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王爷种了一盆花-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下朝后,楚丞相忧心忡忡,却又百思不得其解,他自问这么多年小心翼翼,端方有礼,甚少得罪人,便是得罪了,也都好生处理了,没有留下祸端。却不知今日这一遭,到底是为了什么?
  楚丞相埋着头,陷入深思。他没有跟旁人说话,出了宫门后就坐着马车回了丞相府。
  作者有话要说:
  赵煊:算你走运!
  元树::)
  (杏儿胡同的这一部分即将结束,马上转战王府。)


第124章 
  楚丞相一进府门,便有小厮紧赶慢赶穿过小路; 赶着去正房与楚夫人通报了。
  楚夫人听到禀报后; 叫人又梳理的发髻,插上一支翠绿簪后; 方才提着裙摆; 翩翩然走至正房门前守着。没一会儿; 楚夫人便看到自家夫君从前头走过来; 本想笑着说几句话,忽见楚丞相眉眼阴郁; 怒气沉沉; 到嘴边的话却咽下了肚里去了。
  楚丞相又走了几句,直到到了门槛处,才恍然间地看到了楚夫人。
  “夫人怎么在这儿站着?”楚丞相将情绪收了些回去,看着楚夫人,不解道。
  “刚听到下人说夫君回来了,左右无事,便来门前迎一迎。”若是寻常,楚夫人也不会叫人前来通报,也不会收拾地这般齐整前来迎接,只是……她思索良久,还是决定和夫君说一说前头长子闹出的那事儿。
  楚夫人正想着怎么说,在心中过了几遍后; 仍旧不知道怎么说才是最好的。
  将人引至屋中,楚夫人正吩咐人备茶; 便见到楚丞相坐下,抵着桌子,重重地叹了一声气。
  “夫君可是遇上了什么难事?”楚夫人忙问道。
  楚丞相又叹息一声,都是老夫老妻了,自然也不瞒着,便道:“前些日子我奉皇命处理户部事宜,一时不察,被御史揪住了错处,是以,今日在朝中便被弹劾了。”
  楚夫人不禁松了一口气,她还当是什么事儿呢,没想到只是这样。不过是被御史弹劾一次罢了,御史么,成日里不是弹劾这个,就是弹劾那个,弹劾得人多了去了,也没见哪一回叫皇上真正放在心上过。
  “夫君切莫心急,左不过叫他们说几句,不碍事儿的。”楚夫人安慰着。
  “若是只说几句,我又何必这般在意。你是不知,今儿弹劾我的御史是一拨人,奉了谁的命暂且不晓,可保我的,却都是张太师那边的人。”
  楚夫人一怔,她知道,自家夫君在为人处世一向中庸,朝中虽一向暗流涌动,可他们楚家却从不站队。这张家,跟他们家从未有过交集啊。
  这儿想着,楚夫人也问出来了:“夫君与张太师?”
  “我与张太师,并无私交。”楚丞相立即打断,又道:“如今的问题并不是张太师,而是皇上怎么看我楚家与张家。我如今,算是遭了厌弃,被迫停职了。”
  楚丞相以为,这样的话他怎么也不能说出口,可真正说出来后,却又觉得没什么了。确实,他被皇上厌弃了,仅仅因为那些莫须有的罪名,他甚至不知道是谁在背后算计他。
  他不恨当今,发生这样的事,换做是他,也免不了会多想。天子多疑,即便还是及冠,可那毕竟是天子,怎么会容忍他这个一朝丞相与张太师走得近。
  理解归理解,可忆及今日的朝中的冷遇,楚丞相仍是感觉心都凉了半截。他辛辛苦苦了大半辈子,侍奉先皇,忠心当今,结果在皇上心中,竟得不到半点信任。
  楚夫人看着夫君满脸颓然,也慌了:“怎么会这样,那咱们要怎么办?”楚夫人在原地转了两圈,少顷又道:“要不,我去求求王妃?”
  她和晋王妃是姊妹,楚家与晋王府关系也不错。若是晋王能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想必这事就能迎刃而解了。
  楚丞相摇了摇手:“如今叫谁都没有用了,何苦再将晋王妃拖进这泥淖中。”
  楚夫人面露愁苦色:“谁也不求,这事岂不是没办法解决了?”
  楚丞相听着也颇为烦躁。只是烦躁之余,却又隐约觉得这也不算什么坏事。如今这朝堂,泰半都是张太师在把持着,可问题是皇上早就想收回大权了,这会儿,朝中多是等着站队的,或是早已经站好了。尽管表面上仍没有什么,可是楚丞相清楚地知道,好比今日这事,从皇上对他的态度便能瞧出对张太师的态度。若是他猜的没错的话,不出数月,朝中必有大变动。
  他本人一直是不屑于参与这些党派之争,只做自己应该做的事,堂堂正正,不偏不倚。楚丞相对皇上还是尊敬的,只是,若说皇上能彻底扳倒张太师,那还有待商榷。
  若是他能借着这停职的名头,躲过这变动,也还不错。至于往后,楚丞相其实并没有太担忧,他能坐到宰相这位置,手头总还是有些人脉的。虽远不及张丞相摄政王,但论自保,还是绰绰有余的。
  待想清楚后,楚丞相心中才静了下来。
  一静下来,再看楚夫人便觉得有些不对劲。想想方才进来的时候,妻子似乎是有话要说的样子,楚丞相便问道:“夫人可是有什么话要讲?”
  “确实有一桩,是关于彦儿的。他不知从那里听了些闲话,竟然惹到了……”楚夫人说着,忽然停了下来,心中升起一股惊慌。
  彦儿惹到了玉颜阁,惹到了那位江姑娘,岂不就是惹到了摄政王头上?
  前两日她才带着檀儿前去赔礼,不仅没能赔礼,还被那江姑娘奚落了一顿。她那般的有底气,想想也知道,底气是从何而来。
  不过还是因为那摄政王赵煊。
  那位可是摄政王啊,虽说远不及从前了,可毕竟身份还在那儿,若是他铁了心给那江姑娘找回面子,楚家又哪里能拦得住。楚夫人越想越慌,夫君这回的遭受的,会不会就是出自赵煊之手?
  楚丞相久等无果,皱眉道:“彦儿招惹了谁了?”
  “招惹了他妹妹了。”楚夫人将心头的慌张压了下去。转口道,“彦儿也是,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还觉得咱们府上的人都偏心他妹妹,将那些乱七八糟的闲话当了真,在他妹妹那儿发了好大一通牢骚。”
  “还真是长不大。”楚丞相看出了妻子的隐瞒,也没有多问什么,只顺着她的话往下附和了一声。
  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都说夫妻一体,可毕竟是两个人,哪里还能弄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呢。
  “可不是么,都快及笄了,却还是这样荒唐。”楚夫人道。
  见夫君没有追问,楚夫人脸色才渐渐好了起来。她不知道自己想的究竟对不对,可即便不对,她也不敢再那江姑娘面前再端着身份了。
  上次没能叫江姑娘舒坦,下回,还是放低姿态吧。总得去试一试,没准,江姑娘一高兴,摄政王便会忘了这一桩事。
  再有,楚夫人也下定了注意,往后要好好给女儿挑选夫婿了。不论檀儿愿意不愿意,这亲事,总还是要定的,摄政王那边,彻底不用再想了。
  阿黎这头,与楚夫人一般,亦是心中惴惴不安。
  她担心的不是其他,正是被赵煊惦记上的元树。她可是记得赵煊当日走的时候有多生气,元树在京中毫无根基,若是赵煊有心为难,前头的所有功绩都会毁于一旦。
  而这里头的罪魁祸首,便是她。
  阿黎不是个爱操心的,可是对着元树这么个憨人,总会多想一些。眼下她也只能在屋子里多想想了,没有人手,也不晓得元树到底在哪儿,也只能瞎担心。且这些事儿,还不能跟红豆与小鸢讲,小鸢且罢了,虽不愿帮她,倒也不会说什么。若是红豆知道了,肯定是站在赵煊那边,又会叨叨个没完没了了。
  阿黎可不想被她教训死。是以这些日子,便是红豆再怎么见缝插针地问,她也还是咬紧了牙关,什么也不说。
  而赵煊从那日之后,也再没有往她面前出现过。
  不过听红豆说,他晚间仍是过来的,只是睡在小书房里头。阿黎已经没了先前的气性,再加上里头掺着元树的事儿,阿黎因着担心元树,早就想服软了,可惜,赵煊没有给她机会。
  就像是故意不见她一般。
  阿黎想着,若是上赶着去求饶,是不是太没用了些。这般犹豫着,就拖到了今儿。
  如今已临近傍晚,眼看着赵煊快要回来了,就要回他那个小书房了,阿黎不由得开始焦虑起来。她要不厚着脸皮,过去拦一拦?
  红豆从外头进来,看到的就是阿黎这副坐立难安的模样。
  “你这些日子到底是怎么了,和王爷闹了脾气也就罢了,怎么连王安也不待见了?”
  “别跟我提他。”阿黎气呼呼地说道。
  她知道自己是迁怒了,可那又怎么着,若是没有王安这厮告密,哪里会生这么多的事儿。况且,她跟元树实在是清白得不能再清白了好么。
  “好好,不提。”红豆顺着她,“不过有句话,王安特意交代我告诉你一声,你是听还是不听?”
  “不听不听。”阿黎赌气地背过了身子。
  红豆扬起了眉毛:“他可说了,是关于一个马夫的。”
  阿黎忍不住道:“人家是前头是管事,如今没准儿还是将军!”
  “那便是听了?”红豆见状,直接道,“王安说,王爷并没有拿那个管事怎么样,既没有找他麻烦,也没有撵他出京。只不过,那管事似乎知道给你带来了不便,如今已经收拾了行囊,准备明儿就跟着西北的几个士兵一块儿打道回府了。”
  阿黎支起了耳朵,双眼一亮:“当真?”
  “你这是不信王安,还是不信王爷?”
  话落,房门忽然被打开,红豆往后一瞧,便看到王爷站在门口,仍是板着脸,只是面上再无怒火了,定定地看着阿黎。
  红豆行了一礼,顺势出去了,将屋子留给两人。
  闹腾了这么几日,总算是要和好了,红豆心里念了一句阿弥陀佛。虽然,她并不信佛。
  阿黎募得站了起来,攥紧了双手,显得有几分扭捏。她还未有动作,赵煊先一步走了过来,一脸严肃,仿佛要说什么重要的事儿一般。
  阿黎忽然紧张了,要不,她先道个歉?毕竟人家没有再找上元树。
  “我错了。”
  “……”咦?她这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呢。
  阿黎呆呆地抬起头,觉得自己的话被抢了。
  作者有话要说:
  赵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听信王安的小刁状,如果我不信,我也不会和阿黎吵起来;如果我没有和阿黎吵起来,我也不会每天只睡在小书房,连人也抱不到。
  阿黎:知道错就好。
  赵煊:虽然我有错,可事实证明,是王安错的比较多,都是他惹出来的。
  王安:( ̄_; ̄ )


第125章 
  短暂的愣怔过后,阿黎才终于清醒地认识到赵煊到底说了什么。她有些不敢相信; 赵煊; 竟然也会主动认错?
  赵煊说完,没见人应答; 心中不禁生了些许忐忑。
  这总不会还没有消气儿吧。王安那个盖了章的蠢货; 不是说阿黎已经消气了吗。就知道他的话不能信的。
  这会儿; 他歉也道了; 再觉得没面子也来不及了,索性便破罐子破摔; 直接道:“是我不不应该; 当日回府的时候听信了王安那厮的浑话,将火气撒到你头上,也不该妄自揣测你和那马夫,叫你生气了。”
  阿黎有气无力地更正道:“是管事。”
  赵煊这才笑出来:“对,是管事。不过,人家现在已经是将军了。”
  阿黎微微惊讶,她只是猜测,万万没想到,元树竟然真成了将军,想来是受了不少罪。不过,不管是什么品阶的将军,都是能吃俸禄; 有了这将军的军衔,元树往后应该能好过许多。即便是回西北; 那也算是衣锦还乡了。
  她这样喜形于色,叫赵煊又是欣慰又是嫉妒,欣慰阿黎终于不和他闹别扭了,嫉妒的是那个马夫还占着阿黎不少心神。诚然,赵煊自始至终都觉得闹别扭的是阿黎,他从来没觉得是自个儿在闹。
  “这般高兴?你就不怕我叫人在里头使坏,让那人连军衔也丢了?”赵煊还冒着些酸气。
  阿黎睨了他一眼,直言道:“王安托人过来说了,你并未对元树做什么。”想着,阿黎还是觉得惊疑,在他看来,赵煊从来都是睚眦必报的。说白了,就是小心眼儿。
  赵煊似是瞧出了阿黎心底再想什么:“我不过是不屑于做那些。”
  再则,赵煊不愿意因着自己做的事叫阿黎对那马夫存了愧疚之心。两个人原就有过一些暧昧,便是单方面的,也足够叫赵煊膈应了。若是以后的日子,阿黎一直对那人心怀愧疚,不仅阿黎不能开颜,连赵煊都得抑郁死。
  “我知道,我都知道。”即便不知道,也要说知道。阿黎这些日子的担忧都化为了乌有,心情顿时放松了许多,“我也有错,不该说那样的气话伤你,再没有下回了。往后不管发生什么,咱们都好好说。”
  赵煊上前,叫人揽入怀中,捏着阿黎的下巴,对着唇瓣轻轻地点了一下:“你说了算。”
  阿黎只是满足地笑。
  赵煊又道:“现在算是冰释前嫌了么?”
  阿黎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嗯。”
  两情相悦固然美好,可是也并不意味着事事都能如意。她与赵煊,注定了在某些地方是不对等的。以前阿黎一直觉得有了这种不对等,处于劣势的永远都是她,没有安全感,也有没有自信。如今看来,或许事情也不像她想的那样悲观。
  俄顷,阿黎小声嘀咕着:“我还以为,先道歉的那个人会是我。”
  赵煊将人抱紧了些,温存道:“舍不得让你先道歉。”
  阿黎的心,瞬间软成了泥。
  情话有多好听,前生今世,她第一次知晓。她觉得对着赵煊,怎么喜欢都不够了。阿黎踮着脚尖,又吻了吻他,道:“这几日都歇在书房?”
  “你不是都知道吗?”赵煊不信阿黎能忍住不打听。
  “书房里只有一张小榻,你竟能忍得住,还在那儿连着歇息两晚。”阿黎说起这事儿的时候还带着钦佩,在外头也就算了,毕竟条件不允许,可是在自己府里,赵煊有多挑剔阿黎是知道的。“你怎么也不想着对自个儿好些,书房那小榻睡不好,那便回王府啊。”
  王府的正院哪日不是收拾得好好的。
  赵煊哼了一声:“回去有什么好,你又不在王府。”
  “那若是我一直待在这杏儿胡同里,一直都不回王府呢,你也跟着?”阿黎这话,总还是免不了试探的意味。
  “跟。”出乎意料地,赵煊说得笃定。
  府里没有阿黎,晚上睡觉都要一个人。自从知道两人一起睡的好,赵煊就觉得自己被惯坏了,再也不能适应独寝。
  他除了心眼儿小,脸皮也是厚得少有人能少有人能及,只是没有遇上阿黎之前,没有人能让他厚着脸皮去哄。后院那些姬妾?得了吧,他连碰一下都觉得脏。
  阿黎心中惬意,可是又极力压制,她可不想自己表现得太不矜持了。这才刚和好,得端着点儿。咳嗽了一声后,阿黎才缓缓道:“我觉得在这儿已经住得够久了。”
  赵煊惊诧道:“真的?”
  这是舍得回去了?
  阿黎好笑道:“莫不是王爷还没住够,想要再去那小书房里歇几晚?若是王爷这样想,我自然也要如了王爷的愿。”
  “想得美,明儿咱们就回去。再不回王府,你可不得无法无天了。”
  虽这样说,可是赵煊还是仔细地端详了一下阿黎的脸色。见她脸上并没有什么勉强,亦没有什么不高兴,这才断定她是真心想要回去了。
  也是,都在这外头住了好几个月,是该回去了。
  赵煊从来也不觉得这杏儿胡同有多好,毫无眼色的邻居,简陋狭窄的住处,就连床榻,都没有王府里头来得软和。他只是在这儿住了几日,每回早间出门,都会收到隐晦而又鄙夷的眼神。等他看回去的时候,那些妇人又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自顾自得走了。
  赵煊都不知道这些鄙夷从何而来。有那么好几次,他都想直接将这些人扔进大牢里,好叫她们鄙夷个够。
  可是他不能。没办法,阿黎喜欢这儿。他便是再不请愿,也舍不得离了她。逼她跟自己回王府,好像也做不到。所谓一物降一物,不过如此。
  这回阿黎竟然主动提出回王府,着实出乎赵煊的意料。
  阿黎这话,亦是深思许久后才说的。
  赵煊住在这儿,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往日心不在赵煊身上也就罢了,既然心系于他,阿黎也不能只顾着自个儿,丝毫不顾及赵煊的感受。
  原想着再缓几日再提这话头的,可是今儿实在是被哄得太高兴了,一不留神,话便脱口而出。再想收回,已然不可能,还不如往下说,两人都能高兴高兴。
  当日吵架,闹出那样大的动静,谁也没能瞒住。今儿和好了,谁也没有告诉,可是只要有心,便能瞧出两人之间腻歪的气氛。
  是以,没过半日,江府里头的几个人便都知晓这事儿了。红豆惯是促狭的,对着赵煊时不敢放肆,单独对着阿黎的时候,挤眉弄眼的,完全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主。
  红豆看着这两人情意绵绵,更胜从前的模样,倒是没有多想,只是多了些感叹。
  早知道要和好,当初为什么要还吵架呢!真是想不通啊。
  不过感叹过后,又得了个新消息,明儿要打道回王府。不比阿黎还存了些不舍,小鸢和红豆可都是欢喜地不得了。毕竟是在王府里待久了,小鸢还是惦记着王府的。而红豆,她原先是想自赎出府的,可这会儿已经是良民身份了,住哪儿都一样,住在杏儿胡同,可没有住在王府里头气派。
  众人自打听到回府的事儿之后,便一直在收拾。
  阿黎还想了想,还是交代了一句,叫她们只收拾收拾衣裳首饰之类的,其余的,仍旧留在这儿。没准往后赵煊高兴了,还能让她回来住个三两日呢。
  也不是不可能。
  赵煊看破了却没有说破,只由着她。
  阿黎在这儿住着的几个月,没有什么关系特别亲近的人,不过除了张娘子,左右几家,还是要过去说一声的。
  备了份礼,阿黎叫红豆和小鸢一一给各家送去了,又说了些客气话。好聚好散,不过是这个理。
  她只是顺手这样做了,也没有想太多,转头便忘了差不多了。赵煊虽不让阿黎动手收拾,可她还是瞎操心,在屋子里转来转去的,没有一刻是歇息的。
  到了晚上,见阿黎仍是没有消停,赵煊终于忍不住,将人锁在了床头。
  老虎不发威,这小东西还真就不把你放在眼睛里。得叫她张张记性。
  ……
  翌日上午,阿黎等着赵煊上了早朝,这才让人准备了马车,将昨儿收拾好的行囊都放在马车里头,准备回王府。
  她倒也不担心王府那头没人接应。赵煊这么急着回去,怎么会不提前安排好。只怕她再稍稍晚些,王府里头人都要直接上门了。
  刚出了大门,阿黎便看到门外等着好些熟人,当即有些吃惊。
  “李娘子,纪娘子,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李娘子笑道:“都是听到动静,知道你快要走了,过来送送你。”
  阿黎有点儿感动,不知说什么好。
  “昨儿我们都听红豆说了,你这一走啊,不晓得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若是不送,以后可送不了了。”按着红豆的说话,江姑娘这回是回她姨母家的,也就是她未婚夫家。
  这样也好,总比住在外头,无亲无靠得强。
  “你啊,以后到了姨母家可得精神着点儿。”纪娘子靠近了些,悄悄道,“前头说得话,你可别忘喽。”
  阿黎囧囧得望着她。
  没忘呢,都记着,钱财要握在自己手上么。
  纪娘子一脸孺子可教地看着她:“你知道就好了。还有你那未婚夫,这些日子,咱们几个也都提点提点过他就,他若是有心,想必是知道改的。”
  阿黎好奇道:“你们怎么提点的?”
  纪娘子和李娘子对视了一眼,俱是高深莫测地笑了。
  自然……是委婉地提点。怕江姑娘的未婚夫心中不舒坦,她们可是连话都没有讲,只是每回儿他出门的时候,都用眼神敦促一二。
  若是江姑娘的未婚夫是个好的,肯定能看出她们这些过来人的良苦用心。
  阿黎被她们笑得鸡皮疙瘩都起了。她还是决定不问了,生怕会真的问出个什么。
  几人在门前又说了好一会儿的话。
  纪娘子念着阿黎是去未婚夫家,不好耽搁太久,后又催促着阿黎赶紧走。
  阿黎终是上了马车。
  来时匆匆,去时也匆匆。杏儿胡同不少人看到了马车,都知道江家的人要走了,眼神都追望着那几辆马车,还有不少人对着过去的马车挥了挥手。
  不管往日有没有什么龃龉,别离之时,总能轻易地放下。
  阿黎坐在马车里,掀开车帘子望着外头,心中沉甸甸的。
  她也是个喜聚不喜散的人,可是天下间哪有不散的宴席呢?
  杏儿胡同不大,没多久便出了胡同,一路向着外头的直道儿驶去。快得没有给阿黎多少伤感的时间,转眼间,再看不到那小小的杏儿胡同了。
  半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