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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夫人超有钱-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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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永昌一贯疼爱自己的女儿,听到陆清清这番话,脑子里更加忍不住去幻想陆清清所言的情况,整个人瞬间就崩溃了,趴在地上痛哭。
“我没有自私,我就是为了保她们,才会一直在兰花教,不然又怎会有今日啊!”张永昌连连磕头恳求陆清清和宋言致手下留情,怎么对他都可以,但至少要放他妻儿一条生路。
“劫持太后啊,这么大的罪你能有什么生路,除非你有证据证明你并不是此案的主使。”陆清清暗示道。
“我确实不是主使,真正的主使是教主,我一切都听命于教主。”
“那教主是谁?”陆清清问。
张永昌摇了摇头,“我自打加入兰花教后,就只听一个人的命令,其他人是谁,教主是谁,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教主是个很厉害的人物,从我五年前加入兰花教之后,我便真的平步青云,一路顺利高升到了知府之位。至于和我联络的人,正是陆县令身边的丫鬟春红。”
“五年前也是她?”陆清清问,她记得春红是四年前才被她买进府里。
张永昌点头,“是她,她当时还没有进陆家,就是受命在汝宁府的三安茶铺传话给我。我曾好奇过,暗中派人跟踪她,但每次传完话她人就消失在人群,最终去哪了我也不知道。后来我被警告了,若是再有下次便废了我的仕途,我猜就此作罢。再后来,我发现她出现在了你身边。”
“张知府,这道理真说得通么?”陆清清问。
张永昌怔了下,但很快就低下头痛哭起来,“谁叫我是个官迷呢,我后悔了,现在真的后悔了。”
啪地一声,几乎响彻天际,张永昌身子被震得一抖。
陆清清敲了惊堂木。
宋言致扭头,以旁观者的姿态看向陆清清。
陆清清嗤笑地打量张永昌,“撒谎!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这世上鲜少有比你更胆小谨慎的人,若是兰花教没出事之前,你因为是官迷为他们做事,倒也算说得通。但从朝廷剿灭兰花教后,与兰花教有关联那就是冒险违法的大事,你绝不想跟他们有干系。除非你有跟兰花教摆脱不了干系,比如你就是兰花教的教主。”
“我怎么可能是兰花教的教主,我腋下的兰花几片叶你们都检查过了不是么?”张永昌抖着唇角努力辩解着。
“谁说兰花教的教主一定会在腋下刺青,谁又能保证刺青一定是九叶?根本就没有人见过兰花教的教主。”陆清清道。
张永昌呆呆瞪圆眼,忽然发现自己在能说会道的陆清清面前,纵有百口也辩不过。
陆清清等了会儿,见张永昌没有说话的意思,又提及了他的家人,张永昌跟疯了一样,骂陆清清不是东西。
陆清清扭头对宋言致道:“宋御史,我建议把陆家所有人的衣服都剥光了检查,看看是否还有人身上带兰花刺青。一个都不能落下!说起来这兰花教也是有趣,偏偏整个刺青给我们省下不少辨别的麻烦。”
宋言致立刻命令下去,
张永昌以为陆清清真要对他的妻女动手,骂她丧良心,“陆清清,我张永昌到底有什么对不起你,你非要这么对我!天下怎们会有你这么恶毒的女人,我咒你不得好死!”
陆清清托着下巴,嘴角带笑地听完张永昌的皱眉,问他:“骂够了?我的下场是不是不得好死不知道,而你马上就会不得好死了。”
张永昌气得嘴唇发紫,终了他痛叫了一声,问陆清清能都确保她妻女的安全。
“只要她们无辜,我自然会保证。张大人也知道我是生意人,再奸商,只要涉及交易的事情我必然说话算话,讲究诚信,不然以后谁还敢跟我做生意。你这是要和我做交易么?”
张永昌点了点头,对陆清清道:“我之所以还受命于兰花教,是因为我的妻儿受了兰花教的人掌控,不论我怎么换人,怎么保护她们,只要我不听命于兰花教的吩咐,我的儿子就会出事,莫名受伤。我也是没办法了,不得不听啊!”
张永昌痛哭流涕地趴在地上,“你们查晚了,晚了,兰花教早已经无处不在,怕是在皇宫里也是四处可见兰花教的身影,不然他们怎们连太后都能抓。这满天下都是兰花教的人,大齐要亡了,你们还傻呵呵地为皇帝卖命,屠杀我兰花教的教徒,你们会因为自己的作为受到报应!”
“什么报应,铲除兰花教,受封升官从此过上幸福生活的报应么?”陆清清好笑地看张永昌。
张永昌脸涨红,气瞪陆清清,他好好营造地诅咒氛围竟然被这个小丫头一句就给破了,闹得他竟又说不出话来。
“你与裴经武是什么干系?”陆清清突然再问。
张永昌愣住,“裴经武?我跟裴经武什么事?”话毕,他斜了眼珠,似乎在寻找裴经武的身影。
陆清清料知张永昌对裴经武的事不知情,对宋言致点了点头,表示她审完了。
宋言致这才把观赏的目光从陆清清身上收回,对属下摆了摆手。
张永昌随后就被押了下去。
“你觉得张永昌的后来所言可为真?”宋言致问。
陆清清点头,“很像他的性子,小心翼翼,胆小反应慢。怕是兰花教的人就盯准了他这样的脾气,所以吓吓他就得逞了。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张知府的儿子是怎么防不胜防地被人陷害。”
“这府邸里定还有兰花教的人。”宋言致道。
“一定有。”
二人随即吩咐下去,检查知府府里所有人,包括下人和主人。结果却令人意外,除了有三名在厨房的下人带兰花教的刺青外,余下的所有人都身上都干干净净,连脚底板都查过了,没有一点刺青。
宋言致听完这个结果,翘起嘴角,问陆清清:“你怎么看?”
“有趣了,我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陆清清搓着下巴,眼珠灵活地转动。
宋言致:“怎么个不简单法,讲讲。”
“大人,属下等在张知府的书房暗格内搜到一封信。”高奇回禀后,将信呈上。
宋言致打开信一看,就皱了眉,随即就将信合上,起身对陆清清表示他还有事,让陆清清随便在这里调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陆清清追问。
宋言致对陆清清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多问,随后就匆匆离去。
陆清清琢磨不明白,不过看宋言致的反应,那封信里的内容该是涉及到什么大秘密,她对那些要人命的秘密一点都不好奇,就吩咐夏绿去请大夫。
“做什么?”夏绿问。
“太后被□□了这么长时间,我担心她的身体,请个大夫看看。”陆清清说罢,特意嘱咐夏绿,“就请那位女大夫来,记得别说是给太后诊脉,太后在此的消息不能透露出去。”
夏绿应承这就去办。
陆清清则在堂内仔细反思整个案子的经过,她想起锦盒里那张一等兰香纸,对照从陆家纸铺里弄来的名单,上面所记录的名字都是汝南道的乡绅富户,人数比她想象的多,高达千名。汝南道内几乎能称得上有点脸面和家底的人家都买过这种纸。陆清清虽然知道自家生意样样好的没话说,但怎么都没料到这种随便做出来定高价卖给钱多烧包人的纸,竟是这么受欢迎。
不多时,有人急忙来传话说春红跑了。
“可跟紧没有?”陆清清一直放着春红没抓,就是等这时候。
小厮招财气喘吁吁道:“姑娘放心,小的已经派人跟紧她了。”
“我倒要看看她最后会跑到哪里去。”
陆清清随后在兰花纸的购买者名单上,看到了汝宁府张永昌的名字,用朱砂笔在上面圈了一下。
这时候夏绿白着一张脸带着女大夫进了堂内。
陆清清抬首见夏绿脸色不对,忙问:“什么事?”
夏绿张了张嘴,到底不知道该怎么说,转而让女大夫讲。
女大夫不明所以,更不懂首富县令怎么跑到知府家的大堂内了,但该说的实话她还是会说,毕竟首富大人每次请她出诊都给钱都十分阔绰,她总得对得起自己拿得这份儿钱。
“身孕已有两月有余,不过胎有些不稳,该用些安胎的补药。”
陆清清听完这话感觉自己有点耳鸣,脸色不好地看向夏绿,夏绿对陆清清点了点头。
“行,领完钱,你就可以走了。”陆清清故作镇定地打发女大夫。
待女大夫退下之后,陆清清就端起桌上的茶,猛灌了一口,随即想到宋言致刚刚拿得那封信,该不会就是跟这个秘密有关?这种要命的皇族秘密她可不想沾,可偏偏还是沾到了。新帝登基已有两年,太后却怀了一个多月的身孕,纵然相处八百个花样解释,这位太后她肚子里的孩子他也不属于已故的先帝了。
陆清清想起之前宋言致跟自己说过,太后被劫的第二日曾有人送信扬言要和太后生子,与皇帝共享天下。可是通过审问张永昌以及劫持太后的十几名兰花教教徒,都没有人承认曾有人玷污过太后的清白。而且算日子的话,太后被劫尚不足一月,但太后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有两个月了。
所以太后肚子里的孩子是在京城宫里的时候怀上的。
陆清清头大不已,问夏绿:“你带女大夫去诊脉的时候,太后就没说什么,没拦着?”
“太后早前服安神汤睡着了,婢子们叫都叫不醒,本就是诊个脉也不会怎么打扰,又怕太后身上真有什么隐疾没发现耽搁了更不好,婢子们就让女大夫快点把脉出来就是。”
陆清清后悔地拍了下脑门,自我厌弃道:“这商人家的规矩就是立得不够大啊!”
夏绿跪地赔罪。
“行了,这事儿我们就当没发生过,回头你就跟那女大夫说,她把脉的人是才来投奔我的姑妈。总归这件事我们烂进肚子里去,不能叫第三个人知道。”陆清清小声警告夏绿道。
夏绿连连应承,她正要走,就见宋言致回来了,她吓得腿软,踉跄了两步。
宋言致目光犀利地扫视了一眼夏绿,转而对陆清清道:“我听说你派了个大夫去太后那里?”
“啊对,不想太后睡着了,就把大夫打发回去了。”陆清清说罢,对宋言致笑了笑,然后挥手示意夏绿赶紧去办事。
宋言致又看了眼步伐仓惶的夏绿,转而审视陆清清。
陆清清眨眨眼,坐了下来,扶额继续看桌案上的名单。
“能让一名知府升官,还能随时令知府的儿子出意外,尽管张永昌在儿子出事后换了几茬下人,还是防不住。这兰花教的教主可真厉害,你说是不是?”陆清清思路混乱地转移话题道。
宋言致抬手把随从们都打发了,门一关,屋子里只留下他和陆清清。
陆清清听到关门声吓一跳,转而看到步步逼近自己的宋言致,不解问他:“你这是做什么?”
“你知道了?”
“我不知道!”
“你知道我要问你什么么,就这么肯定回答说不知?”宋言致把手按在桌上,倾斜身子,审视陆清清。
一股淡淡诱人的梅香钻入陆清清的鼻子,宋言致的身影越来越大地压了下来。
“我……”陆清清瘪了下嘴,摊手认命道,“好吧我知道了,但我可以不知道的,为何非逼着我承认?”
宋言致抽离身子,在陆清清的左下首位坐了下来,“事关皇家私密,知情者须得灭口才算稳妥。”
“你自己不也知情了么,我怎么没见你杀自己?”陆清清问。
宋言致笑了,“我也算半个皇家人,自然与你不同。”
“御史算半个皇家人?你忽悠鬼呢你!”
宋言致目光深邃地盯着陆清清,“陆县令不是早就怀疑我的身份了么,而今又何必装糊涂。总归现在要被灭口的人是你。”
“冤枉,不公平。”陆清清叫嚣道。
“这种事不讲公平,只有知道和不能知道。”
“你敢杀我,我就大喊,把秘密告诉所有人,死也要多拉几个垫背的。”陆清清破罐子破摔,其实她心里知道宋言致能跟她说这么多废话,就是没想杀她。不过她确实知道了皇家丑事,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陆清清心里很愁,发现平常鬼主意很多的自己在此时此刻是什么好办法都没有了。
“这孩子的父亲你知道是谁么?”宋言致道。
陆清清忙摆手,“我不——”
“是广陵王。”宋言致快言快语。
陆清清噎了下,愣愣地看着宋言致,这回她清醒地认识到自己之前有什么‘宋言致没想杀她’的想法是错觉,对方根本就是想把她置于死地,死透透地那种。
第22章 这次真知道了
“这下真没救了,感谢御史大人让我死得明白。”陆清清对宋言致拱手‘谢过’,“不过容我多嘴问一句,宋御史可查到兰花教的教主是谁了?”
宋言致斜眸看陆清清。
“我知道。”陆清清笑眯眯,把三个字说得特别甜。
宋言致的一双眼立刻像利剑似得要把陆清清戳穿。
“谁?”宋言致问。
“我人都要死了,说这些还有什么趣。我有这功夫还不如花精力好好想想,我死后留下的巨额财产该怎么分,也该我弟弟叫回来了。啊对了,听说这两年朝廷为了镇守西南边关,把国库几乎都掏空了,也不知我走之后还有没有人愿意捐银给朝廷做军费。希望有吧,那些边关将士都十分不易,该受到更好的对待。”陆清清忧国忧军地叹息完,就是视死如归地和宋言致作别。
宋言致:“去哪儿?”
“我就剩一个亲人了,好歹得让我走之前见我弟弟最后一面。”陆清清说罢,可怜兮兮的抽一下鼻子,转身欲推门离开。
“站住。”宋言致虽然明知道陆清清是故意做戏给他看,但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宋御史有事?莫非是想让我帮忙跟阎王说句话?”陆清清问。
“别闹了。”宋言致问陆清清兰花教的教主到底是谁。
陆清清耸了耸肩。
“保你不死。”宋言致补充一句。
“宋御史到底什么身份?”陆清清问。
宋言致:“不信我能保你?”
“不敢,不敢,”陆清清赔笑道,“但总要有个保证才好,不然我哪知道宋大人会不会在下一刻不开心的时候改了主意,把我咔嚓了。”
“你要怎么保证?”宋言致问。
“因我不知道宋御史的真正身份到底是谁,所以我想不出来,不如宋御史自己想吧。只要您能实在拿出凭证确准保住我的命,我就跟宋御史坦白教主是谁。”陆清清道。
“和我讲条件?”宋言致笑了笑,“你最好清楚自己说的是什么,不然……”
“我当然清楚,我若心里没数哪敢这么和你讲话。御史大人是对自己的震慑力没信心呢,还是觉得我太蠢?”
宋言致默了片刻,对陆清清道:“我会替你向皇帝求个免死金牌,从此地至京城花费的时间不会超过三日。”
陆清清:“好,那我就等三日再告诉你答案。”
宋言致保留怀疑地看了眼陆清清,转身写了信,命人加急送往京城。
陆清清就在原地干巴巴地看了着宋言致,直至对方转身看她的眼色越来越严厉,陆清清才急忙道:“那我就先走了,我得保证三天后教主还能被我们捉到。”
宋言致仍旧怀疑地看陆清清,终还是点了头。
陆清清抛给他一个礼貌的微笑,转身踱步离开,越走脚步越无意识地加快,等走出正堂,呼吸到外面的空气时,陆清清才缓缓地松了口气。
夏绿忙忧心忡忡地拉住她家姑娘,低声问怎么样。
“差点死在里头。”
陆清清又吸一口气,见高奇等还在院子里守卫,带着夏绿往后院去,找个没人的地方把大概经过跟夏绿讲了,但广陵王是孩子父亲的事陆清清没讲,这种要人命的秘密她一个人背着就行了,不能再害了夏绿。
夏绿听完后怕地掉了眼泪,她紧抓住陆清清的衣袖,“还好姑娘聪慧,提早知道了兰花教的教主是谁。”
陆清清对夏绿摇了摇头。
夏绿瞪大眼,看看四周,对陆清清的耳朵小声确认:“难道姑娘不知道?”
陆清清点头,“此乃暂时保命的权宜之法。”
“那……那三天后可怎么办。”夏绿慌了神。
“便努力在这三天找到教主,保住小命。”陆清清琢磨了会儿,嘱咐夏绿再多派人手看住慕太后那边,毕竟她人在陆家的宅子,可不能再出状况了。
“姑娘放心,我会多找些人暗中盯着。”夏绿道。
陆清清继续往后院去,看了假山,走过荷塘,又在张永昌独子的院子里溜达了一圈。
根据张永昌的证词,他的独子在近两年,也就是兰花教被剿灭之后频出意外,要么是从假山上摔下来,要么是跌进湖里,要么喝碗粥都会被迷晕过去,每次发现时附近都会出现一朵兰花。张永昌在他独子每次出事后,也都会接到兰花教的警告信,他曾把儿子身边的人彻底换了三遍,从丫鬟到奶娘,一个不留,但最终还是没能拦住兰花教对他儿子动手。
陆清清觉得张永昌独子这事儿挺邪门,她倒是不信兰花教有这么神,遂叫人准备些小吃,又去把这孩子叫来,她要好生审一审。不多时,一个十岁出头的男孩就被带了上来。他很怕,缩着脖子很畏惧地看着陆清清。
“你叫什么?”
“张福胤。”男孩道。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过来几步,正好我这里有些好吃,我们一起来尝尝。”
张福胤扭着脑袋,不理会陆清清,他是大户人家出生的孩子,什么山珍海味没见过,当他三岁小孩用吃得诓骗他?张福胤坚决不吃这套。
陆清清见状也不让了,自己拿起筷子夹了一颗枣放进嘴里,她只咬了一半,一口下去后,馅料露出,淡淡诱人的香气就散发出来。张福胤见枣里面的馅料是白的,看起来很软糯,但闻起来又那么清香,忍不住咽了下口水。眼下也快到午饭时候了,他肚子确实有点饿。
陆清清接着又用筷子戳了一块点心,晶莹剔透,十分有弹性,看起来就好吃弹牙。张福胤的目光跟着看了过去,又咽了口水。
“我可不是故意拿着满桌子你没见过的点心馋你,是看要到了中午叫你来,有些不好意思才叫人备下这些。你不吃算了,我正好省了。”陆清清放下筷子浅笑,其实她也没打算靠吃的去引诱一个十多岁的孩子说实话,真正目的不过先转移张福胤一部分注意力,让他少些防备。
就在张福胤直勾勾看着点心的时候,陆清清突然发问:“你可知道你父亲为什么被抓?”
张福胤摇了摇头。
“因为你。”陆清清将一朵兰花放在桌上,“这个你可认识?”
张福胤点头。
“近两年你总是出意外,为什么?”陆清清问。
张福胤眼神闪躲,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你肯定知道,你若是不知道,不会在看到兰花后有这么淡定的反应。毕竟你若真曾被这兰花吓着了,再见此物该反应十分激烈才对。”
张福胤被戳破了心思,眼神更加闪躲起来。
“你可知道你父亲就是因此为了保护你,怕得不敢违抗兰花教,一步步犯了罪,而今只怕连命都保不住了。”
张福胤不解地看陆清清,“兰花教,什么兰花教?我弄这个不过是吓唬他玩罢了。因为他往常不关心我,总是忙这忙那,道士说我命里缺土,兰最生土,能给我带来好运。若是觉得谁不够在乎自己,只需假装意外,再用兰花帮忙助长运势,我就必能达成心愿。我就依言照做了,还真管用。每次出点小意外后,父亲都特别在乎关心我,真把我当个宝贝嫡子看待。”
“嫡子?”陆清清疑惑。
张福胤面色不好地承认,“我是姨娘所生,因父亲除了我再没儿子,所以自小就寄在夫人名下当成嫡子教养。但父亲到底还是遗憾我不是嫡子,待我都不及嫡姐好。”
陆清清明白了,又问张福胤那道士是从哪儿所见。得知是张永昌妻子在生辰时请来的人,便又审了张永昌的妻子柳氏。柳氏对此并不知情,当时正逢她十四岁生辰,一共从城外的清风观里请来了七十九名道士祈福,也不过是图个吉利,具体谁是谁柳氏并没有过问。陆清清立刻派人去清风观询问,清风观内却早已没了人,但可见走的时候十分慌乱,衣服都没收拾干净,厨房里还有一锅煮糊了的粥,依旧温热。
“看来是早上得了消息,匆忙走得。”小厮招财搜遍清风观后,根据床铺大概估算了一下观内的人数,一百八十人左右。
这时候陆清清听说京城那边来人了,而且直接去见了宋言致。陆清清心里咯噔一下,转念又想送信的人再厉害也不会飞,免死金牌的事儿该不会这么快就传回消息。
从宋言致的随从那里根本不能指望打听到消息,陆清清只得亲自去询问宋言致。
大概是因为陆清清知道的秘密已经够要命了,所以宋言致听闻陆清清的要求后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把信给她了。
信中兰花教以太后要挟,要朝廷割西南三个城给邻国大蛮。看来这信应该是兰花教在不知太后已经被救出的情况下送出。可是太后被劫的第二□□廷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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