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锦鲤小皇后-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整个大宴下来,最省力的便是杨幺儿了。
她就坐在那儿,看够了舞,听足了乐声,又有皇上亲手从旁伺候,吃也是吃得极为满足的。待到与萧弋一并出了太和殿,旁人都觉疲累,偏她精神极好,恨不能自个儿走回去似的。
“今日觉得舒服了?”待坐上了龙辇,萧弋问她。
杨幺儿点了下头。
萧弋便不再多问,只是眼底飞快地掠过了一点若有所思的色彩。
待回到宫中。
赵公公躬身问:“今日可携娘娘到永安宫拜见?”
萧弋淡淡道:“晚些时候再去罢。”
赵公公应声退下。
萧弋的目光定在了室内摆放的那张红木桌案上,他道:“写字吗?”
“写。”杨幺儿忙不迭地道,还点了下头。
萧弋便吩咐宫人,先给她拆了发髻,取了钗环,换了身轻便的衣裳,这才让她坐到桌案前。
她换上了一身袄裙,上袄是红色,下裙是更深些的赤朱色,看上去她整个都像一团火似的,平添几分明艳气,眉眼都多了一丝勾人的味道。
想来今后,她穿粉裳的时候是极少了。
萧弋没由来地觉得有些可惜。
他走上近前,在她身边立定,二人贴得之近,他的衣摆便总是擦过她的手背去。
“今日教你读书识字。”
杨幺儿忙点头,坐得更直。
不多时,赵公公取了两本书来。
这都是从宫外头寻来的,说是外头寻常人家启蒙用的读本。
萧弋便摊开在她跟前,指着一个一个字给她瞧,又教她念。
“混沌初开,乾坤始奠,气之轻清上浮者为天,气之重浊下凝者为地……”他的声音虽有些喑哑,但却说不出的好听,那丝喑哑都成了独特的韵味。
杨幺儿便磕磕绊绊地跟着他念。
杨幺儿简直是天底下最好的学生,哪怕课本再枯燥无味,她也断然不会走神。
她跟着萧弋念了两页。
萧弋便返回去,指着上头的字问她:“知道怎么念吗?”
杨幺儿未必认得那个字,但方才萧弋怎么读的,她都记下来了,因而答得飞快。
“……原来还是个极聪明的。”萧弋淡淡道。
实则写字读书都是共通的。
初时半点也不曾接触过,入门自然艰难。可后头写字写得多了,跟萧弋一块儿待得久了,一来二去,脑子里那道阀门便被打开了。
杨幺儿便这么跟着学了足足大半个时辰。
她是不知疲倦的,倒是萧弋先有些累了,他先前便一直立在旁边,连坐下也忘了。他躬下身,一手揽住杨幺儿的腰肢,便要将人抱起来,换自己坐上去。
杨幺儿不知他要做什么,一时间愣愣的,不知道挪位置。
萧弋脑中念头一转,他把人抱起来,扣坐在了桌案上。
宫人们见此情景,忙低下头去,并悄悄退出去,拉上了帷帘。
“……皇上?”杨幺儿疑惑地唤他。
“你今日不是十分精神么?你与朕连着两晚不同被。今日可觉得舒服些了?今日也不许同被吗?”萧弋淡淡问道。他的口吻如同在评判一件极为郑重的大事,而并非是床笫间的私事。
杨幺儿终于觉得不大好意思起来。
她旁的不懂,但这点倒是懂得的。
知晓男女成亲后,做妻子的便应当要给夫君暖被窝的。
“……好呀。”杨幺儿说着还又点了下头。
萧弋面不改色地挑开她身上的衣结,道:“朕瞧瞧。”
杨幺儿便不设防,真乖乖坐在桌案上,张开双臂,分开腿来,让他脱衣裳瞧。
他勾开她身上的衣裳,露出底下的模样。
脖颈、锁骨周围的红痕已然淡得快要寻不着痕迹了,萧弋的呼吸微微一重,眸色沉沉。他扣住了杨幺儿的手腕,欺身上去,又将先前的印子加得重了些。
随后直起身来,这才觉得瞧着顺眼多了,连带心情都顺多了。
杨幺儿见他不再动作了,便十分好心地难得主动问他:“裙子,也脱么?”
萧弋:“……”
他呼吸一窒,再度变得不正常起来。
他扶住了杨幺儿的腰,将人放倒了下去。
杨幺儿也真乖乖顺着倒下去,躺在了桌案上,一副躺在砧板上任由宰割的姿态。
“凉。”她说。
萧弋便脱了自己的外裳,然后弯腰俯身,将杨幺儿上半身抱在怀中,二人几乎紧贴到了一块儿,她的脸便贴在他的耳边。
他将自己的衣裳给她垫在身下。
杨幺儿的鼻尖动了动,突地攥紧了萧弋的手,然后仰面打了个喷嚏。
萧弋:“……”
无法,他只好又将人抱起来,重新一件件将衣裳穿好。
这样做了,他还得又返身出去,唤来宫人:“去熬一碗姜汤。”
宫人心下疑惑。
这样快便好了?
兴许是还未来得及做罢。
宫人压下心头那些纷乱的思绪,赶紧转身去熬汤了。
萧弋转身回去,便总觉得哪里不大对。
他的外裳是黑色,如今还垫在杨幺儿的身下,上头像是渐渐晕开了什么水色……萧弋走近了,俯身一摸,一手血色。
萧弋惊了一跳,淡漠的面孔上陡然多了几丝阴沉。
他道:“你疼不疼?”
杨幺儿茫然摇头。
还未行那事,又怎会疼呢?
萧弋脸色更沉,厉声道:“来人,传唐御医。”
“是。”外头的宫人也吓了一跳,赶紧飞奔了出去,顾不得稳重。
刘嬷嬷闻声也来了,她打起帘子,行过礼,道:“皇上,这是怎么了?”
萧弋单手将杨幺儿抱了下来,随后他一手扯过那外裳扔在了地上,他眉间微微拢起,眼底更见阴沉之色,道:“……流血了。”
刘嬷嬷也吓坏了,盯着瞧了半天,艰难地从杨幺儿那条红裙上头,辨出了点鲜血的痕迹,这才哭笑不得地道:“……皇上,娘娘这是来葵水了。”
“啊。”萧弋抱着杨幺儿的手臂僵硬了一瞬。
刘嬷嬷忙道:“让御医来给娘娘瞧一瞧也好,娘娘哪儿不舒服,是不懂得讲出来的。”
“嗯。”萧弋敛去了脸上所有神色。
心道,幸而刚才没有真将人扒了衣裳做到最后去。
半个时辰后。
杨幺儿终于又喝到了上回的糖水,甜滋滋,美味极了。
而后宫人伺候着她换了身厚厚的衣裳,又塞了个手炉到她怀中,便要往永安宫去。
杨幺儿走在萧弋身边,低头盯着脚边,不知在思虑些什么。
他微微一低头,就能瞥见她梳起来的发髻,拱簇成一团,上头簪一朵颤巍巍的花,抖来抖去。同她无二。
萧弋敛住目光,却是声音微冷道:“抬起头来,低着头走路,摔傻了可怎么是好?”
她本来就傻的呀,是不怕摔傻的。
杨幺儿自个儿在心里嘀嘀咕咕了两句。但还是乖乖抬起头来,似乎是终于思虑出了个结果,她道:“……手炉,先前的好。”
何意?
这个手炉不如先前的好?
先前的?哪个先前……
萧弋一滞。
哦,说的当是大宴时,他那只手了。
萧弋到底不好怪罪她,便伸出手牵住了她,凑在她耳边,声音低哑道:“要先前那个有何难?待晚间你便见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挠头,婚后日常,你们爱看么?
有的妹砸可能没看车,我就讲一下,车里面,小皇帝教了幺儿有想要的东西,就得主动讲出来。现在幺儿已经比之前要懂得主动一丢丢了。
☆、折磨人的
第六十七章
永安宫。
太后刚歇了心头的火气; 她抬头瞧了瞧萧正廷; 面上总算见了点笑意,道:“如今这样见一面倒也不易,今日越王不如便留在永安宫用晚膳吧。”
萧正廷颔首应下。
太后捋了捋甲套上的那个尖儿; 盯着萧正廷,不知在想些什么。
萧正廷便好似未觉一般; 只目光平视前方; 半晌; 才听得他道:“太后身边总伺候的那个连翘,怎么不见了?莫不是虎贲军把守期间,闹出了什么乱子?”
太后顿了下,反问道:“好好的; 怎么问起这么个丫头了?难不成越王对这个丫头……”
萧正廷笑出声,道:“儿臣没有别的意思。”
太后见他神色坦荡; 的确没有其它意思; 这才道:“前两日犯了些错; 哀家将她打发到外头伺候了。”
萧正廷点了点头。
这时候; 有宫人战战兢兢地来到门外,躬身道:“太后,皇上与皇后娘娘来了。”
太后的脸色沉了沉,倒也顾不上与萧正廷说话,她勉力地咬住牙,才没有发出冷笑声,她道:“那还不请进来?愣着做什么?一个个都等着被换掉吗?”
宫人们瑟缩地低下头去; 前来报消息的那人,更是立马扭头去请皇上进门了。
倒是萧正廷听见这话,心底紧了紧,面上也闪过了一点若有所思的神情。
他背对着门口。
直到脚步声渐渐近了,宫人们也都纷纷跪地叩拜:“见过皇上,皇后娘娘。”
萧正廷闭了闭眼,这才跟着转过身去,躬身拜道:“皇上,皇后娘娘。”
说罢,萧正廷站起身来,微微一怔。
原来挨得近了,便也更好看了。
她穿着色彩明艳的袄裙,整个人都添了一丝明艳与灵动,她头上只簪了花,并未佩钗环,耳边缀着两粒圆润的珠子,水灵灵的。那丝丝仙气好像都与她融作一体了,不会叫人觉得高高在上,只会叫人更心生仰慕。
萧正廷飞快地挪开了目光,他突然连听她说话都不大敢。
“按规矩,总是要来向太后见个礼的。”萧弋淡淡说着,拍了下杨幺儿的手臂:“去给太后奉个茶。”
说着,他从善如流地接过了杨幺儿怀里的手炉。
旁边的莲桂便顶替上去,扶住了杨幺儿的手腕,陪着她往太后的方向行去。
太后一下便坐直了身子,她盯着杨幺儿,差点变了脸。
这就是那个傻儿?
这是那个傻儿!
好好好!
难怪呢,难怪皇上这么护着一个山野村妇!原来那山野之间也能养出这样的女孩儿!若早知如此,又何须什么花儿蕊儿的!她只管敲打操控一个傻子就是了……不不,这傻子瞧着,也没那样的傻。
这样一想,更叫她觉得后悔了。
转眼,杨幺儿便走到了她的跟前。
太后紧紧盯着她的面容,更说不出话来了。
所幸她早已不是当年需要争夺帝宠的宫妃了,但就算是这样,同为女子,她也感觉到了莫大的嫉妒。
李妧便是她眼中难得的好相貌了。
可眼前的又算什么呢?
这京中独一份儿的美人?
太后按下心中的不悦与妒忌,道:“奉茶就不必了。”她拍了拍手掌,让人取来几个匣子:“这是给皇后的,皇后日后……”太后嘴角勾起,道:“务必要贤良大度,懂得为皇上多纳几个可人的妃嫔,为皇室开枝散叶才是。”
奈何杨幺儿一句也听不懂,只知道那些个匣子都是要给她的,她便浅浅地“嗯”了一声。
太后心底暗骂“没规矩”,但想到先前皇上的警告,她还是闭了嘴,没出声斥责。
几个宫人上前取走匣子,萧弋便道:“过来。”
于是杨幺儿乖乖转身,又回到了他的身边去。
太后见状,心下更是暗自生气。这才多久的时间,这傻儿便对他服服帖帖了。
萧弋转头看向了萧正廷,慢条斯理地笑了下,他的皮肤白皙,甚至是偏向于苍白的,他笑起来的时候,只会令人觉得阴沉,从而心生畏惧。他道:“越王想必是要留在永安宫,陪太后用晚膳的。朕便不打搅二位母子情深了。”
说罢,他牵住了杨幺儿的手,带着人转身往外走。
其余人便也呼啦啦地跟了上去。
没一会儿的功夫,永安宫便空了大半。
太后这才冷笑一声,道:“这是做给外头的人看呢,好叫人挑不出他的把柄。不过他也无须得意,先前虎贲军把守,哀家方才没了法子。如今他没了借口再困住永安宫,便是哀家反过来对付他的时候到了……”
萧正廷却没应声。
这样折腾,他都觉得累了。
从前觉得尚能应付太后一二,如今却觉得,每日要将她的蠢念头安抚下去,实在太累了些。
等到太后说了个痛快,萧正廷方才一躬身,道:“方得从长计议。”
太后起身,从榻上下来,竟是缓缓走到了萧正廷的跟前,她盯着他,笑骂了一句:“你又有什么好的法子?”
萧正廷对上她的目光,觉得不太对劲,但他还是按着心下的怀疑,微微笑道:“目前是没有的,但法子总是人想出来的。”
太后收了目光,失望道:“罢了,摆膳吧。”
萧正廷陪着太后用了膳,便从永安宫离开了。
出来时,他在门口撞见了连翘。
昔日永安宫高用鼻孔看人、不可一世的大宫女,这会儿正端住了身边的桶,冻得通红的手里抓着抹布,正跪在地上,一点一点擦洗地面。
待萧正廷那双绣着星月纹的靴子踩上去时,连翘抬起头来,冲萧正廷眨了下眼,眼泪便掉了出来。
“王爷。”
萧正廷取出帕子递给她,仿佛一个心地慈和的多情王爷,他问:“是你何处办得不妥,方才触怒了母后?怎么这样不懂事?”
连翘哭着道:“前些日子,皇上到了一趟永安宫,也没说旁的,就,就突然同太后娘娘夸了奴婢一句,夸奴婢是个好的,又点了名,让奴婢去恭送皇上……那之后,太后娘娘便瞧奴婢不喜了。”
萧正廷笑了下,道:“想必不是因着这个原因,定是你哪里侍奉得不够尽心,好好反省,将来说不定还有再在母后跟前侍奉的机会。”
说罢,萧正廷就毫不留恋地走远了。
这桩事很简单。
小皇帝看似一句不经意的话,特地点到连翘的头上,太后自然不快,觉得这个丫头是不是得了皇上的看重。太后是个疑心病重的人,纵使只是那么一点不快,也足够她在一日一日的反复怀疑中,将连翘驱走。
但萧正廷在意的不是这个事儿,他在想……小皇帝突然出言,不至于和一个宫女过不去。那他便是另有目的了。
联想到太后所说,先前小皇帝来警告她,说要换了她一屋子的宫人。所以说,小皇帝知道连翘是他的人,这便故意说给太后听?挑拨他们关系?只可惜,太后只懂得粗浅层面上的意义,只顾着生小皇帝的气了,哪里还会去推敲别的用意……
萧正廷低低叹了口气。
不论如何,都可见所有人都看低了这位尚年少的新帝。
萧正廷这会儿甚至想得更远。
若小皇帝真是个聪明的,那么这会儿太后的种种想法就显得更可笑了。经过了虎贲军围困,如今她还能好好地坐在这儿,不是因为小皇帝畏惧李家。而是因为他需要太后好好地坐在宫中。
他口中说的换掉永安宫的宫人,恐怕也当真只是为了恐吓。
因为他要继续营造太后势大的假象……如此,才能引得朝臣继续警戒太后,而全然不顾其它。
那瞬间,萧正廷甚至动了点念头。
不如让太后死了更好……
想到这里,他的眼底透出了一丝丝锐利的冷意。
左右这个老妇,一日日过去,竟是对他生出了点儿不该有的心思。
不知何时,天空中慢慢飘下了雨丝。
萧正廷顶着雨丝大步往前行去。
待行出皇宫,他抓住马的缰绳,他身边的小厮方才惊觉,越王竟是将腰间挂着的玉珏生生掰成了两半,用力之大,手指都勒出了血珠。
他顺手将碎裂的玉珏扔给了小厮,道:“回府。”
……
这厢杨幺儿趴在窗前,盯着连绵的雨丝瞧了起来。
刘嬷嬷笑着道:“冬日里少见这样的雨,可见是娘娘的福气带来的。”
“下雨,也是福气?”
“有水方才滋长万物。”萧弋淡淡道,说罢,他走上前去,一手毫不留情地关上了窗户,另一只手则将杨幺儿拦腰抱了起来。
杨幺儿骤然腾空,微微张着嘴,只能任由萧弋将她抱到了床榻上去。
“睡。”萧弋道。就那么一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乍一听还显得十分不近人情。
杨幺儿精神是极好的,只是周围的人都惦念着她来了葵水,身体虚弱。
刘嬷嬷说了好几回,该让娘娘歇下。
这会儿萧弋便亲自出手,将她摁在了床上。
杨幺儿从来不大敢违抗萧弋的意思,她便只好躺平了,张开手臂:“我的,手炉。”
床面凉的,难受。
萧弋顿了下,掀开被子,他宽大的手掌伸入了被子里,钻过她的衣摆,最后停留在了她的腹部。
她的肚皮滑溜溜的,萧弋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
然后他便见杨幺儿夹紧了腿,又扭了扭肚皮,她的眸子刹那亮得惊人,她小声说:“想要。”
萧弋:“……”
她当真不是故意来气他的吗?
他纵使再禽。兽,这会儿也是不好下手的。
作者有话要说: 连翘,就是幺儿去永安宫喝药那一回,那个特别凶的宫女。
小皇帝:进入记仇模式。jpg
☆、初见端倪
第六十八章
杨幺儿再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 萧弋已经上朝去了; 一双手斜里伸出来,温柔地扶着杨幺儿起了身。
她打了个呵欠,视线慢慢清明起来; 这才看清跪伏在床榻边上,给她理着衣裳的是……
“春纱。”杨幺儿一下便想起了这个名字。
春纱身上好像有了一点变化; 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她冲杨幺儿笑了笑; 道:“姑娘……不不; 瞧奴婢这张嘴。如今该是娘娘了。前些日子,奴婢都跟着宫里几位姑姑学规矩,如今总算回到娘娘的身边了。”
她想起来赵公公同她说,若非瞧你是个忠心护主的; 便想也别想回姑娘身边了。
待知晓姑娘身边多了个莲桂时,她心下还是焦灼的。她是见过莲桂的; 似是皇上跟前伺候的大宫女; 性情温柔稳重、行事妥帖; 她是万不能比的。有了这样好的; 姑娘若是忘了她怎么办……
春纱扶着杨幺儿起身,嘴里细碎地道:“姑娘还记得奴婢,奴婢一时高兴得都不知说什么好了……”
杨幺儿穿上了外裳,她转过身,盯住了春纱的面庞,然后抬起手指,擦过了春纱的眼角; 她的动作很轻,痒痒的,春纱摒了摒呼吸,眼圈儿红了。
杨幺儿收回手,轻轻应了声:“嗯。”
春纱吸了下鼻子,将鼻间的那股酸气又憋了回去。
刘嬷嬷打起帘子,在外间问:“娘娘起了吗?”
“起了。”春纱应声。
“娘娘可要传膳?”
春纱正待开口,却听得杨幺儿道:“要。”口齿甚是清晰的一个字。
春纱惊讶发现,原来这些时日,不止她在变化,姑娘也是在变化的。
变得愈来愈好了。
待穿好了衣裳,便有擅梳头的宫女来给杨幺儿梳发髻,妆倒是不必上的,春纱只揣了一盒口脂在兜里,等到娘娘唇上干燥时,便能用上了。
杨幺儿由宫人们伺候着用了早膳。
如今的早膳比过往要更为丰盛。
她懵懵懂懂地想,难道嫁人还有这样的好处吗?
待用了膳,刘嬷嬷便捧了一本书到她的跟前来。
“皇上吩咐了,说让娘娘早晨起来,先读一会儿书,若是遇见不识得的字句,便用这个,书叶子,别在那一页上。”
杨幺儿是不懂得厌学为何物的,既然皇上说了,她便按照做了。
她双手接过那本书,在屋子里打了个转儿:“……书房?”
刘嬷嬷这便为难了起来。
这坤宁宫内倒是有设书房的,只是近日都作皇上处理事务的地方了,到底不好让姑娘到那儿去读书。
杨幺儿倒是不挑的,她又在屋中晃悠了一圈儿,最后就靠在了榻上,手边摆着一盒子书叶子。
刘嬷嬷见她坐下来,松了口气,便转身准备点心茶水去了。
杨幺儿在这厢,一边扫过书本,一边往里放书叶子,一张一张地放,一转眼,她书翻了几页,书叶子就塞了几页。
杨幺儿这会儿倒也会动脑了。
她觉得这样是不成的,于是她拿了纸墨笔,自个儿坐在地上,身子趴伏在榻上,将贵妃榻当做了桌案,就这么着在上头,照着书本,一个字一个字地摹下来。
摹出来的,都是里头最最最最最难的字。
就这么着不知不觉趴上了好一会儿,连脚步声近了,她都全然未觉。
“怎么趴在这里?”
“……”
萧弋知晓她必是又入了神,便只好弯腰躬身,将人拦腰抱起,杨幺儿手里的笔登时跌落了下去,滚落到地上,将地上铺着的毯子都染黑了。
杨幺儿被人抱起倒也不慌,只是她往萧弋的身上一按,萧弋的衣裳上头便多了道指印。
萧弋赶紧把人从墨汁附近抱走,到了椅子边上坐下。
冬日里,又正是葵水来的时候,杨幺儿身上穿得很是厚实,他抱着杨幺儿坐进椅子里,难免有些挤,这样一来,倒好像二人紧贴着彼此似的。
“方才在做什么?”
“读书。”
“怎么弄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