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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职王妃诱王爷-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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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这是作何?嫌姐姐啰嗦了不是,哎!在这个王府我也没个说话的人,一直想跟妹妹做对好姐妹的。”闻听若轻捶着胸口,秀眉簇在一起,很是真诚的看着舒赢儿。
    “四侧妃的话赢儿记住了,赢儿也希望跟姐姐做对好姐妹,赢儿还有其他事情,就先告退了,四侧妃好好休息吧。”舒赢儿美眸流转,面上波澜不惊,看不出话中是真是假。
    她不喜欢这个闻听若,从见她第一眼就不喜欢。与其每天相对去勾心斗角,不如老死不相往来。
    闻听若盯着舒赢儿的背影露出一抹冷笑,凤眸蕴含着一丝杀机,她是故意叫舒赢儿来的,既然那个笨蛋鲜于凌夏把自己吃干抹净了,这个仇就让鲜于凌墨替自己报吧。
    到时候她可不会承认自己在这段时间找过舒赢儿的,那个舒赢儿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只要自己挑起鲜于凌夏和鲜于凌墨的矛盾,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谁叫这些男人们都眼巴巴的盯着舒赢儿呢,论家世,论容貌,自己都不输给她,凭什么所有的风头都让她占去了,上次没有把她逼出王府,这一次就是最好扥机会了。
    背夫偷汉!哼!只要她张张嘴,这个鲜于王府就天翻地覆了。
    舒赢儿快步朝澜锦轩走去,这个王府除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其他地方都不是安全的。
    “舒……舒赢儿……你这么快就好了……”一个男人结结巴巴的声音传来,舒赢儿循声望去,竟是鲜于凌夏,只是他的表情有些怪异,好像不想面对自己。
    “你……你怎么了?说话干嘛这样!”舒赢儿好笑的学着鲜于凌夏的口气,双手叉腰看着他。
    “我没事,你怎么样?恢复了?”鲜于凌夏还想着刚才的销魂场景,眼前穿着衣服的舒赢儿让他有些情难自禁,尽管腿有些发软,但还是想重温刚才的一幕。
    “恢复?奥,挺好的,除了眼睛有点红,其他都很好。”舒赢儿以为凌夏问的是她从地道逃出去后受伤的事情。
    “对了,还要谢谢你呢,多亏了你的手下帮我逃出去。”舒赢儿凑在凌夏耳边小声说着,隔墙有耳,她可不想给鲜于凌夏惹麻烦,也不想让别人以为她给鲜于凌墨带了一朵云彩那么大的绿帽子。
    “赢儿,在干什么?”鲜于凌墨突然出现,一把揪住舒赢儿的小辫子,将她的身子拽离了凌夏的胸膛。
    “嘶!松手啊!”舒赢儿一头撞在鲜于凌墨的怀里,摸着自己的头皮气愤的看着鲜于凌墨。
    “我干什么?我怕你欺负我弟弟,所以让你离他远点,知道吗?”鲜于凌墨嘴角噙着一抹微笑,手中还把玩着舒赢儿的一缕青丝,舍不得放手,因为凌夏也在这里。
    “他这么一个头脑发达四肢也发达的人,我能欺负他?”舒赢儿撇撇嘴,从鲜于凌墨手里抽出自己的头发,半依靠在鲜于凌墨的胸前,一脸诡异的笑看着他。
    “怎……怎么了?”鲜于凌墨的身子僵在那里,感觉舒赢儿的身体靠在自己的身上正散发着淡淡的清幽和温热。
    这个丫头疯了吗?大庭广众之下调戏他!要调戏也要回房以后啊。
    “你吃醋了吗?我的王爷夫君。”舒赢儿抬头看着他,满意的看到大咸鱼面颊上飞上了两抹红晕,却没有觉察到一旁的鲜于凌夏瞬间变得铁青的一张脸——
056 温情
           “我……我吃什么醋?舒赢儿,你注意一下……”鲜于凌墨虽然这么说着,可是手还是不由自主的揽上了舒赢儿的纤腰。
    “是!王爷,我现在就注意。”舒赢儿调皮的眨眨眼睛,嗖的一下离开了鲜于凌墨的怀抱。
    “你……”鲜于凌墨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怀抱已经空空如也。
    “王爷,您和小王爷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说话都结结巴巴的,是见到我这么倾城倾国的样子太过于紧张吗?”舒赢儿在二人面前晃晃手,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舒赢儿,你不记得有什么事情吗?”鲜于凌夏有些挫败的感觉,脱口而出,难道刚刚的云雨之事让她不满意吗?为何这么不在意的样子。
    是不是自己做的不够好?
    要不今晚再来一次?
    “什么事情?”舒赢儿还没开口呢,大咸鱼立刻接口,面有疑惑的看着凌夏。
    “还能有什么事情,不就是做工的事情了,不过我管做工叫兼职,你们记住了昂。”舒赢儿自作聪明的说着,鲜于凌墨释怀的一笑,而鲜于凌夏的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
    看来真的是自己做的不够好了,要不然舒赢儿不会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
    一定要在舒赢儿和自己单独相处的夜晚,彻底的征服她。这个丫头现在的态度彻底打击到了他的男性尊严,是可忍孰不可忍,一定要摆脱大哥不举的阴影。
    “凌夏,关于赢儿的事情我们后天晚上再商议一下,这几天我都会住在澜锦轩,有事的话让下人去那里找我。”鲜于凌墨说这话可谓一语双关。
    既表明了他和舒赢儿现在的关系,又对凌夏下达了逐客令。
    “知道了,大哥,我还有事先走了。”凌夏走之前,深深地看了一眼舒赢儿,这一幕被鲜于凌墨敏锐的捕捉到了,他心里一直是不太赞成舒赢儿出去做工的,可是如果不拦着她,这丫头还不知道要搞出什么离奇的事情呢!
    既然答应了就不能反悔了,自己已经嘱咐了凌夏,说的话也很明白了,这个弟弟还是很聪明的,一定明白他的意思。
    他的舒赢儿,始终都只能是完璧之身,不管自己碰不碰她,她都不能被别的男人玷污,此刻,鲜于凌墨没有察觉的是,他已经把舒赢儿捧在手心里了,只是越是呵护越是紧张的人或事,一旦有了什么变故,就会毫不留情的伤害。
    所谓爱的越深,折磨越甚。
    *
    澜锦轩
    第一夜
    “起来!你倒是睡得香啊!”
    “恩……怎么了?天亮了?”
    “舒赢儿,你睡觉打呼知道吗?我怎么睡?”
    “没有啊……我好困……”
    “不行,你必须等我睡了你才能睡!”看着你睡觉,我能睡着吗?好几次都把手伸进你的衣服里了,浑身热乎乎的,最后还是硬生生的抽出来的。
    “那你就睡啊!”
    “我睡不着。你有什么办法让我睡觉吗?”
    “数星星或者数山羊。”
    “怎么数?”
    “就是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数道十一只羊的时候,舒赢儿又开始呼呼大睡。
    “喂!是给我催眠不是你。重新数。”
    “讨厌……有完没完,一只羊,两只羊……十一只羊,十五只羊……”
    “舒赢儿,你不识数吗?十二、十三、十四呢?”鲜于凌墨一头的黑线,这个丫头不但能惹事,还不识数,二十以内都能数错。
    “省略的那些我是在心里数的。起开!自己慢慢数。”
    舒赢儿翻了个身,闭上眼睛继续呼呼大睡,脚丫子还很不自觉的踢到了鲜于凌墨的敏感地方。
    “舒……你……臭丫头!”鲜于凌墨拇指和食指捏着舒赢儿的小脚丫使坏的放在自己的两脚之间,古铜色的大脚丫轻蹭着白嫩嫩的小脚丫,鲜于凌墨看的竟笑了起来。
    *
    澜锦轩
    第二夜
    “还是睡不着吗?”哎!王爷确实不是好当的,典型的亚健康状态。
    “恩!”
    “要不玩游戏吧!”反正我昨天睡多了,现在清醒着呢。
    “恩?恩!”
    “两只小蜜蜂?我知道你不会,我教你。”(其实大家都会,某顾就不说规则了。)
    “恩!”
    接下来,一向冷漠的王府侍卫和丫鬟们,都听到了王爷的忽高忽低的惨叫声。
    “啊啊!”
    “恩恩!”
    “啊啊!”
    “恩恩!”
    “pia!pia!”
    因为鲜于凌墨嫌【么么】太过于娘了,所以自行改成了恩恩,这下可好了,去掉一个娘的,改成一个暧昧的,听的外面的侍卫丫鬟那是一个脸红啊。
    有些跟了鲜于凌墨很长时间的侍卫不住的摇着头。
    “王爷,保重身体啊!”不怕什么都不要的,就怕欲求不满的,这个五侧妃真是可怕,王爷明明不行的,这样的折腾不是把王爷往火坑里面推吗?
    次日,鲜于凌墨顶着大大的熊猫眼推开房门,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睡觉的舒赢儿,昨夜那是输的一个惨啊,只剩下“啊啊”的分了,偶尔恩恩一下,能pia舒赢儿的时候很少,不行,今晚一定要扳回一城。
    “大哥,你起来了,我来找赢儿说点事情。”鲜于凌墨刚刚走到院子里,鲜于凌夏就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他怎么也叫那丫头赢儿,这样听着,鲜于凌墨心里很是不爽——
057 望妻石
           鲜于凌夏瞅了瞅大哥的熊猫眼,心里虽然翻腾着醋意,但面上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凌夏,赢儿还没起来,你先回去吧。”鲜于凌墨将身子堵在门口,那丫头睡相极差,没准现在正春光外泄呢。
    “大哥,我来找赢儿商量一下今晚的事情。”鲜于凌夏说着就往屋里走。
    “跟我说吧,都一样的。”凌墨堵在门口,没有让凌夏进去的意思。
    “鲜于凌夏,早……”舒赢儿此时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走了出来。
    “回去!穿好衣服再出来!”凌墨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就知道这丫头能惹事,衣衫不整的就跑了出来,竟然还没穿鞋子。白白的脚丫那是一个晃眼啊。
    “知道了!我是着急知道今晚做工的事情嘛!”舒赢儿小声嘟囔着,回屋找自己的衣服。
    “大咸鱼,我的衣服呢?你是不是又把它藏了起来?”昨天早晨起床的时候就找不到衣服了,后来才知道是这个大咸鱼故意藏起来的。
    “你自己昨天晚上放在枕头底下,你忘了吗?”自己藏的自己都忘了。
    “厄?是啊。呵呵,我怕你再给我藏衣服,自己放了起来。”舒赢儿讪笑着,取出自己的衣服快速穿上。
    舒赢儿和鲜于凌墨在这里打情骂俏的时候,鲜于凌夏已经忘记了自己来的初衷,只顾掐着自己的手心无奈的看着关系一日千里的两个人。
    虽然凌夏很清楚他们才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但是凡夫俗子的感情就是这样,一旦发生了,便不受世俗道德的控制了。
    “小咸鱼,说吧,给我安排了什么工作?”舒赢儿穿了一身粉色的衣衫,粉粉嫩嫩的,如同含苞待放的蓓蕾,浑身洋溢着明媚和朝气。
    对她来说,崭新的明天终于要开始了。
    “我新开了家酒楼,你晚上的时候负责给我算账吧,既不用抛头露面也没什么危险性,怎么样?我觉得……”
    “你会数数吗?”鲜于凌夏还没有说完,凌墨就打断了他,扭头看着一脸兴奋地舒赢儿。当即给她泼了一盆冷水。
    “什么意思?”舒赢儿一脸茫然。
    “你前天晚上数羊的时候可是连二十以内的数字都数不对的,你能管账?”鲜于凌墨嗤笑一声,双手抱胸看着舒赢儿。
    “我那是为了应付你而已,我想早点睡觉啊,你就拉着我让我哄你睡觉,我有什么办法?”舒赢儿瞪大了眼睛,恨恨的白了他一眼。
    “小咸鱼,我对你的安排很满意,我一定把账目给你管的明明白白的,放心好了。”舒赢儿伸出“V”字手势,凌夏见了却猛地后退,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怎么了?”舒赢儿不解的看着他。
    “你不是要插我的眼睛吗?”第一次见她的时候,自己中了迷药,对这丫头确实是有些不规矩的地方,可是她下手却不是一般的狠,伸出两根手指就插了自己的眼睛,手法准确,毫不犹豫。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看到她伸两根手指,鲜于凌夏本能的往后退着。
    “我的意思是成交,今晚别忘了来接我!”舒赢儿不屑的摆摆手,转身回屋收拾去了。不知道鲜于凌夏管不管宵夜,还是自己带着个馒头去吧,万一那条小咸鱼很抠门的话,自己也不至于饿肚子。
    按照他的说法,换算成北京时间的话,应该是晚上九点出发,凌晨一点左右回来,酒店差不多也就十二点就歇业了,半个时辰的时间对一下账目足够了。
    (某顾语:为了亲们看时间方便些,某顾就不换算成古代时刻了,嘿嘿。)
    *
    “出去的时候注意自己的身份……”
    “知道了。”
    “不要随便跟男人说话。”‘
    “明白。”
    “晚上回来敲门的暗号还记得吗?”
    “记得。我自己想的我能忘了吗?”
    “重复一遍。”
    “啰嗦。暗号是土豆土豆,我是茄子。”
    “我就回答茄子茄子,我是土豆。”鲜于凌墨郁闷的喊着接头暗号,要知道在大弥朝茄子还没种植出来呢,而土豆在这里也不叫土豆,叫马铃薯。
    那个古灵精怪的舒赢儿给他解释了半天,他还是没能想象出茄子是什么样子,怎么可能有紫色的蔬菜呢?
    看来舒赢儿就是吃了太多这样稀奇古怪的蔬菜,才会变得这么难缠。
    “没什么事了吧?”舒赢儿已经迫不及待了,终于可以出去走走了,既能赚钱又能出去见识一下这个大弥朝的夜生活,这是她盼望已久的。
    “厄……早去早回。”
    “扑哧!”舒赢儿忍不住笑了出来,鲜于凌墨此刻的样子就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倚在门口极不情愿的看着将要出门的舒赢儿。
    只要再给他手里塞上一条丝质的小手帕,他就是典型的望妻石了。
    “呵呵,乖啊!等本娘子回来给你买糖吃。”舒赢儿捏捏他的脸颊,心里觉得怪可怜的,一个大男人,不举也就罢了,还要眼巴巴的等着自己的侧妃出去打工回来赚钱给他分成,窝囊啊!窝囊!
    “王爷,这么晚了,您还没就寝啊!”正当舒赢儿和鲜于凌墨嬉戏的时候,闻听若巧笑嫣然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似是有备而来——
058 关系
           “赢儿,你去厨房给我拿盅燕窝。”鲜于凌墨对舒赢儿眨眨眼睛,示意她时间已经到了。
    凌夏现在应该厨房后门等着她了。
    “是王爷。”赢儿乖顺的点点头,冲凌墨俏皮的眨着眼睛,转身快速的朝厨房奔去。可心里却在想着闻听若此时来找咸鱼是什么事情呢?大半夜的孤男寡女,虽然是名义上的夫妻,但是……
    舒赢儿甩甩脑袋,不去想了,虽然有些郁闷的感觉,但是今天是她外出兼职的第一天,一定不能出什么岔子,大咸鱼好不容易答应了她,她决不能失败。
    “臭鱼臭鱼!我是小虾!”舒赢儿贼兮兮的说着暗号,厨房附近的侍卫已经被鲜于凌夏给支走了,舒赢儿这么做纯属多余。
    鲜于凌夏要不是看在她那么费心费力的想这种绕口的暗号,根本就不会答应她。
    “烂虾,快走了,时间紧迫。”鲜于凌夏还是念不出口自己是臭鱼,平常被舒赢儿喊咸鱼已经够窝火了,臭鱼岂不是侮辱他大弥朝鲜于小王爷的声威。
    小傀儡阁,紧邻傀儡阁两条街的距离,是鲜于凌夏新开的一间酒楼,之所以起这个名字,也是鲜于凌夏的一种叫板行为,那个傀儡阁的幕后老板一直不露面,虽然对自己的生意也还是关照有加,但是鲜于凌夏心里却越来越不是滋味了,索性开了一家和傀儡阁经营项目和格局一样的酒楼,就是为了逼傀儡阁的幕后大老板现身。
    “小傀儡阁?娘来,这里也有山寨版的?”舒赢儿看着凌夏开的新酒楼,忍不住嘲笑着他。
    “山寨?我这间酒楼可是花费了很多银子的,你怎么说是山寨?”鲜于凌夏瞪着眼睛扯了扯舒赢儿的衣袖,把她往后院拽着。
    这丫头怎么这么招风,在门口才站了一会,来来往往的男人们就有好几个看她看直了眼的。
    “不是管账吗?带我到后院干什么?”我还以为让我做前厅经理那种类型的工作呢!跑到后院不见天日,哎!真是大材小用了。
    “难道你还想在前厅那里数银子啊,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鲜于凌夏一晚上赚了多少银子吗?”凌夏笑笑,就喜欢看她撅着嘴巴的样子。
    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是不是可以问问她那天晚上的事情,看看这个丫头有什么打算。
    是准备一辈子赖着自己,还是想鱼与熊掌兼得。
    “舒赢儿,你已经是我的……”鲜于凌夏咽了口唾沫,准备好好酝酿一下感情再说。
    “我已经是你的长工了,现在开始你我之间就是雇主和被雇佣之间的关系了,我很明白的,长工守则和行为规范我都会遵守的。”舒赢儿不等鲜于凌夏开口,自作聪明的说着。
    “行为规范?怎么做?”鲜于凌夏的思路被舒赢儿彻底的颠覆,他此刻才清楚地发现,他根本掌控不了眼前的她,即使她实实在在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他也会觉得她随时都会离开一样。
    为何会有这种感觉?难道她根本就不属于这里?
    “长工行为规范,特别是女长工的行为规范:第一条,不能背地后说老板的坏话,第二条,不能和酒楼里的员工有男女暧昧的纠缠,第三条,更不能和老板搞超出上级和下属的关系。”舒赢儿尽量说的通俗一些,但还是难免带出一些现代的词汇。
    鲜于凌夏听的一知半解,舒赢儿的意思是不会和别的长工走的太近,也不会和自己走的太近,是这个意思吗?
    “可是我想说的不是这个,我是想……”
    “小王爷,蒙将军和宁将军来了,现正在楼上等着您呢!”酒楼的管家丁胜天急匆匆的跑了过来,今天是酒楼第一天开业,来了很多小王爷的朋友,很多都是朝中重臣。小王爷不去忙着招呼,跑来跟一个一个丫头在这磨机什么。丁胜天纳闷的想着,不由多看了舒赢儿几眼。
    恩。确实是个标致可人的丫头,可能在这种地方见惯了浑身散发着庸俗脂粉香气的女人,偶尔有这么一朵清幽的雪莲花,确实有心旷神怡的感觉。怪不得王爷舍不得走呢。
    “赢儿,我去招呼一下,前面那间就是你的奥菲斯(office),你进去吧。晚点的时候有人送银子和账单进去,你负责点算一下就可以了。”鲜于凌夏总算没说错那个蹩脚的名字,一路上舒赢儿给他灌输了很多他听不懂的词汇,这丫头管账房叫做奥菲斯,真是看不懂她。
    “知道了,去吧。我自己能应付的了的。”舒赢儿摆摆手,自顾自的回了房间,东摸摸西看看,新鲜了好一段时间。
    快两个时辰了,才有人送来一摞厚厚的单据,还有一些银子和银票。舒赢儿认真的点算着,却发现了很多漏洞,如果有时间的话,她可以给小咸鱼制定一套周密的账目体系,这样他就会减少很多损失了。
    要知道,像小咸鱼这种公子哥,只知道花钱的潇洒,未必知道挣钱的辛苦,一旦山穷水尽的时候就会一蹶不振。
    与其日后后悔,不如现在打算的周密一些,才不会吃亏。
    算完帐以后,小咸鱼也没有过来,他还陪着一些人在应酬呢。酒楼的管家丁胜天负责送她回去,舒赢儿也没有细问,折腾了半夜,确实有点累了,不知道大咸鱼睡了没有。
    鬼鬼祟祟的跑回澜锦轩,屋子里面还留有一盏灯,大咸鱼还没睡吗?
    舒赢儿蹑手蹑脚的推开房门,这个澜锦轩因为鲜于凌墨的吩咐,晚上是没有丫鬟的,只有他们两个人,就是为了方便舒赢儿夜归。
    床上那是?还在动着的……
    舒赢儿看到自己的床上除了有鲜于凌墨外,还有一块凸起的被窝,似是一个人睡在里面,而且还在微微动着。
    是闻听若吗?
    舒赢儿的心兀的一沉,愣在了那里。
059 宠物
           舒赢儿觉得鼻子有一种酸酸的感觉,脚下像是被钉子定在那里一样,怎么也挪不开脚步。
    床上的人真的是闻听若吗?除了她这个王府也没有其他的侧妃了。
    大咸鱼!你这个混蛋!竟然在我的床上搞别的女人!
    舒赢儿咬着薄薄的嘴唇,就连下唇咬出了血也不知道,而躺在床上的鲜于凌墨还在等着舒赢儿看他给她的惊喜呢。
    俗话说的好,惊喜给不好就变成惊吓了。
    感觉到那丫头站在门口很久了,可就是不进来,鲜于凌墨有些沉不住气了,掀开被子刚想问问是怎么回事,猛地看见舒赢儿面颊上两行晶莹的泪滴。
    “赢儿,怎么了?今天做工有人欺负你吗?是凌夏吗?”鲜于凌墨下床的时候,窝在他被窝里的一群……
    话说窝在他被窝里的一群雪白雪白的小白兔,登时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口气。
    都说做人难,做兔子容易啊?深更半夜的被一个男人一窝全端来窝在被窝里,不知道是要杀还是要剐,闷了个半死不说,倒成了第一批睡在床上的兔子了。
    “兔子?”舒赢儿看着床上蹦蹦跳跳的一窝兔子,登时止住了眼泪。
    “赢儿,先告诉我为什么哭?”就算是凌夏欺负了你,我也不会顾及的。
    “床上的怎么是兔子啊!不是女人啊!哇!”舒赢儿顿时感到一种从地狱到天堂的感觉,咬破了的下唇渗着丝丝鲜血,瘪着嘴巴委屈的看着鲜于凌墨。
    刚刚好点的眼睛又开始泛着红红的血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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