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与关二爷的罗曼史-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嘶拐饷蠢碇逼常鄹核陡∩蛋。�
真真气死人了,这一大早的,还能不能让人舒坦点儿!
“好使就好,不用太感激我!”
赵云一脸无害地‘呵呵’笑着,悄悄将身子往旁边躲了躲。
*
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想是浣纱打了水回来,赵云忙起身打开门 ,脸上不由一僵。
这门外站着的,不是浣纱,而是陆府大小姐,陆君妍。
“你,你怎么来了?”赵云惊诧下舌头也不大利索起来。
浮生见赵云呆立在门口,心中觉得奇怪,便斜着身子探出脑袋,往门口一瞧,见门外站着陆君妍,也吃了一惊。她见陆君妍手中提着食盒,羞答答看着赵云,心中便猜到大半,不由目光贼贼一转,一把从椅子上跳起,冲到门口,笑吟吟挽起陆君妍的手臂,亲亲热热地寒暄道:“陆姐姐来了?快进屋!”
说完,不待陆君妍回应,拽着她便往屋里走。
赵云一脸尴尬,顿了顿,提足便要往门外溜。
“将军要去哪儿?”浮生张口将赵云唤住,道:“陆姐姐特地来寻你,你怎么能走!”
赵云一条腿已经跨出门槛儿,听浮生唤他,不由咬牙轻叹口气,然后敛起怒色回身,在一旁坐下。
浮生兴冲冲看一眼赵云,转而对陆君妍道:“一定是我那乐于助人的徒弟告诉你赵将军人在医馆吧!”
陆君妍脸颊一红,默默点了点头,道:“哥哥说将军昨夜一直宿在医馆,我怕将军腹中饥饿,便带了些饭食过来。”
“陆姐姐真是好贴心,将来谁要是娶了你,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浮生意味深长地用眉毛挑一眼赵云,见赵云一本正经地绷着脸,故意装作没看见,不由心下一恼,悄悄提足,狠狠地往他的腿上踢去。
赵云眉心一紧,忍住腿上这酸爽无比的滋味儿,强颜欢笑道:“叶姑娘说的极是!”
浮生这才心满意足,唉,遇上这不着调的朋友,也真是让她操碎了心。
就是用脚指头想想,也能明白,这叶姑娘一大早过来,名为给赵云送饭,实则怕是听了赵云留宿在医馆里的消息,禁不住胡思乱想,才一大早跑来刺探情况。
看来,她得想个好办法让陆姑娘放心才行!否则,若是因为她误了赵大将军的好姻缘,那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浮生目光贼溜溜地一转,落在了那只食盒上。于是探身揭开食盒一瞧,只见里面大大小小七八个碟子。馒头,蔬菜,稀饭,样样俱全,不由深吸一口气,叹道:“好香!”
赵云瞅着那食盒里的东西闷了半天,方开口道:“陆姑娘的心意,赵云心领了,只是以后还是不必麻烦了!。”
“说什么呢!”浮生慌忙打断,就知道这赵大将军一开口准没好话。
陆君妍手上一滞,仍不动声色地将饭菜一一从食盒中取出,摆在桌子上。
浮生肚子咕咕两声,不由舔一舔嘴角,道:“赵将军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么好吃的饭菜,你不吃我可不客气啦,陆姑娘,这饭我可蹭定了!”
陆君妍轻笑道:“当然,本来就是带给叶姑娘和赵将军两个人的。”
浮生喜笑颜开,先端碗粥推到赵云面前,故作漫不经心道:“昨夜回来醉得不醒人事,一觉便睡到天亮。不知将军整晚待在这阴冷的外间,有没有受凉?照顾不周,浮生心里真是故意不去。”
赵云只觉浮生这话说的奇怪,待回过味儿来,脸上不由又是一僵。
陆君妍正低眉摆放碗筷,听了浮生这话,眸光顿了顿,嘴角却悄悄泛起了轻柔的笑意。
*
那边浮生几人说说笑笑,这边儿张飞也已经从宿醉中醒来。
卿卿夫人凑上前,扶他坐起身,又端来水递给他,心疼道:“做什么喝这么多酒!”
张飞接过水喝了几口,交给旁边的丫头,叹道:“昨日发生了一些事,一言难尽,改日再同你细说!”
卿卿夫人扶他下床,道:“昨夜二哥将你送回来,什么话也没说!”
张飞抬手揉着眉心,踱到椅子旁坐下,道:“别提二哥,一提他我就生气!”
“怎么?难道二哥他,真的——”昨日一切,正是她与张飞共同商议的计策,目的是要探一探他们这个二哥的‘取向’问题。
“胡说什么!能被那个姓叶的女人迷得神魂颠倒,没有一点儿立场,还能有什么问题?”
卿卿夫人一愣,“姓叶的女人?你是说叶姑娘?”
张飞冷哼,“可不就是她!”
*
吃罢早饭,浮生撺掇赵云送陆君妍回去,自己则在药房里坐诊。
门口的光线被人挡住,浮生抬眸,有些诧异地看着莫名出现在医馆的张三爷。
“张将军怎么来了?”浮生慌忙迎上来。
张飞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信步踱入药房中,挑眉道:“听说子龙昨夜留宿在了医馆?”
浮生脸色一僵,怎么一大早,这事儿就好像整个汝南城都知道了?
“这好像不是张将军该管的吧?”我叶浮生又没有作奸犯科,你开口便审问犯人般的口气,搁谁身上谁不恼?
张飞被浮生一口呛住,顿了顿,转而‘呵呵’一笑,道:“你说得对,子龙睡在哪儿,我管不着,张某今日来,是想跟姑娘聊一聊我二哥的事儿!”
斗智
张飞打量一眼四周,不用浮生招呼,便大大咧咧地踱到几案旁坐下。
浮生揣摩着他方才话里的意思,心里已经有些不大欢喜,此时又见他如此傲娇无礼,干脆连茶水也懒得招呼,于是面无表情地在一旁坐下,沉声道:“将军有话请说!”
张飞侧眸看一眼浮生,见她一脸倔强,不由勾唇冷笑,道:“既然姑娘如此爽快,那张某也就开门见山了。你也知道,我二哥一向沉稳内敛,是个心思纯粹之人,而姑娘性子活泼,与他并非一类人,所以希望姑娘能与他保持一些距离!”
浮生脸色瞬间暗了暗,虽然她早料到这张三爷口中不会有什么好话,但听了这些,心里还是狠狠别扭了一下。
张三爷这话说的好生无礼,她叶浮生也非罪大恶极,心术不正之人,为何要与关二爷保持距离?
更何况,与谁疏远,与谁亲近,是她作为一个人的基本权利,她才不需要别人在一旁指手画脚。
“这是我自己的事儿,不敢劳将军费心!”之前念在关二爷的面上,浮生一直尽量对张飞保持着客气,可如今既然从他口中听到如此有失分寸的话,那她便也没必要继续客气下去!
“你!”张飞气急,他没想到浮生竟敢跟他顶嘴。
浮生偏是吃软不吃硬,她将眉心一横,双眸直勾勾地看着张飞,冷冷道:“医馆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将军如果没有别的事儿,就请回吧!”
什么?这丫头竟敢给他下逐客令!他张翼德纵横沙场十几年,还从未如此尴尬过。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竟然要撵他走,可恶的是,他还不能像对待敌人一般,干净利落地在她的身上捅个窟窿了事。
“怎么没事儿,我是来看病的!你是大夫,总不能将病人往门外轰!”
张飞气呼呼地冷哼一声,只觉得窝囊极了,他堂堂一个大将军,竟然被逼到泼皮耍赖的份儿上,一世英名恐怕就要断送了!
浮生冷笑,这张三爷面色红晕,底气十足,哪里有半分生病的样子!可人家既然自称病人,她断没有将病人往外赶的道理。
好,不就是看病吗?本姑娘给你看!
“将军即是来看病的,浮生自然会认真替你诊治,请先让我帮您切脉。”
张飞轻哼一声,冷着脸伸出手腕。
浮生抬指往他腕间一搭,不由将眉心蹙了蹙。
“请将军再伸出右手!”
张飞见浮生眉心紧蹙,一脸凝重,只道浮生故作此态,是想吓唬他,不由在心底冷笑:雕虫小技也想唬我?且看你如何表演!
浮生将手指搭在张飞腕间半晌,眉心越蹙越紧。张飞转眸看她,心道:演的还挺像!
浮生收回手,狠狠挠了挠额头,一副遇到了很大难题的样子。
张飞勾唇轻笑:这个表演就有点儿拙劣了!
浮生见张飞一脸看热闹的神色,却什么也没说,只吩咐道:“请将军伸出舌头让我瞧瞧。”
张飞唇角不自然地勾了勾,依言伸出舌头。
浮生看了,眸色一收,忙又将手指搭在张飞腕间,凝眸细细切了半天。
张飞等得心烦,脸色愈发有些不大好。
半晌,浮生收回手,默然不语。
张飞挑眉哼道:“姑娘诊断了半晌,可有看出张某得了什么病?”
浮生摇头轻叹,顿了顿,一本正经道:“将军得了重病,脏脾皆损,若不及时就医,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等的就是这句话,这丫头果然是要唬他!
张飞登时拍案而起,“好个庸医,本将军这身体一向康健,哪里有丝毫问题!”
浮生挑眉冷笑,抱臂道:“既然没任何问题,如何又来我这医馆求医?将军是要拿我消遣吗?”
张飞愣住,一时竟无言以对。好哇,怪不得这丫头方才装模作样半天,原来是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来套他的话!
张飞怒气冲冲,这丫头,竟然敢给他下套儿!更可气的是,他还偏偏着了人家的道儿!真是丢死人了。
“张某再说一句,我二哥是个忠厚之人,用情最真,姑娘若是三心二意,还请不要招惹他!”张飞说完,立刻甩袖扬长而去,似乎一刻都不愿多留。
浮生愣愣坐在椅子里,半天,两行热泪才终于从眼眶里滚落。
*
将军府大门紧闭,管家告诉浮生关二爷一早便去了萧大人府上。
浮生问他哪个萧大人,管家说是侍中萧大人,浮生不由怅然若失,郁郁离开关府。
*
临街的小酒馆里,人来人往。
浮生独自坐在顶楼窗前的小角落里,一个人,一坛酒,空对着落日默默独饮。相对于人声鼎沸的大堂,这里异常安静,除了浮生,便再无一人。当然不是没有客人,而是浮生大手笔花光了一个月的积蓄,包下了整个顶楼。
经历过穷困潦倒能的生活,浮生在钱上本来十分谨慎,有时恨不能一枚铜钱掰成两半来花。可是今时今日,她却突然觉得,攒那么多钱做什么?她在这里,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只是孤身一人,倒不如穷死,饿死算了!
不过,就算是真死了,恐怕也不会有多少人在意。
浮生感觉好空虚,可是她花光了所有的钱,仍没有得到想要的充实。
她愣愣地握着酒樽,只觉双眼酸涩,心底难过无比。
*
有脚步声响起,浮生头也未转,道:“不需要添酒,你下去吧!”
来人没有停下脚步,仍缓缓向窗前走来。
“哎呀,你烦不烦,我说了,不需要添酒,不需要添酒!”浮生‘啪’‘啪’拍打桌面,掌心传来的痛感令她隐约感到一丝快意。
“是我!”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不是小二?
浮生转眸,醉眼朦胧地看一眼来人,不由咧开嘴呵呵一笑,“是你啊?”
来人望着浮生,眼中似有怜惜之色,他撩开衣袍在旁边坐下,道:“我找了你很久!”
“找我做什么?”浮生认真地看着来人,然后痴痴一笑,像是在呓语般,说道:“难道你也想喝酒?来,我敬你一杯!”说着,晃晃悠悠地举起酒杯,就要往嘴边儿送。
来人见浮生醉得不轻,不由无奈地摇摇头,伸手握住她的手腕,道:“你已经醉了,不要再喝了!”
“谁要你管?”浮生一把甩开他的手,微眯着眼打量着来人,笑嘻嘻道:“你是谁呀?我才不要你管!”说完,仰头灌下一杯,又俯身去够那一大坛子酒。
“你真的不能再喝了!”来人复抓住浮生的手腕,又将那酒坛往远处推了推。
浮生挣扎着,不满地朝他翻个白眼,道:“我说你这人好烦啊,干嘛拿走我的酒,又不是让你掏钱!你要是想喝便喝,我又不是不让你喝!来,咱们干一杯!”说着,又挣扎着去够那坛酒。
来人脸色微沉,轻声斥道:“不要再胡闹了!”
“谁?谁胡闹了?”浮生冷哼一声,猛地打出一个酒嗝,突然痴痴一笑,倾身凑到来人身边,神秘兮兮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关将军故意躲着我,他不肯见我,你去帮我把他找来,我便答应你,不再喝了,好不好!”
来人目光一滞,不由悄然攥紧浮生的手腕,强迫她看着自己,道:“不要再闹了!”
浮生一愣,努力睁开眼,呆呆盯着来人,努力辨认了半天,忽然‘呵呵’一笑,道:“你……你是关将军……嘿嘿,我们喝一杯!喝一杯!”
来人正是关羽,他听管家提起浮生来找过他,于是便去了医馆,小医官却说浮生不曾回去,关羽心中便隐约有些不安。他担心浮生出事,便在汝南城中四处寻找,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里,却不成想她竟独自一人醉成了这个样子。
“我送你回去!”关羽眼中隐隐似有痛色,轻轻揽住浮生。
“我不回!”浮生一把挣脱,道:“我才不回,我在这里没有家,没有朋友,我是一个外人,”浮生眼中噙着泪,咬牙一脸执拗,“你们都有人疼,有人关心,就我没人疼,没人关心!我不要待在这里,我要回上海!”
浮生越说越伤心,突然嘴巴一咧,便呜呜呜呜地哭了起来,似是万分委屈。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声音也因为哽咽而俞加伤感。
“你说我是不是特别招人讨厌?”浮生一边用袖子胡乱抹着眼泪,一边抽抽搭搭地问道。
关二爷凝视着浮生,只觉得此时的她楚楚可怜,他不知该说什么,只是在旁边默默地陪着,任由浮生借着酒劲儿将积攒了许久的情绪全部发泄出来。
浮生见关二爷沉默不语,不由自嘲般笑笑,突然蹙起眉心,伸手将他往外推,边推边道:“你走,你走!”
关二爷丝毫未动,浮生心中着恼,抡起拳头便往他肩头砸,哭道:“你们都是坏人,坏人!”
关二爷凤眸微蹙,眼中痛色越来越浓,他默默任由浮生混闹了一会儿,突然一把将她捞入怀中,紧紧搂住。
浮生捶打几下,渐渐停下来,抬眸痴痴望着关二爷,突然张口直截了当地问道:“你喜欢我吗?”
关二爷目光沉沉,欲言又止,可惜浮生没等到他的答案,便栽倒在他的肩头,轻轻打起鼾来。
追逃
官渡之战,袁绍如史书上记载的那样,一败涂地。
他这个人真的是自负过了头,明明有更好的法子,却偏偏选择了最笨的那个,仗着自己兵多粮足,弃用谋臣们‘偷袭许都’的建议,偏要去进攻易守难攻,铜墙铁壁般的官渡。
他的失败早已注定。成王败寇,当他托着受伤的病体,跟着一大群残兵败将南撤的时候,沿途看到遍地战火,尸横遍野的景象,不知心中会作何感想。
不过,他大概是不甘认输的。他想起了被他遣至汝南的刘备,于是他差人送来书信,恳求刘备增兵救援。
刘备帐下众谋臣眼瞅着袁氏家族大势已去,都反对他出兵相救,倒是刘备力劝众人道:“我若见死不救,定会为天下人耻笑,到时候失了人心,可比失了这些兵马还要损失惨重!”
众谋臣虽然没能拦住刘备,但当刘备率众赶到官渡的时候,袁氏家族却已经七零八散,袁绍也病死在了军中。
曹操成了这场战争的最大受益者。这一日,他正指挥军队清扫战场,处理善后事宜,忽闻当年曾与他‘煮酒论英雄’的刘备率众而来,于是不敢怠慢,立刻整顿兵马,准备与刘备决一雌雄。
可是等他赶到刘备营地,才发现刘备大军已拔营起寨,星夜撤回汝南去了。
曹操气得不轻,可是怕中刘备调虎离山之计,不敢轻易离开官渡,只好咬牙切齿地望洋兴叹。
刘备回到汝南,命人在城外铸上高台,他则率领一干文臣武将登台遥拜,感念袁绍当年收留之恩,又请来数十名法师,在高台上连着念了七天七夜的经文,以超度那些死在官渡战场上的英灵。
浮生将这一切看在眼中,不由觉得好笑。刘备这老狐狸一定是故意的,不费一兵一卒去官渡遛了个弯儿,回来又搞这种‘形象工程’,轻轻松松便赚足了天下人心。
曹操回过味儿,愤懑难平,好个刘备奸贼,本相拼死拼活打败了袁绍,你却来占便宜,凑热闹。好,你既然喜欢凑热闹,本相就让你好好凑上一凑。
于是,官渡之战刚刚结束,曹操大军便一路往汝南而来。
曹操兵精粮足,又刚打了胜仗,士气正足。刘备岂是他的对手,正是本着这种自知之明,刘备并不打算与曹操多做纠缠,权衡之下,决定撤出汝南,往荆州去投奔同为汉室宗亲的刘表刘荆州。
*
数十辆马车载着一群老弱妇孺在前,刘备并着几位武将率兵断后,一队车马浩浩荡荡往荆州方向前进。
曹军在后穷追猛打,咬住不放,双方时有交锋。刘备一行且战且退,损失不少兵将。
浮生作为随行军医,每次队伍停下来稍作休整之时,便是她最忙碌的时候。这一路惊心动魄,很是骇人,不过只要远远看一眼关二爷横刀立马,于千军万马之前面不改色的英姿,心中便分外觉得安全踏实。
甘夫人已有九个多月的身孕,行动起来十分吃力,糜夫人和卿卿夫人便寸步不离地在马车中照应。浮生也会每隔一段时间,便给她做个检查,虽说她的状态尚好,可仍是让人放不下心,如此颠簸劳累,就是普通人都受不了,何况是孕妇!
*
夜色沉沉,伸手不见五指,曹操扫一眼苍苍密林,恐刘备设伏,便吩咐停军休整,这倒给了刘备喘息的机会。
刘备一行在溪岸边停顿休息,将士们七七八八地席地而坐,灶头军开灶做饭,从溪中汲水,倒入锅里咕嘟咕嘟熬着粥。
别人可以休息,浮生却反而更忙,伤兵需要救治换药,都得她亲自动手。她提着个药箱,在人群里跳来跳去,忙得简直连喘气儿的时间都没有。热粥的香味袅袅传来,勾得她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她饿坏了,可是还有许多伤兵需要救治,她哪有时间吃东西。
待所有伤兵处理完,浮生已累得全身散了架般,酸痛不已。她凑到溪水边,胡乱洗了洗手脸,便靠着大树坐着,闭目养神。
迷糊中只觉眼前的火光暗了暗,浮生纳闷儿地睁开眼,却见关二爷一脸疲惫地出现在眼前,手中拿着干粮,递到浮生面前,道:“饿坏了吧,我留了些干粮,你赶快吃点儿吧!”
浮生见关二爷面色憔悴,想着他这几日的辛苦,不由眼眶一热,差点儿哭将出来,忙接过干粮,埋头默默吃了起来。
关二爷在浮生身旁坐下,目光越过篝火,静静地凝望着水面。
时值深秋,又是半夜,天气着实有些寒凉。
寒风贴着水面刮来,浮生一个寒颤,悄悄往关二爷身边缩了缩。温热的气息贴过来,关二爷的身子不由一僵,他转眸看一眼小鸟般倚在他身侧的浮生,漆黑的眸子在夜色中愈加轻柔起来。他犹豫了片刻,终是拉起宽大的披风,轻轻遮住浮生,替她挡住这恼人的寒风。
浮生心花怒放,只觉她千里迢迢追随,当中的辛苦,无助,难过,都在这一刻显得无足轻重了。
*
“不好了,不好了!”一个声音骤然响起,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只见火光中黄衣一闪,甘夫人的贴身丫鬟芸儿,惊慌失措地从远处跑来。
一种不好的预感瞬间席卷全身,浮生‘嗖’地起身,一把拉过芸儿,急道:“是不是甘夫人出了事儿?”
“是——是——”芸儿气喘吁吁,吓得脸色惨白如纸,半天,才结结巴巴道:“甘夫人要生了,流了好多血,好多血!”
浮生顿时懵了,这甘夫人早不生,晚不生,怎么偏偏挑了这么个时候生?这会儿子军医都不知道散在何处,此时跟前除了她,再无别的大夫。
关羽凑上来,对浮生道:“我跟你去!”
“不,不,”浮生一边摇头一边往后退,“我不行,我没学过产科,没学过产科!”浮生惊慌失措,她确实没有多少妇产方面的知识,接生这种活儿,她真的干不来。
关羽虽不能完全听明白浮生的话,却看出了她心中的怯意,于是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坚定道:“你可以,这个时候,只你一个人能救甘夫人!”
意识到这个尴尬的处境,浮生立刻吓得脸色铁青。
“不,我真的不行!”让她接生,会害死甘夫人的!
关羽紧紧攥住浮生因紧张而颤抖的双手,强迫浮生看着他,道:“相信我,你一定可以!”
关羽语气坚定,浮生一愣,抬眸见他目光如炬,内里饱含着鼓励与信任,心底不由生出一丝愧疚,她怎么能忍心令这双眸子的主人失望?
她该怎么办?
关二爷说的对,此时能救甘夫人的,除了她,再没有别人,如果她不出手,便是将甘夫人推入绝境。
她不是普渡众生的白莲花,可是让她眼睁睁看着一个孕妇在生死边缘挣扎,她的良心一定会受到谴责。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