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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美娇娘:压倒败家夫-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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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徐泽仪一声吩咐,那车辇自然很快就到了“蕊香楼”,此会儿的“蕊香楼”正是灯火辉煌,莺歌燕舞的时候,什么雨呀雪的,根本阻拦不了有钱男人来烧钱。

    孟夏在心里感慨道:这还真应了古语“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否则贺中珏和这徐泽仪怎么会是兄弟!

    车辇一停,那阿木姑娘立刻挥着手帕迎了出来,一看车辇,老远就欢欣地叫了起来:“今儿一大早,喜鹊叫个不停,老婆子就说有贵人来,果然是大贵人,天大的贵人。”

    孟夏跟着徐泽仪下了车,阿木姑娘一眼就认出孟夏,那张脸一下变成另外的一种笑:“我说这位小公子,你跟贵人们好象都挺熟识的,今儿跟这个贵人,明儿侍候那个贵人。”

    孟夏一哈腰道:“那是贵人们抬举。”

    后下车的徐泽仪听到问:“夏夏,你认识这老妈妈?”

    阿木姑娘赶紧委曲地道:“公子,人家还很年轻。”

    孟夏因为徐泽仪那个称呼,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过赶紧讪笑一下道:“算认识吧,爷,人家是姑娘。”

    徐泽仪就把阿木姑娘凑过来的脸推开道:“听清楚了,以前不管这夏夏跟过多少人,以后只跟爷我。”

    “是,是,是,爷一看就是大富大贵的人,能跟爷混,那不知道是这位公子几世修来的福气。”阿木姑娘说完,学着徐泽仪的声音戏谑地道,“世子爷,夏夏公子里面请。”

    孟夏又起了一的鸡皮疙瘩,徐泽仪当然没客气,抬脚就往“蕊香楼”最好的顶层雅间走。

    阿木姑娘一挥帕子,孟夏就见那些曾经和贺中珏喝过酒吃过饭的“蕊香楼”的头牌、超头牌、红牌、超红牌美女们涌了出来,如侍候贺中珏一般地侍候起徐泽仪来,因为和孟夏照过面,所以也由第一次对孟夏虚虚笑变成了真诚一点的笑:“小爷,又来了。”

    “又来了,又来了!”孟夏一想真是又来了,是不自己那房子买得的地方不妥当的缘故,现如今自己这么个给人使唤,想攒几两银子做点小营生的寻常小女人,左右离不开这“蕊香楼”这销金窟。

    那阿木姑娘一挥帕子道:“这是夏夏小公子,一回生,二回熟,以后也是你们的熟客了,多照顾点!”

    孟夏觉得这阿木姑娘的口气有些怪,有点酸溜溜的,不过她与这阿木姑娘总共就见过三次,只怀疑是自己多疑,而那些美女听完阿木姑娘的话,立刻蜂涌到孟夏身边浪声浪语地叫了起来:“夏夏小公子,一会姐姐教你玩‘双飞燕’。”

    “夏夏小公子,姐姐一会与你喝交杯酒!”

    “夏夏小公子,姐姐一会教你‘老汉吃肉肉’的招术!”

    。。。。。。

    孟夏再一次被这些带着各种怪异的淫声浪语给包围住,脑子立刻又混乱了,有美女相伴的徐泽仪大笑一起,拉过孟夏猛灌了几杯酒,很快把孟夏丢在一边,搂着美女们亲热地玩那些招术去了。

    孟夏实在受不了屋里的乌烟瘴气,寻个去茅房的借口就溜了出来。

    不过孟夏对“蕊香楼”本来就不熟,“蕊香楼”确实不象她在桂巷那两进两出的小房子,少有喝酒的她,被徐泽仪灌了两杯有些上了头,头重脚轻地下了楼,稀里糊涂中,也不知道摸到哪里,然后扶着一棵树,再也忍不住地吐了起来,正吐着,孟夏忽然听到假山后传来声音,她吓了一大跳,出于本能把嘴一擦躲到一边。

    没一会见两个人从一座假山后走了出来,伸手到假山下一按,那假山就移过去,孟夏吓了一大跳,更不敢露出身来。

    那两人往四下看了一番,见没人,便走了。

    孟夏实在好奇,在相府,她无意中见过,相府有个秘道,跟这个有些相似,据说相爷用来预防万一用的,不知道京州那场叛乱有没有派上用场。

    于是孟夏就想这假山后是不是也有一个秘道,难不成也是阿木姑娘预防万一的,或都藏金银珠宝的地方,一想到金银珠宝,一直为穷困所困扰的孟夏,浑身的细胞很没有品味地兴奋了起来,因为酒的缘故的,她比平常都大胆些,忙走过去把手往刚才那两人探的地方一摸,果然就摸到了一个机关。

 第一百零八章 杀人案2

    孟夏犹豫一下就按了下去,假山就移开了,假山后就露出一道门来,只是里面的气味不好闻,有微弱的光,孟夏捏着鼻子走了进去。

    过一条小小的通道,有一个铁笼子,借着微弱的光,孟夏看到里面躺了个人,这个人穿着件黄袍子一动不动的,不过他的脸朝上,孟夏一下认出此人正是水井边看到的那个眼冒寒光的年青男子,这会子那面上无一丝血色,听到有动静,才动了一下,孟夏看到男子那双腿血淋淋的,显然是被打的。

    男子看到孟夏有些惊奇,孟夏更惊奇,那日她看见章飞鹰带着人追杀这个年青男子的,难不成男子终没逃出章飞鹰的手。

    男子大约认出了孟夏,又记得孟夏曾经在井边救过他,就象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用沙哑的声音极艰难地说了两个字:“救我!”

    孟夏对那章飞鹰一伙是非常憎恨的,看男子被他们折磨成这副样子,侠义之情立刻就油然而生,一听看向男子血淋淋的双腿,自己没有钥匙且不说,就算是有钥匙,也不可能有力气带着这双腿不知道有没有的男子逃出去,便问:“我没钥匙,如何救得了你?”

    “你去这个地方,告诉他们即可。”

    孟夏走近,男子告诉了她一个地址,孟夏没想到那地址竟在永昌街,又问:“只是对方怎么辨别真伪?”

    那人小声告诉孟夏一个联络的敲门方式,孟夏听了赶紧离开那个秘室,刚一退出秘室,把假山移回原地,就听到有人骂道:“你们怎么在这里?”

    “里面太冷,出来找口热茶喝。”

    孟夏赶紧躲到一边,然后刚从秘室出去的两人被一个头领模样的人边骂着边往假山走来:“如果有什么闪失,你们两颗头都不够砍的!”

    “叔…,都守了这许多天了,都没…”

    “少废话!”

    三人四下看了一圈,没发现异常,便进了那假山,孟夏才赶紧跑了,这一折腾,酒完全醒了,看看天色,实在不早了,自己恼贺中珏归恼贺中珏,但还是不太敢拂这个和在孟家寨完全不一样的贺中珏,也顾不上徐泽仪,赶紧寻到路,就溜了。

    孟夏一离开“蕊香楼”,那假山旁边就走出来几个人,为首的一个道:“好了,让人动作快些。”

    孟夏想到那个年青男子被囚禁的可怜样子,已经走进桂巷的脚,犹豫一下还是折向永昌街。

    只是孟夏一转身,就看到巷口站了一个人,两边的灯光虽然昏暗,她还是一眼就认出,这个人是贺中珏,孟夏自然知道贺中珏这个时候在巷口站着干什么,自然是抓她小辫子的,想抓她小辫子自然就会盘问她这么晚了还要去哪里,做为一个已经有男人的女人,这个时候出门肯定是无法解释的,那贺中珏不是以此就断了她以后出门的借口,而孟夏私下认为不应该把黄衣男子委托的事再告诉第三人,只得跺跺脚折回桂巷。

    一路上,孟夏不甘心回了数次头,都没看见贺中珏,又怀疑自己刚才是做贼心虚,看花了眼。

    回到家收拾妥当,孟夏躺到床上,想着那个年青男子把自己当救世主的眼光,她怎么也睡不着,在床上辗了好久,天亮才打了个盹,然后难得勤快地早早爬起来,梳洗完就往外跑。

    出了桂巷,孟夏赶紧往那个男子所讲的永昌街地址寻去,孟夏长这么大总共给二小姐偷偷传递过两次东西,虽然那也是冒着挨板子的风险,但眼下这明显比挨板子要危险得多,孟夏甚至用鼻子都能闻到一股危险气味。

    永昌街和桂巷不过隔了两条街,并不远,也不难找,孟夏很快就找到了那人说的地方,想到只要自己把那人的话递过去,那人就可以获救了,人就兴奋起来。

    只是孟夏还没走到,就看到自己要找那户人家门前围了一圈的人,好些个人踮着脚,拉长了脖子往里看,孟夏赶紧走过去,还没弄明白是什么事,就看到栓子带着人往里走,见着孟夏好奇地问:“夏文书,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正往捕房走,看到这围了一圈人,好奇就过来看看,出了什么事?”

    “这户人家通了叛匪,窝藏了几个漏网的叛匪头头,不知道怎么走漏了风声,昨夜,全让人杀了。”

    孟夏听了吓了一大跳,跟着栓子吆喝开的一条道走进去,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然后她就看到地上好几具血淋淋的尸体,孟夏哇地一声就吐了,再也不敢往里走,栓子见了便道:“夏文书,这种地方不是你来的,赶紧走吧!”

    孟夏转过身就跑,到了捕房,心还平静不下来,在捕房左等右等,终于听到徐书同、石头和栓子的声音,石头正道:“三哥,门前两人,是由背后刺的刀,两人的表情很平静,证明至少他们认识进来的人,所以是没有任何防备的。”

    栓子便道:“这绝对不可能是一个人干的,而应该是一伙人干的,这伙人的功夫应该相当高,以灭口为目的,极其利落,基本都是一刀毙命,杀了这么多人,这些被杀的人没有一个人出了声,以这样的功力,根本不用走门。”

    “处在闹市,估计是不想惊扰周围的人。”石头分析道。

    徐书同等这栓子石头把这样那样的缘故都讲完了才道:“这里有李北的军师,在李北这支残余里,是仅次于李北的重要的人物,只是死的人中还是不见李北。”

    “难不成这个李北遁到天上去了?”

    “李北不在很奇怪,最奇怪的是这些人已是惊弓之鸟,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在长州城永昌街置这样大一处宅子?难道是他们早料到自己有那么一天,所以提早置下的?”徐书同十分不解地自言自语,“不太可能,栓子你赶紧安排人去查查这处宅子是何许人的?”

    栓子应声安排了,那石头又道:“除了咱们奉朝廷之命要揖拿他们,谁还与李北他们这样大的仇恨。”

    栓子便道:“李北他们占了京州,没少杀人,惹上一两个凶残的仇家,哪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徐书同便道:“可据我所知,京州被杀的那些王公贵族的子裔亲戚没有这等本事的人。”

    “三哥,这话可不能绝对了,那些王公贵族有的就是银子,万一不小心结识了这样一两个人,也不是不可能的,现如今大约是替主子报仇了。”

    “不管怎样,这样的案子发生了,虽这伙人死有余辜,但死这么多人,在长州怎么也是一桩大案子,还有可能根本就是桩破不了的案,只是被那处处想整治三哥的世子爷拿着了,三哥,怕又有得我们折腾的了。”

    徐书同沉吟一声才道:“那由他折腾去好了,只是从这些人的模样看,他们躲在这里非一两日了,完全有机会逃走的,为什么却迟迟未逃?”

    徐书同大约在思考,好一会又道:“他们不走最大的可能就是在等人,而他们要等的这个人应该就是李北,石头!”

    “在,三哥!”

    “把案发现场先恢复原样,派人守着,这次不能让李北再逃了。”

    “是,三哥!”石头应声走了,徐书同又吩咐栓子了别的事,才走进捕房,看到孟夏便问,“听栓子说,你到了永昌街,还去了那里?”

    孟夏自然知道徐书同所讲的“那里”是哪里,听了刚才徐书同与栓子、石头的一席话,觉得是相当有道理的,而孟夏很怀疑那个告诉自己地址的人就是漏网之鱼李北,徐书同在案发现场布下天罗地网抓李北,而李北实际上应该在章飞鹰的手里,自己应不应该把这事告诉徐书同,孟夏犹豫、纠结,却听徐书同又问:“你怎么会去哪儿?”

    “我…我来捕房的时候,路过那里,看见有人围着,就…就好奇,走了过去,没想到…”孟夏说着都要哭了,她倒不是装的,而是真的想哭,这和一路上逃亡看到的死人还不太一样,孟夏总觉得这伙人死跟自己有关,李北极有可能是被章飞鹰一伙人严刑拷打,都不肯说出同伴的下落,而看到自己,以为…,然后章飞鹰他们…

    孟夏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却听徐书同淡淡地道:“你从桂巷到捕房根本不用经过永昌街的。”

    孟夏才知道贺中珏为什么夸徐书同,徐书同只听了这么两句话,就知道自己刚才那番话是在说谎。

    孟夏还是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把自己在“蕊香楼”看到的那一幕告诉徐书同,正在犹豫的时候,刘明派人来请徐书同,徐书同知道肯定是那桩杀人案,赶紧随人去了。

 第一百零九章 惩罚1

    孟夏吁了一口气,想想这事,还是应该先问问贺中珏要如何办才对,她没想到自己恨死了贺中珏,在最关键的时候想到的还是贺中珏,孟夏挺纠结、郁闷的。

    出了捕房,纠结、郁闷的孟夏挪着步子往家里走,忽听到大茂的声音:“二丫!”

    这声间有些严厉,有些不满,孟夏原本以为自己听错了,扭头一看,还真是大茂,不过此会的大茂是怒容满面的。

    虽然孟夏从见着大茂,除了第一次兄妹对话,大茂基本都没给她什么好脸色,但这次的面色最糟,本来想笑着迎上去的孟夏,收住了笑容问:“是阿兄,这么巧?”

    “我问你一桩事。”

    “阿兄请讲。”

    “兰兰出嫁前是不是托你给我带过一张条子。”

    孟夏的脑袋轰地一声,吞了口口水道:“阿兄,你怎么想着这样问?”

    “我问你是不是?”

    “阿兄,你和嫂嫂已经成了亲,你…”

    “我只问你是不是?”

    “是!”

    “那你为什么没把条子给我!”大茂血红着眼睛吼了起来,孟夏退了一步道,“阿兄,如果你收到那张条子,你会和兰兰私奔,还是殉情?”

    “那不用你管!”

    “嫂嫂人那么好!”

    “关你什么事!”孟大茂气得一把抓住孟夏,使劲摇了好几下,“那纸条呢,那纸条呢?”

    孟夏看着有些疯狂的孟大茂,一时不敢说话,却听到有人叫了一声:“阿兄,你干什么,你干什么这样对姐!”然后小全冲上来,把大茂抓孟夏衣领的手扯开,孟大茂好一会才指着孟夏说,“你…,你,孟二丫,我恨你!”孟大茂血红着眼睛吼完,就转身就走了。

    孟小全看着帽子要被摇掉,衣服乱了的孟夏问:“阿兄他怎么了?”

    孟夏把眼睛抹了一下才道:“兰兰姐成亲前让我给他带一张条子。”

    孟小全一听就明白了,扶住孟夏道:“姐,你做得对,他都与嫂嫂成亲了,再说就阿兄的性子,你给他,他又能怎样?”

    孟夏没想到孟小全能讲这样的话,孟小全接着道:“既然他喜欢兰兰姐,为什么当初不带着兰兰一起离开孟家寨。”

    “小全,这怎么成,那总是名不正言不顺。”

    “现如今这年头叫做乱世,乱世最能成就人,要我是他,喜欢兰兰姐,就带兰兰姐走,等到做一番大事再带着兰兰姐回来,那族长还能怎样!”

    孟夏惊奇地看着小全,小全收回看孟大茂的背影问:“姐…,你最近还好吧?”

    “我挺好的。”

    “我是问姐夫对你还好吧?”

    “没什么不好。”

    孟小全叹了口气,孟夏不由地问:“小全你怎么了?”

    “姐,你一个女人家总在外面不好,早些回家去吧。”

    “我正要回去,对了,小全,你姐夫给你写了本字贴,我正好拿给你。”

    孟小全却道:“铺子上还很忙,我这是替人送药才出来的,姐,我送你回去!”

    孟小全把孟夏送到家门口,无论如何不进去,看着孟夏进了门,便转身走了。

    孟夏看着孟小全的背影,虽然她担心小全真和她进屋了,遇上桃樱、凤琴得费番口知,但小全只把她送到门口,无论如何不肯进门,而且连等她拿字贴这会功夫都没有,又让孟夏狐疑。

    孟夏扶扶帽子,却听有人嗑着瓜子笑嘻嘻地道:“这小全真会长,越长那模样还越出众了,昨儿来,我差点没认出来。”

    这声音,孟夏自然听出是桃樱的,怪说不得小全叹气,又不肯进家门,原来昨日来过,这桃樱昨日还不知道说了什么样荒诞的话。于是孟夏气急败坏地问:“你跟小全瞎讲了什么?”

    “哟,哟,哟,哟,我能跟小全讲什么,小全看见我在这里,很惊奇,问我怎么也在这里,他那表情真有意思,好象我不能在这里一样,我自然就实话实说地给他解释,告诉他,他表嫂现在和他姐是共侍一夫,怎么了,我又没瞎讲。”

    孟夏再也按捺不住,一下扑上去,把对这桃樱攒了好久的气全都发泄了出来,桃樱对孟夏从见着的第一眼就不舒服,终于把战火挑起来了,自然也不示弱。

    凤琴听到响动,带着丫头出来,看两人打了起来,开心得不得了,一拍巴掌道:“哎哟,夏妹妹,怎么打起来了,老四,不是姐姐讲你,你这是干什么,就算平日里二爷在夏妹妹房里待得多点,老四你也用不着这么大火气呀。。。”

    凤琴这话根本不是劝架,那是叫煽风点火,桃樱本来就恼贺中珏对她不如孟夏,那更是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恨不得把孟夏一张脸抓花、毁容才解恨。

    贺中珏走进堂屋的时候,那桃樱与孟夏打得正不可开交,孟夏年纪小,个头力气实际上都不如桃樱的,但孟夏灵活,动作又快,桃樱一点也没占着便宜。

    贺中珏见了便靠在门上,饶有兴趣地看了起来,那桃樱没想到自己这么一个掐架高手,居然不是孟夏的对手,那头发被抓乱了,不仅没抓到孟夏的脸,自己脸上反被孟夏抓了好几下。

    大约桃樱没想到自己不是孟夏的对手,打不过,看到贺中珏,立刻就哭着反咬一口:“王玉,王玉,她打我。”

    贺中珏才直起身问:“打完了?”

    孟夏恨恨地看着贺中珏,桃樱又继续告状:“凤琴,你给我作证,是不是她先动手的。”

    凤琴用帕子把嘴角一掩,就开始煽风点火了:“二爷,这两位妹妹吧,脾气都火爆了一点,不过凤琴远远看见,还真是夏妹妹先出的手,只是…”

    贺中珏一拍巴掌道:“凤琴这话讲得公道,没有一个巴掌拍响的,喜欢打,是不是?”

    “王玉!”桃樱不满地叫了起来,贺中珏指着屋角道,“现在不想打了,好好反省反省,以后还打不打?”

    “王玉,为什么,是她先动手的。”

    “爷懒得听你们解释,不认罚就给爷滚出去!”贺中珏说完,那桃樱就悲悲切切地哭了起来,贺中珏就盯着她哭,最终桃樱是悲悲切切地在贺中珏指的地方跪了下去。

    贺中珏伸手拉过孟夏道,“你个没规矩的东西,看我怎么罚你。”说完就把孟夏拉回耳房。

    就算孟夏比桃樱灵活,那脸上还是被桃樱的指尖划了两道疤,一进耳房,孟夏没等贺中珏罚她的话出口,便道:“我现在就滚。”

    贺中珏把孟夏推到床上道:“你那点小心思,以为你男人不知道吗?”

    “我有什么心思,那桃樱,我本来早就看她不惯,所以白凤琴没讲错,今天就是我先动手打的她,你罚我,我不认,我滚,总可以了。”

    “你男人最大一个特别点就是因人施罚,这女人犯了错,那对不同的女人也会用不同的管教法子。”

    “总之你想罚我跪,我是不会跪的。”

    “真肤浅,这种法子管教桃樱和凤琴有用,管教你却没用。”贺中珏吊儿郎当地道。

    “那你想怎么样?”

    “自然是罚你今夜和你男人同床共枕呀。”

    孟夏一下哭了起来,贺中珏一见忙伸手抱住孟夏道:“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守空房的时候多了,怪你男人了。”

    孟夏气得一巴掌打在贺中珏胸口上,贺中珏伸手握住孟夏的手调笑道:“你还小,身子又单薄,这种事做多了,对你不好,等你大点,你男人会好好补偿你的,天天补偿你。”

    孟夏气得又打了贺中珏好几拳,贺中珏搂住孟夏道:“好了,我让花灯备了水,这架也打了,气也出了吧,咱们去舒舒服服地沐浴一番,如何?”

    “王玉,我不想过眼下这样的日子。”

    “那不行,这样的日子你不仅要过,还得适应。”

    “那还不如让我回孟家寨,我宁可过孟家寨的日子。”

    “少说孩子话。”贺中珏一把抱起孟夏,“你自己选我做了男人,就得陪我一辈子。”

    “不要陪你。”

    贺中珏把孟夏塞进浴桶里,一边给孟夏解衣服一边道:“这天底下没有不吵架的夫妻,有句古话叫床头吵架,床尾和,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听了这话,孟夏的眼泪一下就流了下来,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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