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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美娇娘:压倒败家夫-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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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云一听立刻就喜形于色,虽然她已经疲倦得没精力吃东西了,不过还是笑得很灿烂,徐书同伸手给黎云把身后的倚枕垫高,又给黎云把头发都拢到后面,端起碗道:"知道你累了,倦了,想睡了,不过不吃东西,伤口就好得慢,所以多累多倦,都得吃点。"

    黎云嗯了一声,然后乖乖地享受起徐书同的喂食。

    徐书同把食具送到灶房,去井边打了两桶水,沐浴后换了衣服回到房间,却见黎云眼睛还睁得大大的,不由得有些气恼地问:"早就累了,倦了,怎么不睡。"

    "我怕书同哥食言。"

    徐书同摇摇头,在黎云身边躺下,黎云才放心了,把头搁到徐书同胸上,徐书同便道:"这下可以安心地睡了吧?"

    黎云满意地蹭了一会才道:"书同哥,你一定是个有很多故事的人,云儿想听你讲你自己的故事。"

 第三百二十一章 番外33

    "我?"徐书同摇摇头道,"我有什么故事?"

    "书同哥,讲嘛,我想听。"

    "我做捕快抓过贼,那贼倒是各种各样的。"

    "贼有什么好听的,要听书同哥的故事。"

    "书同哥没有故事,要不云儿讲讲你小时候的故事。"

    黎云一听脸色一暗道:"云儿也没有故事,我的娘很早的时候就过世了,我还没满周岁,爹就娶了后娘,后娘没嫁进我家的时候,我家还挺殷实,她嫁进来后,家里的光景就一日不如一日了。。。后娘一直就不喜欢我,还好有送儿陪着我,对了送儿,你一定要把送儿找回来。。。"

    徐书同听着黎云埋汰着她的后母,微笑着,轻轻地玩着黎云的头,大约实在是太疲倦了,仅管对后母有太多的不满,对送儿有很多的挂念和担忧,黎云述说着,述说着,就爬在徐书同胸脯上睡着了。

    睡着的黎云没有了伪装,时不时轻轻呻吟几声,徐书同轻轻摸着黎云的背,心里为这不时呻吟着的小东西似乎已经腾出一些地方了。

    徐书同一大早起来,拎了几桶水给他的坐骑清洗,正洗得起劲的时候,觉得身后有人,回过头,就看见是还穿着寝衣的黎云,便问:"起来了,可有睡好?"

    黎云托着腮笑着回道:"我长这么大都没睡过这么好。"

    想着昨夜时不时呻吟的黎云,徐书同根本不相信她所讲,浅浅一笑道:"睡好了就好。"

    "睡得好,身上的伤好象都不痛了。"

    这话,徐书同就更不相信了,黎云欢快地跑过来问:"书同哥,你一大早就给马儿洗澡,是不是要出去?"

    "是!"

    "我也要和你一起出去。"

    "你伤都没好,出去干什么?"

    "我的伤全好了,一点都不疼了。"黎云对那匹高大的马充满了好奇,家里曾经虽然有过马,但没有哪一匹有这么高大健美,不由得想伸手去摸摸,徐书同那坐骑就不耐烦了,打了好几个喷喷,黎云赶紧收回手,后退了几步。

    徐书同喝住那马道:"不怕,它很听话。"

    黎云才重新走过来,用手轻轻摸着马问:"书同哥要出去干什么?"

    "我?"徐书同想着贺中珏交待给他的差事,摇摇头道,"我要出去招摇。"

    "招摇?"黎云听了拍起巴掌道,"书同哥带着云儿一起去招摇吧。"

    "那怎么行!"徐书同刚一说完,小全叫了一声,"三哥,三嫂吃早饭了。"

    两人回过头,凤奴躲在小全身后推了小全一下道:"你叫什么,没看见舅和舅娘正说话吗?"

    "说话就不吃早饭了吗?"

    凤奴就笑着拍打起小全来,小全又道:"三哥,吃饭了!"

    徐书同放下水桶,冲噘着嘴对小全和凤奴打断自己与徐书同说话不满的黎云伸出手,黎云才抓着徐书同的手走进了堂屋。

    四人坐下后,小全便问:"三哥,怎么感觉你有些愁眉不展的,是不是我姐夫又给你安排了什么挺不好完成的差事?"

    徐书同摇摇头端起饭碗道:"他让我去招摇,什么叫招摇,那分明是徐泽仪的长项。"

    小全是个聪明人,一听就道:"三哥,我知道那郑家有几处不错的茶楼,不如我陪你一起去招摇,给他掀了。"

    徐书同的手停住了,然后道:"好主意,不过,这事我一个人去就成,你留在家里照顾好你三嫂还有凤奴,当然还有我舅娘和我娘他们。"

    "不行,三哥,你一个人哪成,这种事,少了我哪成?"

    "说了不用你去,就不用你去!"说着徐书同放下碗筷道,"云儿呢,就拜托你和凤奴,我先去把事办了。"

    徐书同站起身走出了堂屋,小全赶紧站起来追了出去道:"三哥,三哥,你一个人成不成?"

    "小全,你居然怀疑我!"徐书同翻身上马后,看见黎云也追了出来,一脸关切,徐书同便道,"等我回来!"

    黎云点着头道:"可是你还没吃早饭!"

    "我不饿,我只想把差事快点了了,然后我们一起去个好地方,过我们的日子了!"说完徐书同双腿一夹马,那马带着他就冲出了小全的医馆。

    黎云被凤奴拉回堂屋,不过她除了身上不舒服还有就是心里不安,所以什么也吃不少,在凤奴的强迫下,略略喝了两口粥,就放下碗筷回屋子了。

    当天夜里,徐书同没有回来,第二日也没回来,黎云急了,一个劲怪小全不知道给徐书同出了什么馊主意,害得徐书同两日都没回家了,然后催小全去打听一下,小全摇着头继续在医馆忙,直到第三日徐书同没有回来,黎云再次催,小全才不得不出了门,一直到中午时分,小全才回来,黎云赶紧走上前问:"小全,有没有三哥的消息?"

    小全把手一抬然后道:"挺好,没有他的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黎云把小全的手一拂便不顾阻拦地走出了医馆!

    小全赶紧撵了上来问:"三嫂,你干什么去,你的伤还没好。"

    "我的伤都好了,不痛了。"

    "三嫂,虽然是痛轻了,可是你出去,不小心把伤口撑破了,不是还得疼吗?"

    "小全,你告诉我实话,你三哥到底干什么去了?"

    小全只得摊摊手道:"三嫂,三哥呢,可能有些事情,这些事情还有点难办,所以。。。"

    黎云就不再听小全罗索,拎着裙子就往街上走去,只是她不知道小全所讲的郑家是哪个郑家,因为就她知道这条街就不知道住了多少郑家,所以在街上,她走得很茫然。

    黎云正走着,经过了宋家的酒铺,酒铺前停着一顶小轿,黎云刚要绕过去,那黎书却从酒铺里出来要上那小轿,见着黎云就哼了一声带着十分嘲讽地道:"哟,我还以为是谁呢,不是一步登天,嫁了个能摆一百桌酒席的人家吗?"

    黎云不屑地看了黎云一眼,反正现在已经各嫁了各的人家,也不经常碰面,没有必要再针锋相对了,心里又牵挂着徐书同,更不愿意与她纠缠,只哼了一声道:"关你什么事?"

    正巧她那妹夫宋岩也从酒铺里出来,见着是黎云便道:"娘子,与这样的贱妇讲什么话,晦气不说,弄不好是要被砍头的。"

    黎书也回道:"正是,好在我娘把她嫁人了,否则她现在可就是黎家的扫帚星,相公,我们走,也不知道娘现在到底如何了,你今儿一定要想法见着我娘。"

    "娘子不用担心,岳母大人现在是证人,是要去指证那个打伤人的坏蛋,虽不让我们见面,现在肯定被府台大人当做坐上宾呢。"

    "正是哩。"那黎书说完就上了轿,黎云一见不由得上前一步抓住轿问,"黎书,讲清楚,你们刚才讲的是什么意思?"

    黎书又嗳哟一声道:"晦气,晦气,今儿出门就晦气死了,你这个晦气的女人赶紧把手松开,别把晦气传给我们了。"

    "你不说,我就不松手。"黎云发气抓得更紧,那宋岩一见立刻上来做帮手,见黎云死知不松手,就把酒铺里的两个酒保叫了出来,那两个酒保对黎云一阵拳打脚踢后,黎云身上才愈合的伤口被扯开了,她负痛松开了手,宋岩又一脚把她踢到地上,就带着黎书扬长而去。

    黎云坐在地上,一手按着胸口,一手撑着地,看着轿子走远了,因为这一闹,周围也聚集起一堆好事者,只听李三花有些吃惊的声音传来:"黎云,怎么是你,你怎么这个时候还有闲心到你妹丈家来闹事?"

    黎云从地上爬起来道:"三花姨,我哪有来闹事,我只是路过他家,他们就说我男人很多难听的话,还打我。"

    李三花有些惊奇地问:"怎么你还不知道吗?"

    "三花姨,我不知道什么?"

    "徐家三哥真的是出事了,还出了大事。"

    黎云吓了一大跳,才知道徐书同三日未归,真的是出事了,忙抓住李三花的手问:"三花姨,三哥他到底出了什么事?"

    "说是谋反呢。"李三花有些怕被黎云抓住了手,好象被黎云一抓住手,也把她抓去谋反一般,赶紧把手插出来道,"在北城门示众呢,说是和以前的那个布王串通想谋反,被发现了,黎云,那。。。那可是砍头的罪呀!"

    黎云脑袋轰地一声,对偷抢杀人这些罪行,她都不觉得奇怪,独独这谋反,她只觉得与这寻常百姓之家,是太沾不上边了,有几分颤声地问:"三花姨,三哥怎么可能谋什么反,他还有娘还有舅娘一家人要照顾。。。"

    李三花有些害怕地摇摇头道:"我哪里知道,你。。。你也早做打算吧。"

    黎云赶紧道:"三花姨,求你千万别把这事告诉三哥的娘了。"

 第三百二十二章 番外34

    李三花连忙摆手道:"听说他这罪如果是定了,那就是牵连九族的大罪,谁还敢上他家里去呀。"说完李三花就急急忙忙地走了,生怕自己被牵连了进去。

    听了这晴天霹雳的消息,黎云也顾不得伤口被扯开了,钻心的痛,跌跌撞撞就往北城跑去。

    到了北城,黎云果然见那里立着一个铁笼子,两边站着好些个凶神恶煞,身带佩刀的守卫。

    一个男人披头散发地被铁枷锁在那个铁笼子里,黎云急急叫了一声"三哥"就扑了过去,那守在两边的守卫立刻抽出刀,用刀一拦喝道:"你找死!"

    黎云被逼得后退了一步,却听到身后传来黎书的声音:"相公,真没想到,到这里来看到这么情深的表演。"

    黎云顾不得黎书的冷嘲热讽,连忙叫了一声:"三哥,你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关在铁笼子的人没有说话,黎云又叫了一声:"三哥,你说话呀!"

    黎书摇摇头道:"相公,我们猜猜我这个姐姐会怎么样?"

    宋岩有几分抽风地道:"她这会儿会干什么,我不知道,不过她将来的日子,你相公可是知道的。"

    "相公,她将来的日子会是怎么样?"

    "能不能活着,你相公不能保证,如果侥幸活下来,那肯定会是猪狗不如!"

    "真的吗,相公?"

    黎云一下站了起来,看了两人一眼,转身就往医馆跑。

    黎云冲进医馆,冲到正在忙的小全面前问,小全有些吃惊地放开面前的一个病人问:"三嫂,你怎么了,你这一天去哪儿了?"

    "我问你,你三哥到底怎么了,你耸恿他去挑什么郑家的茶楼,他怎么。。。怎么现在变成谋犯,被关在北城的铁笼子里示众?"

    小全用手轻轻敲敲看病的那张桌子道:"三嫂,本来我们吃饭的时候是说去挑郑家的茶楼,我不是还要陪他一起去吗,但是。。。但是三哥不是不让我去吗,结果我哪里想到他没有去挑郑家的茶楼,而是去见以前谋反的那个什么布王去了,结果让人抓着了把柄。"

    "我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可是那天你们对话,分明三哥现在所做都是受你什么姐夫指使,三哥现在落得如此下场,在北城风吹日晒雨淋的受苦,指使他这么做的人,你姐夫在哪儿呢?"

    小全听了抓抓头道:"三嫂,这。。。这件事呢,我想肯定其中有些什么曲折,但是三哥为什么没去挑茶楼,而去谋反了,我也弄不太明白。"

    "那我要见你姐夫。"

    "你要见我姐夫?"小全眉一挑问,"你见我姐夫想干什么?"

    "小全,现在三哥被人抓了,在北城示众,在受苦,你还能心安理得坐在这里给人看病,他还是不是你三哥?"

    "三嫂,你先别急,看见三哥受苦,我心里能好受吗,可是。。。可是我也不知道。。。,你让我怎么办?"

    "小全,你听我讲,听人说三哥是谋反,三哥怎么可能谋反,他肯定是被冤枉的,所以我们应该找找与官府有关系的人,去帮三哥洗刷冤情。"

    小全点点头道:"这个。。。"

    "小全,那日成婚,不是有许多人来喝喜酒,我看那位王公子和那位刘大人,很象官府的人,咱们去求求他们,让他们帮想想法子吧,只是现在人家不准我们靠近三哥,我们也无法向三哥去打听如何去找这两人,这可怎么办呀,小全,你快想想法子,你和这两人相交深不深,你认不认识他们呀?"

    "三嫂,你想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隐情,你先别担心了,你先把你的身子养好。。。"

    "我能不担心吗?"黎云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然后很坚定地道,"你仔细想想有没有可以帮上三哥的人,我呢,从现在起,想法子去接近三哥,一定要让他把那个王公子或那个刘大人的地址告诉我!"说完黎云爬起来就跑了。

    小全抓抓头,然后又拍拍头自言自语道:"姐夫呀姐夫,你这次在玩什么,是不是玩得有点过了呀?"说完小全一抬头看见凤奴睁着一双大眼睛在门边赶紧问,"凤奴,你舅娘呢?"

    "舅娘说我舅又渴又饿,她得给我舅送饭送水去,把中午吃剩的饭菜全都装着走了。"

    小全"唉哟"一声道:"她。。。她还真不怕呀,谋反罪可不是闹着玩的。"

    "那小全,我去把她追回来,万一本来就在抓舅一家人,舅娘不是自投罗网吗?"凤奴急得直跺脚,小全一拍头道,"算了,让她去吧,也许这样,反而让人更相信。"

    "小全,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对了凤奴,你赶紧去你舅家,想法子不让梅姨他们们知道这事,一定要叮嘱芦花和方南,不能把三哥在北城示威的事透露给他们。"

    "那舅娘怎么办?"

    "最多吃点皮肉之苦,应该性命不会有大碍的,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梅姨,如果她知道三哥出了事,不知道会怎么样?"

    于是凤奴与小全赶紧收拾了,把医铺一关就直奔向梅娘家。

    徐书同和守岁带着徐泽仪风尘仆仆进了京州城,徐泽仪一路上都在重复着一句话:"徐老三,我算认识你了,让我受了那么久的罪,你才来救我,我真正地认识你了!"

    守岁轻轻摇摇头,看了徐书同一眼,人家徐书同显然修为到家,一路上都是一副云淡风清,波澜不惊的表情。

    徐泽仪念了几次,徐书同都无动于衷,于一打马道:"不跟你们玩了,我找我哥算帐去!"

    看着徐泽仪的背影,徐书同冲守岁一驽嘴道:"你可看紧点,别让他刚一回京州城,又落人家手里了。"

    守岁笑了起来,徐书又道:"真不知道这侯爷是怎么想的,对这世子爷娇惯也就罢了,偏给他配的那些个跟随也跟猪一样。"

    守岁立刻指着徐书同道:"这个'也'字是什么意思,用了这个字,你不会暗有所指,指我们的某小爷也是猪吧。"

    徐书同摇摇头道:"别忘了,他人是救出来了,可他的官司还没了结,郑大将军还捏着他的'罪证'的。"

    "三哥请放心,在案子没了结前,皇上是不会放他出来招摇的,他去找皇上,那算自投罗网去了。"

    徐书同点点头,忽听有经过的人道:"你们还不知道吧,那个谋反犯的女人可一根筋了,每天去北城门那铁笼子边守着。"

    "她不知道那男人是谋反罪,定了罪,就是诛连九族。"

    "守了十几天了,估计是不是吓疯了。"

    。。。。。。

    徐书同听了立刻打马就往北城门去,一到城门,他就看见那个巨大的铁笼子,和铁笼子不远处坐着的黎云,如果不是因为那十几个凶神恶煞的守卫,徐书同估计黎云一定坐到铁笼子旁边去了,因为她那距离估计是她能坐到最近的地方了。

    黎云的衣服是脏的,脸是脏的,不过即便那张脸脏脏的,徐书同也看得出来是瘦了一大圈,显然这十几天黎云守在这里估计也是不吃不喝了,徐书同喉咙一动不由得叫了一声:"云儿!"

    黎云在这里守了十几天,没少吃那些守卫的刀背,也没少被人指指点点,包括黎书和宋岩隔三岔五来阴损她一通。但她不怕吃这些刀背和这些风言风语,她最郁闷的是自己这些天风吹雨打地守着,用尽"手势""口语"让徐书同告诉她那个什么王公子和刘大人的住处,自己想办法找他们救他,偏徐书同不肯回应她的任何暗示。

    最初,黎云认为徐书同是怕牵连她,所以故意不与她讲话,不过守了十几天,徐书同都不肯吱个声,黎云就伤心了,就算怕牵连自己,徐书同也该有个什么小小的举动才对,所以正在伤心的时候,听见徐书同的呼唤声。

    起先黎云还有几分不相信,往出声的地方抬头望去,却见徐书同虽然有些风尘仆仆,但衣着依旧十分齐整地骑着那匹被自己摸过的白马。

    黎去实在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由得往铁笼子望了一眼,回头看了徐书同一眼,又回过头望着铁笼子,徐书同一挥手道:"都撤了!"

    那十几个凶神恶煞的守卫得了命令,立刻动手把铁笼子里的人放了出来,那人出来给徐书同行了礼道:"三哥你终于回来了。"

    "栓子,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是!"

    铁笼子里的栓子应了才起身与那些守卫走了,徐书同向黎云伸出手,黎云犹豫了一下,听见徐书同说了一句"傻丫头",她才走了过去,徐书同一伸手就把她拉上了马,黎云不由得用手拍打起来徐书同,然后伏在徐书同宽阔的后背上哭了起来,徐书同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她,又说了一句"傻丫头"说完双腿一夹马就带着黎云离开了北城门。

 第三百二十三章 番外35

    孟夏先是热情地给孟雪递茶,然后又赶紧递点心,再然后陪着说话,这一说话就了大半个时辰,孟雪才用手绢轻轻地擦了一下嘴唇道:"瑶儿,上次姑来,你说仪儿和豆豆去了红罗寺,说是珏儿安排他们去的,去红罗寺偿偿家里没有的艰辛,再上次,总之,你也是有一堆说词的,这一次,你又打算用什么样的说词?"

    孟夏用手拍拍额头,不好意思地冲孟雪笑了笑道:"姑,你这讲的是什么话呀,讲得好象我和王玉串通起来做了什么对不住您的事一样。"

    "瑶儿,把实话告诉姑吧,姑虽然身子不好,但是也是见过风浪的人,受得住的!"

    孟夏虚笑一下,本想去抓抓头,但想着孟雪说那个动作不好,在正式场合,不端重,所以赶紧把手又收了回来,孟雪拍拍孟夏的手问:"是不是珏儿给他安排了什么登不了场合的事?不想告诉姑?"

    孟夏赶紧点头道:"姑,可不是,你不知道表兄和王玉,一天到晚。。。"孟夏话还未讲完,就听见那个阴魂不散的声音,"哥,哥,你在哪儿?"

    孟夏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发乱脸花的徐泽仪叫着就冲了进来,看见孟雪,那声音一哽叫了一声:"娘,娘,你怎么在这儿?"叫完就扑到孟雪怀里。

    孟夏吃惊过后,明白是徐书同已经得了手,看着徐泽仪还跟个小孩子一样跟孟雪撒娇,不由得又摇了摇头,孟雪等徐泽仪撒够了娇才拉起徐泽仪道:"仪,这一个来月,你哥又给你安排了什么差事?"说完完却发现徐泽仪手背和手腕上布满了青的、红的、红紫的淤痕,不由得吃惊地问,"仪儿,你这手,这手怎么了?"

    徐泽仪把手甩了甩道:"娘,没有什么,还不是怪那个徐老三。"

    "同儿,这跟同儿有什么关系?"

    孟夏没想到徐书同冒着谋反的骂名,冒着给家人带来担惊受怕地去救徐泽仪,徐泽仪这败家子刚一出来就倒打一耙,怪上徐书同了,于是恨了徐泽仪一眼,却听徐泽仪又问了一句更不合常理的话:"娘,我不在家的这段日子,我那婆娘刘沁儿没做什么对不住我的事吧?"

    孟夏不得不用手摸着肚子,听了这混帐的话,真怕把自己肚里这不足三个月的小家伙给气出来了,孟雪用手指点了点徐泽仪的头道:"你讲的都是什么混帐话,你娘我倒真不怕沁儿做出什么对不住你的事,只怕你这混帐做出什么对不住她的事。"

    孟夏在心里感叹道:真是知子莫若母也,到底还是这孟雪知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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