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王爷种了一盆花-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匙磐跻从惺裁次晃摹�
“容颜易老,靠不住的。那些情情爱爱的,更靠不住,别以为他这会儿心悦你,就能一辈子心悦你,纵容你。那些话,只能骗骗傻子。唯有银钱,才最可靠。”
阿黎定定地看着她,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认识了这么久,秋娘也知道阿黎是个倔脾气,一时半会大概也转不过来。算了,她道:“今儿是我多管闲事了,这些话,你只随便听听就是了,若是不顺耳,便忘了吧。”
秋娘起身,将阿黎的帷帽整理好,重新戴到她头上。
“我这儿人多,不长眼的也多,你还赶紧回去吧。你是明儿走,送行我估计是送不了了,就此别过吧,以后若是有缘,说不定还能再见呢。”
阿黎知道这不过是客气话。今儿一别,还不知道能不能再来西北呢,即便来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见面。
秋娘性子直率,什么话都能说,唯独说不出来那些腻腻歪歪的肉麻话。这离别时候,她是最烦不过了。
是以,秋娘直接将阿黎松了出去,关上了门,再也没出声。
靠在门边,秋娘拍了拍额头,觉得自个儿有点犯浑。这样的话,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说呢,若是被人知道了,少不得要被扣个教唆的帽子。
她还想活久一点呢。
不过,但愿那丫头能想清楚,难得遇上这么个对胃口的人,可惜了。
阿黎与秋娘的话,倒是没有人知晓。她从秋娘的铺子里出来后,竟然也没有半分伤感,阿黎深思之下,觉得是方才秋娘的话太过震撼了,以至于她都没法子空出心绪来多愁善感。
不得不说,秋娘很会说话。被她这么一劝,阿黎竟然觉得挺有道理。只是碍于面子和自尊,一时间不愿意承认罢了。
回了别院,那边的物什早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而西北府那头,众人也早收到了消息,知道王爷明儿要走。
正院里头,一众丫鬟忙前忙后地在拾掇。玉瑾跟在几个丫鬟后头,一面收拾,一面朝着门口不断张望着。
“我说玉瑾,你到底在看什么呢?”
玉瑾被人问起,压下了心底的急躁,说了句没什么。
那丫鬟也识趣,没有再问了:“快别看了,赶紧收拾屋子吧,否则嬷嬷来了,你就等着吃挂落吧。”
“我知道。”玉瑾这样说,心里却还是放不下,时不时地偷瞄一眼,希望那人好快出现。
自从那日,阿黎就再也没有回来了。好像一夕之间,忽然失了踪影,问起身边的人,也都不曾知晓。
如今王爷都要启程回京了,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回来。
玉瑾对阿黎还是有些怨怼的,不过,元树那家伙还没有死心,一直念着她。若是叫元树知道她失踪了,到时候又是一桩难缠的事。
是死是活,总得有个交代啊。想到上回元树拖人问的话,玉瑾也愁着到底要怎么回答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
秋娘的意思是,反正也逃不掉,不如委屈一点,多扒拉一点钱,到时候分了好过日子。
她不信感情,也不想阿黎相信。
如果顺着她的思路,王爷的春天就要到了。但愿他知道真相的时候,不会被气死。
第73章
玉瑾如此等了一日,莫说阿黎了; 连她们王爷的身影都没看见。
最近一段时间; 兴许是有不少事情要赶在启程前处理好,王爷明显忙碌了许多; 每日回府都特别得晚。玉瑾原以为; 王爷那般待阿黎那般好; 便是犯了什么错; 到底还会接回来。可如今都这么多天了,也丝毫没见王爷提起过阿黎。
这是去了哪儿了?
玉瑾心里存着事; 这一日都有些闷闷不乐的。
翌日; 府上总管带着众人给王爷送别。玉瑾也是正院的人,勉强能站在人群后头。她离得远,只能听到王爷在和总管说话,具体说什么则听不太清。
不多时,王爷上了马,众人在总管领着下跪安送行,王爷也带着一行人顺着长街离开了。
玉瑾这时才赶抬头看了看。
王爷回程带的人并不多,除了骑马的侍卫,前前后后也就三辆马车。不过玉瑾知道,这些马车上根本就没有人。
她看得出神,边上的茜香瞧见了,压低了声音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怎么着; 莫不是你也想跟着去京城?”
“我可没有那么大的心。”玉瑾凉凉道。
茜香笑了笑,问道:“那你方才在看什么。”
玉瑾本不想同她说; 不过念及茜香也是在主屋里头伺候的,便小心地问道:“你说,王爷回程怎么也不带阿黎姑娘?”
茜香敏感地发现到她的称呼变了,有心刺两句,可是转过头看到玉瑾摆着一副郁卒的脸,也不好说什么。少顷,她道:“谁知道呢,说不准人家早就回去了。”
阿黎失踪的前一日,茜香刚好碰上了。那时候,阿黎的模样可一点儿也不好,茜香差点儿以为她要醒不过来了。
之后……之后茜香记得,总管请来了大夫,大夫也没能说出个一二三四来。大夫走后,茜香也照看了阿黎一段时间。
结果第二日,阿黎就不见了。
她也问过总管,不过总管也没说清楚,只叫她别多管闲事。茜香估摸着,定然是阿黎病得太重,去别处治病了。王爷那么看重阿黎,将她送到外头治病也不稀奇。
不过,茜香才不会跟玉瑾说这些呢。
“你之前不就同她没有说话了么,现在又问那么多做什么?”
“不是我想问的。”
茜香颇有兴趣地凑过来,语气中难掩兴奋:“那是谁,莫言跟我说,是那位元树管事?”
虽然元树已经不在府上了,不过茜香还是按着之前的称呼唤他。
玉瑾瞪直了眼:“你怎得知道?”
“嘁,我知道的事儿多了去了。”当初元树可是府里的管事,人品好,身份也高,盯着他的人多了去了。可就是这样的一个管事,偏偏叫人赶出了府,这个中隐情,茜香可是打听了不少。
她是与元树没什么关系,可是她好奇啊。听得多了,心里自有一笔账。
茜香促狭地看了玉瑾一眼。她确实不太喜欢这个人,不过,要说起来,这人也挺可怜的。她碰了碰玉瑾的肩膀,偏过脑袋道:“让我来猜猜,你这么替那位上心,该不会是也动了心吧?”
玉瑾听清了她的话,当即拉下脸:“休得胡言乱语!”
她就不该跟这个浑人说话,真是什么话都说的出口。
她和元树,可能吗……
彼时,总管已经目送着王爷走远,待彻底瞧不他们的踪影,方才叹了一口气:“罢了,回去吧。”
王爷这一走,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总管一声吩咐后,玉瑾便冷哼了一声掉头走了,半点没给茜香好脸色瞧。
茜香被撂在原地,一脸愤懑,对着玉瑾的背影咕哝道:“巴结的人都走光了,神气什么鬼。”
德行,迟早要她好看!
另一边,被人念叨着却不自知的阿黎也已经收拾好了。她来的气候没有多少行李,如今回去了却收拾出了大半马车的东西。
这些东西里头,多是阿黎给别人带的。她们四月尾从王府出发,一个多月才到了王府,如今已经十月中旬了。算算日子,阿黎已经离府五月有余了。
想念自然是想念的,但若是只有想念,恐怕到时候红豆会直接将她赶出去。这些东西,都是阿黎比照着她们的喜好挑选来的。手里有钱的感觉实在太好,是以当初买的时候便没收住手,一下子,买的有些多了。
阿黎也怕这些东西占地方,本来想要剔一些出去,没想到赵煊知道后,特意空出了一辆马车,让阿黎装这些礼物。
阿黎自是求之不得。高兴之余,还生出了一点感激。
她想到了秋娘的话。那些话,对阿黎来说无异于当头棒喝,从来没有人这样直白地同她说,也没有人点出了她那点卑劣的小心思,所以,阿黎一时间还缓不过来。或许秋娘是对的,但是她需要时间去接受,也需要时间,去磨合。
再者,如今还有一桩事等着她去烦神。当日她过来的时候可不是这幅相貌,如今回去了,顶着这么一张脸,真的有人愿意认她么?
她这哪里是换了一张脸,她分明是换了一个头啊。希望到时候她们不会被吓到。
一炷香后,外头的声音渐渐大起来。
阿黎一回身,便看到赵煊过来了。
“东西可收拾好了?”
“嗯。”昨儿就弄好了。
赵煊点点头,对着旁边的人吩咐了一声,就见他们立马有了动作,将东西往外头搬过去。
阿黎站在赵煊身边,看他们一进一出,动作极快,根本用不着她开口。半晌,赵煊看这儿搬地差不多了,便带着阿黎出去了。
踏出门槛后,阿黎忽然见到春景和小香跟在后头,似乎想说什么话,可一眼不错瞅到旁边的赵煊,又立马低下了头。
阿黎觉得奇怪,刚想问两个人话,忽得听到赵煊道:“快走吧,时间不早了。”
阿黎想说的话被打断了,也就没有多问,算了,待会儿再说又不是不行。
两人走在前头,都没有看到春景和小香略有些悲戚的神色。
出了别院,阿黎的行李已经全部装进马车了。赵煊舍了之前的那匹马,率先上了中间的那辆马车。
这次回程,加上给阿黎添上的马车,一共四辆。赵煊上的那辆是排在第二个,在四辆马车中并不打眼儿。不过,这里头是布置地最舒服的,茶会干果,甚至连小榻都有。原本赵煊还没有这么多讲究,不过,如今既然有了阿黎,自然什么都要讲究一点。
赵煊上来后,转过身,朝着阿黎伸出了手。
要体贴,他心里仍记着王安的吩咐。
不过,即便这样做了,赵煊也没有多指望阿黎能给他什么回应。因为心里这样想,所以在看到阿黎将手搭在他手心时,赵煊少见地迟疑了片刻。
王安在后头暗搓搓地盯着,看到这情况立马急了,哑着嗓子提醒道:“王爷,王爷咱们得启程了。”
赵煊目光闪烁了一会儿,并没有应王安的提醒。再看阿黎时,神色已恢复正常。
他右手稍稍用劲儿,将阿黎拉了上来,掀开帘子,将人送进了马车里,而后对着外头道:“启程!”
自始至终没有被赵煊正眼看一下的王安:“……”
要微笑。
王安保持着微笑,同其余人吩咐道:“可以启程了。”
马车徐徐前进,半个时辰后,终于出了西北城。胡人要发起战事的消息还没有传出去,所以西北民众还是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没有半点惶恐。
不过,冬日一到,只怕情况便是急转直下。
说来也可笑,当日赵煊回西北,用的便是胡人有异动的借口。如今这异动被证实了,皇上反倒记着让他回去。不知皇上是太过相信西北的守卫,还是根本没将西北百姓的生气看作一回事,亦或是,纯粹又被人影响了。
王安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毕竟那位皇帝脑袋瓜子就没聪明过,能在龙椅上坐这么久,真是难为他了。
他们是早上出发的,赵煊又恢复了,不必赶得多快,所以一行车马,临到天黑时才找到了个歇脚的驿站。
阿黎随着赵煊进去后,终于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儿了。
她进了屋子进了这么久,却迟迟没有看到春景和小香。想到今儿出门前二人的异状,阿黎心里一咯噔,脱口问道:“王爷,春景和小香呢?”
“留在西北啊。”赵煊回地果决。
阿黎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两个小丫鬟是赵煊调给她的,虽然不怎么亲厚,但是这么久了,情分也是有的。阿黎犹豫了一会儿,艰难道:“她们,可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了?”
赵煊微微点了点头。
阿黎没有再问下去了。
赵煊看她不太高兴,又道:“她们心太大了,还是留在西北比较好。放心,只是留了下来,并未为难她们。”
赵煊能这么说,已经算不错了。知道两个丫鬟无碍,阿黎也放下了心。不放心还能如何,眼下都出了西北了,再无回去的可能。
“等回了京城,我再给你挑几个趁手的丫鬟。”
阿黎没有拒绝,淡笑着点点头。
这样听话,赵煊忽得高兴起来,伸手去牵阿黎的手,也未见她脸上有勉强的神色。莫不是,她想通了?
这个念头划过脑海,赵煊就是一阵难耐的激动。王安那小子,果然还是有几分用处的。
第74章
十二月底,京城正下着小雪; 窸窸窣窣地落在地上; 滚了几圈,然后消失不见。
雪还是太小了; 积不起来。
去西北时; 他们一行人只花了一月。如今回程; 这走走停停地; 却是花了两个多月。得亏前些日子王安提醒了赵煊,说若是这样下去一准赶不上年节; 说不得一行人只能在马车里过年。不是这样说; 赵煊也不会叫人加快了速度。
阿黎瞄了一眼赵煊,见他闭眼假寐,终究是小心翼翼地掀开了车帘。
这几日,也不知他怎么的,仿佛每晚都睡不好,眼下还有些青黑,没什么精气神。睡不好,便要发脾气,虽然不是对着她发,不过阿黎心里还是怵怵的,不敢招惹赵煊。
外头闹哄哄的,往来的车马比平常多了许多; 眼下又是年关将近,瞧着颇为热闹。
阿黎记得半月前有侍卫与赵煊禀报; 说是胡人又南下挑起了战事。大魏虽强盛,可胡人也不是好相与的,这一百来年下来,折了多少兵将在里头。以往阿黎只是道听途说,除了感慨几句便再没有其余的感受了。国是兴是衰,苦的都是百姓。
可这回却不同了,一来阿黎去了西北,认识不少人;二来,元树还在西北军中,这战场上刀剑无眼,还不知道会生什么事端。
阿黎虽然拒绝了元树,可是心里还是替他担心的。这样一个人,阿黎实在不想他出了什么事。
西北是一番模样,这京城又是另一番模样了。到底天子脚下,边境之地打得再厉害,这儿还是安定得很。
阿黎猜着,京城百姓恐怕都不知道西北生了战事吧。便是知道,也不会在意。
阿黎放下帘子,重新往赵煊那儿看了一眼,见他还没睁眼,便坐直了身子,乖乖巧巧地坐在一边儿。
过了一会儿,阿黎察觉到马车拐了一个弯儿,而后又停外头的人禀报了一声,说是王府快要到了。
赵煊终于睁眼,应了一声。
马车里点着火炉,并不冷,不过外头可就不太好受了。赵煊披上了大氅,又拿起了阿黎那件,朝她招了招手。
阿黎坐过去,赵煊将手里的红色大氅给她系好,又整理了一下,方才罢手。
这些日子,要说有进展,大抵就是这样吧。赵煊看出了阿黎的动摇,欣喜之余,免不了一点点的试探,像温水煮青蛙一样,悄无声息,却叫人无法拒绝。
到如今,阿黎已经习以为常了。走的时候还是她伺候赵煊,忍受着赵煊无时无刻的挑剔。回来时,反倒变成了赵煊时不时地伺候自己。虽然做的还不是太好,不过能做到这个份上,已经算不错了。
且赵煊自个儿,还乐在其中。
阿黎瞧见了赵煊的眼神落在帷幔上,似在琢磨着要不要给她戴上。阿黎想到秋娘的话,忽然开口道:“王爷,奴婢能不能不戴那帷幔?”
赵煊没想到阿黎会这样说,便问道:“为何?”
“不想戴。”阿黎绕着手指,说得有些别扭。
这是她头一次这样明晃晃地表达自己的想法。以前,赵煊说什么,阿黎都会照做,即便不喜欢,也都不会有半点怨言。她最出格的那次,便是拒绝了赵煊纳妾的提议。
可自那之后,做什么也仍然是副鹌鹑相。
赵煊端查着阿黎,见她目光闪躲,就是不往自己这边看,心里估摸着这大概就是她大概就是她全部的胆量了。这是她第一次提要求,赵煊又如何不会答应。放下了帷幔,他对着阿黎道:“不想戴就不戴,不必委屈了自个儿。”
“嗯。”阿黎弯了弯嘴角。
有些话,说出口了就变得简单多了。
赵煊虽没有给阿黎再戴上帷幔,却掀开车帘,对前面赶车的人道:“将马车直接赶到正院。”
赶车的人已经看到王府外头站着一群人,约莫是府上的管事嬷嬷们出来迎接。本还想提醒一句,不过想到王爷的吩咐,还是将话咽下去了。
前头的人也听到了赵煊的吩咐,下去与那些管事们说了一声。王府的正门足够大,让马车过去是绰绰有余的。众人本来是出来迎接王爷,见王爷坐在马车里没下来,倒也不觉得奇怪,这天寒地冻的,王爷下来冻着了可不好。
是以,一行人又移步正院。
少顷,马车在正院里头停下。众人屏气凝神,纷纷养着中间那辆马车。王爷离府已经大半年了,若说不惦记,那是不可能的,王府王府,有王爷在,才有府邸的样子。
赶车的侍卫朝里头说了一句话,而后车帘便从里头掀开,赵煊先下来,还没等众人行礼,却又朝里头伸出了手。
众人愣在原地,于是便看到他们高高在上,向来不沾女色的摄政王殿下,微微欠身,从里头扶下来一位妙龄女郎。
一院静默,众人望着被王爷牵着的那姑娘,瞪大了眼睛。
小小的一张鹅蛋脸儿,还没有巴掌大,圆圆的眼睛,有些像杏眼儿,偏偏又比杏眼儿多了几分潋滟,澄澈又惑人。琼鼻菱唇,小巧玲珑,真真是雪肤花貌。一身红衣穿在身上,裙摆上的芙蓉花来的浓烈,就那么现在那儿,既不显得喧闹,亦没有多少冷淡,仿佛这衣裳合该是穿在她身上的。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王爷带了一个姑娘回来,带了一个美得不似真人的姑娘回来了!
赵煊握紧了阿黎的手,不悦地扫了一圈,清冷的声音传到众人耳边。
“很闲?”
众人慌忙跪下:“恭迎王爷回府。”
“应了,都退下吧。”赵煊也不想和这些人耗着。
“多谢王爷。”
众人纷纷起身,不敢再多看一眼。人群之中,唯有孙嬷嬷,长久地打量了阿黎一眼,眉间紧皱。不多时,孙嬷嬷跟着众人下去了。走到西院时,恍然大悟地感叹了一声。
“嬷嬷怎么了?”身边的小丫鬟问道。
“没什么,人老了,眼拙咯。”孙嬷嬷想通之后,脸上再无纠结之色,反倒挺开心的。
小丫鬟见此,也就没有再问了。
孙嬷嬷却是越想越开心,她确实是眼拙,不过心不拙。原还以为只是一块璞玉,没想到,这才几个月不见,就变成一块美玉了。幸亏她当日将人送到王爷身边,如今瞧着,这可是个再明智不过的决定了。
阿黎这边,她跟着赵煊进了正院之后,四下看了看,觉得熟悉都很。张望间忽然看到秋月在打量她,阿黎许久没见到她,想念得很,便。谁知道笑过之后,秋月脸一红,手忙脚乱地低下了头。
阿黎:……
秋月姐,应该还不知道她就是阿黎吧。
阿黎想到自个儿带回来的行李,原还想回自个儿的屋子,话才开口,赵煊忽然道:“换个地儿住着吧,你那儿不方便。”
阿黎没有马上应下。
“不想吗?”赵煊皱着眉,虽然压制着,可是心头还是有几分烦躁。阿黎那屋子,当然不能再住下去。他今儿牵着她出来,就是告诉府里人她的身份。虽说这身份阿黎还没承认,不过承不承认只是时间问题罢了,等整个京城都知道了,她也就没得讨了。
这般,若是阿黎再住着原来的下人房,可就真的要叫人笑掉大牙了。
“你那屋子,着实太过简陋,也吵闹地很,若是再住下去,难免会被人冲撞。”
“好。”
“嗯?”赵煊没想到阿黎这么快就答应了。
“新的住处收拾好了么?”
赵煊还没说话,边上的秋月终于想到了自己的职责,站出来福了福身子,道:“姑娘,边上的厢房常年都有人打扫,随时都能入住。”
赵煊点点头,随即拍板道:“就这间吧,现在就让小厮将阿黎的行李搬过去。”
“阿,阿黎。”秋月立马抬起头,恍惚地看着阿黎。
边上的杨柳和彩枝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这位姑娘这么白,怎么看,都不是阿黎啊!
赵煊道:“是阿黎姑娘。”
秋月立即醒悟过来,恭敬道:“是,阿黎姑娘。”
杨柳和彩枝对视了一眼,虽心中仍有疑虑,可都默契地没有再问下去了。不管这是不是阿黎,不管阿黎从前是什么身份,有王爷这句话,以后她便是阿黎姑娘了。
王府里头的,阿黎姑娘。
阿黎本还想去找红豆和玲珑,天晓得她是有多想她们。不过外头冷,赵煊也没让她出门,只吩咐小丫鬟去将两人请过来。他虽刚到府上,可要处理的事情还有一大堆,宫里的破烂事儿也等着去应付,是以不便陪着阿黎。
让那两个丫鬟过来,也省得阿黎一个人无聊。
赵煊又吩咐了秋月几人,说的话无非还是好生照看阿黎。吩咐完了,又差人去将马车赶出来,自己带着两个侍卫进了宫。
阿黎跟着秋月去了厢房。
这儿果真如秋月说的那样,收拾地好好的。就这儿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