姐改为风暖了。
苏风暖意会,也连忙笑着说,“伯母说的正是,我的所好不过就是孙姐姐一首琴曲。”
孙晴雪笑着站起身,也欢喜了些,“既然这样,我们去花园的鳞波湖。”
“好。”苏风暖解决了一件麻烦事儿,自然也心情极好地点头应允。
苏夫人也跟着站起身,三人出了正院,前往御花园的鳞波湖。
丞相府的内院和花园布局十分之雅致精美,不同于将军府的英气硬朗,不同于容安王府的素净淡泊,一亭一景,都赏心悦目。
来到鳞波湖,有婢女将孙晴雪的琴搬来,她净了手,笑着问,“妹妹想听什么曲子?”
苏风暖坐在椅子上,歪着头笑看着她,一副舒适至极的模样,“姐姐弹什么曲子,我听什么曲子。”
孙晴雪想了想,笑着说,“妹妹出身将军府,且喜好武功刀剑,既然前不久是从边境回来,想必也见识过战场上的烽烟,寻常曲子,定然是不入你的眼的,不如我就弹一曲《将军曲》?”
苏风暖笑着点头,“多谢孙姐姐。”
孙晴雪坐在琴案旁,先调试了几个音符,便轻点素手,一曲《将军曲》流出指尖。
这样铿锵的曲子,自然是极其需要功底的,尤其是由孙晴雪这样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子来弹,若是稍欠火候,便弹不出琴曲中的意蕴和气势。
可是孙晴雪果然不负其名,曲调铿锵有力,让听的人眼前不由自主地浮上一幕幕沙场拼敌的画面。
苏风暖是真真正正经历过战争上过长成的人,她比在座的任何人更能刻画出战场上的冷酷、无情铁血、弑杀,多少儿男浴血沙场?多少儿男埋骨他乡?多少壮士流尽最后一滴血?多少期盼、多少盼父归、盼夫归、盼子归、盼得胜的殷殷期盼?
琴曲弹到一半,她终于忍不住,拔剑而起,飞身到了孙晴雪琴案前方不远处,和着她的琴曲,迎剑而舞。
孙夫人先是一怔,当看到苏风暖和着孙晴雪的琴曲而舞,衣袂纷飞,剑影缭乱,光芒翠华,英气逼人,当真有将军百战的气拔山河之气,她顿时惊艳。
鳞波湖内侍候的婢女,以及湖外的仆从,都驻足看着琴曲相和的二人,一时间看得惊叹。
弹琴的孙晴雪自然也看到了苏风暖在应和着她的琴声而舞剑,她往日弹琴,从来觉得曲高和寡,从未有过有人能应和着她起舞的这种感觉,像是她手中的琴,就是苏风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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