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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种了一盆花-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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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煊打量着她的胸口,半晌方犹豫道:“你今儿怎么把亵衣系得这么紧?”
“这你也知道?”阿黎惊得瞪大了眼睛。
赵煊点了点头,无比正经道:“手感不一样。”
阿黎愣在原地,根本没有意识到,那个所谓的手感,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儿。莫不是,她方才说得太投入了?
赵煊长臂一伸,一把将人勾在怀里:“楚家的那几个,就值得你这么上心?”
“我什么时候上心了?”阿黎梗着脖子,她明明是不屑一顾来着。
赵煊轻笑一声,这样在意,这样小心眼儿,还好意思说自己不上心?老实说,之前赵煊对楚家是没什么印象的,便是上回晋王府闹得那么一出,在赵煊心里也算不得什么,毕竟有关他娶妻的话,每年都有人会提。多了个楚檀不多,少一个楚檀也不少。
可是他没有放在心上,阿黎却放在心坎儿里了。
赵煊忽得想起了已经离开京城的那个马夫。他对那马夫也是耿耿于怀,如同阿黎对楚檀。究其原因,不过还是因为在意二字。
世间落入情网中的男女,大抵都是如此的小心眼儿。
想着,赵煊心生了许多愉悦,一双手不由得在阿黎身上游走。阿黎被他弄得痒到了心里去,可是又挣脱不开,只得小声地叫唤道:“快松开,别叫人听到了。”
外头还守着丫鬟呢,青天白日得闹出动静,叫她们怎么看。
赵煊嘴角一勾,倒也干脆:“好,这就给你松开。”
他熟练地钻进衣裳里,轻轻松松地将阿黎的亵衣给解开了,这事儿,一回生二回熟,熟了之后就找到门道了,闭着眼都能解,全凭手感。
今儿进门,赵煊便发现了端倪,只将丫鬟们都打发了出去,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几眼。都怪今儿早上走得太急,没来得及好好看看。他想是错过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儿呢?
赵煊的预感从来都不会出错,这回亦然。亵衣从里头抽开后,一对小玉猪便落入掌中,形状姣好,将将一掌,不大也不小。
“小猪长大了。”赵煊握了握,调笑道。
阿黎捶了他一下:“呸,你才是猪。”
赵煊也不在意她骂什么,反正今儿这对小猪还是得落到自己手里的。亏了有阿黎变白的那一出在前,赵煊并未觉得这次有什么不正常的。
相反,他还挺引以为荣的。毕竟阿黎一个人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这都是他的功劳。
再努力努力,说不定还能再变大些。
……
这厢两人做着没羞没臊的事儿,阿黎再次被赵煊的厚脸皮给惊住了,明明之前还不是这样的,头一次见到他,赵煊还是个冷面王爷来着。
变故来得太突然了。
心生绝望之后,倒也对周身发生的事儿没有太注意,加之身边走了一个能说会道,又包打听的红豆,阿黎对京城的大小事儿尚且不是十分通晓。
她不知道,可是京中别的官宦人家,却没有哪一个是不知道的。这因其,不过是张太师过了个寿辰。
寿宴说是没有大办,一概从简,可是寿辰当日,太师府依旧门庭若市,车马盈门,朝中的文武官吏,去了十之七八。
至于那剩下的二三,人虽没至,却也都送了贺礼。
这寿辰是简是繁,明眼人都能瞧得出来。张太师一党,经由西北一战,着实名震朝野,威风凛凛,否则也没有这么多人趁着这次寿辰过来巴结了。
毕竟,这位极有可能是个司马懿第二。
不过,单单一个寿宴,还不至于这般引人注目,怪就怪在,张太师寿宴当日,有一地方官赶来了京城,奉上了贺礼,谁也没见到那贺礼究竟是个什么模样,只知道,张太师看过之后喜不自禁,长笑了三声。
那后头,竟然就再没见到那送礼的小官儿了。说是暴疾而亡,可是内里种种,叫人不得不生疑。
恰在今儿,宫里的太后忽然召见了张太师。
作者有话要说:
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污,明明两年前是个小仙女来着,怎么就变成老司机了~
咳咳,后面要有大动静了,你们是希望哪个挂掉?
第131章
及至永宁宫,张太师隔着帘子; 见到了太后。
太后面色有些憔悴; 这些日子,因着张家的事儿; 皇上没少和她闹; 虽然言语之中没有明着说张家不好; 可是那态度摆在那儿; 但凡太后不瞎,都能看出皇上不待见张家了。
那可是他的舅家啊; 连她也是从张家出来的; 身上流着张家的血。若是没有张家,又哪里会有他?
皇上大了,渐渐有了自己的主见。她这做母后的,迟早管不到他头上。
这回叫自己兄长进宫,也是为了皇上的事儿。
见兄长进来后,太后收敛了满腔愁绪,打发了宫中奴婢,只留下两个心腹宫女在旁边侍奉。
张太师悠闲地坐在一侧,抿了一口茶水,润了润嗓子,方才道:“太后娘娘仿佛身子不大好的模样,是不是宫里的太医不中用了?可要微臣在外头寻几个名医送进来?”
太后心中熨帖; 后只道:“没什么,只是这几日夜里梦多; 扰得人精神头不大好。”
“皇上年幼,尚未娶后,这后宫之中,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事儿,多得仰仗太后娘娘操持着。这事情繁杂,太后娘娘精神不济也是难免的。”
“谁说不是呢,偏偏人家不记你的好。”太后无奈地扶了扶自己的额头,她确实是老了,“哀家记得,家里的小侄女儿仿佛也有十五了吧。”
“娘娘好记性,再过两月,三娘便要及笄了。”
“哟,正好呢。”太后对这娘家侄女也甚是喜欢,出身好,相貌出众,说话做事儿也讨人喜欢,这样的孩子,配铭儿再好不过了。铭儿那孩子,也该有个知冷热的在他身边陪着了,若总叫那起子人在他身边吹妖风,早晚得将人带坏。
这兄妹二人早有了这样的打算,此时旧事重提,亦只是为了叫彼此放心。张家几代过来,从未有过这样的盛极一时的光景,两人都是张家嫡出,如何能不念着张家。
这宫里已经有了一个张太后了,若是再出一个张皇后,可再保张家三十年无忧矣。
俄顷,张太师又道:“娘娘今儿叫微臣过来,应当不只是为了三娘的事儿吧。”
太后微微吐了一口气:“兄长寿辰那日,哀家没能亲去贺寿,只送了些许寿礼,不知合不合兄长的心意?”
“娘娘客气了,娘娘派人送的东西,自然是千好万好的。”
“怕不见得吧,那最好的,如今还被兄长藏在府里,谁也没见得不是么?”
张太师笑了笑:“娘娘这是要三堂会审啊?”
“哀家不过是问问罢了。你那事儿,闹得有些过了,京城里可都在盯着呢,就连皇上,对你亦多有微词。”
恐怕,还不仅仅是微词,张太师早已知晓皇上对他是什么看法,可若是在意,他还真的没什么好在意的。毕竟,那毕竟只是个傀儡皇帝而已,没有什么实权。
张太师镇定自若,道:“娘娘多虑了,不过是一副古画,倒是被有心人做筏子,传得是沸沸扬扬的。娘娘和皇上若是好奇,明儿微臣便托人将那古画送进宫来,叫你们好好瞧上一瞧。”
太后轻轻摇了摇头:“哀家知道,你若有心瞒着,谁也不能从你嘴里撬出话来。只是,皇上到底还是你外甥,你行事还得多顾忌着他些,莫叫他伤了心,日后见了面也生分了。”
“娘娘放心,这道理微臣还是知道的。”张太师未安太后的心,又道,“微臣与娘娘都是张家人,骨子里都流着张家的血,做的哪一件事,不是念着张家的好呢?皇上虽是一国之君,可是说到底,也与张家休戚与共,唇齿相依,微臣对谁不利,也不会对皇上不利。太后娘娘,您说是与不是?”
说以至此,太后除了相信自己这个兄长之外,亦没有别的办法了。
她和皇上已经不如从前那般和睦,若是连娘家这头也生了嫌隙,还不晓得日后怎么过下去。母凭子贵,母凭子贵,可是太后想要的,却远远不止这些。
打永宁宫出来后,张太师一路回了太师府。
书房里,几个最为亲近的幕僚都在此。张太师冷着脸,见众人都过来了,方才问道:“那下面的人可都处理了?”
“都处理了。那小官原只是从一个挖井的工匠手里得到此宝物的,知道这事儿的人并不多,不过一手之数,处理起来也快。如今,都已经解决好了。”
张太师嗯了一声,复又追问道:“确定没有遗漏?”
“属下做事儿,太师还不放心么?”
张太师暂且放心。他这样上心,还不是今儿在永宁宫里被太后弄得。想到皇上还在调查这事儿,张太师心中总还有些忐忑,并不是因为皇上,而是皇上身后的那些人。
秦太傅,薛太保,那可都是老狐狸,虽平日里瞧不出什么,可是能叫先帝信任的,能是省心得人么?再有便是赵煊,此人虽被他碾到了泥里,可是张太师仍是不敢小觑。这么多年的对手,张太师知道,赵煊若是想狠起来,可不是一般人能招惹的。
多想无益,张太师又将目光放到案间的盒子上。
没多久,张太师伸出手,轻轻揭开盒子。盒子中间,端端正正地放着一尊玺,白玉雕成,圆润无暇。此物方圆四寸,上纽交五龙,正面“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篆字,环刻着双龙戏珠的图案,下首划着三道海波,正应着“日朝大海现双龙”的寓意。
这便是传国玉玺了。
中幕僚也是头一次见到这传国玺,纷纷围在案前,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太师,此物,究竟是真还是假?”半晌后,其中一个幕僚问道。有关传国玉玺,史料中所载甚多,道其“侧而视之色碧,正而视之色白”。可是本朝并没有一人见过这玉玺的真面目,因而,史料中载的终究是史料,依然没办法分别。
张太师沉吟了一会儿,将那传国玉玺放在手心,把玩道:“这传国玉玺,传到了后唐末帝李从珂之后,便再分不清真假了。”
此后诸朝,虽有所谓的“传国玉玺”,但就张太师看来,那些多是假的,只是上位者聊以慰藉的把戏而已。
眼前这传国玺,是真是假也无从知晓。或许,真就是从井中挖出来的亦未可知,就是那消失已久的传国玺;或者,只是那小官存心想在他这儿露脸,才造假献了这东西上来。
“孰真孰假,早已不重要了。这传国玉玺,待你大权在握时,你说它是真的,它便是真的;你所它是假的,它便是假的。”
前朝那些皇帝,不也没有追究它的真假么。重要的是,这传国玺背后站着的,是正统。有了这传国玉玺,不论他要做什么,都会名正言顺了许多。
张太师手握玉玺,眼中隐隐闪光。有这一尊宝物在手,只要运行得当,未尝没有一步登天之日。他也是为了张家不是么。
以他那小外甥的性子,迟早都是要收拾张家的,他也不能坐以待毙啊。
众幕僚听了这等话,俱心领神会,冲着张太师拱了拱手:“那便先一步祝贺太师心想事成了。”
张太师扶着须,但笑不语。
他早就想着要趁势而起,只是苦于无门。没想到此次寿宴,却来了个柳暗花明。光是想想皇家那些人看到这传国玉玺在他手里会是个什么表情,张太师便无可抑制地兴奋。谁都知道,大魏历代都是“白板皇帝”,以往传国玉玺未献身,这“白板皇帝”当得也能安稳。可若是这尊东西现身了,闹出的动静,绝对非同小可。
将玉玺重新放进盒子里,叫人收好,张太师这才又与诸幕僚商议了起来。既然要行大事,自然得做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
“这京城的天儿啊,迟早要变。”
阿黎坐在窗户边,一面绣着荷包,一面幽幽地感慨了一句。
这是她给赵煊做的第四个荷包了。不同于先前那叫人哭笑不得的手艺,如今做出来,都是似模似样的。放在腰间挂着,亦没有那般出众,那般不同寻常了。
赵煊笔尖一滞。
忽听得阿黎这声感叹,赵煊有些惊讶与她的敏感,这样大的事儿,又是这样的机密,她怎么就知道了。这几日,阿黎仿佛还未出去吧。
赵煊不由得放下了笔,靠过去,不动声色地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这事儿的?”
阿黎拉开了些距离,觉得这话问得奇奇怪怪的,因此白了他一眼:“是我弄个出来的,我为什么不知道?”
“你弄出来的?”赵煊笑了,她几时有这样的本事了,他怎么不知道。合着,叫她过来做这摄政王是最好不过了,“你知道些什么,竟然还敢说出这样的大话来,听了怪叫人笑话的。”
“你今儿是怎么了?我不过是又弄出一套新的泽面霜,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定好了明儿就要售卖,这才忍不住想了了一下以后云想容会是怎样的盛况,你就这么打击我?”
赵煊听了一愣,随即窝在阿黎肩膀上,怔怔地笑出了声儿。
阿黎瞥了瞥他,不明所以。
她有说错么,不应该啊。以云想容的名声,出了一整套新品,还能不弄得整个京城都变天了?那些贵妇人,指不定得抢翻了。
这回,亦是定了数额,只有两百份,说变天可不是闹着玩的。
作者有话要说:
阿黎:京城的天,说变就变,都是我一手策划的,可厉害死我了!
赵煊:鼓掌!
PS:历史上提到的传国玺,并不一定是真的,尤其是自宋开始的传国玺。
第132章
几日后,果如阿黎所料; 京城的天彻底变了。只不过变得是那些贵妇人的天。
任何时候; 这些贵妇人的实力都是不容小觑的。云想容出的这一整套新品,早在月前便着手准备了; 并没有鼓吹什么; 但最后这消息仍是广为人知。昨儿云想容一开张; 那货批货便被一扫而空了。稍微来得慢些的; 连个影子都没瞧到。
红豆也是被这些人状似疯狂的举动弄得有些心神恍惚,总感觉自己没有什么用武之地了。
她这些日子准备了这么久; 说词想好了一套又一套; 正想等着今儿来大显身手,好叫底下的人服一服,以后也好抖威风。结果,她准备的那些愣是没能用上,人家根本就不想她啰嗦。便是她在边上站着,人家也嫌她碍着地儿,这熟门熟路的劲儿,比她还像个掌柜呢。
客人出手阔绰,整个铺子里的掌柜丫鬟们也轻便。这日晚间,红豆早早地收了工,回去和阿黎炫耀。
虽说卖的这样好并不是她的功劳,但是红豆还是与有荣焉; 说话的时候,也越发得精神了几分。
“阿黎你是没见着; 今儿咱们云想容里头,可热闹了!”
阿黎只静静地听她说。
“我长这么大,还没见到这么多的贵妇人,那真是……各个都雍容华贵,落落大方,行动处自有股子说不出来的味道。”
虽然来得迟了,发现没货之后,拿她问话的时候也挺有威慑的,但是架不住人家端得正。那架势,可不是轻易就能学会的。居移气,养移体,正是这个道理。
这辈子若是能嫁给一个什么官儿,也弄得什么官太太当当,养出这通身的气派来,那便真的值了。红豆无不憧憬地想着。
“另有一件,却是晋阳侯夫人告诉我的。”红豆忽然想起了这一茬,朝着阿黎挤眉弄眼,“这事儿在我这儿算不得什么,可是你应该会稀罕听。”
她怪模怪样的,叫人好笑,阿黎轻轻拍了她一下,道:“快说。”
“得嘞,”红豆笑着道,“晋阳侯夫人也是这京城里一等好人缘的,不过最近被楚夫人折腾得有些憔悴,来时脸色都不大好,还多要了两盒膏霜呢。你道是怎么的,原来啊,楚家夫人托她做媒,给自个儿女儿挑选夫婿呢。可是这楚夫人又自视甚高,左也瞧不上,右也瞧不上,偏偏这事晋阳侯夫人已经应了下来,不好半途而废,挑了这么些日子,可终于叫楚夫人满意了。”
这事儿,倒是出乎阿黎的意料。
她往红豆那儿坐近了些,轻声问道:“还有呢?”
红豆极为上道地跟着道:“确实还有后续呢。这位公子虽入了楚夫人的眼,可却没得了楚姑娘的心,因此这会儿啊,楚家还僵着呢。晋阳侯夫人看到这情况,也是气得一佛出世,二佛生天,恨不得给自己甩两个耳刮子,怎么当初就沾上了这等事呢。”
“继续啊……”阿黎双手托腮,眼巴巴地催促道,她最喜欢听这些事了。
“还继续什么,就这么多了。”红豆无奈地摊开手,“这是人家的家事,晋阳侯夫人又怎么会和我说太多,只这么些,还是她烦躁之下想找个人解闷才说的。不过啊,这楚家再疼楚姑娘也不会让她这样放肆的,这事儿,多半是楚夫人和楚丞相拍板,任凭你闹得再凶最后也还是听命的份儿。”
照她说,这楚夫人算好的了,若是一般的官家,多是拿女儿联姻,哪里还是一个一个,挑得这样认真细致,将别人的脾气都给挑没了。
红豆说完,方问道:“这回,你算是放心了吧?”
阿黎微微转过头:“我又什么不放心啊。”
“你就嘴硬吧。”那楚姑娘,处处没得挑,是一般人能架得住的?再看看阿黎,不是红豆埋汰她,阿黎这浑身上下……也是没得挑的。
若她是男人,选的也是阿黎,那张小嫩脸,这小身段,真是绝了。还有这胸?红豆眼睛一亮,阿黎什么时候有胸了?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红豆啧了两声,流连了两眼,觉得她们王爷可真有福气。
说了这么多,红豆口舌也干了,正想回去,却忽得又记起一件事,面上多了几分踟蹰。
阿黎看得仔细,立马问道:“怎么了?”
“有一件事儿,不晓得说还是不说。”
“既然想起来了,说说也无妨。”阿黎可不认为是什么大事。
红豆没精打采地笑了一声:“是玲珑。她这几日都来了我那屋子,送了些糕点,还费心给咱们一人作了一件衣裳。”
阿黎看着她:“那你怎么没拿来?”
红豆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瓜,那时,她不是怕玲珑包藏祸心么。这样说有些不道义,可是红豆也是心有余悸,玲珑这丫头,闷声闷气的,有时还真不晓得她再想什么。
那日,她去找玲珑,虽然说了要既往不咎,可她又不是圣人,嗅到不对的地方总还是会怀疑的。玲珑转变得太快了,叫她不得不防备。
红豆知道玲珑心里存折不甘,三个人原本是平起平坐的,如今只她一人还在原地蹦跶,虽是她自己作的,但失落总还是难免的。看看阿黎,再看看阿黎背后的王爷,红豆真是怕玲珑起了什么了不得的想法。
好在,经过这些日子的试探,红豆终于能确定,玲珑还是有脑子的。
看来她是自个儿想通了,不容易,实在是不容易。虽然玲珑只是想借阿黎的面子叫自己过的好一些,但若是仅此而已,没别的想法,那也谢天谢地了。
“她做的那衣裳,如今还放在我那儿,样式都还不错,看出来是用了心的。若是你要,我回头就给你拿来;若是不要,扔了便是,也省的你烦恼。”红豆也后悔自己将这事掰扯出来了,怎么就那么多嘴多舌,非得和阿黎说,这不是存心叫人为难么?
红豆也想三个人回到原来的模样,毕竟,她和玲珑可是在一块儿住着这么多年,吃喝都是在一块儿的,连学手艺,都是在一起学的。比起阿黎,她与玲珑的关系要更好一些。不过想是想,红豆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终究是覆水难收,破镜难圆。
她也就算了,反正心大,自来是没心没肺的。阿黎这边儿,红豆没法子替她做主。回头想想也是讽刺,这么多年的朋友了,竟然抵不过人心。
阿黎低着头,眉头轻蹙。
就在红豆以为她要拒绝的档口,阿黎忽然来了一句:“那就送过来吧,我看看是个什么模样的。”
红豆亦皱着眉:“你可别勉强啊。”
阿黎语气淡淡:“我只说拿过来看看,还不一定要穿呢。”
“知道你挑,回头就拿与你。”红豆听她这样说,也轻松了许多,站起来道,“她这人先前糊涂了,脑子不好使,如今我看着倒还清醒点。只是,有些事儿错了就是错了,回不去也就罢了。你如今这身份,只多叫下头的人看着她点儿,照顾着她点儿就是了,没必要还和从前一样,时时都处在一块儿。”
红豆知道玲珑还是想和阿黎重修旧好的,只是不知道她为何不亲自去,反而拐弯抹角地找上了她。
玲珑不管怎样,还是得和阿黎交代清楚,免得到时候又弄得不痛快了。
阿黎听这话觉得奇怪:“听着口气,你似乎对玲珑的意见还挺大啊。她是做了什么对不住你的事了么?”
阿黎知道玲珑同她离了心,可也仅此而已。如今瞧着红豆,似乎她知道的,远比自己多得多,话里话外都藏着事儿。
“有吗?我只是叮嘱两句罢了。”红豆忽然制住了话题,重新道,“这话我只交代这么多,想必你心里也早有决断。多的我也不说了,晴好那儿还等着我过去呢。”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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